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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侠]主绝代之面具-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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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现在看到她这幅模样的是单琉璃,一个姑娘。
  而在场的两位男性,花无缺和小鱼儿早就背过身,不往她们这边看了。
  铁心兰哭了好一会儿,才抽抽噎噎地开口道:“小鱼儿打不过他的,若下次,花公子要杀的人确定是小鱼儿的话,他必死无疑。”
  单琉璃看着她,叹气道:“你喜欢小鱼儿?”
  铁心兰呆了呆,惊道:“你……你瞎说什么,我才不喜欢他。”
  那小女儿娇羞般的口气和表情无不昭示着铁心兰喜欢小鱼儿。
  单琉璃挑眉道:“喜欢就喜欢,不喜欢就不喜欢,死鸭子嘴硬做什么呢?”
  她红了脸,扭过头不去看单琉璃。
  单琉璃见状,一脸无语。起身,背转过去,她对铁心兰说道:“把衣服先穿上。”
  铁心兰听罢,轻轻点了下头,开始穿衣服。
  一步步朝花无缺和小鱼儿走近,单琉璃突然对小鱼儿说道:“小鱼儿,你功夫太弱了,趁无缺还没搞清楚他要杀的江鱼是谁前,你不如好好磨练下自己的武艺。”
  小鱼儿背对着单琉璃,他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竟似在发呆。他也的确在发呆,想着那么久以来,他出恶人谷之后,发生的种种事情。他自恃聪明,以为这世上,这天下都是比自己笨的人,可一旦遇上别人要杀自己时,他却连一点法子也没有。他瞧不起女人,尤其是铁心兰,可这一次,她却甘愿用那样的法子准备牺牲自己来救他!索性这一次,铁心兰救他没成功,单琉璃的阻止令他心里好过多了,不然他以后不知该用怎样的心情来面对铁心兰。这次,有单琉璃的帮忙,他暂且躲过了被杀的命运,可他这一生难道都要用逃,或是等别人来救自己吗?论计谋,花无缺也许不如他,可像花无缺这样的人,何必用计谋呢?他是有真本事的人,完全不需要耍那些计谋。
  一个人活着,若没有本事,再聪明也只是枉然。
  小鱼儿就这样站在原地,反反复复地想着。
  单琉璃见他在发呆出神,也就不打扰他,转而朝花无缺走了去。
  萧瑟的夜晚,脱去外衣的花无缺站在这山谷中,仰头瞧着头顶的那片天。
  花无缺负手而立道:“琉璃,你真认识与小鱼儿同名同姓之人?”
  单琉璃站到他边上,回道:“无缺不信我?”
  花无缺道:“不,只是想确认。”
  单琉璃道:“那不就是不信任吗?”
  花无缺哑然,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
  单琉璃直视着前方朦胧的山影,喃喃道:“你知道吗?在丐帮的太平村里,有个小孩儿叫江鱼,他今年八岁,长得特别可爱。”
  “我昨晚才认识小鱼儿的,之前我们没有任何交集。”
  “我在安庆城认识的江鱼,今年十五岁,个子高高的,浓眉大眼,是个老实孩子,他家里三代都是铁匠。”
  “无缺,下次要杀人前,一定要弄清楚对象在杀,若是有一天,你杀错了人,就算后悔也没用了。这世上,有些事情,错了还有转圜的余地,可有些事情一旦错了,比如杀人,那就真的是追悔莫及了。”
  花无缺安安静静地听着单琉璃的话,一语不发。
  半晌,铁心兰穿好了衣服,小鱼儿发好了呆,单琉璃说话说得口也干了,花无缺才轻轻地开口道:“琉璃,你说得对,所以我才暂时罢手。” 
  单琉璃侧头望着他,道:“是不是我说得不对,你就要杀他了?”
  花无缺不可置否,他看着她,没有说话。
  单琉璃瞧着他那张毫无瑕疵的脸,呐呐道:“我终于想起来,为什么会觉得小鱼儿眼熟了。无缺,你有没有发现,小鱼儿的眉毛眼睛和你很像?不,应该说是一模一样,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你们是兄弟呢。”
  花无缺一怔,摇头道:“我是两位师父捡来的孤儿,不可能有兄弟。”
  单琉璃道:“怎么不可能?或许当初你们出生后因为某些因素分开了,你被你两位师父捡了回去,他被其他人给捡了回去……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只要有人在,这世上就没有什么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花无缺愣了一下,朝小鱼儿看了去。
  此时,小鱼儿的身边已站着穿戴整齐,手臂上挂着他那件外衣的铁心兰,也不知道小鱼儿说了什么,铁心兰眼泪汪汪的看着他,嘶声道:“你这个死人,你走,你走,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
  小鱼儿看着铁心兰,冷冷笑道:“我自是会走的,不需要你赶。”
  铁心兰脸都气红了,咬牙道:“你这个混账!”
