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越之七侠五义-第7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暮绻嗳敕沃校恳淮未ⅲぷ友鄱妓评懈畛栋愕靥弁础D院@镆桓錾粼诜锤椿叵欤焊一剀曰ù灏铡溏艘话衙佳奂涞挠晁ν罚撼粜∽印任遥�
第153章 逆水泉群侠盗忠骨黑牢狱双姝救英雄〔下〕
巡更的梆子敲过三声,二人抵到积雪楼外,春柳将元翠绡拉至墙角蹲下,低声道:“水牢的守卫每个时辰都会换班,听见将才的梆子响了么?这会儿应是刚刚换过。我去除掉他们,你尽快下去救人。切记,我们只有一个时辰不到的时间,晚了,被换班的撞见,便是无论如何也逃不出去了!”
元翠绡咬紧下唇,坚定地点了点头。
春柳反手向后,掣出双刀,紧贴墙壁,猫腰前行,到了一处转角,倏而有道低沉的男声响起:“甚么人?”
春柳闪身而出,冲着来人劈面就是一击,这一刀又快又狠,那人猝不及防,咽喉处被切个正着,尚不及呼救,便倒在了血泊之中。屋内另有一人闻得动静,急忙提了兵器跃出,怒喝一声:“谁人在此撒野?”
此人身高九尺,鹤发苍髯,执一杆丈八亮银枪,立在廊下,巍巍儿好似一座铁塔,元翠绡识得,此人正是曾在按院衙门前,打过照面的“银枪将”许茂,再看春柳,单薄瘦小,手持一对二尺来长的短刀,无论是块头上,还是兵器上,都与对方差之甚远。元翠绡看在眼里,急在心中,手底已是攥出汗来。
春柳陡然错身,飘退数丈,许茂挺枪便刺,直取春柳后心。好个春柳,一个“旱地拔葱”,凌空翻落到许茂身后,就势一滚,挥刀斫向许茂双腿。许茂不闪不避,拧身握枪,朝春柳当头扎来。春柳只得撤去攻势,举刀横填,拼力一格,将(长)枪震歪了去,而后执刀上挑,削向许茂的手腕。二人刀来枪往,转瞬已缠斗了十余招。
元翠绡顺着飞檐投下的阴影缓缓行进,瞅准个空当,绕到二人身后,飞快地冲进了屋子。甫一入内,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激得她周身打了个寒噤。顺着扶梯往下,森冷之意更甚,约莫下了十多级台阶,一道铁栅拦住了去路,元翠绡凝神细听,内里似有水波荡漾之声,料想水牢便设在此处,当即拔出随身携带的匕首,奋力砧断锁链,推开铁栅,往更深处去。
屋子里微弱的烛光,已照亮不到此处,元翠绡摸黑下行,冰冷的池水泛出令人作呕的腐味,渐渐地没过她的小腿、膝盖、腰身,及至胸口时,她深吸一口气,潜入水中,朝前方游去。这水牢不大,布局却是怪异,元翠绡游来游去,屡次撞上坚硬的石墙。焦燥之际,倏地发现不远处一片水域,荡漾着微弱的黄光,星星点点跃动着,像极了乱葬岗的鬼火。她寻思这微光或是来自松明的映射,双臂一展,便朝光亮处划去。至近处一看,果不其然,一个粗大的十字木桩上插着一支松明火把,桩后绑定一人,大半个身子浸泡在水里,背对着她,瞧不清面目。
元翠绡心底一阵激动,鼻子一酸,险些落下泪来。她急忙绕过去,捧起他耷拉在胸前的脑袋,颤声道:“臭小子,我来了……”
火光映射之下,丁兆蕙的肤色呈现一种诡异的青白,双目紧闭,嘴唇更是没有一丝血色。元翠绡心中一沉,忙偏头贴向他的左胸,“怦怦”地心跳声已极其微弱。她暗道一声不好:再在这冷水里泡下去,怕是连命都要没了。四下张望,想寻个干燥地儿落脚,倏而瞥见石壁一侧靠着一只小船,赶紧挥刀割断木桩上的绳索,背起丁兆蕙朝船只艰难游去。
