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综漫]梳头娘-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意便愈温存了,如天边微微舒卷的云似的。
“主君,我带您回本丸吧。”髭切说。
阿定点了点头。
***
髭切带阿定离开了京都,去往了别处。那似乎是上镰仓的方向——但阿定也不太识路,分不清这到底是去哪里。她想,只要信任髭切大人就可以了。
终于有一日,髭切对她说:“到了。”
阿定有些疑惑。
眼前这座荒野中的宅院,无论如何都不是她所熟悉的本丸。举目四望,也只有茫茫的山野和废弃的屋宇而已。
“髭切大人……?”她有些疑惑。
“到了哟,这就是我和主君的本丸了。”金发的付丧神笑吟吟地回答。
继而,他从背后拥住了自己的主君。
在历来的相处中,从未逾越过雷池一步、对阿定温柔以待的髭切,第一次搂住了她。他将头埋在女子的颈窝处,轻嗅了一下她的气息,满足地感叹道:“啊——果真,和想象中一样好闻呢,我的主君。”
阿定的身体微微颤抖了起来。
“什么、什么……意思?”
髭切轻轻晃了下脑袋,淡琥珀色的眸中,以及盛着笑意。他牵起主君的手,走入宅院的深处。他亲昵地蹭着阿定的耳朵,慢悠悠地说:“你是逃不出去的哦——”
阿定小小地打了个哆嗦。
“我知道髭切大人是温柔的人。”她反复地说着,像在安自己的心。
然而,膝丸曾经说过的话,却止不住地在脑海中回荡着。
髭切啊,对“源氏的时代”很执着。
他不会轻易地离开平安时代,回到真正的本丸去。
饶是如此,阿定依旧在说着同样的话。
“髭切大人是温柔的人。”
金发的付丧神很惊诧的模样。继而,他笑起来。
“我会很温柔的。”他慢悠悠说,“足丸已经告诉我了,如何饲养一只恶鬼……”
虽然很不合时宜,阿定还是很想说:是膝丸啦!
髭切的手,慢慢落在了阿定的面颊上,顺着面庞的弧度朝下滑落。他的拇指,掠过她的唇角,温柔地摩擦着柔软的唇瓣。
“我就坏那么一次——不和膝丸共享主君。”
白色的外套落在了脚边。
……
即使是在进食的过程中,阿定还是反反复复地想着同一个念头: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髭切大人绝对不是这样的人。温柔地坐在阳光下,送给她闪闪发亮宝物的髭切大人,绝对不会是这样的人。哄骗自己获取信任,再换一个地方继续囚禁起来什么的,绝对不可能发生……
不,阿定也不相信自己的判断了。
她咬着袖口,只觉得被喂得太饱了,已经不想再进食了。
金发的付丧神坐在她枕边,伸手摸摸她的发顶,毫无始作俑者的愧疚和自负,而是笑眯眯地说:“很疲惫的样子呢,要好好休息哦,主君。就在这个只有我们两人的本丸里。”
阿定:……
和膝丸一样,都是骗子!!
***
这样的生活没有持续太久。
发现丢失了宝物的膝丸,很快就找来了。这对源家的兄弟,在庭院里有了一场令人发笑的争执。
“怎么,头丸……”
“是膝丸!”
“有什么区别啊,肘丸……”
“兄长!是膝丸!主君是你带走的吧?”
“没错,是我,肩丸。”
“……主君还是留在我那里更好。”
“已经放弃纠正我了吗?绿发丸。”
“不要自创奇怪的名字!兄长!”
