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HP]别和我说话-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斯内普进入客厅,看见塔埃法坐在沙发上望着他,身旁放着她随身的挎包。“你要出门?”他轻声地问。
塔埃法没有回答他的询问,她沉默着端起一杯水喝了一口。本不该如此的,完全不应该。
他挨着她也在沙发上坐下,松开脖颈下抵着他喉咙口的几颗衣领扣。“我有个消息要告诉你,邓布利多决定下学期由我担任黑魔法防御术课的教师。”
塔埃法扭头对着他快速地道:“恭喜你,如愿以偿了。”
斯内普咬咬唇,他凝视着塔埃法上下开合的嘴皮,总觉得那里比这世上的一切都要诱人百倍,他克制不了吻上去的冲动。“我们该庆祝一下。”
塔埃法没有理睬他俯上来的动作,率先一步起身,径直走向厨房。“我替你做点好吃的。”
斯内普看了眼塔埃法留在茶几边的挎包,然后将视线落到茶几上的花瓶上,花朵正在变幻颜色,从淡粉渐变到了深蓝。花瓣上滴着几滴水珠,一旁的小茶杯还剩了半杯水。
晚饭吃得很平静,塔埃法仔细咀嚼盘子里自己烹调的食物,斯内普则在谈论着最近一段时间局势的动荡。刚放暑假,却没人能过得快活,越狱、谋杀……伏地魔的再度势起令全英国的巫师们都活在一种隐约不安的危机感之中。他们两个人都加入了凤凰社,有时候会被安排不同的秘密工作,所以斯内普对塔埃法整理挎包的事多少已经习以为常,他没再问。
塔埃法收拾完餐具回到客厅时,斯内普正举着书在看。
“我要搬走了。”她轻声说。她本来没打算说的,如她今早起床开始所想,她应该在他出门办事回家前就离开,潇洒走远,压根不作别。
但她做不到,她就是做不到。
“搬走?搬到哪里去?”斯内普放下书。
“我们结束了。”
“结束?什么结束?”
“我们的同居生活,我们的恋爱。”说出恋爱这两个字,塔埃法心里颤抖了一下,仿若一地细碎的裂片突然弹跳起来,它们不会愈合了,再也不会。别挣扎,不要胡乱费工夫了!
“塔塔,你怎么了?”斯内普脸色苍白,低沉着声调开口。“你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塔埃法站在原处,觉得手足无措,索性抓起自己的挎包。“不是突然,是想好了。我不想再和你在一起了,我们分手吧。”
“为什么?塔埃法,你要把话说清楚!”斯内普跳起来,一把拉住塔埃法的手臂。“你到底怎么了?”
他有些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逼迫她昂起头来和他对视。接着,他忽然觉得心底一冷,感觉被一种不确定的慌乱感袭击了。他发现塔埃法看着他的蓝眼睛里一点点开玩笑的笑意也没有,她很认真地凝视他。
“我是说真的,西弗勒斯。我打算回芬兰,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离开这里混乱而危险的一切。你要是觉得我自私,那就尽管这样觉得好了。”
“你害怕?”
“我害怕最近越来越多的死亡,我害怕你手臂上的黑魔标记,我害怕我自己也卷入这些事里面。所以我要离开你,听清楚,我要离开你。”
“我不觉得你害怕这些,我们一直很幸福。”
“我不再那么幸福了,而且我会越来越不幸福。”塔埃法任由斯内普捏在自己身上的劲道变大,泛出的疼痛感竟然让她觉得得到了一丝解脱。“我们还没结婚,这是一件好事,这样我们分开的时候就没有那么多麻烦需要处理。”
“我们马上去魔法部登记结婚,你是觉得我们一直没有结婚,所以才想着离开?”斯内普突然抓到了一丝希望的光。
“这跟结婚没有关系,我没想过用婚姻来束缚你,也束缚自己。”
“但结婚会让我们之间更稳定一点,我想要你成为斯内普太太。”
塔埃法的眼睛里蒙了一层雾:“可我不想这样,而且现在这么危险,我不想在你身上绑死。”
斯内普微微松手,对,她是没有说错的。现在的他不适合结婚。
他早就想娶她,这几年来没有一天不这样想。可他却不敢这么做,眼见着魔法界的事态越来越危险,他承担的东西越来越多,他不敢做承诺。
但她不会这样无缘无故地提出要离开,一定是他们之间出了什么问题,他都没有察觉到,却大到让她下定决心。
是因为什么?斯内普身体绷紧,脑海里闪现出一切的可能。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塔埃法从他手上彻底挣脱,后退两步。
“我该走了,现在这样就算道别了。”她说,“今天我花了一整天,已经把这所房子里所有我自己的东西都收拾干净了,以后如果有别的人再住进来,也不会有任何的问题。”她转身,在这一刻,一整天的清理收拾所带来的疲累感姗姗来迟,她觉得自己像是扫过了刀尖,被刮了一层皮,痛得厉害。
除了胸腔,她觉得空洞洞的,一地的残片此刻却格外平静。
身后没有动静,他似乎比想象中更快地接受了她突然的告别。塔埃法想着,不用门钥匙的自己干脆直接幻影移形出门,连霍格莫德的车站也不去了,直接把伦敦的国王十字车站当作起点。尽管,她真的很想回到那所位于霍格莫德的小车站里摸摸火车的铁皮,再和检票员点头问好。
在她扭动门把手的时候,她突然听见斯内普沉重的嗓音传来,那是她从未听过的一种语调。带着绝望和痛苦,愤怒和惊慌,也许也有一丝后悔:
“你找到了,你看到了?”
