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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侠]主绝代之面具-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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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鱼儿见状,脸色立马变得通红,摸了摸鼻子,他跨门进屋,抓起地上一件衣服,胡乱罩在柳云娘身上,然后就是扛起眼眸瞪大的柳云娘转身往外走,离开前,还不忘给他们关上了屋门。
这一折腾果然折腾得够久,单琉璃醒来时,房内已经透入一丝一缕的阳光,窗外似乎还有鸟儿啾鸣的声音,她疲惫地眨了眨眼,一侧头就看到一张完美无缺的脸,那真是一张极好看的脸,就算让她看一辈子也不会腻。
半起身,一手撑在边上,一手则抚上他的嘴角,那是凉薄的唇,单琉璃喜欢他亲吻他,软软的,那么温暖。张着眼睛,长睫毛微微颤抖着,她低下头,唇一点点贴上了他的。温暖的唇瓣贴在一起,过了一会儿,她在他唇上轻轻啄了几下,一下,两下,三下的……最后一下待要离开时,她的手猛然被他给拉住,只见花无缺霍然睁开眼睛,冲她微微一笑道:“趁我睡着,做什么呢?”
单琉璃转了下眼珠,打了个哈欠道:“唔,好困哦,嗯,睡觉,睡觉!”说罢,她重新趴会床上,闭上了眼睛。
花无缺看了她一眼,抓起她的手指,咬了咬,戏谑道:“你转移话题的功夫减弱不少,需不需要在提升点?嗯?”
单琉璃闭着眼睛,不说话,那双睫毛抖啊抖的。
花无缺突然轻笑一声,也不说话了,他把单琉璃的手握着,十指紧扣在一块儿。
房内又陷入沉静,边上平稳的呼吸声,让单琉璃偷偷松了口气,她睁开眼,瞧了眼睡着的花无缺,嘴角向上弯了弯。
很久很久以前,她就在想,她的将来会喜欢上怎样一个人,是高的,矮的,好看的,丑的,平凡的,还是穷的,富的。但不管是怎样一个人,只要是她喜欢的人,她都会将自己一生的喜怒哀乐,全部告诉他听。
此时此刻,她喜欢的人,就在她身边。
可是,她却无法将自己的全部都告诉他。
凑过去,两具身体光溜溜的贴在一块儿,单琉璃将自己窝在对方的怀里,感受到花无缺抱住自己的手臂,单琉璃无声的笑了起来。
这是她想要的一生一世。
简单,平凡的。
再度醒来时,已是第二日,单琉璃正拧着条湿了的巾子擦脸。她换了件干净的衣衫,浅紫色的衣衫,白色的裙子,袖口、襟口和裙摆处都绣着精致的花纹。荷露刚才过来给她挽了个简单的发髻,髻的两边还插着两对一模一样的簪子,一对是玉簪,一对是流苏玉簪,垂下来的玉珠子会随着她走动的时候,撞在一起,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很好听。
拎着裙摆跨出高高的门槛,她小跑着往前厅跑去。这冷梅庄已无任何人,除了他们,就连它的主人,柳云娘也在前日被人给秘密带走了,谁也不晓得带走柳云娘的是谁,但有一点,小鱼儿是肯定的,那就是来人的功夫委实骇人。
还没到前厅,她远远就听到小鱼儿和花无缺的笑声,在花无缺的一生之中,几乎从未这样笑过。
单琉璃来到厅门前,探出自己的半个脑袋,看着里面的人,出声问道:“你们笑什么呢?这么开心?”
