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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五]套猫的妹纸-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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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昭的手心有些许常年握剑形成的茧,又厚又硬,却令人分外安心……这便是南侠展昭吗?

    向晴语拉下他捂眼的手,“展大侠,我们进去吧。”

    两人推开窗户,从窗而入,这番动静惊醒了屋内之人。

    “什么人!”声音细而柔,分明是女子。

    展昭和向晴语闻声望去,饶是见过诸多血腥场面,展昭的眉头还是不由一皱,向晴语更是别开眼去,不忍再看。

    似是为与“红梅”这一名字相称,闺房以粉色为主,桌布、床幔、枕被皆是粉色,然而就在这一片粉色当中,一名男子全身染血,成了房内唯一的红色。

    ——刺目、不详的红色。

    方才还与红梅在床上翻云覆雨的男子全身赤/裸地横乘于上,失血过多,死不瞑目。

    男子身上多处是伤,颈部那刀下手极重,几乎隔断喉咙。那伤势只一眼便知无力挽救,更不说手腕脚腕四肢全伤,华佗在世仍恐无力回天。

    红梅姑娘同样全身赤/裸,云雨过后她并没有穿上任何衣物,白皙的肌肤之上青紫的痕迹分外明显,更明显的是身上沾染的血色,星星点点盛开于上,恰似红梅。

    若是如此,也不过是一般的杀人案件,然而让向晴语无法直视的原因则是,红梅的唇边同样是血。

    ——红梅从那男子的脖颈上连皮带肉地生生咬下一块,真正地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怎么,公子来找奴家,竟还带着别的姑娘。”红梅拾起丢弃在地上的外衣随意披上,丹凤眼轻轻一瞥向晴语,纤指一抹染血的唇,被滋润后的妩媚模样更显妖艳,“奴家今日不接客,可否请公子先回?”

    展昭别过眼,并不直视衣衫不整的红梅,公事公办:“姑娘可知近日华丰县内的几起连环杀人案?”

    “奴家不过一风尘女子,岂能知晓衙门之事?”红梅莲步轻移,薄衣下是赤/裸的肌肤,一动便露,而她全然不在意是否被人看光,行至桌边倒了杯茶,径自饮用。

    展昭也不揪着那一点不放,另辟蹊径:“那姑娘又为何杀人?”

    “想杀便杀了,何来缘由?”红梅轻笑一声,回头看了一眼死透的男子,言语间没有半分刚杀人后的后怕和恐慌,倒更似惯犯。

    杀人没有缘由,随性而为吗?

    展昭不由皱眉。

    身为江湖中人,他的行事作为颇为随心所欲,然他杀的都是该杀之人,从未枉杀一条无辜生命。

    眼前的红梅虽有一副好皮囊,言谈举止也不似普通风尘女子般轻浮,然随性杀人,内里十足的蛇蝎心肠。

    若是他人他事,或许展昭还会犹豫怀疑是否有顶罪可能。

    事实便是,直到出事之前,他俩一直在窗外守着,屋内除了红梅与死者并无第三人,除去死者主动刎颈自杀的可能,便只有红梅是凶手这一解释。

    展昭神色微冷:“杀人偿命,姑娘请随展某前往县衙投案。”

    “哦?你是官府中人?”红梅终于将视线放在展昭身上,上下打量一番,很快将视线撇开转向向晴语,“那身边这位姑娘又是何人?”

    “在下展昭,乃开封府包大人手下御前四品带刀护卫。”展昭亮出金牌,表明自己的身份毫不犹豫,然而向晴语既非官场中人,亦非江湖中人,更非他……

    知他难为,向晴语接过话题,点头示意:“姑娘不必在意,我不过一介平民。”

    “平民?”红梅笑了,灿烂绝美的笑容一逝,生生转变成渗人的阴狠,“奴家生平最讨厌的便是这二字。”

    她语调间所蕴含的阴冷与杀气,让向晴语禁不住打了个寒颤。展昭往旁跨了一步,正好挡在向晴语身前,替她挡住红梅不善的目光。

    这一行为,反倒让红梅看不懂了。

    但她所在意的也不是这个,回身从床上拾起那把冰冷的匕首,当着两人的面,一刀又一刀地划着,眼里所迸发的愤恨让人禁不住猜想红梅的以往。

    究竟是怎样的过往,让一个女子如此憎恨那个男子?