  小鱼儿道:“承蒙夸奖,我一直是混账。”
  语罢,他绕过铁心兰,朝单琉璃走了去。
  来到单琉璃面前,小鱼儿冲她做了个鬼脸,道:“小璃子,我暂时要去远游,你与我一道儿走吗?”
  单琉璃道:“啊?可我还想在宜昌待些时日哩!”
  小鱼儿神色一顿,道:“还要待?你就不怕江玉郎那小子对你图谋不轨?”
  单琉璃正色道:“他打不过我。”
  小鱼儿:“……”打不过你,不能用阴的吗?少女,你太天真了。
  看出小鱼儿所想,单琉璃拍拍胸脯,道:“别担心,我能自保,决计不会被江玉郎那厮怎样的。”
  小鱼儿转了转眼珠,无奈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只能分道扬镳了。”
  单琉璃伸出手,拍上他的肩头,道:“一路小心,咱们呀江湖再见!”
  小鱼儿大笑道:“好,江湖再见!”
  说罢,他也不去看花无缺和用幽怨眼神瞧着他的铁心兰,转身就朝前面的原野走了去。
  秋夜下,小鱼儿那孤独的身影很快就与朦胧的山影融为一体,渐渐的,他们再也看不到他了。
  见小鱼儿真走了,铁心兰哭得更是厉害。
  花无缺看了看单琉璃,又望了望前面哭得那般伤心的铁心兰,无奈叹了一声。他走过去,细声轻语的安慰着铁心兰。
  像花无缺这样出自移花宫的人,自是见不得姑娘家哭的,尤其这一路上来,铁心兰一直与他一起。
  铁心兰哭着,心里酸甜苦辣,不知滋味。花无缺如此善良,如此温柔,如此翩翩,可她为何偏偏只对那又凶又坏的小鱼儿难舍难分,牵肠挂肚呢?
  如果,单琉璃知道铁心兰内心的想法,绝对会跳出来吐槽一句。
  姑娘,男人不坏女人不爱,这句话对你来真的是一句真理啊喂!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九回

  三日后,大家坐在一块儿吃饭。明朗的天空,万里无云。单琉璃说她要赶上安庆城九月十五立冬那会儿的庙会,看花无缺他们要不要跟她一道儿。因为这三天来,在宜昌待得真有些腻味,前天她在路上还遇上了江玉郎他们,那白凌霄和李明生还特意在一卖小玩意的摊前围住她,可惜还未等她做什么,江玉郎便扯着不明所以的白凌霄和李明生离开了。
  单琉璃说完她之后的打算,在场加上隔壁那桌的白衣少女们纷纷看向花无缺,其中包括铁心兰。花无缺手中竹筷,拿起桌子正中央的酒壶,替单琉璃倒了一杯酒,道:“琉璃去哪儿,我便去哪儿。”
  单琉璃:“……”
  这话为什么听着有些不对劲呢?什么叫她去哪儿,他就去哪儿?你们移花宫的人除了要杀江鱼外就没有其他事情可干吗?“你不回移花宫问清楚江鱼的情况吗?”
  花无缺含笑道:“我已收到家师来信。”
  单琉璃好奇道:“哦?信里写了江鱼的特征情况?”
  花无缺点头道:“小鱼儿便是我要杀的江鱼。”
  他说完这句话,铁心兰手中的筷子立刻从手中掉落,而单琉璃也因为怔楞,一时忘记抓紧手中竹筷,任由它从指间脱落。只是花无缺反应较快,在单琉璃手中的竹筷落到一半时,伸出手替她轻易捞住,可怜铁心兰的竹筷因来不及去捞只能任由它落于地面,坐在她边上的荷露见状,不得不请店小二帮忙重新换一副。
  单琉璃吃惊于移花宫的办事效率竟会如此之快,才三天的时间,花无缺就已向他那两位远在移花宫的两位师父请示江鱼的特征外貌了,这办事效率简直比地方官府的办事效率还要高啊。
  她会那么想着实有理由的。想想那些官府州县,老百姓报个案,伸个冤什么的,少则拖个把月,多则得拖上数年或数十年,人才多少年可活,照官府州县的办案效率,人必须平均年龄活上个数百岁,才能等得到官府州县把事情给办妥。
  单琉璃单手支起,撑着半边面颊,道:“既然知晓江鱼的特征外貌,你不打算乘胜追击,找他去?”
