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红楼]权臣宠妻日常-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何昕与何昱一母所出,正巧和陈景书同岁,却生的高大魁梧,两人站在一处,说他比陈景书大上三四岁都有人信的。
  可偏偏何昕与何昱不同,他虽生在武将人家,又从小被说体格健壮是个练武的好苗子,自己却半点不爱练武。
  他爱读书。
  为此武靖侯府的老侯爷算是操碎了心。
  若何昕真是个能读书的倒也罢了,他们家既有了出息的长子,次子只要不学坏了,想干什么尽可以随他的意,可何昕分明不是个读书作文章的材料,任凭武靖侯府给他请了多好的先生,直到八岁上头,连四书都未读通顺,如今十岁,勉强算是完成了四书的基本教学。
  对比如今对四书已经烂熟于心,就连最考验四书五经水平的制艺都能写的颇有模样,简直可以上科举考场的陈景书,何昱对着自家弟弟直叹气。
  私下里也和妻子陈珞说:“他要是有你弟弟三分的聪明,我也不为他操什么心了。”
  倒是何昕听说陈景书读书好的时候,对他就颇有好感。
  他们俩第一次见面就是陈景书去武靖侯府练习射箭,请何昱指点一番的时候,陈景书经过一段时间的练习,如何昱那般百步穿杨的功夫是达不到的,但把箭靶挪的近些,他也能射的似模像样。
  就在陈景书为自己十箭中有六箭都正中靶心而得意的时候,何昕来了。
  何昕高大壮实,对比身段苗条的陈景书,简直有他两个人那么大,他一路大步走过来,还真有些凶恶的样子:“呔!给我把弓箭放下!”
  何昕嗓门极大,他一声吼,吓得陈景书差点把刚搭上的箭脱手往人群里射过去。
  心惊肉跳的放下弓箭,陈景书也不开心了:“你是谁?乱嚷嚷什么?不知道射箭的时候不能打扰么,要是伤了人怎么办?”
  何昕走到他面前,低头打量陈景书:“你就是那个据说读书很好的陈家大爷?”
  他眼睛一眯就像是有凶光闪过。
  虽然觉得武靖侯府里应该不会出现歹人,可陈景书面对颇具威慑力的何昕还是有几分忐忑,心说这大个子怕不是要来寻事打架的吧?
  虽然打不过,但气势不能输。
  当下,陈景书也挺直了腰杆子道:“我就是陈景书,你是什么人?”
  何昕道:“我且问你,你读书那么好,干什么想不开要学什么射箭,这般三心二意,简直不务正业!”
  “啊?”陈景书茫然道:“这位……壮士,你先说说你是谁,咱们说话也好有个称呼不是?”
  然后他就看见对面的‘壮士’沉默了一会儿,居然扭捏起来了,很是羞涩道:“我、我叫何昕。”
  这名儿倒是有些耳熟。
  陈景书想了想,突然笑起来:“你是昱大哥的弟弟,是不是?”
  “是又如何!”何昕道:“你还未回答我的问题呢!”
  陈景书见对方虽然身材魁梧,却是一身书生打扮,手里还拿着个折扇,偏偏一脸的凶悍气,看起来不伦不类,心知这必定就是何昱那个据说是‘百年难遇的练武苗子却偏要跑去读书科举’的弟弟了。
  这么一想,他也明白何昕为何而来了,道:“这里太阳晒着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去那边屋子里说。”
  何昕哼了一声:“我看你能说出什么道理来!”
  两人回到屋中,陈景书擦了汗,又有丫鬟送上茶水来,陈景书咕咚咕咚喝了一杯,这才舒服些。
  一旁的何昕道:“我原以为你是个雅人,却也是牛饮般的喝茶?”
  陈景书道:“品茶自然要细,要雅,但我这刚闹了一身的汗,如今正是干渴的时候,既然为解渴,谁还慢慢去喝它?若说牛饮,茶水原也是解渴之用,若连解渴的事情都做不得,还要它何用呢?满足了基本需求之后才能去追求精神嘛。”
  何昕顿时语塞:“牙尖嘴利,我说一句,你就说这么多来反驳我。”
  陈景书一笑,道:“那也得我说的有道理呢,若没有道理,你难不成就不会反驳我了?”
  何昕觉得在这事上自己说不过,又把话题扯回去:“你还未说干什么不好好读书,偏要学武呢!”
  陈景书上下打量何昕一番,道:“你瞧着倒是身子骨健壮。”
  何昕顿时怒道:“你也觉得我不是读书的料子合该去练武?!”
