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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侠]主绝代之面具-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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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门的外面,女人的声音近似咫尺般,冰冷的,缓慢响起。“不用敲,再敲他也不会回应你,死心吧。这道石门,当今世上除了那武功盖世的燕南天外,根本无人能将它推开,你和江鱼就在这里慢慢等死吧。至于,花无缺,放心,他会活得好好的,跟我一起,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最后的笑声如癫如狂,小鱼儿听着听着,面色突地变成了苍白。“这,这声音好耳熟,怎么感觉有点儿像那沈夫人的笑声。”
  单琉璃猛然回头,冷冰冰瞪着小鱼儿,道:“柳云娘?你确定?”
  小鱼儿被单琉璃瞪得大骇,他怔楞了一下,连忙回神点头道:“确定,我听过沈夫人的笑声,这笑疯狂中带了点娇媚,的的确确是那沈夫人的。”说罢,他蹙眉,不解道:“她的功夫何时如此骇人了?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的脚步轻浮,武功看似并不是很高啊。”
  单琉璃道:“她的功夫很邪门。”
  小鱼儿道:“邪门?”
  单琉璃道:“你知道花惜香吗?那个与江玉郎一伙的秀美少年?”
  小鱼儿想了想,点了下头,道:“记得,不就是那个可以去唱花旦的花公子吗?怎么了,他不是已死两年了吗?”
  单琉璃道:“他是被柳云娘杀死的,我和无缺都看到了。那天,他与柳云娘在野外苟合,在办事的时候,被柳云娘杀了。杀了他之后,柳云娘还继续跟他,死了的花惜香一起好一阵子……”脑内似灵光一闪,她好像想到了什么。“那女人不会是依靠吸取男人的……”
  后面的话不用说得太明白,小鱼儿也能明白,他强笑道:“看来我们都小看这女人了,她的狠毒不比江别鹤少。”
  小鱼儿提防过很多人,却偏偏算漏了一个柳云娘。
  他说,似喟叹般低喃道:“这女人啊果然不能小看。”
  单琉璃颓唐地挨着石门坐到了地上,她的眼皮跳得厉害,总觉得会出点什么事。这人啊,眼皮跳总不会有什么好事,男左女右,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总之跳了眼皮,就该多注意些了。
  抱着膝盖,单琉璃咬了咬唇,道:“无缺,怎么样了……”
  小鱼儿转了转眼珠子,道:“那沈夫人抓花无缺到底是为了什么?”
  单琉璃道:“看上了他呗。”
  小鱼儿忍不住道:“你确定是看上了?不是想宰了他?”
  单琉璃冷笑道:“两年前,在宜昌花街的静怡楼上,第一次看到无缺的时候,那女人就看上他了,只不过那时候,她还没表现得那么明显。没想到,时隔两年,她的胆子倒是肥了不少,前段时间,就该把她杀掉的。”
  她说这个杀字的时候,眉宇间多了一丝肃杀之意。
  那是手上染满血腥的人才会有的感觉。
  这一刻,小鱼儿觉得单琉璃既陌生又熟悉。
  此时此刻的单琉璃让他觉得很像某个人,一个处心积虑想让花无缺杀掉他,却不自己动手的人。
  心里竟会有这样可怕的想法,小鱼儿回神后猛地拍了下自己的脑袋,他暗骂自己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单琉璃怎么可能是那个人呢?那个人那么可怕,才不会同他一起说说笑笑呢。
  单琉璃垂眸,突然说道:“恐怕……那位苏姑娘,还有荷露姑娘、铁姑娘她们都出事了吧。”
  铁姑娘三个字震到了小鱼儿,他紧抓着铁栅,急道:“她怎么也来了?我不是让她走吗??她来这里做什么??”明明都让她走了,为什么铁心兰非得死心眼地跑过来呢?甚至跑到这个地方来。“她不要命了吗??”
  单琉璃平静地打断了他的话,道:“不要命?该断当断,牵扯不清的,她会不来吗?小鱼儿,你知她对你的心思,也知你自己对她的心思。明明有情,非要做得无情,现在听到她出事了,就紧张,你不觉得有些晚吗?”
  小鱼儿神色渐渐黯淡道:“她心里在乎的人太多,不是我故意那么说,她在乎我的同时也在乎花无缺。现在,你与你家的花无缺成了亲,她断了一个念想,就跑来关心我,你说,你让我如何不对她恶声恶气?”
  单琉璃抽了抽嘴角道:“喂,不要说得好像我家无缺喜欢招蜂引蝶!”
