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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明月]何为良人-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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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邦,你这个死流氓,从来只有我姬真侮辱别人,没想到今天还被你给侮辱成这样!不报此仇,誓不为人!”
  “呵呵。”刘邦冲我哼唧哼唧道,“那是你功力不够,知道不?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不掐死你难解我心头之恨!”对付刘邦这种流氓,用刀用剑都嫌浪费,干脆掐死得了。
  刘邦见我杀气腾腾地过来,赶紧将张良推了过来:“子房,管好你的女人!”
  张良无奈,伸手扶住了我,背后的龙阳君也趁机点了我的穴。
  丫的,死龙阳到底是站在哪一边的?
  见我动弹不得,也说不了话,刘邦这才探出头来,得意洋洋道:“怎样?现在动不了了吧?叫你老是跟我刘三爷作对!太坏了你!”
  如果眼神可以杀死人,那刘邦早就被我挫骨扬灰了。
  “沛公,子房先带阿真回营了。”张良说罢将我抱了起来。
  刘邦见状,立刻挤眉弄眼地朝他笑道:“子房等不及了么?没事没事,我懂的!去吧,好好教训她!子房你要记住,让一个女人真正的臣服于你,只有在床上,别管那些君子之道了,这娘们太厉害,需要好好教训!你根本不需要怜香惜玉的。”
  “子房明白了。”
  张良正想走,韩信拦住了他,我本以为韩信想要帮我教训刘邦这流氓,韩信却面无表情道:“八个月了……注意节制,最多一个时辰。”
  “嗯。”张良轻轻点了点头,我已经几乎抓狂了。
  ……这尼玛汉营全是土匪流氓吗?(刘邦:龙且不也当过土匪,又不止我这一队,你少在这里抹黑我们= =)
  张良带我回营之后,再也没有解开我的穴道。我用眼神示意了好几次,他也没有理睬我。只是将我放置于床榻上,然后静静地坐在床边翻看竹简。
  虽然躺着是很舒服,但是我现在……我已经一天没有嘘嘘了,已经快到极限了。
  我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示意张良解开穴道,张良却不为所动,只是替我将被子用拢了拢,然后说道:“阿真,你一开口,我就不忍心拒绝你的要求。但是你刚才实在是太过失礼了,沛公若不是大度,就已经让人杀了你了。在这汉营之中,仅凭我一人之力,无法保全你。”
  啊喂,韩信和龙阳君也是我们这一列的!张良你别自说自话了,我保证我不会对你沛公再做出任何举动的,我要嘘嘘啊!
  “阿真,你别哭。等平安了之后,我一定会送你回去的。”张良伸手替我拭去几乎已经夺眶而出的眼泪,语气温和。
  “阿真,我知道你最喜欢那一首郑风,我现在吹给你听。”张良从怀里拿出玉箫,然后轻轻地吹奏起来。
  丫的,这郑风现在听起来怎么像是嘘嘘的声音?
  死张三,我快撑不住了!
  “我说。”正当我满心绝望之际,龙阳君来了,他抱着胳膊看了我一会儿,然后皱着眉头道,“张良,你先别深情并茂,她可能只是想泾溲。”
  ……普天之大,知我者,唯魏氏龙阳君也。

  玉殒琼碎

  三日后,龙且举兵攻打荥阳,刘邦的部队几乎重创,难以支撑。魏豹等盟军也纷纷倒戈相向,加入了项羽的麾下。
  “可恶的死魏豹,投降就投降呗,还说是因为我刘三爷对他不礼貌,所以他才投降的!真是见鬼,能再找个更好笑的理由吗?”魏豹投诚的消息传来,刘邦气得肚子都要炸了,“他哪次不是被我骂得狗血喷头?我对他礼貌过吗?”
  龙阳君转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简直要笑死了。龙阳君也笑嘻嘻道:“魏豹那小子一向都很搞笑,没想到这次会这么搞笑。”
  “龙阳,魏豹也是魏国人吧,应该算是你的老乡吧。”
  龙阳君摇了摇头,道:“我心中的魏国早就不存在了,而且我一直都是一个人。”
  “现在的战况如何?”
  “龙且一心要报夺妻之恨,刘邦这些草台班子很快就要完蛋了。”龙阳君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张良都在为此事愁眉不展了,难道你不该替他分忧吗?”
