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一笑红尘-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龊⒆樱上徽业健D脑耄ㄓ焕戳恕!�
二人一阵沉默…… 这时,萧沐云跌跌撞撞的扑了进来:
“大哥,庄里出事了!”
萧沐云一惊:
“何事?”
萧沐云号啕大哭:
“庄里被贼人入侵,院落都烧光了,而且……而且……”
“而且什么 ?你快说!”
“而且全庄上下一百多人都被杀死,无一幸免……”
萧沐远只觉眼前一阵发蒙,他深深的呼吸了几大口,才勉强开口:
“可知道是谁干的?”
“是……梅花阁。”
萧沐远仰天长哮“啊………。”
“梅花阁,我萧某与你们不共戴天!”
影和魅在茶楼收到消息,他们的人已血洗了萧剑山庄。二人对视一笑,却见言殊踉跄着走进来,胸前一片血迹,大吃一惊。魅上前去扶住他回屋里坐下,影伸手欲帮他把脉。言殊摇摇头:
“事情可办好了?”
“办好了。没留一个活口。”
“恩,你二人下去吧,我休息一下就好。”
待二人出了门,言殊盘着腿坐在床上,默念口诀,缓缓的将内力在体内运行了三个周天。谁料第四个周天运行中时,他脑中忽然闪现欧阳离的面容,一时乱了心神,差点走火入魔。他强压住涌上喉头的鲜血,狠狠一拳捶在床上,咬着牙一字字吐出:“欧。。阳。。离… ”
门外一直听着动劲的二人互看一眼。魅西西笑着,眼神阴冷:
“那女子…。。果然不能留啊。”
影低头沉吟片刻,从怀中取出一幅画像和一快令牌递给魅:
“要尽快。”
魅打个呼哨,接过东西往怀里一揣,没了身影。影又看了一眼言殊所在的房间,轻轻跪在地上磕了个头。
魅转过几个街角,找到一间不起眼的古玩字画店,走了进去。满脸笑容的掌柜迎了出来:“不知客官是买古玩还是字画?”魅不出声,掏出令牌在掌柜面前一晃。那掌柜正了脸色,小心的往外看一眼,低声对魅说:“这边来。”
二人进了一个密室,那掌柜转身单膝跪下:“不知主上有何吩咐?”
魅拿出那幅画像递给他:“通知全国各地的暗桩,找到此人的下落。要尽快。”
最初的改变
此时的欧阳离,还不知道京城发生如此翻天覆地的大事。她与王君浩急急赶了三天路,眼看离京城越来越远,也没有人追来,渐渐放下心来。二人都是爱玩性子,早在马车里呆不住了,商量着到下个城里要好好游玩一番。
又行了半日,终于到了昆城。二人先找了旅馆定好房间,美美洗了个澡,才相伴上街。王君浩除了刚出城那日穿着一般衣物,后来早恢复了一贯着装。走在街上,又是吸引眼球无数,直看的欧阳离乐不可支。他们在街上东看西逛,直到吃饭时间,王君浩大呼肚子饿,拽着欧阳离进了最近的一家酒楼。二人在靠墙的角落坐下,点了几个菜。旁边一桌是几个游侠打扮的人在聊天。忽然一个惊讶的声音传出“真的?”另一个风尘仆仆的男子点了点头:“我亲眼所见,整个庄都毁了。”
“真惨啊…。。”“这下武林又要有浩劫了……”“……”
欧阳离正漫不经心的喝茶,忽然听到“萧剑山庄”几个字。她诧异出声:
“请问你们刚才在说什么?”
那个风尘仆仆的男子看看她:
“你们还不知道吗?萧剑山庄一夜之间上下一百多人尽数被杀,房子也被大火毁了。”
欧阳离手一抖,杯中的水洒出一些来。王君浩静静的看了她一眼。
“那……萧沐远和萧沐云二人呢?”欧阳离克制住话音里的颤抖。
“二位庄主都不在,据说是出去寻找失踪的庄主夫人了。唉,正好叫贼人乘机而入。那些梅花阁的人也太狠心了。”
那桌的人附和着惋惜的摇头。欧阳离只觉天旋地转,双耳轰鸣。都死了吗?莫叔,丫头?萧沐远为了寻我才离开山庄。那我,岂不是害死他们的凶手?
“阿离,你怎么了?”