她先将丁兆蕙托上船,自个儿亦翻身而上。探了探鼻息,几近于无,再摸一摸他的身子,较之池水,似乎还要凉上一些。元翠绡慌忙除尽他身上粘着的湿衣,又手忙脚乱地脱去自个儿穿戴的水靠、里衣,抱起丁兆蕙冰冷的身子。一霎时,滑腻的肌肤冷热相接,元翠绡只觉如同贴上了冰块一般,禁不住连打数个寒战,她咬紧牙关,把心一横,将他紧紧拥在了怀中。
丁兆蕙肩头的一处箭伤,深可见骨,想是被腐水泡过,周边的皮肉已呈溃烂之势,微微翻卷着,像似一团破碎的棉絮。元翠绡痛得心头一搐,闷哼一声道:“臭小子,你不要死!”腾出一只手,窸窸窣窣地自里衣中,摸出春柳予她的解药。那药丸约有龙眼大小,质地甚坚。元翠绡正待撬开丁兆蕙牙关,将药丸填入,突然想到他现在人事不省,怕是不能吞咽,当即将解药纳入自个儿嘴里嚼碎,捧起丁兆蕙的头,如老鸦喂食一般,将药糜渡进了他的口中。
怀里的身子像似一块焐不化的坚冰,元翠绡冻得咝咝打颤,看着丁兆蕙了无生气的面容,心口阵阵发堵,眼泪似断了线的珠子,大颗大颗落下。她将丁兆蕙又抱紧了些,双唇贴着他冰冷的脸颊道:“你……有没有暖和一些?”
便是那一瞬,元翠绡仿若看到丁兆蕙密如鸦翅的眼睫,轻微地颤动了一下。她眨一眨眼,心道自个儿定是眼花了,贴在他耳畔继续道:“小时候一到冬天,我就赖在床上不肯起,每天早上都要妈妈讲个故事,才肯爬出被窝,穿衣服去上学。我也给你讲个故事罢,听完了不许再赖着不醒。在海的最深处,水是那么地蓝,就像最美丽的矢车菊花瓣,同时又是那么地清澈,像最明亮的玻璃。海底有一座宫殿,住着美丽的小人鱼公主,在她十五岁生日那天,得到祖母的同意,浮到海面上去看一看外面的世界。她看到一艘华丽的大船,甲板上站着一位英俊的王子。突然,海面上刮起了狂风,将王子卷到了海里,小人鱼奋不顾身地游上前去,将王子托出水面,背着他游到了沙滩上。有一位美丽的人类公主赶来了,王子醒来,以为是面前的这位姑娘救了他。小人鱼悲伤的离开了,可是她已经爱上了王子,她想变成人与王子在一起。于是她去可怕的海底女巫那儿,用自己最动听的声音换了一副药,喝下去,鱼尾变成了腿,每走一步却疼痛钻心。她终于和王子在一起了,可是王子并不记得以前发生过的事,他要与邻国的公主结婚。婚礼在一艘大船上举行,小人鱼没有得到王子的爱情,她的心在碎裂,当清晨第一束阳光照上海面的时候,她的生命将化作泡沫而消失。就在这时,小人鱼的姐姐们来了,她们递给她一把尖刀,告诉她只要用刀刺中王子的心,魔法就会消失,小人鱼就可以重新拥有鱼尾回到海底。可是小人鱼没有那么做,她把刀抛入浪花,化作了晨起的一缕飞烟,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元翠绡叹息一声,吻了吻丁兆蕙垂落的眼睫,哽咽道:“我以前一直觉得小人鱼好傻,王子已经不记得她了,爱上了别人,为什么还不肯回到大海中,与自己的家人在一起,却甘愿化作一缕飞烟,一丝泡沫呢?现在终于明白了,她是舍不得呀。所以,即使你永远想不起从前也好;与牡丹姐姐成亲也好。只要你能够好好活着,我都不会介意。因为——”她温软的唇瓣沿着丁二挺直的鼻梁颤抖行进,略顿一顿,喉间含糊地迸出一声“我爱你”,深深地覆上了他的双唇。丁兆蕙口里残存着解药清苦的气息,便是这般,元翠绡仍从这个长吻之中,觅得一丝丝为之心悸地甘甜。
