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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水黛梦-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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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水溶打断黛玉道:“其实那天在车里有句话我就想说,我就喜欢你刻薄,小性,伶牙俐齿,率真不做作,喜忧于色,和你在一起不用费心集虑的去揣摩,你这个傻瓜,这也正是你的可人之处,枉你平日里那么聪明,连这些还想不到。”
黛玉心里情不自禁的涌上一丝说不清的感觉,嘴里却低声道:“王爷这是损我还是夸我呢。”水溶微微一笑,道:“你若不明白,我不介意大声说出来,让你仔细听听,到底是损还是夸。”
“不用了。”黛玉低声道:“我又不是聋子。”
看着黛玉羞怯如醉的样子,水溶不由笑了,想了一下,对黛玉道:“我给你看一样东西吧。”说完,从怀里拿出一封信笺,道:“你看看吧,你早就该是我的王妃了。”
一把接过去,黛玉清眸一扫,热泪情不自禁的盈满了眼眶,有些激动地打开书信,上面是自己熟悉的字迹,细细地看下去,捻住信笺的手不由的颤抖了起来。
读完了,黛玉不由自主的将信笺放在胸前,长长舒了口气,水溶在对面狡黠的道:“我没骗你吧,其实你本来就是我的人,只是兜兜转转了若干年罢了。”
觉察到水溶眼里的得意,黛玉忽的灵思一转,又翻开书信,仔细看了起来,直到留意到“如海”的署名时,才微微展开了眉头。
抬头望着水溶,黛玉娇憨的道:“难得有人模仿的这么像,可惜还是露出了马脚。”指着底下的署名,黛玉道:“父亲写自己的名字时,‘如’字总是一气呵成,从不停顿,而这里…。”
水溶接过看去,果见自己写时没有注意到这些,不由感叹道:“多亏皇上不知道这些,要不岂不前功尽弃,也怪我没有注意到。”
黛玉惊奇地道:“这是你写的。”水溶理所当然的道:“不是我还有谁,别人我还不放心呢,费了我一个多月的功夫,也多亏你父亲以前做过少傅,宫档里有他的手迹…。”
见黛玉似水的清眸望着自己,水溶宠溺的道:“求旨赐婚,你总得让我有个证据和理由吧,迫不得已,只好把他们都搬了出来,否则只凭几句话和一块玉佩,能这么顺利吗。”
看着水溶得意的神情,黛玉没有做声,随后低声道:“你早就想过要这么做了,是吧。”水溶叹了口气,道:“是的,这是唯一的办法,即使皇上真的一意孤行让我娶安阳,我也有可以拒绝赐婚的理由,没成想西藩王子这么一搅合,倒成全了我们,看来我们是真的有缘也有份。”
默然相望,黛玉这才发觉,自己的心早已被感动的千环百转,低下头,黛玉轻声道:“你又何必瞒着我呢,若是临摹,我不是更熟悉父亲的笔迹。”
水溶挪揄的道:“那时你会答应吗。”见黛玉不做声,水溶道:“好了,都过去了,不说这些了。”
转身拿起黛玉还没来得及放好的诗稿,道:“看过你的《咏菊》,真是字字珠玑,那次在慈宁宫你一诗惊艳,真是震倒了所有的人,想不到你不但棋下得精,琴扶得好,诗写的更是让人惊叹,看来我的眼光真没错。”
黛玉颦眉一蹙,道:“那卷诗稿是你拿走的,怪不得过后我和紫鹃到处找遍了也没找到,想不到堂堂王爷也会做这等事。”说完,自己不由低低的笑了。
水溶戏谑的道:“礼尚往来,我把那么贵重的玉佩留给你了,怎么也得拿点交换的东西,要不我可亏大了。”
弯身将案上几卷没有收拾的诗稿折了起来,水溶道:“这几卷我也带走。”黛玉羞涩的想阻拦,水溶邪魅的一笑道:“人都是我的王妃了,还在乎几卷手稿。”
