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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侠]主绝代之面具-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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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别鹤道:“这位姑娘是……?”
少女大声道:“我姓铁,我爹爹便是狂狮铁战!”
少女姓铁名心兰,乃恶人谷十大恶人之一狂狮铁战的女儿。
江别鹤听罢,温尔笑道:“原来是铁姑娘,这中间恐怕是有误会。在下可用名誉担保,铁老先生的确未来过此间,姑娘不妨仔细想想,在下若真的杀了铁老先生,那是何等大事,在下纵待隐瞒,江湖中也必定有人知道,何况,在下也未必就想隐瞒的。”
狂狮铁战本就不是什么好人,江湖中想杀他的人多得是,若真有人杀了他,非但人人称快,而且人人都要称赞那么几句,江别鹤这话虽然话中有刺,但却不无道理。
铁心兰的脾气跟她爹爹铁战一样,是个冲动的燥脾气,还没搞清楚铁战是否死在这里,就先跑来此地寻人拼命了。
此刻,铁心兰听了江别鹤的话,心中虽有些气恼,却也无法反驳。
江别鹤微微一笑,转而向花无缺抱拳笑道:“公子人中龙凤,在下在江湖上走动数十年,却也从未见过如公子这样的人物,不知可否请教尊姓大名?”
花无缺微笑道:“在下花无缺,不知阁下是……?”
江别鹤作揖道:“在下便是江别鹤。”
铁心兰听青衫客说自己便是江别鹤,忍不住跳了起来,指着床上的人大声道:“你是江别鹤,那么床上的又是谁?”
江别鹤听了铁心兰的话不禁感到好笑,都跑到这边来寻他拼命了,却还没搞清楚要拼命的对象。
长相如此秀气柔美,性子却是鲁莽张飞。
心里的小九九打了一番,江别鹤心念一动,走到床边,拍着躺在床上的小鱼儿道:“此乃在下的故人之子,今日远道而来,是以在下便将卧榻让给了他。”说罢,他又拍了拍小鱼儿,轻唤道:“贤侄快快醒来,见过花公子。”
单琉璃趴在上面,早将下面的一举一动看在眼里,那将江别鹤看似在唤小鱼儿,实则早就用手死死按在对方的死穴上,若是小鱼儿说出一个对他不利的字眼,只需他手掌一个用力,便可让小鱼儿去见那地狱阎王。
眼波流转,今晚被那三个混兔崽子扰了清梦,单琉璃早就憋了一肚子火。
现如今,她也该出次场,找下存在感,顺便整整那该死的肖想她的江玉郎,哦,还有他老爹,子之过父不教!
眯了眯眼,她从腰间皮带前的一只冰蓝色的暗器镖摸出,手轻轻一挥,暗器镖从屋顶内飞进去,直往江别鹤扎去。
察觉到暗器镖,江别鹤身形一动,故意往后一躲。
本来是希望那暗器镖会扎在小鱼儿的身上,哪只在他往后躲时,恰巧勾在了他的青衫衣袖上。
江别鹤眼见自己的打算落空,连忙喝道:“是谁??”
这时,屋外却突然传来了江玉郎的惊呼声。
连忙走出屋子,只见院内一名马尾少女正用一根白色棒子抵在江玉郎的脖子上。
江别鹤是见过单琉璃的,昨晚的玉楼东,她与轩辕三光以及小鱼儿是一道儿的。今日白天里,他还在想小鱼儿为何会跟着江玉郎回来,现在想来,他们恐是早有预谋。
心里虽然是这么想的,但脸上却不能表现出来,于是江别鹤冲单琉璃抱拳道:“敢问姑娘为何钳制小儿?”
单琉璃笑道:“这个嘛,就要问问你的好儿子了。”
江别鹤看向江玉郎,道:“玉郎,你做了什么事惹恼了这位姑娘?”
江玉郎本以为单琉璃不过是个初入江湖的小丫头,而今晚他让白凌霄他们去客栈擒获她是件轻而易举的事情,哪只她竟会出现在此,找他算账。
江玉郎道:“爹爹,我没有做任何惹恼这位姑娘的事情。”
江别鹤盯了江玉郎一眼,转而向单琉璃说道:“姑娘,此事恐怕多有误会,若小儿真有做过什么亏欠姑娘的事,在下定严惩他给姑娘一个交代。”
单琉璃听罢,轻笑道:“交代?好啊,我倒要看看你如何给我一个交代。你这好儿子竟然让他那些狐朋狗友跑到我住的地方给我下迷药?你堂堂一个江南大侠竟生出一个这么卑鄙下流龌龊的儿子,要我是你,这样的儿子不要也罢,留着只会玷污自己的名声,要我说啊,不如一刀宰了,来个大义灭亲。”
单琉璃这番话令江别鹤面色一僵。
而江玉郎早已骇得双腿发抖。
“琉……璃?”在屋内的花无缺和铁心兰在里头不知道在说是没,过了好一会儿才跟着走出来,见单琉璃不但出现在此,还挟制着江玉郎,不禁怔了怔。
朝花无缺看去,单琉璃一双眼笑得眯成了一弯月牙。
“无缺,多日不见。”
花无缺回神,看着她道:“你这是?”
