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快穿名著]当大佬穿成炮灰女配-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李夜来说得越发起劲,丝毫没有发觉周围气氛的异样:“那个女人可没姐姐这般好的福气,有一个能在沙场立功的好兄弟。”
“她那两个兄弟,可是被陛下废为庶人,发配流放了。”
李夜来边说边笑,哪曾想,话音刚落,从天而降一盆冷水,直将她浑身淋了个尽湿。
卫子夫缩了缩脖子,声音颤了颤:“长……长公主。”
卫子夫的话成功把李夜来准备骂侍女不会伺候的话堵在了肚子里。
李夜来抬起头,面前阿娇手里拿着酒坛子,笑眯眯地看着她。
阿娇上挑的凤目凌厉,笑意到眼底变成了讥讽,像是在看不知死活的蝼蚁一般。
第25章 陈阿娇
“李美人到底是乐姬出身,不仅舞跳得好,就连这口才,也是一等一的好。”
阿娇看着李夜来,笑眯眯道。
阿娇微微俯身,手指勾起李夜来的下巴。
毫无疑问,李夜来是个美人儿,若不然,也不会以一个乐姬的身份入了刘彻的眼。
与温柔娴静的卫子夫不同,李夜来更为妩媚风情,细长的眼睛,像是一把钩子般,勾着人的心。
又因被她洒了一身的酒,衣衫半湿,眼波流动,更显得诱人异常。
刘彻挑选美人儿的眼光,从来错不了。
阿娇拇指摩挲着李夜来的下巴,感受着她的微微发抖,轻笑着道:“李美人怎么不说话了?”
李夜来打了个激灵,目光看向一旁的卫子夫,眼底满是祈求之色。
看到这,阿娇也就明白了。
李夜来和卫子夫是一样的出身,这样的出身让她们成了不错的朋友,可李夜来的出身虽然和卫子夫一样,但没有卫子夫那般能干的弟弟,刘彻不是长情的人,李夜来膝下又无子女傍身,便只好以卫子夫马首是瞻。
——卫子夫的弟弟刚立了战功被封为长平侯,卫子夫又刚生下小皇子刘据,无论怎么看,皇后与太子的位置都是卫子夫的囊中之物。
这种情况下,李夜来可不就是要拼命贬低她讨好卫子夫么?
只是刚才的话说得豪气干云,这会儿又害怕得不行,就这点胆量,还敢明目张胆说她的坏话?
当真是白瞎了她的这坛好酒。
她可是寻了许久才寻来的,是高祖与吕后当年酿下的酒。
因太过珍贵,刘彻夜宴群臣都没舍得用,只单独赐给了卫青一坛。
她看卫青动作闲雅一口一口慢慢抿着,眸光像是浸了水的星光,看得人心里痒痒的,便动了也想尝一尝的心思。
哪曾想,她好不容易找到酒了,竟然听到李夜来趁着她不在大放厥词。
随手一挥,便把一坛子酒尽数倒在李夜来身上了。
听李夜来刚才话里的意思,当着她的面也敢讲这些话,可以现在的反应来看,啧啧。
李夜来的目光太明显,卫子夫不好推诿,手指搅着帕子,好半晌,才从喉咙里挤出两个断断续的音节:“公……主……”
阿娇眉梢微扬,扫了一眼,卫子夫很没出息地打了个哆嗦,肚子里替李夜来求情的话也不敢说了。
席上的歌舞还在继续,席面上权贵们的目光却没在舞女身上停留了,齐刷刷地看向阿娇。
阿娇食指按着李夜来的脸,强迫李夜来与自己对视,懒懒道:“李美人大概忘了,我不止有流放边疆的两位兄长,还有一个贵为九五之尊的弟弟。”
“李美人贬低我的兄弟,便是贬低当今陛下。”
李夜来浑身发抖,眼底满是惶恐:“公主,我不是有心的——”
“嘘。”
阿娇竖起一指,立在唇边,嘴角微勾,道:“让我想想,构陷当今陛下,是什么罪名。”
韩嫣不知何时勾着刘非来到了女眷的席面。
刘非仍是一张死人脸,因喝了酒的缘故,脸上有些微微的红。
他之前听说过刘彻如今最宠的是卫子夫和李夜来,但只是听说,尚未见过。
今夜是第一次见。
刘非的目光略在李夜来脸上停留,眉头微皱。
怪事,有些面熟,好像在哪见过一般。
韩嫣揽着刘非的肩,手里还提着一个酒壶,醉眼朦胧,手指晃着酒壶,道:“构陷陛下,当然是满门抄斩了。”
李夜来身体晃了晃,若非阿娇此时捏着她的下巴,只怕这会儿早就倒在了地上。
动静闹得太大,终于惊动了刘彻。
刘彻走过来,卫子夫刚想上前说些什么,他看了一眼,眉头微动,走到阿娇身边,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问道:“这是谁惹阿娇姐姐生气了?”