正在黛玉羞得手足无措时,多亏紫鹃走了进来,见过礼后,水溶又恢复了素常的清淡,道:“紫鹃,以后你姑娘的事要好好照看着,若是有什么为难的事,可以让人去北静王府找我,也可以让北府的管家转告。”
紫鹃轻轻的应下了,又吩咐了几句,水溶看了黛玉一眼道:“我要先走了,有事自管和沐表兄说。”
走出了几步,水溶忽的又转了回来,低低的对黛玉道:“我还是那句话,虽然他是你的义兄,但你已经是我的王妃了,以后离他远点。”最后一句已是隐约可闻了。
黛玉的脸不由又红了。
第二十六章 、上元夜风波又起
皇宫里的上元节隆重而又热闹,宫嫔皇子们都聚到了御花园,为了博得太后的欢心,皇上专门让能工巧匠们做了很多花灯,挂在御花园里,让宫嫔们赏灯猜谜,以示与民同乐。
黛玉也随着沐王妃一起来了,再见时,嫔妃们对黛玉的态度自然又有了变化,示好的,奉承的,各不一样。
黛玉皆是淡淡的应承着,肤若凝脂的脸上没有丝毫张扬,反而有了一丝不易觉察的无奈和冷淡。
沐王妃随着孩子们去了那边,黛玉立在一盏灯下,正琢磨着上面的字谜:“古月照水水长流,水伴古月度春秋,留得水光昭古月,碧波深处好泛舟。”
却听旁边一个声音酸酸的道:“林郡主雅兴不浅。”不用回头,黛玉就知道来人是谁。
看着那盏做工精巧的花灯,黛玉的声音有了别样的淡漠和疏离:“黛玉只是俗人一个,皇上为了与民同乐,让大家来赏灯猜谜,说起来黛玉不过是附庸风雅罢了。”
安阳看着俏生生的立在灯下的黛玉,一袭长长地斗篷下,那张风华绝代的面容在灯火的掩映下,有一种朦胧而又夺目的神采,令的两边的花灯也有了暗淡。
暗暗的吸了口气,安阳道:“郡主真是好命,让我羡慕不已,真也罢,附庸也罢,如今你是一步登天了,我真想不明白,为什么你每次总能化险为夷。”
黛玉冷冷的一笑,道:“黛玉也想不明白呢,虽说有时黛玉的话会有些尖刻,但黛玉做人处事却问心无愧,从没有算计过任何人,却为什么每次总会遇到危险,说起来,黛玉还要羡慕公主好命呢。”
叹了口气,黛玉收起冷冷的语气,道:“佛家曰:有因必有果,其实什么事都是因果循环的,公主是个聪明人,又怎能不懂呢。”
安阳许久没有作声,过了一会儿,才听她有些恨恨的道:“我从不信这些东西,不过是糊弄人的话罢了。”说完,带着侍女摇摇的离开了。
转头看了一眼安阳熟悉的背影,黛玉情不自禁的叹了口气。
热热闹闹了大半夜,太后终于熬不住上了年纪,便吩咐人扶着回到了慈宁宫,安阳也随着走了进来。
看到已不负明艳的安阳,太后叹了口气,道:“安阳,不要怪你父皇,他也是迫不得已的,毕竟他是皇上,不能只顾一己私利,更有江山社稷,唉,谁知事情竟成了这样,连哀家也没料到。”
安阳幽怨的道:“安阳明白,既然走到了这一步,安阳也只有认命了。”太后道:“哀家知道你是个好孩子,前日你姑妃过来,也叹息着说过,她也没想到老王爷原来有此意思,只是无意中从礼记中才知道的,人不能言而无信,所以才…。安阳,千里姻缘一线牵,个人有个人的缘分,你也好自为之吧。”
安阳酸酸的道:“想不到真是巧,竟然会是她,为什么她会那么好命。”太后道:“一切都成定局,你也要好好注意身子,哀家看你又瘦了,走吧,回去歇着吧。”
走出慈宁宫不远,突见一个小太监急匆匆的跑过来,低声对安阳道:“公主,四王爷让奴才告诉公主,请公主不要忘了答应他的事。”
安阳冷冷的道:“事成之后,本公主决不食言。”看着小太监一溜烟的跑了,安阳本来毫无生气的脸上掠过一丝冷笑。
却说黛玉听得宫女来回,说沐王妃已带着孩子先回府了,心下焦虑,好容易寻了个因由辞了去,却见龙沐已等在外面,寒暄了几句,才知酒宴早已结束。
沐王府离皇宫不过是隔着几条巷子,外面的灯市早已散去,留下一地的狼藉,坐在轿里,黛玉不由舒了口气,御花园里的应酬使得黛玉心力交瘁。
龙沐警惕的听着外面的动静,不知为何,今日的晚宴上龙沐见龙英看过来的眼神有些与往不同,使得生来警惕冷静的龙沐格外小心起来。
