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武侠]主绝代之面具-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模上А饺硕纪π牟辉谘傻模桓鍪鸲湓谔颇锏囊痪僖欢桓稣胱攀裁词焙蚪崾獬《运此党频蒙鲜钦勰サ挠怠恰�
  柳云娘一步步靠近,脚步声极轻,正常来说是听不到的,可惜花无缺和单琉璃都不是什么泛泛之辈。
  站在离着很近的地方,透过密丛,她看到交叠在一起的单琉璃与花无缺。因为花无缺被单琉璃压着,所以柳云娘并没有看清他的长相,而单琉璃低着头,唇与花无缺的紧贴着,乌黑的发丝紧密滑落,将她整张脸都给遮住了,所以柳云娘不单没看到花无缺的长相,连单琉璃的也看不见。
  眯了眯眼,柳云娘观察了好一会儿,才转而拉了拉滑落的衣衫离开。
  现在已经死了一个,不宜在出手杀第二个,第三个,为了在宜昌待久些。
  心里有这样的盘算,所以柳云娘才没痛下杀手。
  她一走,单琉璃连忙与花无缺拉开距离,她抬头往前看过去,那柳云娘的身影早不见了,而花惜香的尸体可怜兮兮地仰面躺在地上,敞开的衣襟和未穿好的裤子就那么挂在身上,迎风飘舞着。
  捂住脸,单琉璃为防止自己长针眼,默默地从花无缺的身上爬起来。她背过身,捡起落在一边的发带,将一头长发随意扎起,甩垂在背后。
  “那柳云娘真不是东西。”单琉璃颇为感慨。“把事干完就算了,还让人家衣不蔽体的抛尸街头,可怜。”
  花无缺已经从地上坐起来,后背靠着大树干,白皙的脸庞似涂抹了胭脂般,显出了以往不曾出现过的艳丽。喘着息,他低下头,抬手在理自己凌乱半敞开的衣襟,拉拢衣服的手微微发着抖,他的脑子一片混乱。
  单琉璃一人絮絮叨叨讲了很多,可花无缺一句也没听进去。
  见花无缺半晌都不给反应,单琉璃扭头看了过去。他低着头,一双手在理衣襟,可抖得太厉害,以至于衣襟没理成,反而更乱。花无缺从不曾慌乱过,这是单琉璃认识他那么久以来,第一次看到他出现慌乱。
  弯下腰,伸手覆住花无缺颤抖的双手,道:“你抖那么厉害做什么?”
  花无缺没抬头,低着头的他一语不发。
  见他不说话,单琉璃接着问道:“你怎么了,是不是我太重,刚才压伤你了?”
  花无缺还是不说话。
  由此可见,这一刻的单琉璃是多么的愚蠢。
  实在受不了他一语不发的样子,真担心他是否被自己压伤,单琉璃抬手捧住他的脸,迫使他抬头看她。“你到底给句话呗!” 
  当花无缺的眼与她的眼对视时,单琉璃一惊,捧着对方脸的手连忙缩回。
  可她的手只缩回了一半,就被花无缺死死抓住,怎么也挣不开。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三回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单琉璃的头埋在花无缺的肩膀,刚扎起的马尾被扯掉发带如瀑般挨着背脊滑落,似那飞流直下三千尺的黑河瀑布。过去良久,花无缺都未曾放开单琉璃,他就这样抱着她,紧紧地抱着,连丝缝隙都没有。
  两人的身体贴那么紧,在近距离观赏了一场匪夷所思的活春宫之后,按道理来说,顺着剧情需要,总得擦枪走火一番,可惜,单琉璃太清醒,花无缺太君子,他们俩就单纯抱在一起,啥事也没干。
  身为一个身心健全的少年,在闭眼听了那么一场香辣无比的女乔喘口申口今,还能做到无动于衷的人,这世上真的很少,花无缺是其中一个。当然这事若是让旁人知道,绝对会以为花无缺是个不能人道的人。但,花无缺绝对不属于人道不能者,他只是一个君子。就因为太君子,对女人太尊重,所以就算心里那把火烧得全身难受,就算怀里抱着个姑娘,也只能憋屈的忍着。
  紧贴着这具身体是滚烫的,单琉璃在他胸前没挣扎,她觉得这会儿若是挣扎,只能说明自己太愚蠢。
  嘴唇抿紧,半晌,花无缺清冷的嗓音带着一丝黯哑沉沉地响在她耳边。“抱歉,琉璃,一会儿就好,一会儿就好。”他努力平复着心底那股升起的火焰。
  单琉璃道:“没事,若邪火真无法消下去,我帮你。”
  花无缺:“……”
  单琉璃的下巴抵在他的肩窝,被松开桎梏的双手环上了他的腰,一双好看的眼迸出明亮的光芒,她轻轻地笑道:“你也真是的,让你留在溪边,却偏要跟上来,这下可好,悲剧了吧?”
