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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想当一个安静的学霸-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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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人就是这样,灵感一来,感觉到位,就喜欢为一些事或人庆祝或致敬,发自内心,感情真挚。
米尔诺教授微微一笑,接受了众人的致敬,并说到:“我出生在新泽西,我的一生都在普林斯顿度过,我想是时候离开了。”
“不是吧约翰?”
“你准备去哪?”
教授们、博士研究生们感到意外,老爷子咋说走就走?
米尔诺说到:“我八十多岁了,该歇一歇了,我卖掉了美国的房子,幸运的是,同等价钱在奥里斯塔诺可以买到三倍面积的房子。”
奥里斯塔诺是意大利撒丁岛上的一个小城镇,度假圣地。
“所以约翰,你要去撒丁岛享受人生。”查尔斯·费佛曼主任懂了,米尔诺教授这是功成身退,准备告别江湖了。
“我会给你寄明信片的,查尔斯。”米尔诺教授一脸轻松的说到。
费佛曼主任放下咖啡杯,他走到米尔诺教授身边,从口袋里取出一支精美签字笔,郑重摆在米尔诺教授眼前的桌面上。
“为国家效力,为每一个国家效力。”费佛曼主任伸出右手做握手状,表情尊重。
米尔诺教授并不起身,他笑着点点头,坐着跟费佛曼主任握手。
原本气氛轻松的咖啡时间,忽然变的肃穆起来。
接下来爱德华·威腾走到米尔诺教授身边,同样是摆放一支签字笔,尊敬的跟米尔诺教授握手:“为国家效力,为每一个国家效力。”
像是事先排练好似的,法尔廷斯、林登施特劳斯、奥昆科夫、赫尔斯特、伦奇等数十位F、W、A奖的获得者,他们重复做着相同的事情。
每位大牛都送给米尔诺教授一支签字笔,说着同一句话:“为国家效力,为每一个国家效力。”
“为国家效力,为每一个国家效力”这句话是普林斯顿的非正式校训,平时听不到这句话,一些特殊场合可以听到。
米尔诺教授面前已经摆了几十支各式各样的签字笔,整整齐齐,一字排开。
在美国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会随身携带一支上档次的签字笔,以备随时签支票、签文件。
对于数学家而言,笔是最亲密的伙伴,这些大牛教授们人人身上都带着笔。
而这些笔现在全部送给了米尔诺教授,以一种约定俗成的仪式。
沈奇被震撼到了,他知道这一幕绝不是事先排练好的,这就是个临时事件。
“退休的时候,收到的笔越多,代表成就越大,这是普林斯顿式的致敬。如果你认可那个人所取得的成就,那么就送他一支笔。”穆勒教授对沈奇说到,然后起身,准备为米尔诺教授献笔。
沈奇站了起来,掏出随身携带的万宝龙签字笔,好歹是大师级人物,咱也得随身带笔是不是?
“沈奇,你坐下。”穆勒教授把沈奇摁回椅子上。
“我完全认可米尔诺教授所取得的杰出成就啊。”沈奇纳闷了,咋地,我不能送笔以示敬意?
“当你成为普林斯顿的正式教授,就将获得送笔资格。而现在,不可以。”穆勒教授跟沈奇讲了规矩,然后献笔给米尔诺教授。
带着一堆笔和崇高的敬意,米尔诺教授离开了咖啡厅,不久后也将离开他的家乡新泽西移居欧洲。
普林斯顿式的送别仪式简单而又隆重,在这里受到尊敬是因为道德、智慧与学术贡献。
米尔诺老寨主金盆洗手了,他的传说永远流传在江湖上,从来没在黑板上写过一个完整的证明,却囊括了最高级的数学大奖。
“建立体系是最重要的。”沈奇从米尔诺的实际案例中得到启迪。
然而谁都知道,建立一个逻辑严谨的体系比证明一个定理困难太多了,建体系是个浩大工程,需要巨大的、持续不断的人力物力财力投入。
建立基础数学体系的唯一优势是不用花费太过天文数字的金钱,最大的投入应该就是人力资源投入。
“我这手头缺兵少将的,水平也有限,目前捣鼓不出一套新的理论体系,还是先证明我的定理吧。定理证明多了,体系自然而然就出来了。”
是这个道理,欧几里得一生证明了465个定理,欧氏几何的经典体系流传了两千多年。
沈奇继续开展“穆勒—沈定理”的证明工作,并在9月底与穆勒合了一版初稿。
