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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剧魅影]魔鬼的美人-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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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黛尔有些警觉,不明白他为什么忽然吐露心声:“为什么?”
“有一段时间,我确实是想当胜利的唐璜。”他把衬衫的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缠在里面的羊肠线绳索,因为是特制的绳索,加上夜晚光线不好,奥黛尔并没有看出端倪,“我想要正常的人生,想要被人们平等地对待,哪怕只有一个人待我如人,我也不再孤独。”
奥黛尔完全没听懂:“所以呢?”
“我遇到了。”他的语气忽然变得无比温柔,“因为她,我不再孤独,开始融入这个世界。她是我一个人的胜利。有了她,我何需唐璜的胜利?”
奥黛尔还是没有听懂,想了想,她假装很懂地说道:“但是你来到我的身边,我可以给你更好的胜利。”
“是么。”埃里克轻笑一声,抽出臂间的绳索。看着他手中柔韧的绳子,和微微泛红的眼睛,奥黛尔预感不好,立刻转身向树林深处跑去,但还是晚了,绳索的速度比飞翔的鸟还要快,几乎是瞬间,就套住了她的脖颈。她顿时不敢再动,然而这绳子就像是有生命的活物一般,竟然在自己收紧,一点一点地啃。咬着她颈子的皮肉。奥黛尔快疯了,冷汗如瀑,想要挣扎却又不敢。
她要死了。
她要被埃里克杀死了!
看着慢慢踱步而来的高大人影,她的眼中涌满悔恨的泪水,意识到自己招惹了一个怎样危险的恶魔!她竟天真地认为,可以仗着有系统,就对他为所欲为……
奥黛尔怕了,是真的怕了,她还年轻,有着大好的前途与年华,她不想死,她想活着。
绳索在缓缓收紧。生与死,似乎就在她的一念之间。
“不要杀我……我错了,放过我,饶了我……我不要你离开白兰芝了……我把这张完美的脸送给你,好不好?只要你不杀我……求求你了……”
绳索越来越紧,她快要无法呼吸了。
埃里克拿着绳索的一端,就像牵着动物的主人,神色凛冽而冷淡:“奥黛尔女士,我不知道你身后的人,为什么想让你针对我。但我送给你一句话,‘当你凝视深渊时,深渊也在凝视着你’。”
这句话是尼采的名言。奥黛尔在现代的时候,隔三差五就会在网络上刷到,都快有了PTSD了。这时她却不敢出声嘲讽埃里克,脑子飞快地转动着,思考他为什么要说这句话……谁是深渊,谁又在凝视着深渊?
还有,身后的人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我没听懂,我身后没有人,只有我自己。”
“不可能。”埃里克冷冷地说道,“你身后的那个人,才学与我相同,甚至更高,我能感觉得到。他在引导你,模仿我,挑衅我,追名逐利,跳出社会规则之外……虽然我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但显然,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唐璜的胜利,”他轻嘲地笑了一下,“你确实需要一个胜利。”
奥黛尔还是没有听明白,但她隐约摸到了真相的轮廓。半晌,她像被木棍敲傻了一般张大嘴,闭上眼,唤醒系统面板,去找最初浮现的那行字。
歌剧魅影。
原来,原来如此!
“歌剧魅影”不是这个系统发布的任务,而是这个系统的名称!
想通了这一点,她手攥着绳索,眼噙着泪水,哈哈大笑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_(:з」∠)_不知道能不能看懂……下章会解释得更加清楚。
第46章
不管是原著还是音乐剧; 魅影一开始都没打算出现在原女主的面前; 直到夏尼子爵的出现。
这是整个故事里最容易被忽视的一个角色。当观众被魅影传奇却悲惨的命运吸引时,似乎都忘记了引发这一切的源头; 是魅影对夏尼子爵的嫉妒心。
音乐剧是浓缩版本的原著。音乐剧里,夏尼子爵相貌英俊; 身份高贵,是巴黎歌剧院名正言顺的投资人,也是原女主从小到大的心仪对象。如果说,魅影象征着阴影、黑暗;夏尼子爵则代表着光明、希望。
他试图把原女主从女高音休息室带走的行为,激怒了藏身暗处的魅影,从那时起,故事就开始向诡谲、阴沉的方向发展……
为了向夏尼子爵示威——又或是; 为了向原女主证明,自己比夏尼子爵更有头脑和手腕,魅影威胁剧院经理,戏弄卡洛塔; 绞死布凯; 甚至不惜令吊灯坠毁,弄出一场大火,也要将原女主抢夺到手;原著中的他则更加疯狂; 随身带着一个恐怖的生死袋; 让原女主在“嫁给他”和“炸毁整个剧院”中做抉择。
仔细想想,系统进度开始有变化的那天,不正是白兰芝穿足尖鞋唱花腔获得盛赞的那天么?