  花无缺身子一僵,紧抱着她的双手微微松了松。
  单琉璃道:“大好少年,遇上这等事,还得憋着,你算第一人,若真忍不住,我倒是有方法可帮你,也好过我们俩这样抱着,动也不能动。”
  花无缺耳根直至脖子处泛着一丝红意,道:“不用……这样就好。”
  单琉璃转了转眼珠,一双眼里噙着笑。“哪儿不用了?你抱着不累,我这个被抱着的可累了。”坐姿不舒服不说,连腿都麻了。她怀疑自己长时间保持现在的姿势下去,会不会因双腿供血不循环而站不起来。
  听罢,花无缺耳根处的红意更甚,那张脸颊边的红色更似女子的胭脂,浓得艳丽。
  他松开环着她的双臂,整个人都向后仰靠在大树干上,额前细密的汗珠浸湿了落在额前的发丝,他半垂眼眸,轻喘着,压抑着。
  “琉璃,你先走吧。”他说,声音沙哑。
  单琉璃捶了捶麻木的腿,缓了缓,才从地上站起来,弯腰拍去蓝色裙摆上枯枝枯叶,她看了花无缺一眼,语声里带了一丝笑意。“我走了,你怎么办?”
  花无缺闭着眼,道:“我自己,没事的。”
  单琉璃挑了挑眉,道:“真没事?”
  脸明明红得厉害,却偏要绷紧着,他说:“没事,你快走。”明明急切需要帮助,却偏要冷着脸赶人走,有时候,单琉璃觉得花无缺是个喜欢死撑的人。
  弯腰,伸手,捞起花无缺,将他抗在肩上,单琉璃道:“也不知道谁教你的忍耐力,遇上这种事不是你待在这边忍了就好的,小心憋伤了,以后不能人道。”
  花无缺怔了怔,一时不知作何反应。
  等他回过神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被单琉璃抗在肩上,走了好远一段路。
  花无缺现在的情况,真不适合回溪边,那里姑娘多,容易出事情。
  单琉璃真跟一般姑娘不一样,起码一般姑娘哪有力气将一少年郎抗在肩上而面不改色的。一路往前走,她在不远处找到一处烟雾缭绕的寒潭,想都没多想,她直接将抗在肩上的花无缺给丢进了寒潭。
  刺骨寒冷的水瞬间浇灭了花无缺心底那快要压抑不住的火,他想过很多可能性,却没想到单琉璃会用这法子替他去火。
  丢下去,干净利落,一点也不犹豫。
  单琉璃蹲在寒潭边,一双眼笑得眯成了一条细缝。“如何?这法子不错吧,遇上这档子事,憋肯定不好,那不如浇冷水去火。”
  水顺着头发,一滴两滴滑过面颊,落回寒潭,掀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花无缺站在寒潭里,脸上的表情是错愕,本该绯红的面颊因冷气刷的变成了白色,他抬起头,一双漆黑的眸底漾起一层微不可见的涟漪,他突然伸出手,抓住蹲在潭边的单琉璃,施力一拉,将单琉璃给拉下了寒潭。
  刺骨的冷沿着四肢百骸直达心底,单琉璃冷得牙齿上下打颤,就连身体也抖了起来,她瞪向花无缺,语气里带了一丝恼意。“花无缺,你混蛋,拉我下水做什么?”
  花无缺见她恼怒,忍不住轻笑一声。“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花某觉得,这时候,也该让琉璃凉快凉快。”
  单琉璃被他嘲笑般的模样激怒道:“凉快个头,冷得要命,还凉快叻!”
  花无缺:“……”
  单琉璃看着他,一双眉皱得死紧。
  花无缺也看着她,一时间空气似乎凝结。
  半晌,他突然绽出一抹笑容,那笑容犹如雪莲盛放般好看。
  他抬起手,冰凉的指尖抚上她的面颊,笑着道:“琉璃,你生气的模样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
  单琉璃听这话,连忙问道:“谁?”
  花无缺摇了下头,道:“忘了。”
  单琉璃:“……”忘了你大爷!
  明明没忘,却不愿对她说实话,花无缺真是一个不会撒谎的人。
  或许,他是怕她生气也说不定。
  这世上哪有姑娘喜欢听到有人说自己像谁谁的,每个人一出生都是独一无二的,若是像了谁谁谁,跟个替代品似的,谁肯呢?
