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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结伴去放纵-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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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知第二天她一回来,看到正站在走廊上的我一就脸颓丧地过来了,“Oh,my god!The worst day!完了,完了,芮姐,现在我在大神的眼里连粉丝都当不成了。”说完,一口气长长地呼出去,只让人觉得本就风一吹就能飘的身体,如今只剩件米黄色的雪纺纱在随风摇摆了,在灰蒙蒙的楼梯口更似一道剪影了。

    原来在我目光触及不到的地方,安芬早间是早早就到了的,还给卜瑾带了早饭,她按照我告诉她的病房号急急地赶到病房门口时,正看到大神与护工小心地在给艾瑶换身底的垫子,也就急忙跑上前,又不知从哪下手,便去托艾瑶的头,又觉位置别劲,刚想挪挪脚却不慎被床腿绊了一下,接着艾瑶的氧气罩就滑落了,护工赶紧拉了紧急电铃,医生匆匆赶来一脸的不高兴,“三个人换张垫子也那么不小心。”

    安芬看水壶空了,就提去打开水,早上打开水的人特多,可能许多人在等着吃饭时喝,她耐心地排完队把开水送到艾瑶的床前,护工在给艾瑶喂早饭时,安芬看到艾瑶的脸侧没擦干净,就好心地拿起湿毛巾想帮艾瑶擦掉,本也很小心的,却谁知脚下突然传来剧烈的“嘭”一声爆响,不用看,也知道声音是从哪发出来的,是什么东西碎了。安芬吓得偷偷向卜瑾瞄了一眼,看到卜瑾的眼神都愤怒了,但只是忍着,什么也没说。

    安芬又手忙脚乱地找来扫帚拖把,把那些壶胆碎片除尽,又在清洁工不放心的监督中把拖把洗尽了放在原处,她也生怕留下什么把柄被人家找上门,让她在大神面前无地自容。

    接着就是去超市买水壶,她一气之下买了两个,先前那个塑料壳也直接被她扔了,安芬本也是个极节俭的人,要是在家里定会把那些碎片倒掉再用水冲洗干净换个胆就行了,可在医院里,她实在不想再出差错了,万一不经意的一点碎片伤了人,可就搞得她说不清楚了,关键是在大神面前就糗大了。

    上午在安芬是在“小心翼翼”中“平安无事”地度过了,下午安芬让卜瑾回旅馆休息下,还说自己反正就一天怎么也好熬过去,卜瑾因为想再顺便冲个澡再把衣服洗了晾了,就要求安芬要小心点,艾瑶中午已吃过饭了,下午还有三小瓶吊水挂完就没事了,护工本也没有看吊水的义务,就去外间洗毛巾去了,安芬盯了几分钟就觉无聊,药水好像滴得太慢了,一滴一滴的好像永远也滴不完的样子,本就很文静的艾瑶,睡着了更是一动不动,她就把手机拿出来打发时间,初时也抬过几次头,好像离滴完还差得太远,待她再次抬起头时,看瓶子里啥也没有,还以为是眼花了,等揉过眼再看时,还是没有,她不由自主地慌了,往下看时,见艾瑶的手面都肿了,插针处已回血了,赶紧喊护工,护工忙冲她大喊,“拉电铃,快。”

    护士走时又撂下一句话,“险些出人命了,今天来得什么家人?”

    5:00刚一过,她就被卜瑾下了逐客令,因为第三瓶吊水刚挂时,护工就提醒她让她什么都别做,把吊水看好了,她要去下面门诊处取备用的垫子,还差一点时,她还瞪着眼睛看着的,心想等两分钟再拉铃,谁知居然在床边手撑着打起盹了,幸好卜瑾及时赶到拉了电铃,医生的脸色越发地难看了,“三瓶吊水,一瓶回血,一瓶挂光了,都干什么吃的,就不能提前点拉铃啊?我这还有许多病人要忙呢。”护士抱怨也正常,因为遇到这种情况护士是要重新给病人扎管再扎针的,不然吊完水的管子里会有空气不排净,病人会有危险的,而且门诊处铃声不断,病房那么多,医生护士根本不够用的。

    卜瑾心疼地看着护士再次给艾瑶扎完针,待护士前脚刚走,卜瑾就忍无可忍地站起来让安芬以后别再去了,还说她不需要受那个罪强撑着,艾瑶更受不起。

    我听完实在找不到合适的话安慰她,“你要知道,要是碰到手生的护士一针还是扎不准的,有的找筋都能拍打七八次,扎了八九次也不是没有的,卜瑾能不跟你急吗?”