“是——是,绿丸。”
“……”
——真是,令人生不起气来。
毕竟是哥哥,膝丸不想和他闹得太过分。他能想到的最好解决方法,果然还是两个人一起好好照料主君。
于是,膝丸和髭切一起跪坐在了阿定的面前。
“你们……”阿定警觉。
“主君。”髭切与膝丸同时开口。
“干什么?”阿定紧张。
髭切:“饲养。”
膝丸:“妖魔。”
阿定:……
不要啊——
惨案即将酿成的前一瞬,庭院里出现了时空扭曲的旋涡,有一道深蓝色的身影自其中步出。他拍了拍手,说道:“好了,好了,不要闹了。主君的胆子可是很小的,经不起吓。”
髭切与膝丸同时愣住了。
那突然造访的人着一袭绀蓝狩衣,眼眸如镶饰于夜空的弯月,身姿透着令人心颤的风雅温存,正是三日月宗近。
膝丸露出了颇有趣味的神情。
“好久不见啊,三日月。”
“是啊。”三日月宗近悠悠地说,“因为两位出阵的付丧神失利,弄丢了主君,我才不得不来到这里收拾烂摊子,顺带——”他微微睁开了眼,望向阿定,“把我的小姑娘接回去。”
髭切点点头,问:“那两位失利的付丧神如何了?我记得是……大俱利伽罗与乱藤四郎吧。”
“哎呀哎呀,这可是个大问题啊。”三日月说,“大俱利伽罗现在还没回来呢,一直在四处寻找主君。反倒是乱,因为你们中的某一位下手不留情的缘故,受了点小伤。”
“很不留情吗?”髭切笼了下肩上的外套,“我已经很温柔了哟。”
“毕竟是没什么出阵经验的孩子……哈哈哈哈。只是受伤破了点儿小伤口,马上就会好的。”三日月解释道,“比起那个,还是把主君平安带回去更要紧。”
膝丸歪头,朗声问:“哦?看来长谷部已经走了。”
三日月点头。
已经这么久了,压切长谷部当然已经离开了。现在的本丸是安全的。
“那可不好办啊。”膝丸横抱双臂,说道,“我和兄长还不太想让主君回去呢。毕竟,她可是名副其实的恶鬼。”
“哦?”三日月似乎没听到“恶鬼”几个字,只在乎他的前半句话。他将修长手指搁在了腰间刀柄上,语气微妙了起来,“意思是……不把我的小姑娘还给我吗?”
被誉为“天下五剑”的名刃,略略出了鞘,漏出一线锋芒。
“嗯?”膝丸可不想服输,也将手置于刀柄上。
“稍等。”髭切按住了弟弟的手。他转向三日月,笑着问,“我可以让主君回去,不过,我们有一个要求。”
“兄长!”膝丸大声地喊。
“稍安勿躁,鼻孔丸。”
“………………………………”
“什么要求?”三日月问。
“让我们也一起回本丸去。”髭切说。
三日月的手指摩挲着刀柄。
这可有点难办了。
会囚禁主君的髭切与膝丸,并不比压切长谷部好上多少。按照三日月原本的计划,找到主君之后,就不必带这对麻烦的兄弟回去了。
如今髭切要求一起回去……
如果答应的话,本丸恐怕就要更热闹了。
三日月不禁想起了前两天回来的小乌丸和山姥切国広。
“让为父瞧一瞧——”
“不要洗我的布啊啊啊!”
真是的,本丸里已经够热闹了。
阿定被髭切与膝丸兄弟夹在中间,止不住地瑟瑟发抖着。她偷眼望着三日月宗近,眼里满满都是希望。被她用这种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任何一个人都会受不了的。
三日月叹了口气,说道:“好吧,我答应你了。”
髭切笑眯眯地侧了身,让出路来,温柔地对阿定说:“好了,主君现在可以回本丸去了。”
阿定几步飞奔,一下子扎入了三日月的怀里,两眼泪汪汪的。在这个时代受到的各种委屈,让她的眼眶飞速变红了。
三日月宗近摸摸她的脑袋,笑吟吟地安慰:“好啦,好啦……哈哈哈哈,我这个老人家已经来啦,主君。”
阿定搂着三日月的腰,迟迟不肯松手。一旁的膝丸看了,莫名有些不是滋味。三日月却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盘算着接下来的事情。
“先让狐之助给大俱利伽罗发一封信吧……”他说着,就重新发动了时间穿梭的甬道。
***
一阵炫目的白光后,阿定带着新人(误)们回到了本丸。
她回来的突然,没有人特意来迎接她,大家似乎都在做自己的事情。不知到哪个角落里,传来莫名其妙的声音。
“不是紫薇,不是金琐,不是明月,也不是彩霞!是那个一天到晚和她们在一起的人!是那个被我一箭射到、从此就让我牵肠挂肚的人!现在,你懂了没有?难道,这么久的日子以来,你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以及……
“汪汪汪汪汪!”
