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快穿名著]当大佬穿成炮灰女配-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身上流的不畏强敌的汉家血液吗?!”
宣室殿中,回荡着阿娇的声音,朝臣们的脸色由轻转红,慢慢低下头,无人再出来反驳。
然而这时候,田汀蝗徽玖顺隼矗溃骸肮魉嫡饷炊啵薹鞘俏吮菹露孕倥帽隆N蚁朐谧闹钗淮蠓虿皇遣恢С直菹鲁霰浅惺翟谖耷黄鸷壕墩餍倥!�
“哟,我差点将丞相忘了。”
阿娇眸光微转,道:“我刚才的话错了。”
刘彻手指微微收紧,皱眉看向阿娇。
韩嫣懒懒抬眉,眼底有几分玩味之色。
唯有卫青仍保持着刚才的神色,眼底有着不易察觉的赞赏。
田汀臧⒔康幕埃闪艘豢谄�
他好不容易攒下的万贯家财,才不想拿出让见都没有见过的将士用。
阿娇只要认错,下面也就好收场了。
一个女流之辈,有什么见识?
不过被刘彻哄骗了,一时头脑发热相帮刘彻募集钱粮的。
翻不起什么风浪的。
田汀獍阆胱牛缓蟊闾搅耍⒔哭揶淼纳簦骸柏┫嘣跄芏圆蛔∽嫦龋控┫嗵缘闷鹱嫦攘耍 �
“若丞相的祖先知晓丞相今日拥有倾国之富,不知道该有多高兴。”
田汀成璞洌沽碧耐跆笫稚弦欢叮招┌咽掷锏牟璞ぴ诘厣稀�
她就知道,这个陈阿娇是个丧门星,陈阿娇出现的地方,绝对没有什么好事。
王太后刚想开口,殿内阿娇的声音突然拔高:“我为女子,不如在座的大夫学识渊博,懂礼仪,晓廉耻,但我知道,匈奴肆虐我大汉边境,屠戮大汉子民,长此以往,国将不国。”
她的声音响彻大殿,将挣扎在边境求生的汉人的苦楚娓娓道来。
殿外的风似乎停止了,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只有她的声音仍在继续。
不知谁的眼泪悄然落下,砸在衣襟转瞬即逝。
——高祖创业何等豪气,到了他们这一代,却连自己的百姓都无法庇护。
卫青一声轻叹,闭目不语。
阿娇抬眉,直视着刘彻的眼睛,一字一句道:“阿娇不才,愿饥餐胡虏肉,渴饮匈奴血,宁为百夫长,不做一公主!”
她的话如同一束强烈的阳光,照进所有人的心扉,让阴暗无所遁形。
卫青慢慢睁开眼睛,有什么在心底生根发芽,而后一发不可收拾。
“陛下,阿娇请愿!”
阿娇深深拜下,再抬头,眼底一片澄明:“阿娇愿将全部家财捐以军用,换取军中一先锋,驱除匈奴,护我河山,扬我大汉天威!”
片刻后,朝臣们的声音此起彼伏:“陛下,臣愿散尽家财!”
第23章 陈阿娇
阿娇在宣室殿的一番慷慨激昂的请愿后,让她彻底从幕后走幕前。
之前人们不是没有听过,说什么两次对匈奴用兵,若没有阿娇,汉军根本不会大胜。
这样的说辞,毕竟只是旁人言及,自己没有亲眼见到,自然不会相信,故而听听也就罢了,做不了真。
但这次的请愿不同,阿娇的言辞彻底打破了世人眼中她身为天之骄女骄纵任性无头脑的古板印象。
她一针见血的话让人再不敢轻视她,她散尽家财支持汉军的行为更是让朝臣们默许了她出现在宣室殿,插手朝政的事情。
朝臣权贵们纷纷跟随阿娇资助汉军,出兵匈奴的钱粮很快便募集够了。
这种情况让刘彻在高兴之余,又隐隐有些担心——汉朝自高祖时期起,便是阴盛阳衰,往远了说有吕后专政,往近了说,太皇太后窦漪房不过才去世几年,那些被太皇太后压得喘不过气的感觉,他都还记得。
刘彻眼睛轻眯,让人叫来了韩嫣。
“你找几个机灵的人,跟着阿娇。”
韩嫣抬眉,眸光明明暗暗,随后一声轻笑,道:“陛下若是信她不过,又何必事事都拜托于她?”
