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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不选鸳鸯锅-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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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如果你能保证自己身上的三个标记灯全部完好，同样允许通过。”
不可能这么简单。影山律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身边两个忍不住面露喜色的考生。一百零八个考场如果都是满员封闭，那么只有两到三人的考场绝对不止一只手。
临时执照考试虽然不否认运气成分的存在，但绝对不会有给直升名额这种事情出现。影山律是这个考场的最后一名进入者，几乎在绿灯变红的瞬间，少年就察觉出了不对劲。
如果不是剩余时间可能不够寻找另一个考场，影山律真的做得出掉头就走的操作。
“只有三到四人的考生们可能会觉得十分庆幸——十人考场的大家请不要担心，临时执照考试是绝对公平公正的考试。”副部长语调中的恶意几乎要溢了出来，
“所以……我们为人数等于或者少于四人的考场，准备了一个‘小惊喜’。”
默默站在影山律附近的圣苏娜女孩抬起眼，怜悯地看了三个对惨淡未来一无所知的考生一眼，走到了出入口的附近——
另一个考场内，异发色的英雄推开铁栏走了进来。‘年轻男性’十分亲昵地揽住了酒红运动服‘少女’的肩膀，顺带和平友好地冲考生们打了个招呼。
“第三个资格：考场内任意一人夺取考官一个及以上标记灯，全员通过。”心操遥扯开了嘴角，“五分钟后考试正式开始，”
“愿诸君——武运昌隆。”
第27章 考官战
由英雄焦冻带来考核惊喜的考场里，除去活体道具小姐之外一共有两男一女三个人。
比较有趣的是，两个男生的胸口都佩戴着士杰校徽，剩下的女孩则佩戴着雄英校徽——这个考场刚好凑齐了英雄科的东西两大巨头。
“学长，我们现在？”年纪稍小的士杰一年级男生绷紧着脸，忐忑地询问前辈。
士杰学长咽了口唾液，小心翼翼地瞅了一眼站在出入口前的两人，强自镇定：“别害怕，我们只要能夺取一个标记灯就可以全员通过——相较于多人考场的混战要容易得多。
“就算是职业英雄，我们人数占优，如果努力的话……”
“麻烦等下，”雄英女孩是个暴脾气的一年级，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士杰学长的自欺欺人，“这话前辈你跟别人说说也就算了，你驴不着我——那可是新派英雄榜第二的英雄焦冻！”
个性超群、年少成名、参加著名战役无数、履历打出来能吓死人的英雄焦冻！口口传颂的强悍个性者！雄英声名赫赫的传奇毕业生！在校史上留了名字的杰出职业英雄！
“四年前的英雄焦冻成名战你们还记得吗？”雄英女孩与有荣焉地扬起了下巴，
“当年滨海区收复溃乱，雄英区超过八成的英雄收到各地求救外出支援，整个地区界别最高的英雄只有当时二十出头的英雄焦冻。
“在焦冻先生带领剩下的职业英雄们进行怪人清扫的时候，海原公园遭到滨海区海洋类怪人的突袭；而收到求救的时候，怪人清扫的第二波行动才刚刚开始。
“焦冻先生毫不犹豫移交了指挥权，独身一人奔赴海原公园。”
女孩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我的家刚好住在海原公园附近。”
那是怎样震撼人心的场景——密密麻麻的怪人从海滩线上爬出来，而柔软的白沙上却只站了一个样貌俊秀、沉默挺拔的青年。
