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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琅琊榜]莅阳旧事-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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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多都是刚才分了她的钱袋,一见姑娘泫然欲泣如此委屈的样子自然不忿,况且民与官从来都不是一家人,这个时候自然而然就偏向了莅阳,仿佛刚才她纵马冲撞的不是自家的东西。
一时间都开始愤愤不平的指责巡防营鲁莽行事,以公谋私,欺凌弱小……
“喂,这风向转的也太快了吧?你们这帮刁民,平日里偷鸡摸狗占道摆摊扰乱城中秩序不说,竟然敢睁着眼睛说瞎话?谢将军,这可怎么办?”另一个年纪稍小的官兵愤愤道。
“你们俩任职也有三年了,这样的情况没遇到过?理他作甚。”谢玉倒是心平气和,冷哼一声道:“本将还要去城东巡视,你们俩注意点,这姑娘骑术太烂小心伤到了人。大过年的京城里可不能出乱子。”说着拨转马头扬长而去。
莅阳气的差点跳脚,但也只是差点而已,因为她的右脚忽然钻心的疼,虽然俯冲之势已经卸去大半,但是刚才跌下马背时右脚被马镫勾住还是扭到了吧!
“说我骑术太烂?”她简直恼羞成怒,使劲抡了一鞭子,响亮的破空声吓得众人纷纷后退。
“哎呀,这可不是个善茬,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千金小姐呢,谢将军自己都溜了,咱们可怎么办?”“这金陵城中随便掉下一块树叶都能砸到一个达官贵人,能有这般气势的,岂会是寻常人?就光这匹骏马,可是千里挑一的良驹,比起谢将军的坐骑有过之而无不及……”
“你们俩在哪里唧唧歪歪什么呢?”莅阳一瘸一拐的走过来爬上了马背,气不打一处道。
“啊,哈哈,没有什么,姑娘伤势如何?不知贵府何在,要不要我们兄弟护送您回去?”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道。
“哼,真没骨气。”莅阳一肚子气竟然没处使,生生又给逼了回来,“刚才那家伙是什么人?”
“啊?哦,我们不太熟,他是新来的。姑娘,您慢走呀!”知道她脚受伤了不能再纵马疾驰,两人自然也就放下心来,于是转身上马一溜烟的跑了。
莅阳的右脚疼得厉害,加之摔了一跤衣服脏了头发也乱了,看来今天是不能去见面了。一来不想让他看到自己如此狼狈的一面,二来腿脚不便,既是秘密相见,她这样子就着实有些不方便。
她顿时有种心灰意冷的感觉,悻悻的伏在马背上拨转马头往纪王府的方向缓缓行去。
守在纪王府外的禁卫一看到先前还意气风发的长公主就这么狼狈不堪的伏在马背上过来了,有气无力的样子可是没把他吓死了,忙拼了命的喊来王府中的人接公主先进去再说。
年近三旬长得胖乎乎憨态可掬的纪王爷原本正在花园的亭子里和几个乐师编曲,忽然听到下人来报说是莅阳长公主被人打了,一时间吓得差点没从椅子上跌下去。
“这、这、这怎么可能?堂堂长公主竟然能在帝都内遭人袭击?哎呀,快带本王去看看,如今怎么样啦……”纪王忙放下手中的曲谱,屁颠屁颠的跟着下人往前厅去了。
☆、思越人
“哎呀,莅阳啊,你怎么弄成这副样子了?”纪王爷一路小跑呼哧呼哧的终于到了正厅,看到小妹如此样貌,不由惊得张大了嘴巴。
莅阳把嘴一撅,差点哭出来的时候纪王已经跑到了跟前,扯着她歪歪扭扭的披风唠叨道:“记得母后可是给你配了尚服女官的,怎么能把你打扮成这样子就出来?哎呀,裙子怎么都撕破了,这究竟是何人所为?王兄这就带一千府兵去给你报仇……”
莅阳忍不住噗哧笑了,接过侍女递上来的热毛巾擦着脸道:“别闹了,您要那样还不得被那些御史言官给骂死?再说了,要是您被劫持做了人质,那我可就百死莫赎了。”
纪王鼓着腮帮子赌气道:“这个时候了,还不忘欺负老实人呀?”
莅阳原本委屈又气恼,可是如今看到这样受气包样的王兄,一肚子委屈不知何时也就消散了。
“哎呀,不说了,快让人准备一下我要沐浴更衣,这副样子可怎么回宫去?”莅阳摊了摊手道。
“回禀王爷,长公主的脚受伤了!”一边的管事小声道。
纪王又是一惊,“啊?你这样子该不会是骑马摔了吧?哎呀,我瞅瞅,我瞅瞅,可有哪里摔坏了?”一边回头吩咐道:“快去传御医,快去!”