    让他全身赤/裸地死在青楼红牌的床上葬送名声不说,死后更是不放过他的尸身,大有将他五马分尸还不解恨的架势。

    人死灯灭,岂能如此?

    展昭刚一动唇,并未握剑的右手被一只冰凉的手握住,向晴语对他轻轻摇头,眼里有着丝丝缕缕的哀伤。

    同为女子,莫非她明白红梅究竟为何魔怔?亦或知晓期中隐情?

    展昭握剑的手紧了又紧,终是没有出声。

    红梅毕竟是个姑娘,又经历一场激烈性事,没一会儿手脚发软,匕首从手中滑落,一身是血,软软地倒在床边喘气。

    见她停下,向晴语从一旁的屏风上拿起一件披风披在红梅身上,“红梅姑娘,你可愿与我走一趟县衙,在包大人面前陈述你的冤屈?”

    红梅眉眼一颤,抬起血红的眼,不答反问:“冤屈?姑娘亲眼所见,还认为奴家身负冤屈?”

    向晴语不答,放在红梅肩上的手轻轻一拍,一切尽在不言中。

    或许,能懂女子的,也便只有女子而已。

    红梅垂眸沉默片刻,这才想起之前向晴语所说的话,布满血丝的眼明亮几分,站起身来,“既是包大人,红梅便与姑娘走上一趟。”

    作者有话要说:  唉,又是凌晨才更

 第7章 深夜审案

    来时,展昭与向晴语走的是屋檐房顶,看到的人不多;去时,三人光明正大走前门,吸引所有人目光。

    趁红梅收拾血迹重穿衣物的空当,展昭找来巡街衙役保护现场,自己则带着两人前往县衙。

    包拯和公孙策还在床上辗转反侧,听闻展昭带回杀人凶手,连忙深夜升堂。

    若是在开封府衙,坐在上位的自然是包拯,记录文案的则是公孙策。在华丰县,包拯和公孙策在一旁旁听,上位是华丰县令,记录的则是华丰师爷。

    展昭亦是在公堂之上,向晴语作为证人也并未离开。

    有包拯在旁,华丰县令显然有所顾忌,惊堂木拍得相当小声,气势也弱:“堂下何人,为何杀人,速速道来!”

    杀人犯红梅一身白素跪在堂前,低眉垂眼,毫不惊慌:“民女红梅,乃百花楼头牌,所杀之人乃民女的丈夫陈贺……”

    随着红梅的叙述,一个生动又悲哀的故事在他们面前展开。

    “红梅本是桃花村的一名普通女子,嫁给丈夫陈贺,日子虽不说鲍参翅肚锦衣玉食,倒也衣食无忧。”红梅抬头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向晴语,“那时的红梅只是一个平民,从不曾想到会有如今的一切。”

    “民女与陈贺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两家父母便定下亲事,待时机成熟便成婚。这本是一桩美事,谁能料想到陈贺进京赶考,正好考中,又‘备受眷顾’呢。”红梅冷笑一声,眼里迸发出骇人的冷光,“民女这个糟糠妻自是碍着他的仕途了。”

    红梅说到这儿,众人皆明白接下来发生了什么。

    为了仕途抛弃糟糠之妻并不是多稀奇的事,他们想不到的只是,为了仕途,为了前途,陈贺竟然命人下毒势要杀死家中老母妻子。

    不知是幸还是不幸,红梅有个孪生妹妹绿梅,那日正好来家中作客,替红梅挡下这必死一劫。

    红梅未死,绿梅已死。

    “民女亲眼所见,婆婆与妹妹口吐白沫倒在堂前,神情痛苦,死不瞑目。若不是民女腹痛躲在茅厕恰好听见两名杀手的嘀咕,怕是也不知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竟是民女进京赶考前发誓要光宗耀祖的丈夫!”

    红梅红了眼,说一字,滴一泪,说一句,流一行,直至泣不成声。

    “多少个日日夜夜,红梅午夜梦回,梦里都是我那惨死的婆婆和妹妹死不瞑目的模样。妹妹何其无辜?她不过出嫁之前前来做客,便就此断送一生。年迈的婆婆又有何错?生下如此不仁不孝的儿子亦非她能选择。”

    如若不是当时红梅腹痛前往茅厕,也不会因此躲过一劫,不会知道这件事的真相,更不会改头换面辗转各地只为寻找那个负心人。

    一个身无一技之长的美貌女子,在外孤身一人行走,是一件多么危险的事?