她永远忘不了那冲天而起的火焰和冰锥，掀起的气浪带着海水的微咸和烈日的焦灼，神奇地杂糅了张扬恣肆和冷漠残酷；一层一层堆积而起的怪人身体流下恶心的脓液，不断从海岸线涌上来的、仿佛无穷无尽的怪人——平日里静谧柔和的海滩变得宛如阿鼻地狱。
而其中站立的青年，就是以铁笔无情裁决的判官。
“……一天一夜，仅靠一人就把四百八十六个怪人拦在海原公园，他甚至还能精准地控制在伤不致死的程度。”雄英女孩的眼中带着毫不遮掩的崇拜，
“我们的班主任曾经说过，若不谈其他只论大型群战的控制拦截，英雄焦冻毫无疑问是当今新派英雄的第一人。”
……按你这说法还玩什么啊！你特么就差直接喷‘放弃吧弱鸡，明年再来’了好吗！
士杰一年级越听越崩溃，气得怒瞪雄英女孩：“你说这个有什么用啊！是想让我们不要挣扎躺平放弃啊？！”
雄英女孩诧异：“放弃什么啊？我什么时候说放弃了？”女孩斗志满满地握住了小拳头，“不要怕就是刚啊！拳头才是男人的浪漫！死在强者手下是我的幸运！”
得。还是个中二病。
唯一靠谱士杰学长深吸了一口气，瞄了下出入口上悬挂的时间：“还有三分钟，我们直入主题——为了通过这次考试，我们必须合作。
“把你了解的关于英雄焦冻个性的信息都简单告诉我们。”
“半冻半燃个性，偏向冰冻类攻击；远程攻击近乎无懈可击，近身体术在职英水平中上。”雄英女孩就算热血上头，也是知道孰轻孰重的，“战术风格惯常是沉着稳健，但也会异常偏爱一击出奇制胜。”
三人飞快地互通了一下个性，悲哀地发现彼此的职阶不是近战就是辅助。
“没有远程攻击的个性，我们根本没办法靠近他，”士杰学长几乎要抱头哀嚎，“靠不近他就绝对无法夺取标记灯——凉了啊。”
“如果靠近不了英雄焦冻的话……”士杰学弟咬了咬牙，飞快瞥了一眼同样站在门口的酒红运动服女性，压低了声音道，“也许可以试试从那位圣苏娜的学生入手。”
士杰学长和雄英女孩同时惊诧地看向士杰学弟。
士杰学弟硬着头皮道：“反正也没有硬性规定不能借助外力——好了我知道这样超卑鄙！别看我了我也是没办法啊！”
“啊没有没有，虽然觉得学弟你确实有点小坏，但这个想法其实还是不错的。”士杰学长赶紧挽回脆弱的少男自尊心，
“如果类比真实职英职场，这就是标准的新手打boss局；虽然有点不厚道，但我们至多是借她来博一个靠近焦冻先生的机会，而不是伤害她。”
被肯定的士杰学弟顿时精神一振。
“但是……”士杰学长苦笑，“那位圣苏娜的小姐也不是什么好招惹的角色啊。”——学弟是从侧门进的赛场，并没有看到这位萝莉脸的女王小姐横杀一方、无人可挡的样子。
“我自认没有她的近身战能力。”士杰学长换了个简单直白的说法。
“停一下停一下——近身战什么的另说，你们真的没有注意到吗？”
雄英女孩露出‘你们这帮单身狗对社会的残酷真是一无所知’的神色，“英雄焦冻和那位小姐明显是情侣啊！”不是情侣也是暧昧对象啊！
当着人家武力值惊人的男朋友的面动她，横竖也就是一个痛快的死；
而当着武力值惊人的男性的面，动他小心捧着的暧昧对象——虽然确实觉得死在强者手上很光荣，但因为妨碍人家谈恋爱、在强者手上生不如死可就比较搞笑了。
在几个孩子讨论战术的时候，两位考官也在低声交谈。
“轰先生，”绪方玉握住‘自己’的手，“您还好吗？”尽管确定两人分离时间不超过三十分钟就没什么大事，但是对轰的情绪纷扰依然是存在的。
轰看了一眼神情担忧的绪方玉，垂下视线低声道：“我没事。”
尽管交换了身体，两个偶像派从来没能成功走过实力派的路子。若是仔细看，穿着一身池面皮的绪方玉其实一点也不像原本的轰焦冻。
温和幽默的语气也罢，明亮开朗的神情也罢；特别是带着关怀之意投向轰的，永远宛如繁花盛开、静水流长的恬然目光——
轰的脑海里不知怎么地，突然闪过今早在冰箱里化成清水的半开玫瑰。
少女皮池面苦恼地皱了皱眉头，下意识抿紧嘴唇。