  他砰的一拍桌子就站起身来,瞪着陈景书的样子还真有些吓人,陈景书不紧不慢道:“看来你是不知,这科举考试也不是书读得好就行了,我听大伯说过,考场上条件艰苦,最是熬人,若是身子骨不好的,还没撑到写完文章就得倒下了,这还算好的,往年会试时还有因受不住猝死的,这些每次考试都能见着,我也犯不着哄你,你出去打听打听就知道。”
  何昕皱眉道:“那又如何了?”
  陈景书笑道:“既然如此,你怎还不明白,读书也得有一副健壮的身子骨呢,何况我学射箭,这也是圣人说的君子六艺之一,怎么能算不务正业?如我这般身子弱些的,就该花些心思在身体上,而如你这般身子健壮的,自然是只管读书就好了,这么一说该我羡慕你呢。”
  陈景书说着,一双眼睛真诚的看向何昕,居然真是一脸羡慕。
  何昕顿时不好意思起来:“哎,这、还有这样的说法?我却不知道,之前还错怪你了。”
  他自己读书不好,家里人也不支持,总劝说他好好习武,多读些兵书,日后也挣军功回来才是正经,如此一听陈景书既有读书的天分却还不好好读书,反而来学什么射箭骑马,何昕心底的火气噌的一下就冒出来了。
  如今对上陈景书那双亮晶晶的,闪着单纯的羡慕光芒的眼睛,顿时就很不好意思,脸都要红了。
  陈景书倒是觉得何昕这人有趣,虽比不得何昱稳重,但他却更加直爽,偏偏这么个大个子被人戳了心思之后还会不好意思,被他看两眼还脸红。
  想了想,陈景书道:“说起来,昱大哥如今也有公务,不好时常教导我,不如日后我们常在一处,既是读书,也是锻炼身体了。”
  何昕觉得这个主意很好。
  他虽不爱家里总劝他挣军功的话,但架不住真的天分好,随便学一学居然就很厉害了,教陈景书绰绰有余,而陈景书学问好,能教他的话,岂不也是互补?
  又看看陈景书那细胳膊细腿的样子,再对比一下自己,心中暗道,这陈家大爷说的也对,他那小身子骨,怕是熬不住考试那几天呢。
  陈景书则想着,何昕心思单纯,与他交朋友,一则确实这性子可当朋友,二来互相切磋学习也是真的,三嘛,自然是……日后自家姐姐在这府中,也算多个盟友了?
  一举三得的事情当然要干!
  何昕是真的单纯爽快的人,他和陈景书相交没多久,就好的跟亲兄弟似的。
  武靖侯府倒是很为此高兴,他们家里人说多少话何昕都不听的,如今居然因着陈景书又捡起了骑射的功夫,顿时一阵阿弥陀佛。
  至于何昕依旧想要考科举嘛,这倒是不妨碍什么,总归考场上失利几次,撞了南墙他也就知道回头了。
  倒是为这事,何家上下对陈珞更亲近了几分,连道陈家果真是好的,不仅有陈珞这般的好姑娘,就连陈珞的兄弟也是好的。
  这日陈景书才刚与何昕出门玩了一天回来,才换了衣裳,陈孝祖就打发人来叫他过去了。
  陈景书到时,陈孝祖递给他一封信道:“你父亲从扬州寄过来的,信里催促你回去呢,我想着如今天气也暖起来,再过得一两月春暖花开的时节你再走,如此路上也好走些。”
  陈景书接过信看了看,果然见陈孝宗催促他回去,又说明年就是县试,县试的时间一般为春天,陈景书早日回去方才妥当。
  陈景书自己算算也觉得如此,再不回去,路上就难免要匆忙些了。
  因不过剩下月余的时间,陈景书有些事情就不得不忙碌着安排起来了,先是要和王撰说一声,另外还得想着卢克思那几个洋人,陈景书可不打算回一趟扬州就把这几个洋人丢下了。
  好在卢克思眼见在京城传教无望,也愿意和陈景书一道去扬州。
  他们既然能从千里之外来到大晋,也不在意再换个地方了。
  各处朋友那里也都好办,不过是知会一声,临行之前再摆一桌酒席也就够了。
  唯一陈景书有些烦恼的是黛玉那里要怎么办,他要走了,总得和黛玉说一声的,上回从扬州来京城没有提早告诉她,看她气的样子,这回要是再不说,恐怕真的要恼了呢。
  “我虽然想见黛玉,却一点都不想见宝玉呀。”
  而想到上回去贾家,他家那姑娘在场都敢毫不避讳的把他往屋里头带的架势,陈景书是真的不敢再去。
  如此纠结了半日,最后一拍脑袋:“罢了,我写封书信给他,让人给她送些东西,顺便告诉她就是了。”
  黛玉自今年开春之后就重新收拾了厢房给她挪进去,连着的三间房,黛玉一人并几个丫鬟婆子住倒也宽敞,因地方大了,陈景书又陆续送了不少书,黛玉也有地方将书都摆出来,方便翻看,不必收在箱子中了。
  陈景书送来的梅花纸笔等物,黛玉用了一次就爱不释手,心道难怪扬州城里尽日听人说陈家的纸笔砚墨,这回用了才知道果真与别家的不同。
  这日黛玉正写着字呢,紫鹃领着周瑞家的进来了,周瑞家的手里抱着个匣子,笑道:“林姑娘,姨太太打发我来送花,这是宫里头最新样子的宫花,留给姑娘戴着玩呢。”
  黛玉接过一看,就见匣子里头果然是两枝用纱堆的假花,样子倒是精致新巧,便问:“这是单送我一个人的,还是别的姑娘都有呢?”