从那天开始; 她的命运就和白兰芝牢牢地绑定在了一起——每当她因为嫉妒,犯下一个错误时,系统的进度就会暴涨一截,赐予她更大的能力,诱使她犯下更多、更可笑的错误……
原本的她已不缺金钱,却因为嫉妒白兰芝的外貌,疯了一样地追名逐利,想要超过白兰芝。她变成了故事里的魅影,因为嫉妒相貌英俊、身份高贵的夏尼子爵,而把自己弄得狼狈不堪。
原著里,达珞珈曾说,埃里克并不觉得自己是人类,所以也不受人类的道德束缚。
就在刚刚,她还像魔怔了一般,因为系统的功能而沾沾自喜,自认为凌驾于这个世界之上,甚至不必遵守这个世界的规则。
除了没有戴上面具,没有幽居地底,她和故事里的魅影……还有什么区别?
当你凝视深渊时,深渊也在凝视着你;与恶龙缠斗过久,自身亦将化为恶龙。
怪不得埃里克会跟她说这句话……他已经看穿了系统的意图,即使他的头脑里没有系统的概念,他也看穿了。就算她因为系统的刻意诱导,得到了与他一致的阴暗面,他们之间的心性与智慧,还是相差得太多、太多……
至于,唐璜的胜利……
说起“唐璜”,很多人第一反应都是他过于风流的情。史,而忽略了他在拜伦长诗里,是一位游历整个欧洲的人物。《唐璜的胜利》,表面上象征着魅影想要占有原女主的决心,实际上,他所期望的胜利,只不过是有人理解、有人陪伴,走出黑暗孤寂的地底。
有那么一瞬间,奥黛尔想大笑,想大哭,想跟眼前的人倾诉一切,毕竟他们背负着同样的原罪,有着同样的烦忧,然而,当她抬起头时,却只能对上他冷淡无情的金色眼睛。
他不同情她的遭遇。
甚至,因为她刚刚的挑衅,他还对她产生了汹涌的杀意。
奥黛尔低低地笑了一声,感觉走到这一步,完全是自己自作孽。
一手好牌打得稀烂,说的就是她了吧。
“我知道我错在哪里了……但是,为时已晚了,对不对?”她喃喃地说着,跪倒在地上,看着镜中的自己,因为容貌调整的关系,她已经快要忘记自己最初的模样,“我没想要针对你。你对我来说,只不过是个陌生人,我针对你干什么。我真正的眼中钉是白兰芝。”
说出这句话,奥黛尔顿时轻松了不少,因为种种原因,她一直无法承认自己把白兰芝视为对手:“一开始,我只是嫉妒她的容貌……我从未见过长得这么美丽的女人,于是撺掇公爵把她赶了出去;后来,我开始嫉妒她的能力,她绝对想不过自己有多么特别,穿着足尖鞋唱花腔,哈,即使我有——有那个人的帮忙,也做不到这点。别说我,后世也没人能做到!然后,我又嫉妒起了她的运气。你们知道吗?我殚精竭虑,精心经营了一整年的名气,被她一张脸、一支舞、一段话,毁得干干净净,你说我怎么能不嫉妒,怎么能不疯狂?”
她的眼睛开始变红,不知是因为不甘,还是因为泪水:“埃里克,就算你拥有惊世的才华,那又怎样?当某一天,你碰上比你高贵、比你英俊、比你有修养、比你更懂得讨白兰芝欢心的男人,我不信你不会嫉妒不会疯狂……我只不过是犯了连你都会犯下的错误!”