看向探着半个脑袋,却不进来的单琉璃,花无缺笑道:“你躲在厅外做什么?还不进来。”
单琉璃眨了眨眼,道:“见你们俩那么高兴,我在外看着就好。”
小鱼儿道:“小璃子,快进来,正好有件趣事跟你说呢。”
听小鱼儿说有事与她说,单琉璃好奇地走了进去,问道:“哦?有什么趣事要与我说啊?”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五回
小鱼儿的确告诉了她一件有趣的事,那事与江玉郎有关。自那天被荷露给咔嚓了后,江玉郎非但没痛哭流涕,反而变得比以往更加变态了。他依然喜欢女人,不管是年幼的,年纪大的,只要风韵犹存的,他基本没放过,而且最近特别喜欢凌虐,正常的谷欠念得不到发泄,他只能往另外一个方向游走了。
小鱼儿在那边讲得那么绘声绘色,单琉璃听得也起劲,一张脸渐渐染上绯红,那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太激动了。不过还没听小鱼儿讲完,花无缺就黑着脸走过来,拽住她的手臂,将她给拉出了前厅。
王孙贵族不愧是王孙贵族,他们在外修葺的别院也不是普通大户人家可比拟的。稀奇珍贵的花朵栽种在没有边际的花园里,沿着小径一路走来,万株争妍斗艳的花朵开得灿烂夺目,那五彩缤纷的色彩叫人目不暇接。虽说这庄院叫冷梅庄,现下也是时至冬季,可这些叫不出名头的花却开得比春日的花朵还要艳。
冷梅庄的白梅和红梅还未开花,现在正是十二月下旬,腊梅花倒是开得旺盛。
面对满院子的鲜花,单琉璃几乎不愿意离开这个地方,她的眼睛在发亮,脸上也绽放出无法形容的光彩。
女孩子都喜欢花,就算单琉璃也不例外。
她站在花海中,这看看,那看看的,折下一朵奶白色的不知名小花,她转身站到花无缺面前,踮起脚尖,将这朵小花戴在了他的发上。奶白色的小花牢牢贴在发侧,长长的乌发未束,随意披散着,一袭白色的,绣着精致暗纹的衣衫,随着吹过来的风,伴着阵阵花香轻扬。往后退了两三步,她上下打量着花无缺,惊艳的容貌,卓越的风姿,立在花海之中,恍若翩翩仙子,惹凡人望而却步,不敢随意靠近。
单琉璃看着花无缺看得发愣,她暗叹老天不公平,偏让一个男人长得那么好看。
花无缺见单琉璃看他看得直发愣,不觉感到有些好笑,他走上前,抬起手,用袖子替她擦了擦嘴角不自觉流出来的可疑水渍。
“有那么好看吗?”
清冷的嗓音就在边上响起,单琉璃回神,见花无缺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连忙抬起袖子将嘴角边的水渍擦了擦。“好看,这世上没人比无缺好看了。”
“看到流口水?”
脸一红,她胡乱地又擦了擦嘴,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抬了抬眼帘,花无缺微微眯起眼睛。
见他如此,单琉璃连忙与他拉开距离,道:“光天化日之下,你,你想干嘛?不,不许过来,都被你折腾了那么久,不能在折腾了!!”
花无缺靠近一步,道:“过来又怎样?嗯?”
单琉璃继续往后退,道:“你先答应我,不继续折腾我。”
花无缺微微一笑,道:“你觉得有可能吗?”
单琉璃:“……”
眉眼一跳,单琉璃当机立断准备先跑了再说,可还没跑出两步,花无缺便迅速伸手把她揽住,将她拉往怀里,而后用一种让单琉璃听着就觉得冷气十足的声音,淡淡道:“你觉得你还能往哪里跑呢?”
单琉璃:“……”就算没地方跑也得跑啊,被逮住,往死里折腾什么的,她承受不起啊喂!
花无缺低头凑到单琉璃耳边,轻喃道:“璃儿,腊月里凉,我们回屋吧。”说罢,惊鸿掠影,他揽着单琉璃翩然离去。
他们才刚离开,一条人影便从一棵树上下来,只见本该在前厅的小鱼儿出现在花园内。他的嘴巴里叼了根很细的竹叶杆子,望向远处那渐行渐远的身影,他踢了踢地上的石子,笑道:“可怜的小璃子。”
“那算可怜吗?” 荷露的声音冷冷出现在他身后。“苏姑娘和铁姑娘在到处找你,你跑得倒是快啊。”
小鱼儿转过身,看着荷露笑道:“哈哈,我能不跑吗?一个就够受了,还来两个。这世上不是所有人都像你家公子这般幸运得一那么好玩的夫人的。”说到后面,他的眼里不禁闪过一丝对花无缺的艳羡。
荷露朝花无缺和单琉璃离开的方向看过去,道:“单姑娘一点也不好玩。”
小鱼儿道:“我觉得她挺好玩的。”
荷露收回望出去的视线,侧头重新看向小鱼儿,道:“当时,你们是如何逃出来的?听苏姑娘说那石门的机关尤为隐秘,这世上除了她,根本不会有第二人知道那机关藏于何处。”
小鱼儿道:“谁说我们是找到机关开门出去的?”
荷露疑惑道:“难道不是吗?”
小鱼儿叹了口气,道:“是小璃子打破石门,我们才出去的。”
荷露眼睛陡然瞪大,她呐呐道:“打破石门?怎么可能?要打破那石门,没有高深的内力是不可能的。这世上除了两位宫主外,也就只有燕南天能将那石门打破,单姑娘怎么可能?她的功夫虽然奇特,但也不可能将石门打破。”
小鱼儿道:“小璃子身上的秘密真多,不是吗?”