“没多大事,王兄别担心,”莅阳忙不迭的安抚他道:“也就是扭到了脚,并无大碍。待我重新梳妆更衣出来了再说。”一面拉着纪王的手哀求道:“千万不要声张,要是闹大了以后我怕是都没有机会出宫了。”
纪王心头一软,糊里糊涂就答应了,忙命侍女带长公主下去,好生侍候着!
莅阳收拾齐整之后,便被纪王亲自护送着回宫了。
“王兄,你可一定要记着,母后问起来的话就说我是在您府门外摔落的,其余一概不要吭声。”莅阳扒拉着纪王的袖子恳求道。
纪王靠坐在那里闭目养神,也不知道睡着了还是怎么的一声不吭。
“哎呀,纪王兄,您便帮我这一回吧!”莅阳撒娇道。
纪王鼻子里哼了一下,瓮声瓮气道:“别吵了,我在盘算着万一母后起疑我该如何辩解。”
莅阳忍俊不禁道:“什么都不说方为上策,否则论口舌之利除了皇兄陛下还有谁比得上?”
纪王皱着眉,道:“你便说实话吧,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说实话我心里没底,万一被母后逼得急了穿帮了可就不好了。”
莅阳收回手托着腮沉吟片刻,缓缓道:“我就是去城南转了转,没成想竟然遇到巡防营那些不懂事的拦截,害我失足落马!”
“没有了?”纪王眯着眼睛笑吟吟道。
“您怎么笑得这么诡异?”莅阳做出一副被渗到了的表情道。
“你去城南的驿馆吧?”纪王继续笑眯眯道。
莅阳怔了一下,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作答。在她的印象里,她和宇文霖的关系极其隐秘,除了自己身边的齐嬷嬷知情外,就连两个贴身宫女也都只知道一丢丢。
“看,不打自招了吧?”纪王指着她道。
莅阳瘪了瘪嘴,低下头道:“这事竟然已经人尽皆知了吗?”
纪王缓缓坐直了身体,语气变得有些凝重,道:“若真人尽皆知,你觉得还会是这样风平浪静吗?昨儿个我和几位老友去南楚驿馆观看他们特有的巫舞,在哪里遇到了宇文霖,哎,如果你不知道这个人的话,那我来介绍一下……”
纪王还欲再卖关子,已经被莅阳打断了,“好王兄,您就莫要编排我了,快说快说,他怎么样?对了,你们认识吗?”听到自己身边亲近的人竟然与不能见光的恋人相熟,莅阳的心头不由得咚咚急跳起来。
“哎呀,南楚质子虽然身份尴尬,但到底也是个皇子。有时候皇兄为表大国风范,一些应酬的场合有时候会宣他作陪。不说别的,这宇文霖到还挺投我的眼缘,为人低调谦逊不说,主要是弹得一手好琴,那造诣怕是连金陵最好的乐师也比不上。若他是我大梁子民,哪怕是平头百姓为兄也要好好去结交,可惜呀!”
莅阳心头原本还火热,渐渐的变得一片冰寒,竟然连纪王兄都看不到他们的出路吗?
看到莅阳神情难过,纪王心有不忍,带着几分怜悯轻轻提醒道:“昨儿个遇到,他无意间向我套你的消息,先前我还没注意,后来留意到那小子眼神不对,立刻就警觉了。莅阳啊,你年纪小,经历的事不太多,这个……留个心眼吧,据我所知,南楚那边不太老实,如果有什么异动,你的处境会很为难,明白了吗?”
此刻莅阳木木的,却是什么话也听不进去,只是心头难受的要命。纪王见她不为所动,以为没说到点子上,便补充了一句,道:“南楚使团这次出使我大梁目的好像不单纯,你千万莫要被利用了。”
莅阳抬起头,水盈盈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坚毅,咬着唇道:“若是两国交战,我就带他离开金陵,离开大梁,绝不让任何人伤害他。”
纪王不由得惊呆了,两只绿豆眼都瞪圆了。
莅阳意识到矢口,忙定下心神笑着推了他一把道:“逗你玩呢!”
此刻轿子已经进了皇城,莅阳挑起帘子皱着眉头道:“我如果能装作没事人似的下轿拜见母后的话,应该就可以躲过一劫吧!”
纪王摸出帕子擦着脑门子上的虚汗道:“你想得美,不说崴了的脚踝,就脚面上的皮外伤也够你受了,不信你动一下瞧瞧!”