阿定僵硬地转过了身体。
一只肥肥的柴犬,正冲着她卖命地汪汪大叫着。叫一会儿,就磨磨牙,随即更凶恶地朝她吼叫起来。
阿定两眼泪汪汪。
——为什么这家伙也会回到本丸里来啊!!!!
第32章 刀纹
谁也不知道; 这只柴犬是怎么跟着来本丸的。
(穿梭时空的时候,阿定跟前可还没有这样的柴犬啊!)
——所以归根到底,这只能够鉴别鬼怪的柴犬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 果然还是远坂时臣的错吧。
听见庭院里的响动; 付丧神们被惊动了。随即,本丸里便涌起了一阵喧嚣。
“主君!是主君平安回来了。”
“听说行方不明了好一阵子; 真是吓坏了……”
“这种时候; 鹤丸殿竟然还有心思看电视剧啊!”
“这还不是为了打破本丸的压抑氛围!”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 令周遭变得极为热闹。阿定环顾着这群吵吵嚷嚷的付丧神; 心底忽然有了安稳的感觉。
柴犬到了陌生的环境里; 不但不露怯,反而还叫唤得更大声了。它对身为鬼怪的阿定有着独特的敏感,非常凶恶地扑上来咀嚼阿定的裙摆。
“汪嗷!”
所有人的注意,都被这只胖墩墩的黑柴给吸引走了。
“这只狗是怎么回事?”鹤丸国永戳了戳黑柴的耳朵。
“……来,叫父亲。”小乌丸很慈祥地伸出了双手。
“等等!小乌丸殿!狗不会说话啊!”不知道是谁紧急吐槽。
这只黑柴竟然比新来的主君更吸引目光,又兼之阿定不敢靠近黑柴,她只能眼泪汪汪地缩在一旁,看着一群付丧神集体临幸柴犬。
“给它取个名字吧。没有名字可不像话。”烛台切提议道。
“叫做‘膝丸’如何?”髭切温柔一笑; 摸了摸柴犬的脑袋; “你很喜欢这个名字吧?膝丸。”
“兄长!!!”膝丸握拳。
“还是叫‘金锁’吧。”鹤丸说。
“鹤丸殿; 求你别再看奇怪的电视剧了……”
三日月看着这副热闹的场景; 淡笑着摇了摇头,大概是在感叹着自己和年轻人的脱节吧。
他扫一眼人群,发现髭切、膝丸和小乌丸竟然都回到了本丸来; 也就是说——阿定完成了本以为是绝对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三日月摩挲着下巴,慢悠悠打量着阿定。
“比想象中更厉害一些啊……”他感叹道。
药研藤四郎没有参与人群的热闹,而是在不远处旁观着这一切。他目光兜转了几下,随即,慢慢走近了三日月。
“三日月殿……长谷部已经走了的话,一期哥应该也可以回来了吧。”他小声地对三日月说。
“一期”这个名字,令阿定陡然想起了那位赠予她白铃兰的男子。
啊,是一期一振。
是她亲手锻造出来的那柄刀。
“一期一振吉光,去了哪里呢?”她问三日月。
“没去哪里,只是执行一些任务而已。”三日月笑着回答,“马上就会回来的。”
药研知道,三日月是在欺骗主君。
可是在这里,他却无法说出“这是谎言”这样的话来。
“主君已经累了吧?”三日月摸摸阿定的头顶,笑说,“先去好好休息一阵子吧,主君。”
***
阿定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房间和离去前一样,未有什么大的变动。但是,小家具的位置却微妙地发生了移动,此外,房间里甚至还隐约有了一股经年闭门才会有的霉味。
“之前下了好久的雨啊!”烛台切解释道,一边打开了窗户,用掸子通着风,“老式的木头建筑就是这样,一下雨,霉味就会散发出来,每个人的屋子都是这样的。”
这么一说,房间会有这种莫名的变化也是正常的。
阿定也帮着一起开窗通风,跑前跑后地帮忙。因为外头有隐隐约约的狗叫声,她不太敢出去,只好窝在自己的房间里。
烛台切打量着阿定,语气里有赞叹的意味:“主君去执行了一次任务后,气质改变了很多嘛。总感觉,像个厉害的千金小姐了。”
他说的没错。
这一回,阿定在平家被女官明子磋磨了如此之久,修养与仪态都大有长进,总算不是从前那副随时随地都怯懦不已的样子了。虽然还无法摆脱乡下女郎的模样,却已显得优雅、明快了许多。
“怎么说呢……”烛台切托着下巴,意犹未尽的模样,“还是以前的模样更可爱一些啊。”
阿定:……
你到底是想夸还是想贬啊!