  小鱼儿苦涩道:“若她对我一心一意也就罢了,可偏偏她对我一心一意的同时,还想着另外一个人。小璃子,那个位置,三个人太挤,一个人太孤独,两个人刚刚好,可为何她却能同时塞得下我和花无缺呢?”
  半垂眼眸,她淡淡道:“谁知道呢?我又不是她,你问我,我怎么知道?无缺现在顶着我丈夫的头衔,铁姑娘怎么也是断了念想的。至于你跟她,那是你们之间的事,与无缺已无任何关系,你若喜欢她,便与她说清楚,欢欢喜喜在一起,你若不喜欢她了,便与她断个干净,放你自由,也放她自在。”
  小鱼儿微微一笑,那笑中竟带了一丝讥诮之意。“小璃子,你说得轻巧,断了念想,那是你们单方面的,若她不肯断呢?断不了呢?”
  单琉璃料到他会那么想,撇了撇嘴巴,她将自己的头靠在石门上,讷讷道:“我们还是别谈这情啊爱啊的事,说说接下来该怎么办吧?无缺虽不会有事,但我心里总有些不安。”
  听罢,小鱼儿长叹一声,道:“除非燕伯伯在附近,替我们推开这石门,否则你我要出这个山洞,简直异想天开。”
  另一边,着了道,受了暗算的花无缺坐在一顶轿子里苦笑着,他的眼睛上蒙着一条黑巾,黑巾扎得虽不十分紧,却十分小心。轿外的说话声很小,没过一会儿,竟一点也听不到,除了马蹄声。轿子继续往前走,不知过了多久,他的黑巾终于被解下了。
  花无缺眼前骤然一变,黑暗的世界陡然变成了富贵辉煌。
  这里,是一座堪比王孙贵族的庄院。
  他所待的地方是一间女人的闺阁,轻纱帷幔,梨木幽香,宽大舒适的椅子,雕花的大床上放着崭新的红鸾被以及……艳红色的喜服。
  此刻,花无缺便躺在这床上。
  但他的眼睛,却没有去瞧房里任何一个地方,只是在想该如何离开这里。
  在不小心受了暗算时,他真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明明不该犯的错误,他竟犯了。
  四下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声音,就像一座废弃的空院般,万籁寂静。
  突然,他听见屋门被推开的声音。
  一股淡淡的花香随着被打开的屋门,吹了进来。
  这香味似曾相识,他是闻到过的。
  一个穿着华服的美妇缓缓走了进来,松散的云鬓上堆满着华贵的金饰,她走到床头,俯身瞧着他。
  视线与她交缠在一块儿,花无缺面上没什么表情,但心里却着实被吓了一跳。
  “沈……夫人?”那日,在白山君的庄院,她被掳进去后,便下落不明,没想到她竟会出现在这里。
  柳云娘没回话,她转过身,在屋子里走了一圈,突然笑道:“花公子,你可知这屋子是什么人建的?又是什么人待的?”
  花无缺被点了穴道,自是动弹不得,他淡淡回道:“不知。”
  柳云娘道:“这是平王所建的冷梅庄,亦是他的第六位夫人,最受宠的云妃所待的庄院。而我,便是平王的第六位夫人,云妃娘娘。”
  花无缺叹了口气,道:“那请问云妃娘娘,你将花某带到……”
  柳云娘打断了他的话,道:“你先别说话,先听我说……自从两年前在烟云楼上看到公子你的第一眼起,我便知道,此生除了公子,这世上无一人能配得上我。这两年来,我一直想着法子,希望你能瞧上我一眼,可是……”话锋突的一转,她厉声道:“你竟与那姓单的丑丫头一块儿差点毁了我的计划,不但如此,你还日日与那姓铁的鲁莽女子一起,与她同进同出,你可知我的心有多痛吗?明明,明明在这世上只有我才配得上你!这世上哪个男人看到我,不是对我卑躬屈膝,唯有你,唯有你从不正眼瞧我!”