韩嫣说话一贯如此,夹枪带棒,刘彻没有多想,拍了拍他的肩,道:“身为天子,总要想别人不能想。”
“去罢。”
韩嫣出了未央宫,抬头看着云层中的太阳。
他突然想起阿娇对他说过的话。
那日凉风习习,月色皎皎,阿娇眉梢微挑,声音有着几分揶揄:“世间有两种东西不能直视,一种是阳光,一种是人心。”
刺目的阳光落在他眼底,照得他眼眶发酸。
韩嫣闭眼,嘲讽一笑。
皇城的另一端,还要一人与韩嫣的心境颇为相似。
那人叫卫子夫。
十月怀胎,即将临盆。
作为一个宫妃,她显然没有即将诞下皇子或者公主的欣喜,秀美的脸上满满是对未来的担忧。
被她派去监视陈阿娇的侍女的声音还在她耳畔回荡,一遍又一遍:“朕的皇后,有才者居之。”
她一点也不意外刘彻能说出这样的话。
入宫数年,她太了解刘彻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外人看来,刘彻非常宠她,她不过一介歌女,刘彻却把她捧做了夫人,离皇后之位仅剩一步之遥。
只待她生下皇子,便能问鼎后位。
可现实呢?
现实是,她之所以受宠,是因为她生下了刘彻登基以来的第一个孩子,打破了刘彻身为皇帝却无传宗接代能力的流言,从某一方面稳固了刘彻的皇位。
所以刘彻宠她。
刘彻因为她的关系看重卫青,提拔卫青为将?
她的存在,不过是给卫青提供了一个面见刘彻的机会,刘彻真正看重的,是卫青的能力,而不是卫青是她的弟弟。
假以时日,她甚至要仰仗卫青。
刘彻会等她生下皇子后立她为后?
更不会。
刘彻早已有了人选,她不过是一个生育孩子的工具。
等皇子呱呱落地,她的生命也就走到了尽头。
她的孩子会叫别的女人为母亲,她的存在不过是史书的寥寥几笔,若刘彻的心再狠些,连她的存在都会一同抹去。
左右她不过一个歌女,身后无任何有力的靠山,她唯一能够依靠的卫青,此时尚未站稳跟脚,将军们都以他是裙带关系上位而排挤他,他自顾尚且不暇,哪里有多余的精力去关注其他的事情?
卫子夫抚摸着小腹,泪水慢慢滑落。
李夜来刚从她的宫殿离开,妩媚又风情的眼底满满是对她的艳羡。
羡慕她有在前线立功的兄弟,又会不日诞下皇子,她强颜欢笑送走李夜来,胸口像是泡了黄连一般。
有苦说不出。
卫子夫用帕子慢慢拭去眼泪,让人去请卫青。
卫青因上次出征匈奴大胜,很得刘彻的欢心,近日大多数的时间都在皇城,不一会儿,侍女便领着他过来了。
卫子夫扶着小腹坐在卫青对面,在卫青的注视下,接过侍女手中的茶壶,倒了两杯茶,端给卫青,道:“青儿。”
卫青接过茶后并未喝,只是放在一旁,眉头微动,看着卫子夫。
卫子夫只得作罢。
她这个弟弟,一向都是极有主意的。
虽然和她相依为命,但她从来影响不了他的决定。
卫子夫轻蹙眉间,声音微颤:“青儿,此次对匈奴用兵,你只许胜,不许败,知道吗?”
卫青眉头微动,道:“青领兵,自然没有求败的道理。”
“只是姐姐,”
卫青声音微顿,道:“可是遇到了什么难事?青不才,愿为姐姐分忧。”
卫子夫轻轻摇头:“我没甚么烦心事,只是忧心你迎战匈奴的事情。”
卫青斟酌片刻,道:“匈奴虽悍勇,但并非不可战胜,战术制定得当,大胜匈奴并非难事。”
卫子夫轻轻松了一口气,道:“我要的便是你这句话。”
“你一定要胜。”
卫子夫眸光太过炽热,卫青万年没有过波澜的温润面容有了一丝松动。
卫青拂了拂想要狂跳的眼皮,直视着卫子夫的眼睛,道:“姐姐,李美人心思深沉,不可相交。且姐姐耳根软,心思重,旁人的一句话,在姐姐这里,便要过上三五遍——”
“青儿!”
卫子夫打断了卫青的话:“长这么大,我从未求过你什么,如今就算我求你,好不好?”
卫青眸光轻闪,卫子夫垂眸,抚摸着自己高高隆起的小腹:“就当是,为我腹中的孩儿可好?”