“令人振奋的成果是,我们完全证明了论断(1)和(2),比我在1982年时证明的更完美,毫无破绽。”穆勒显的兴奋,随即转入沉思状:“但问题是,论断(3)的证明结果令人沮丧,或许再过一个月我们才能完成最终证明。”
沈奇说到:“X*的每个ω*闭凸集是逼近紧的切比雪夫集,对于这个论断(3),我觉得我们一开始的思路就错了,它是独立的,不应该和论断(1)、(2)联系在一起。但这并不是坏事,或许,还是件值得庆幸的事情,因为我们发现的早。”
第251章 丰富产品布局,精耕细分市场
“我实在是找不到一个弱*闭凸集是近迫集,从而得到霍斯戴夫拓扑,我相信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位数学家能从这个途径证明X*的每个ω*闭凸集是逼近紧的切比雪夫集。”沈奇并不是太沮丧,反而兴致盎然:“一开始我并没有意识到这是条死路,因为我没有走到死胡同的尽头。”
“那你可有好的解决方案?”穆勒问到。
沈奇已有答案:“我的解决方案是,论断(3)单独成立新课题,我暂时将它命名为‘穆勒—沈近迫定理’,这个定理有待进一步验证,它可以看作‘穆勒—沈定理’的一个推论。”
“那么新的‘穆勒—沈定理’包含(1)、(2)两条论断,这已足够,我们将在几天内完成修订工作,并公开发布‘穆勒—沈定理’的研究成果。”沈奇给出了解决方案。
“实际上……我们相当于推出一款‘减配版’的‘穆勒—沈定理’。”穆勒教授很快明白了沈奇的新方案。
沈奇点点头:“穆勒教授这个比喻很恰当,对,减配版。实际上所谓的减配版是标准版,因为论断(3)可以看成一款新产品。”
“其实就是两款长度不一样但外造型大致一样的车身,搭载同一套动力总成系统,然后分别出售,好吧,大众经常这么干。”穆勒教授果然是德国人,一语中的。
“哈哈!”沈奇大笑,说到:“所以我买了雪佛兰。”
穆勒和沈奇一合计,就这么干,先推出低配版的“穆勒—沈定理”,满足市场上的基本需求,抢先占领这个细分市场。
高配版的“穆勒—沈定理”将在不久后推出,到时候给它取个新的名字,“穆勒—沈近迫定理”是个不错的选择,从而进一步丰富产品线,巩固“穆勒—沈”在这个细分市场的占有率及品牌效应。
“穆勒—沈定理”的修订工作很快完成。
“……证毕,我们得到如下定理:
令X是巴拿赫空间,则下诉论断等价为:
(1)如果x*∈S(X*)在S(X)上达到它的范数,则x*是单位球B(X*)的ω*可凹点;
(2)X是强光滑空间。”
最后检查了一遍论文,穆勒教授亲自上传论文到arVix上预录。
论文正式投递的任务交给了沈奇。
论文名是《巴拿赫空间可凹点和强光滑空间的问题》,穆勒和沈奇均是第一作者。
论文的篇幅为24页,其中包含了“穆勒—沈定理”的完全证明。
当然了,“穆勒—沈定理”是穆勒和沈奇单方面宣称成立的,至于最终能否载入IMU的数学定理大全,需要IMU说了算。
沈奇认为这篇论文的质量非常高,属于四大期刊级别的论文,于是他投去了《数学年刊》。
与此同时,“穆勒—沈近迫定理”的证明工作也在同步开展,这项工作主要由沈奇完成,因为是沈奇提出来的。
转眼又是一个星期三。
今天早上,法尔廷斯习惯性的浏览arVix,发现了一篇名为《巴拿赫空间可凹点和强光滑空间的问题》的论文,论文作者是他的同事,以及普大数学系的一位博士研究生。
“哦,这样证明的……‘穆勒—沈定理’,运用到了逼近紧的闭凸子集,以及巴拿赫空间的RNP性质与鞅理论。看样子老艾伦今年终于可以发一篇论文了。”法尔廷斯全文看了遍这篇论文,觉得没什么问题。
格雷德·法尔廷斯是德国人,他成名很早,1983年证明轰动一时的莫德尔猜想,那时的法尔廷斯才29岁。
1986年获得菲尔兹奖时,法尔廷斯也才32岁,他的太太也是一位数学家,他的老师是20世纪数学界教父级的人物——格罗滕迪克。
名师的弟子,娶了一位数学家夫人,法尔廷斯这辈子周围的人全跟数学相关。
作为当今数学界的顶级大师,法尔廷斯是最权威数学期刊《数学年刊》的主编。
下午,数学系大楼三楼咖啡厅,例行的咖啡时间。
法尔廷斯端着咖啡杯,走到穆勒和沈奇的小桌旁,坐下。
“asso@@,*helü@*fulB。”法尔廷斯跟穆勒说了句德语,看表情似乎在调侃。
“daf@@aeü,@@ol!”穆勒不高兴的怼了法尔廷斯一句。
沈奇懵逼了:“两位教授能说英语吗?”