他们甫一进宫,便有内侍匆匆前去呈报慈宁宫了。
莅阳是被宫女们搀扶进大殿的,以往她一直觉得慈宁宫前从天街到丹墀的二十多级台阶很壮观威严,直到此刻才发现真是要命,每一步都像是刀尖上行走。她本就身形高挑,如今被两个个头较低的宫女搀着压根就不敢使劲,生怕她们承受不住失足了害自己滚下台阶去。
太后原本一肚子的气,但是看到莅阳可怜兮兮的样子心就软了,因为伤在脚上不好让太医看,就传了医术高超的几名医女过来给看伤正骨。
这边莅阳疼得大汗淋漓,那边的纪王被太后骂的战战兢兢,莅阳心头实在愧悔,不该在街上与那巡防营的将官起冲突,否则今天不但能顺利会面,也不至于连累了纪王兄受这样的冤屈。改天一定要想办法好好补偿一下王兄……
☆、清平乐
“太后说了,这一个月都不要下地乱走动,不然这伤可养不好。”柳嬷嬷满眼的心疼和责备,拉好被子道。
莅阳躺在那里任由她侍弄,嘟着嘴巴道:“真是倒霉,本来摔跤就已经很丢人了,母后还让皇兄下旨禁止我以后骑马,太丢人了,真是太丢人了,以后出去要被笑话死的。”
齐嬷嬷一副无可奈何样道:“俗话说吃一堑长一智,怎么公主这伤疤都没好呢,竟然忘了疼?还想着再去骑马?老身觉得太后做的对,就该禁了您这走马遛狗的习性,好好一个金枝玉叶的姑娘,非得弄灰头土脸,这才叫丢人呢!还有啊,可怜的纪王无辜受了连累,还被太后斥责了一番。”
莅阳有些愧疚道:“的确不关纪王兄的事,是我的错,改天我好好去赔罪。”
齐嬷嬷见四下无人,压低声音道:“您今儿出宫莫不是去见那个人?”
莅阳吓了一跳,忙竖起食指压住嘴唇,“嘘!”
齐嬷嬷白了一眼,道:“您有什么事能瞒得了老身?”
莅阳垮下脸来,疲惫的叹了一口气。
齐嬷嬷轻声道:“公主值得更好的人。”
莅阳皱起了眉,道:“不准你在我面前说他坏话,他是我认定了的人,别的人再好跟我有什么关系?”
毕竟主仆有别,柳嬷嬷不便再说下去,很是怜悯的望着莅阳,叹了口气道:“公主脚还疼不?”
莅阳痛哼了一声,埋怨道:“你好短短的提醒我这个做什么?原本都已经忘了,你这一提,又开始疼了。”
莅阳摔伤的事让太后很是重视,并且开始后悔没有对她自小就严加管束,这才导致了毛毛躁躁爱闯祸的性子。因此她躺在病床上的时候帘外都有女官每日来讲述女德女则等。
另一边太后开始留意金陵城中的贵族子弟,想要为莅阳尽早找个如意郎君。原本想将幼女在身边多留几年,如今看来并不可行。毕竟女大不中留,如今还未出阁就天天想着往外跑,心这么大,留下来迟早要出事。
莅阳躺了不到一个月就受不了了,整天都要听那些人聒噪,而且又得知太后暗中张罗她婚事,气的哭闹了好几回,最后索性把丹凤阁砸了一半,太后是在头疼得不行,这才名人传话让她养好脚伤就回畅音阁去。
太后的慈宁宫规格仅次于前朝的武英殿,台基本就铸的高,加之丹凤阁本就在上面,所以推开窗子眼界还是很宽阔的。
莅阳天天趴在窗前发呆,竟有些茶饭不思夜不能寐,原本莹润的鹅蛋脸都日渐消瘦,有些削薄尖翘起来。她内心煎熬,苦不堪言,心里思念着宇文霖,却又不能去见他,整日里闷闷不乐。
“公主,您这样下去可如何是好?眼见着开春了,要不去求求陛下,等到了三月春猎时让您伴驾去九安山散散心,这一路上视野开阔了,心情也就好了。”柳嬷嬷实在看不下去,劝慰道。
本来已经闷声了一天的莅阳忽然回过神来,带着几分惊喜道:“母后会去吗?”
