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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侠]主绝代之面具-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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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伸手摸了摸褐鹿的头,单琉璃兴奋道:“无缺,无缺,你看,这鹿不畏人诶!好可爱,真的好可爱。”说完,她扑过去,将脸贴着褐鹿毛绒绒的脸颊。
  褐鹿很温驯,由着单琉璃紧紧抱着它的脖子。
  这时,边上的一只白鹤衔住花无缺的衣袂,微微扯了扯,似要领他们去什么地方。虽有疑惑,可却没多迟疑,看了眼花无缺,单琉璃松开扯着褐鹿颈子的双手,起身,伸手拉住花无缺的,跟着那衔着衣袂的白鹤与铁心兰他们一起走过青石路面,往那繁花的深处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注:以上部分片段摘自古龙原着《绝代双骄》第八十二回温柔陷阱。

☆、第四十回

  溪流清澈,蜿蜒流淌,溪边赫然坐着一条俏生生的身影。
  那是一名身着黄衣的俏丽少女,漆黑长发披散肩头,回眸顾盼间满谷春色顿时失去了颜色。只见她眉目如画,娇颜如玉,玲珑的嘴唇,虽嫌太大,广阔的额角,虽嫌太高,但那双如皎月璀星般明亮的眼眸,弥补了一切的缺憾。她或许不如铁心兰的明艳,不如慕容九的清丽,不如荷露和铁萍姑的冷艳,不如单琉璃的飒爽,她也许并不能算很美,但她举手投足间的绝代风华,却是任何人都比不上的。
  此刻,她正巧回头看着出现在这里的不速之客们,那双眼中带着一丝淡淡惊讶和一丝不解。
  铁心兰别过头,似乎无法直视这位少女,在少女的面前,她有些自惭形秽。
  荷露和铁萍姑低着头,同样没有去看少女,不知为何,少女的举手投足间颇有她们大宫主邀月的影子。
  单琉璃睁着一双眼睛,好奇地打量着黄衣少女。
  花无缺朝黄衣少女打了个揖,道:“在下花无缺,协同妻子与同伴一道来此寻位姓苏的姑娘。”
  黄衣少女缓缓接道:“这谷中就一位姓苏的姑娘,而我就是苏樱。”
  花无缺一怔,他着实没想到眼前的黄衣少女竟是黑蜘蛛口中那位将小鱼儿制住的姓苏女子。
  苏樱眼波流转,淡淡道:“山居幽僻,不知哪一位是阁下的引路人?”
  花无缺道:“无人。”
  他们只是从黑蜘蛛那边得了消息,并未靠任何人找到此处。幽谷虽僻,可真要找起来也没那么困难。
  苏樱道:“哦?既是无人,阁下带这么多人出现在此又为何意?”
  她的话音刚落下,单琉璃便笑着接话道:“当然是来找小鱼儿啦,那小子在你这边吧。”
  眼底突然惊起一丝涟漪,她认真瞧了眼单琉璃,又看了看花无缺,道:“你们寻他做什么?”
  苏樱的这句话证实了小鱼儿在此的事实。
  铁心兰猛然抬起头,看向苏樱,面上出现一丝恼意,道:“他在哪里?你将他怎么样了?”
  苏樱淡淡看了眼铁心兰道:“我将他怎样,与你何干?”
  铁心兰是个暴躁脾气,她抄起腰间的那双柳叶刀,直向苏樱扑了过去。柳叶刀薄而锋利,金色的光线落在刀柄上泛起森冷的光芒,她用柳叶刀抵在苏樱的脖子上,一双美目锐利地瞪向苏樱,道:“你若动他一根寒毛,我便要你的命。”
  苏樱虽不会功夫,可看惯大风大浪的她自然没将铁心兰的威胁放在心里,她镇定自如,语气淡漠的问道:“姑娘是他什么人?”