这又怎么了这是？难道是难受忍着不说？轰硬汉你醒醒！你现在是玉软妹啊！
绪方玉有些头疼地看着满脸苦大仇深的轰。
池面皮少女思考了一会儿，决定从打开话题开始，逐渐走进少女轰封闭的硬汉内心：“轰先生，说起来我很好奇，您一般是怎么发动个性的？”
总觉得格外帅诶——翻覆挥洒之间，浩荡冰火任我驱使；天地席盖之中，纵横风云无人可惧——虽然好像有点奇怪，但差不多就是这种超厉害的感觉。
“你是说身体的动作吗？是指引，”轰认认真真地回答道，“相当于对个性发动方向和规模的控制，没有具体意义。”
绪方玉愣了愣，突发奇想：“那、那我要是用月野兔的手势发动，也可以？”
反正都是手势嘛，这样想也没什么毛病啊。
“能起引导作用就没问题，”基本没有什么童年的少女皮池面困惑，“月野兔是谁？”
“咳咳，大概就是亿万天真少女的年少梦想，拯救世界的倩妮迪公主——嘛，这个不重要，”曾经身为亿万天真少女之一的绪方玉干笑了几声，强行转移话题，“考官夺取战快开始了。”
第28章 怒意
等双方正式开打之后，轰发现绪方玉的陪练风格和本身性格大相径庭。
英雄焦冻性格沉稳、沉默寡言，非战场的对打场合一般以干脆利落、点到即止为标准，虽然因为不善言辞给不了什么建议，但绝对有等你自己领会的耐心；
英雄爆豪性格暴躁易怒、高傲睥睨，陪练一般都是真心实意地往死里打，那就是没人看着绝对会出人命的头铁标准，主张的是生死边缘寻找突破；
英雄DEKU性格柔和稳重、善良温纯，监考下场都是以抱着引领指导的心态，满怀积极鼓励的真诚为标准，可以说是英雄典范的乐于助人了。
但绪方玉就很不同了。
身为绪方家的大小姐，绪方玉端得起端庄娴雅的架子，但私底下其实是性格体贴、温和幽默开得起玩笑的女孩子；然而眼下考场上，却仿佛站了个——
池面皮少女一脚踹飞侧面奇袭的士杰学弟，轻轻放下拦腰抱在怀里的雄英女孩，冲几人微微笑道：“不行，太差。再来。”
雄英女孩趁着此时极为难得的距离，眼疾手快地抓着夺取球扑了上去！
‘年轻英雄’八风不动地后错一步，一连串的冰锥拔地而起，把险中求胜的雄英女孩拖撞出了十米开外。
绪方玉瞥了一眼初入门上挂着的时刻表，依然是眉眼含笑的模样：“五分钟后就是第一次开门了。别人已经厮杀晋级了，你们甚至还没碰到我标记灯的外壳，惭愧吗？”
——轻飘飘的一句话几乎扎透了三颗不屈的年轻小心心。
站了个毒舌腹黑的女王陛下。少女皮池面侧过头微微勾了勾嘴角：与其说是性格恶劣，更像是‘凭什么只有我一个人遭受苦难’的不满和愤愤。
绪方玉的身体虽然体能确实差到了一定程度，但却令人意外的柔韧灵活。
举最近的例子，轰和及川彻在车站前近身打起来被迫劈下去的时候，陡然的拉扯痛感是有，却只是类似皮筋被陡然撑开，而不是树枝被硬生生掰断。
况且若绪方玉真的是娇弱轻软的千金大小姐，轰就算满脑子尖端战斗经验，也决计无法在拥挤的英雄预备役人群中杀出一条血路。
由此推断，绪方小姐应该上过类似于自保的武术课程。站在出入口前的轰走神想道：然后被老师折磨得死去活来，如今算是积愤已久、一朝爆发了。
在那边借号虐菜、这边神游天外的间隙，‘魔方’的第一个节点结束提醒声响了起来。绪方玉挥手拦住了被冰火气浪掀翻仰摔的士杰学长，好整以暇地抬头看向出入口的显示屏。
大概静默了五分钟左右，显示屏先是闪了闪，才不紧不慢地开始增长。
萧索的数字。绪方玉十分遗憾地摇了摇头：“看样子没几个考官考场给了惊喜啊。”毕竟一个考官考场至少能出两个名额。
对于大考场的考生，前二十分钟是标记夺取战，结束后出入口开启的前五分钟，则是胜利者的名额争夺战；而对于考官考场的考生，只要在二十分钟内夺取了标记灯，就可以毫发无损地走出去迎接胜利的曙光。
这个机制保证了所有人在三个小节中都是消耗作战，且每个小节后都有大致十到五分钟的喘息时间。绪方玉冲几个气喘吁吁的孩子摆摆手：“中场休息。”