    从一个相夫教子侍奉公婆的好好妻子,到一个谈笑风生人尽可夫的青楼头牌,无人知晓其中的艰辛,更无人了解她曾经的过往。

    或许一时不慎被人卖入青楼?或许无法生存才踏入风尘?亦或许她是为名扬千里只等负心人上门?

    红梅跳过其中的艰辛,并未叙述究竟是什么导致她沦落风尘,只说凭借天生妩媚的相貌和柔美的嗓音,短短两年熬成芳名远扬的百花楼头牌,亦是从恩客嘴里套出陈贺的消息。

    接下来的事,也便顺理成章。

    陈贺抛弃糟糠妻所娶的妻子不过是个无盐女,他看中的是女子的家世和娶她的益处,然而日日对着一个无盐女,又有美娇妻在前,自是无法满足。

    因此,在得知百花楼有个千娇百媚又擅长闺房之术的红牌之后,陈贺很快前来,也跳进红梅布置多年的死亡陷阱之中。

    “他不过是个彻彻底底的伪君子!薄情郎!我并未改名,不过稍加打扮,注意言行,他便不再认得。多次出言试探,他却全然忘记桃花村的红梅,只记得百花楼的头牌红梅。”红梅的笑容里,满满的苍凉与绝望。

    夫妻本是一体,青梅竹马十几年,同床共枕朝夕相处一年有余,到头来,丈夫认不出妻子,这又是如何的一桩悲事。

    怎不让人心凉?怎不让人绝望?

    “酒过三巡,红梅问他,‘你可还记得家中老母?’,他摇头否认,声称‘家母早早过世’,面上无一丝悔意。”红梅气得咬牙切齿,浑身发颤,“民女恨不得吃他肉,喝他血,啃他骨,挖出他的黑心喂狗!”

    手刃薄情郎,报复负心人之后,红梅亦是一心求死。

    她对自己的杀人事实供认不讳,更是一一陈述手段、想法,完毕,深深叩首:“民女不期望逃过死罪,只望包大人能够查清他的罪行,还民女,还婆婆,还妹妹一个公道。”

    听完请求,华丰县令并无一丝不快,看向包拯寻求意见。

    桃花村属桃花县,开封辖下,即便陈贺身负功名,亦可管。

    此中隐情颇多,包拯叹了口气:“本府当竭尽全力还你公道。”

    “多谢大人!”红梅高声喊道,切切实实地五体投地,以此表示心中感激之情。

    哀到极致,伤到极致,便再也无法更悲伤。

    红梅眼中绝意赫然,若是今晚展昭与向晴语并未前往百花楼撞破她杀人,将她带回县衙,只怕她在杀了陈贺了却心愿之后也会随之而去。

    一直默默聆听的向晴语走到堂前,向坐在上位的华丰县令行了一礼:“大人,可否让民女问红梅姑娘几件事?”

    升堂期间,能够询问犯人的只有官员,且一字一句皆记录在案,做不得假。

    一个平民女子不经传唤出现在公堂之上已是违例,现如今还想当着众人的面询问犯人?

    华丰县令正欲严词拒绝,师爷向他使了个眼色,瞥见一旁的包拯,他顿时改了主意,笑意斐然,待人亲切:“若与案件相关,自是可以。”

    “多谢大人。”向晴语转身看向红梅,出言问道,“红梅姑娘,是否有人请你今日午时在城外城隍庙相见?”

    “正是。然我已有计划,并未打算前往。”红梅也不管向晴语如何得知她并未告知他人的消息,只叹一声,“流落风尘多年,我也早已不是当初的红梅,本欲孑然一身而去,未曾想你与这位……”

    未曾想展昭与向晴语两人破窗而入,正好撞破红梅的杀人事件,将她带到县衙。也因此,原意决死的红梅听闻包拯如今身在华丰县衙,这才决定讨要一个公道。

    向晴语又问:“约你那人年方几何,长相如何,有何特征?”

    红梅不解,却是摇头回答道:“我并未见着那人,只昨日收到一封信,信上说到,‘愿望已成,明日午时,城外城隍庙见。’如此而已。”

    昨日?愿望已成?明日午时?

    几个线索串联在一起,向晴语心中不由产生一个大胆的猜想:“红梅姑娘,你是否曾对人说过,你想报复陈贺的想法?”