  “我是楚营的人,为什么要替汉营的人分忧?龙且来了更好,把他们一锅端了,尤其是那个刘邦,该千刀万剐了。”
  “那张良呢?”
  “张良曾是项羽的老师,项羽念及师恩,不会杀了他。”
  “项羽不会,那龙且呢?”
  “龙且也不会杀了他的。”我顿了顿,补充道,“我不会让龙且杀了他的。”
  “阿真,你太自信了。我早跟你说过,男人的嫉妒心是不可小觑的,尤其是龙且那种猛将。他能接受你肚子里的孩子已经算是登天之难,但他根本不可能接受那孩子的生父还在世上的事实。当断则断,不要深陷其中,难以自拔。”
  “……我明白。”我点了点头,淡淡道,“我会想办法回去议和。齐国还未平叛,龙且这个时候集合所有的兵力攻打荥阳实在不是一种明智之举。”
  “阿真,你知道刘邦的妻子吕雉也被龙且掳去了吗?我想他对待吕雉,一定不会是像张良这么对你,管吃管住还任劳任怨。”
  “你是希望我回去之后劝龙且放了吕雉吗?”
  “是。”龙阳君点了点头,轻声道,“她是个可怜的女子。刘邦并不是完全无情,但给她的实在太少。而你却能拥有两份爱,这个时代的女子没有人有你这么幸运。但是最后的选择只能是一个,而你已经嫁给了龙且,好自为之。”
  “……我明白。”
  龙阳君走后,我便去找了韩信和刘邦。
  他们正在商量对战措施,见我来了,刘邦胡子气得都翘起来了,刚想开骂,我已经开口了:“今天不想和你吵架。”
  “那你来干嘛?”
  “商量正事。”
  刘邦轻蔑地笑道:“妇道人家还商量正事?赶紧回去给子房生孩子热炕头去。”
  他一张口,我就想把他碎尸万段,挫骨扬灰,但我还是忍住了:“你想不想见吕雉?”
  一听到吕雉的名字,他先是一愣,随即垂下了头,哼唧哼唧了半天才说话:“当然想了……她是我的结发妻子。这些年她一直跟着我受苦,我刘三爷又有点(?)好色,见着美女就把持不住,早就冷落了她,但她始终没有离我而去。虽然我可以牺牲她,但是我还是不想这样,我是没有办法!”
  刘邦气势汹汹地抬起了头,眼里闪着泪光:“为了成大事,这些牺牲是在所难免的,我不会放在心上的!”
  我垂眸,轻声道:“是吗?”
  刘邦哽咽了,吸着鼻子道:“你这娘们,你给我听清楚,不是每个女人都能像你这样走了狗屎运,遇上子房那种绝世好男人,他对你可好了,他一辈子也没有那么求过我!”
  “……刘邦,让我回去,我会让龙且退兵的,吕雉也会平安回来的。”
  “不要!”刘邦想也没想就拒绝了,“我刘三爷难得重情重义一回,这是我老刘家祖坟冒毒烟了我才良心发现的,我不能让子房伤心!”
  “沛公,就照她说的做吧。”
  张良掀开营帐,走了进来。他继续道:“若此次龙且不退兵,我们恐怕难以撑到说服英布成为同盟。”
  “可是子房你……你不会伤心吗?”刘邦小心翼翼地问道。
  那个瞬间,我突然觉得也许张良做的选择是对的。刘邦这样的地痞无赖,唯有对他一人,有礼有节。
  “成大事者,必不拘小节。况且,”张良看了我一眼,淡笑道,“她想回家。”
  “……那这样,三师公送我回家,好不好?”我也笑着看着他。
  他点头,轻语道:“好呀。”
  他是太阳,他是星光,他是我追寻多年的张良子房,却唯独不是我的家。
  刘邦终于眼泪汪汪地同意了。
  事实上,流泪的也仅仅只有他一个人,我实在是不能理解,这么大岁数的老头子怎么还能动不动就泪如雨下?
  一路树木参天,沿途细水潺潺。
  这样的日子,在许多年前是用来私奔的。
  前去求和的队伍只有我,张良,韩信三人。韩信驾马,我和张良坐在马车里面。
  张良给我准备了糖糕和酸梅,我头一次发现酸梅加在糖糕里的滋味,是那么的妙不可言,简直比糖糕配上豆花还要好吃。
  “阿真,好吃吗?”张良笑着问我。
  我把糖糕递到了他的唇边:“要不要尝尝看?”