“当然不会,陛下带着诸皇子公主还有大臣去,如果太后也走了,后宫谁来主事?”柳嬷嬷道。
莅阳忽然心生一计,当下就名命人准备肩舆送她去看望太上皇。
当年一场腥风血雨的宫变让帝位更换,皇室也是元气大伤,虽然太上皇得以保全,但是几个惊才绝艳杀伐果断的儿子尽皆殒命。一朝天子一朝臣,自那以后太上皇便幽居深宫很少在出去,也甚少见外人。要不是尚存人间的几个儿女还算孝顺,那就真的是晚清凄凉了。
“公主小心点!”轻柳和飞絮扶着莅阳下轿,缓缓走上了台阶。
“太上皇已经在候着了,殿下请!”泰宁宫的总管太监躬身候在一边,笑容可掬道。
“有劳王公公了!”莅阳边走边客气的问道:“太上皇近些日子可安好?”
“回禀公主,太上皇他老人家近些日子还不错,前些天纪王送来了两只红嘴鹦鹉,在寝殿的檐下挂着,太上皇可喜欢了,没事就过去逗着玩。对了,公主这脚伤如今可是无碍了?”
此时已经上了丹墀,莅阳舒了口气,笑着道:“无甚大碍,其实养到现在已经可以下地走路了,但好像没好实在,一用力还是疼,就只能再等几天了。”
“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公主这才养了个把月就不耐烦了?呵呵呵,年轻人底子好也不敢大意呀,还是听太医的,准没错。”王公公笑着道。
王公公引着莅阳进殿,两边侍立的宫女太监齐齐行礼。莅阳摆了摆手,在轻柳和飞絮的扶持下走了进去。
泰宁宫正殿两侧矗立着巨大的金漆青龙八窍香鼎,鼎中香烟袅袅,龙痰香的气味盈满殿内。殿中墨玉般的方纹地板打磨得光可鉴人。
“刚才问你还说父皇一切安好,怎么殿中还烧着龙痰香?想来父皇咳喘气逆、心腹疼痛的旧病又复发了?”莅阳皱了眉有些不悦道。
“莅阳啊,你这一来就欺负王善!”殿内一个苍老的声音带着笑意响起。
莅阳推开轻柳和飞絮,跛着脚跑到了殿内,跪下来欢欢喜喜的行礼:“莅阳拜见父皇!”
“快起来,快起来!”黄花梨木八扇大屏风前的宝座上,身穿古铜色袍服一脸慈祥的老人抬手招呼道。
那边轻柳和飞絮已经趋步上前,跪下行礼。
王善过来笑着搭了一把手,将莅阳扶到了太上皇宝座前,莅阳敛衣欲跪坐,太上皇忙摇手道:“平时也没见你这么规矩过,你母后又不在,做给谁看?”
莅阳笑嘻嘻的应了,像往常一样盘腿坐下,将那只伤脚轻轻放在一边。
“朕记得你骑术蛮不错的,怎么还能把自己给摔了?”太上皇捋了把花白的胡子,有些好笑道。
莅阳很是不满,撅着嘴道:“父皇一点儿都不心疼女儿,我都这样了,您还取笑?要是姐姐的话,您还不得心疼死呀!”
太上皇忍俊不禁,指了指她的鼻子道:“朕的儿女中,也就数你最没规矩。晋阳才不像你这么鲁莽呢!”
“姐姐固然是百般好千般好,我就是一万个不好,行了吧!”莅阳有些生气的鼓着腮帮子道:“你们都跟皇祖母一样偏心!”
边上侍立的王善忍不住轻笑了一声,莅阳耳朵尖,回过头去瞪了一眼道:“你笑什么?”
王善吓了一跳,忙一脸认真的环顾四周道:“谁笑了?老奴怎么没听见?”
莅阳气的捻起盘中一颗樱桃掷了过去,骂道:“老刁奴!”
那边王善笑着躲开,一跌声道:“真是冤枉死老奴了,阖宫上下都说老奴忠厚老实为人实在,怎么到了公主这里就成刁奴了?”
莅阳正待发作,却是被太上皇按下了,“父皇,现在连他都能跟我争宠了?”莅阳一脸夸张的叫道。
太上皇却是一副看热闹的表情,扫了眼王善道:“你刚才偷笑,朕也是听见了,别想抵赖。说吧,我们父女说话,你个老东西凑什么热闹?”
王善没料到风向转这么快,一脸的懵傻,张口结舌的样子让莅阳忍不住笑的前俯后仰。
“父皇问话,你还敢不答?”莅阳继续狐假虎威道。
王善忙回话道:“晋阳长公主德才兼备、温恭贤淑,是天下女子的表率。太皇太后还有太上皇、太后自然喜欢。可是公主您也不要羡慕,毕竟如果有两个晋阳长公主,也就没多少意思了。这样各有千秋,甚好,甚好!”
莅阳还待发作,竟是无处着力,想了半天才说道:“你的意思是,我无德无才,野蛮任性,姐姐有的,我都没有?”