    红梅直觉摇头。

    “不着急,你再想想。”向晴语依然看着她。

    红梅犹疑,仔细回想,不多时,她恍然想起:“我初来华丰时遇到百花楼老鸨,那时病痛缠身身无分文,心灰意冷之下曾对她说过。她借我银两,劝我不要为一个男人要死要活,女人该活出自己应有的模样,病愈后我便进了百花楼。”

    案中案,环中环,计中计,一切的一切有因有果,注定的。

    向晴语叹息一声,不再问了。

    而她这三个看似与本案无关的问题,让包拯公孙策展昭明白了。

    若说红梅有愿望,便是亲手杀了陈贺,报复他的负心,报复他的狠心。

    至于所谓的愿望达成,恐怕是知道红梅有此愿望的人,自然与曾被告知,且唯一被告知的百花楼老鸨有关。

    此案审到这里便结束了,红梅被压入大牢,待包拯查明当年之事还她公道后再行审判。

    退出公堂后,向晴语独自一人离开县衙,展昭不放心她的安全,跟随在后。

    两人各有各的心事,一路无言。

    向晴语说红梅是连环杀人案的下一个目标,两人这才前往百花楼,到那时,据说要被杀的红梅反倒成了杀人凶手。

    展昭不清楚其中到底发生何事,只知道倘若向晴语所说是真,那么现在华丰县的牢房反而成了红梅最好的保/护/伞。

    然而更为让他在意的是……

    “向姑娘能否告诉展某,你为何知晓红梅姑娘会……”展昭的话被怀里动作不断的小白虎打断。

    之前,小白虎窝在他怀里不吵不闹,他也便忘了,还带着上了公堂,谁知如今收起爪子不停挠他。

    向晴语并不回答,似是仍沉浸在红梅的故事中不可自拔,良久,悠悠地问道:“展大侠,功名利禄真如此重要吗?”

    重要吗?展昭扪心自问。

    他身负功名,圣上亲封御猫,宫中自由行走,官场……不说如鱼得水,也相当便利。

    “许是重要的吧?”

    “是啊,重要的,否则又怎能被蒙蔽了心,非要置亲母与妻子死地呢?”

    向晴语说话时垂着眼眸,展昭看不清她眼里的神色,只觉她似有心事,却因两人不甚相熟不好劝说。

    最终,他没有得到回答,也没有继续问。

    作者有话要说:  我更得真的很慢?基友嫌弃我的速度了_(:з」∠)_

    嗷嗷嗷,居然又看到有妹子给我扔雷了,好感动!谢谢叽叽的地雷(づ ̄ 3 ̄)づ

 第8章 身陷牢狱

    连环杀人案告破,陈贺毒母杀妻案告破,红梅当堂判刑,一切顺利地有如神助,再不复最初的举步维艰,毫无头绪,然而……

    院中的梧桐树朝南一面茂密得透不进多少阳光,展昭抬头看着看着,默默出了神。

    说不清什么想法,不过某个以为会出现的人一直没出现而已。说在意不像,更多的……是疑惑吧?疑惑那时相当在意此案的她,为何一直未曾出现。

    公孙策经过院子,正巧看见展昭,了然一笑,上前问道:“展护卫可有向姑娘的消息?”

    “并无。”展昭回身,反问道,“公孙先生可是有事要寻她?”

    “正是。”公孙策从宽大的袖中取出一封信,上书‘向晴语亲启’,字体娟秀,一看便是女子字迹,“这是红梅托我带给向姑娘的信,展护卫若是碰巧遇见,便给她吧。”

    可他也不一定见得到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啊。

    展昭心里这么想着,却是什么都没说接了过来,待他抬头正要说些什么,公孙策已经摇着头离开,他便收了心思。

    华丰案件处理完毕,包拯按照之前的行程前往下一个县继续视察,今日是最后收拾整理的时间,明日便要启程不再停留。

    真打算寻找向晴语,展昭才发现对她的信息一无所知。

    不光是他,开封府没有一个人知道她的信息。问过华丰县令,调查之后也没有在华丰县内找到这么一个人。

    如若向晴语曾骑着白虎进入华丰县,肯定会有人见过,然而并没有,所以只有一个解释:向晴语并不是华丰人,此次是真正为了连环杀人案而来。

    展昭毫无头绪,第二日一早启程,他心中烦闷便出来走走。

    谁知,正是这毫无目的的一走,碰巧在河边遇见了好几日不曾见过的……小白虎。

    “小小白?”这只一见他就扑上来的小白虎,可不就是向晴语的那一只么?

