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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魂]零号机也是人啊-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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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银我说的话都很像样啊!”
  我怔愣一下,随即头也不回地跟着大白鸭子跳上准备起飞的飞船——坂田银时这个混蛋,总是在关键时刻说些冠冕堂皇的话,之前不还在装模作样地叫我“公主大人”吗。我可是……相当在意那个称呼的啊。
  被夹在手里的小女孩还在不断挣扎,接触到船缘的时候,我咬咬牙,一扬手将叫做神乐的家伙扔了过去,踩着船体用力蹬了一下,身体便急速向地面冲过去:“拜托了,照顾好她。”
  在大白鸭子对我做了个“没问题”的动作的同时轻巧落地,正好掉在坂田银时和桂中间,我毫不客气地往他们脑袋上各揍了一拳:“差点被你蒙过去,这可不是男生打架的问题,我还需要……”我仰头看向高高的栅栏那里站着的河上万齐,眉头拧起:“我还需要,跟昔日的同伴好好聊一聊才行。”
  “你怎么又回来了,啊痛!这是在敌人包围圈里啊你看好情况!”
  我挑挑眉,对坂田银时的话不置可否。
  “假发啊,还有银时,帮我一下吧。”我盯着那个地方,手中的刀一刻都没有停止旋转,让周围的天人无法靠近过来:“我实在怀念我们几个并肩作战的时候,如果今天站在对面的不是晋助,那就好完美了。”
  “你是暴力狂吧!”
  “你自己不也是个抖S!”我拎着他俩拉过来大声嚷嚷:“快点搭把手!今天不跟他讨个说法,我死也不会瞑目的!变成鬼我要天天缠着你哦坂田银时!上厕所都跟着你!”
  “乌鲁赛!!!”
  坂田银时和桂四只手交叉起来,就像当年凤家军的兄弟将我送上天人的战舰一般,我踩着他们交叠的手心用力一踏,借着两人的推力,身体像离弦的箭一样弹出去,袖中射出一条锁链,紧紧缠着栏杆,随即在空中后空翻跃,跳到高处的甲板。身体下坠的瞬间我伸出腿一脚将河上万齐踹翻,随即按着那家伙翻滚了几圈压在他身上,右手的利刃抵在他喉咙上。
  我俯视着他笑得特别得意:“哟,好久不见了,河上万齐。忘记告诉你,除了饮血姬,我还有赤炼蛇这个名号呢。”
  原本在好好地观战的河上万齐显然没有想到我会这样“飞”上来,一时没有做声。
  我伸出一根手指挑着他的墨镜撂了,直直地看向他的眼底:“所以,现在带我去见高杉晋助吧,我们也该前前后后好好算一下总账吧,你最好不要反抗哦,否则他真失去了一个得力手下,我也不好交代呢。”


☆、52高杉晋助你该发工资了

  宇宙的里是没有白日与黑夜的分别的。
  无论何时,周围都是被无尽的黑暗笼罩着;高杉晋助觉得这就是最适合他的颜色。指间端着的烟在夜色中明明灭灭;疾风倏忽呼啸而过,一抹亮红便打着旋升到半空;终究又消失在夜空中。
  凤十字面无表情地押着河上万齐来见高杉时,他正倚在窗边淫…荡地抽一杆烟;白雾缭绕;让高杉晋助的表情在烟雾后变得模糊。就像当初他站在高处;放任那个红色的身影跳上他的备用飞船,决策帷幄千里之外。
  高杉晋助此人,确有大将之才。
  来人态度不怎么好,将他的得力手下一把推开,迟疑了一下踹飞门边一个木墩子。
  高杉几乎要被凤十字近乎赌气的幼稚行为逗笑。
  “高杉晋助!”