在年轻英雄毫无防备地转身离开之际，距离最近的士杰学弟暴起发难，仗着高机动性的个性猛地冲到了绪方玉的身后！一把抓住了她的肩膀！
池面皮少女还没来得及转身教育一下年轻人，安静等在门边的轰就神出鬼没地出现在两人身侧，丝毫不拖泥带水地迎面给了士杰学弟一拳！
那一拳凛凛生风，以腰部带动全身、没有一点客气地砸上了士杰学弟的鼻梁，差点没把未成年小男生给砸晕过去。
绪方玉吓了一跳，赶紧把士杰学弟的爪子扒拉下去，拦住势如杀人的少女皮池面低声道：“轰先生您轻一点！这还是个小孩子！”鼻梁真给砸塌了怎么办啊！
少女皮池面本就冷淡的语气温度直降：“如果不想暂停，我可以奉陪。”
奉陪什么啊奉陪！您的脸色完全就是在礼貌询问‘你想怎么死’好吗！
“中场不是在讲规则的时候说过了吗？下次再这样取消资格！”绪方玉故作凶狠地骂了一句脸色惨白倒在地上的士杰学弟，背着轰疯狂冲剩下两人使眼色：救人啊！带走带走带走！
同样被吓蒙了的士杰学长和雄英女孩赶紧把倒霉孩子拖下来。
“心操副部长明确说过，考官考场节点立刻停手，”少女皮池面面无表情地看向绪方玉，“考场违规被取消资格，没有申诉成功的可能性。”
那是为了防止考官打嗨了收不住手！这些临时执照都没有的孩子能伤到职英什么啊！绪方玉简直头大：“他也没真的动手……可能、可能就是想来打个招呼之类的？”
少女皮池面表情空白了一下，旋即皱紧了眉头：“这是包庇。”
……仿佛轰先生您没干过这种事。被把话说到这个份上，绪方玉也被哽住了。
毕竟这是考场不是战场，让职英考官和预备役打考场赛本身就是泄洪式教育。这将近一千五百人中，能有几个考生能强悍到和职英对刚不落下风的？
临时执照考试对于能力的考验确实是基本，但更重要的是考验一个人成为英雄的可能性——这已经是大多数考官默认的考场潜规则了。
这、这怎么港啊？难道要用残酷黑暗的社会大人思想，污染纯洁善良的英雄焦冻吗？绪方玉憋了一会儿，选择握着对方的手好声好气地道歉：“轰先生，您别生气。”
沉着脸色的轰愣了愣，突然意识到了自己的怒意实在太过莫名，甚至还在不讲道理地冲着无辜的绪方玉倾泻无意义的不满。
“对不起，”少女皮池面干脆而认真地立刻道歉，“我不该那么说。因为绪方小姐并不熟悉轰焦冻的身体，所以我……非常担心你。”
就算明知道受伤的其实是自己的身体，轰还是会忍不住担忧。
担忧绪方会因为自己的职英身份被别人无意中伤害，担忧绪方会被他过于暴虐的个性连累——更加担忧，这个情绪恬然明亮的女孩，就算真的受伤了，也只会含着笑喊一声疼。
而现在的轰焦冻，无论如何焦躁，都不能胜任保护者的角色。
“请万分小心，”轰郑重地反手抓住绪方玉，一字一顿道，“保护好自己。”
绪方玉感受着属于‘自己’的纤细柔软的手指，此时认真地抓住属于‘轰焦冻’的手掌，奋力传达着来自临时主人的关怀。
池面皮少女突然很发散地想到，以前观察台轰厨们曾满脸正色发表过的，诸如‘想让他的手解开我的内衣搭扣’、‘亲口拉开我的拉链’一类的超·危险言论。
总而言之，这种发言可真是……崩人设级别的击中违规啊。
半边脑子口花花黄色废料、半边脑子无可奈何击中信号的绪方玉挠了挠头发，哼哼唧唧半天才开口道：“……就算轰先生不说我也会注意的，毕竟这是您的身体。”
“并不是因为这个，”轰下意识收紧了手，“绪方小姐……”
总总总觉得事情会往收拾不了地方向发展啊啊啊啊！绪方玉灵敏的动物直觉立刻给出了警告，池面皮少女硬着头皮打断：“第二节 要开始了……”
还没等两人争出个一二三，高亢的警铃声突然在整个‘魔方’赛场响了起来！
第29章 意外
刺耳的警鸣声嘶力竭地充斥了整个‘魔方’考场，而分布在考场四个角落里、负责传达广播台消息的扩音器却毫无动静。
在警鸣声开始循环第二遍的时候，绪方玉手忙脚乱地开始在身上翻找手机，轰则当机立断冲三个一脸茫然失措的小孩喊道：“到我这边！”