  花无缺听过很多这样类似的话,当然主人公不是他,没想到有朝一日,他竟也会成为这类爱恨情仇的主人公,想想都觉得好笑。
  他从未与这柳云娘有所接触,她是如何对他生出这般心思的呢?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三回

  嘴角边勾勒出一弯苦涩的笑容,花无缺虽然听过很多谈及如此隐晦耸人的话,但一个女子,一个位高权重的女子如此坦然地在他面前说这羞涩晦暗的话,他还是有些吃惊不已的。
  柳云娘瞧着花无缺的面色,银铃般娇笑起来。“你何必那么吃惊呢?这种话,你认为我不该说,是么?人啊,都是虚伪的,每个人都觉得这些话不该说出口,因为它是罪恶的,可是这种事哪个人不会去做呢?只要是人,他都离不开性谷欠,除非他是个太监,或者本身就不能人道。”
  花无缺听罢,忍不住轻咳了几声。
  柳云娘笑道:“你莫要假装咳嗽了,男人啊,都喜欢假正经。”
  她抬眼看向大开的窗外,接道:“公子,云娘不求别的,只求与你长相厮守,若你执意不愿的话,云娘只好对你的人下手了,那几位姑娘和那个叫江鱼的死小鬼,云娘不保证他们能好好活着呢。”
  花无缺眼一动,皱眉道:“你,到底要做什么?”
  柳云娘看向他,一字一字道:“我,要与你厮守终身。”
  花无缺苦笑道:“花某已与琉璃成亲,这一生只与她一世长安,至于云妃娘娘你,莫忘了,你现在是平王妃。”
  柳云娘嫣然一笑道:“平王妃也好,沈夫人也好,那都不过是我一时无聊,找来玩的乐子。我要的人只是公子你,只要这之后,你与我好好的在一块儿,我保证你享有天下男人都梦寐以求的权势、金银和美人。”
  花无缺叹道:“花某要的只有单琉璃一人。”
  柳云娘轻盈地在屋里兜了一圈,然后才重新看向花无缺,笑道:“那丑丫头到底哪里好了?长相不如我,身材不如我,没钱没权,就是一丢在路边,也不会有多少人会看他一眼的普通丫头。为何,为何你就是对她念念不忘?”说到后面,她那双明媚的双眸里带着一丝怨毒和狠厉。“我第一次见她就想杀了她,你知道吗?凭什么她就能待在你身边?凭什么?”
  花无缺无奈苦笑,道:“这世上哪有那么多为何,凭什么呢?认定了便是认定了,从没理由。若一份感情,有了太多的理由,那就失了它本身存在的意义。”
  柳云娘道:“是吗?” 她咯咯娇笑着,走到花无缺面前,纤长的手指拂过他精致好看的脸庞,弧线完美的下颔,道:“多么完美的人啊,除了我,这世上还有什么人配得上你呢?”
  花无缺已经不想说什么了,无论说什么,柳云娘都不会听,既然不会听,他又何苦浪费口舌呢?
  柳云娘转身,走到一张桌子前,端起一盘精美素食,柔声道:“饿了吗?”
  饿了吗?他或许早饿了,没有拒绝,只是缓缓点了下头。
  那盘素食不多也不少,正好填了他饥饿的胃,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体力,只要等待时机,他就能逃离这里。
  柳云娘不说话,她似乎很享受一口一口喂花无缺吃饭的时间,那模样就像一个贤妻在伺候自己的丈夫吃饭一般。
  花无缺吃完,柳云娘站起来,笑问道:“还需要什么吗?”
  花无缺道:“不需要了。”
  柳云娘掩嘴笑道:“纵有需要,我看你也不会说,因为你知道我不会答应的。”
  说完,她转身端着盘子离开了。
  花无缺凝视着床顶,那是雕花大床,木雕的牡丹花栩栩如生,勾勒在顶上,被轻纱帷幔遮掩着,若隐若现。屋子再度回归宁静,这让他想起了在移花宫的日子,那是他的孩童时期,宫里上下没人敢随便嬉笑,就连说话的声音也很小。他记得,大师父那张冷若冰霜的脸,苍白的面色,毫无温度的冷漠以及对他的严厉。与之相比,二师父就是另外一个极端,她喜欢笑,一双眼总会因为笑,而弯成一弯月牙儿,她打小就很宠他,有好玩的,好吃的,她都会趁大师父不在时,偷偷塞给他,偶尔还会趁大师父闭关的空档抱着他去附近山脚下的村镇玩,那时候的他,最喜欢与二师父在一块儿。
  依稀记得,他六岁那年,因为练功没练好,大师父罚他三天不准吃饭,跪在冰天雪地里思过。那时候,二师父正好闭关,若她在,绝不会让大师父如此待他。当二师父出关的时候,他正好跪在雪地里第二日,看到他那张青白隐隐泛着紫色的脸,二师父怒极了,不顾大师父会不会与她追究,她抱起洞得失了意识的他回了她的屋里。
  移花宫每间屋子在寒冬腊月时节都会烧着火炉供暖,大师父和二师父的更不用提了,她们的屋子自然是温暖如春。雪天里跪着,只着一件薄薄的单衣的他,受了严重的风寒,险些过不去,是二师父不辞辛苦,日日夜夜守在他边上,照顾了他近半个月,将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那件事过后,大师父对他更为严厉,不过也没再让他跪在寒冬腊月里思过。
  想到这里,他忽然觉得身体里有种奇异的感觉,那是一股热,自四肢百骸一点点散开,直达心底。
  这感觉既陌生又熟悉,他差不多知道自己怎么了。
  就在这时,柳云娘忽然出现在他床头,厚重的轻纱帷幔不知何时被放了下来。
  她手里拿着一杯水,纤细的手指与白瓷杯相辉映,衬得她那只手更加白若凝脂。“渴了吗?”