卫青叹了一口气。
他这个姐姐,心思细腻,可也太过细腻,容易想东想西。
刘彻并非庸碌之人,胸怀大志,阿娇当年被废,未尝没有外戚权重威胁皇权的缘故,用他立战功而保证姐姐肚子里孩子的地位,根本行不通。
天下的外戚,权重能重于当年一手将刘彻捧上地位的阿娇的母家?
卫青蹙眉道:“姐姐,以你我之身份,位居今日之高位已是不易。”
卫子夫只是低着头,咬着嘴唇不语。
卫青竖起一指,揉了揉不住狂跳的眼皮,尽量用卫子夫能听得懂的话道:“陛下心怀天下,并非沉溺女色的昏碌之主,偶尔冷落姐姐两日,也是人之常情。”
“姐姐莫要为这两日的荣宠,做出得不偿失的出格事。”
说到最后,卫青的声音已不像刚才那般轻柔,隐隐有些严厉在里面。
卫子夫慢慢抬头,秀气的眼睛里闪着水光,柔柔道:“青儿想茬了,我胆子这般小,能做什么出格事?我不过……不过担心腹中胎儿罢了。”
卫子夫越是这样说,卫青越是不安。
他太了解她的姐姐。
他的姐姐是一个极其胆小,却又极其温柔的人,这种人,在不触及她的底线时,她一直是人畜无害畏畏缩缩的。
可一旦碰触了她的逆鳞,她的温柔与胆小,顷刻间便会成为山崩川逝的决绝。
拥有摧毁一切的力量。
但偏偏,他问了许久,她也不愿说只字片语。
卫青出了卫子夫的宫殿,蹙眉想了半日,最终还是决定去找阿娇。
他觉得阿娇能阻止这一切。
他所了解的阿娇,并不是拘泥在一方皇城里只知道争宠的妇人,她眼里有王权更迭,江山百世。
她的格局与胸怀,是很多人一生都达不到的高峰。
卫青说完话,阿娇眸光微转,眉梢轻勾,道:“女子孕期多疑,将军的姐姐,大抵也是如此。”
阳光自窗台而来,斜斜打在卫青身上。
卫青身披阳光,抿了抿唇:“青有一不情之请。”
卫青起身,双手抱拳,向阿娇深深施了一礼,道:“万望公主,保住家姐性命。”
阿娇抿了一口茶,目光悠悠:“仲卿,若卫夫人做了让我保不住她的事情呢?”
卫青心头一颤,缓缓抬头。
仲卿,是他的字。
面前的阿娇还似旧时,灿若春花,皎若秋月,清眸流盼,三分讥讽,七分揶揄。
卫青呼吸停了一瞬,刷地一下抽出了腰间佩剑,直直插在地上。
剑柄上的流苏震动不已,卫青迎着阿娇的目光,坦然道:“既如此,当由青亲自清理门户。”
秋风习习,阿娇起身,走了过来,随手拔下插在地上的佩剑,束起两指,夹着剑身,从剑柄理到剑尾,目光随着手指而动。
随后手挽剑花,将佩剑送入卫青腰间的剑鞘,道:“你放心去罢。”
阿娇一笑,道:“万事有我。”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在巨网已经张开的情况下,卫青是唯一一个保持清醒和理智的人。
与不世出的将才所匹配的,本就是超越时代的思想。
阿娇送走卫青,前去拜访不日便会启程返回藩地的江都王刘非。
刘非彼时正在练武场习武,烈日炎炎,他光着膀子,将手中长刀耍得猎猎生风。
阿娇说明来意,刘动作一滞,停了下来,看了一眼阿娇,声音沙哑:“我以为你变了,没想到你还是和从前一样,爱做冒险的事情。你可知道,若你赌输了,将会死无葬身之地?”
阿娇悠悠一笑,道:“五哥,不是我赌,是你赌。”
“你赌赢了,汉人便再也不会受匈奴欺压,日月所照,江河所至,皆为汉土。”
“五哥,这注,你下,还是不下?”
刘非目光一凛,手中长刀似乎能劈开混沌:“我下!”
阿娇眉梢微扬:“我就知道,美人所见略同。像五哥这么好看的人,想的肯定和我一样。”
刘非手上一抖,手里长刀险些脱手而出。
第24章 陈阿娇
卫青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他梦到阿娇一生被困长门宫,蓬头垢面,绝望而亡。
也梦到阿娇一身玄色嫁衣,天将亮而未亮,目光盈盈,声音慵懒问他,她穿嫁衣好不好看。
他说好看。
她笑得很开心,但笑容很快便止住了,忧愁爬满她绝美的脸,她垂眸,声音不复刚才的闲适:“再好看,也无用。”
“我要嫁刘彻了。”
她突然抬起头,染着鲜红蔻丹的手指抓着他的胳膊,道:“可我不想嫁他。”
“仲卿。”
她轻声道。
脚下的路变得模糊,汉朝版图突然出现在他们的脚下。
阿娇的声音有着不输男儿的豪气:“这个天下,我也可以治理得很好。”
“仲卿,你会帮我吗?”