阿娇松了捏着李夜来下巴的手指,从侍女手中接过帕子,一边仔细地擦着手,一边道:“陛下的这句话太重,我可担不起。”
卫子夫怯怯地看着刘彻,抿唇想说什么,但什么也没说。
李夜来跪爬到刘彻身边,抬起头,凄凄楚楚道:“陛下,您可要为妾做主啊。”
端的是一副受人欺辱不能自己的小白花模样。
刘彻皱眉看了一眼李夜来,再瞧瞧已经寻了个舒服姿势坐下的阿娇,卫子夫适时柔声开口:“夜来总有千般不是,但姐姐骂也骂了,罚也罚了,今夜又是卫青的好日子,不若便算了吧。”
阿娇抿了一口酒,道:“瞧夫人说的,好像我是那等无事生非之人。”
在座众人悄悄松了一口气。
瞧着话头,大抵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
哪曾想,阿娇抬起头,声音悠悠:“只是我这打和罚,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陛下。”
卫青自长廊而来,立在屏风后,借着烛火昏黄,状似无意地看着众人中央的阿娇。
她似乎永远都是这样,对外界或嘲弄或审视的目光安然如素,眸光微转,揶揄里带着三分凌厉,让人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进入她设好的陷阱里。
她本是人间的富贵花,红尘的风。流客,可大起大落的人生让她浑身长满了扎人的倒刺,也让她百毒不侵。
卫青眉头微动,眼底的不虞之色一闪而过。
他的梦境很真实,这个世界,从来没有无缘无故的坚强和成长。
那个被刘彻废弃在长门宫的陈阿娇,早就死了。
阿娇眉梢微挑,看着刘彻,声音有着几分狭促:“一个诋毁当今天子的人,这点惩罚,委实轻了。”
“陛下,您说呢?”
刘彻眸色一沉,再不犹豫,当下便道:“李夜来殿前失仪,贬为庶人,罚去掖庭做苦役。”
李夜来一怔,随即跪在刘彻面前,扯着他的衣袖,哭喊了起来:“陛下,陛下妾冤枉!”
“至于她的族人……”
刘彻看了一眼卫子夫,漫不经心道:“全部流放边疆吧,永生永世不得回。”
卫子夫身体一颤,双手捧着帕子,哆哆嗦嗦捂着自己的嘴。
得了刘彻命令的内侍们去摘李夜来鬓间象征着宫妃身份的钗环,李夜来推开内侍,爬到卫子夫面前,跪地哀求道:“姐姐,我不是有心的,你救救我。”
卫子夫艰难出声:“妹妹……你……”
内侍被李夜来挣脱,便按住李夜来的肩膀,粗暴摘下钗环,李夜来一声尖叫,发疯了一般挣扎。
李夜来怨毒的声音尖锐:“姐姐,陈阿娇害我,她害完我,便会害你了!”