  花无缺闭了闭眼,哑声道:“你觉得我还会喝你倒的水吗?”
  柳云娘嫣然道:“不敢,但你这样,我可心疼的紧,所以我会让你喝下去的。”
  说完,她扶起花无缺,将杯中水一口饮尽,接着凑近他,嘴唇贴上他的,准备将水哺入他的口中。当柔软的嘴唇贴上他越发干燥的嘴唇时,花无缺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每一根神经都在剧烈地颤抖。
  他在抵触她。
  嘴巴抿得紧紧的,就是不肯张开一点点,柳云娘不急,这时候就该慢慢来,她轻轻一笑,将口中的水吞下,接着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他抿紧的薄唇。
  “公子你啊,也太君子了,这时候不是该抱着我的吗?”语落,她低低笑了起来,而花无缺发现他的穴道在不知何时竟解开了,但他却依然动弹不得。
  摘下头上戴的金饰,散开一头云鬓,如黑丝瀑布般的长发落下,一丝一缕盖在她的身上。解开身上那件薄如蝉翼的轻纱长袍,她跨坐在花无缺的腿上,让自己丰满的胸膛与他紧紧贴在一块儿。
  “我美吗?”她问。
  修长洁白的双腿缠住他的腰际,双臂勾在他的颈项间,看着花无缺到这个时候,还死死咬着嘴唇,不肯遵从他此刻的谷欠望,柳云娘忍不住去咬他那只圆润丰满的耳垂。如梦呓般在他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缠绕着他。“何苦呢?遵从自己最原始的谷欠望,你将得到无上的快乐,为何总喜欢折磨自己呢?
  花无缺没回答她,唇上被咬出来的伤口,让他混沌的意识一点点变得清晰。
  柳云娘轻咬着花无缺的耳朵,一点点下移,来到他的脖子,未着寸缕的身体一直在他的腿上磨蹭着,明明对方也有了感觉,却偏偏……看来只能靠她自己了。柳云娘从来没在什么人身上下多过功夫,就算她有很多男人,她也只是去征服他们,而不是去耳又悦他们。
  花无缺是第一个让她想要费心去耳又悦的男人。
  贝齿轻轻啃噬着他的锁骨,柔软无骨的月同体有意无意磨蹭着对方最为每又感的位置,她的手抚摸着他的耳朵,轻笑道:“越假正经,痛苦的越是自己,何不放开点,让自己得到无上的快乐呢?”
  花无缺淡淡道:“想让我屈服你,不可能。”
  他是花无缺,他永远也不会屈服一个用这种手段迫使他的女人。
  现在稍微有些懂得小鱼儿为什么会对女人那么头疼了。
  这世上不是所有女人都像单琉璃那样的。
  柳云娘没生气,她只是娇笑道:“德行,都到这时候了,还不忘假正经。”
  花无缺闭上眼,心里的痛苦无人能知。
  他想,琉璃若是知道他与柳云娘做夫妻间的事,会不会伤心难过?
  他想,若不是现下中了药,他肯定一掌挥开柳云娘,就算是错手杀了她,也在所不惜。
  他想,若现在遇上这事的是小鱼儿,他该如何脱身。
  想了很多,直到他身上的衣服被褪尽,花无缺才知自己摆脱不了今日之事。
  美女入怀,软香温玉,这本是世上所有男人的梦想,可对他来说,却是无边的折磨。非他所愿的夫妻之事,被迫驱使,谁会愿意呢?