话落,绳索猛然收紧。
奥黛尔的脸颊瞬间涨成紫红。
眼泪一颗接一颗地落了下来,她的嘴角却始终含着笑,维持着优雅的弧度:“你恐惧了,你愤怒了。”她短促地冷笑了一声,随即剧烈地咳嗽起来,“我告诉你,我不怕死,我已经死过一次了……不就是死吗?我不怕,反正我在这个时代已经活腻了,你想杀就杀吧,我不会再向你求饶。”
她瞪大眼,像是要把眼珠突出来般,死死地盯着埃里克,用一种要看穿他灵魂的力度:“到现在还没有动手,这可不是剧院幽灵的风格,你在犹豫什么?你是不是担心,杀了我,你跟白兰芝的关系将陷入僵局……若是我的死,能给你们带去隔阂,那么,我很高兴,非常高兴。”
埃里克动了动手指,下一秒,绳索几乎在她的脖颈间绞出鲜血。
“闭嘴。”他的声音清寒如冰。
奥黛尔抠着绳索,拇指和指甲的指甲已经用力到断裂:“对了,忘了告诉你,你这张脸只能保持七天……你说,七天后,白兰芝看久了这个英俊的你,还会接受那个丑陋的你吗?就算她能接受,你也能接受吗?哈哈哈,我知道,那张丑陋的脸,是你一生悲惨的源头,是你永远也无法摆脱的魔咒,永远——”
她张着嘴,还想说些什么,一块巴掌大小的石头飞了过来,砸中她的额角,直接把她砸晕了过去。
埃里克怔了一下,回过头,就看见白兰芝拍掉手上的尘土,逆着月光,缓步走了过来。
她走到奥黛尔的身边,面无表情地蹲下身,把缠在奥黛尔脖子上的绳索取了下来。
一圈,又一圈,她像裹散开的毛线团一般。裹到最后,她站在了埃里克的身前。
“我大概明白了,奥黛尔背后的那个人,不知出于什么目的,想诱导你们迷失,不再受道德的约束,对么?”她伸手抚上他的面颊,“她发现了这一点,于是想要激怒你,让你杀了她,跟她陷入一样的境遇,对么?”
埃里克低垂着眼,不言不语。
“她的身边没人能提醒她是非对错,但你的身边有我,我会告诉你正确的道路是什么。”白兰芝柔声说道,“跟我回家吧,洗个澡,睡上一觉,忘掉这个荒谬的夜晚。”
见他还是不语,她无奈地提醒道:“你才答应过我,会给我最好的生活。”
好半晌,他才抬起头,露出那张俊美到有些说拿媾樱媚遣嗝婕涨岵淞瞬渌氖终疲统恋厮档溃�
“……好。”
或许是这晚的月色过于清冷,又或许是奥黛尔的话就像是一枚不知何时会爆炸的炸。弹,看着埃里克凌厉漂亮的眉眼,白兰芝的心里隐隐泛起了不安。
作者有话要说: =w=猜中了吗
第47章
一路上; 埃里克的神色都没有太大的变化。
他的坐姿看上去相当放松; 修长的手指屈起,随性地叩击着膝盖。反倒是白兰芝担心得不行; 时不时地看他两眼,生怕他因为奥黛尔的胡言乱语产生心结。
她很清楚; 身边这个男人只是看着云淡风轻,实际上心思比谁都敏。感复杂。
马车在郊外别墅的大门前停下。
终于到家了。
白兰芝牵着埃里克的手走下马车,刚要松一口气,就听见身后响起一个不确定的声音:“夫人……是您吗?”
她还没来得及回答,就看见自家女佣两三步走上前,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夫人,小朱莉之前说您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时; 我还帮你辩解了几句……没想到她说的竟然是真的!先生对您那么好,您为什么要背叛他!”
白兰芝:“……”
该死。
因为要去参加舞会,怕出现什么突发状况,她一个人忙不过来; 就留了一个性格单纯的女佣在家里; 以备不时之需。谁知半路遇见了奥黛尔,对方不知是用了障眼法还是什么,竟令埃里克换了一副相貌; 这下误会大了……
假如是平时; 被人这么误会,她很乐意表演一番,让误会的那个人尴尬不已; 但现在,显然不是一个表演的好时机。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埃里克。
他低垂着眼,大手插着衣兜,昏黄路灯下,轮廓瘦削凌厉,五官俊美到了明艳的程度。无论男女,当外形过于出色时,总会忽略他们的气质;埃里克却不一样,这副相貌使他的气质更为神秘瞩目,让人不自觉地去探索那双金色眸子背后冷淡幽深的情绪。
白兰芝看久了镜中的自己,并不觉得这副相貌有多么令人惊艳……但一想到这副皮囊下是埃里克的灵魂,她的心跳就快了两拍。
女佣也看呆了。
半晌过去,她才喃喃地、羡慕不已地开口道:“我能理解夫人为什么背叛先生了……但是,这样对先生也太不公平了,就算先生没有他好看,但先生是真心爱着、宠着夫人的啊!”