单琉璃收紧握着的白色棒子,道:“我在替江南大侠教育他儿子。”
花无缺道:“琉璃,不可胡闹。”
单琉璃笑道:“谁胡闹了?这兔崽子竟然让他的狐朋狗友跑到客栈用迷药迷晕我,还打算将我做他的玩物。你说,遇上这种事我能轻饶他吗?”
花无缺面色立刻一变,一双漂亮的眼睛如利刃般看向了江别鹤和被单琉璃挟制的江玉郎。
铁心兰只见过单琉璃一面,就是上次峨眉后山的那次,不过匆匆一面,她早已不记得单琉璃,只是偶尔从荷露的口中听到过单琉璃这个名字。此刻,她见单琉璃挟制着江玉郎,笑眯眯地叫着花无缺的名字,说着她会出现在此的理由,不禁瞪大了眼睛。
江别鹤面色立刻惨变,他瞪着江玉郎,厉声道:“你看你做什么好事?为父平日是如何教导你的,你竟做出如此辱没家门的卑鄙之事!!”
江玉郎面色苍白的可怕,身子也不住颤抖,道:“爹爹……孩儿……孩儿错了,孩儿只是一时鬼迷心窍。”
江别鹤甩袖怒道:“鬼迷心窍就可以做出此等卑劣之事?你与我道歉有何用,受伤害的是这位姑娘!”
江玉郎对单琉璃道:“姑……姑娘,在下错了,在下初次见姑娘,便对姑娘心生仰慕之心,一时心切才会做出如此卑劣之事,请姑……”还未说完,他突然捂住肚子,身子往下一沉,道:“爹……爹,那小子送来的酒中有……有毒。”
在江玉郎捂着肚子,身子往下沉时,单琉璃便收回了自己的武器。见他倒在地上,江别鹤脸色刷的白了,他跑到江玉郎身边,将他抱起,道:“难不成……难不成他竟对你我……”话到此,他转而朝屋内厉声道:“江鱼,我父子待你不薄,你……你何故要来害我……难怪你自己一滴不尝,原来你竟在酒中下了毒酒。”
这变化不但大出单琉璃、花无缺和铁心兰的意料之外,就连躲在屋内,正想着如何逃掉的小鱼儿也不禁怔住了。
小鱼儿站在窗口立刻恍然,他在心里暗骂道:“真是够阴损的主意……”
江玉郎这一招是高招,情况一变,单琉璃自是不会找江玉郎麻烦,而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会放在他江鱼的身上。
只见江别鹤站起,突然从怀中拔出一柄宝剑,怒骂道:“我待你如子如侄,不想你竟为了这区区一柄剑便要置我于死地,你……你这种忘恩负义全无天良之人,若是容你活下去,还不知有多少人要死在你手里,我岂能不为世人除害!”说罢,他大步流星朝屋子走了去。
哪只他还未走近,便被花无缺给拦住了去路。
眼见花无缺阻拦于他,江别鹤失声道:“公子你……你为何……?”
花无缺看着他道:“报歉得很,既然里面的是江鱼,那他就必须由在下亲自动手。”
铁心兰没想到江鱼也会在此,一想到当时不是花无缺阻止她,恐怕现下的小鱼儿已成一条死鱼。薄薄的冷汗不禁自掌心渗出,她看了看花无缺,脸色变得越发苍白。
单琉璃双手环胸看着江别鹤和江玉郎父子,她不是笨蛋,一眼就看出这父子两的打算,本来也只是想教训教训江玉郎,没打算真对他下手。现在,形式转变,单琉璃此刻决定置身事外,想看看这出突然转变的戏码会变成如何一个情况。
不过,花无缺为何要杀小鱼儿呢?她有些好奇。
作者有话要说: 注:以上部分对话摘自古龙原着《绝代双骄》第四十章冤家路窄
☆、第十七回
小鱼儿知道自己这一次只怕想逃也逃不了了,索性坐回床上,盘起双腿笑嘻嘻地瞧着重新进屋的花无缺。“我居然没死,真该恭喜你才是。”
花无缺盯着他,笑道:“不错,你居然没死,实乃我之大幸。”
小鱼儿笑道:“你自信这一次真的必定能杀死我?”