  他苦笑着低喃了一声:“琉璃。”
  话音才刚落下,身子突然一冷,只见厚重轻纱帷幔被撩开,一个长发未束,散在肩头,脸上有些脏兮兮的蓝衣女子站在床头边,冷眼看着床上的香艳场景。
  “胆儿倒挺肥的,老子的人你也敢动?嗯?”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四回

  不是怒极,单琉璃不会脱口连老子这个不该姑娘家说出口的词也一道儿出口了,她站在雕花大床前,掀开那重重交叠的厚重轻纱帷幔,入眼的便是令人不堪入目的画面。坐在床上的是两个人,一个男人,一个女人,男的相貌出尘,世间绝无,女的相貌绝美,世间少有,这么一对登对的男女衣衫褪尽的抱在一块儿,一般人只会以为自己打扰他们了,可单琉璃却恨不得拿起边上的凳子,一凳子拍上那女人的脸。
  没有其他原因,仅仅因为那床上的男人是她的新婚丈夫。
  柳云娘盯着出现在这里的单琉璃,一双眼瞪得很大。“你,你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你怎么会……”声音颤抖着,她还未说完,便高声大喊道:“来人啊,刺客!给本宫抓刺客!!”
  她的呼声没有招来任何人,单琉璃冷冷看着她道:“叫啊,你继续叫啊,就算你叫破了喉咙,也不会有一个人过来的。”
  柳云娘脸色微变道:“什么?”
  弯腰,伸手一把扯住柳云娘的长发,单琉璃恶狠狠道:“这冷梅庄除了你、无缺和我外无一人,你就算扯破喉咙的喊,也不会过来一个人。更何况,我也不介意让别人看看,在外高高在上,端庄贤淑的云妃娘娘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头发被扯在单琉璃的手中,柳云娘一张脸因疼痛扭曲起来,她心里大骇至极,明明单琉璃和小鱼儿被困在那石洞中,没有人打开机关,是不可能走出来的,可她不但出来了,还找到了这里。
  这冷梅庄地处幽僻,当初平王给她建造的时候,特意选了个难以有人会知道的地方,就是怕她被那位善妒的正王妃——李兰鸢下毒手害死。
  拽着柳云娘的头发,将她从床上拽下来扔在地上,单琉璃忙看向花无缺,当她看到一脸绯红,两颊如抹了胭脂般艳丽的花无缺时,整个人都不是很好。
  这……这模样不会是被下了春药吧?
  他的上半身衣服几乎被扯光,下半身也就重点部位还有所保存,但……但那难以启齿的地方,让她真的没有正眼去瞧上一眼。
  干!差一点,她家无缺就贞扌喿不保了,你妹的!
  柳云娘坐在地上,全身上下没有一件衣服,光洁白皙的月同体衤果露着,那是一具令大多数的男人都为之疯狂的完美身躯。她的胸膛微微起伏着,身体的曲线柔美丰满,肌肤晶莹如雪,修长的大腿随意交叠着,她美丽的脸上因刚才的事而带着红晕。
  没有单琉璃,或许她与花无缺早就共赴巫山云雨了。
  该死的丑丫头!
  想到这里,那张美丽的脸上布满了疯狂,大大的眼睛里藏着冰冷的杀意。她抬起手,趁着单琉璃的关注都在花无缺身上时,正准备从后给单琉璃一击时,一个懒洋洋的声音自她身后响了起来。“嘿,小璃子,你也太不小心了,背对着这么个心狠手辣的美人,不怕出事啊?”
  单琉璃拿起里面的一床鸾被,将它往花无缺身上裹,直到对方被她裹成了一个大粽子,才回道:“嘁,就她?还想伤我?自不量力的东西,滚边玩儿去吧。”
  站在门口的小鱼儿双手环胸,他笑嘻嘻地看着柳云娘和只关注着花无缺的单琉璃,道:“哈哈哈,小璃子你真是太自信了,不过,你说得没错,就大美人这点功夫的确伤不到你分毫。”
  单琉璃的手摸上花无缺的额头,担忧道:“无缺,没事的,很快就没事的,我给你找个湖,下水泡一下就好,你先忍着。”
  小鱼儿:“……”一个丈夫中了春药却要被自己的妻子丢去泡湖水,普天之下估计也就单琉璃能想出这种想法了,可以的,简直赢了。
  花无缺张了张嘴,额上的冷汗滚滚滴落,一双眼直勾勾盯着单琉璃那一张一合的嘴巴上。
  他怕是真的忍不住了。
  挣开裹在自己身上的鸾被,他伸出手一把揽住单琉璃的腰际,将她拉向自己,低头就吻上了她的嘴唇。那吻很凶狠,完全就是把她当食物一般的咬,单琉璃被花无缺抱得死紧,连动一下的可能性都没有,翻了个白眼,她涨红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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