“啊……对了。”阿定想起了什么,问道,“平家的资盛,辞世句是什么呢?”
“不知道啊……”烛台切回答,“平家的人都投海了吧。那种情况下,辞世句是流传不下来的哦。”
“……啊,这样吗?”阿定有些黯然,“没有流传下来吗……”
“不过,据说资盛的恋人倒是流传了很多歌作下来。”烛台切托着下巴,仔细思索道,“据说是服侍着建礼门院和二位尼的女官,通称为‘建礼门院大夫’——”
不知为何,阿定的心小小地狂跳了起来。
“虽然名字不确切,但她擅长作和歌,写过‘屋岛梅如星,不及云中轮’这样清新动人的句子呢。”烛台切继续说道,“据说资盛投海后,她被源家人掳走,做了判官九郎的妾室。因为太过思念资盛,在与贺那川投水自尽了。”
阿定愣了下。
“屋岛梅如星”一句,是小纯所作。
看来,是有人将她和小纯糅杂为一个人了呀。
也对,时子夫人不就曾经将她喊为“纯”吗?也许那就是错误的开端了。
“历史是真实的吗……”阿定不由发出了自己的感叹。
“谁知道呢?”烛台切说。
窗户开到一半时,阿定瞥见门外有一缕白色披风。
她愣了下,问道:“是山姥切大人吗?”
披风的主人探出身来,正是山姥切国広。
他披着微微脏污的披风,披风下的脸却极是漂亮俊秀。灿金色的头发,像是流着月辉。
“……主君。”他有些别扭地侧过头去。
“我在哟!”阿定回答。
山姥切闷了一会儿,将自己的身体藏到了转角后。继而,他的声音才传来:“主君,多谢。”
是在道谢阿定帮助他摆脱暗堕的事情吧。
虽然阿定并不知道自己帮了什么忙。
“以后,会尽量帮忙的。虽然我什么都不算。”山姥切说。
阿定愣了一下,手忙脚乱地说:“山姥切大人是很厉害的刀剑呀!比我这个没见识的乡下丫头厉害多了!又会战斗,又讨动物喜欢,又长得漂亮……”
“漂亮什么的,不要这么说。”他很认真地反驳道。
他本想再说些什么,但是他身后的走廊上,却响起了通通通的脚步声。穿着便服的加州清光与大和守安定,很是兴冲冲地跑了过来。
“主君!这几天天气很好哟,要不要去放风筝?”束着蓬松长发的大和守安定扑上来,牵住阿定的手,满怀希冀地问,“终于回来了啊……”
“可别太累着主君啊,大和守安定。”加州清光像是个长辈似地教训着自己的好友。可没一会儿,他也破功了,开始让阿定欣赏他新涂的指甲颜色。
被两个JK(?)阻隔在外的山姥切国広,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视线一斜,便看到了屋檐下的铃兰花。已要凋谢的白色花朵,依旧有着无暇的美丽。
——是温柔的铃兰啊。
真好。山姥切这样想到。
加州清光还在嘟囔着“指甲的颜色”什么的。烛台切见了,便说道:“好歹也是做过近侍的人,多少该照顾一下主君吧。她现在应该很累。”
加州清光挑眉,漫不经心地说:“主君就是喜欢我这种性格啊!”
这话说的有些挑衅,让烛台切的眼神瞬间危险起来。
——啊,没错。即使自己担当了近侍,主君也总是“加州大人”、“加州大人”地喊着,把前任的近侍挂在口上。对着自己,却总是畏畏缩缩的,一副不敢交心的样子。
“这家伙……”
烛台切可不想对小姑娘发脾气。
他拧了拧手腕,就朝加州清光追去。
加州见势不妙,转身就走。他和烛台切一副气势汹汹的模样在走廊上四平八稳地竞走,引得山姥切和大和守都追了过去。
“等等!加州清光!”