  周瑞家的笑道:“各位都有了,这两枝是姑娘的。”
  黛玉冷哼一声才刚要说话,外头就听见雪雁的声音:“姑娘!姑娘!陈家打发人送东西来啦!”
  黛玉看了眼周瑞家的,把那两枝宫花丢回她怀里,然后对雪雁道:“快请进来。”
  不多时雪雁领着个穿蓝衣裳,三十岁上下的妇人进来。
  那妇人见了黛玉就先笑着一礼道:“请姑娘的安。”
  雪雁在一旁道:“她是刘福家的,给姑娘送东西来。”
  刘福家的道:“原是这样,我家大爷下月要回扬州去,因想起林大人和林姑娘来,就打发我来问姑娘可有什么家书一类的要他带回去的,总比叫外头的人托带要妥当些呢。”
  黛玉一听这话,忙问道:“他要回扬州去了?”
  刘福家的道:“是扬州的二老爷写了信来,因明年就是童试之年,哥儿一早说了要参加的,如今算了,余下的时日还不足一年了呢。”
  黛玉听罢,心道,是了,景哥哥是要回去考生员的,哪里能长久留在京城呢。
  一时心中又是不舍,只觉得京城里难得的一个旧相识如今也要走了。
  刘福家的问道:“姑娘可有什么东西要带回去的么?”
  黛玉回过神来,笑道:“是了,我也该给爹爹写封信,你且等我一会儿,雪雁,端茶来。”
  又对刘福家的道:“劳烦您在这等一会儿,我写好了就给你带回去。”
  刘福家的道:“哪里当得起姑娘这话,只是还有件事情要说给姑娘呢。”
  黛玉问道:“还有什么事情?”
  刘福家的道:“是这样,前些日子宫里头赏了些宫花首饰下来,我家大姑娘也得了,想着林姑娘如今孤身一人在京城,当年林大人与咱们家老爷说是师生,实际上也是做知己的,大姑娘说林姑娘既在京城,我们总该照顾些,可空着手哪里好上门,可巧得了几枝宫花,便挑了些叫我带来给姑娘戴着玩吧,除此之外还有些书画字帖,不过是给姑娘解闷的意思,另外大姑娘要我代她问姑娘的安,只说因姑娘如今尚有母孝在身,她虽怜惜却不好贸然请姑娘出门,叫姑娘保重自己,姑娘如今住在外祖母家,吃穿想来都是不必操心的,只是我们家与扬州那里常有生意往来,姑娘若想念家乡什么小物件了,只管打发人去说,下回就给姑娘带上,也算解姑娘的思乡之情,大姑娘说她虽未见过林姑娘,但两家既然交好,林姑娘也不要外道才是。”
  这刘福家的相貌平平,一张嘴却是能说会道,这么一番话下来也说的清清楚楚。
  黛玉笑道:“替我多谢你家大姑娘挂念。”
  又接了刘福家的递过来的匣子,打开里头是六枝宫花,却都是干净素雅的颜色,并不见什么红啊绿的。
  刘福家的道:“因想着姑娘还在孝期,虽是送花儿也不好送颜色太鲜艳的,未免对林夫人不敬。”
  黛玉听到这话,又想起周瑞家的送来的那两枝颜色艳红的宫花,不仅是别人挑剩下的才最后拿来给她,就连颜色也是半点不避讳她身上的母孝,不由心中难受,道:“多谢你费心了,我去写信,你先在这歇息一会儿。”
  又给紫鹃一个眼色,紫鹃立马拿着个沉甸甸的荷包出来,塞进刘福家的手里道:“姐姐跑这一趟也辛苦,这个拿去吃茶吧。”
  刘福家的一入手就察觉到分量不轻,便是赏人这也太厚了,连忙推辞道:“使不得使不得,我不过跑个腿,都是应做的事情,哪里就辛苦了呢。”