花无缺道:“这一次你纵然再想自杀,也是绝无可能了。”这一次,他绝对不会像上一次那样,眼睁睁看着小鱼儿自杀了。无论如何,小鱼儿都必须死在他花无缺的手里。
小鱼儿扬了扬眉,道:“哦?”
花无缺缓缓道:“在这样的距离之内,无论是谁,只要动一下手,我便可先点下他左右双臂一十八处穴道。”
他淡淡说着,就像是在说一件最简单最轻易的事,但小鱼儿却知道他说的绝没有半句假话。
屋外,铁心兰将手中那对鸳鸯两柄的柳叶刀弹得‘叮叮’作响,那两柄中有一柄断了还剩下一柄。
屋内,坐在床上的小鱼儿听到这声音,眼珠子突然一转,笑道:“你可敢让我自己走出去?”
花无缺微微一笑,道:“你想你能逃得了吗?”
小鱼儿笑道:“你何必多心,我只不过是不想待在这小小的屋子里。”
他一跃下床,经过花无缺,走出了屋子。屋外,铁心兰站在门边,那双美丽的眼睛蕴含着极其复杂的情感,直勾勾地瞧着他,而他也瞧着铁心兰。
柳叶刀仍被她弹得‘叮叮’作响,夜风中听这声音颇敢一阵寒意。
小鱼儿跨出屋子,瞧了眼院里的江别鹤父子之后,他转而看向了双手环胸好似在看戏的单琉璃。少女的着装打扮与昨日初见时颇为不同,干练的棕白双色紧身服饰,一头柔顺的乌发高高扎成一条马尾垂在背后,一双眼往他这边看着,嘴角微微向上弯了弯,那腰间垂挂下来的棕色布条随着风轻盈地摆动着。
目光缓慢下移,来到单琉璃光衤果的双足上,笑道:“大晚上赤着脚,你不冷吗?小璃子。”
单琉璃先是低头看了眼自己赤衤果的双足,接着抬头看向小鱼儿的双脚,道:“好意思说我?你也不看看你自己,这不是跟我一样,光着脚丫子就往外跑了?”
小鱼儿笑道:“我是男的,可小璃子你是姑娘家,这无法相提并论吧。”
单琉璃道:“男的女的有区别吗?脚丫子还不都一样,难道你的脚丫子还跟鸭爪一样长了鸭蹼?”
这比喻可不是一般的有趣,小鱼儿听罢扑哧一声,大笑道:“小璃子,跟你聊天真是一点都不无聊。”
单琉璃鼓了鼓腮帮,道:“难道你跟别人聊天都会觉得别人很无聊吗?”
小鱼儿道:“不,跟别人聊天也会遇上有趣的,不过他们讲话都没你好玩。”
单琉璃伸手冲小鱼儿扮了个鬼脸,道:“是吗?还真是谢谢你觉得我说话好玩。”
看着单琉璃所扮的鬼脸,小鱼儿突然间觉得自己离死亡并没有那么近。他笑了笑,笔直向前走,没有去回头看花无缺,他知道花无缺必定会在离他不远的身后跟着,就算他时不时回头去瞧也阻止不了对方要杀他的事实。
摇摇摆摆地走过铁心兰身旁,突然间,刀光一闪,铁心兰手中那柄完好的柳叶刀竟向小鱼儿的身后直直劈了去。其实,这一刀看似劈向小鱼儿,实则是劈向小鱼儿身后的花无缺的,在小鱼儿跨出屋子的时候,花无缺跟着也从屋里走了出来,他刚才就站在小鱼儿边上,看着小鱼儿和单琉璃聊天。花无缺真的没想到小鱼儿竟然与单琉璃认识,从小鱼儿对她的称呼上来看,两人的关系还挺好的。
在铁心兰朝花无缺后背劈刀时,小鱼儿已向前一跃而出,他身后的花无缺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需闪避铁心兰的这一刀。
接着,就听到铁心兰朝小鱼儿跃出的方向叱道:“接住!”
哪只柳叶刀才刚扔出去,就听‘叮’的一声,刀刃被硬生生折成了两段,自半空中直跌下来。
柳叶刀落地,花无缺已又到小鱼儿身后。“你是准备去哪里?”