元翠绡感到胸前渐渐有了一些暖意,忙不迭附耳在其心口,“怦怦”地心跳声虽然仍是微弱,比起她刚来的时候,已不知要好了多少。伸手再探他的鼻息,轻浅而有规律。
元翠绡喜极而泣,双手拍着丁二脸颊,激动道:“我这就带你出去!”急忙将其湿衣拧干,小心翼翼地为他穿上,再穿好自个儿的衣服、水靠,拿起船上的一支木桨,先划到木桩处,取下顶上的松明火把,亦顾不上烈焰灼人,用牙齿咬住手柄,双手执桨,拼尽全力向水牢出口处划去。
砰然一声,船头撞上石阶,震得船身嗡嗡作响。“到了!”元翠绡一把掷去松明,跳入齐腰深的水中,将丁兆蕙从船上抱出。丁二的个子本就高出她一截,元翠绡为了不让他再浸碰到冷水,只得打横将其抱着,走出涉水的台阶。
石阶级数虽然不多,但要抱着一个身高体重都超过自个儿的人上去,比起平地,显然要吃力数倍不止,每踏一级,元翠绡都觉得呼吸一窒,眼前一黑,勉力撑到没水的地方,整个人已是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她将丁兆蕙靠在墙壁上,气不过在其酒涡处戳了一指,抱怨道:“臭小子,你才是重死了!”反身又将他负在背后,一步一步往扶梯上走去。
春柳早已击杀许茂,在屋内相候,一看元翠绡露头,便连声催促:“大半个时辰了,我们快走!”说着,将双刀递向她,侧过身道,“换我来背罢!”
元翠绡正待去接,倏而瞥见春柳面色苍白,嘴角尚留有一抹未曾擦拭干净的血迹,不由缩回了手,问道:“你受伤了?”
春柳神情一滞,随即道:“一点内伤,不碍事。”
元翠绡深吸口气,屈身将丁二纵上一些,坚决道:“还是我来罢。”拔腿向门外走去。
时间紧迫,春柳亦不再与其争执,持刀护在她身后,二人一路小跑,向距离尤唐街最近的西门行来。
第154章 冲霄楼大破铜阵襄阳王自绝山水居
行到半路,寻更的梆子响了,元翠绡心知一个时辰已过,换班的值守即将发现积雪楼遭袭,很快便会追赶上来。她的体力已濒临极限,春柳亦受了内伤,再加上一个昏迷的丁兆蕙,接下来的一段逃亡之路,可谓是举步维艰了。
“呔!哪里跑!”
“捉住他们!王爷重重有赏!”
临近院墙,身后数十丈外已是沸反盈天,喊声不绝。
元翠绡背着丁二,踉踉跄跄冲到墙角,一个站不住,“卟嗵”一声,双膝跪倒在地。春柳见状,赶紧将丁兆蕙从她背上挪开,架到自个儿肩头,焦急道:“小娘子撑不撑得住?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当然!”元翠绡摇摇欲坠地爬起来,从怀里摸出花冲的短匕,塞到春柳衣襟之内,“撑……得住!”
春柳架着丁二,双手不得空,吃惊地问:“你这是做甚么?”
“原本就是你师兄之物,以前我趁他不注意偷拿的,现在留给你做个纪念罢。”元翠绡说着,从她腰间解下百宝囊,取出如意绦,掷向高墙,又扶过丁兆蕙道,“你先上去接他一下。”
“好。”春柳未及多想,迅疾跃上墙头,元翠绡旋即将丁兆蕙用绳绦缚牢,春柳出力一提,将其拎过了院墙,放下如意绦,朝元翠绡挥手道,“小娘子,快!快!”