  花无缺听后神色一顿,半晌才低喃道:“找他谈何容易,他既不打算现在与我正面交锋,我又何必强人所难,咄咄相逼呢?你说的,江湖那么大,总会有相见之日。”
  单琉璃挑眉没说话,拿起边上倒满的酒,只管一口饮尽。
  铁心兰放在桌上的手微微抖了抖,她现在已没有吃饭的心情,一想到花无缺还要杀小鱼儿,她的心就很不安。望着花无缺那张温柔含笑的脸,铁心兰心没由来的一紧,坐在对面的那个人对她那么好,而她却一次又一次的为了小鱼儿伤害他。
  木然地拿起店小二换好的竹筷,铁心兰吃着盘子里精美可口的点心,此时也同蜡嚼一般。
  这时,花无缺突然看向铁心兰,道:“铁姑娘,你是要与我们一道儿,还是……”
  后面的话还未说出来,铁心兰便飞快答道:“我跟你们一道儿。”
  回答好迅速,迅速到单琉璃忍不住朝她看了去。
  花无缺笑着转向单琉璃道:“既是如此,那就一道儿吧,你看,如何?琉璃。”
  这话听着向是在问她,实际上已无询问之意。
  单琉璃看了眼花无缺,觉得一起同行也没啥事,反正她暂时性不回那个世界,点了下头道:“好啊……”
  铁心兰嘴角微微一弯,冲单琉璃含笑点头。
  吃过饭,铁心兰回房休息,荷露和几名白衣少女回屋去整理东西,好明天一早顺利出发,留下单琉璃和花无缺坐在雅间面面相觑。单琉璃坐在红木椅子上想着要不要出去在转一圈。宜昌就算待得腻味了,也要在这最后一晚好好地去附近有名的花街转一转。
  宜昌附近有一条出了名的花街,这条街是宜昌收入最高,玩意最多,漂亮姑娘最多,男人最爱去的地方。作为一名身家清白的姑娘,一般性是不会出入这种龙蛇混杂的是非之地,但单琉璃不是一般姑娘,她是个爱玩的人,自然不觉得出入这种地方很不好。
  于是,她转过头端详起坐在对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花无缺,半晌,在她纠结着该如何开口时,花无缺抬头,看向她道:“琉璃,无聊了?”
  单琉璃连忙点头道:“嗯。”
  花无缺笑道:“想去外面玩?”
  单琉璃用力地点头道:“嗯嗯!”
  花无缺道:“想去哪里?”
  单琉璃装雄心壮志道:“我们去花街吧!”
  花无缺:“……”
  单琉璃双手握拳,冲真要经过去干活的店小二,叫道:“小二,这附近的花街好玩吗?”
  许是没想到一个姑娘竟会问他这个问题,店小二先是一愣,接着往前一看,见单琉璃边上还坐着位风姿翩翩的爷,心领神会般地回道:“自是好玩,不过里面的姑娘可比不上姑娘你漂亮。”
  店小二这话虽是奉承话,但也不算假话,因为单琉璃长得是好看。一双眉自然而弯,一双眼圆又大,那看出去的目光明亮有神,瓜子脸,笑起来的时候脸颊边还有两个小酒窝,看着就甜。
  单琉璃眉眼一弯,笑道:“多谢夸奖,不过我还是想知道,里面除了姑娘多外,还有其他好玩的吗?”
  店小二道:“有,那可多了,卖艺的,捏面人的,卖首饰的什么都有,我们这边就数那条花街最热闹了。不过,姑娘还是别一个人去比较好,那里再好玩,也是龙蛇混杂之地,姑娘要去,还是让您边上的公子陪着一道儿去。”说到这里,他突然转头看了看周围,故意压低声音,道:“我们这儿以前也有些个小姑娘自己跑到里面去玩,这一去啊,就没在回来过,听有人传言,说是被里面一些不怀好意的人……卖到……卖到那个楼里当倌,任男人玩乐去了。”
  单琉璃听罢,眼珠子一转,一双眼笑得眯成了月牙儿。“哦?那可真不是一般的危险啊,看来我要去,还真得带个人一起陪着才行。”
  店小二忙不迭点头道:“是啊,姑娘真要去玩,还是让您边上的公子陪着一道儿去,安全。”
  单琉璃道:“知道了,谢啦,小二哥。”
  店小二将挂在手上的白抹布甩在肩头,笑道:“姑娘客气了,若没事,小的就先下去了。”
  单琉璃点了下头,不再留店小二问话。
  店小二一走,单琉璃便转向花无缺道:“无缺,陪我去花街玩。”
  花无缺道:“听店小二那么一说,那里似乎很危险。”
  单琉璃不以为意道:“但那里好玩啊。你没小二哥说,那里有卖艺的,捏面人的,卖首饰的吗?一定非常热闹,比宜昌白日里还热闹。”
  花无缺道:“琉璃以前来宜昌没去过花街?”