她没有再回头,脑海里闪过那一天她在他的衣服夹层里意外发现那张纸片的场景。
他平时一定藏得很好,他从来不让她帮忙洗这件衣服,这几年一直如此。那天也是个周末,他们在床上腻了一天,用尽了一切方法取悦彼此。他精疲力竭地沉沉睡去,可而她却如有天启般毫无睡意,而是起身收拾残局。那时候她正在设想他们或许可以重新装修一下蜘蛛尾巷,腾出现在堆满杂物的空卧室,在里面放上床、书桌。她想要个和他的孩子,或许是两个、三个……现在的日子不太好过,可是他们的小家庭一定会幸福下去的,如果他想要结婚就可以娶她,如果他想要继续这样保持他们的关系也可以。她不在乎那些形式,只要和他在一起就好。
她当时脸上的表情一定在闪光,直到她因为兴奋而用力抖着手里的那几件他们两人的衣物,然后被抖落出来的纸片开始在空中飞舞。
抽回思绪,她在跨出房门的一瞬间,幻影移形离去。
她什么话也没有再说。
第60章 (三十四)大结局
我在斯内普的怀里静静地呼吸,他的喉结上下起伏,和我的呼吸频率一致。
“对不起,我下次会更好。这一次我怕伤了你,你还好吗?”他像是个初尝禁果的小男孩,略带不安地询问恋人的感觉。真是很久没有这样过,我笑了。
“这是最好的一次,谢谢你,西弗勒斯。”
“以后会更好的。”他吻我的额头。“我会给你更好的。”
我想告诉他没有以后,但我知道我说不出口。于是我只是用指甲背轻轻搔痒他的喉结,故意逗他放松。“我相信你,这世界上再没有比西弗勒斯斯内普更强大的男人了。”
“塔塔,我们会继续幸福下去,告诉我你相信这一点。”他吻我的脸颊。“你相信,你也愿意努力。”
我平静地接受他的吻。“我相信,我也愿意努力。”
或许这一场□□拉近了这段时间来隔阂在我们之间的距离,他开始再度用他那双黑眸凝视我,目光不再躲闪:“你不要再在我面前说起那个词。”
“我知道你说的哪个词,好的,我不会再说。”我承诺。
“我会用我最大的力量来救你。”
“谢谢。”
“我爱你。”
“谢谢。”
我们唇齿相交,我虚弱地张嘴,任由他挑弄,尽力配合他的需求。我困了,累得不行,浑身依旧疼痛,可我不愿意错过现在的任何一秒钟。
我等他恢复理智,情绪不再那么激动时,才小心翼翼地开口:“我不会再说那个词,但我们还是要做些假设。听着——西弗勒斯,别这样看我。我说了我会努力,但我们必须要做假设。”
我抓起他的手掌,把我的手掌心贴紧他的。
“你很强大,如我所说你是我见过最强大的男人。我不担心你的生活,我希望你一辈子都能平安快乐。没有我,你也可以做到。刚才你说了要我相信,我努力。那么你呢?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你愿意去相信自己,努力活下去吗?”