  铁心兰道:“我是他什么人与你无关。”
  苏樱道:“既是无关,你那么紧张做什么?”
  铁心兰的脸竟不觉红了起来,道:“我跟他是什么关系,与你没关系吧?反正你就是不许动他,伤他!”
  苏樱挑了挑眉,她不用猜,用看就知铁心兰与小鱼儿的关系匪浅,不然她干嘛要脸红呢?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个人的声音,那声音太过熟悉,不待苏樱变脸,花无缺已袖袍一拂,轻飘飘的离地而起,拉着单琉璃一起掠入不远处坐落着的一间屋子。那是一间宽大而舒适的屋子,四面都有宽大的窗户,没有窗户的地方,排满了古松书架,松木在风的吹拂下散发出阵阵清香,书架上有间隔,有大有小,上面摆满了各色各样的书册,大大小小的瓶子,有玉,有石,也有各种不同的木头雕刻。
  这些玩意摆满四壁,初看之下似有些凌乱,再看却又觉得雅致非常,就算是个俗人,走进这间屋子,也会被洗去几分庸俗之气。
  屋子里除了这些外,竟只有一张椅子,那椅子既不像普通的太师椅,也不像寻常闺阁中女子所坐的那一种。那椅子看起来就像一个很大很大的箱子,四四方方的,只不过中间有个凹陷的一块,人坐上去吼,就好像被嵌在里面似的。
  屋子后一人怪叫道:“苏丫头,苏丫头,一个人喝酒没意思,我要你陪我喝酒!”
  屋子四面花香鸟语,浓荫翠绿,但屋子后却有一处与这幽谷相当不称的地方。
  那隐在山坡下的是一个山洞,洞里灯火亮如白昼,布置摆设比那大户人家的少女闺房还要舒适几倍。但看似舒适,实则却是一个金丝鸟笼。洞口有道铁栅,铁栅比小孩的手臂还粗。此刻,这洞里坐着个人,只见他蓬头赤脚,身上穿这件有宽又大,一点都不适合他的白袍子,那模样看着滑稽极了。
  他侧对着他们,从洞口看也看不清他的面目,只听他不住大喊道:“姓苏的丫头,你还不来我就……”
  话语未说完,单琉璃便笑道:“哈哈哈哈,小鱼儿,你这是被人豢养了吗?”
  那人一怔,掉过头就看到站在铁栅前的单琉璃和花无缺。“你,你们?你们怎会在此??”跳起来,赤着脚跑过来,他撩起乱蓬蓬的发,赫然露出那张虽有刀疤,却丝毫未损其魅力的那张俊美的脸。
  单琉璃伸手掂了掂那足有好几斤重的铜锁,大笑道:“看来,你在这里的日子过得比我们都要舒服好几倍啊。”
  小鱼儿摸了摸鼻子,憋屈道:“要不,咱们换换,你待这里试试。”
  单琉璃道:“不要,这姓苏的姑娘要的是你,又不是我。”
  小鱼儿道:“嘿,小璃子,你这是在幸灾乐祸吗?”
  单琉璃点了点头,道:“看你现在的模样,我的确挺乐的。”
  小鱼儿:“……”
  花无缺听着他们俩的对话,在边上忍不住闷笑着。
  半晌,小鱼儿看了看花无缺,又看了看单琉璃,道:“你们怎么会找到这里?”
  花无缺回道:“多亏了黑蜘蛛。”
  小鱼儿道:“他也来了吗?”
  单琉璃道:“怎么可能?那家伙正在照顾他最亲最爱的慕容姑娘呢,哪有空跑到这里来救你。”
  小鱼儿蹙眉道:“慕容九?慕容九不是一直跟着江玉郎吗?”
  单琉璃道:“江玉郎?那家伙都被荷露给咔嚓了,现在也不知道在哪里痛哭呢,哪有空继续逮着那慕容姑娘为非作歹呢!”