  单琉璃咕哝道:“以前虽常来宜昌,但每次总是碰上轩辕三光,哪有什么机会去这条享誉盛名的花街玩啊。我之前来这儿,基本没怎么常住过,这次是第一次在宜昌留了那么长时间。”
  花无缺道:“原来如此。”
  单琉璃道:“陪我去,好不好?”她笑着,脸颊边的酒窝陷得更深。
  花无缺看着她,点了下头道:“嗯。”
  之后,单琉璃和花无缺便去了那条花街。
  到花街,果不其然,热闹非凡。
  里面人流涌动,远远看去,竟是人海。
  为防止两人被人流冲散,单琉璃伸手拉住花无缺的,道:“我们手牵手,这样就不会怕被人流冲散了。”
  花无缺诧异地看着单琉璃,一张脸染上了红晕。“琉璃……你……”
  见他不好意思,单琉璃歪头道:“怎么了?你脸那么红做什么?”
  花无缺窘然道:“琉璃,男女授受不亲……”
  单琉璃道:“什么叫男女授受不亲,不拉着你,等会儿被人流冲散了,我去哪里找你啊?”
  花无缺没出声,只是看着单琉璃。
  单琉璃保持着拉着他手的姿势,没有要放开的意思。
  单琉璃不是古人,她是现代人,穿越后,江湖辗转那么多年,后又拜入豪迈直爽的丐帮,自是没什么男女之防。但此时此刻,看着花无缺那张窘迫的脸,单琉璃不得不为他打算。可问题就在于,花街里那么多人,不牵着走,肯定会被人流分散,要想不失散,办法只能是手牵手。
  就在单琉璃斟酌着想用其他方法解决这问题,松开手的时候,花无缺突然握紧她松开的手,那张染着红晕的脸庞上带着一丝平静。“这样便好。”
  单琉璃挑眉道:“不介意了?”
  花无缺道:“我怕把你丢了。”
  单琉璃道:“我也怕你丢了,那就这样吧。”
  花无缺微微翘起唇角道:“走吧,琉璃。”
  “好。”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回

  宜昌的花街一到晚上就成了一条不夜街。单琉璃拉着花无缺的手,一路上都没松开,花街里是有好多好玩的玩意,可单琉璃硬是挤不过汹涌的人群,一路上来除了人挤人和看人头外,什么新鲜玩意都没瞧见。
  扁着嘴巴,他们上了花街里闻名遐迩的酒楼——静怡楼。这静怡楼的主人真不该给这家酒楼取那么雅致的名字,明明置于人声鼎沸龙蛇混杂的花街,却偏偏取个什么静怡楼,简直就像是故意要给这条纸醉金迷,内里腐烂的地方披上一层不失俗气的皮。
  迈入大门,视线扫了一圈,发现厅里人满为患,基本没有什么位置可供人坐下。这时,楼里的小二迎上前,殷切地笑道:“两位客官,下面已没什么位子了,二位不妨楼上请。”
  点了下头,花无缺和单琉璃便上了二楼。二楼比一楼好很多,人不多,还有几个由着木质屏风围成的几座别致的雅间。眼睛环视一圈,视线扫到临窗的一桌,那里轩窗大开,白日里遮挡阳光的竹帘此时收了上去,喧哗的声音自窗外传进来,叫卖的,吆喝的,卖艺的,卖零嘴的,卖小玩意的,只要坐在窗口那位置,就能将这条花街的光景尽收眼底。
  四四方方的红木桌上,一盏青瓷茶壶置在中央,配套的青瓷杯四个,精致小巧,在茶壶周身围成了一圈。找准位子坐定,单琉璃点了壶酒和三道下酒菜后,便单手支着半边脸往下望了去。
  花无缺修长手指端起青瓷茶壶,替单琉璃和自己斟了两杯茶。
  单琉璃收回望下面的谷欠望,转头前后观望了一番,道:“这花街热闹得过头,东西没看到,人倒是看到了很多。”
  花无缺将一杯茶递到单琉璃面前,道:“琉璃是有想买的东西?”