  旧友还是那副冲动的个性;冲动而单纯。他清晰地记得在松下私塾的时候这家伙是怎样一副样子,强大到不合逻辑,却也笨拙得不合逻辑,她经常会用绝对不合常理的办法解决事情——不能说有多大的错误,但过程往往让人错愕。
  高杉并不讨厌这样的人,相反的,他认为这种人最好控制,也最容易被当成炮灰。高杉晋助对于人性的认识很有一番见解,他非常擅长把握仅有一点点的可能,达到最完美的效果。
  他能看清凤十字的弱点,而同时高杉晋助有不明白,这个人为什么可以天真到这种地步,甚至在普通的人际交际中都无法全力应付。想到这里,他就想起了一个人,跟他同样有着可怕洞察力的家伙。只不过那个人跟他完全相反——一个善于利用这种便利,一个却想丢弃。
  坂田银时在这方面是个白痴,他不愿意去想,就算明白了也装作糊涂。
  “你的行动力比我预计得要慢一些。”高杉晋助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没有包在绷带里面的眼睛闪烁着恶意的光,仿佛在期待她为此做出的反应一般。而一切也没有让他失望,凤十字暴躁地跳起来掀了他的茶具。
  高杉晋助只是平静地看着,等对方稍微平静了一点,他才缓缓开口,制止了凤十字接下来的动作:“我只是告诉万齐,万一你找来,不用做无谓的反抗。就像你说的,我不希望失去一个得力的部下。”
  高杉晋助从年轻时候就是这样,总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只不过以前还懂得收敛,如今却是完全放纵式的不管不顾,要多风骚有多风骚,能多风骚就多风骚。他这种锋芒不掩的样子在某种程度上看来倒像破罐破摔。
  凤十字被高杉气得肺都要炸了,将一张漂亮的脸蛋硬生生扭曲成狰狞的表情:“我今天不是来跟你说那个的!”
  高杉晋助挑了挑眉,那意思很明显——你继续说。
  “你为什么跟天人合作,还把假发出卖给天人!”
  凤十字的理论很简单,在她那里,对就是对,错就是错,有大对大错的时候,不管你是有多少苦衷,不该做的事就不能做。这也是她在对上坂田银时时一直觉得理亏的原因,凤十字还没有能力控制自己的行为,却有正直的是非观念,这让她一直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被煎熬得很苦逼。
  此话暂按不表。
  “凤哟……”高杉晋助对这种强大到变态的人形兵器也很无奈,他控制不住她,只能不动声色地左右她的思维:“我们与以前都不相同了。”
  “我们早已经不是同伴了。”、“我们早就不在同一条道路上了。”
  这种话当然不能说给她听,高杉晋助最擅长阴谋阳谋,就像之前他明明猜到了凤十字最终会决定离开,或许一天,或许两天,或许更久。凤十字为人单纯,却不是傻瓜,她早晚会发现他的复仇对象与她完全不在同一条线上。但是他不能就这样放她走,高杉晋助本性多疑,考虑的事情更多一些,如果让凤十字这么容易地走了,他倒是担心对方会起了不必要的疑心。
  他要让她更恨,让她忘不掉那些仇恨,带着这些仇恨成为他复仇的工具。
  恨的力量会比爱更强烈。
  不负高杉所望,凤十字就像一只断了束缚的怪物,将整个宇宙搅得如一潭浑水,也吸引了大部分火力——鬼兵队的动作太大,已经被有心人看上了,之前还与著名的宇宙疯子“饮血姬”走得那么近,高杉晋助曾经预测,不出几月,鬼兵队便会遇到大规模的联合绞杀,如今将她放了出去,反倒方便他做一些事情。
  高杉晋助就是这样一个人,为达目的谁都可以算计。
  只不过这只“吸血公主”蠢得远远超出高杉晋助的料想,她竟然会担心干掉他的手下会不会造成麻烦,几次都手下留情,这让凤十字受了许多次没必要的伤,她竟然也还拿他当做同伴,让他更方便地利用,而如今,她又来质问他为什么出卖了假发。
  何止假发,他都卖了她几次了。
  “就算不一样又怎么样……”果然,听了那种模棱两可的解释,凤十字便安静下来,语气也有明显的软化,高杉晋助从她脸上的表情便看得出来,她正在展开联想丰富的脑补。
  “我希望……我希望我们有一天还能站在一起。”
  高杉晋助不说话,绿色的眸子带着嘲讽的笑意,只是这样看着她。
  “晋助,如果你什么时候累的话,就回来吧。”
  凤十字被他看得有些无措,憋了许久,终于憋出这样一句话,抬脚便要离开。只不过她最终又硬生生挺住脚步,再转过身时已经变得面无表情,手心朝上对着高杉晋助伸出手。
  “还有什么事?”
  “我给你打了两年工,你好像一分钱工资都没发给我吧。你现在这么有钱,不要小气。”凤十字木着脸盯着他:“先说好,我要金子。如果你想给我纸币的话,必须要是宇宙银行的通用款项。”
  “……”高杉晋助沉默一会儿,烟杆一转指着地上的碎片:“刚刚你打碎的茶具价值不菲。”
  “少啰嗦!给我钱啊!”