王君浩见欧阳离脸色发白,手死死的捏住茶杯,身子微微颤抖,忙出声询问。欧阳离没听到般仍然抖个不停。王君浩略一思索,皱了眉头,丢下一快碎银子,拉着欧阳离出了酒楼。
欧阳离昏昏沉沉的被拉离酒楼,回到旅馆。王君浩和她说了半天话也没反映,满脑子都是刚才听到的那些话。
王君浩见她神情呆滞,取了桌上水杯泼了上去。欧阳离这才清醒过来。
“阿离,你和萧剑山庄什么关系?”
“我……。”欧阳离哽咽着,她从未想过害人,却害翠薇人不人,鬼不鬼在先。害的那么多人失了性命在后,心中的愧疚压的她喘不过气来。想开口又不知从何说起,哽在喉头,胸中一闷,大哭出声。恨不能一下回到原来的世界,恨不得这一切只是一场可怕的噩梦。
王君浩把她揽在怀里,也不问,只轻轻的拍着她的背。欧阳离直哭的脑袋发昏,喉咙沙哑才渐渐止住。她想了想,把如何遇到萧沐远等人到逃往京城之事细细讲给王君浩听。
“所以,你觉得是因为你,萧剑山庄才被血洗?”
欧阳离点点头,眼泪不由又溢出。王君浩忽然厉声到:
“阿离,你口口声声闯荡江湖。你以为江湖是什么地方! 人人习武又是为了什么!杀戮和仇恨本就再寻常不过,想保护自己,你就得足够强!若依你所想,潇洒红尘,那更是得拿的起,放的下。别说萧剑山庄之人并非你所害,便是因你被杀,又如何?若你连这些都承受不住,不如回去做你的夫人,让他们把你藏起来,还妄谈什么闯荡江湖?”
欧阳离被这一番话震住了。也不知王君浩何时离开了房间。她脑子一片混沌,第一次对这里感到莫名的无力感。这世界就如同大海,表面阳光灿烂,风平浪静,其实内里波涛汹涌,凶险横生。她就如同海上的一叶扁舟,看似自由自在,却说不定下个时刻就会被海浪打翻或卷进旋涡。自保都尚难,何谈保护他人?真要依附一个强大的男人,她心里又不甘……
这时,从外面传来一阵悠扬的萧声,那萧声仿佛一只温柔的手,轻轻抚过她的脸庞,心口。欧阳离觉得渐渐'炫'舒'书'服'网'了些,知道是王君浩在用音乐安慰自己,心里十分感动。她自嘲的笑笑,连身边的朋友都要时时替自己操心,自己还在这里自怨自艾的没有保护好他人。保护好自己,至少让朋友放心,这才是现在应该做的吧。想到这里,她擦去眼泪,起身推门出去。
王君浩正站在旅馆后面的小坡上吹萧,欧阳离上前,微笑着看着他:“君浩,我没事了,谢谢你。” 王君浩收起萧,伸手在她的头上摸了一下,又一下……
那一晚,欧阳离很认真的想了想以后的事。她既来到这个世界,就不能再像前段日子那样被动的活着,必须想办法让自己强大起来,才有可能实现自己的梦想。既然无力更改这个世界的规则,就努力融入,这样若日后碰到真正在意的人,才有可能保护的了吧。决定好以后,她把萧剑山庄的事暂且抛在脑后,继续和王君浩驱车南下。不过这次已不仅仅是单纯的游玩。
每到一个地方,除了观景赏玩,她还时时打听江湖动态。每晚睡前勤练剑术和内功,在马车上也不忘研究用针用药之法。短短数月,功夫长进了一大截,只是人也消瘦了不少。王君浩看在眼里,提议到落花城好好修养一段时间,再作打算。于是二人来到落花城,住了下来。
偶遇沈雅
落花城已经是这个国家领土的最南边,再过去便是合辙族的领土。所以城内各族人士聚集,两种不同文化的撞击更是让这里十分繁华。二人到城里不久,恰好是一年一度的民族节。据说今年有合辙族最优秀的乐师登台表演。城里一时人口大增,王君浩得知这一消息后,就像偷得荤腥的猫,乐的嘴合都合不住。
这日,二人相伴走在街上,王君浩的怪异打扮到这里反而不怎么引人注目了,他乐呵呵的边走边给欧阳离讲合辙族的趣事,说起那乐师,更是乐的手舞足蹈。街上人来人往,穿梭不停,二人慢慢散着步,倒也悠闲自得。
正兴高采烈说着话的王君浩忽然没了声音,眼睛直楞楞的盯着前面某处地方。嘴里嘟囔到:“不好,不好!”猛的转身,掉头就跑,转眼间就没了踪影。欧阳离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掂起脚间看向刚才他所看的方向。
一个浓眉大眼,颇有几分英气的小姑娘正在那里东看西看,看见欧阳离的瞬间眼睛一亮,冲了过来:
“你见过一个怪老头吗?”