再拐过一条巷子就可以看到沐王府了,轿里的龙沐不由松了口气,暗暗嗔怪自己多心了。
就在龙沐刚舒完气的时候,忽听外面传来了动静,随后侍卫急声道:“王爷,来了几个小贼,请王爷不必担忧。”
龙沐一把掀开轿帘道:“派人快去保护郡主,本王无妨。”侍卫道:“义三他们已经去了。”神思一转,龙沐忽的走出了轿子,急道:“你们快去,他们意在郡主。”
忽听一声得意的笑声,一个冷酷的声音道:“沐王爷果然聪明,可惜太晚了。”听到这里,龙沐反而冷静下来,淡淡的道:“说吧,你们有何条件。”
那人呵呵一笑,道:“痛快,我就喜欢和这样的人打交道。”回头向不远处黛玉的轿子处望了一眼,见手下们安然无恙后,那人才缓缓的走到龙沐的轿前,道:“我想和王爷做一笔交易,不知王爷有没有兴趣。”
龙沐平静的道:“你说本王还有拒绝的余地吗。”那人道:“早就听说沐王爷曾求过皇上,看来王爷的确是个重情的人,只是不知北王爷听了,会不会生气呢。”
龙沐明知是那人的激将法,但还是忍不住,温润的脸上有了压抑不住的怒气,厉声道:“你有何事快说吧,本王可没那么多闲心陪你啰嗦。”
那人道:“沐王爷稍安勿躁,如今可是王爷有求于我。“龙沐冷冷一笑,道:“你别太得意,事情没到最后,鹿死谁手,还不知呢。”说着,故意别有用意的朝着远处幽深的巷口望了望。
那人被龙沐的镇定所触动,也情不自禁的回头看了一下,但见幽黑的巷子杳无人踪,不由松了口气,道:“好,我没有别的,只要王爷拿一样东西来换。”
龙沐道:“老四要的东西本王知道,你只要保证她毫发无损,我可以答应。”那人道:“想不到沐王爷真爽快,有句话说英雄难过美人关,看来还真是不假。”
龙沐没有理会那人的讥讽,只是镇定地道:“你必须先把她放了,我看到人安然无恙才能拿出来。”
那人想了一下,道:“好,我相信沐王爷一定不会食言,来人…”旁边的手下忙附耳低声道:“爷,不是还有那边要…。”那人不耐烦的道:“王爷吩咐了,我们的事要紧,那件事能办就办,你过去看看,把林郡主带过来。”
北王府里,用过晚膳后,水溶又和水琼水瑶陪着太妃聊了一会儿,见夜色已深,才走出后堂。
依然清冷的夜风拂过水溶长长地鹤氅,令的本来有些燥热的水溶神清意爽,还没回到静逸园,就见一个小厮急匆匆的跑过来,连声道:“王爷,刚才有人在门前扔下这个,说了声‘给你家主子’就走了。”
水溶英眉一皱,接过来道:“是什么样的人。”小厮心虚的道:“他走得很快,小的没看清。”水溶想了想,道:“算了,回去吧。”
展开纸柬,只见水溶的脸色顿变,随后大声唤道:“子扬,马上唤人随本王出府。”
再说当黛玉从摇晃的轿中明白过来时,只听外面有人狠狠的道:“识相的就不要出声,否则别怪我们心狠。”
从惊吓慌乱中慢慢平静下来,黛玉轻轻拔下头上的金钗,紧紧握在手里。
静静地听着外面的动静,黛玉的心情不自禁的想起水溶来,在每次惊慌危险的时候,他都好像能感知到似地,总是适时的出现,化解一切,原来不知不觉中,自己的心早就对他有了信任和依赖,是在狱神庙还是在皇宫时,连黛玉自己也分不清了。
轻轻叹了口气,黛玉暗暗地期望,你会来吗,我真的有些害怕了。
端详着手中有些尖利的金钗,忽听外面有人粗声粗气的道:“下来,我们头要见人。”说着,一双粗壮的手掀起了轿帘。
黛玉厉声道:“拿开你的脏手,我自己出来。”将金钗藏于袖中,黛玉缓缓地低头走了出来。
刚要抬头,忽见眼前扑的趴下一个人,随后一阵血腥的气味扑面而来。
黛玉情不自禁的向后一缩,旁边一只手臂紧紧把自己圈进一个宽阔的怀里,接着一只微凉的手带着一种淡淡的清香附上双眸,耳边水溶熟悉的声音低低的道:“别看,闭上眼。”
耳听得周围渐渐静了下来,黛玉的身心忽的松了下来,袖中的金钗带着响声掉到了地上,竟是如此的清脆。
水溶低低的道:“傻瓜,不是有我吗。”随后吩咐道:“把轿子抬过来。”龙沐也在旁关切的道:“义妹,没吓到你吧。”