  “好呀。”他点头,就着我咬过的地方咬了一口,“……酸。”
  “酸么?”
  他微微皱起了眉头,无奈道:“真的很酸。”
  “可能是怀孕的关系,所以我觉得酸的很好吃。”我抚了抚高耸的小腹,笑眯眯地说道,“再过两个月就可以不用带着这么重的一个笨球了。”
  “阿真,孩子要是知道你说他是笨球,一定会伤心的。”张良轻笑着倒了点水,然后递给了我,“喝点水吧。”
  我接过茶碗,不冷不烫,张良递来的茶永远都可以直接入口。
  再没有人比他更加体贴。
  “唔——”肚子里的笨球突然踢了我一下,害我差点把水洒在身上。
  张良赶忙问道:“怎么了?”
  我指了指小腹,皱眉道:“笨球在踢我。”
  “这样啊……”张良想了一下,轻声问道,“能让我听一下吗?”
  “……嗯。”在征得我的同意后,张良俯身贴在了我的腹部。
  笨球似乎能感受到父亲的靠近,踢的更加起劲。
  “我听到了,孩子真的动了。”
  他欣喜地抬起脸,那笑容,灿若明阳,那眼眸,熠熠闪光。
  “张良,我——”我正欲告知他关于这个孩子的事情,马车突然急速停下了。
  我由于重心不稳,摔在了地上,还好张良从容地快我一步,当了人肉垫子,垫在了我的身下。
  “你没事吧?”我赶紧从他身上爬了起来,张良也随即站起身来。
  马车外传来了韩信的声音:“今日无事,阁下来找茬吗?”
  “没错。有人来我星阁买命。”
  “哦?”
  “是你马车中那一家三口的命,共计一千两黄金。”来人哈哈大笑,“这可是我星阁到目前为止接到的最大的一笔生意。买主说了,只要他们死,无论用什么方式都行。”
  星阁,是继流沙和罗网先后覆灭后又腾起的一个杀手组织。星阁的杀人价格不便宜,但我想不通我和张良的命竟然值得了一千两黄金,我更想不通这世上有谁会这么恨我们两个?
  我掀开帘子,韩信却拔剑道:“子房,带她走。”
  马车外一共有五个人,星阁的力量出了一大半。
  “韩信,你虽然熟读兵法,但凭你一己之力,想要对付我们五个,简直自不量力。”
  “是不是自不量力,阁下一试便知。”
  “韩信,我与你并肩作战。”我拔出了张良的凌虚,一脸的正气。
  “子房,别由着她胡闹。你要知道,如果她不能平安回去,整个汉营都将被龙且的骑兵踏成碎片。”韩信顿了顿,继续道,“这次不只是为了你们,也是为了整个汉营。龙阳会来,我不会有问题的。”
  “……小心。”张良犹豫一瞬,对着韩信郑重地行了个礼,然后将我塞回了马车,调转马头,往另外一个方向疾驰而去。
  我从马车的帘帐中看到韩信与两个人斗在了一起,韩信的剑法还是挺漂亮的……但还有其他的三个呢?
  在我看得出神之际,有人从马车顶部跳了进来。那一刹那,张良也从车外跳了进来,抱着我跳上了马,然后抽出凌虚切掉了连着马车的绳子。
  “想逃,没那么容易!”背后三人紧追不舍。
  不得不说,刘邦是真的穷,给我们准备的马根本就是一匹老慢,那三人奔跑的速度竟然比它还快。
  张良紧紧地将我护在怀里,我仰头看着他,他对我露出一个安心地笑容,轻声道:“我们会没事的,阿真。”
  话音刚落,老慢就中箭了。
  “嘶——”老慢蹬腿哀鸣。
  我暗叫不好,张良赶紧抱起我跳下了马,然后飞快地向树林里逃去。

  雪落太行

  “张良,我们和他们决斗吧,这么跑下去你会累死的。要比轻功,我比你要高出好几倍呢。”我建议道,“不然我抱着你飞吧。”
  “阿真,若真如此,那我岂不是要被别人笑话?韩信和龙阳先生也不会放过我的。”张良补充道,“还有你肚子里的孩子。”
  “我们和他们拼一下能赢的几率大概是多少?”
