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秦时明月]何为良人-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上课就不能早起吗?”芦花鸡冷冷地反问道。
“芦花——白大侠,所言即是。”他要是知道我背地里叫他芦花鸡,指不定真的把我给拆了。我讪笑着问道:“白大侠,今天不上课,劳烦你把我送回有间客栈吧。”
“既来之,就逛逛。”看不出来芦花鸡肚里也有点墨水,这句话我听伏念讲过,不过芦花鸡把它改成这样是个什么鬼?
令我更意外的是,芦花鸡竟然领着我逛到了颜路那里。
颜路的屋子门没关,但是屋里并没有人。那一把琴,依然放置在昨天的位置上。
“白大侠,你在这里坐一会儿,我去找二师公。”
“嗯。”芦花鸡轻轻地点了点头。
……格外乖巧嘛。
一大清早的,颜路能去哪里?何况今天还不上课。
我前前后后转了一圈,连个人影都没看到,转着转着,我就转到了张良的屋外。
“子真兄。”叫我的不是张三,而是负责他饮食起居的小厮小尘,“张良先生还在里面安寝。”
“……还在安寝?”这都快巳时了,还在睡!真是个懒家伙!
我今天被芦花鸡搅和了没个觉睡,一听说张良还在睡懒觉,除了羡慕,还有点恼火。
“小尘兄弟,你忙去吧,张良先生我来帮你照顾吧……我正好有学术上的问题要请教他。”
“好嘞,那就有劳子真兄了。”小尘把放着铜盆和锦帕的托盘递给了我,然后屁颠屁颠地跑出去找小伙伴玩耍了。
让我来看看张三的睡相吧,要是又打呼又磨牙的,我就把他的人品分全部扣光!
我放下托盘,蹑手蹑脚地推开了里屋的门。
第一眼看过去,我就震惊了。
唔……这太美了!
张良这厮有裸…睡的习惯呀……真是个好习惯。
瞧那白花花的大白腿,瞧那清瘦修长的身体,瞧着瞧着,视线下移——嘎,我为什么一点羞涩的感觉都没有,我竟然看得津津有味= =
我又走近了几步,张良还是没有醒。平时用紫色发带束着的黑发,此刻散落在肩膀上,更衬托出他肤色的白皙。他的唇角微微地翘着,有几缕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的脸上,为他俊美的脸颊镀上了一层浅浅的光晕。
我忍不住伸手轻轻抚平贴在他嘴边的几缕发丝,他突然睁开了惺忪的睡眼。
“……阿真。”由于还没完全清醒,他的声音里有着平时没有的慵懒和性感。
我的骨头都被叫酥了(…□…)
“咳咳。”我轻咳两声,背过身去,俨然一副正人君子的姿态,“太阳都晒屁股了,你还不起来,儒家三当家是睡出来的吗?”
半晌,身后毫无动静。
我讶异地转过身去,却看见他换了个睡姿,扯了薄被垫在身下,又舒服地睡去了。
顿时一股怒火在我的胸腔内熊熊燃烧起来,我大步上前,扯过他身下的薄被,然后捂在了他的脑袋上。
“睡死算了!”我恨恨地骂道,手下的劲使得更大。
张良总算是恢复了人类的意识:“阿真,放手啊,扯到头发了——”
他从被子里探出脑袋的时候,脸颊已经被捂得通红,眼睛也由于捂的时间太长,蒙上了一层水汽,看起来很是委屈。
天生尤物!
我的脑海里蹦出了这么一个颇为神奇的词。
“阿真欺负我……”天呐,今天不是我眼瞎了耳聋了,就是张良疯了,他竟然皱着眉头在埋怨,“难得今天有个懒觉睡。”
眼波流转,媚眼如丝。多么婀娜多姿,我见犹怜。
——咔!
一定是我的打开方式不对!
我跌跌撞撞地跑出屋子,倚在墙角蹲了好一会儿,然后才慢吞吞地走回了屋。
张良已经穿戴整齐,系好了腰间的礼结,正在俯着身子洗脸。
“子真,早啊。”他擦净脸上的水滴,对我展颜一笑,笑容干净,温文尔雅。
我想我刚才一定是见鬼了。
那么娇媚的张三,实在是太惊悚了。
“三师公早……呃,我路过的,你先忙吧,我去找二师公了。”没等张良应我,我就一溜烟跑了出去。
在跑到颜路的屋子那里,我看到颜路静静地站在那里,表情很是……莫名?