“怪老头?”
“恩,就是一个戴古怪帽子,穿着奇怪的怪老头。”
欧阳离先是楞了一下,然后嘴角开始抽搐,怪老头该不会就是……
“你找的怪老头叫什么名字?”
“王君浩!”
果然……欧阳离强忍住笑意,看着眼前忽闪忽闪着大眼睛的姑娘:
“你是什么人,找他做什么?”
那姑娘不高兴的撅起嘴:
“你先说你见没见过嘛。”
欧阳离见她可爱,有心逗逗她:
“见是见过,不过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坏人,万一你是他的仇家,我告诉了你,岂不是害了他?”
姑娘听她说见过,笑逐言开,不过随即又板了脸,双手叉腰哼了一声:
“我怎么可能是他的仇家,我是他的娘子。”
欧阳离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住:
“什,什么,你是他娘子?”
她又看了几眼,这姑娘不过十六,七的样子,居然会是王君浩的娘子?不过想起刚才王君浩的表现。她转了转眼珠,奸笑着说到:
“好,我带你去找他。”
路上欧阳离知道了姑娘名叫沈雅,沈王二家乃是世交,所以她也就顺理成章嫁给了王君浩。谁知婚后不久王君浩突然留书说要遍访天下音乐,好几年都没有踪影。沈雅得知合辙族最厉害的乐师要来落花城表演后,就马不停蹄的赶来,希望能碰到他。
欧阳离心底暗暗好笑,沈雅漂亮可爱,为何王君浩见她就像老鼠见了猫?二人边走边聊,不一会儿就到了所住的旅馆。欧阳离示意沈雅躲在一旁,上前推开王君浩的房门。王君浩正在屋内收拾行装,看到欧阳离进来,急急忙忙的喊到:
“阿离,快,快收拾行李,我们即刻起程。”
欧阳离肚子里快笑翻天了,脸上却装出一副疑惑的表情:
“君浩兄为何如此着急?不看名乐师的表演了吗?”
王君浩背对着她继续收拾包裹,边嘟囔到:
“还看什么看,再不走,被母老虎找到,小命都保不住了。”
“你说谁是母老虎!”
沈雅听得王君浩的话,一下从门后跳进房内,怒气冲冲吼到。
“娘,娘子,你怎么……阿离……”
王君浩凄惨出声,东西也顾不上拿,双脚一点就想从窗户飞出去。沈雅哪能不知,只见她几步上前,从怀中掏出一物,随手一甩。咣当一声,王君浩直挺挺的摔在了地上。
“君浩?”
欧阳离吓了一跳,忙上前查看。
“不要紧,他只是中了软筋散,死不了。”
沈雅无所谓的拍了拍手,上前单手拎起比自己高大半个头的王君浩扔在床上。欧阳离看的直叹,又一个高手。见王君浩没什么大碍,就找了把凳子坐在一旁,看着这对奇怪的夫妻。
王君浩中药之后就一改脸上的表情,堆起厚厚的笑看着沈雅:
“娘子怎么亲自来这儿了?一路上可劳累啊?”
沈雅冷哼一声:
“相公你不肯回家,奴家只好亲自来寻。倒是相公一路上又要寻访音乐,又要躲着奴家,真真辛苦了。”
王君浩笑的更谄媚:
“娘子哪里的话,为夫不管身在何处,心里时时都挂念着娘子呢。”
沈雅挑挑眉:
“哦?那再好不过了,我这就去把行李拿来,与相公一起回家。”
说罢,不待王君浩开口,上前点了他的哑穴,然后转身看着欧阳离:
“多谢了,我去去就来。”
沈雅走后,王君浩瞪着欧阳离一动不动,欧阳离讪讪的笑着,上前解开了他的哑穴。
“阿离,你,你,你害死我了。”
欧阳离不好意思的摸摸头:
“我看她年纪小又可爱,谁料性格这般,这般……直爽。不过怎么说她也是你娘子,你为何这样怕她?”