水溶微微带着愠怒道:“好在有惊无险,沐表兄,这次你也太大意了,明知道那边不会罢休,还…。”
龙沐自责的道:“这次真是我大意了,想不到连累了义妹也跟着受惊,本来今夜我就觉得他有些异常,但想到今日乃是上元节,所以才…。。”
黛玉轻声道:“王兄不用愧疚,谁也无法料到,何况也没出事。”低声对水溶道:“放开我吧。”
水溶坚决的道:“等一下轿子来了再说,这些你还是别见为好。”
吩咐子扬先护送黛玉回去,水溶和龙沐相视一望,心里都不由自主的倒吸了口凉气,沉沉的夜色下,久久没有做声。
第二十七章 、知真相水溶嗔怒
还是水溶打破了沉静,道:“沐表兄,有些事不得不防,而且看如今的情形,他那里恐怕已经等不及了,这封信放在你手里迟早会成祸患,亦清之见,还是先下手为强。”冷峻的脸上又恢复了素日的清冷,看向远处的眼神也犀利起来。
龙沐没有做声,过了一会儿,才道:“非是表兄优柔寡断,只是有些事表兄实难决断,而且时机也不成熟,表兄怕前功尽弃,得不偿失,不过今日之事确实是个警示,看来是该思量思量了。”
水溶道:“亦清知表兄做任何事都会权衡利弊,万无一失的,可今日之事实在是让亦清担心,若是晚来一步…。。”
龙沐没有作声,随后道:“你怎么会赶来的,况且今日是上元节。”水溶有些苦笑道:“知道我为什么会赶来。”从袖里掏出一张纸笺,上面只有潦潦草草三个字:“她有险。”
龙沐道:“这是从哪儿来的。”水溶摇头道:“我也不知,有人送到王府的,表兄…。”水溶叹了口气,道:“人在暗处我们在明处,也不知此人到底是敌是友,我一接到信,也顾不得是真是假了,带着他们就来了,如今想起来,倒是有些蹊跷。”
龙沐仰起头,看着远处有些恍惚的夜空,道:“此意是旨在救人,还是另有他意呢,倒是让人费解,亦清,有件事表兄想劳烦你。”
水溶淡淡一笑,道:“表兄有事就说吧,何况今日之事,亦清很感激沐表兄当时的决断,虽然他们没有拿到那封信,但表兄能在当时为了她放弃你得之不易的证据,亦清心领了。”
龙沐淡淡的道:“表兄只想告诉你,她如今是我的义妹,我有责任护她周全,与你无关。”抬起头,望着有些幽深的巷子,龙沐道:“而且你放心,这样的事以后绝不会再发生。”
水溶叹了一声道:“我也是担心,好了,沐表兄,有事你就说吧。”嘱咐完了,龙沐望着水溶,定定的道:“清表弟,此事你一定要当心,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否则表兄会很被动。”
水溶低低的道:“你放心,亦清一定尽力。”龙沐松了口气,道:“有你这句话,表兄就放心了。”
龙沐的手下过来道:“王爷,活口都招了。”龙沐道:“讲。”听着属下一一道来,龙沐不由自主的望向水溶,但见水溶本来清冷的脸上布满了怒气,薄薄的嘴唇抿成了一道,手中的那张纸柬早被他碾的粉碎。
手下一退下去,水溶怒气冲冲的道:“沐表兄,你当初还怪亦清心狠,不念情分,那她念着情分了吗,她简直歇斯底里,连这都想得出来,竟和英王爷联手,羞辱林姑娘又能怎么样,和亲的还会是她,亦清真想不到她会变成这样。”
焦躁的走了几步,水溶道:“多亏我来得及时,要不…。”龙沐叹了口气,道:“表兄也没想到安阳竟会插一脚,她这又何苦呢,唉。”
转过头,龙沐道:“本来就知道七妹的脾气有些偏激,想不到竟是如此,多亏没有铸成大错,否则表兄也难辞其咎,如何面对义妹。”
水溶怒道:“知人知面难知心,这种损人不利己的招数,也难为她能想得出。”缓了缓,水溶沉重的道:“沐表兄,此事林姑娘那里,就不要让她知道了,遇人不淑,对谁都是一种伤害。亦清要先回去了,表兄小心,她那里也拜托表兄了。”龙沐道:“清表弟放心吧。”
