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秦时明月]何为良人-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过还是有人比我更惨的,比如,我的难兄难弟,子明。
子明被张良派去和胖子慕演示实战!这个张良,不知道他的脑子里在想什么,子明不是他的新目标吗?他怎么不把自己的新目标好好保护保护。我并不觉得子明是胖子慕的对手。胖子慕那穷凶极恶的,和我们又结了梁子,怎么可能放过子明?
在进行实战之前,张良还装模作样地替子明系好了衣服上的礼结,典型的扇一巴掌再喂颗枣,可怜的子明还不知道羊入狼口,还傻乎乎地咧着嘴冲张良笑。
子明对胖子慕的一战,简直是输得惨不忍睹。
“子明,你没事吧?”
“……没事。”子明扁了扁小嘴,很是垂头丧气。
“别灰心,下次我们再赢回来就好了啊。”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胖子慕没两把刷子的,过些日子你妥妥的能虐他。”
“阿真。”子明轻声说道,“……他们只会找子羽,从来不会找我玩。”
我笑眯眯地说:“没关系,有我在呢,我带你去一个神奇的地方玩,是那群家伙从来都不敢去的地方。”
“真的吗?”子明抬起了小脑袋,两只眼睛里充满了希冀。
我有一瞬间的停滞。
我的脑海里分明闪过一副画面。一个白衣的小少年,肩上有些许白羽,他挺直了小腰板,背对着夕阳,也是这般抬起头,对我说:“真的吗?”
落日的余辉模糊了他的面容,而我分明听到来自于少年时代的我,肯定的回答。
我说:“真的。”
我回过神来,望着子明,坚定地点了点头:“真的。”
竹笋炖鸡
我带子明去的地方,是我目前在小圣贤庄发现的最神奇的地方,半竹园。
半竹园外环境优美,空气清新,到处都长着青翠欲滴的绿竹,竹林环绕中,有一座雅致的小木屋。
“子真,我没有觉得这里有什么神奇的地方啊?”子明好奇地四处张望着。
我拉着他的手,走到了一处隐蔽的地方,我说:“你仔细看竹子周围。”
“……是竹笋!居然是竹笋!”子明吃惊地叫出了声,我赶紧小声警告道:“声音小一点,这里住着一个性格古怪的老头,据说比老人头伏念还可怕,我们千万不要惹到他。”
“比大师公还可怕?”
“他专吃小孩。”我严肃地解释道,子明吓得立刻捂住了嘴。
半竹园的确神奇,此时正值秋末冬初,这里居然还生长着春天才会有的鲜美竹笋。早些时候我瞧见了就想动手拔一些竹笋,回去有间客栈炖鸡汤喝,今天有子明在,正好多了一个帮手。
“子明,你想不想吃竹笋炖鸡汤?”我蹲下身来,拔起了竹笋,“那就帮我一起拔竹笋,我带你去我住的客栈,做竹笋炖鸡汤给你喝。”
“竹笋炖鸡汤?”子明兴奋地点了点头,“好的好的,我最喜欢和鸡有关的菜了,尤其是烤山鸡。”
“那我们可以多做一些,给子羽也带一份,还有颜二师公。”
“还有三师公!”子明补充道。
我一听张良的名字就皱起了眉头,拒绝道:“子明,你最好离三师公远一点。”
“为什么?三师公人很好的。”子明有些不解。
“你看到的只是表面。”对于张良的那点小破事,我还是有点难以启齿的,尤其是对着子明这样单纯的少年。我只好支支吾吾道:“他……可能会对你做出不好的事来。”
“是什么不好的事?三师公他帮了我很多忙的。”子明还是不太相信我的话,小声地反驳道,“三师公是这里除了子真你和子羽以外,对我最好的人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轻,语气里却有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落寞。
这种感觉,我被师父扔上马车送来小圣贤庄的路上,也曾经有过。那个时候除了长途跋涉的辛苦,还有被抛弃的愤怒,以及愤怒平息之后的落寞。我想师父都不要我了,世界上也不会有人要我了。我根本不想找回过去的记忆。
我只想找个暖和的地方,种几株桃花,每天睡到日上三竿,醒来的时候有酒喝有肉吃,吃吃喝喝晒一下午的太阳,晚上泡个澡就钻进被窝里……最好有个俊美温润的男子替我暖床,睡前给我讲讲荤段子,调一会儿情。
最佳人选是颜路,不过他似乎只会讲儒家经典,我可不想早上听完伏念讲的东西,晚上再听颜路给我重复一遍,那太痛苦了。
“你们两个在干什么?”