  不过,单琉璃也没资格抱怨什么,她之前也说过类似的话。
  花无缺的眉眼很像小鱼儿。
  在寒潭里待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花无缺和单琉璃从寒潭里爬了出来,站在潭边,她看了眼跟自己一样,浑身湿透的花无缺,忍不住笑了起来。为何而笑,她自己也说不清楚,总之就是突然间想笑罢了。
  漆黑的眸子似是受了感染,也升起一丝笑意,道:“琉璃,我们该回去了。”
  单琉璃低头看了眼浑身湿透的自己,点头道:“的确该回去了,我们俩得快点把这湿衣服给换了,不然受了凉,可就真惨了。”
  约莫又走了一炷香的时间,他们回到溪边的时候,着实让铁心兰她们吃惊不少。出去时,两人都是干干净净,一尘不染的,怎么一回来,弄得如此狼狈不堪呢?怕他们着凉,随侍的白衣少女们自是不敢怠慢,连忙拿出换的衣服,递给花无缺和单琉璃。
  接过衣物,单琉璃和花无缺各自找了比较隐蔽的地方,将身上的湿衣服给换下来。干净衣物上身,自是一番清爽,素白的衣衫,没有任何装点之物,一头好不容易干了的长发由着铁心兰帮忙挽起,以一根玉花簪固定着。
  单琉璃和花无缺换好衣物的时候,恰巧荷露归来,她手里捧了些野果子,一张好看的脸绷得死紧。
  将野果子递给边上的白衣少女之后,她连忙走到花无缺面前,小声对他说着什么。其实以单琉璃的功力,要想去听的话,自是听得到他们在说什么,只是她不想听,也没打算去听。
  咬着荷露带回来的野果子,单琉璃咂吧着嘴巴,想到了还衣不蔽体抛尸于林野间的花惜香。
  可怜的孩子,就那么死了,不知道他那个玉面判官的爹,若是知晓自己儿子的死法,估摸着会气得吐出一口老血。
  这世上最微妙最丢脸的死法莫过于死于床笫之事。
  “琉璃。”这时,花无缺突然叫了她。
  侧头一歪,正好看到朝她走过来的花无缺。“怎么了?”脸上是疑惑的表情。
  花无缺道:“荷露在林子里看到了江别鹤他们。”
  单琉璃听后,神色一顿道:“哦?看来他们是发现花惜香的尸体了。”
  花无缺道:“原来,你知道他的身份。”
  单琉璃点了下头,道:“看到脸就知道了,不过,你知道那名与他欢好的女子是谁吗?”
  花无缺摇了下头,道:“花某并未看清那姑娘的面容。”
  单琉璃笑了笑,道:“你若知道,肯定会吃惊的。”
  花无缺道:“哦?琉璃知道是谁?”
  单琉璃道:“柳云娘啊,那个看上你的烟云楼花魁,柳云娘。”
  花无缺目光微闪,他抬头看向溪流,淡淡道:“原来是她。”
  之前,虽只是一瞥,不过仅这一瞥,他就觉眼熟,没想到真没看错,那名他只看到小半侧脸与花惜香欢好的女子就是柳云娘。只是,那花惜香真仅仅是死于……想到了什么,花无缺的耳根处不觉又染上了淡淡的粉。
  一眼看出他的想法,单琉璃刻意压低声音道:“他啊不是死于床笫之事,而是在半途中被柳云娘给……”伸手在自己的脖子上一划,她接着道:“那柳云娘是个聪明的人,花惜香虽是油头粉面的纨绔子弟,但这盘下功夫却也不弱,要想不花吹灰之力将他杀死,除非她的功夫够高。不过,照我看来,那柳云娘的功夫着实不怎样,否则也不会由着我们俩看那么久。只是……我总觉得那柳云娘怪怪的,花惜香都死了,她竟然还榨他,真是够变态的。”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花无缺的身上,好似镀了一层金粉。“琉璃,能否推迟前往安庆城的行程?”
  单琉璃挑眉,道:“你不会是想?”