  *
  凤十字拿着从高杉晋助那里敲来的一笔巨额款项,心情不错地走在回去的路上,她是打算以后都不干偷鸡摸狗之类的事情,毕竟如果要跟坂田银时好好相处的话,他是不会允许她干杀人抢劫这种事的。
  只不过坂田银时也不是什么好鸟就对了,欠账不还,耍赖打滚,这些事他经常做。
  那就算……和好了吧。
  凤十字摸摸胸口放着的存折,掂量着对方之前的态度——其实她很容易满足,只要一点信任,她就会很开心。之前坂田银时将那个孩子扔给她,还说了很让她心动的话,那是不是说明,他其实是非常信任她的?
  “怎么会啊,我知道你的。”
  凤十字抿着嘴轻轻笑起来——之前在高天原见到坂田银时的时候,他还一副咄咄逼人的样子,如今倒是不需要她苦思冥想如何才能修复两人之间的关系——那不是她擅长的领域。
  只是这样的好心情并没有持续多久,超越常人范围很多的听力让她敏锐地察觉到,她似乎是被跟踪了。胆子真是肥了,居然敢对她做这种事情!凤十字一瞬间觉得自己的威信受到了挑战。
  不教训教训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他就不知道马王爷是有几只眼。
  凤十字非常激进地这样想着,手指按上腰间冰凉的刀鞘时,她却停下了动作——怎么可以这样呢,之前不是说好要跟银时好好相处的吗,万一被他知道她杀了人,那又会造成多麻烦的后果啊。
  握住刀柄的手渐渐松下来,凤十字决定用比起她高超的杀人手法显得稍微有些不高超的逃跑技术,甩掉后面那个人。说跑就跑,凤十字撒腿就跑,结果后面那个给脸不要脸的混蛋居然也撒腿就追,凤十字很气愤,拿出在松下私塾撵兔子的水准狠狠往前跑,终于将后面的混蛋甩开一段,但是架不住后面那家伙死缠滥打,还开始喊起来了——
  “站住!前面穿红衣服的女人!再不站住就逮捕你了!”
  凤十字心里卧槽了一声——老娘里面穿着红的你他妈的也能看见!随即又卧槽了一声——不站住你怎么逮捕!
  这种拉锯战持续了一会儿,她不经意间抬头,远远地看见前面有个写着“万事屋阿银”的招牌,立刻高兴了,几个窜跃扑上了那屋子的房顶,找到后窗户直接翻进去。
  坂田银时在万事屋工作,这是她之前刚知道的消息,所以进这里躲一躲也没关系吧,被屋主发现也不用杀人灭口。
  凤十字听着外面气喘如牛的男声加上凌乱的脚步,悄悄屏住呼吸,等那人终于骂骂咧咧地走远了,才松了口气,有些得意地往外走。她是这样想的,既然来了这里,就顺便出现一下报个平安吧。
  走到门口的时候,凤十字听到房间里有响动,她莫名其妙就停下脚步,从门缝向外偷偷看去——
  坂田银时上半身缠满了绷带,被包的像个木乃伊似的,倚坐在矮几前一脸无奈地看着面前的少女。少女很漂亮,有那个年龄的女孩该有的活力,马尾辫,颜色柔软的和服,脸上还一直挂着温和的微笑,他们坐得很靠近,看起来也相当亲密,少女捧了一杯茶给坂田银时,后者拿起来喝一口,月光映得他脸上的线条愈发温柔。
  像一幅画,和谐得不得了。
  凤十字突然退后几步,一股名为心酸的情绪在心底滋生蔓延,她觉得有些呼吸不畅,疑惑地按着心脏深呼吸几下,却是每一次都涩涩地发疼——那大概,是刚刚跑太快了吧。