荷露蹙眉,看向小鱼儿的眼里多了一丝深意。“你这话是何意?”
小鱼儿道:“何意?你觉得我是何意呢?”语罢,他笑嘻嘻道:“估计我们还要在这冷梅庄待个几天,我先去附近瞧瞧,你们留在庄内吧。对了,荷露姑娘,可别将我的行踪告诉铁心兰和苏丫头,我可不想被她们烦死。”说着,他身形一动,快速地从荷露面前离开了。
他刚离开没一会儿,苏樱便找了过来,她来到花园,远远就看到一条人影串出了庄院,而荷露那条白色的身影直直站在花海中,一动也不动。
知道小鱼儿暂时不想被她和铁心兰找到,苏樱叹了口气,朝荷露走了去。
“荷露姑娘,你在这里做什么?”假装路过此处,她问道:“可看到小鱼儿?”
荷露转身,看到苏樱,倒没惊讶,这庄院虽大,但还没到走不尽的地步。“没有,你在找他?”
苏樱道:“也没多想找到他,他若是不想我找到,就算我将这冷梅庄翻遍了,也决计找不到他的。”
荷露听罢,笑道:“这倒是,毕竟他是一条滑不溜秋的鱼。”
听到这个比喻,苏樱扑哧轻笑出声。“荷露姑娘这比喻倒是再贴切不过。对了,你在这里做什么?花夫人和花公子呢?”
荷露道:“公子自然跟单姑娘在屋里。”
挑挑眉,苏樱心下了然,便转了个话题,问道:“那你呢?你站在这里做什么?没跟萍姑姑娘在一块儿?”
荷露摇了下头,叹气道:“萍姑在屋里睡着,这些时日,她最需要的就是一人静静,想想一些事情,还有以后的打算。”
苏樱点了下头,道:“倒也是。”
铁萍姑发生那样的事情,只能多想想了。江玉郎的真面目纵然她不愿看清,也不得不看清,更何况,江玉郎现下变得如此残暴,她是不可能回去了。
荷露看了眼苏樱,突然问道:“苏姑娘,这世上可有除了移花宫主和燕南天外,将那山洞的石门打破的人?”
苏樱淡淡回道:“不可能,就算是魏无牙,也不一定能打破那山洞的石门,更遑论是别人?不过,世事无常,谁说得准呢?这世上,武功骇人的不止移花宫的那两位宫主,也不止燕南天,若放在几十年前,还真有一些人能将那石门打破。”
荷露道:“若那人是单姑娘呢?”
苏樱微怔,她那双一向不起丝毫波澜的漆黑眼眸里出现了难以想象的怔楞。侧过头,她看着荷露,一字一字问道:“你说谁?”
荷露苦笑道:“江鱼告诉我,他们之所以能逃出石洞,不是因为他们找到了机关,而是单姑娘徒手将石门给打破了。”
苏樱沉下脸,道:“不可能,花夫人的功夫我虽只见过一次,但她走路的样子,以及那天她闯入庄院时所使的功夫,都不难看出,她的身手只不过徘徊在二流高手之间。与小鱼儿和花无缺两人单打独斗,她都不可能答应,更不要说打破那石门了,除非她有燕南天那般骇人的深厚内功。”
荷露默然半晌,一字字道:“可是,她做到了,她打破了石门,带着江鱼逃了出来,甚至还找到了我们被困之地……以及这幽僻难寻的冷梅庄。”
苏樱面色微微变了变,她转过身,前思后想了一番,半晌,她重新转身面对荷露,道:“看样子……这位花夫人不像表面那么简单,我们有必要好好查查花夫人的底细了。”
荷露没想过苏樱竟会打算查单琉璃的底细,她刚才也想过,但又觉得不妥。单琉璃怎么说也是花无缺娶的妻子,就算真有秘密又如何?她的秘密他们不是不知道,或许她还有其他秘密,但也没那么重要,因为现在的她是花无缺的妻子。
只要单琉璃对花无缺好,身上背负再多的秘密,荷露也不会在意什么。
苏樱看出荷露的顾忌,她本来也没打算把她拖下水,毕竟荷露再怎么也是花无缺的婢子,让她参与调查她家公子夫人的行动,怎么也是不妥的。
冲荷露笑了笑,苏樱道:“别担心,这事我就随便查查,人本就有好奇之心,不会让你和你家公子太为难的。只要,荷露姑娘,不告诉别人这事就行。”