我和子明刚挖好竹笋,正在用他的衣服包起来时,半竹园内走出了一个满脸怒容的红皮肤老头。应该就是子聪曾跟我提过的,已经雪藏了十年没有露过脸的荀子。
荀子老头很生气,怒气冲冲地看着我们。幸好他手里没有拿家伙,要不然估计早就朝我们抡过来了。
“子真,我们赶紧跑吧。”子明一手拎起竹笋,一手拉起我,“吃小孩的怪老头出现了。”
“不急。”我对子明眨了眨眼睛,随即又看向老头,换上一副恭敬的嘴脸道,“回荀夫子的话,弟子是张三师公手底下的子慕,这位年幼些的是子思,我们今天来这里是替张三师公拔些竹笋的。”
“子房那小子派你们来的?”
“不是。这件事是我们自作主张的,与三师公没有任何关系,请荀夫子莫要责怪三师公。弟子瞧见张三师公因为吃不着竹笋炖鸡汤而寤寐思服,形容消受了一大圈,于心不忍,因而冒犯了荀夫子和这片半竹园,真是抱歉。”
我假模假样地低下头,装出一副正在认真忏悔的样子。
“我早就知道子房那小子是个吃货,没想到他居然馋到了这种地步!实在荒唐,他为个姑娘寤寐思服我倒也能理解,毕竟他也到了成家的年纪了,可没想到他居然为个竹笋炖鸡汤寤寐思服!……罢了罢了,你们回去吧,下次见了他我一定要好好骂骂他!”
“谢谢荀夫子。”我拉着子明的手,正色道,“子思,我们走吧。”
“……是,子慕。”子明跟着我走了很长一段路,直到没人了,才小声问我:“子真,我们这样做,不是栽赃三师公吗?”
“子明。”我抬手敲了一下他的脑袋,语重心长道,“这是让坏人得到应有的报应。”
“可是三师公是好人啊。”
子明这小家伙显然是被张良那个人面兽心的混帐蒙蔽了双眼,到现在还在替他说好话,估计我一时半会也纠正不过来,于是我干脆放弃了教育,耸了耸肩膀说:“那我们就送一大碗鸡汤给三师公作为补偿吧。”
我带着子明回到了我入住的有间客栈,出乎我意料的是,这里的一些客人似乎对子明很好奇。虽然子明长得清秀可爱,但也不至于让一群人盯着看吧,而且子明似乎也认识他们,有好几次都想要伸手打招呼了。
有古怪!
“吟雪,把这些竹笋拿到后厨去,吩咐煮一锅竹笋炖鸡汤。”
“是,公子。”
吟雪刚想走,我叫住了她:“等等。”
“公子还有何吩咐?”
我凑近她的耳朵,小声说道:“你给我偷偷地全程监工,我怕后厨偷吃,别到时候端上来又只剩一半了。”
“那要是发现后厨偷吃,该怎么办?”
“那我们这些天的房租就一个子儿都不给。”
“公子好主意!”
“那是,去吧去吧,我要早一点喝到竹笋炖鸡汤。”
吟雪走后,子明趴在桌子上,数着手指头在玩,那边桌上的一个戴着草帽的年轻男子还在朝这边看着。
我万分肯定,他们与子明一定认识。
“哟,这不是子明吗?”丁掌柜挺着大肚子从楼梯上走下来,一见到子明就笑得合不拢嘴,子明却没有回应他热情的笑容。丁掌柜有点尴尬,嘿嘿一笑后又看向了我:“这位不是……子……子……”
“子房。”我替他回答道。
亏我还在他这里照顾生意,吃喝住了这么长时间,他竟然连我叫什么都不记得。
“啊?”丁掌柜显然是被我吓到了,片刻后才反应过来,“子房不是张良先生吗?”