“二——”颜路忽然侧过身子,对我轻轻摇了摇头,示意我不要出声。
顺着他手指指着的方向,我看到了更为惊悚的一幕。站在窗边的白凤,倚在窗台上,手里拿着我前些日子买给颜路的拨浪鼓,一下又一下地轻轻摇着。
他脸上的神情,庄重而恍惚,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无法自拔。
山雨欲来
“阁下既然来了,就请和阿真一起在这里喝碗茶吧。”
颜路心眼好,对谁都好,连芦花鸡这么臭屁嚣张的也一视同仁。
芦花鸡倒是不太领情,二话没说拎起我就飞走了。
整个一高贵冷艳又傲娇到天旋地转的姿态。
我猜他是因为偷着摇拨浪鼓的二缺傻样被我和颜路看去了,所以恼羞成怒了。一想到这里,我就忍不住笑了起来:“嘎嘶啾,嘎嘶啾!”
我为什么要学白凤凰的叫声?= =
“你再笑我就把你从这里扔下去!”
“……小人知错了。”我的命还在他手里,自然是不敢造次。不过我对高空飞行非但没有恐惧,反而有些乐在其中。
芦花鸡很快将我送回了有间客栈,他这人一向不光明磊落,每次都把我从窗户塞进去,搞得我像是个小贼。本公子可是个正规的住店人员啊喂!
我假装客气道:“白大侠,坐一会儿吧,我吩咐锦瑟去给你上街买几个酱猪蹄回来啃。”
芦花鸡高傲地说道:“我要走了。”我以为他是看不上酱猪蹄,他又补了一句:“卫庄丢了。”
“啥——啥玩意丢了?”
“卫庄大人不见了。”他纠正道。
“白头发的那只?”
“嗯。”芦花鸡沉思了片刻,道,“……这几天我可能不回来了,白凤凰会每天在老地方接你去书院。”
——好机会!我可以拔白凤凰的毛了。
“白大侠慢飞,祝你一路顺风,早点找到卫庄大人!”嘿嘿,卫庄大人,拜托你好好失踪一阵子吧。
送走芦花鸡之后,我赶紧摘了面具,爬到床上准备睡个回笼觉。
我寻思着是不是裸睡真的会比较舒服,刚脱掉外衫,就有人敲门了(一…一!)
“公子,龙公子来了。”锦瑟兴奋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我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她已经推门而入了。
这小妮子见了美少年就完全忘记敲门了,真是太没有节操了。
“阿真,我来了。”
“……哦,小且且你来了啊。”我把刚脱掉的外衫又穿上了,得了,今天注定没有回笼觉睡了。不过话说回来,今天龙且的穿着甚是低调朴素呐,竟然不是一身红衣。
吟雪说过,龙且常常来这里,但是因为每日我都要去小圣贤庄念书,几乎没有一次碰见,所以他只能守株待兔。
“阿真,上回的木梳,你喜欢吗?……今天你总算在这里了。”他说这话的时候,微微侧过了身,眼眸中竟然有着一丝青涩的害羞。
那些年少时期该有的情愫,我在这个红发的少年身上都看到了。我还他的眼中看到了一脸淡定的自己。
我以前……有没有过那样的情愫?
“喜欢啊,我很喜欢呐。”虽然因为不认识上面刻的楚国文字,弄到颜路那里差点露了馅,但那毕竟是我有了记忆以来,第一次收到的像样的礼物。颜路和张良只会送我吃的,连芦花鸡也是给我带了糖糕和豆花,虽然很好吃,但是我还是想要个可以永久保存的礼物,不只是食物。(张良:其实,红豆不是让你吃的。)
“阿真喜欢就好,我很喜欢阿真的长发。”
“是吗?”我反而很羡慕龙且的红发,张扬华丽。所到之处,艳压全场。
“嗯。”龙且轻轻地点了点头,“……我喜欢阿真。”
如果说木梳上的文字还算是暗示的话,那么现在的话就是真正的表白了。
如此直白。
……还是与张良不一样。
张良的那次也很直白,但是,是我自己反问的。
我不会问龙且那样的问题。
所以,他们是不一样的。
“阿真,你喜欢我吗?”