  单琉璃摇头,道:“想买的东西倒是没有,就特别想吃楼对面那个大叔捏的糖人。”说罢,她伸手指向了窗外。
  静怡楼的对面是这条花街里最负盛名的青楼——烟云楼。
  说实话,一听这名字,谁会想到是青楼。
  单琉璃表示,静怡楼和烟云楼的老板肯定是一个人。
  名字取得都很别致。
  烟云楼里的姑娘都是数一数二的美人,尤其是那位花魁娘柳云娘。柳云娘的艳名别说在宜昌,就算是在京城也是声名远播的美人。
  不过,单琉璃从来没见过这位传说中的柳云娘。
  这时,隔壁的雅间里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李兄,江兄,你们说那柳云娘今日为何会突然作出如此大胆之举?亲自挑选入幕之宾,还是用抛绣球的方式。”说话的人是白凌霄,声音如此倨傲的,除了他之外,单琉璃想不到第二人。
  李明生笑道:“李兄,你也不是第一天知道那柳云娘做事向来不按常理出牌,反正这次帮江兄将这绣球拿到手,让江兄好能抱得一次美人归就成。”
  白凌霄道:“说得也是,江兄,这次我们兄弟几个定会帮你达成心愿。”语罢,还怪笑起来。
  江玉郎并未答话,身着一袭白底金边的锦袍他盯着手里端着的一只盛满了香醇白酒的白瓷酒杯发呆。
  花惜香见江玉郎出神,便大声道:“江兄,何事令你想得如此出神,连兄弟们的话都未听进去?”
  江玉郎回神,放下酒杯往前看去,透过木质屏风的缝隙,正好看到坐在对面临窗那桌的单琉璃。
  单手支着半边脸,颊边显现酒窝,单琉璃那双眼,透过木质屏风的缝隙,似笑非笑朝他看了过来。
  一怔,江玉郎那张苍白的脸竟涨得通红,胸腔里那颗心脏也跳得厉害,不知为何,他就是觉得单琉璃在冲他笑,明明她不该看的他的。
  现在这个角度,不可能看的他的,江玉郎想着。
  坐在单琉璃对面的花无缺见她一直盯着隔壁的木质屏风,便含笑问道:“琉璃在看什么?”
  单琉璃收回视线,转而看向花无缺,轻笑道:“在看有人大言不惭地想癞蛤蟆吃天鹅肉吖。”
  她的音量不低,足以让隔壁的人听到。
  江玉郎那张本就苍白的脸一下子变得惨白,而与他一桌的花惜香、李明生和白凌霄一个个都变了脸色。
  这二楼的人本就不多,与他们坐得稍近的就单琉璃这一桌,刚才他们在讨论如何取得绣球抱得美人归时音量也不小,刚好让坐在隔壁临窗这一桌的单琉璃听到。现下,听她如此之说,自然晓得她是在说他们的了。
  白凌霄他们是何等自傲的人,哪容许别人如此说他们,一个个面色大变,从桌前站起,走出了雅间。
  他们想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丫头敢道他们的不是,当他们走出雅间,看到坐在临窗的单琉璃和花无缺时,齐齐愣了一下。
  花无缺他们是第一次见,没想到世间还有如此风姿卓越般的存在,虽不知对方底细,起码的尊重还是要给的,毕竟如花无缺这般的人一看就知非池中物。
  至于单琉璃,他们之前将打过帮江玉郎将这丫头擒了回去的主意,哪只两天前江玉郎却突然罢手,其中缘由对方也未说明。
  现在看是单琉璃在说他们,像白凌霄他们这些个公子哥岂能容忍一个女人如此看不起他们呢?
  白凌霄的脸上一派倨傲,他冷冷地看着单琉璃,道:“我道是哪里来的野丫头,原来是你。怎么?那恶赌鬼轩辕三光满足不了你,就跑出来找其他人了?”说罢,他转向蹙眉的花无缺,抱拳作揖道:“这位公子,我劝你还是离这丫头远些好,她与那恶名昭彰的十大恶人之一的恶赌鬼轩辕三光是一道儿的,与公子你接近,恐是想对你不利,望这位公子还是离这骗子丫头远些较好。”
  这白凌霄说话真的是头头是道,不过会说话,不代表有眼力。他压根就没想到花无缺与单琉璃本就是一道儿的,两人怎么也是生死患难的交情,就白凌霄这嘴巴里说出来的,却不见事实的话,花无缺怎会信呢?
  况且,单琉璃认识轩辕三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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