“老奴不敢。”王善急忙望向太上皇可怜兮兮道:“太上皇救命啊,老奴笨嘴拙舌实在不会说话!”
“你呀,你呀,就知道得理不饶人。”太上皇抬手拍了拍莅阳的头,道:“长姐自有长姐的风范,幼妹也自有幼妹的样子。晋阳自小就得太皇太后看重,这是她的福泽。你在父皇母后身边也没吃亏呀!哎,说起来,我们的莅阳也不小了,这晋阳家的小殊如今都四五岁了,咱们莅阳也该……”
莅阳可是吓坏了,怎么父皇好端端的提起这事,莫非他和母后串通一气?
“父皇,父皇,我今儿找您是有事的。”她忙拉起太上皇的胳膊摇着,“眼看三月春猎就到了,父皇您老是闷在宫里对身体不好,还有母后也一把年纪了,这后宫诸事繁忙,琐碎头疼,女儿年前曾经帮过一阵子忙,如今还一个头两个大。这样吧,您和母后说说,几年春猎让她陪您一起去九安山猎宫散散心如何?后宫的事,交给皇后就行了。”
“哎,奴才觉得,公主此话有理。前儿个太医来诊脉,也说过您应该适时到御花园走走。想来这出城自然比出宫的效果要好一些吧!”一边的王善笑着帮腔道。
莅阳不由得抛过去一个感激的眼神,只觉得王善从没有像现在这么可爱过。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看这个情节,原来我们谢侯爷年少的时候就很屌的,原谅我还没看完原著所以今天才知道,当年言侯林帅一起闯江湖的时候还有侯爷和另外两位英雄。由此看来wuli侯爷少年时并非真的小透明,谢家也并没有像很多人分析的那样快衰败了。哇哇哇,好开心,又有得发掘了
言侯花白的长眉一挑,道:“陛下忌讳,咱们不用忌讳。若是殿下想谈,我便陪着聊两句。当年我们一行五人,化名在外,那是实实在在地走了一趟江湖,见了一些世面。外面的世俗人情,民生风土,闭坐家中只听人说,恐怕难以体会真切。我自己有此感悟,所以豫津朝外面跑,我是从来不拦着的。”
靖王:“你们一行五人?”
言侯眸色稍稍迷离,“是啊,都是十七八岁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携手同游,饱览江山,以为可以情谊长久……”
靖王:“难道不是?”
言侯停顿了一下,慢慢道:“这五人中,殿下认识的除了我与林燮之外,还有谢玉……”
靖王微怔,“谢玉?……是啊,他也曾是赤焰旧部……也曾被林帅视为兄弟……另有两人是谁?”
言侯:“他们两人在景运二十九年五王之乱时,双双战死在禁宫门前,所以殿下从未见过。”
☆、忆秦娥
听罢此话,太上皇不由得温温笑了一下,打量着莅阳,缓缓道:“你这个丫头在打什么主意别以为朕不知道。”
太上皇虽然已经年逾花甲,但是眼神矍铄,锐气逼人,那样通透的眼神,仿佛已经看穿了女儿的小心思。
莅阳自然不能承认,一脸无辜道:“父皇您这可是冤枉女儿了!我能打什么主意呀?哎呀,您定然是怕我为了自己吧,放心,”她很是豪迈的摇手道:“这次我就不去了,答应母后在她今年大寿时绣一座百鸟朝凤的小插屏呢,如今才开始没多久,可是不能耽搁了。”
那边太上皇忍不住嘿嘿笑了起来,莅阳有些不好意思,忸怩道:“父皇您这笑是什么意思?”
“景禹满月的时候,你还嚷着说要给他做一双虎头鞋呢!现在他都多大了?”太上皇捻须笑看着女儿道。
“啊?这……这都多少年前的事了,父皇您这记性也太好了。那时候我还小,再说了,后来姐姐不是做了一双小老虎鞋子吗,说是算我一个呢!”虽然是陈年往事,但莅阳还是不由得脸热,忙岔开话题道:“如今我都长大了,再说了,在母后面前怎可轻易食言?”
“我的莅阳真的长大了吗?”太上皇侧过头,笑着问一边的王善。这回王善可变聪明了,捂着嘴就是不回话。
“父皇,您就别在同我胡搅蛮缠了,总之女儿很忙的,不能出去游玩了。您就带母后出去散散心,就当遂了女儿一片孝心吧!”莅阳知道论打哈哈的本事她远逊于父皇。
“莅阳呀,朕知道你的心思,但是此路不通。”太上皇带着几分狡猾的笑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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