  小鱼儿怔了怔,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他看向花无缺,道:“被荷露咔嚓了?江玉郎那混账小子死了?”
  想到当时的情景,花无缺面色微微一红,他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江玉郎的惨状,但觉得还是要知会小鱼儿比较好,于是说道:“没,他没死,不过……被荷露给……”阉割那两个字怎么也无法从口中说出来,花无缺结结巴巴的模样,可急死小鱼儿了。
  边上的单琉璃撇撇嘴,回道:“不就是被阉割了吗?有什么好难以启齿的。”
  阉割那两个字有那么难讲出来吗?
  花无缺:“……”
  小鱼儿瞪大眼睛,嘴巴张得老大,他觉得自己肯定是幻听了。
  就江玉郎那一肚子坏水,鬼心眼不在他之下的家伙竟然被人给轻易阉割了?这,这怎么可能?
  “真割了?”不甘心地又问了一遍。
  单琉璃很认真很用力地点了下头,道:“当然是真的了,比珍珠还真呢!当时,我和无缺都在,虽然我没看到全过程,但结果我看到了。”
  小鱼儿:“……”没看到过程,就看到结果已经不错了好吗?他什么都没看到,多没意思啊!
  拍了下自己的额头,小鱼儿可惜道:“早知道就跟你们一道儿了,这不少看了那么精彩的画面。”
  花无缺:“……”你是多想看江玉郎被阉割的画面啊?
  单琉璃听罢,也一副很惋惜的模样,道:“唉,我啊也挺想看整个过程的,可惜了,无缺不让我看,等我想看的时候,过程都结束了,荷露都把他给咔嚓完了呢!”
  小鱼儿道:“你都看到结果了,有什么好可惜的。”
  单琉璃正色道:“没看到过程啊!”
  小鱼儿:“……”你一个姑娘家到底多爱看男人被阉割的画面啊?
  花无缺沉声,道:“你就那么想看江玉郎被阉割吗?”
  单琉璃侧头,嗫嚅道:“……没,也没多乐意,不都这个样吗?”
  花无缺笑道:“这个样?琉璃,你到底想看什么呢?”
  单琉璃缩了缩脖子,道:“也没想看什么,不就好奇吗?”
  花无缺道:“好奇什么?”
  单琉璃嗫嚅道:“好奇……呃,也,也没什么好奇的,反正男人都长一个样,不是吗?呵呵呵……”呵了好几声,她都不好意思呵下去了,不情愿地嘟起嘴巴,咕哝道:“不看就不看,就算想看,现在也没得看了,好奇一下下都不行,小气。”
  花无缺冷笑了一声,道:“小气?”
  低气压散发,单琉璃赶忙后退了一步。
  花无缺看着她,凉悠悠道:“看来为夫努力得不够啊。”
  单琉璃用力摇头,紧贴着铁栅,一副很委屈的模样缩到角落去了。
  小鱼儿看了看花无缺,又看了看单琉璃,表情古怪道:“我怎么感觉我错过了很多事?我不在的时候,你们到底发生了哪些有趣的事?”                        
作者有话要说:  注:以上部分片段摘自古龙原着《绝代双骄》第八十四回意外之变。

☆、第四十一回

  小鱼儿大笑的时候,单琉璃的心情很不好。看着自己对面关在铁栅里的家伙眼前摆满美酒佳肴,自己只能喝白开水啃着干馒头,谁的心情都不会很好。就算单琉璃对好菜没太多的执着,但她真见不得谁在她面前炫耀自己的酒有多好喝。
  好吧,她贪杯,将途中备好的酒全都喝了,没酒喝也就罢了。可凭什么现在有酒在眼前却不让她喝?更可恨的是,花无缺自己倒是跟小鱼儿畅快饮酒,两人在她面前逍遥快活。要说这家伙不是因为刚才那句话生气故意的,鬼也不信!