“……”白兰芝只觉得头疼欲裂,“说什么呢,这就是先生。这是我们假面舞会的打扮。”
直到这时,埃里克才开口说道:“是我。”
他的声音清冷而悦耳,是低音提琴最有质感的那一根琴弦,极具辨识度。女佣一下就听了出来,诚惶诚恐地道歉:“对不起先生,对不起夫人,是我误会夫人了,对不起!”
白兰芝摇摇头,晃了晃埃里克的手臂:“我们进去吧。”
女佣和车夫晚上睡佣人房。临走前,女佣恋恋不舍地看了埃里克好几眼,再三询问:“夫人,真的不用我帮忙吗?”她没什么心眼,只是想多看看这张完美无缺的脸庞。
白兰芝哭笑不得:“不用。”说完,关上了房门。
她看到埃里克没有脱鞋,倚靠在沙发上,半阖着眼,似乎有些倦怠,就走过去,在他的面前蹲了下来。
“我帮你换鞋。”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低低地说:“不用。”
话是这样说,脚却没有收回去。白兰芝就伸手握住他的脚踝,把他的皮鞋给脱了下来。
他的脚掌很大,即使穿着袜子,也能看出脚趾的骨节分明。这个男人除了面目可怖,身体的其他部位都生长得相当性。感而富有魅力。
可惜,人与人的第一印象总是从脸开始。那些人以讹传讹说他是幽灵时,他不可能把自己的手脚伸出去,告诉他们:看我的手脚长得那么好看,我不是幽灵。
想到这,她有些好笑,又有些替他难过,轻叹了一声。
埃里克睁开眼,低头看她:“怎么了。”
白兰芝换上笑脸,抓了抓他的脚心,开玩笑道:“在想你的脚为什么不臭。”
他不禁失笑。
眼中的笑意却没有停留太久。
白兰芝当做没看见,拈了拈他的衬衫,布料摸上去很柔韧厚重,但在初春时节,还是显得单薄了一些。她站起身,朝楼梯走去:“我去给你拿衣服。”
“不用。”这次他的语气强硬了一些,扣住她的手腕,用两根手指点了点旁边的位置,“坐下。”
白兰芝坐在他的身边,将头靠在他的肩上,闷闷地问道:“埃里克,你是不是不开心?”
埃里克看她一眼,面无表情地回答:“我很开心。”
他的神色这么冷漠,语气却低缓温柔,有种可爱的反差。
白兰芝被他逗笑了:“骗人。”
话音落下,她落入一个体温炙热的怀抱。木质般的清香强烈,他的胸膛宽厚结实,手臂肌肉坚硬,给人一种强势的安全感:“你在我的身边,我怎能不开心。但奥黛尔有句话说对了,我确实是一个容易嫉妒的人。”
白兰芝愣了愣,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奥黛尔当时说的什么。
——当某一天,你碰上比你高贵、比你英俊、比你有修养、比你更懂得讨白兰芝欢心的男人,我不信你不会嫉妒不会疯狂。
她摇摇头,柔声说:“你别听她乱说,我只会爱你一个。”
埃里克的声音有点冷:“不够。”
“……啊?”
“我也爱你。”他的口吻森冷,蕴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戾气,“可我只要一想到,你看向我时,只能看见这张脸,我就嫉妒得快要发狂。”
他应该还是醉着的,不然不会说出这么幼稚、这么情绪的话。
“夫人。”他垂下头,将下巴搁在她的颈窝,侧脸却没有贴着她的脸颊,可见是真的很在意,“我好嫉妒。”
最后一句话,带上了低哑醺然的鼻音。
白兰芝听得心口抽疼。
……这样撒娇,她怎么承受得住啊。
“这样……”她想了想,语气纵容,“这七天,我蒙上眼睛,不去看你的脸,全由你来照顾我好不好?”她像哄小孩子般,轻抚着他的后背,“刚好,我也想被你照顾。”
太委屈她了。
埃里克闭上眼。
倘若他是一个情感健全的人,怎么可能因为这点事情,就让她这样委曲求全。若不是遇上了他,她未来的丈夫应该会无微不至地照顾她,把她迁就成一个任性的小女孩。不像跟他在一起,为了不触碰他阴暗敏感的情绪,她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尽量保持在最温柔、最舒适的音量上。
他是真的配不上她。
也是真的……无法离开她。
尽管非常清楚,蒙上白兰芝的眼睛,并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埃里克还是不能控制地答应了:“好。”
他顿了顿,又说:“对不起。”
白兰芝心里柔软得一塌糊涂,正准备说“不用说对不起”,就看见他两三下扯下领带,利落而干净地蒙上了她的双眼。
“……”
行动得如此迅速,可看不出一点“对不起”的意思。
她哼了一声:“照顾好我。”
可能是控制爱人这种行为令他安心又愉悦,他的声音听上去有种奇特的餍足:“好。”
白兰芝耳根一烫,想到接下来的七天,有些害羞,有些后悔。
……她要怎么度过那七天呢?