来了来了,重磅的问题来了!我该怎么含蓄委婉地告诉他,他和张良,丁掌柜都是候选人呢。
见我沉默着,龙且的眼神黯了黯,轻声说:“阿真已经有心仪的男子了吧?”
“这个没有。”颜路倒能算一个,但已经吹了,不在计算范围之内,“所以小且且,你还是有机会的。”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
龙且愣了片刻,失声笑道:“那我一定不会错过这次机会,阿真。”
“那是,不过小且且今天怎么穿得这么低调?”
“街上的戒备过于森严,我不能太引人注目。”龙且顿了顿,又说,“我的身份,将来一定会向阿真说明,只不过现在时机未到。”
“……我明白。”其实我也猜到不少了。楚国,将士,山林,大抵是落难逃亡的楚国士兵,现在正在韬光养晦,等待伺机而动的最佳时刻。
“阿真,能见到你太好了,今天我就先走了,下次我再来找你。”
“……嗯。”
龙且刚到门口,正巧与端着茶盘而来的锦瑟迎面相遇,锦瑟兴冲冲地挽留道:“龙公子,喝了茶再走吧。”
龙且礼貌地摇头:“谢谢锦瑟姑娘,在下还有事在身,下次再访。”
锦瑟还想挽留,但龙且已经走下了楼梯。锦瑟一下子闷闷不乐起来,端着茶盘杵在了门口,直到吟雪出声提醒:“公子还要喝茶呢,你别发花痴了。”
锦瑟小声反驳道:“你才发花痴呢……只是龙公子长得真的很好看。”
“你这话我很赞同,但是师父长得也很好看,你为什么没有对师父发过花痴?”我颇为好奇地问道。
“难道公子能对少爷发花痴?”锦瑟反问道。
“……不能。”郑音虽美,我却坐怀不乱。
至于这其中原因,我也很难说清。我想锦瑟大概也是一样的心情。
我没有想到,锦瑟对龙且并不只是花痴,而是懵懂爱慕到刻骨的相思。
后来的后来,我和张良之间纠葛不断,一次一次地相遇再错过,竟然只是因为她所谓的爱情。她为了龙且,付出了一切,并以我和张良的爱情牺牲为代价。
只是到头来,我也没有真正恨过这个姑娘。
“公子,今日桑海街头动荡不安,你就不要出去了。”我午睡醒来,吟雪替我拿来衣裳,小声提醒道。
我想起早上龙且也说过同样的话,问道:“你可知是为了什么事?”
“我听人说前两天墨家的叛逆分子在城外打劫了一辆帝国的马车,好像抢走了很重要的东西,所以帝国现在正在到处搜捕那些叛逆分子。”
“这样啊。”我点了点头,“那今日我就留在有间客栈休息吧。”
其实有间客栈也并不安稳。
今日客栈非但闭门不迎客,而且连丁掌柜与石兰也不知所踪。我打了个哈欠,慢腾腾地向厨房走去,忽然在转角处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阿真,下午好。”张良的神色并不像他的语气这么轻松。
“哟,这不是齐鲁三花中最娇艳动人的那朵紫色喇叭花么?什么风把你吹过来了?”我伸出手指,慢慢地伸向了张良腰间的礼结,这样的动作,猥琐中带了几分情…色的感觉。
我总是无时无刻不在调戏张良。
张良截住我的手,无奈地说道:“阿真又在胡闹,什么齐鲁三花?”
“好吧,齐鲁三杰,三杰——”我故意拖长了语调,话锋一转,又道,“三杰中的张良先生,造访有间客栈是为了什么呢?”
“自然是因为对阿真的思念呀。”张良揶揄道,“一日不见,如三秋夕。”
“不是早晨才刚刚见过吗?”我应该没有记错吧。
“阿真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我还没有看个真切。”
“原来你这么期盼见到我呀,我可真是受宠若惊。”我收回手,若有所思道,“……我前些日子在客栈内见着了一个人,他并不是美男,却令我过目难忘。”
“哦?”