王君浩深叹一口气:
“阿离,你被她骗了。她哪里年纪小。她们沈家女子各各善于用药用毒,在驻颜术上更是了得。沈雅和我自小一起长大,今年也有二十九岁了。”
欧阳离大吃一惊,王君浩又道:
“被她这一逮住,再想出来可就难上加难了。可惜我还未听到乐师的表演,唉……”
欧阳离只觉心里一阵愧疚,王君浩一路上处处照顾她,关心她,她却给他惹了这么大麻烦:
“要不,我背你走吧。”
王君浩苦笑着:
“这软筋散的解药只有她有,若超过十二个时辰不解开,全身血液就会倒流,到那时就算神医在世也救不回我了。看来,我只得和她回家去,倒是阿离你,我实在放心不下。”
欧阳离吸一口冷气,这沈雅对自己的相公都能下这么重的药,看来也非良善之辈。自己经验太少,被她面目所骗,还连累了王君浩。脸上不由浮起沮丧。
王君浩看她这样,连忙安慰:
“咳,阿离,你不要自责。她之前也骗了好多人的。再说,我也长时间没回家了,也该回去看望看望。”
欧阳离收收脸色,看着王君浩:
“其实,我倒觉得她对你是真心的。你们既是夫妻,就应该好好沟通一下。”
王君浩笑笑:
“阿离,你以为我不喜欢她吗?”
欧阳离瞪大双眼。
“我和雅儿一同长大,她虽是女子却不娇气,处处为我着想。我敬重她,怜惜她,爱她。所以才和她成亲的。”
“那,那为何?”
“我独自四处飘荡,只因心中极爱音乐,放不下。又不舍她和我风餐露宿,况且她自小喜爱药学,在家里更适合她研究药物,所以才不带她。不回家并非不想,只是想再等几年,访遍天下音乐后就回去好好陪她过日子。现在我心里对音乐还有牵挂,难免回家后又想出来。那时,只怕更伤了她的心,所以我才处处躲着她啊。”
沈雅恰好到了君浩房门口,把这一席话听了个清清楚楚。眼眶一热,扑进了王君浩怀中:
“你从来不说,我以为,你必定是厌恶我的。所以不愿意呆在家中……”
王君浩靠在她身上,轻轻的温柔的笑:
“傻雅儿,若不喜欢你,以我的性格,你觉得会听从家里安排娶你吗?”
沈雅哭的更厉害,欧阳离眼中也有点点泪光,她从外面轻轻的合住了房门,靠在墙上,心中一阵感动。何时自己也能遇到这样爱着自己的人呢?
孤单狂欢
傍晚时分,王君浩和沈雅二人来到欧阳离的房中。王君浩对欧阳离说:
“阿离,我和雅儿说好,回家去住一段时间。你和我们一起回去,可好?”
沈雅在旁也点点头。欧阳离笑笑:
“君浩,我也打扰你多时了。接下来我还想去别的地方走走,锻炼锻炼自己。”
王君浩略一沉吟,点点头,从袖中取出一叠银票:
“既是如此,那我们也只好在此分手了。马车留给你,车上还有食物,这些银两你装好。阿离,自己在外,切记凡事多长个心眼。世事复杂,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欧阳离眼中有些湿润:
“君浩,我记住了。你们路上也要小心,一路顺风。”
王君浩上前,轻轻的抱了抱她:“保重,后会有期。”
沈雅也上前,从怀里拿出一本书:“阿离,这本是我沈家多年研究药物的成果。我把它留给你,你平日多多研读,假若遇到什么危险也好防身。”
欧阳离抱住她,哽咽着:“谢谢你。”
沈雅拍拍她的背,和王君浩一起手拉着手出去了。欧阳离看着二人的背影,心中默默念到:
“君浩,保重,后会有期。”
二人走后,欧阳离坐在床上,心中一片茫然。这些日子王君浩伴在身边,说笑打闹,也没觉得如何。人一走,莫名的孤独感萦绕心头。她甩了甩头,站起身来,伸出右手攥成拳头:“欧阳离,加油!ighing!”