荷露凝视着苏樱,挣扎了一小会儿,点了下头,道:“明白了。”
此时,庄院外的一棵大树上,一个身穿黑衣黑裙的女子冷冷地注视着庄内的一举一动,在荷露和苏樱脸上露出一抹笑靥的时候,她的脸上也勾起了冰冷的笑容,接着身形一闪,她的身影自大树上消失无踪,仿佛从未来过一般。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六回
隆冬腊月,暮色皑皑,黑夜降临很快。
人和物,都冷得直哆嗦。单琉璃虽不大畏冷,可入了夜,还是忍不住蜷着身,往花无缺怀里蹭。两天前,他们离开了冷梅庄,这偌大华美的庄院在他们离开的当夜迎来了一场空前绝后的熊熊烈火。
按道理来说,这气候,虽干燥易燃,却也不至于火势那么大。这场大火烧及了附近的林子,因为火势大得惊人,惊动了山脚下的村庄,就连离村庄不远的县衙也派了人过来一探究竟。这隐蔽数年的冷梅庄因这场大火,以一片残垣断壁,焦土黑泥的残败模样出现在世人的视线中。
那么大的一个别院,就算烧了个干净,也是要彻查此院的主人是谁。当平王府的平王妃李兰鸢亲自携一批禁军侍卫到达这穷乡僻壤之地,站在残破不堪的冷梅庄前时,一向雍容华贵,喜怒不形于色的女子终是哭了,精致的容颜被泪水打湿,她扭曲着脸,两只手蜷成拳头,涂着艳丽蔻丹的指甲狠狠掐在了掌心里。“云妃,你这个贱人!就算你死了,本宫也要将你不得好死,别以为你死了,就能赎你害死王爷的罪!!”
小村庄的一条深巷内,一盏油纸灯笼在风中摇晃着。木质的招牌倚在摊前,斜斜靠着,那昏暗的油纸灯笼照下,木质招牌上歪歪扭扭刻着老杨汤面。摊头周围摆了几张粗木质的桌子和长凳,挑了个干净的位置坐下,小鱼儿哑着嗓子,喊道:“两碗汤面,肉酱多搁些,姜醋和辣也多要些。”
摊头后面一个中年男人缓慢的直起身子,哑着声音道:“好嘞!”
这家老杨汤面的面筋咬起来可有嚼劲了,这也是为什么,他开了那么多年,生意从来都是红红火火的。虽说汤面的价格不便宜,但吃过一次人都知道,这面十文钱一大碗不算贵。
面很快就端了上来,老杨,这家汤面的摊主一手一个碗,将两晚肉酱面依次放在小鱼儿面前,放下竹筷和醋碟后,又转回摊子后面去了。
二话不说,埋头开吃,两碗面呼噜噜的没一会儿就下了肚。待他将两碗面吃完,一道清亮的声音自身后传了过来。“老板,一碗汤面,要醋,不要姜蒜和辣,多放点笋子。”
老杨嗳了一声,取过一团面块,拉长折叠,再拉长折叠,这么反复了几次,那圆圆的面团被拉成了细面条,然后抛下滚烫的锅去了。老杨的手法纯熟,动作看上去很普通,但要将面拉得咬起来嚼劲十足,这其中的功夫不是其他人可以通晓的。
面不一会儿就熟了,水沸腾着,面随着沸水滚着浮上来。两根长长的筷子将面条捞入大碗,浇上鲜香的高汤,依次把来人要的佐料丢进碗里,放上一大勺的笋子,接着给递了过去。
来人就坐在小鱼儿坐得位置对面,他看着来人,喃喃苦笑道:“你追我可追得紧啊,到哪儿都甩不了你。”
来人是个少女,一身素衣,长发束起,上缀简单垂铃发簪,清风吹来,小巧的铃铛碰撞在一块儿,叮叮当当的,煞是悦耳。她坐在那儿,就算此处是个简陋不堪的面摊子,但却无损她的绝代风华,纤细素手端起粗糙的茶杯,她轻笑道:“女妖精配小坏蛋,天生一对,不是么?我这个女妖精不跟着你这个小坏蛋,怎行?”
小鱼儿瞧着她,竟似便痴了,喃喃苦笑道:“你,你果然世间少有,这天下哪有你这般的女人,跟着我有什么好的?我不就是一穷二白的混蛋小子么?”
苏樱道:“一穷二白怎么了?我可以养你,不是么?”