  哼,不就是唠叨了句没看到江玉郎被阉割的画面嘛,不就是说他小气嘛,至于这么狠的严禁她喝酒吗?此时此刻,幽僻的山洞内,就她,小鱼儿和花无缺三人,偏偏小鱼儿还向着花无缺,递酒出来时,就给了一个杯子,显然这杯子不是给她的。
  手撑着半边脸颊,单琉璃面色阴沉地看着花无缺和小鱼儿……手里的酒。
  小鱼儿拿了酒壶递给花无缺,却不想手刚伸出去,就已经让单琉璃一把抓住手腕。“你们俩真当我死的是吧?”
  眼眸瞪大,小鱼儿错愕地看着单琉璃道:“这你不是该找你家相公的吗?抓着我的手作什么呢?嫂子。”他这声嫂子叫得尤其响亮,整个山洞都能听到回声。
  “不该找你吗?”单琉璃狠狠瞪了他一眼,道:“酒壶给我,不然……哼哼……”语落,手指搭在他的腕脉处,猛一运力。
  小鱼儿闷哼一声,手腕一没力,酒壶从他手中脱落,正好给单琉璃抓个正着。迅速收回自己的手,小鱼儿骂道:“该死的小璃子,你想废了我是不?不就是个酒壶吗?你要我给便是,干嘛下那么狠手?”
  单琉璃抬了抬下巴,故意哼了哼道:“对付你这条油腔滑调的鱼,绝对不能用寻常的法子。”
  小鱼儿捂着自己的手,翻了个白眼,道:“果然,嫁了人的女人都是母老虎,你也不例外。”
  单琉璃眯了眯眼,压低嗓音,道:“小鱼儿,你想变成死鱼,是不?”
  小鱼儿往里瑟缩了一下,他对成为死鱼没兴趣,真的!
  单琉璃将拿到手的酒壶放到自己边上,接着她将自己的手伸进铁栅,道:“小鱼儿,把你的手给我,你的脉象有些奇怪。”
  小鱼儿皱着眉,却没拒绝,他乖乖地将自己的手重新递给了单琉璃。抓着小鱼儿的腕脉,单琉璃眉头深锁,脸上的表情严肃极了。见她如此,花无缺有些不安,轻轻问道:“小鱼儿怎样了?”
  单琉璃摇摇头,放手往前一抓,将离铁栅本就很近的小鱼儿猛地一拉。胸膛贴在冰冷的铁栅上,看着单琉璃肆无忌惮地扯开他袍子的前襟,看他胸前的伤口,小鱼儿抽了抽嘴角,道:“小璃子,好歹你也嫁做人妇了,男女有别,你能别那么大喇喇地扯我衣服,看我胸么?别忘了,你丈夫还在边上呢!”
  没去看小鱼儿一眼,单琉璃只是低斥了一声,道:“闭嘴吧,死鱼。”
  花无缺在旁摇了摇头,含笑道:“小鱼儿,我看你还是别说话比较好,琉璃不喜欢做事的时候被人打扰。”
  小鱼儿朝天翻了个白眼,忍耐着不说话,乖乖让单琉璃看他的伤势。
  半晌,单琉璃慢慢放开了手,沉着脸蹙着眉。
  小鱼儿连忙整理整理衣衫不整的自己,笑问道:“如何?小璃子。”
  单琉璃看着他,冷笑道:“小鱼儿,你能活到现在,得亏了那位姓苏的姑娘拼命救你啊。剑伤倒还好,扎得虽深,却没伤到要害,不过是皮外伤,只要好好调养,不出个把月也就好了。可剑伤里头的毒却是极其阴毒的慢性剧毒,对身体有很大的伤害,虽说那位苏姑娘替你解了毒,却并不及时,有些毒已渗入你的五脏六腑,加上你又不好好严律自己,伤势没好,就吃些荤腥重的食物和酒,以至于伤势不愈合,反而比刚开始还严重!现在要想好好根治,压根就不是件容易的事。”
  小鱼儿听罢,眼睛瞪得圆滚大,他惊奇地看了眼单琉璃后,转而向花无缺问道:“她什么时候会歧黄之术了?看样子学得还不错呢。”
  花无缺笑道:“别小看琉璃,她的医术很不错,我之前中毒受伤也是多亏了她。” 
  单琉璃没好气道:“你们俩真是难兄难弟,全都栽在十二星相的手里。不过,十二星相的白山君夫妇已亡,现下看来,那个魏无牙才是真真难对付的一个。你那么聪明一个人,还会栽在老鼠手里,看来魏无牙这人不简单啊。”
  小鱼儿道:“即不简单,还长得恶心,他那张脸,你们是没看到,看到了绝对令人过目难忘。那副模样看起来简直不是人,他看起来就像是老天用一只老鼠、一只狐狸、一匹狼斩碎了,再用一瓶毒药、一碗臭水揉在一起造成的活鬼。”
  单琉璃想了想,困惑道:“这是长得多惨绝人寰,才能让你对他有此评价啊?”