卫子夫止不住地发抖,双手捧着帕子捂着嘴,极力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韩嫣掏了掏耳朵,看着刘非,认真地评价今夜的闹剧:“聒噪。”
刘非点点头:“女人就是麻烦。”
韩嫣走上前,手指并起,一记干净利落的手刀下去,世界安静了。
“走走走,喝酒去。”
韩嫣拖着刘非,遥遥晃晃出门:“陛下今日赐给卫青一坛好酒,不能浪费了。”
李夜来被拖下去后,阿娇的酒也喝得七七八八,便起身向刘彻道别。
刘彻话里有挽留之意,阿娇以醉酒不敢留宿皇城为由,谢绝了刘彻让她在宫里住下的好意。
李夜来说得不错,她的兄长纨绔,自己又是不孕之身,在这个时代,这是两座能把她压死的大山。
她闯殿舌战群臣,何等风光,群臣们对她莫不听从的态度,其实也反应了另外一个问题——她没有孩子,也没有能一手遮天的兄弟,所以她再怎么尊贵,也不会威胁到皇权。
她无枝可依,所以朝臣们才会对她很放心。
刘彻是明白这个道理的,所以才动了再度把她迎回宫中的心思。
阿娇冷笑,慢慢走出大殿。
禁卫军们衣甲鲜明,在月光与烛光下,闪着寒光。
九曲回廊走到头,阿娇扶着侍女的手,上了马车。
她天生喜欢好看的人和物,随侍在她马车周围的卫士全是俊秀的少年,挑开轿帘眯眼扫去,连被李夜来破坏的心情都会好上许多。
阿娇从第一个卫士一个一个往后看过去,在看到最后一名卫士时,手指抖了一下。
月色皎皎,卫士银甲红衫,分外漂亮,在发觉她看他时,他浅浅一笑,眸光晃着月光,周围一切仿佛失去了颜色,唯有他是天地间仅剩的画卷,有着工笔画的清霁灵隽,又有着泼墨山水画的凌冽洒脱。
阿娇心跳慢了一瞬。
马车抵达公主府,阿娇不等侍女来搀扶,便挑开了轿帘,卫青伸出手,她就着卫青的手,跳下马车,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卫青。
周围侍从尽皆散去,只剩下朦胧烛火陪伴。
阿娇道:“看不出来,你胆子这般大。”
卫青道:“不会有人发现的。”
她知道不会有人发现,卫青是个极其谨慎的人,他做事,她放心得很。
只是该意外还是会意外。
她印象里的卫青,内敛,含蓄,看似温润和气,偏眼底是不易察觉的清冷孤寂,他的冷静自持里永远带着淡淡疏离。
这样的卫青,是很难做出假扮她的卫士跟她来到公主府的。
月下看美人儿,越看越好看,阿娇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她的嗅觉比旁人灵敏许多,与卫青并肩而立时,能闻到卫青身上不易察觉的淡淡血腥味。
沙场上的九死一生,才换来了今日众人敬仰的长平侯。
阿娇道:“你受伤了?我房里有药,我给你上点药。”
卫青轻轻摇头:“小伤。”
卫青胸怀天下,不是一个儿女情长的人,阿娇只以为卫青是为宴席上的事情而来,想了想,便道:“你不用担心,我答应过你的事情,一定会做到。”
哪曾想,她的话音刚落,便被一个温热的怀抱迎了满面。
阿娇呼吸一滞,心跳骤然加速。
卫青的声音像是从九天之上传来,模模糊糊让人听不真切。
与此同时,韩嫣打马来到公主府,手里捧着一坛子酒:“你家公主睡了没?”
第26章 陈阿娇(捉虫)
天边的月色…诱人,晃着阿娇的眼睛。
阿娇揉了揉眼,认真地觉得,面前一把将她揽在怀里的卫青,是韩嫣假扮的。
她太了解卫青了,内敛含蓄到极致,不该说的话,一个音节都不会说,更别提这么火。辣大胆的动作了。
一定是她喝醉了酒,又或者说,是韩嫣的人…皮…面…具做的太逼真。
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想推开卫青,手指从他脸侧摸到下巴,瞧瞧韩嫣的人…皮…面…具究竟有多精致,才让她将眼前的假人错认成了卫青。
卫青才不会这么胡来。
卫青永远一本正经的,面带三月春风,实则清冷疏离,假模假式说着官场上的应酬话。
若没有那张漂亮得有些过分的脸,委实像个老学究。
韩嫣就不同了。
韩嫣是在女人堆里长大的人,从小到大,不知道替刘彻挡了多少的烂桃花。
他多情的桃花眼永远潋滟不可方物,暧。昧的风花雪月拈手就来,莫说只是一个拥抱了,气氛一旦到了,韩嫣一把将她抱到床上,她都不会有任何的意外。
阿娇伸出手,用指尖戳了戳眼前人的盔甲:“喂,抱够了没有?”
耳畔是男子酒后低哑的声音:“没有。”
好了,她现在很确定,眼前人是韩嫣无疑了。
什么她嗅觉灵敏,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血腥味,什么假扮卫士跑来找她,什么醉酒后的声音低哑说没抱够,这一切完全是韩嫣一贯的作风。
韩嫣喜欢用金丸去打猎,在打猎过程中受伤也是有的。
韩嫣性格跳脱不受拘束,莫说假扮卫士了,匈奴使者来朝时,端坐在天子宝座,唬得匈奴使者连连求饶。
他连天子都敢假扮,更别提一个小小的卫士了。
至于醉酒后的声音低哑,卫青是一个极其自律的人,世间从无人见过他的失态,他也不可能喝酒喝到声音低哑。
阿娇手指一路往上,摸到盔甲上仅露出一截的脖子,顺着脖子一路摸到下巴和脸侧,摸了半日,除了引起来人的身体僵硬外,剩下什么也没摸到。
阿娇有些意外:“你这人…皮…面…具做得挺厉害的。”
厉害到她居然摸不出来了。
阿娇的话音刚落,手指便被捉住了,头顶是男子略显沙哑的声音:“什么人…皮…面…具?”