“把刀收起来啊!二位!在做什么呢!”
——最终的结局是,阿定的周围总算是空了下来。
***
走廊上,髭切捧着茶晒着太阳。
“天气真好啊,膝丸。”
“汪!”
真正的膝丸在一旁忍无可忍地说:“兄长,我在这里!”
“噢,是耳丸呀!”
“…………”
***
一期一振已经等了很久了。
自从压切长谷部回来后,他就不得不一直在外居住。直到长谷部离开了,三日月也没有准许他回到本丸来。
但是,一期一振已经不能再继续等下去了。
听闻主君回来了,他立刻暗自回到了本丸里来。为了等待主君身旁无人的一刻,他已在角落里待了很久。直到烛台切和加州以竞走模式离开,他才敢露出自己的身形。
“主君。”他喊了一声。
阿定侧头,怔了一下。
“啊,一期一振吉光,你来了。”她的眼底有着欣喜之情。
“是。”一期点头,笑着回答。
她的欣喜可不是作伪。
因为这份喜悦,她的容貌似乎也更耀眼了。
在平安时代待了一段日子,她的气质似乎比从前更出挑纯粹了,连说话的语调都是那么的绵软宜人,像是春日樱瓣簌簌而开。
——这样出众的女子,正是赋予了自己形体的人。
只要想到这件事,一期一振便也觉得心底似有什么融化了。
“主君,一路辛苦了,欢迎回来。”他微弯笑眼,声音轻雅。
被他这样注视着,阿定的面庞莫名一红。
她想到了一期所赠的铃兰,面颊便愈发烧得滚烫了。
“不、不辛苦噢。”她小声地说着,偷眼打量一期一振。
他容貌轮廓的每一笔,在阿定眼里都像是精雕细裁的艺术品似的。
——这么好看的人……
竟然是自己亲手锻造、召唤出来的吗?
真是不可置信。
她的双手交叠垂落在身前,本该修长白皙的指节上,有几道黑红的印子。一期一振注意到这一点,疑惑道:“主君是受伤了吗?”说罢,便自作主张地牵过了她的手掌。
“没、不是!”阿定的心飞快地跳了起来,“是以前的旧伤……”
被一期一振所握着,她觉得自己紧张地快要逃走了;与此同时,还有一分因为被发现了不完美之处所导致的自卑。
一期一振低头查看她手掌的模样,又认真又温柔。虽然他戴着白色的手套,但隔着那层薄薄布料,她依旧能察觉到肌理的温度。
她低下头去,努力地将手掌抽回,说:“这是……旧伤而已,很难看,不要盯着看了。”
是从前干活时落下的伤口。
“旧伤为什么会难看呢?”一期一振却毫不在乎,“即使是被火焰烧伤的痕迹,也不算丑陋。更何况是这样美丽的伤口呢?”
阿定的脸又腾得红了起来。
她努力维持着仪态,尽最大的力让自己不至于胆怯地逃跑。
就在此时,三日月宗近的声音传来。
“一期一振,你怎么会在这里?”
三日月凝视着一期的身影,继而将目光扫过阿定身旁:“近侍呢?去哪里了?”
——答案是,烛台切光忠被加州清光的挑衅所引诱,离开了。
一期松开了阿定的手。
“是我自作主张进来的。”他叹了口气,说,“我这就走了。”
说罢,他对阿定说:“抱歉,主君……我要离开了。”
三日月没有回答,只是笑眯眯地目送他离去。
等到一期一振走后,三日月慢悠悠地说:“哎呀呀,这可是近侍的失职。烛台切也许不能再胜任这个职位了。”
阿定微怔了一下。
前一回加州清光被判定“失职”,结局就是由烛台切顶替了加州。
这一回,烛台切也“失职”了,那么结果是……?
果然。
到了晚间,烛台切光忠便被剥夺了近侍的职位,打包回去自己住了。
烛台切可不情愿离开,还想再挣扎一下。
“我也不可能料到一期一振会在那种时候出现啊!”他握拳抗议。
“离开了主君的身边,这就是你的失职。”三日月笑得很轻淡。
“……”烛台切争辩不过,只能放弃。
近侍的位置空了出来,可以想见,本丸内又要掀起一阵血雨腥风。
将要休息的时候,三日月宗近去见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