  小鱼儿哼道:“你实在难以想象魏无牙的长相。”
  单琉璃:“……”她已经想象不出来了好吗?
  花无缺沉吟道:“魏无牙这人我听我二师父提到过,听说二十年前,他本已以为可以无敌于天下,自恃高傲地跑来移花宫,没想到遇上大师父和二师父,没几招就败于她们二人之下,从此……便下落不明了。”
  小鱼儿瞪眼道:“下落不明?我看他就是在闭关修炼,伺机出关报复吧!那只该死的老鼠好像派门下弟子,带着一批丑陋的老鼠去了绣玉谷找你那两位师父。”
  花无缺点头道:“此事已解决,他那些弟子,不足为敌。”
  小鱼儿道:“十二星相所谓的高手,跟这魏无牙比起来,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我看这十二星相完全是靠魏无牙一个人撑起来的。不过,他若真找上移花宫的两位宫主,一旦打起来,也绝对讨不了好果子吃。”说着,他看了眼花无缺,接着又道:“你的功夫就已了得,魏无牙若跟你对上,吃亏的绝对不会是你,更何况,是与你的两位师父对上。”
  花无缺道:“我没与魏无牙对上过,只听你说,还不能随意下定论,除非……我与他比试过。”
  单琉璃看着他们俩,突然插话道:“哎,话题咋变了呢?你们这一转眼怎么就讨论到跟魏无牙打架的事上了?先谈小鱼儿的伤势好吗?”
  本想将话题转到别处去,没想一会儿又被转了回来,小鱼儿摸了摸鼻子,嘟哝道:“就不能别惦记着我的伤势吗?”
  单琉璃冷哼道:“谁想惦记了?我又不是神医,最多就劝诫你,要想治好还得找个医术了得的大夫每日为你施针去毒,在照我写的方子,浸泡药澡,不出一个月,你身上的毒就可以清了。”
  “一个月?要命,你想我泡死在药缸里面吗?”小鱼儿苦笑道:“我有那么多事情要做,治个伤要一个月,还办个头!”
  “事情比命重要吗?若是以后落下病根,我看你找谁哭去!”