呼喝声渐近,元翠绡横下心来,一把扯落绳绦,冲着春柳道:“快去按院衙门!夏蝉也在那里!”言罢,低头拧身,一瘸一拐,朝前行去。
“你!”春柳知其心意,不由变了脸色,无奈滑下墙头,负起丁兆蕙,吃力地逃往尤唐街方向。
元翠绡走出未有多远,一群追兵便乌泱泱围了上来。
“恶人!还我爹命来!”许茂两个儿子,各挺一杆(长)枪,直向其后心刺去。
邓车连忙挥刀相格:“二位贤侄且慢!抓活的!”
其中一人应道:“好!先不杀他!姑且让我刺他两个窟窿再说!”
元翠绡转过身来,一把扯掉头巾,掷于地上,厉声喝斥道:“放肆!”
众人里有些是见过元翠绡的,面面相觑,俱是大惊失色。邓车与其他几人商议了数句,朝她抱一抱拳道:“兹事体大,烦劳小娘子在此稍候,我等这就去请王爷前来定夺。”
元翠绡冷哼一声,神色不屑道:“等就等!”
难堪的沉默,未有多时,便被赵爵的到来打破。
“卑职参见王爷!”众人纷纷行礼,退至两侧,让出一条道儿来。
赵爵铁青着脸走近,怒声道:“人是你弄走的?”
元翠绡扬起脸,大声道:“是!”
赵爵目光森然,逐字逐句道:“你本事不小,你可知道你这么做是在害我?”
元翠绡眸中恨意了然,反问道:“知道又怎样?”
赵爵愤而挥掌,掴向她的面颊,失态地冲其大吼:“为甚么?!为甚么要这样?”
“啪”地一声脆响,元翠绡结结实实挨了一记耳光,牙齿撞破了内颊,满嘴都是腥甜之味,她满不在乎地“呸”了一口吐出,一字一顿答道:“因为你该死。”
赵爵的手掌再度举向半空,元翠绡不闪不避,目光中尽是讥诮之意,犹如一根根钢针刺向他的心头,他握掌成拳,慢慢缩进袖中,转过身下令:“来人,备车去城东别院。”
风停雨歇,蒙蒙的弯月又从云层中探出头来。马车由东门出,在静谧的夜色里飞速行进。元翠绡被捆成个粽子,蜷伏在车厢一隅,颠簸得全身都快散架了。赵爵将其拖至脚边,手持灯盏照了照她红肿的面颊,啧啧叹息:“放着金枝玉叶的日子不过,偏偏要与我对着干。你们这一个个的,都是何苦来哉?”
元翠绡心中一动:你们?奈何嘴里塞着布帛,只能偏头瞪眼瞧着他。
赵爵看穿其心思,伸手抚过她的脸道:“你是不是想知道,我才将说的你们,除了你之外,还有谁?”
元翠绡动了动眼睫,算是默认了。
赵爵怅然道:“她是个温柔聪明的女孩子,长得与她的姑姑极像。虽然幼年失怙,但我与顺娘俱是把她看作亲生骨肉一样。顺娘过世后,我亦有心收她作义女,可惜她不识好歹,居然潜入我的书房,窃走数封密信,藉着回罗浮山修道的由头,转去京师想要告发于我。”说着,俯下身去,双唇贴近“元翠绡”耳畔,低声问道,“元翠绡这么做,我如何还能容她?你说呢?盼盼?”
熊盼盼口内一松,填塞的布帛已被赵爵抽去,她深吸一口气,眼角余光乜向赵爵,厌恶道:“所以你便命人将她杀了。”
“是。”赵爵颔首,“这都是她自找的。”盯着熊盼盼又道,“你也是。”
熊盼盼阖上双目,不再理会于他。
赵爵坐起身,搁下灯盏,轻踢了她一脚,幽幽出声:“盼盼,你说过一直要陪在我身边的。你还记得么?”