    展昭接住,笑着看他在自己怀里打了个滚,愉快地呼哧呼哧几声蹭着他的胸膛,不禁问道:“你主人呢?”

    闻言,小白虎歪了歪脑袋,脑袋上还未形成的“王”字若隐若现,睁着大大的虎目,似是在思考怎么回答。

    怎么会?!

    展昭晃走脑海中这个离谱的想法,本想把怀里的信交由小白虎送去,又怕他半路弄丢,只好就此作罢。

    小白虎在他怀里又是翻滚,又是挠爪,脑袋尾巴摇个不停,嘴里喉间咕噜咕噜。

    展昭不明白其中意思,想起他人与家中饲养猫狗的相处,这模样似是要求和他玩耍,便伸手在小白虎的下巴处轻轻地挠了挠。

    果然,小白虎眯着眼舒服地翻了个身,四肢大敞地露出柔软的肚皮。

    又顺毛又摸肚,展昭在原地等了好一会儿也没见向晴语过来,小白虎呆头呆脑的,只好放他下地。走远几步后,小白虎依然亦步亦趋地跟着他。

    展昭心知没用,还是说道:“小小白,你该回去了,找不到你,向姑娘会着急的。”

    向晴语为了小白虎/骑着白虎直冲开封府击鼓鸣冤,跪在公堂之上侃侃而谈的事,还深深印刻在他脑海之中,无法忘怀。

    小白虎停在原地,短小的四肢支撑着肥肥的小身子,短短的尾巴摇啊摇,似是思考着什么,最终还是一步一回头地走了。

    展昭回到县衙才想起一件事:若是跟着小小白,他岂不是可以找到向晴语了吗?怎么就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了呢?

    真要说,他也不太明白,或许是冥冥中的那种感觉让他放心。

    他有预感,这不会是结束,他们迟早会再见面的。

    ————

    随着时间的远去,辖下各县视察完毕,各疑难案件的侦破,一行人即将启程回开封。

    一个多月的时间,依然没遇到向晴语,展昭也把这件事忘得差不多了。

    偶尔想起时会懊恼当初没问清楚她的住址,也不至于无法联系,那封信一直躺在他的包袱之中无法送出。

    “展昭,心事重重的……”来人一身白衣,手摇折扇,模样俊逸,看着书生模样,一出口却是明显的调侃,“莫非在想女人?”

    展昭眼不动,心不动:“白五侠怎会在此?”

    展昭无视他的调侃,白玉堂也不急,依旧摇着扇子,“五爷听说京城有个骑白虎的姑娘,这便趁着收租上京瞧瞧热闹。”

    骑着白虎的姑娘?

    这年头能有几个姑娘胆子大到把白虎当马骑?

    展昭心头一跳,某个猜想已到嘴边:“莫非是向晴语向姑娘?”

    “许是吧。”白玉堂随意应答,突地,摇扇子的动作一停,眼里多了一分戏谑,“嗯?南侠展昭何时对一个姑娘上心了?看来五爷的情报网还不够啊,啧啧~”

    展昭自动无视后半段,“你何时收到的消息?”

    嗯?

    白玉堂确信展昭和这个向晴语向姑娘之间发生了什么,但他的情报网中没有提及,在不知情的前提下,也只能凭空猜测。

    “前几日接到消息,有个骑白虎的姑娘与人发生冲突,如今被关在开封府牢中。五爷还想去开封府的牢里转转,顺便看看那个姑娘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没想就在这里遇到了你们。”

    所以途中偶遇的白玉堂才会热心地帮助他们破案,破完案跟着他们一起去开封吗?

    以向晴语的性格来看,她并不是那种会随意与人起冲突之人,真要说也是……

    想到那个可能性,又联想到之前向晴语明明在意红梅的案子却未回华丰,展昭不免有些急了。

    面色难看,难道?

    白玉堂的心思活络起来:“展昭,告诉五爷,你和那个向晴语向姑娘之间可是发生了什么……喂,展昭,五爷的话还没说完呢,你……”

    不论白玉堂在后面怎么追问,展昭面无表情无视他,更是没有给过一点回答,脚步匆匆地走向包拯的卧房。

    半个月后,一行人回到开封,展昭第一时间去了牢房。

    向晴语的牢房在最靠外一间,此时正背对着他靠着石壁,抱膝坐在床板之上。

    那自从第一次见面后就一直穿在身上的大红披风早已不见,身上与普通犯人一样的泛黄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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