  这回小鱼儿没说话,花无缺倒先苦笑起来。落下病根什么都是其次,他们俩之后的那场对决是万万不可再推迟的,不分出个胜负,无论对他的两位师父,还是对那位燕南天燕大侠都不好交代。
  看他们一个面色沉重,一个苦笑,单琉璃撇了撇嘴巴道:“能别想到时候的生死对决吗?现在都没到那个时候呢,想想开心的事不好吗?非得要死要活的。再说了,这世上没有解决不了的难题,或许到时候,会发生什么奇迹,你们届时就不需要生死对决了也说不定,干嘛非得往坏处想?在这么想下去,我都要想,要不要到时候给小鱼儿下泻药了。”
  小鱼儿:“……”
  花无缺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
  再难解决的问题,从单琉璃口中说出来,都变成简单的事了。
  “有什么好想的,现在该想的是吃好喝好睡好。”单琉璃说得是慷慨激昂,她有些恨铁不成钢般地说道:“不就是雨点大的事情吗?船到桥头自然直的事何必想那么多,瞧瞧你们俩,多大的年纪,就已经开始一副忧国忧民,天要塌下来的愁苦模样了。学学我,乐观些。”
  花无缺神色一黯,长叹一声,没有说话。
  小鱼儿轻声道:“小璃子真好,没烦恼,没忧愁,开开心心的,不知羡煞了天下多少人。说实话,真不看不出你的年纪比我们大啊,说出去,谁看得出你们俩是老妻少夫。”话音刚落下,他的脑门就被挨了一粒石子,痛叫一声,他摸着发红发痛的额头,道:“小璃子,你谋杀吗??”
  单琉璃白了他一眼,道:“你才老妻少夫呢?你全家都老妻少夫!”
  小鱼儿哈哈一笑,道:“女人果然都在意年龄,就算洒脱如小璃子你这般的人也不例外啊。”
  单琉璃冷哼道:“洒脱如我又怎样?我是他的妻子,自然会在意年龄这个问题,我比无缺大了那么多岁,待到百年归老,我必然会比他先一步离开,可我离开后,他该怎么办?难道让他再去招一个后妻膈应我吗?”
  小鱼儿听罢,讷讷道:“……你也没大多少岁,不就差个五六岁,还好,还好啦,你啊,也想太多了,说不定……”
  话未说完,花无缺便接道:“说不定,我们是一起死的。世事无常,谁也说不准,不是吗?”
  他笑看着单琉璃,那双眼里承载了太多的温柔。单琉璃想,这么温柔的一个人,若是一辈子都属于自己那该多好啊,可她心里很清楚,这份温柔迟早有一天会属于别人,就算她抓得再紧,也不会是她的。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二回

  “你们聊得倒是愉快。”那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冷冷的,毫无预兆地在洞内响起。这声音初听好似从单琉璃和花无缺的身后发出来的,但小鱼儿通过铁栅往他们后面看到的时候,并未看到一人。
  心里受惊不小,嘴角却依旧含笑道:“姓苏的丫头,你这是找了谁来装神弄鬼?”
  那女人道:“哼,江鱼果然随机应变,对答自如,只可惜啊,我对你了如指掌,从你出娘胎起到现在,你在我面前不用打哈哈了,至于救你,欺上瞒下的苏樱,自有人料理她。”
  小鱼儿面色一沉道:“你是什么人?”
  那女人道:“什么人与你无关,你只要知道,我对你不感兴趣就成。”
  语罢,单琉璃霍然转身往后看,发现身后空空的,那洞外也未瞧见任何影子,别说影子,就连一个人的内息都感受不到。洞外缠绕的枝叶随风摇曳,金色光线洒下,将交缠的叶子的影子印在了洞壁上,影影绰绰的,尤为阴森。
  花无缺看了眼洞外,似闻到了什么味道,突然袖袍一拂,人已离开原地。眼前人影一闪,还未等单琉璃回神,他竟已掠出洞外。单琉璃本想跟着一起出去,不料洞内竟突兀响起‘咔擦’的声音,紧接着洞口缓缓落下一道巨大的石门。
  ‘轰——’的一声,未等单琉璃和小鱼儿有所反应,石门已应声落下,掀起一地灰白的尘埃。
  眼眸瞪大,单琉璃扑过去,狠狠拍打着石门,手掌拍在厚重的石门上,粗粝的石面划伤了她柔软的掌心,一条条,紧密的伤口,渗出红色的血丝,明明很疼,却不知为何,她似没有任何感觉一般,一直用力拍打着石门,叫唤着花无缺的名字。
  石门的外面,女人的声音近似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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