“他和桑海城内所贴的叛逆分子的画像上的人长得很像呢……说起来,子明子羽也是如此呢,他们出现在书院之后,桑海就多了那么多叛逆分子的画像。”
张良的眼中已经少了一半笑意。
我继续说道:“要说这丁掌柜,也是很奇怪呢。他一下子就记住子明了,还对他特别关照。我在这有间客栈住了那么久,他好像还是记不住我的名字,我也没有那么大众化呀……你说奇不奇怪?”
“阿真这么说,确实有点奇怪。”
张良还在跟我打哈哈,我倒是不想再装了,索性狠狠地掐了一把他的小蛮腰:“不用装了,我知道你和墨家有关系。”
“……阿真果然聪明。”
我的手仍然放在他的腰上,力气也没有减轻一分。
“张良,至此,你没有信任过我。”
张良眼里的笑意已经全部消失,他沉默了许久,直到我的手渐渐离开了他的腰,他才轻声说道:“郑音是你的师父。”
“所以?”
峰回路转
“我没有不信任你的意思,我只是不希望你受到牵连。”
的确如此。
我的确不知道自己的立场该置于何地。
郑音说我是秦国人,张良说我是韩国人。
郑音站在帝国那一边,张良却和墨家的叛逆分子站在了一起。
我不知道谁是对的,谁是错的。
我没有记忆,有关于过去的一切,我都是听说。
然,众说纷纭。
“当一件事情变成天下大势之时,凡天下人都无法置身事外,不管他是否愿意……只是,我仍然存有私心,不希望你受到牵连。”
我偏过头,声音在阴暗的角落里格外清晰。
“张良,你喜欢我吗?”
这个问题,前些天我已经问过。
“喜欢。”
仍是肯定的答复。
“……需要多久你能放弃我?”
“来生。”
这个答复够重磅啊,意思是此生不忘了?
“你另觅良缘吧,天大地大,并不是非我不可。”我顿了顿,“……张良,我不是你的良人。”
张良是个聪明人,智商在我之上,他不可能对我身上发生的变故毫不知情。我从未告知他有关郑音的事,他却如此明白。
那他也应该明白,我心有残疾,无法爱人。
“阿真,这句话,在很多年以前,我也曾对你说过。”
“哦?”
“现在立场变了,是你对我说出了这句话。”张良伸手,撩开我垂在额前的头发,直视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道,“现在的我,和那时的阿真,做出一样的选择。”
人为什么蠢?
无非是放弃了不该放弃的,坚持了不该坚持的。
而张良如此信誓旦旦,我竟无法反驳。
……事实上,我也不知道谁对谁错。
“我心有残疾,如果不能痊愈,可能无法爱人。”
“我知道。”
“不会后悔吗?”
“不会。”
他告诉我,不会。
后来。
后来呵。后来我们一次次错过,终于走到了尽头,我问他后不后悔,他还是那两个字,不会。
他是那么执着的男子。
后来的下雨天,他没有走到我身边为我撑伞,但是,他用了他的一切,努力为我撑起了一片晴空,让我在乱世的颠沛流离中,得了一片安宁。
他说,不会。
不会后悔。
……嗯。
我对他扬起一个痞痞的笑容,挑着他的下巴说道:“那么恭喜张良先生打败了所有的对手。本公子现在宣布,以后张良就是我姬真的人了,其他人无论男女都不许肖想了,不过对本公子有意者,咳咳,爱慕之心可以保留。”
“……好啊。”
他轻轻点头,神色欢愉。
如此不公平,他却也笑得开心。
我想之所以选择和他一起,不是因为红豆汤的味道我不讨厌,也不是因为在他房里发现了梦中少年手中的玉箫,也不会是因为他早晨贪睡的姿态过于撩人妖娆,只是因为他是张良。
他是我即使失忆,即使无心,也最终选择相信的张良。
“那么小张良,我问你,谈恋爱该做的第一件事,是什么呢?”
“……洗耳恭听。”
“你不知道?真是没见识!小圣贤庄的教育真是失败。”
“子真说的自己好像不是小圣贤庄的学生一样。”张良挑眉道,“难道子真知道吗?”
“当然知道。”好像话本里是拥抱来着的吧,“你站着别动,我给你示范一下。”
于是,我蹲下身子,抱住了张良的腰。
姿势,略微有点怪异= =
“阿真,站起来。”
“呃?”