“子真在和你开玩笑呢。”子明指着我说道,“他是子真,是我在小圣贤庄最好的朋友。”
“是子真啊!唉,我这记性就是不太好啊,真是抱歉啊,子真!”丁掌柜摸着后脑勺,憨憨地笑道。
我眨了眨眼睛,道:“丁掌柜说笑了。子明不过才入住了小圣贤庄几天,又是第一次来有间客栈,丁掌柜只是去山上送饭见过他几面,却能记得他的名字。而子真吃住都在有间客栈,丁掌柜却仅仅只是觉得我很面熟,都叫不出我的名字。是子真太普通了难以令人留下印象……还是子明太特殊了,所以让人过目难忘呢?”
十分少年
我的话音刚落,就感觉到了来自于刚才那个年轻男子身上的一股杀气。
那股杀气并无恶意,却不容忽视。
我放下手中的茶碗,继续说道:“子真所言并无恶意,只是好奇。丁掌柜以及诸位请放心,子明是我的朋友,我绝对不会做出任何伤害他的事,相反,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我还会好好保护他。”
四下一片寂静。
连丁掌柜都敛去了脸上的笑容,沉默下去。
良久,那名男子摘掉了头上的草帽,对我抱拳道:“……多谢。”
他的面容我见过,桑海街头的告示上到处都贴有悬赏他们的画像。
不算太值钱,但也绝对不便宜。
竹笋炖鸡汤还未煮好盛上,方才欢快的氛围就已经完全改变了。
我重新倒了一杯茶,侧过头看着子明,轻声问道:“子明可会信我?”
“嗯。”子明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为什么都不会怀疑我呢?”
“因为子真是我在小圣贤庄交到的最好的朋友。”子明仰起脸,小心翼翼地说道,“只有子真会替我说话,会帮我教训他们……还会陪我玩。”
……还会陪我玩。
我无言,伸手替他抚平额前凌乱的头发。
这个少年有着我见过最明亮的一双眼睛,那里面有希冀,有渴望,有向往。他不只一次那样羡慕地看着子羽子聪他们结伴离开的背影,却始终没有追上。
“子明,让我们做永远的朋友吧。”我对他伸出了右手的小指。
子明微愣片刻,随即也伸出右手的小指,环上了我的小指:“一定,我们一定要做永远的朋友。”
友情这东西常常是来自于相似,来自于感同身受。
我和子明一样,都不被喜欢和接受。离群的滋味,我能懂。
后来子明常常会跟我讲他的人生,讲的眉飞色舞,他总爱把他的光辉事迹大肆宣扬,那样的次数多到数不清,我反倒没了想听的欲…望,我所记得的,永远都不会忘记的一幕,是他伸出小指,环住我的小指,坚定地对我说:“一定,我们一定要做永远的朋友!”
过了很长时间,竹笋炖鸡汤才端了上来。
我悄悄吩咐吟雪各用食盒装了三份,其中一份放入了大量辣椒籽磨成的浓汁。不用想,这份是替张良准备的。
子明喝的很香,吧唧吧唧地发出了满足的声音。
我与他吃饱喝足,然后亲手将三个食盒交给了他,我特意叮嘱他,蓝色的给张良,就不用说有我的参与了。另外两个红色的,一个给子羽,一个给颜路。给颜路的那一份,一定要说是子真特意为二师公准备的。
我一共叮嘱了三遍,也不知道他究竟有没有记住。
×××
次日。
早晨老人头伏念的课结束后,是颜路的马术课,这课是所有儒家六艺中我最喜欢的。算起来,也是子明和子羽第一次上马术课。
……不过谁能告诉我,今天教马术的为什么是张良?
“三师公,平日都是颜二师公给我们上马术课,今天为何是您呢?”子思开口问道。
张良笑道:“你们的二师公身体有些欠佳,所以今天的马术课就特意嘱托我来给你们上了。”
真是见鬼!
颜路身体欠佳?身体欠佳的应该是他啊!他怎么还能这么神气活现的?
那个辣椒籽磨成的浓汁,喝一口就必然要肚子疼啊!
真真见鬼!
“子明,那个食盒你没给错吧?”我有些不放心地拉过子明,小声地问道。
“三师公说他喜欢红色的盒子,所以我就把蓝色的盒子给二师公了……子真,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你不舒服吗?”
“……”
好你个张良!你太狠了!活生生的一只狐狸呐!