他的语气仍是那么平静,脸上仍然带着淡淡微笑,就像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就连铁心兰这边他也没有去看一眼。花无缺知道,若他真的去瞧铁心兰,铁心兰又怎有颜面去面对他,何况花无缺这一生绝不会伤害一个女孩子。
小鱼儿叹了口气,只是继续往前走。
他们走出了江别鹤的庄院,单琉璃见状自然是跟着一起出去,而铁心兰必然也会跟着。
四人往外走,直到来到一处鲜少有人烟之所。淡淡星光下,远处龟山巨大的山影在黑夜中朦朦胧胧,近处垂直下来的枝条有好些已枯萎。
小鱼儿盯着那枯萎的枝条,突然喃喃道:“奇怪,江南的秋怎的来这么早?而我江鱼又怎会死得这么早呢?”
他的声音很轻,除了自己没有一人听到他这声低喃。
星月辉映,柔和的光芒,小鱼儿瞧着花无缺那张毫无瑕疵的脸,忽然笑道:“你知道吗?你这‘无缺’的名儿取得的确很好,你出身于世上名声最响的武林圣地,你年少英俊,不虑钱财,你的武功可使江湖中每一个人都对你恭恭敬敬,你的美貌、谈吐和丰神,又可使天下每一个少女都对你着迷,你的名誉也无懈可击,令人甚至在背后都不能骂你。”说到这里,他摇着头笑道:“天下若真有一个完美无缺的人,那人就是你。”
花无缺微微笑道:“多谢夸奖。”
单琉璃和铁心兰没有走上前,她们二人站在离他们不远的大树下。
抬手摸了摸下巴,单琉璃好奇地问道:“无缺和小鱼儿什么仇啊?为什么要杀他?”这是她到现在都没明白的事情,需要有人给她一个解释。
铁心兰冷冷道:“花公子的师父派他来杀小鱼儿的,至于是什么仇,谁也不知。”
单琉璃道:“连个理由都不给就杀,太专制了。”
铁心兰道:“只怕移花宫的二位宫主根本就没想给理由,只让花公子杀了名叫江鱼的人。”
单琉璃听罢,怔了一下,道:“等等……你说,移花宫的两位宫主让无缺杀名叫江鱼的人?”
铁心兰不解她为何又问一遍,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她心里有了决断,为了救小鱼儿,她必须那么做。
单琉璃听铁心兰说的,怎么听怎么不对劲,杀了名叫江鱼的人?这世上同名同姓的那么多,花无缺真的找对要杀的人了吗?她就认识一个跟小鱼儿同名同姓的小孩儿。
回头想对铁心兰说什么,可一转头就把单琉璃吓得不轻,只见她全身赤衤果着,身上衣物已尽数解下,扔在了地上。
嘴角狠狠一抽,单琉璃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你……你……”后面那句做什么还没说出来,就看到铁心兰往花无缺和小鱼儿的方向走了去。
这世上绝对找不到比铁心兰更……大胆的女孩儿了,起码没姑娘有脸面在这荒郊野岭赤身衤果体的朝两还未成年的少年走过去。
唔,其实吧,铁心兰自己都没成年了。
一瞬间,单琉璃整个人都不好了,弯腰抓起地上的黑色紧身衣,她迅速冲过去,点住铁心兰的穴道,将黑色紧身衣往她身上一盖,哭笑不得道:“姑娘,你到底想做什么?那么冷的天,多穿点啊。”
铁心兰被点住穴道动弹不得,她急得嘶声道:“解开我,你快解开我,我要去救小鱼儿,我要去救他!”
单琉璃无语地看着铁心兰,道:“脱衣服能救什么?光着身子冲上去给无缺杀吗?少女,快醒醒吧,不要用奇异的方法救人啊!!”
她们俩的声音太响,以至于小鱼儿和花无缺都向她们这边看了过来。
星光下,铁心兰衣衫褴褛,黑色的紧身衣只能堪堪将她衤果露的胴体堪堪包裹住,那双修长白皙的双腿还是暴露在空气中。
一瞬间,小鱼儿和花无缺呼吸都为之停顿。
花无缺颤声道:“你……你们在做什么?”
单琉璃回道:“她脱,我给她穿上!”
小鱼儿站在那儿,已经呆掉了。
花无缺别过头,不去看铁心兰道:“琉璃,麻烦你替铁姑娘将衣服尽数穿上。”
单琉璃咬牙道:“安心,我会给她穿好的。不过……”黑色紧身衣紧紧包着铁心兰的胴体,单琉璃的双手绕到她的后背,贴着她将两个袖子暂时打了个蝴蝶结。接着,她跑过去,将那几件丢弃在地上的衣物捡起,披在了铁心兰的身上。
暂时让铁心兰看上去没那么的衣不蔽体,单琉璃回头,朝花无缺和小鱼儿走了去。
“我们先谈谈其他事再说。”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八回
淡淡星光与月辉映,枯萎的垂杨柳由着夜风吹拂,伴着朦胧的山影,显得森冷诡异。单琉璃站在小鱼儿和花无缺的中间,双手环胸道:“无缺,你为什么非得要杀小鱼儿?仅仅因为他叫江鱼?”