士杰学长尚且犹豫了一下，雄英女孩二话不说拖着手里的士杰学弟，吭哧吭哧地跑到了两个考官身边。女孩看着神色冷肃的圣安娜道具，直接开口问：“前辈，到底发生什么了？”
轰并没有答话，只是抬头看向正试图打电话的绪方玉。
内线外线都联络不上……绪方玉摇了摇头，转向几个渐渐不安的孩子：“应该是临时执照考核委员会那边出了一点事情，考试可能要暂时中止。你们别太担心。”
把几个年纪不大的孩子塞到了旁边坐着，绪方玉微侧身体挡住他们的视线，压低了声音凑近面色沉静的轰：“全考场警报只在大量敌袭出现时会使用。”
可眼下除了警报铃在嘤嘤嘤嚎个不停之外，考场内没有任何外敌入侵的动静。
“也有可能是广播联络不上分考场。”少女皮池面十分从容冷静地开始分配任务，“再等十分钟，如果没有消息传过来的话，你立刻带着这几个孩子离开考场。”
绪方玉反对：“不能把您一个人留在这——别忘了，我现在才是‘英雄焦冻’啊。”
少女皮池面很郁卒的直面了一下自己现在的实力，退一步说话：“那十分钟后没有消息，我们立刻一起离开考场，沿路通知考场内的考生和考官。”
‘魔方’是由相关个性的职业英雄临时建成的严格立方体考场，五乘五乘五规模，其中穿插着互相贯通的走廊。绪方玉和轰所在的考场是第三层的正中间，除了出入口和必备的通风口之外，四面都是墙壁。
出入口由可升降的铁质栏杆封锁，在上次开启通过第一批合格考生后再次落下。
两人对视静默了一会，绪方玉蠢蠢欲动：“我可以先出去看一下是什么情况……”
轰立刻否决：“不行。”就算套着英雄焦冻的皮子，在他的眼里，脆皮绪方玉始终是需要被保护在身后的脆皮绪方玉。
“目前也没发生什么事情，”绪方玉试图劝说，“您也说过我有大概四成的实力，栏杆的话小心烧开就可以，出去看看情况应该是……”
“焦冻先生！”士杰学长指着两人身后的出入口失声惊呼，“门！”
轰一把扯住绪方玉往后拽了两步，这才仰头看向铁栏升降门——嵌入式的升降门在结合门框的部位开始扭曲变形，水泥砖石仿佛活过来了般一层层生长、攀附，密密实实地包裹住栏杆，眨眼之间已经逐渐填满了大约手掌宽的空缺。
“直接破开，”轰改变计划，意简言赅，“我们立刻走。”
“不行，”绪方玉苦手地看着逐渐被填满的出入口，“强行暴力输出的话，我不太好控制力道——用力过度可能会掀翻承重柱。”
强力破门毕竟和怼考生不一样。饶是刚才各种蠢蠢欲动，绪方玉也只敢说花时间慢慢烧出一个缺口——作为考场真实·正中的位置，四周无疑有数根重要的承重柱。
到底不是慢工出细活的牢靠建筑，这种临时赶制的考场其实经不起太过强烈的冲击，完全就是靠着场外场内的相应个性者及时填补修复；如今联络不能的情况下，也不知道对方还能不能稳住整个建筑，轻举妄动的话，考场内所有剩下的考生都会有生命危险。
在这交谈犹豫的功夫，出入口已经被堵住将近一半的大小。不敢动手的绪方玉简直急到焦头烂额：这都什么事儿啊！
“这——都——什——么——事——啊——！！！”
高亢嘹亮的呼喊带着微微的震动响彻‘魔方’考场上下，把分考场内束手无策的几人都给惊得愣了愣。绪方玉下意识就辩驳：“我没喊啊……”就心里想想而已！
“应该是有声音类个性的考生，”轰顾不上池面皮少女乱跳的思维，一把抓住‘自己’的手按上了栏杆，“交叉使用冰冻和燃烧，冲开它。”
“轰……咳咳咳我没经验啊！”绪方玉苦着脸任由轰把自己往上扯。
“燃烧冰冻交叉，坍塌的时候立刻用冰冻支撑住，”
轰抬起眼看向池面皮少女，一字一顿道，“你可以，绪方玉，你可以——相信我，你别害怕——我在这。”
那双蜜色的瞳孔此时紧盯着绪方玉，无声传达着另一个灵魂炽热也寒彻的坚韧笃定。
升降门上的空隙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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