  紫鹃笑道:“不过是咱们家姑娘的一点子心意,姐姐就收下吧,再推辞姑娘该恼了。”
  刘福家的只好收下。
  一旁周瑞家的此时却尴尬不已,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她手中的宫花更是和烙铁似的烫人。
  方才刘福家的一说母孝的事儿她就想起来这林姑娘身上如今还带着贾敏的孝呢,贾敏可是老太太的心尖子,这要是冲撞了可怎么办好。
  等黛玉写完信出来,刘福家的上前谢过赏,又把其他书籍字画等物送上,这才告辞走了。
  被晾在旁边的周瑞家的连忙跟着告辞。
  黛玉也懒得搭理她,只是叫紫鹃送人,自己却托腮想着,景哥哥也要去考生员了,我之前见他制艺写的是极好的,只是考科举不比其他,不知这回他是不是能中呢?我与他这一别,又要何日才能再相见?他今日念着我,以后却不知还记不记得了……
  一时想这个,一时又想那个,最后自己哼了一声道:“你若不记得我,我也不记得你了!”
  可、可他要是还记得呢?


第14章 
  因前一天已经给朋友们摆过酒席送别,因此当陈景书走的时候码头的人并不多,除了陈家的,也就是何昕来了。
  何昕倒是眼巴巴的看着陈景书:“你明年的童试必定是要中的。”
  陈景书噗嗤一笑:“这哪里有必中的,文章写得再好也有运气不好的时候呢,何况我的文章还未有那样好。”
  何昕抓了抓脑袋道:“我原也想明年参加童试,可家里老子娘都不同意,我哥也反对,说我去了也是白考一场,我到如今连一篇像样的制艺都写不出来,童试去了也只是丢人。”
  陈景书道:“哪里就这么说了,我倒是觉得你去参加也好。”
  何昕眼睛一亮:“你觉得我能中?”
  对陈景书的学问他是很佩服的,两人一处玩,何昕早对陈景书拜服了,尤其在读书科举的事情上,陈景书说话比他老子都好使。
  陈景书无奈道:“我的意思是说,你们家向来是论军功的,这么多年未有一个人踏足科举考场,因此真要说起什么,恐怕难有人能给你传授什么经验,明年的童试去参加一回,也不拘就一定要中了,我们如今不过十一岁,自古以来十一岁的秀才又有几个?不过是去长长见识罢了。”
  何昕点点头:“你说的对,我回去就跟我爹这么说!”
  陈景书笑笑:“话虽如此,我倒是盼望你能中呢。”
  “嘿,”何昕笑道:“借你吉言。”
  他自己也不觉得自己能中,但既然决心要去考一考,自然还是有点盼头的。
  又被何昕嘱咐了几句,陈府的管家来说东西都已经搬上船了,这会儿就可以走。
  陈景书便与何昕告辞。
  别了何昕,陈景书回到船舱里,菖蒲已经在收拾归置东西了,接下来的月余时间他们都要在船上过,见陈景书进来,连忙给他倒了茶:“大爷上回来京城时在船上还有些不好,今日觉得如何?”
  陈景书笑道:“我这回倒是精神的很。”
  也不知是上回路上习惯了,还是这些日子的锻炼带来的效果,陈景书这回坐船倒是真的不晕。
  王撰如上回一般,给陈景书说路上就不必读书了,只叫陈景书每日自己温书,不过这回他没给陈景书讲什么作诗,想来是彻底放弃了。
  陈景书也不在意,对菖蒲道:“前两日刘福家的带回来的那封信呢?”