  花无缺含笑道:“我们去查查那位柳云娘柳姑娘吧。”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四回

  一日之后,单琉璃他们重回宜昌,在不引起任何人注意的情况下,他们托人四处打听柳云娘的事情,不过才打听不到半日,那柳云娘便派人来寻他们,要求与他们见上一面。经过那晚上的事,柳云娘会答应与他们见面,着实让单琉璃吃惊不小,本来她还打算着若是在打听不出什么事儿,她就想趁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与柳云娘会上一会。
  花街尽头有一处别院,传说宜昌府衙知县之子石远在两年前初见柳云娘起,就替她在此置办了一处冬暖夏凉的别院,方便她夏日避暑冬日驱寒。两年间,有很多事情都发生了变化,比如石远娶了宜昌当地赫赫有名的茶叶世家苏家的最小的一位小姐苏茗嫣,比如石远已有一年不曾踏入别院探望柳云娘。总之,这处别院就好比分手费。
  来迎接他们的老妪表示,柳云娘只想见单琉璃和花无缺,至于荷露和铁心兰她们两个则先去后院厢房稍作休息。铁心兰没什么意见,倒是荷露有些不放心花无缺,经树林一事,那柳云娘到底是个什么身份,现下他们谁也不知,若是花无缺有个闪失,荷露就是死个十回,也难以向移花宫的那两位宫主交代。花无缺明白荷露的担忧,不过他倒没觉得与单琉璃去见下柳云娘会出事,僵持一番,最后单琉璃拍了拍荷露的肩头,道:“荷露姑娘,你放心好了,就算我出事,也不会让你家公子出事的,我会好好保护他的。”说完,她朝花无缺看了去,而对方也正看着她,半晌,他嘴角一弯,轻笑出声,道:“是啊,荷露,有琉璃在,我一定会没事的。”
  老妪领着他们二人穿过一条长廊,穿过大片只剩下光秃秃枝干的桃林,绕过一片什么也不剩下的荷塘,到达了水阁。水阁四周垂下轻纱帷幔,帷幔的作用应该是挡风,可单琉璃却觉得这么薄的帷幔最多也起好看的作用,挡风还是算了。水阁的中央安置着躺椅,躺椅上置着锦缎制成的软榻,柳云娘此刻就躺在这软榻上看风景。
  此时的柳云娘哪有前日所见时的光彩照人,尽管她回头的时候,眉眼温柔,冲她和花无缺微微含笑的脸上带着一丝明媚,可单琉璃还是觉得她的脸色白得就像濒临死亡的人。不过一日,她怎的如此憔悴不堪?红妆淡抹,也无法遮掩她破败的气色。
  风吹起轻纱帷幔,已是立冬的天。柳云娘撑起半个身子,轻咳了一声,抬眼静静看着单琉璃和花无缺,半晌,她柔声道:“总算是见到你们二人了,那日静怡楼上,不过匆匆一别,没想今日会与你们面对面的相见。”她伸出手,拉了拉下滑的锦被,“公子果然人中龙凤,姑娘也是秀外慧中,你们当真般配。”说完,她摇头轻笑起来,接着抬头,正色看着单琉璃,道:“若非我事先让幺娘送信与你们来此会面,恐怕二位定会被那真正的柳云娘所害。”
  单琉璃挑眉,道:“真正的柳云娘不是你吗?”
  她不回反而笑着问道:“你们可见过苏家小姐苏茗嫣?”
  单琉璃摇头,道:“未曾,那位苏小姐怎么说也是宜昌府衙之子石远石公子之妻,如此身份,岂是我们随随便便就可见的呢?” 
  她将手支在老妪事先安置好的软垫上,手掌撑在面颊上,一张精致到无可挑剔的脸上出现了沉思的表情,半晌,她才笑道:“那姑娘可知我是谁?”
  单琉璃说:“你是柳云娘。”
  她听罢,嘴角笑意更深。“柳云娘?错,果然又错了。”
  单琉璃道:“哪错了?”
  她说:“哪儿都错了,世人只知那柳云娘的容貌艳冠群芳,却不知苏家大小姐是何长相。苏茗嫣嫁于石远一年之久,宜昌上下可有人见过她?呵呵,没,没有人见过这位石少夫人,所以谁都不会知道石少夫人苏茗嫣的长相与那烟云楼的柳云娘长得一模一样。”
  眼微睁大,单琉璃怔了怔。
  她没想过苏茗嫣的长相与柳云娘一模一样。
  花无缺看着她问道:“那你是石少夫人苏茗嫣?”
  柳云娘,不,应该称之为苏茗嫣,她微微点头,一双眼弯了弯。“我是苏茗嫣。”
  单琉璃眉头深锁。“你为何在石远赠予柳云娘的别院内。”
  苏茗嫣挑了挑眉,随即往外望去,良久,她又轻笑道:“我给那你们说过故事,好不好?”