阿娇抬起头,坠入一片浸了水的星光里。
卫青低头看着她,拿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道:“没有人…皮…面…具,我是……”
说到这,他的声音略微停顿,眉头轻蹙,而后很快舒展开来,声音坚定且温柔:“……仲卿。”
在这个时代,只有极亲密的人,才会让旁人唤他的表字。
就像之前的她,半开玩笑叫他一声仲卿,都能让他眉头微蹙,极不适应。
见此,她便只能老老实实唤他卫将军。
可如今,他居然主动让她叫他仲卿?
看来今夜的卫青,委实醉了。
醉了也好,这样热情且主动的卫青,她挺喜欢的。
阿娇眼尾轻舒,手指勾着卫青的掌心,看他面上有一瞬的不自然,才停止了动作。
卫青缓缓舒一口气,慢慢道:“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什么梦这般神奇,能让恒古不变的卫青终于开了窍?
阿娇这般想着,开口问道:“什么梦?”
卫青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道:“江山辈有才人出,没有青,亦会有其他将军迎战匈奴。”
“李将军骑射无双,公孙将军巧思多变,只要陛下因才施用,抵御匈奴并非难事。”
阿娇似乎明白了什么,道:“可你是独一无二的,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卫青轻轻摇头,不置可否,继续道:“姐姐为陛下生下皇长女与皇长子,陛下虽不是长情之人,但她有儿女傍身,只要不做僭越之事,便能富贵终生。”
“卫家人才济济,去病虽有些顽劣,但却是一个好苗子,假以时日,必成经天纬地之才。”
阿娇感觉自己的手被轻轻握了一下,卫青的声音有种难以名状的伤感:“家国后继有人,无需我过多牵挂。”
“唯有你……”
卫青的目光很深,让人看了一眼便再也出不来。
阿娇忽然感觉胸口被不知名的东西装得满满的。
那些被李夜来挑动得莫名情绪,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她自己足够强大,所以无枝可依也没甚么,但当卫青担心她的处境,心疼她的以后时,她那百炼成钢的心,还是慢慢柔软了下来。
很软很软。
卫青停了一下,不知为何,笑意终于漫到了他的眼底,整个人分外柔和,道:“公主等同诸侯王,非侯不尚主。”
“长平侯的身份,想来——”
“卫青!”
韩嫣的声音却在这时突然响起,打断了卫青的话。
阿娇顺着声音看去,原来不知何时,韩嫣已经来到她的院子里了。
韩嫣背靠着院子角落的海棠树,海棠树颇大,这才没有被他们发觉。
韩嫣的脚下放在一坛酒,双手环胸,风。流的桃花眼里满是讥讽:“你舍得下广袤战场给你带来的无上荣耀吗?”
没由来的,阿娇想抽回被卫青握着的手。
韩嫣嘲弄的声音响在夜风中:“卫青,你素来步步为营,从未行差踏错,一朝得封长平侯,便丢了半生的小心谨慎,当真是,愚蠢至极。”
韩嫣嘴角微勾,讥讽意味一览无余:“天子的女人,也是你能宵想的?”
这个问题太过毒辣,瞬间便吹醒了阿娇的三分酒意。
她太了解卫青,所以这会儿更格外心虚——在卫青心里,国才是第一位,姐姐和卫家都要靠边站。
更别提一个还是刘彻前妻的她了。
人贵在要有自知之明。
男人情动时的话,信不得。
哪怕生得漂亮的男人在她这里有特权,她也得明白这个道理。
阿娇把手从卫青掌心抽回,却不想,被他握得更紧。
阿娇抬起头,蹙眉看着卫青。
她信卫青对她有朦胧好感,但不信卫青能为她做到这一步。
卫青眉头微动,声音清朗:“上大夫为陛下伴读,一同长大,当明白陛下兴怀天下,乃当世英主。”
言外之意,便是不会为了一个前皇后,为难一个为他开疆扩土立不世奇功的将才。
韩嫣眉梢微挑:“英主?”