他猛地深吸一口气,没有回答。
“我们都知道现在的生活来得有多可贵,而为了这样的生活有多少人牺牲了自己的性命?没必要再有人胡乱牺牲了。活着是最幸福的事情,而且活着的人还可以为了那些——我不会说那个词了——那些离开的人做事。你知道能做什么?是去回忆。没有了回忆,一个人就彻底离开了。但有活着的人记着她,她就还在这里。听我说,西弗勒斯,你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一个人,我已经没有了父母,也没有兄弟姐妹,我不会被别人记得,只会被你。如果我离开的时间点不得不来到,而你也选择离开,那么还有谁会记得住我?我压根就不算在这世界上存活过了。”
“但或许,我们可以一起去见梅林。”他说,“我不在乎有没有人记得我们,那有什么重要?”
“对我很重要。”
“塔塔——”
“你现在身上带着使命,关于我的使命。”我笑了,“这很重要。比一切其他事情都重要。”
“我只想着像现在这样能够拥抱你,亲吻你。或者至少我能和你说说话,这是我现在最幸福的事情。”
“我也是。”
“所以我们不要去想以后,以后不会是你设想的那样。事态不会发展到那种地步,我不容许。”
“必须要想,西弗勒斯。我说过,这些都是假设,是有必要拿出来讨论的事。比如当我离开后,你必须用那笔牛皮袋里的钱再去买所容身之处,或者干脆再从布莱斯手里把这里重新买回来。然后你得回到霍格沃茨去教书,自己开个魔药店也行,总之你得过上踏实富足的生活。再接着你会在某一天,突然喜欢上一个和你偶遇的女人,我不得不自恋地想象,这个女人可能会有点长得像我,或者像——总之,你决定和她结婚,因为你需要一个家庭。等到这个女人成功地进入了你的生活,你们互相之间的爱意会越来越浓厚,然后诞生出一两个爱情的结晶。不到五年,或者最多十年后,你的身边将有儿女环绕。”我说得很慢,带着调笑的语气。
“这不会是我的生活。”他略带怒意地打断我的话。“别再说了,塔塔。”
“好吧,我也已经说完了。因为我不能继续想象你未来的生活了,你以后会变成一个怪脾气的老头,所有的孙女都怕你之类的事情,我想也不会再去想。我的想象力毕竟有限,何况我现在又累得要命。”我打了个哈欠,“你只要记住我的话就好,就像记住我说过的其他所有话一样,这是关于我的记忆。眼下我们就先睡一觉,补充一下睡眠吧。”
斯内普睡得很沉,一开始他本不打算这样沉睡——如果我没有沉睡药粉,往他的脸颊上挥洒的话。
我偷走了他储藏室里的沉睡药粉,他并不知道这件事。就像他并不知道我毫无知觉的腿其实仅在一天后就恢复了正常一样。
我顺势装了很久瘫痪病人,终于赢得了他的信任,让他以为我真的无法动弹,仅能靠魔杖念一些魔力微弱的咒语。他外出的时间不长,但我实际上却能够利用这点时间去到他不让我接近的房间——他的储藏室。
我本打算自己研磨沉睡药粉,但很快发现他有存货未空。那罐药剂放在角落里很久了,尽管我的腿并未瘫痪、可以动弹,也花了很多工夫才将它小心而不着痕迹地从那里取出来。
确定他睡得十分安稳,我可以大声地念飞来咒,将楼下我的假肢呼唤到面前穿好。
起身站起,我禁不住闷哼几声。尽管我的瘫痪是假象,但我的疼痛却来得一天比一天真实。刚才的一切早已花光了我所有的精力,现如今我连呼吸都要节省,只因为我的肺也疼得要命。
但我必须立刻离开,这是最后的时机。
我转身,斯内普侧着半边身子,紧闭着双眼,朝向我的方向。
我想回到床上,回到他的身边。有那么一瞬间我只希望自己扔掉假肢,重新躺进被窝里,静静等待着十几小时后他终于醒过来,睁开眼的时候我还能对着他微微一笑。
可是,没有时间了。
我继续用飞来咒唤来我需要的东西,这次是我最近一段时间偷偷写给他的信。我把信纸放到他的枕边。
再见。
我在心里默念,终究是不敢再多看一眼,迈出了房门。