    安芬委屈地,“我觉得我一直在尽力,很小心的啊。”

    我说,“好在没出人命,你自己也好好休息,有的事情也许不是你努力就能做好的。”

    譬如爱情,有时也不是面包换成蛋糕就能被你牵着走的;有时也不是你站成望夫石,就能感动你心爱的人停下脚步的;有时也不是你软磨硬泡,幸运就会降临到你的身上;有时也不是你死缠烂打,就会守得云开日出的。

    安芬忧伤地,“可我就是想多看他几眼。”

    让我想起《孤芳不自赏》中的主题曲,“再看一眼再看一遍你怀中的梦

    浪迹的风是你给的承诺

    还以为习惯孤单习惯不安

    却道芳时情如雨纠缠与你点阑珊(用一生相爱)

    仿佛一夜带露的光映射成墙

    如果回忆无伤就握紧我等风吹来”

    也许安芬只是想多看她的“男主”几眼,谁让他目光清澈,放荡不羁,仿如世事洞明,虽寡言少语又不是不亲近人的?在她眼里,他也许只是一道无法触摸的风景,远远地看着就好,她不奢求他会俯下身撩开她凌乱的秀发,也不奢求他会牵着她的手去浪迹天涯,更不奢求会与他“把酒话桑麻。”

    有些人注定只会成为别人路上不经意的风景,有些人也注定只会成为别人生命中的匆匆过客。

    

 第18章 三足鼎立

    

    等我再到医院时,艾瑶已转到了普通病房,卜瑾也已回单位了,我们几个人在医院轮流值守也是得到上级领导的默准的,说是另外还有些补贴,不过这似乎都不是目前我们所关心的了。由于已接近月末,也没有那么多的业务要做,也可能出于躲避,安芬竟要求与我同行,卜瑾虽然知道但也并不好说什么,毕竟艾瑶目前只是我们大家的同事,还不是他的谁谁谁。

    当我看到舒畅提着个笼子进门,里面装着一对珍珠鸟进来的时候,我的第一反应不是冯骥才的《珍珠鸟》中的,“真好!朋友送我一对珍珠鸟”,而是想,“你就那么迫不及待吗?”

    我不知道舒畅是投其所好还是把自己的爱好在不自觉地强加于人,我更不知道艾瑶是爱屋及乌还是出于礼貌或是真心喜欢。

    安芬倒是欢天喜地地接下了,还不停地向舒畅问这问那的,“这鸟好小好可爱哦。”“它吃什么?”“喝清水可以吗?”“吃不吃水果蔬菜啊?”“它是所有鸟中最小的吗?”

    我只记下了舒畅最后一句的回答:“不是,是蜂鸟,据目前所知,只有产于古巴的吸蜜蜂鸟才是世界上最小的鸟,只有2g左右。”

    安芬显然把他当成卖鸟专业户了,“那么在我国珍珠鸟是最小的啦?”

    “也不是,还有一种红头长尾山雀,也叫‘十姊妹’,比它体型显得更小一些。”舒畅好似很感激还有个安芬给了他个说话的突破口,有条不紊地答着。

    在安芬的崇拜心理还没膨胀到极限时,我先给她降了温,“你自己到花鸟市场买一对养养,就什么都明白了,很好养的,吃得又不多,50元一对。”

    这话显然就有些针锋相对了,本来艾瑶一直眼里跳跃着的兴奋的小火苗也慢慢收敛了,舒畅就讪讪地起身从提袋里拿出一小包类似草种的食物,又在饮水器里加了些冷白开,吩咐安芬又像在对艾瑶说,“它吃得不多,这食物够一星期的了,下次我再带些来,我还有事,先回去了。”

    他这次虽没当着我的面对艾瑶表示出过多的热情,我还是心下恻然,这些年,他连对一个人表示好感的方式都没有变,都是套路。

    好像是我们大三的那年,他骑着自行车载着我在校门外的各大花鸟市场流连忘返了不知多少次,我最相中的就是这种小巧的珍珠鸟,可最终苦于无处安放而放弃了,宿舍是万万不允许养这些小动物的。