  凤十字这样想着,不知不觉已经退到窗边,手掌在窗台上轻轻一撑,整个身体已经跃出窗外,黑色的斗篷融入夜色,红色短打被夜风鼓起,相一只蝴蝶一样,轻飘飘地落在地面上,落地的时候晃了下神,没有站稳,还好她反应够快,就地打了个滚。凤十字摸了摸身上沾满灰尘污血的衣服,眼前又浮现出刚刚见到那个少女巧笑倩兮的模样。她立刻强行掐断了这种联想,迅速站起身离开了那个地方——像她来的时候一样,不留下一丝痕迹。
  凤十字在大街上转悠了一会儿,感到有些迷茫,于是在居酒屋打了两坛酒。这里卖酒都不兴坛的,因为是高浓度的烈酒,正常人喝上几碗就能醉得找不着北,更别说这么两坛。居酒屋的老爹迟疑地看着凤十字走出去,只是一瞬间,马上又把注意力放在别的客人身上。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凤十字坐在高天原的屋顶,迷茫地呢喃出声:“杜康到底是什么来的……杜康、杜康……二哥,我的脑袋什么时候才能正常啊。”
  天上没有星星,但是人要是无聊了,没有星星也能找着乐子,凤十字就躺在屋顶上看了一宿野猫打架,就有一只太瘦弱了,被其他几只欺负得遍体鳞伤,凤十字面无表情地看着,从头到尾一点都没有落下。等终于结束了,凤十字从屋顶上跳下来,蹲在那只血淋淋的野猫面前,轻轻摸了它几下,后者除了喘气甚至连抬起眼皮都做不到,在她手下颤抖着。
  “被抛弃了吗……乖,马上就不痛了。”
  剑光闪过,一滴血润入土里。
  “孤独的话,就不要在这个世界上了。”


☆、53给牛郎的度夜资什么的

  我觉得能做到无论在哪个星球都被人追杀也是件不容易的事。
  忧郁地扒开房间的百叶窗,看着外面一大群穿制服的家伙呼啦啦跑过去;深深叹了一口气——我就知道;被一制服警察追着跑了半夜,事情绝对不会简单解决的。
  我倒是不会在意那种事情;总之对于颠沛流离的生活我早就习惯了,宇宙警察都被我当菜砍了,这些走卒我更看不在眼里,只是如今情况却是不同;要带着个拖油瓶的沙加,我不得不找个安定的落脚点,整天藏在高天原里当常驻的挂名嫖客。
  我面无表情地往墙上揍了两拳;手指立刻血淋淋的。沙加等我消停了;熟练地递过一卷绷带;然后叼着巧克力棒快乐地跑去找牛郎玩儿了。
  这小子现在倒是相当省心……#
  过了一会儿,门被重新打开,一只小脑袋探进来:“对了,凤老大,我有件事忘记跟你说。”
  我心情不怎么好地将脸转过去,沉默地看着他。
  沙加缩缩脑袋:“那天你醉得不省人事,有个脑袋跟毛线球似的银头发的男人来问过你回来了没。”
  我顿了一下,随即点点头:“我知道了,你去玩儿吧。”
  我跟沙加在高天原已经住了两个多月,自从知道公关到底是个什么职业之后,便坚定了我今后继续留在这里的决定。二哥说过,娼所乃藏身之良处,正适合我现在的情况,沙加平时也可以理所当然地扔给那群不定点工作的牛郎,省了我很多麻烦。
  我有点儿烦躁,而且好无聊,还是去找幕府的麻烦吧。江户城的面积太大,除了炸他们军火库啊,砍人啊,我又摸进去过几次,那里的地图却只画了十分之一不到。呸!一群狗官,没事住那么大的地方,都是搜刮的民脂民膏。
  跟幕府那群爪牙干了一架已经快到深夜,却是让我终于浑身舒爽了,挂着一脸血从窗户翻进高天原的后门,就准备洗洗刷刷好好睡个觉。刚一落地便撞上温热的身体,腰间一紧,整个人被笼罩在甜腻和酒气混杂的香氛中。
  反射性想要拔刀,手腕却是被人死死按住,抬头对上一双血色眸子,与平时所见的懒散不同,竟是蕴着雾样的水汽。
  我怔愣一下,有些艰难地别开视线,深吸一口气:“……你怎么会在这里?”