大漠的风沙迷住了他的眼睛,阿娇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在他耳畔响起:“仲卿。”
“仲卿。”
卫青的梦醒了。
天色将亮而未亮,玄色之中带着赤色,是梦境里阿娇身上衣服的颜色。
胸口处的伤口隐隐作痛,卫青理也未理,吩咐士兵拔营返回长安。
将军夜不卸甲,卸甲了,便是受伤了。
为将者是军队的军心,将领受伤了,便会动摇军心。
哪怕那一箭险些要了他的命,他也不过是皱眉砍断穿胸而过的箭尾,而后抿唇把弩…箭□□。
天地之间只剩下厮杀,没有人注意到他受了伤。
大概是因为实在伤得太重,他在手支着脑袋在案上休息时,做了那样的梦境。
一个一旦被人得知,便会满门抄斩的梦。
可讽刺的是,这个梦境,有些真实。
以他对阿娇的了解,没有人能强迫她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如果强迫了,那她大概,会弑君。
卫青薄唇微抿,没有一丝血色。
令旗官得到他的命令,不断催促着士兵加快速度。
……
这次对匈奴作战,卫青胜得畅快淋漓,险些活捉了白羊王与楼烦王,战胜所得的牲畜有百万之众,更是控制了地理位置极其重要的河套地区。
这一战,让原本看不起他、只以裙带关系上位看他的将军们彻底改变了对他的轻视,就连飞将军李广,在谈及他时,亦是交口称赞。
卫青用赫赫的战功赢得了所有人的尊重。
与此同时,卫子夫诞下了皇子刘据。
未央宫里紧锣密鼓准备着卫青的封侯事宜,内侍宫女们忙得脚不沾地,另一个消息却不知从哪流传开来:陛下不仅要封侯,还要封后。
卫子夫听到这个消息怔了半日,手里把刘据抱得更紧了。
李夜来前来拜访卫子夫,恭喜的话准备了一箩筐。
与宫里到处洋溢着的喜气不同,阿娇的府邸显得有些冷清。
她的母亲窦太主前几日醒了,醒来之后去窦婴家里闹了一场,闹完之后,派人去找她那被流放的两个儿子。
阿娇劝了好大一会儿,才让窦太主打消了这个主意,去教养如今刚袭爵的两个小孙子。
在阿娇看来,她这个两个小侄子,比两位不成器的兄长强太多了,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只是有她两个兄长被溺爱成废物的例子在前,阿娇对自己母亲窦太主显然不大信任,把自己身边得用之人派出去不少,监督窦太主教导孙子。
这样一来,她的公主府冷清了不少。
阿娇换身男装约了刘非谈事情,地点定在了卫青回城的必经之路。
一边与江都王刘非对饮,一边瞧着骑马缓缓而来的卫青。
这个时代民风彪悍,男女大防几乎没有,卫青的仗打得极漂亮,人还未回到长安城,他的事迹已经传遍了。
故而等他回城的时候,街边巷头站满了前来观看他的女子。
城门缓缓而开,清晨的第一缕光照在为首的将军身上。
将军身披万丈霞光,胯…下的白马有腾云入海之状,腰间的佩剑寒光凛凛,让人望之生畏。
可偏偏将军的气质却干净清冽,清隽无俦的脸上目光似天边星辰,薄唇含笑,如清风拂面。
他身上一点也无浴血归来的满身煞气,除却那一身盔甲和佩剑,过分澄澈的眸子让人很难在他身上寻到金戈铁马厮杀过的痕迹。
他更像一个月下舞剑的翩翩公子。
刘非端起酒杯,凑在嘴边,目光从卫青身上移到阿娇身上,声音有几分赞许道:“阿娇妹妹的眼光,比上一次的好。”
战场才是男人应该待的地方。
阿娇目光看着卫青略显苍白的脸,一口饮尽杯中酒:“谁年轻的时候没爱过人渣?”