    或许人到了一定时候总在自觉不自觉地弥补曾经的遗憾,去年秋天一高中的同学无意中捉到了一只野生的鹦鹉,与家里的配不上对,在街上偶遇要送于我家串串玩,我就跟着去取了,看女儿开心,还特意网购了个不锈钢大鸟笼,也可能一直觉得自己过得有些憋曲,总想给它们提供大一点的空间,又可能因为生活长期的寂寥,又想我不在家时小女有所依,一只鸟难免孤单,便去花鸟市场又配了只身黄皮的公的,同学送的那只是绿皮的,据说是母的,皮相上的差别也容易让人区分,串串果然很开心,每天一到家就围在鸟笼旁然后话题是它们怎么争食啦、打斗啦、互相啄毛啦什么的,我还跟她说它们再过些时候就可以生娃娃了,更是让她多了许多期待。

    后来因为要买鸟食又多去了卖鸟处几次,就狠下心买了一对珍珠鸟,心底里也感觉到我似在慢慢撕开久已愈合的伤口了,又可能因为我的贪心,一次在单位走廊里在门卫的帮助下捉了一只被困的麻雀,觉得比珍珠鸟也大不了多少,放在一起热闹,又因它死命外窜,在笼子里扑腾个不停,搅得本就胆小的珍珠鸟不得安生,一气之下把它放到了鹦鹉的笼子里,好斗的绿皮一夜几乎把它的毛啄光,又于心不忍,把它重新放到小珍珠一起,以为这次是老实了,谁知它又当起了霸王,把食槽整个占住,脸总向上抬着,随时奔命的样子,只好把它单独提出用根细绳扣在卫生间一个通水柱上,等我中午下班回家,发现它不知什么时候已吊在了马桶池后边的管子上,但还没有断气,又好不容易把它取下来,直接放在久已不用的废旧洗澡池里,一个午觉睡过后,再到卫生间,发现它正躺在一盆洗衣水里,肚皮向上翻着,怕女儿看见害怕,赶紧扔进垃圾袋又马不停蹄地扔到外面的大垃圾桶处,自己都觉得没拧�

    一天后,串串说那个白色的珍珠鸟好像生病了,也不吃食,我才仔细去瞅瞅,果真个儿变小了,毛也不像以前顺滑,再放出来连窗台都飞不上而直接撞墙上了,看着女儿欲哭的表情,我安慰她没事,说它生命力强着呢,然后把它捉住拿在手里仔细看,原来它眼旁被啄了个很深的洞,不用猜,也知道是命贱的麻雀干的,亏我那天还觉得它可怜,果真免费的不是什么好东西。在朋友的建议下我把它们食物里放了消炎药——胶囊一拔开,里面是碎面的那种,又单独在它的伤处倒了一些,另一只灰色的小珍珠沾了它的光也就散养了,白珍珠的气色便一天好似一天了,后来居然又飞回到了阳台的晾衣杆上,我便知道它是完的好了,串串高兴得手舞足蹈,这时却发现灰珍珠没了,找了好多地方也没找着,沙发下,床下,桌子下,洗衣机下都没有,我以为它过两天自己也就会出来的,这样地大概过了三、四天后它还没出现时,我又以为是她奶奶不小心忘了关窗户而让它飞走了,却在差不多一星期后我打扫放鸟笼的桌子下掰开一撂书时,看到它已被挤死在墙角了,发出了很难闻的臭味,我又迅速地把它处理了。听着白珍珠的哀鸣,看着串串凄哀的眼神,我在下班的路上匆忙又买了一只,到家才发现它头上没毛,一只眼也被啄瞎了似的,头也歪着,怎么看怎么别扭,觉得花了冤枉钱,特别是有一晚夜里起来找了它好长时间也没找着,我越发生了不想留下它的准备,怕又是与先前的那只喜欢像老鼠样地钻地洞的,谁知第二早又听到它们对唱的声音了,女儿听说要把它换了,非常地不乐意,我哄她说先把它带上,看看卖鸟的那里有没有更好看的,要是没有,咱就不换,那天正好是周六,我就让她提着鸟笼坐在车后,到了卖鸟处我让她下车去挑,卖鸟的先前让我说好给换的,串串却怎么也不下车,还眼泪汪汪的,我说它早晚跟那只死了的一个命,晚上都没找到它,她期期艾艾地,“那你怎么不问我啊?”,说这秃头半夜就飞在她的床头陪了她一夜,夜里没有光,她也看不见它,但她就是知道它在那,还说我要是把它再还回去,它不得还受欺负,它哪能斗得过那些鸟啊?又听卖鸟在旁边说这正是鸟掉毛的季节,过段时间就会长齐,我也就依了她,但又觉面上过不去,这卖鸟的好像是搞业余爱好,不打电话,不开门,做生意还得预约,我也是第一次遇见,便只好央串串再去挑只好看的,这只就留着了,还戏说是给小白鸟找了两个老婆,她就高高兴兴地下车了。

    喏,鬼使神差地,现在我家的鸟笼里就有三只珍珠鸟,像极了刚刚的场面——三足鼎立。

    

 第19章 掌上明珠

    

    “抓紧抓紧,领导催咱们拿月末报表了,你——把那些信息表给我按顺序整理好再在电脑上登记好。”索欣一大早就颐指气使地对着郁沛,“记住,按时间顺序。”

    郁沛嘴歪歪地,“大人,这好像是你的工作吧?咱们这么做,是不是越权了?”