  离上次那件事已经有半个多月的时间,我下意识地避免跟他见面,究其原因却不得所以。
  “唔……”颈间扑打着灼烫的鼻息,毛茸茸的脑袋随即蹭过来,我重心不稳地向后趔趄了一步,恰好撞到墙壁,便无路可退。还趴在我身上乱蹭的家伙哼哼唧唧地笑了几声:“比起阿银为了养家糊口来到这里,你一个女人,在牛郎堆里住这么久,才值得被问到吧。”
  “你在说什么……”下意识仰着头避过他的碰触,却立刻被紧追上来。
  “你一点都不听话……”温热粗糙手指抚上脸颊,在染上血污的皮肤上轻轻滑动:“你从来不听我的话,每次都把自己弄得被血洗过一样。什么时候有的这种爱好啊你。”他的动作越来越粗鲁,换上用袖子擦拭我脸上的血迹:“每天都散发着臭烘烘的味道也没关系,但是被那些肮脏的血脏了手不会觉得难过吗?既然痛苦,还一直让自己活在过去。呐,你这家伙……是M吧。”
  常年被黑布包裹的皮肤经坂田银时毫不留情地揉搓一通,开始火辣辣地疼起来,我有些不适地偏过头,伸手用力推了他一下:“放开啊你!陪客人喝酒也能喝醉,丢不丢人。”这家伙清醒状态肯定不会说这些话的,更重要的是,我们不应该这样的吧。
  “你为什么……”坂田银时踉跄着退后一点,随即又贴过来,一把掐住我的下巴,用力抬起来:“喂,你在躲着我吗。”
  我被坂田银时困在狭窄的墙角,对上他的眼睛时,身体便轻颤了一下。我轻轻叹了一口气低声自语:“你说的没错,我大概是M……”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对坂田银时,我竟然连拒绝的话都说不出口了。
  混杂着酒气的唇齿覆盖上来,辗转间便将我的呼吸尽数夺去。只是弹指间而已,那些被尘封起来的记忆仿佛死灰复燃一般,点燃一处就烧成一片,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看不见,心脏跳动的声音重叠着敲击鼓膜,有他的,也有我的。然后一下下加快,一次次更加强烈,化作灼烫的碰触像要焚毁一切。
  松松握住的刀“呛啷”一声掉到地上,我闭上眼睛勾着坂田银时的脖子用尽全力地回吻他,胸腔里残存的氧气与灵魂一起吐出交缠,不知想要绝望还是祈求。就像那个时候,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眼在嘲讽地冷笑,心脏却哀恸得要停止跳动,反倒根本说不出“不要离开”的话。
  唇瓣被坂田银时吮得热辣辣地疼起来,稍微松开一点扯出银亮的丝线,吐息间渐染了沸腾的温度。我抓着他的头发将手指缠绕进去,思考能力尽失,仅剩下越来越敏锐的触感——顶在腰上突兀的窗棂,隔着西装裤交缠在一起摩挲的小腿,神经末梢被极致挑逗。
  那么契合,不管是身体还是精神,仿佛化作一团再也分不出彼此。
  我一向怕坂田银时一言不发的样子,刘海遮住表情,让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索性不去看。
  他的手沿着脚踝抚摸上来,捏着膝窝滑动指甲,皮肤逐渐变得灼烫,手脚却渐渐冰凉。吐息的声音变得更像饮泣,我松开抱住他的手臂,向后仰起头,眼底投入忽明忽暗的月光,被垂下的睫毛切割得支离破碎。
  坂田银时动作停顿了一下,手从散开了系带的腰部伸进来,将我整个抱进怀里,从走廊到房间这段路也不曾放开,在他熟悉得不得了的敏…感处流连揉搓,用了很大的力,刺痛和酥…麻轮番折磨让我几乎失声叫出来。
  他按着铺了一床的青丝轻轻抚摸,从发顶到发梢一寸都不放过:“重新长出来了……”
  那人伏在我身上,逆着昏暗的壁灯光,原本就领口大开的衬衫撕扯间被我拽掉几颗扣子,便一直延伸到腹间露出大片肌肤,衬着紫色的外套竟然相当色…情。狂死郎不愧是歌舞伎町NO。1的牛郎,真会挑衣服。
  “喂……现在还在想什么。”
  胸口被咬了一下,蔓延开密密麻麻的痛楚,我猛地睁开眼将坂田银时压下去,胸口剧烈起伏着——不能拒绝,也不想拒绝。闭上眼睛就浮现那天晚上的情景,心尖颤抖着疼得滴血,手指顺着他的小腹一路抚摸上去,唇舌随之而上,舔到喉结,我犹豫了一下,还是下移到领子可以遮掩住的地方,狠狠吮…吸出一个个红痕。
  我近乎绝望地搂住坂田银时的脖子,溅在皮肤上的血迹和汗水化开了融到一起,粘着头发蜿蜒成性感的纹路,舌尖柔软地舔过他的耳廓,含住了吮…吸出啧啧的水声。坂田银时握住我的脚在手中抚弄,缓缓抬起手将我的膝盖向上曲起。
  我盯着他的脸,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更没有考虑过后果。灵魂与身体仿佛分开了一般,心底一遍一遍不断鄙视着自己,肉…体却一点点沉溺下去。
  “啊……啊唔!”抓着床单的手骤然握紧,滑…腻的痛感几乎将全部感官都夺去,我不由地皱起眉,将脸埋进他怀里,下意识强忍住尖叫蜷缩成一团。
  “你过得也不是很滋润么。”坂田银时的声音带着得意,欠揍得要死,还在故意往下沉了沉腰,舔着我的嘴唇嘬吻:“松开,不许咬。”
  “呃嗯……呜!”从尾椎到脑髓一线像被羽毛轻轻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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