“老艾伦,你终于发论文了。”法尔廷斯说到。
“你比我还老一岁,老格雷德!”穆勒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表情。
这两德国老头挺可爱……沈奇偷着乐,做学问的人做到六七十岁的老头阶段,有时候跟六七岁的小孩一样顽皮。
“艾伦,你今年一整年好像都没发过一篇论文,或者出过任何一本学术专著。”法尔廷斯说到。
普林斯顿有1200名教授或兼职教授,每年发表或出版的论文、学术专著数量为2300多篇(册),人均接近两篇(册)。
现在已是10月,穆勒一篇论文都没有发表,一本专著都没出过。
在普林斯顿,论文或学术专著的数量、质量虽然不跟房子、职称挂钩,但这里毕竟是学术至上之地,论文或学术专著在多数教授心中占据重要地位。
“等等,格雷德,你刚才说我终于发论文了,有这么快吗?”穆勒问到。
“应该是预录,艾伦,难道不是你上传《巴拿赫空间可凹点和强光滑空间的问题》这篇论文到arVix上的?”法尔廷斯倒奇怪了,随即恍然大悟的看着沈奇:“是你吗,沈奇?”
沈奇说到:“预录是穆勒教授操作的,正式投递论文是我操作的。”
法尔廷斯教授发来贺电:“那我应该祝贺你们了,艾伦,沈奇。在我看来,‘穆勒—沈定理’的证明没有任何问题,我相信在不久的将来,以你俩姓氏命名的这条定理,将会被广泛引用于巴赫拿空间相关的课题研究中。”
“格雷德,看来你也没那么讨厌。”穆勒说到。
“法尔廷斯教授说没问题,那应该没问题了。”沈奇觉得问题不大了,IMU请的评审专家不可能比法尔廷斯教授更专业,顶多是持平。
“投去哪家期刊了?”法尔廷斯问到。
沈奇笑了笑:“《数学年刊》。”
“是吗?”法尔廷斯有些意外。
法尔廷斯是这家期刊的主编,稿子应该还在走流程,没到他最终批准录取的程序。
“那得按规矩进行正式评审,我需要回去再研究一下这篇论文。”法尔廷斯严肃认真的说到。
“老格雷德,你刚才不是说没问题吗?”穆勒教授又不高兴了。
“我说了不算,审稿人说了才算,我又不是审稿人。”法尔廷斯端着咖啡杯走了。
《数学年刊》是普林斯顿数学系,与普林斯顿高等研究所联合主办的数学期刊,为四大期刊之首。
普林斯顿高等研究所成立之初,研究大楼正在修建,爱因斯坦、冯·诺依曼等首批研究员没地儿做学问,便在普林斯顿数学系大楼借宿了几年。
普大数学系、物理系,和普林斯顿高等研究所之间关系处的不错,两家的科研人员经常走动,法尔廷斯之前也在普林斯顿高等研究所数学部呆过几年。
《数学年刊》编辑部设在普大数学系大楼,就在沈奇喝咖啡这层的楼上。
第252章 被命名
法尔廷斯回到咖啡厅楼上的编辑部,在《数学年刊》投稿系统中查询论文《巴拿赫空间可凹点和强光滑空间的问题》。
这篇论文处在编辑初审状态中,所以没有流到主编这里。
法尔廷斯直接改状态到“审稿人评审中”,然后将穆勒和沈奇的论文发去了普林斯顿高等研究所数学部。
穆勒和沈奇跟法尔廷斯同属一个学校一个系,原则上法尔廷斯应避免成为穆勒和沈奇的论文审稿人。
普林斯顿高等研究所是独立的私人研究机构,虽然关系很近,但高等研究所和普大不是一家机构。
法尔廷斯觉得穆勒和沈奇这篇论文写的不错,有深度,具备推广性。
法尔廷斯给穆勒和沈奇的论文《巴拿赫空间可凹点和强光滑空间的问题》找了两位审稿人,皆是普林斯顿高等研究所的资深研究员。
奇文共欣赏,两位审稿人一位是菲尔兹奖得主德利涅,另一位是沃尔夫奖得主桑德斯。
算上拥有最终裁决权的主编法尔廷斯,两位菲奖得主、一位沃尔夫奖得主组成的联合评审团非常豪华。
《巴拿赫空间可凹点和强光滑空间的问题》这篇论文投递之后,沈奇还是挺挂念的。