“是这样的。”他拉起我,揽过我的肩膀,微微俯下身子,下巴搁在了我的右肩上,“这样才对……就像那天白凤抱你的时候一样。”
“你居然提到了那只芦花鸡,你果然很在意。”
“我当然在意。”张良在我的耳边轻笑道,“不过没想到阿真竟然给白凤取了个这么有趣的别称。”
“有趣?是贴切!不过可不能在芦花鸡面前提到这个词,不然他非得抽死我不可。”
“……嗯。”
“张先生!”正在我和张良还抱在一起的时候,丁掌柜从后面跑了出来。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个时候赶来,真是混帐透顶!
“呃……张先生,你们——”丁掌柜受了不小的惊吓,几次欲言又止。
“如你所见,张先生有龙阳之好。”我点点头,一脸的严肃。
丁掌柜握紧了拳头,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沉声道:“此事决不能让伏念掌门知道,不然他一定会将张先生逐出小圣贤庄的!”
这丁掌柜居然担心这个,他是张良他爹么?
“阿真莫胡闹了。”
“……好吧。”我伸手撕下了脸上的面具,露出了本来的面容,然后又解开了束着的头发,“丁掌柜,你好,我叫姬真。”
丁掌柜此刻更像受到了天大的惊吓,一句话也说不出了。
“张良是我未过门的妻子。”我指了指张良。
“阿真,你说反了。”张良无奈地笑笑,又对丁掌柜说,“街上的戒备如何?”
“不成。”丁掌柜摇了摇头,“张先生今晚恐怕是不能回小圣贤庄了。”
“不回就留下陪我玩吧。”我兴奋地拖着张良上了楼,“丁掌柜,晚饭记得准时送上来啊。”
锦瑟和吟雪正在我的房间里啃猪蹄,一人举着两只猪蹄,啃得满嘴都是油。一见我和张良进来了,立马转移阵地,带着猪蹄跑去了隔壁。
“张良,你要不要啃猪蹄?”
“阿真喜欢猪蹄?”
“不喜欢。我喜欢甜食,比如糖糕。”我咂咂嘴,回味无穷,“配上豆花就最好不过了……唔,豆花要咸的。”
“阿真以前也喜欢糖糕和豆花。”
“你常常买给我吃吗?”
“应该是白凤吧,他常常会给你买,别人可能也会买。”
“那你呢?”
他不吭声了。
“一次也没买过吗?”
沉默了片刻,张良定定地说道:“以后的糖糕都由我来买。”
“还是不能掩饰你以前从来没有给我买过糖糕的事实。”
“……”
“张三,你必须接受惩罚!”
“……好。”
“那就罚你给本公子捏肩膀,好好捏,不然就把你休了。”想那次郑音吆喝我给他捏肩膀,那个舒服的样子,我也好想舒服一把,正好有个现成的人选。
“还不快点过来。”我懒洋洋地趴在床上,对原地杵着的张良勾了勾手指。
“用点力气,我知道你的手柔弱无骨,但这不是弹琴——嗷嗷~轻点!你和面啊?……对对,保持这个力度,张三你真棒!”
……原来被捏肩膀是这么舒服的一件事呐。
难怪郑音大老远的跑来找我。
我舒舒服服地享受了好一阵子,还哼唧哼唧地哼起了小曲,张良心里不平衡了:“阿真,可以了吧?”
“好吧,明天继续。”
“明天还要?”他似乎很不乐意。
“给你伺候本公子的机会是你莫大的福气,你不要的话我就去找别人!”我转过头,挑衅地瞪了他一眼。
“……阿真欺负我。”
丫的,他居然会装可怜了!
“张良,打个商量行不行?你还是别学子明装可爱了,你这岁数不合适啊……你知不知道你这副德行已经崩了,知道吗?”
“阿真欺负我。”
尼玛,还撅起小嘴了。
“你这个样子,伏念和颜路知道吗?”
苍天啊,大地啊,一定是我的打开方式不对!
“阿真欺负我。”
这货还是张良吗?= =
“你赢了……明天不必了。”
张良这才得意地扬了扬眉毛:“谢啦。”
“哼——”
我就知道这只狐狸是在装死,为了偷懒甚至不惜自毁形象!
“阿真,你要礼尚往来。”
“你什么意思?”
“轮到你帮我捏肩膀了。”他舒服地躺在了床上,指了指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