呼喊过后,欧阳离草草的吃了些饭食填饱肚子,就开始思考自己接下来的路程。想了半天,决定在落花城继续住些日子,等民族节过后,再向东行。
第二日,欧阳离呆在房中,仔细看着沈雅留下的那本书 。书上有着各种毒药,解药的调配方法。她选了几种比较容易买到原料,毒性不强但容易致效的方子,誊写到一张纸上,然后把书细细藏好,出门了。找到一家药铺,买齐所需药物后,又匆匆赶回房中。花了整一天时间,终于制成了三款。她舒一口气,大大的伸个懒腰,把药贴身放好。这才出门吃饭去。
落花城的夜晚比白天更是热闹上几分。也许是民族节将近的缘故,街上的小贩比往日更多,叫卖声此起彼伏。欧阳离闻到一阵扑鼻的饭香,咽了咽口水,寻着味道向前去。果然在不远处发现一个卖馄饨的小摊子。那馄饨皮薄肉厚,又是拿鸡汤煨成,鲜香无比。欧阳离连喝了两大碗。她起身后,很不雅的打个饱嗝,摸摸圆鼓鼓的肚子,决定散散步消食。挑了一条人较少的路缓步向前。
这条路上多是些字画,绸缎店,所以大部分都关门了。欧阳离四下转着眼光,忽然看到一间古色古香的小店,随性的踏步而入。原来是间古玩店,掌柜是个胖胖的男子,见有人上门笑西西的迎上来。欧阳离只觉得他看见自己时,眯成一条缝的小眼睛里似有精光一闪而过,再仔细看去,只是那种公式化的职业笑容。她只当自己看花了眼,对掌柜摇摇头:“我只是随便看看。”
“请随便看。”
那掌柜笑咪咪的退到一旁。欧阳离大略看了看,没什么感兴趣的,就转身出去了。又逛了一阵,回旅馆睡觉了。
接下来的几日,欧阳离把落花城里的好吃的吃了个遍,街也逛了不知多少次,终于迎来了一年一次的民族节。
这天清晨,城里的人纷纷聚集在城内最大的广场上。广场正中立起一丈八高的秆子,上面画着五彩斑斓的图腾。秆下站一高大的男子,穿着合辙传统服饰:白色短上衣,外披深色坎肩,裤腿宽大,裤口以布带系结,面上戴一幅张牙舞爪的面具,嘴里诺诺有声。半晌后他忽的振臂向天,高呼出声:“赞八地亚。”四周响起震耳欲聋的回应声:“赞八地亚。”
突然传来一阵高亢动听的歌声。女子的声音醇厚,曲调优美,节奏欢快,百转千回。清唱一小段落后,一个音乐跟了上来。那不知是什么乐器拉奏而出,似山中清泉叮叮冬冬,又似林中微风呼啸而过,称的那歌声更加寂廖空灵。人群喧哗起来,一个上穿斜襟无纽扣并以长布带系结的短上衣,下着短至膝盖丝绸裙的年轻女子抱一把形状奇特的乐器,边奏边走到中间。原来她就是合辙最优秀的乐师:普娜恩昆。 歌声渐渐止住,乐声却更加激昂,广场上不少人扭动着身子热舞起来,不时发出痛快淋漓的笑声。狂欢正式开始了。
欧阳离被此情此景深深的打动了。她按捺着狂跳的心,悄悄从人群中挤了出去,走到一个黑暗的角落旁蹲下,深深的把脸埋在膝盖中。她不知道自己为何突然这么想哭,泪水仿佛脱了僵的野马,在脸上,脖上肆虐而过,砸在脚边的土地上。
孤单是一个人的狂欢
狂欢是一群人的孤单。
男人的责任
两个月前,萧剑山庄。
萧沐远静静站在院中,断壁横垣,满目焦黑。想起那日几人急匆匆赶回山庄,庄里尸体遍地,血流成河,其状惨不忍堵。心中一阵烦闷。萧沐云踌躇半晌,走到他身旁:
“大哥,听说庄里的库银全部没有了?”
“恩。”萧沐远点点头。
“那,重建山庄的钱从何而来,大哥可有主意?”
萧沐远摇摇头,他也正为此事发愁。要重新修缮山庄,还有抚恤费,这么一笔庞大的银子短期内很难凑到。一日不能重震山庄,一日就无法放心的去报仇。眼睁睁的看着父亲一生的心血付诸东流,他怎能不心痛,怎能不心急。
萧沐云看了看大哥的脸色:
“其实,我倒是有一方法。”
“哦?说来听听。”
“大哥可还记得……凡雁?”
张凡雁是青成派掌门张江的独身女,因为萧毅的关系萧沐远曾见过她几面。当时因为感觉到她对自己有好感,所以有意疏远过。现在忽然听萧沐云提起,疑惑到:
“你的意思是?”
“联姻。张掌门与爹交情非浅,若你再娶了他女儿,那萧剑山庄之事他自然会鼎立相助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