  “当然是零。”
  说这话的是刚才追着我们跑的三人之一。
  前面是断崖。
  我和张良的身边只有一把凌虚,张良抱着我,也无法用剑。而那三人,每人手中都拿着一把弓箭。
  箭已在弦上。
  ……没想到,我这么擅长用弓箭的人,有一天竟然也成了别人的靶子。
  “无路可逃么?”张良抱紧了我,轻声问道,“阿真,你怕不怕?”
  我摇了摇头,问道:“我重不重?”
  “阿真不重,子房抱得动,我们会没事的。”
  冷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夹杂着白色的雪花。
  雪花?
  “阿真,下雪了。”
  我抬起头,看到洁白的雪花从黑色的夜幕中纷纷扬扬地落了下来。
  “真漂亮呐。”我伸手搂紧了张良的脖子,笑道,“跳吧。”
  “嗯。”张良没有丝毫犹豫,抱着我跳下了山崖。
  风声盖过了一切,铺面而来的冷风与云雾让我睁不开眼睛,我只能倚在张良的怀里,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
  记忆里,这也不是我们第一次跳崖了。
  多年以前,我和晚歌执行刺杀张良的任务。我违背了一个杀手该有的执着,因为我心中对于张良的爱情战胜了一切,所以不惜一切地抱着他跳下了山崖。
  多年以后,这次,换他抱着我跳下了山崖。
  “想与张小美人你来一段虐恋情深。”
  ——这是十三岁的姬真对张良说的话。
  “今晚戌时,将军府一聚。记得焚香沐浴……就用你上次焚的腊梅香吧,不见不散。”
  ——在这之后,我带他去了我和墨鸦的定岚山。
  “小良良,我继续捉蜘蛛,你要吹箫就吹吧,我竖着耳朵听。”
  ——那个时候,桃花树还没有死。
  “这个送给你,留个纪念吧……祝你和淑子姑娘,白头到老,相爱相杀,还有,希望你招蜂引蝶,妾室满堂,天天冷落她。”
  ——这是我拿了韩国的虎符刻字后赠与他时说的话。
  “……我走啦,两年后的二月初三,你要记得哦。”
  ——他没有失约,失约的是我。
  我怎么会忘记,忘记那种喜欢的心情呢?
  “这是?”我的意识模糊渐渐模糊,朦胧中,我看到我们落在了一只巨大的黑鸟身上。
  “阿真,你休息一会儿。”张良轻声说道,“我们会没事的。”
  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睁开了眼睛。耳边有歌声传来,清清浅浅,是我最熟悉的《关雎》。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霸气美男,龙阳好逑。求之不得,怎么可能。一个一个,排队过来……”
  听清楚这歌词之后,我很无语地抬头看了看正在边唱歌边烤火的人,果然是龙阳君。
  “哟,醒啦?张良,你家这位醒了,快来检查一下有没有损伤有没有变傻?”龙阳君笑嘻嘻地对着外面喊道。
  闻言,张良和韩信先后走了进来,他们的肩上和头发上都落了一层浅浅的白雪。
  “阿真,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张良蹲下身来,轻声问道。
  我摇了摇头。
  “喂,这是几?”韩信对着我竖起了三根手指,一脸严肃地问道。
  我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三。”
  龙阳君点点头:“很好,没有损伤也没有变傻。”
  “阿真,在我们来之前,龙阳先生跟我提过这座太行山的事,是他的座骑救了我们,还找到了韩信。”
  “这里是哪里?”
  “太行山下。”
  太行山么
  ……我蓦的想起了当年星魂在走过我的身边时说过的话,他说,玉殒琼碎,雪落太行。
  我看向了龙阳君,他问道:“怎么?很意外吗?”
  “星魂当年好像跟我提到过太行这个地方。”
  “星魂?秦国护国法师?”龙阳君甩了甩头发道,“那是当然的了,他是我大侄子。”
  “嘎?”
  “不过那小子已经不当国师了,连娶老婆的本都没捞到,秦国就亡了。他现在踏踏实实地去做小本买卖赚钱了,估计再过两年应该有老婆本了,不过娶不娶的到就是两码事了。”
  “……”
  为什么我看到的星魂和他所说的那个苦逼形象完全不一样呢?
  “韩信,你手艺也太潮了吧,我叫你去钓鱼,你连一只水蚊子都没钓到,你活该单身!”龙阳君看着两手空空的韩信和张良,却只骂韩信。
  “冰天雪地的,就算你想吃水蚊子,也得等到夏天。”
  “算了。喂——姬真,你没事吧?”