    索欣眉毛一挑,“怎么着,就你故事多,还不听领导指挥了?”

    “哪敢,小的愿意为您效犬马之劳。”郁沛又故意含糊不清地,“哥不是故事,是传说。”

    索欣像夺得金牌似的,“那还啰嗦什么,麻溜的(快点)。”

    郁沛只好怏怏地坐回电脑桌前,对着一大堆文件愁眉不展地,反正工作是大家的,我去帮忙也是理所应当的,郁沛见了,那个感激涕零,好像是我能救他于水深火热之中似的。

    “怎么着,有本事招惹,没本事收场了?”我故意拿话激他。

    “哎,都是月亮惹的祸。”郁沛看到索欣还站在门边,郁郁地。

    “这青天白日的,月亮要天黑了才出来呢,做梦了?”我以为索欣已经走远了。

    “简直就是母夜叉啊。”郁沛突然大声哀嚎着。

    我赶紧回身看索欣是不是真走了,等我确信她真的出去了时,还是心有余悸地,“这话下次可不能再说了,要是哪天真让她听见了,她可真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

    郁沛突然反常地背起了情诗,“我挥弦,我问情,且弹且望,我挥弦,问平生,且歌且泣。”

    我一惊觉回头正见索欣提着一打饮料过来了,“哟,这诗美,你写的?”

    郁沛不接,“要是你喜欢,就当是我送你的好了。”

    索欣嘻笑道,“要真是你写的,我倒可以考虑考虑,不过,你也不过像范成大的‘浃髓沦肤都是病,倾囷倒廪更无诗’。”

    郁沛拿起一瓶饮料打开咕嘟一口,“这倒是浃髓沦肤的甘露啊,不过我虽然瘦,可是身体康健的很。”

    “我怎么没看出来?”索欣一脸的鄙夷。

    “想要我证明给你看啊?”郁沛邪邪地笑着。

    “怎么证明?”索欣心想就他那二两肉,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我能让你在天花板上呆着。”

    “就凭你?”

    “是啊。”

    “那你先拿这张办公桌试验下给我看看。”索欣挑衅地,办公桌是实木的,上面还带一层约半厘米厚的钢化玻璃,两个男人抬都很吃力的。

    “它长得美吗?值得耗费我的精气神。”

    “那你起码让它离位给咱看看,咱才能信啊。”

    “你不知道还有借力打力的一道吗?它没你高啊。”

    “那你还能让我万丈高楼平地起了?”

    “差不多吧。”

    “哦,那我倒要见识见识了。”

    郁沛就急忙弯下腰抱住索欣的两条腿,欲让她腾空,索欣像是一下失了重心吓得大叫,“你要干嘛?”

    郁沛被吵得立时松了手,气喘吁吁地,“把你托起来再放到手上,你才能成为我的掌上明珠啊。”

    “你去外面抱块石头做你的掌上明珠吧。”索欣涨红着脸道,“我布置你的任务你完成得怎么样了?”

    “本来不正在干的吗?”

    “你别说你是‘志在靖难,而才疏意广’啊。你能不能干啊?”

    “能的能的,小的这就去干,求主子饶命。”郁沛装出一脸的奴颜婢膝样,倒让人忍俊不禁,连索欣都笑了。

    索欣突然好心情地,“我们大家来搞个成语接龙的游戏吧?芮姐也参加。”

    郁沛高兴得这边唱来那边和地,“好啊好啊。”

    “输了的要请客。”索欣附加一。

    郁沛继续唱和,“这个难不到我。”

    “不能停了手头的工作。”索欣附加二。

    “呀?!”郁沛嘴咧着,“女士优先吧?”