一个星期之内,沈奇在数学系大楼遇见了法尔廷斯三次。
“嘿,法尔廷斯教授,你好。”
“奇,你好。”
“我和穆勒教授的那篇论文,状态还是‘评审中’。”
“等消息吧,年轻人,不用心急。”
“好的,法尔廷斯教授,再见。”
两人间的对话大致如此,沈奇也不清楚到底谁是审稿人,评审进度如何。
“不过想想也是,一个新定理的认可,怎么着也得审十天半个月吧,甚至几个月。谁要是一个星期审完,我还不敢信呢。”
今天是论文“评审中”的第八天,沈奇习惯性的登陆《数学年刊》投稿系统,日常刷一刷。
这一刷可把沈奇惊吓了一下,“评审中”被他刷成了“评审通过”。
沈奇赶紧进入电子邮箱,并没有收到《数学年刊》编辑发来的新邮件。
这说明了什么?
“这说明我和穆勒教授的这篇论文,8天内就通过了审稿人评审,连改都不用改了?”
“这可是‘穆勒—沈定理’啊,哪个审稿人这么敷衍?”
沈奇跑到数学系大楼四楼的《数学年刊》编辑部,找到法尔廷斯,问到:“法尔廷斯教授,我和穆勒教授的那篇论文,就这么通过了?”
“过了,状态马上可以改为‘已收录’。”法尔廷斯确定的说到,并伸出手:“恭喜你加入‘命名俱乐部’,奇!”
沈奇有些犹豫,并未立即跟法尔廷斯握手,又问:“既然已经通过了,那我现在可以知道谁是审稿人吗?”
法尔廷斯:“安德鲁·桑德斯。”
“原来是桑德斯先生!”沈奇很激动啊,桑德斯是去年的沃尔夫奖得主,行业内的大牛。
“那我就放心了。”沈奇热情的跟法尔廷斯握手,我就说呢,哪个大牛能在8天内完成“穆勒—沈定理”的验证?原来是沃尔夫奖大佬!
法尔廷斯补充说明:“桑德斯是审稿人之一,另一位是皮埃尔·德利涅。”
“德利涅先生!”沈奇这下完全放心了,德利涅是F+W+A再加克劳福德奖的金满贯得主,超级大牛。
所以这篇论文的两位审稿人都是高等研究所的大神,沈奇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期刊通过了不算,普林斯顿通过了才算。”沈奇忽然想起了这句话。
“没错。”法尔廷斯说到。
沈奇:“《数学年刊》就是普林斯顿办的,以及普林斯顿高等研究所。”
法尔廷斯:“IMU承认你的新定理不算数,普林斯顿和普林斯顿高等研究所承认才算数。”
普林斯顿和普林斯顿高等研究吊翻了,沈奇哈哈大笑,心情非常愉悦。
因为必须要走的流程,一个月之后,《巴拿赫空间可凹点和强光滑空间的问题》在最新一期的《数学年刊》上刊登出来。
与此同时,IMU承认了关于巴拿赫空间的一个新定理“穆勒—沈定理”,可在IMU的数据库中找到这条定理及相关描述。
IMU官方的描述是:
“艾伦·穆勒与沈奇证明了如下定理:
令X是巴拿赫空间,则下诉论断等价为:
(1)如果x*∈S(X*)在S(X)上达到它的范数,则x*是单位球B(X*)的ω*可凹点;
(2)X是强光滑空间。
即日起,此定理命名为‘穆勒—沈定理’。
相关文献,《数学年刊》,20XX,273:20…44。”
“终于,终于啊……”沈奇将最新一期的《数学年刊》收藏好,四大期刊目前集齐了两本。
《数学年刊》的IF值是所有数学期刊中最高的,为4。642。
系统:“新成就!恭喜宿主在《数学年刊》上发表论文一篇,基础奖励5万点学霸积分,乘以IF值4。642,再乘以数学主天赋2。0,最终奖励为464200点学霸积分。”
“新成就!恭喜宿主完成一个以自己姓氏命名的新定理,基础奖励20万点学霸积分,乘以数学主天赋2。0,最终奖励为40万点学霸积分。结余1688300点学霸积分,请宿主确认。”
“已确认。”沈奇自言自语,心情不错,数学等级距离12级还有30万多一点学霸积分,一到两篇论文可以搞定。
“Cheers!”