楼下书架处,我取出放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木盒——它摆在层层叠叠的书脊中间,并不显眼。打开木盒的咒语只有我自己知道,斯内普并不清楚,所以他不知道这里面有什么——这里面有一个空瓶和一个装了液体的瓶子,这些东西来自于很久以前。
我把木盒放到茶几上,用手在沙发下摸索,半晌终于找到了我要的东西。接着,我拿出那瓶装了液体的瓶子,凝视着里面的复方汤剂。我把木塞打开,另一只手将我手里捏着的东西扔进了瓶口。
那是布莱斯的一根头发,被我从他的头上轻轻地夺走。
我把药剂摇晃了一阵,张嘴喝下。
我要变成布莱斯的模样,不能以塔埃法的样子离开人们的视线,只有这样,我大概才有可能暂时躲过傲罗的拘捕,无论离开后去到哪里,都无人能够立即清楚知晓。
药剂缓慢地发挥着作用,在这段时间里,我在客厅收拾自己的物品,最终在落地镜前确认自己已经彻底变成了布莱斯。
我把手伸向木盒里的另一个物品——那个空药瓶,那是去往霍格莫德火车站的门钥匙。
霍格莫德站台上一个人也没有。
也难怪,毕竟这不是周末,只是寻常的一个工作日罢了。
我坐在站台长椅上,大口地呕吐。门钥匙使用起来不是什么值得回味的旅行,我被它拉扯得够呛,好几十秒觉得自己已经失去了呼吸。
“先生,您还好吗?”小食窗口里传来关切的声音。
我抬起手,努力举起手上刚从那里买来的三明治示意。“没什么,我马上就好了。”
实际上,我几乎吐出了五脏六腑,前期是一些食物,后面则多了一些黝黑的东西和鲜红的血。
血不能让别人看见,我举着魔杖,专注地清理地上的痕迹。等到地上清理一新,我才缓过劲儿来咬了一口手上的三明治。面包被我的牙齿切断,切口处还有一些血迹,我赶紧用手背再次擦了擦嘴。
突然一阵痉挛,我刚刚才伴着痛苦咽下肚的食物立即又哽到了喉咙,我费力地将它们吐出。
“先生,要不要我联系圣芒戈的紧急救助?”小食窗口里的声音也急迫起来。
我朝他摇头,努力撑起身子,把背靠在了长椅的椅背。
我的生命开始读秒,没有人会比我自己清楚这一点。
我要登上霍格莫德的列车,在它沿途的随便一个站台上下车,然后从布莱斯变回我自己。
我会找一块平整的地躺下,一个人等待最后一刻。
这是我的选择。
意识模模糊糊,直到有人轻轻推了我一下,我才苏醒。
“先生,您要不要登车?”检票员蹙眉问我。
好久不见,你好啊。
我在心里默念,嘴角开始带笑。
我掏出买的车票,递给他的时候手在发抖,本想递到他的手心,却塞向了他的手腕。
他后退两步,抢过车票,验票后递还给我。“还有一分钟发车,请上车。”
我点点头,努力站起身子,却不慎把握不住平衡,一下子跌倒在地。
一瞬间,我仿佛听见体内所有器官破裂的声音。
“对不起,请扶我一下,我肠胃不适,刚才还吐了一地。”我沙哑着嗓音朝检票员解释。他伸手拉我,我借着他的力气才再度站起。
“能不能请你扶我上车?我摔得好像不轻,需要休息一下。”
检票员大约从未遇见过如此麻烦的乘客,愣了愣。
我慢慢挪步到车门口,停下来。
“怎么了?”检票员问。
我没有回答,只是颤抖着手,将手心覆盖到了车厢的那块漂亮的铁皮上。天气很热,太阳光把火车皮灼烤得滚烫如火。
这一次,没有人会再来了。
这一次,是真的告别。
我在心里再次默念。
永无再见。
没有转头,我迈步,在检票员的搀扶下上了车。
车厢内很空,我找到一个合适的座位,立即坐下。疼痛开始让我浑身冒汗,我知道现在是我吃药的时候——那些镇定剂,延缓我生命的东西。可我什么也没带,我从没想过要带着它们。
我把脑袋靠到了车窗玻璃上,逼迫自己闭上眼睛睡着。
我真的很累了,如今也算是解脱。
迷迷糊糊中,我像是突然掉进了冰窖,开始泛冷。我发抖,却不愿意再睁开眼睛。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忽然感觉看见了一个人影,它就站在我的前面,看不清楚高矮。像是妈妈,也像是他。我觉得身上的冷汗全都消失了,一股暖意包裹了我。
我来了!我大声呼唤。