  “我……我肚子疼。”
  龙阳君赶紧拉起我的手腕,仔细把脉后说道:“看样子要生了。”
  “什么?”韩信看着我的肚子皱眉道,“才八个月啊,你现在要生?你就不能忍到有大夫的地方再生吗?我们三个又没有生孩子的经验可以传授给你。”
  “可能是落在灰鹏背上的时候动了胎气。”龙阳君也皱起了眉头,“我对女人生产之事略知一二,但从未实践过,何况这还是早产,你们两个有替别人接生过吗?”
  张良摇了摇头,一脸的担忧。韩信倒是自告奋勇地点了点头。
  “你连水蚊子都钓不上来,你还给人接生过?”龙阳君明显是不相信。
  “我给吟雪家的猪接生过。”韩信耸了耸肩膀,无奈道,“不过那猪难产死了,后来吟雪他爹就再也不让我进他家门了。”
  “现在是说笑话的时候吗?”龙阳君一脸严肃地看着我们三个,吸了口气道,“韩信,你拿石锅去外面弄点雪烧开水,准备好给孩子洗澡。张良,姬真这是早产,孩子出生了也没有奶水,我现在要去找只母山羊来。我会告诉你关于生产的注意事项,她能不能平安生产就全靠你了。”
  “是。”张良郑重地点了点头,将我扶上了石床,龙阳君将他身上的大衣解下,铺在了石床之上。
  我躺在石床上,看着凹凸不平的山洞,心中有些无奈。这个孩子竟然来得这么快,而且还是在这荒野之中,到最后,给他接生的竟是他的亲生父亲。
  “阿真,失礼了。”张良艰难地说出一句话,便伸手替我脱掉了亵裤,“……阿真,你把腿——”
  “喂,你们两个是在生孩子还是在相亲啊?子房你不行的话,我来就是了。”蹲在地上烧开水的韩信刚想站起来就被我厉声喝住了。
  “你不要过来,你有失败的历史!”
  “可是子房他根本就不好意思,而且说不定我这次就成功了呢。”
  “韩兄,这种事情还是子房来吧。”张良认真地说道,“阿真,请把腿分开一些。”
  “唉……”韩信轻轻叹了一口气,无奈道,“这生孩子搞得和教书一样,真的行吗?”
  疼痛逐渐加剧,我忍不住痛呼出声,往下用力,却被张良制止了。
  “阿真,羊水刚破,宫口没开,你先忍着一些。”
  “……那要忍到什么时候?”我疼得咬牙切齿,“你唱一曲春宵醉可好?”
  “莫要胡闹,现在是在分娩。”
  “张三你这个小气鬼!”
  “那等阿真生完了……我再唱,行不行?”
  “成交!”
  疼痛有所减缓之时,张良起身替我擦了擦额头的汗,面色愧疚:“阿真,对不起。”
  “你……对不起我……什么啊?”
  “如果不是子房,阿真不会受这种痛苦。”
  “……是我强了……”是我强了你啊!我话还没有说完,又是一波剧烈的疼痛袭来,“疼疼……疼!”
  韩信已经烧了好几锅开水了,时不时催促道:“生了没啊?”
  “阿真正在努力。”张良也有些慌乱了,“韩兄,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不会有问题吧。”
  韩信道:“淡定,如果连你都慌了,那么姬真呢?”
  张良沉默不语,握紧了我的手。
  “女人生孩子都是如此痛苦,你帮她缓解精神上的压力,接生的事就交给我吧。”韩信叹了一口气,缓缓走来。
  我更加痛苦了。
  韩信可是有接生失败的历史啊!
  “我来按按她的肚子,帮助胎儿娩出。”韩信说着便使劲压了压我的肚子。
  ——疼啊!
  这韩信是刘邦派来报复我的卧底吧!
  我疼得坐了起来,两手揪住了张良的头发,咧嘴道:“疼疼!”
  张良抱紧了我,轻声哄道:“阿真,别人要承受怀胎十月的痛苦,你只要八个月,所以你一定要忍住痛。”
  “你居然还敢乱动,我要用绳子把你捆起来。”韩信抬头看到我正坐着扯张良的头发,不由地怒火中烧。
  “你敢!”
  “张良,他欺负我,你给我去教训这家伙。”
  “阿真,你别激动,存着点力气生孩子。孩子也很想见见他的娘亲呢,所以才会比别人家的孩子提前了两个月降临人世。”
  “我……我要是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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