小鱼儿看着苏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苏樱看着比谁都柔弱,可又有谁能想到她竟有如此大的胆子,那么硬的脾气呢?“你……”
苏樱嫣然笑道:“你什么?要问就问,迟疑什么?”
小鱼儿道:“小璃子,你,查到她什么了吗?”
苏樱缓缓道:“那么短的时间,要查个彻底简直不可能,但我还是查到了些有趣的蛛丝马迹。”
小鱼儿挑眉道:“哦?”
苏樱道:“她与移花宫,有所牵连。”
小鱼儿吃了一惊,道:“你说什么?”
苏樱悠然道:“我回了趟石洞,那扇石门的确被内力所震破,而且其内力……竟是移花宫的功夫。”
“移花宫的功夫?”
“移花宫绝不外传的内功心法,明玉功。我虽从未见过,但那逼人寒气,这世上除了明玉功外,我想不到第二样内功心法能有如此威力。”苏樱说到这的时候,那双眼里透出一丝惧意。“花夫人,绝不简单,明玉功的功夫能练至于此,这世上恐怕除了移花宫的两位宫主外,根本不会,也不可能有第三人。”
听罢,小鱼儿猛地从桌前站起来,道:“不,不会的,不可能是移花宫主,若真是,花无缺不会瞧出来!”
苏樱道:“若她易容了呢?”
小鱼儿道:“易容?一个人就算易了容,也不可能改变她自己的习惯。苏丫头,若真是移花宫主,那么久的朝夕相处,花无缺不可能不发觉,你莫忘了,花无缺是移花宫主养大的,若小璃子真是移花宫主,他如何会不识呢?”
苏樱轻咬嘴唇,道:“若在移花宫内,与花无缺相处的移花宫主一直在欺骗他呢?若从头到尾,花无缺所识所知的移花宫主都是虚假的呢?小鱼儿,世事无常,这世上任何事都可能会发生。”
小鱼儿怔了怔,道:“小璃子若真是移花宫主,那她又会是哪位呢?”
苏樱道:“不可能是大宫主邀月,如果她真是移花宫主,想必也该是那位传说中的二宫主怜星。”
小鱼儿重新坐回长椅,喃喃道:“是啊,若她真是移花宫主,也只有可能是怜星,而不是那个冷冰冰的邀月大宫主。”语罢,他突然苦笑道:“我见过那位邀月大宫主,就是之前那个穿着白衣服,脸上戴着青铜面具的铜先生,虽然她不肯道明身份,但我就是知道。江湖人都说这世上有两个犹如怪物一般身手,神出鬼没的存在,一个人称铜先生,一个人称木夫人,呵,谁会想到这两位就是移花宫主呢。”
他抬起头,突然正色,接着道:“她嫁给花无缺的目的是什么?与我交好的目的是什么?以那样的身份出现在我们面前的目的又是什么?”
苏樱缓缓答道:“恐怕,这事你该去问问江别鹤了。”
这个名字,让小鱼儿不觉冷下脸来。“他?他不是被燕伯伯抓走了吗?”
苏樱道:“他逃了,逃去了南疆,改名为禾鳖疆,改头换面于一处猎户人家。”
小鱼儿道:“你怎会知道?”
苏樱嫣然笑道:“自然是有人告知于我的。”
小鱼儿狐疑问道:“谁?”
苏樱道:“这个就不便与你多说了,反正那人与江玉郎有仇,她抓到了江玉郎,从江玉郎口中得知这个消息的。”
小鱼儿一愣,蓦地笑了起来。“江玉郎?那小子被人抓了?看来抓他的应该是个姑娘,不然谁会费尽心机抓这么个鬼心眼多的小子。”
苏樱没回应,不过从她笑容可以看出,小鱼儿的猜测没错。
抓住江玉郎的的确是个姑娘,还是个异族美人,她姓胡,黑发红眸,美若天仙。她与江玉郎相识在一个雨季,那一年,才子佳人,甜蜜细语,温柔缠绵,当真幸福。可是,当这位胡姑娘以为她会跟江玉郎一直这样走下去时,江玉郎突然消失了,在她提出让他到她府上上门提亲的那一晚。
自此,胡姑娘一直寻找江玉郎,这一找便是两年。
两年后,当胡姑娘找到江玉郎这个负心汉时,对方已不男不女,而她怀里则抱着个一岁左右的小女婴,那是她与江玉郎的孩子,在江玉郎欺骗她,离开后的第二个月,她发现自己怀上了这混账小子的孩子。
心里恨,孩子却是无辜的,她执意生下孩子的后果便与家人断绝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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