颜路路,我贤良淑德的夫君候选人,我对不住你啊!
“子明,子真他怎么了?”
“三师公,子真从刚才就这样了,我叫他好几遍了,他一点反应都没有。”
“是吗?让我来看看。”
张良缓步走到我面前,微微俯下身,在我耳边轻声说,“……汤很美味,谢啦。”
我的眼睛一下子瞪圆。
又听张良笑道:“子明你看,子真现在有反应了。”
“哇,真的耶!三师公你太厉害了!”
……我表示我只能把愤怒发泄到骑马上了。
马术课是环绕后山一圈,然后到再回到原来的地方。
我一上马就拿出了十二分的猛劲,将一干人等全甩到了后面,就连骑术不错的子羽,也和我隔了一大段距离。
渐渐的,我被马颠的有些累了,想减缓速度,却大惊失色地发现缰绳早就没了。
——我现在骑着的,就是一匹脱缰的野马了。
野马没了拘束,跑得越来越快,让我产生了一种坐马车的晕眩感。我纠结了几次要不要跳马,却又担心摔到地上会很疼。
我也不明白为什么,比起受伤,我更怕摔倒。
摔倒的滋味太疼了,总觉得会有种刻骨铭心的痛楚。
所以我为了防止摔到地上,只好抓紧了缰绳……好吧,已经没有缰绳了,我只好抓马毛了。谁知我这么疯狂一抓,马儿跑得更快了,更要命的是,它已经脱离了自己该走的路线,跑到了一片密林之中。
终于,在路过一条小河时,这匹死马把我甩进了河里。
“救命啊!救命啊!”
我在河里扑腾扑腾地胡乱挣扎着。
真是作死,我不会游水啊!
我是只十足的旱鸭子,平时也仅仅在自己的浴桶里游过水!
难道我郑真今天就要命丧于此了?
绝望之感没顶而来,我的脑海里闪过早晨吃的早饭……早知道那只鸡腿我就自己享用,不送给天明了。
“正常点,这条河的水深只到你的腰而已。”正当我心灰意冷之际,一个戏谑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我停止了挣扎,尝试着慢慢地站了起来。
站稳后,羞愧之感又没顶而来。
太丢脸了!
“你没事吧?”
我羞愧地抬起脸来,刚想说没事,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面前站着一个俊美的少年。
他有着一头红色的长发,张扬而明媚。一双眼睛玲珑剔透,宛如星空般璀璨,也有山泉一样的静美,薄薄的嘴唇抿着淡淡的弧度,温柔又带着些许冷漠的微笑,仿佛整个世界已经融化在了他的脸上。
太美了!
我给十分,妥妥的!
更美妙的是,美少年现在是光着的。
我是不是该捂脸尖叫一声表示害羞呢?
丫的,我完全没有那种情绪= =我都恨不得再走近点看了,还捂脸?
……那样好假。
我转念又想到,我现在是男子的装扮,应该可以光明正大地看吧。
“你还是一点都没变嘛。”
“嘎?”
“你总是出现得令我意外,突如其来,还总是在我洗澡的时候出现。”
……你总是出现得令我意外,突如其来,还总是在我洗澡的时候出现。
我反复斟酌着红发少年的话,一字一句地咀嚼了好几遍。师父说我是偷看美男子洗澡从屋顶摔下后失忆的,我本来还有点半信半疑,不过要是这样的美男子,我怕是摔残了跛了腿也还是要再去偷看的。
“阿真。”
他知道我的名字?
“好久不见。”他说。
我摸了摸脸,高仿的人/皮面具已经在刚才掉入河里挣扎时融化了。
……对哦,我现在是阿真了。
不是子真。
只如初见
“我说,你能先把衣服穿上吗?”红发少年上了岸,下身只围了一条布,根本没有穿衣服的打算。
虽然这种景色很美很宜人,但是我已经欣赏过了。
……还是择日再赏吧。
“阿真,把湿衣服换下。”红发少年边说边把自己干净的衣服递了过来。
我摇了摇头:“不要。”
“不听话,”红发少年故作无奈地笑道,“待会儿吹了冷风可是会受凉生病的。”
“那你怎么办?”