  单琉璃和花无缺不置可否,他们留在水阁,静静聆听着苏茗嫣、柳云娘与石远的爱恨纠葛。这段故事,自始至终受到最大伤害的是苏茗嫣,若这世上没有柳云娘,或许苏茗嫣与石远是这世上最鹣鲽情深的一对夫妻,可惜,造化弄人,老天偏偏让柳云娘出现在苏茗嫣的面前。
  轻纱帷幔扬起,金色的光线落入荷塘,漾起一层又一层的波光粼粼。她凝视着湖面,似陷入回忆,她说:“姑娘,公子,你们可知,我们苏家祖上曾三代于宫廷为官,自祖父那一代,感叹官场变幻莫测,伴君如伴虎,方想通,辞官举家迁到宜昌定居落户。两年前,我十八岁,爹爹,爷爷,兄长家姐对我这个幺妹疼爱有加,真是无忧无虑的时光……”
  如花似玉的年纪里,苏家小姐苏茗嫣在自家的茶铺里邂逅了石远。那时,石远是宜昌里最富才名的公子,不但长相温雅,就连性子和品德也是一等一的好,他对宜昌百姓的有心,深得宜昌上下夸赞。
  苏茗嫣出生茶叶世家,虽是如此,可苏家真正在茶叶道上打响名声是在苏茗嫣父亲这一辈。苏茗嫣打小就很聪明,七八岁的时候,在经商方面就已显露不小的天赋,苏老爷见她有这方面的才华,便在苏茗嫣十四岁的时候,将自己手头收支只能算不进不出的店铺交给她打理,哪只打理了一年,这三家商铺就被打理的蒸蒸日上,生意那个叫兴隆。自此之后,苏老爷便开始培养苏茗嫣,直至她十七岁的时候,已将苏家上下的事务皆交给她一人打理了。
  苏茗嫣在十六岁那一年,正是女子适婚的好年纪,多少名门世家大族的公子踏破苏家门槛想娶她苏茗嫣过门,可偏偏苏茗嫣性子与寻常人家的姑娘不同,丢出一句‘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的话后,吓得不再有人敢上门提亲了。
  这世道,哪个名门世家大族的公子只娶一个老婆的?只要是知书达理,贤良淑德的妻子都会劝自己的丈夫纳一房或是两房以上的侍妾,好以让外人看着,赞美她们的懂事和得体。
  所以像苏茗嫣这般要求丈夫只有她一个妻子的姑娘,实在真没哪个人敢娶?如此妒妇,娶回去,还有安宁之日?
  就这样,一晃过去两年,苏茗嫣十八岁了。本以世上男儿皆是一丘之貉的苏茗嫣偏遇上了她命定中的男子,石远。石远跟其他世家公子不同,他从小受他父亲石县令的影响,自小就只决定此生娶一个妻子,与她相爱相守。
  石远就像天生为苏茗嫣而生的,他们在茶铺初遇,再到画舫相遇,一次又一次的见面,如同上天注定。相识半年,苏茗嫣爱上了石远,因他是懂她的人。
  总之,在苏茗嫣与石远定下生生世世之约,谷欠白头偕老的时候,偏偏柳云娘出现了。艳名远播,却只有两三个恩客的柳云娘偏偏偶然出现在苏茗嫣的面前,两个容貌相同,声音相似,偏偏身份一个天一个地的女人打了个照脸。
  第一次的见面,注定了苏茗嫣日后的悲剧。
  就如很多狗血小说里写的,真假千金伦理剧开始上演。
  像苏茗嫣这样衣食无忧,只不过在商场上与人算计算计的单纯大小姐岂是柳云娘这般混迹风月场所,为了生存从小就生活在尔虞我诈之中的人的对手?不过落落眼泪,诉说诉说自己的不幸,苏茗嫣就将自己从小到大包括祖宗八辈儿连带与石远的相遇细节都透了个彻底。
  明明在经商方面很有天赋,可这看人方面着实眼力差了点。
  与石远结亲当日,苏茗嫣被狸猫换太子,堂堂的千金小姐成了烟云楼的头牌,而真正的烟云楼的花魁成了苏家小姐,石家的少夫人。
  苏茗嫣跑去对峙过,可惜,包括石远在内,所有苏家人的眼睛就跟糊了厚厚一坨浆糊般,愣是没认出真正的苏茗嫣是谁。
  至此,苏家千金小姐成了花魁娘。
  不过,苏茗嫣怎么说也不是脑残的小白花,要她成玉臂千人枕的头牌简直是痴人说梦。她找人买了几副自损的药方熬药吃了,不过一个月,便得了难以根治的顽疾,之后,她以养病休养为由,搬到了这处偏僻的别院。
  说到这,不得不提下这处别院,其实这处别院并非如外界所传,石远赠予柳云娘的,而是苏茗嫣见柳云娘可怜,特意买来赠予她,给她养老防老的,没想到……到头来倒是给她自己养老防老了。
  现在想来,真不是一般的可笑。
  苏茗嫣自从入住别院后,就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