    “巴头探脑。”索欣强词夺理地,“别说我欺负你。”

    “脑满肠肥。”郁沛向索欣伸下舌头,然后催我,“芮姐快,斗败她,让她请客。”

    “肥头大耳。”我很高兴索欣能主动向我示好,毕竟一个办公室不说什么话,别扭得很,而且我们都还年轻,青春正好,外面骄阳似火,里面热闹非凡。

    “耳听为虚。”索欣在给郁沛下套。

    “虚头虚脑。”郁沛果真中计。

    “怎么回去了?输了吧?”索欣得意地。

    “不行,换一个,虚舟飘瓦。”郁沛作赖状。

    “瓦——”索欣冥思苦想不得。

    “瓦什么?”郁沛作狂傲状,“允许你百度一下。”

    我早就百度过了,没有,在索欣没发作前,赶紧让郁沛重新换一个。

    “瓦器蚌盘。”郁沛再换。

    “盘古开天地。”索欣脱口而出。

    郁沛张大了嘴,“主人,咱有点诗意好不好?就你这——”

    “地大物博。”我解围,“索欣这不怕我输了的吗?”

    索欣笑逐颜开地,“就是就是,比赛第二,友情第一。”

    “博士买驴。”

    “驴——”索欣气恼地,“你是难民区过来的吗?不是舟就是驴的。”

    “哎,这可不是钻死角啊。”郁沛在倒计时,“3,2,1”

    “驴心狗肺。”索欣学着郁沛唱,“Yeah!Yeah!什么都难不到我。”

    “肺腑之言。”我真走运,我发现一到我这,都比较简单,人的运气要是好,真是挡也挡不住,连我都开心得要死了。

    索欣,“言不二价。”

    郁沛,“价增一顾,女人果真是街哗子。”

    说完,头上挨了重重一击,是索欣拿着一撂文件。

    “顾大局。”

    “局骗拐带。”索欣斜睨着郁沛,“命苦不要怨政府啊。”

    “带——”郁沛正绞尽脑汁,就听索欣,“3,2”

    索欣的“1”还没喊出口,就听郁沛大叫着,“带着铃铛去做贼。”

    索欣站起来宣布,“下班时间到,正好11:30,我宣布郁——沛输。”

    郁沛不服,“有这样的吗?突然就改了规矩。”

    索欣一脸不屑,“看看你接的那些也叫成语?简直在侮辱我们国人的脸,还‘带着什么——’”

    “‘带着铃铛去做贼。’这怎么了?不服可以查啊。”

    “查什么查?这不明摆着掩耳盗铃吗?难不成为了躲一顿饭你要进去吃一辈子现成的?我这在救你,懂不懂啊?”

    “好好好,你要这么望文生义,那我真也无话可说了,我倒很高兴有机会请大家吃饭呢。”郁沛最后又说了一句很让索欣很受用的话,“特别是能请到我们美丽的女主大人赏光,小的真是不胜荣幸啊。”

    

 第20章 钥匙呼唤器

    

    下午一上班,安芬就急急地跑到我面前,“芮姐,你看到大神的钥匙了吗?”我连他人都没见,哪里看到过什么钥匙,我说他人不在医院吗?她说中午他跑回来一趟把放在办公室的笔记本电脑拿走了,可能是觉得艾瑶姐无聊,找电视给她看的,也可能是自己打发时间用的吧。

    “你怎么知道他钥匙丢了的?”我看她满脑子都是她的大神与她的仙女姐姐郎情妾意的情节了。

    “哦,我刚午休完起身准备来上班时接到他的电话的。”安芬为能有这个光荣的使命还是很高兴的,那是她与她的大神能够拉近距离的契机。

    “他就到了办公室,没去其他地方吗?”我也常常会找不到钥匙,就是挂在脖子里有时都是到处找,过后往往会懊恼自己的人生是过得越来越糊涂了,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早早就有了步入老年痴呆症的征照,只恨没人发明个钥匙呼唤器什么的,那么我的人生就会少了许多无厘头的焦头烂额。

    “其他地方?让我想想——”安芬猛然抬起头,“哦,我想起来了,我让他顺便给我去档案室拿几个档案袋的,本来他不来,要是急用,我还可以找你们阴主任拿的,这不,又看他回来了吗?”

    说完,她就往档案室的方向跑去,让我在走廊上帮她的门照应着,我就看着她如叶子般飘下楼,过了有十来分钟又满头是汗地回来了。

    “一路上我都找遍了,连档案室门旁的台子上,甚至是去男厕所的路上,没有。”她突然又像中了风般地冲着我们办公室门内喊,“郁沛,郁沛。”

    郁沛莫名其妙地出来了,“哪阵风又把你刮歪了,跑到这来了?”

    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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