“我和阿真不一样。”
“你别说的自己好像不会生病一样。”
“我生病过一阵子就好了,大概是体质好吧,阿真是女孩子,不能过得这么粗糙。”
“……不要。”我撇撇嘴道,“我的体质比你更好,而且这衣服实在太大了。”
要我在一个美少年面前换衣服……这实在是太耐人寻味了。
“算了。阿真跟我回我住的地方吧,那里应该有我以前穿小了的衣服。”
“那还差不多。”
“等一下。”
“唉?”我正在发愣之际,一条柔软的浴巾落在了我的头上。
红发少年动作温柔地将我的脑袋包裹在浴巾里,细心地擦拭着上面的水份。
“好了。”过了一会儿,他轻声说道。
我有些恍惚。
这样的美少年,这样相似的场景,似曾相识。……莫非在我梦里立于桃花树下,手执玉箫的美少年,也是他?
“你叫什么名字?”我开口问道。
“阿真忘了我吗?”
“……我啊,”我闷闷地说道,“失忆了。”
“这样呐,没关系,重新开始也不错。”红发少年拿掉浴巾,笑着说道,“我叫龙且,龙是苍龙的龙,且是且姚的且。阿真可以叫我小龙。”
“不要。”我扁了扁嘴咕哝道。
“嗯?”
“要叫小且且。”
“……好。”名为龙且的红发少年轻轻点头,“阿真想怎么叫就怎么叫。”
龙且的住处竟然是一个破山洞……也是,他要是很有钱应该也不会随便找条小河洗澡。老实说,我打算让他入赘了。
等等,我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颜二师公不是我的未来夫君候选人吗?怎么人家帮我擦了个头发我就意志不坚定了?
坚定,我要坚定!
色字头上一把刀,二师公那样忠厚老实的才比较靠谱。
“阿真,这件衣服。”龙且翻箱倒柜,找了好一会儿,才拿了件红色的小号衣服给我。
我接过衣服,看到上面有个明显的洞,表情顿时有些嫌弃。
“我再找找。”龙且窘迫地挠挠头,又翻箱倒柜地找了起来。
他找了四五件小号的衣服,可惜每一件都有破洞,还一个比一个大。
我叹了口气,幽幽道:“还是刚那件红色的吧。”
“阿真……抱歉。”
我安慰道:“没事,你要做到人穷志不穷。”
龙且的眉毛跳了一下,然后他点点头:“阿真说的很对。”
“那我要换衣服了,你出去一下。”
“我在门口,阿真换好了叫我一声就可以了。”
我拿着衣服,方才着迷的神情在他走出去后慢慢冷静下来。
疑点重重!
第一,阿真这个名字分明是我醒来后才改的,这位少年为什么会知道?
第二,我家在咸阳,再怎么偷看美男子洗澡也不可能偷看到齐鲁来。
第三,少年龙且似乎跟我并不太熟识,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如果不是龙且在说谎,便是师父对我说了谎。
龙且没必要骗我,他不可能算准了我会因为马术课的意外出现在这里,这种几率太渺茫,剩下的,只可能是师父在骗我了。
师父到底骗了我多少?
“阿真,你好了没有?”龙且在门口问道。
我整理好衣襟和腰带,然后说道:“好了。”
“阿真没变。”龙且进来的时候,精致的五官映着微弱的火光,表情温柔得一塌糊涂。若不是我心中已经有了颜路作为夫君候选人,我怕是都要缴械投降了。
红色的衣衫,红色的长发,红色的眼眸。
他由表及里都是如此明媚张扬,三千桃花恐怕都比不上他半点风华。
我沉默了很久,开口问道:“小且且,你会吹箫吗?”
龙且摇头:“我是武将兵家出身,骑马射箭的行,舞文弄墨弹琴吹箫的就一窍不通了。”
“这样啊。”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又道,“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那么下次再会咯。”
“阿真,我送你回去。”
“不用。”
“那阿真认识路吗?”
我停住了向前迈出的一步,缓缓收回脚,正色道:“……有劳了。”
这里是小圣贤庄的后山,树木繁茂,地势虽然平坦,但路线我却并不熟悉,除了那一圈跑道,其他的地方我从来都没有去过。
龙且的体贴比起颜路,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倒是有点受宠若惊了。
“阿真别怕,那只是两只虫。”逮�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