——
第一天,还算相安无事,就是早起睡前的时候有些尴尬,因为要他帮忙穿衣和脱。衣。
堪称无所不能的埃里克,却不知该怎么给她穿束腰。她又被蒙着眼,无法亲自指点,最后只好放弃了束腰,穿了一件没有裙撑的长裙,外套是白呢子大衣。反正不出门,随便穿吧。
没想到的是,不穿束腰竟比穿上束腰更加磨人。她按照以往的习惯挺直腰背,却感到长裙的料子过于丝滑……一瞬间,她几乎能想象出裙子勾勒出她胸。部轮廓的画面……
可能是她的错觉,头顶的呼吸似乎也有些凌乱。
但一想到可能不是,她就想把脸埋进双手里,再也不露面了。
第二天,白兰芝有点想洗澡。
其实洗澡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困难,只要埃里克避开,或是叫一个女佣上来帮她就行了。但前者,她怕埃里克多想;后者……她要怎么跟女佣解释,她在自己家里蒙着眼睛洗澡的事情?
最后,她鼓起勇气,小声问埃里克:“能不能带我去浴室?”
几分钟过去,她才得到了回答。
“好。”
闭着眼洗澡实在太……
整个过程中,白兰芝无时无刻都在痛恨想出蒙眼主意的自己。热烘烘的水蒸气模糊了周围的动静,也模糊了男人的气息。他似乎离开了,又似乎就站在不远处。想到他可能就站在旁边,看着浴缸里的自己,白兰芝整张脸红得滴血,比浴缸里的热水还要滚烫。
不知过去了多久,洗到指腹都有了褶皱,白兰芝才犹豫着开口:“我洗好了。”
回音墙的设计,她不怕他听不见。只是,他要怎么给她擦身体……
算了,都是夫妻了,还怕这个?
但她是真的有点怕。
毕竟他们还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
很快,男人颈间、手腕的木质清香传来。他刚刚应该没在这里,她没有闻到他的香水味,想到这里,她不禁松了一口气,脸颊的热意退了一些:“浴巾呢。”
他将浴巾递给她:“这里。”
白兰芝伸手去接,却不小心碰到了浴室的墙壁。
不对,好像不是墙壁……
没等她仔细感受一下那是什么,一只修长的大手扣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按在了柔软干燥的浴巾。
“错了,这里。”
他的呼吸似乎有些粗重,嗓音倒是跟平时一样冷静:“我去外面等你。”
作者有话要说: 这种情节写起来文思如泉涌,嘻嘻
第48章
“……”
白兰芝湿手拿着浴巾愣了半天; 才反应过来刚刚她碰到的是什么。
嫣红是清水中散开的红颜料; 一点一点地染上她的脸颊和耳根,她呼吸着潮热的水雾; 整张脸都埋进了浴巾里,差点被震耳欲聋的心跳撞破耳膜。
洗完澡; 是晚餐时间。
照例是埃里克服侍她用餐。
他一勺一勺地喂她吃完主食,换了一碗甜点继续喂。白兰芝吃的时候,嘴唇不小心擦过他的手指,顿时满脑都是之前在浴室里碰到的东西,羞得连颈间都爬上了红晕。
“身体不舒服?”一只大手覆上她的额头。
“……没有。”白兰芝连忙摇头,脸蛋更红了,“继续喂吧; 我还要吃。”
他的手掌从她的额头一路下移,最后在后颈那里试了试体温,确定没有发热,才继续舀了一勺苹果泥:“不舒服要告诉我。”
白兰芝乖巧地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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