展望楼餐厅,沈奇和穆勒碰杯,喝了点香槟。
展望楼餐厅是普林斯顿的教职工餐厅,教授可以带少数亲人或朋友进来用餐。
“奇,拥有一个以自己姓氏命名的定理,感觉如何?”穆勒教授问到,实际上这也是他的第一个以自己姓氏命名的定理。
沈奇说到:“总感觉怪怪的,在我印象中,一旦被命名了,那离退休就不远了。”
“那倒是。”穆勒教授说到,他已进入职业生涯的晚期。
“不过也有例外,格林—陶定理被证明时,两位作者都不到40岁。”穆勒教授补充说明。
“格林—陶定理”是关于素数组AP的一个定理,其中的格林是本·格林,陶是陶哲轩。
“但你比陶更年轻。”穆勒教授并不掩饰对沈奇的欣赏,说到:“或许不久的将来,奇,你会取得更大的成就,来,举杯,为一位杰出的年轻数学家举杯!”
第253章 即将逝去的青春
在国际四大数学期刊之首的《数学年刊》上发表论文,是件喜事。
以自己的姓氏命名一个新的数学定理,也是件喜事。
人逢喜事精神爽,双喜临门的沈奇最近走路的姿势都不一样了。
沈奇在几个月之前,原本是找一篇法尔廷斯发表于80年代的论文,结果无意中发现了未被IMU认可的“穆勒—曼宁定理”。
沈奇的初心是想尝试一件有趣的事情,没想到收获颇丰。
“左眼皮跳啊跳,好事要来到~”沈奇哼着小曲儿,漫步在普大校园内。
一转眼今年的感恩节就快到了,过完感恩节,圣诞节近在眼前。
过完圣诞节,欧叶和周雨安就该来美国读研了。
穆勒教授说,只要沈奇坚持每周三去数学系大楼三楼喝咖啡,凭借“穆勒—沈定理”和发表在《数学年刊》上的论文,沈奇肯定可以通过博士毕业答辩。
也就是说,沈奇喝咖啡喝到明年9月,就能获得普林斯顿的PhD。
普林斯顿PhD的获取时间下限是1年,即从成为博士研究生的那天起,至少需要1年时间才能获得PhD。这是普林斯顿的规定。
沈奇服从规定,博士研究生刚进入状态,你就逼着我拿PhD,多不合适呀。
博士研究生还属于学生阶段,半研半学吧。
一旦博士答辩通过拿到PhD,那么沈奇就得找工作了。
沈奇的学生时代快要结束,满打满算还剩10个月。
沈奇很珍惜即将逝去的学生时代,他希望能在剩下10个月的学生时代中,再做一些有趣的事情,以纪念终将逝去的有趣青春。
“奇,很精彩的论文。”埃隆·林登施特劳斯教授偶遇沈奇,跟沈奇聊了起来。
“埃隆,你的《数论方法》第二卷什么时候出版?我迫不及待的想要拜读。”沈奇在数学系的人缘越来越好,地位逐步提升,他很自然的称呼菲奖得主林登施特劳斯为埃隆,亲切,热情,犹如老友。
普林斯顿的教授群体既教研究生也教本科生,在本科生课堂或普大某个角落遇见一位菲尔兹奖、诺贝尔奖得主,属于常态。大多数菲尔兹奖、诺贝尔奖获得者并没有什么架子,当然也有脾气古怪的大牛。
不管是正常的还是古怪的,在学术第一的普林斯顿,赢得教授、学生甚至清洁工、图书管理员的尊重和关注,最有效的方式是在学术上取得成绩。
林登施特劳斯与沈奇边走边聊:“《数论方法》第二卷的编写工作实际上才刚刚开始,我试图解释数论的真正用途,这需要一些时间。”
数论在大多数人心中简单而又复杂,精致却不是太实用。
林登施特劳斯致力于从应用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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