“卫青,你敢拿你后半生的前途去赌这件事吗?!”
凉风忽起,树叶打着旋儿落下,院子里只剩下难堪的沉默。
夜幕中突然炸开信号烟花,阿娇抬头瞧了一眼,推了一下卫青,漫不经心笑道:“你的人在找你。”
“很急,快去忙你自己的事情吧。”
卫青眼睛轻眯,看了一会儿夜幕中的烟花后,目光转向韩嫣,平静道:“青愿一试。”
阿娇瞳孔骤然收缩,头顶上的星空绽开朵朵烟花,周围的一切仿佛静止了,她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
卫青后面的话朦朦胧胧,听不真切,似乎在说等他回来,又或者在说着其他的话。
阿娇随着他的话音点头,包裹着她的掌心被松开,夜风拂来,略有些凉。
阿娇看着卫青远去的背影,好半晌,才收回目光。
韩嫣似乎在琢磨卫青刚才说的话,抿着唇不说话,好一会儿,他才打破了沉默:“是你设计让他离开的?”
阿娇摇了摇头,心口是前所未有的安静:“我没那么神,只是碰巧罢了。”
她以前以为,她要做的事情,不大好让卫青看到,所以设计调卫青去远征匈奴。
当然,为了卫青的身体着想,她安排的有医术高超的太医。
但听了卫青刚才的那番话,她觉得卫青虽忠君爱民,但并非愚忠之人,未必会帮着旁人对付她。
人呐,在阴谋算计里泡久了,不光自己没了真心,就连旁人的真心也不大相信了。
阿娇自嘲一笑,想起世人对卫青的评价:纯粹。
是啊,卫青爱国爱的纯粹,打匈奴也打的纯粹,甚至对她的感情,也是纯粹不掺杂任何杂质的。
他是青史流芳的旷世将才,这种不世出的奇才,多少都带着点宁折不弯的坦荡的。
只是卫青的宁折不弯,被他深深隐藏在淡泊自持的清隽无俦里。
她以前,从未发现罢了。
阿娇眉头舒展开来,看了一眼韩嫣,道:“倒是你,今夜怎么过来了?”
韩嫣生性风。流,今夜宴席上有许多的美人儿,以韩嫣往日的性子,会喜欢得紧,闹上一宿也舍不得离开。
韩嫣抬头看着月色,道:“你们都当我是风流浪荡之人。”
“的确,我在女人堆里泡久了,知道所有能让女子笑、女人哭的法子。只是这些手段,在遇到格外喜欢的东西时,不敢再用了”
月下的韩嫣松开双手环胸的胳膊,看着阿娇的眼睛,道:“我也有手忙脚乱不知所措的时候。”
“我的局促忐忑不比情窦初开的卫青差多少。”
“甚至,我还比他莽撞。”
月色皎皎,阿娇一阵沉默。
最怕内敛自持的人突然开窍,最怕放荡不羁的人突然深情。
如今,她两个都遇到了。
第27章 陈阿娇
夜风微凉,叶落无声。
韩嫣还穿着平日里最爱的烈红衣裳,金银线交织,月光洒下,隐有暗光浮动。
眼前的人还是天生富贵不知人间疾苦丢金丸的纨绔公子,风。流倜傥,年少轻狂,骑马倚斜桥,依旧能引得满楼红袖招。
可现在,他孤零零站在海棠树下,偶有落叶拂过他的发,飘飘荡荡落在他身边,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孤寂伤感。
一阵沉默后,阿娇开了口:“我以为,你对日日换新娘更有兴趣。”
这个真的不是她对韩嫣的偏见。
这个时代民风开放,男女关系混乱得很,私通生下来的孩子满街跑。
就连卫青,都是私生子。
所以韩嫣今夜与谁调了情,明日又与谁暗送秋波了,世人除了说两句委实风。流外,不会过多关注他的私生活。
纵然御史实在看不过去,奏了他两本,本质同样多情的刘彻不轻不重责问他两句后,下朝便能再送他几个美人儿。
故而韩嫣越来越有恃无恐,不随侍刘彻身边时,不是骑马到城外丢金丸,便是与人打情骂俏留恋花丛。
夜风卷起韩嫣的衣摆,烈红如火的衣服在一片萧条中格外鲜艳。
他一笑,脸上又恢复了往日的狭促,眼底是捉弄人成功后的得意,道:“逗你呢,还真当真了?”
阿娇:“……”
韩嫣看傻子般看着阿娇,一阵肆无忌惮的嘲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