检票员今天在霍格莫德车站里只检票了一位乘客,一位年轻的男乘客,看起来却有着和他年纪体型不相符合的苍白脸色和踉跄姿态。他甚至连站都站不稳,是一路被自己搀扶着上的车。不过,在上车之前,他却停下来触摸了一下车门边那块寻常的刚被火烤得快要熔化的车皮,像是见到了什么老朋友一样,用目光凝视了一会。
检票员觉得,自己从来没见过这么奇怪的人。
火车一路走走停停,走出霍格莫德后在沿途停了三个站台,陆续又上来了七八个乘客。检票员来回在车厢里走动,为乘客们服务的同时也在观察着他们。他最终在一个座位前停驻,诧异地瞪着坐在窗边的人。
那个位置原本应该坐着最初从霍格莫德车站上车的那位男乘客,如今却不知道为何变成了穿着那身男乘客衣服的女人——那是个年轻的女人,有着一头漂亮的长发,却遮盖不住她全身都有的伤痕。她的脸上、脖颈和手臂可见处都是黑色淤痕,看起来面目可憎。可奇怪的是,她的脑袋靠在车窗上,脸上露出了笑容。
那笑容既安稳又平静,似乎承载着世间最大的幸福。
他不知道她正在梦见什么,只知道这大概是他有生之年见到过最美的一幕。
(大结局完)
第61章 (三十五)塔塔的一封信
给斯内普教授:
教授,嗨!
你会怪我在这个时候喊你教授吗?可是我们之间的相识,就是从你是教授,我是学生开始。我喜欢你做教授的样子,尽管恐怕没几个人能够同意我的观点。娜塔莎会捏着鼻子说不,而艾莉也会皱眉瘪嘴抗议的。说起她们,我已经有好几年没有见过她们了,我的那几个女性朋友,我们中断了联系,不是因为乱糟糟的时代,而是因为我的世界不知不觉之间只剩下了你。
你,我第一个,唯一一个爱人。我想了很久,终于确定,知道我爱你比你爱我,对我而言更重要。这是真的。
不论你是不是爱别人,也许你会立即痛哭着说你只爱我——我都不那么在意了。我很自私,我是只在乎自己感受的,反正我爱你,我用了我的一辈子爱你,已经足够。
如果你真的要纠结,我觉得你得缓一缓,在收到我这封信以后,再过个十年或者更长的时间,你的黑发中会间杂几根白发,你的背会变得略微佝偻,但那些自然的衰老却仍旧无法伤害你内心的坚强。你仍旧能够昂首挺胸,站在地窖教室中央环顾你的学生们,瞪着你的那双黑眼睛,说出你应该说出的话。你能够健步如飞,吃很多饭,做很多事,偶尔休息的时候出去渡个假,每天晚上都能够躺下便睡着,足够心平气和——那么,你就可以开始想想这个问题了:你曾经只爱我,还是曾经只爱莉莉伊万斯。或者,你曾经两个都爱过?
没什么难为情的,认真思考吧,把你最终的答案带来告诉我,什么结果我都接受。我会在妈妈的墓边,等着你来。但一定要是那一天,你想清楚了的那一天。
在此之前,我不接受你的任何表达。如果你要自我了断,那也只是和我各走了一条通往梅林面前的路,我们永远不会相遇。
你是个正常的男人,就如同我曾经是个正常的女人一样。你应该结婚生孩子,你需要有个女人陪你过夜,有个孩子让你烦恼和欢笑。我不会嫉妒,我说过,我更在乎我爱你这件事。所以你过得幸福安稳,一直到老得梅林亲自来找你你才跟他走,是我最想要的结果。如果你和我一样,也更在乎你爱我这件事,那么你就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对吧?
我断断续续写这封信,怕你看见。一想到你真看见的那一天,也许会崩溃,我也不想再写。
但是没有办法。教授,我们这辈子,彼此陪伴的日子已经用完了。我知道你舍不得,我也一样。那比生命更重要,但那同时又必须挂靠生命才能存在。非常残忍。
我曾经恨你,只比爱你少那么一点。可是最终,爱战胜了恨。我爱你,真的爱你。
而我必须和你说再见,再见了。
你的,塔·埃法。
第62章 (番外二十六)他的故事(上)
我悄悄地推门,可这扇木门实在太破旧,虽然我控制得很好,它还是发出了吱呀的□□。伴随着这□□,我吐吐舌头。门后的空气里飘来低沉而清冷的男声:“谁在那里?”
“是我。”我把脑袋一扭,看向房间里的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