看着水溶消失在夜色中,龙沐长长叹了口气,温润的脸上掠过一丝无奈而又悲凉的神色,低低的自言自语的道:“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生在皇家难道真是一种无奈。”
沐王府的后堂,沐王妃笑着对黛玉道:“妹妹,这都是京城最好的料子,你看着选几匹吧,我们沐王府嫁妹,可不能寒酸了。”
黛玉轻轻的笑着道:“王嫂太客气了,这些日子劳烦王嫂忙里忙外的,黛玉感激不尽。”沐王妃道:“妹妹这是说哪里话,你能住在府里,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何况还是父皇亲自吩咐的。”
立起身来,沐王妃看着黛玉,低低的道:“妹妹是个聪明人,你就让王爷尽一点心吧,这样他也心安些。”
黛玉料不到沐王妃竟会这样说,神色情不自禁的有些羞涩,低声道:“王兄和王嫂的情谊,黛玉铭记在心。”
沐王妃毫无芥蒂拉着黛玉的手道:“其实王爷的心思我早就知道,王嫂也曾有些难过,甚至还…。。好在如今天随人愿,妹妹放心,以后沐王府就是妹妹的家,若是在北府受了什么委屈,有什么不顺心的事,自管告诉王嫂,即使王嫂帮不了,不还有父皇吗。”
转身道:“快来挑吧,妹妹别客气,王嫂还要吩咐她们尽快赶出来呢。”姑嫂两人正叽叽喳喳的议论着料子的花色,却听小丫头进来回道:“王妃,王爷吩咐管事来接郡主,说西藩的皇后邀请郡主去驿馆一叙。”
相视看了一下,沐王妃道:“既是这样,妹妹先去吧,这些等以后再选也不迟。”黛玉道:“要不王嫂看着拿主意就行。”
沐王妃一笑道:“这可不行,看妹妹日常的服侍装扮,王嫂就知妹妹不是个随意的人,还是等你自己来选吧。”
黛玉走下轿子,早有不同于常人装扮的婆子迎了上来,笑着道:“郡主里面请,娘娘早就等急了。”
不同于慈宁宫里那天招眼的装束,此时的明城皇后一身淡黄的衣衫衬得她有种爽利开朗的样子,笑着道:“林姑娘,想不到我们又见面了。”
黛玉上前施了礼,明城皇后笑道:“不用拘礼的,那次在太后那里见到你,本宫就很喜欢,可惜你这么个娇娇弱弱的人,根本受不得西藩的烈日狂风,要不本宫还真想让你做儿媳呢。”
“母后,你这么说恐怕有人会不答应。”说着,西藩王子和水溶神色轻松的走了进来。
明城皇后爽朗的笑道:“若是本宫不放,他不答应也得答应,北王爷,你说呢。”水溶神色一怔,随后道:“娘娘说的也有理。”
转头看了黛玉一眼,水溶笑道:“不过到时大不了亦清带兵亲自征藩,去抢回来就是了,那时恐怕还得害的娘娘…。”
西藩王子在旁笑道:“冲冠一怒为红颜’,想不到还真会有此事,北王爷让小王佩服。”水溶淡淡一笑,道:“西藩风俗与天朝不同,亦清不敢认同王子以妻为婢的想法。”
明城皇后笑着对黛玉道:“林姑娘,连本宫也有些羡慕你了,能的北王爷这样的人,真是你的福气,你不知,当初本宫真想让他做驸马,可惜没能如愿,至今想起来还有些耿耿于怀。”
黛玉轻轻一笑,道:“看娘娘的为人处事,又岂有办不成的事,怕只是娘娘说笑罢了。”水溶看着黛玉,微微一笑,附和道:“甚是,要不亦清又岂能回来。”
明城皇后笑着道:“本宫今日才见识了什么是‘一唱一和’,也难怪那日北王爷着急的来呢,生怕让王儿抢走了你这个王妃。”
黛玉羞涩的低下头,只听水溶道:“娘娘说笑了,她早就是父王为亦清定下的王妃,谁又能抢去。”转头对西藩王子道:“何况王子如愿娶得天朝的七公主,不是皆大欢喜。”
提起七公主,明城皇后道:“林姑娘,本宫听说你和七公主乃是从小的玩伴。”黛玉点点头,道:“是呀,不知娘娘…。”
明城皇后道:“没什么,其实一见你,本宫就觉得西藩根本不是你能呆的地方,看来天意也如此,北王爷当时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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