熊盼盼默不作声,脑海里逐渐划过义兄一家、花冲、夫子、还有自个儿冒名顶替数月,却未曾逢面的元翠绡的身影。
赵爵伸手捏其下颏,逼视着她道:“你是愿意去死呢,还是愿意一直陪着我?”
熊盼盼抬眼看他,发现他的两鬓,不知何时亦染上了霜华之色,心下觉得此人又是可怜、又是可恨,哂声道:“你若是从来没有做过那些事,我想会有很多人愿意陪在你身边。”
赵爵眉眼间漫上落寞的笑意,松开手,反问她道:“盼盼,你可知道我为何要这么做?”
熊盼盼暗自翻了个白眼:老娘又不是你肚里的蛔虫,你为何要造反,我上哪里知道去……
车身倏地一震一停,熊盼盼的后脑勺重重地撞到了厢板之上,赵爵也被晃了个趔趄,沉声道:“出了甚么事?雷英。”
驾车之人恭声道:“主上,前头欧阳春、柳青他们入城了。”
赵爵皱眉:“来得这么快?看来黑风寨已经被他们荡平了。”
雷英应声道:“他们这一行不只有欧阳春、柳青、丁兆兰三名江湖高手,六扇门也是精锐尽出,龙涛、陶甘都来了,再有卧虎沟的沙龙三兄弟相助,莫说一个蓝骁,就是十个,也抵挡不住。”
熊盼盼被摔得懵圈,恍恍惚惚似闻见“欧阳春”三个字,勉力撑坐起身,一头撞开车窗大叫:“爹!救我啊爹!”突然,颈后传来一阵剧痛,双眼一黑,重又瘫倒了过去。
却说春柳,因“元翠绡”引走了追兵,一路护着昏迷不醒的丁兆蕙,总算是顺利抵到了按院衙门。她本是个爽利性子,惟恐门房通传一来二去的误事,径直走向登闻鼓,连击三通,入堂陈情。
颜查散、公孙策彻夜升堂,见春柳竟携了丁兆蕙前来,不由得又惊又喜,忙将丁兆蕙转入内院救治。众侠义闻得动静,俱是忙不迭赶来向春柳打听事情经过。春柳便将丁兆蕙如何被“小瘟癀”徐敞带入王府邀功;又如何被她与小娘子合谋从积雪楼中救出,一五一十地道与众人知晓。
听她叙完,卢方率先落泪道:“虽说丁二弟被救回来了,可我那弟妹还困在王府,这可如何是好?”
艾虎跟着哭出了声:“卢大叔说得是呢!奸王一怒之下,会不会对姐姐不利啊”
颜查散面露忧色:“赵爵心思狠毒,潘盼现在的处境,只怕是危险得很,不知诸位能否想个法子将她救出?”
蒋平接口道:“先前我三位兄长参详阵图,已将八卦铜网阵的机关步法、破解之道,悉数整理完毕。拣日不如撞日,咱们索性趁夜由北门攻入冲霄楼,捉拿奸王,平定乱党。不知颜按院、公孙主簿,二位大人意下如何?”