花无缺叹道:“师命难违。”
小鱼儿接着道:“他师父让他杀一个叫江鱼的人,而我就是江鱼。”
单琉璃:“……”
望着花无缺的脸,又侧头看看小鱼儿的脸,单琉璃纠结地问道:“无缺,问个理智的,你师傅仅仅让你出来杀个叫江鱼的人?至于长相,来历,年龄和为何要杀的理由之类的跟你说过吗?”
花无缺道:“未曾。”
单琉璃:“……”
小鱼儿:“……”
移花宫两位宫主想杀人也太随便了点吧!就报个名字,其他都不说清楚,杀错人怎么办?
单琉璃抽了抽嘴角,似下了什么决定般郑重道:“那个,无缺,其实吧,我也认识一个叫江鱼的,今年十五岁,在安庆城。”
花无缺:“……”这世上叫江鱼的人很多吗?
小鱼儿:“……”他的名字那么随处可见吗?
单琉璃道:“所以,你确定你没找错对象?”
花无缺:“……”以前没想过这一点,现在听单琉璃那么一说,他有些疑惑了。
见花无缺面露犹色,单琉璃眼珠一转,微笑道:“既然你自己也无法确定要杀之人是不是眼前这个江鱼,那不如今天就先这样,等你真正确认好目标在来杀也不迟,不是吗?”
单琉璃的话不无道理,当初离开移花宫的时候,他的大师父只说让他出谷杀一个叫江鱼的人,其余一概没说。虽然一开始有所疑惑,但他并未细想,也就遵了大师父之意,出宫办事了。现在听单琉璃那么一说,的确有失妥当,或许,大师父让他杀的江鱼并非眼前这个江鱼也说不定。
花无缺想了想,点头道:“琉璃之言没错,我还需好好确认,才能确保我没有杀错师父们要我杀的人。”
小鱼儿听罢,苦笑道:“若你的师父要杀之人的确就是我,那我不是还得死。”
花无缺道:“届时,我必亲手诛杀你。”
小鱼儿道:“那你现在是不杀我了?”
花无缺点了下头道:“是的。”
小鱼儿伸出舌头舔了下发干的嘴唇,道:“看来我江鱼还是挺命大的。这次,还真要好好感谢你,小璃子。”前半句话是说给自己听的,后半句则是向单琉璃道谢的。
单琉璃摆摆手道:“别客气,我只是就事论事罢了。”
铁心兰见事情被单琉璃暂时摆平,拎起的心不禁松懈,她流着眼泪,无声地哭了。
秋夜真的很凉,枯叶落下,头顶那片星空,照下来的光是那么黯淡,他们所置身的山谷中多了一丝萧瑟之意。
虽有衣服包裹着自己,但还是受了凉,铁心兰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她这喷嚏一打,单琉璃立马回神,转身朝她跑了过去。站到铁心兰的面前,单琉璃伸手在她身上的几个大穴处刷刷的那么一点,本被点穴定住的少女能动了,她跌坐在地上,任由肮脏的泥土沾染在她洁白无瑕的胴体上。
单琉璃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又回头望望小鱼儿和花无缺的衣服,最终将目标定格在花无缺身上。“无缺,麻烦你能将外衣脱了借我一用吗?”
花无缺点了下头,依言将自身的外衣脱下,站在原地,丢给了单琉璃。
那么冷的天气,铁心兰这个样子,真的太……不雅观了,而且对秋夜的温度最容易着凉了。
伸手接过朝她丢来的衣服,单琉璃将它披在铁心兰身上,并拍了拍她的肩头,道:“铁姑娘,下回能别干这事吗?就算你把衣服脱光了,你也阻止不了他们之间的恩恩怨怨。”
铁心兰抬手拉拢披在身上的外衣,那自衣服上传递过来的余温,让她冰冷的身体多了一丝温暖。她抽噎着,眼角挂着晶莹的泪珠,如此楚楚可怜的模样,若是让天下男子见了,恐怕毕生难忘。
可惜,现在看到她这幅模样的是单琉璃,一个姑娘。
而在场的两位男性,花无缺和小鱼儿早就背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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