  临行前几日,陈景书又打发刘福家的去黛玉那里,只说是按照黛玉的吩咐采买了一些京城土仪给陈景书顺路带回去给林如海,因此特意拿了单子给黛玉看看还有什么需要添置的,或有哪里不妥的,回去的时候就带了个匣子,除了黛玉一定要给刘福家的采买的钱,另外就是给陈景书的了。
  刘福家的倒是一连夸黛玉好,模样俊俏身段风流,性子也宽和,刘福家的去了两回得的赏钱加起来就有十几两。
  陈景书听着倒是好笑:“我这个妹妹竟还是个小富婆呢。”
  掰着指头算自己一月有四两银子的月钱,一年也不过四十八两,黛玉这随手赏刘福家的就赏了十几两。
  陈景书自家不兴打赏下人,他们家待下人算是宽厚的,月钱也比旁人家的多,但规矩也大,该做的事情,平日里也少有做点事情就打赏的,按照吴氏的说法,若是给主子跑个腿还要赏钱,养这些下人干什么?他们每月的月钱难道是白拿的么?
  不过逢年过节或遇上什么喜事,吴氏打赏也是不吝啬的。
  倒是因此陈家下人皆以老实本分为要求,没有偷奸耍滑的。
  陈景书想着林家似乎也没有这般打赏的惯例,想来是从贾府那里学来的了,这倒不能说黛玉胡乱花钱了。
  贾家是何等样子,陈景书这些日子也算看透了。
  等菖蒲把书信拿出来,陈景书展开看了,见黛玉用的竟还是他送的梅花纸,不由一笑,再看纸上字迹,瞧着这字写得竟是比当初在扬州时更好了几分。
  黛玉平日相处虽有些小性,以前也常拿陈景书取笑,不过写信倒是没有这样的话,她只是嘱咐陈景书路上注意安全保重身体一类的话,接着就是祝福他明年童试一切顺利之类,除此之外倒是没有其他的话了。
  陈景书这回一路上倒是安稳,不过王撰虽然路上不要求他做功课,陈景书却是一两日就要自拟题目写制艺,写好了就递给王撰看,王撰倒也认真批改,哪里好哪里不好,也都细细的给陈景书讲了。
  陈景书觉得自家大伯的眼光真是没的说,王撰当官真的不咋地,但教学生却是认真,对他也耐心,要求是严格了些,这却不是坏事,何况王撰对他的要求也没到严格的不合理的程度。
  等一路回到扬州,站到了自家大门前,陈景书心里倒是有几分感慨的:“出门方知在家好呢。”
  陈孝祖待他极好,几乎视若亲子,他却还是更加想念家里,黛玉孤身在贾府又该如何呢?
  一旁王撰笑道:“这事一辈子都变不了了。”
  陈景书道:“先生不如也将家人接来扬州团聚,岂不是好?”
  王撰道:“先操心你自己!”
  陈景书一笑,也不多说,他知道王撰是想要专心教导自己,至少得等他有点出息了,才好把妻儿接来扬州。
  王撰就是这般性子,要让他没把陈景书教出个名堂,反而把一家子人接来扬州在陈府吃喝,哪怕陈府不在意这么点子,他自己也是不愿意的。
  待拜见了陈孝宗和吴氏,自然又是一番话说。
  吴氏瞧着陈景书,一边抹泪一边笑:“好好,长大了,高了,也壮实了。”
  陈景书也忍不住眼睛湿润:“母亲,我回来了。”
  先时还不觉得,如今一听吴氏的声音,他却觉得鼻子一酸,这些日子的思家之情全都涌出来了。
  陈孝宗在旁边咳了一声,故作严肃道:“既然长大了,也该有点长大的样子了。”
  陈景书接过黄栀递过来的帕子擦擦脸,随即笑道:“是。”
  在外过的如何吴氏已经问过,陈孝宗又问了几句功课的事,知道他没有偷懒,学的还算刻苦,脸上也露出满意的神情来:“好,这就很好。”
  陈景书这才道:“方才回来黄栀说我的住处换了?”
  他原是住吴氏院中厢房的,但回来的时候却有来帮忙抬行礼的婆子说他如今的住所迁到桂香院去了。
  吴氏道:“那会儿你多大,现在又多大了?何况你父亲和我想着,你后头既然要考功名,无论是读书还是交友,都是搬出去方便些呢,桂香院从你父亲写信要你回来的时候就开始收拾了,都照着你的喜好来,你等会儿去瞧瞧,有哪里要改的只管打发人来回我。”
  陈景书应了。
  吴氏又道:“好了,你一路也辛苦,先回去休息,有什么话明儿再说。”
  桂香院距离吴氏的院子隔了个小花园,因院子里有两株老桂树得名,据说这桂树还是陈景书曾祖父时候栽种的。
  桂香院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