颜查散忙道:“蒋护卫言之有理。”
公孙策亦是点头称是。
展昭入内请出尚方宝剑,众人略作打点,便待出发。
门前又闻登闻鼓响,这一遭来的却是空海、丁兆兰、柳青一行。群侠堂上相见,各自略述了擒蓝骁、得阵图的经过,不胜欢欣鼓舞,提刀剑,踏月色,浩浩荡荡往郡王府去了。
群侠攻入北门,一路势如破竹,击杀若干负隅顽抗之徒。及至冲霄楼下,陷空岛四鼠各领一门,分带数名兄弟,奋力朝阵眼所在攻去。
破拆近两个时辰,群雄终于在天光将亮之际,打通四门八路,汇集到阵眼之中。
铜网森森,铁砧光寒。一想到白玉堂便是殒命此间,遭受利刃锥心之痛,柳青与卢方两个,已是抑制不住地恸哭失声。韩彰、徐庆强忍悲痛,带了六扇门的一帮好手,钻到楼板之下,拆卸滑车索簧。
蒋平走向怀抱尚方宝剑的展昭,揖礼道:“展大人,这阵中许多木箱颇为蹊跷,是逐一启开查看呢?亦或是原封不动带回按院衙门?还请展大人拿个主意。”
展昭颔首应声:“奉相爷钧命,冲霄楼起出的物件,一律原地贴上大内禁封,即刻押运进京处置。”
蒋平应了一声“好”,唤了龙涛、陶甘两名公门中人,着手办理此事。
智化伫足旁观了一会儿,悄悄儿绕到空海和尚身侧,与其耳语了一番。
空海面色渐渐凝重起来,听智化言罢,眉眼低垂,双手合十,宣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待众人收拾得七七八八,空海走到阑台前,合掌施礼道:“贫僧有意为白五侠诵经超度,诸位能否先至一旁暂歇?”
众人不作他想,纷纷道:“大师请。”俱行至楼侧肃立。
空海背向群豪,闭目念了一段往生咒,倏地由袖底抖出两枚铁胆,挥手朝阑台下掷去,只听“轰隆隆”连声巨响,阵中十余只木箱已被炸得支离破碎。
展昭神色一紧,飞掠至空海身侧,急问:“大师,何故如此?!”
空海不答,又擦亮一只火折,扔往阵中,见火势熊熊,将碎屑燃成了灰烬,方长叹一声,执手转向展昭道:“阿弥陀佛。展护卫,我佛慈悲,既往不可复追。襄阳王奸谋已破,前尘往事,便让它化作云烟罢。”
智化亦走过来道:“上天有好生之德。展兄,愿你我无论身在何处,都不忘初心呐。”
展昭恍然悟出箱中藏了些甚么,垂首合掌道:“多谢二位哥哥指点,小弟明白怎么做了。”
蒋平亦是会意,朝向众人道:“今日铜网阵得破,冲霄楼亦毁,诸位兄弟辛苦了!”
襄阳城东,一座毫不起眼的三进小院,灰朴朴地伫立在夜色之中,模糊得辨不清轮廓。
熊盼盼是被冻醒的,睁开眼,天已经蒙蒙亮了,自个儿仍是一身水靠,被扣在一方鱼池之内。她环看周边,金砖筑底,玉石为墙,数十尾色彩斑斓的锦鲤悠哉乐哉,畅游其中。
“阿嚏!”熊盼盼打了个响亮的喷嚏,心道:这是甚么鬼地方……
清澈的池水倒映出一张模糊的人脸,头顶倏地有个熟悉的声音道:“你醒了?”
熊盼盼哆嗦了一记,抬起头道:“你带我来这里做甚么?”
“笃笃”,赵爵轻叩着池边的包金栏杆,不紧不慢道:“这是我在城东的别院——山水居。你那和尚爹爹此刻怕是带着一帮人,正在王府里到处找你。我岂能让他如愿?”
“你!”熊盼盼气结,奈何腰间被缚,动弹不得,掬起一捧水朝赵爵泼去。
赵爵侧身闪过,竟然笑道:“盼盼,我就是喜欢你这爱恨分明的性子。”
熊盼盼抿紧双唇,怒目而视。
赵爵绕到她身后道:“盼盼,说个故事与你听罢。我父亲原名赵匡美,是本朝(太)祖的四弟,当年(太)祖与杜太后订下‘金匮之盟’,约定皇位兄终弟及。但赵匡义登基后,听信赵普老贼之言,说我父亲为乳母所生,出身微贱,不配为君。他君臣二人联手,毁去了金匮盟约,又将知晓内情的一干老臣,统统逐出了朝堂。�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