刘非:“……”
辛辣直冲肺腑,阿娇手在衣袖里找了找。
卫青必然是受伤了,否则脸色是不会这般苍白的。
可她又不好直接去关心他的身体,卫青这个人,浑身上下全烂了,嘴巴都不会烂,反而会言笑晏晏地对她说没事,是她多心了。
她的随身空间晋江不是这个时代的东西,外人看不到她的随身空间,她从空间里摸出一块帕子,浸满了镇静止疼的药物。
药物是无色无味的,外人只能闻得到帕子上的月下香。
外人看来,她不过是从袖子里取出了一块手帕。
阿娇扬了扬手帕,道:“但现在,我眼睛不瞎了。”
刘非忍俊不禁。
阿娇把帕子揉成一团,上半身前倾,探过窗户,在刘非的一句小心中,手指一扬,把帕子抛到卫青怀里。
这帕子虽然除不了病根,但好歹能减轻卫青的疼痛,让卫青不那么难受。
等宫宴结束,卫青大抵也会放下为将者的防备,回府时找御医治疗伤口。
卫青微微抬头,二楼上只有一只纤细手指。
阿娇扔东西的动作似乎是提醒了周围看卫青的女子,纷纷扬扬的锦帕洒落下来,像是一阵花雨。
原本肃穆威严的队伍出现一丝波动,也不知是谁吹了一声口哨,随后口哨声此起彼伏。
因为是大胜,前来迎接的官员并未直至士兵轻狂的行为。
再说了,跟周边撒帕子的女子相比,士兵们吹吹口哨的行为压根就不算轻狂了。
卫青嘴角漾起极淡极淡的笑意,把帕子攥在手心。
梦境里的挣扎,似乎被料子上若有若无的月下清香消弭了不少。
就连胸口处伤口的疼痛,似乎都淡了几分。
犒赏卫青的宴席早已备下,阿娇与刘非谈完事后,各自回家换衣服,而后入宫参加宫宴。
这次的宫宴卫青是主角,卫子夫作为主角的弟弟,又为刘彻生下了第一个皇子,自然也被安排在比较显眼的位置,不像之前那般,伺候在刘彻身边,没有自己单独的席面。
阿娇因筹集钱粮有功,她的席面一如既往地靠前,隔着屏风,遥遥对着卫青的位置。
宫宴上歌舞升平,一派祥和。
韩嫣似乎是喝醉了酒,拉着刘非嘀嘀咕咕不知说些什么。
偶尔抬起头看一眼阿娇,眼底的狭促像是偷了腥的猫儿。
卫青大胜,宫宴上不少人来敬卫青,阿娇有些看不下去,私下找了李广,略提了两句,李广便端着酒杯过去了。
李广性子直爽,又是老将,在军中颇有威望,有他在那,敬卫青的人大多去敬了他。
李广酒量极好,旁人一敬他,便被他灌得人事不省,便也无法再去敬卫青了。
卫青并起两指,揉了揉眉心,无奈一笑,看向屏风后的女眷席面。
阿娇不知去了哪里,位置上只有空空的酒杯。
大抵是寻酒去了。
他记得她是极爱喝酒的。
李夜来与卫子夫的位置挨着,两人说说笑笑。
李夜来拉着卫子夫的手,小笑道:“姐姐这下该放心了?无论是皇后之位,还是储君之位,都是姐姐您的。”
“那个被陛下厌弃的女人,有什么资本和姐姐相争?”
“论脾气秉性,陛下最喜欢姐姐的温柔贤淑,论生养,姐姐膝下一儿一女,可比她的不孕之身强太多了。”
卫子夫微微蹙着的眉间又一瞬的松动,柔声道:“你小点声,莫叫旁人听见了。”
李夜来不屑一笑,妩媚的声音高了一分:“姐姐还是这般谨慎。”
“叫旁人听见又如何?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太皇太后仙逝多年,她早就不是出入皇城无禁。忌的阿娇翁主了。”
卫青听力极好,纵然男女席面相隔有些远,李夜来的话也一字不落传进他的耳朵。
卫青剑眉微蹙,唤了贴实的侍从去提醒卫子夫。
卫子夫得了卫青警示,心里虽有些不畅快,但还是对李夜来道:“妹妹,咱们不说这个了。”
李夜来道:“姐姐怕什么?长平侯立下奇功,当是她怕姐姐,而不是姐姐怕她。”
长平侯是卫青的封号,封号选定那日,宫里面便已经叫开了。
李夜来说得越发起劲,丝毫没有发觉周围气氛的异样:“那个女人可没姐姐这般好的福气,有一个能在沙场立功的好兄弟。”
“她那两个兄弟,可是被陛下废�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