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宝玉战红楼-第6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镇过学堂众学子,某只还得去张师兄那儿受虐。有这么位空闲多多的凶恶师兄,他估自己很快就不得不对家塾放手,几时被抓进书院读书,晚上都别想回来住!好在柳湘莲、引泉过了县试,在学里有了必要的威信,尤其柳湘莲,不听话开揍!凶恶武夫,以前也没有谁敢掠其锋,只是他自认不怎么名正言顺。
一晃到了张明同与安和公主的婚礼,假石头一身文士服前去观礼。
真的只是观礼,公主大婚礼部操持,没他什么事,他只需跟在座师吕毅中后头扮一个规矩的弟子。与吕毅中站在一起的均为儒师,身后都跟着一到两名弟子,宝玉年届十四总以为自己还小,今天一看,还有那十岁出头的,小脸板正举止庄重,甩他几条街。
儒师中有的他在座师家见过,有的不识。这场合不是让他们述旧的,吕毅中未予介绍。
大婚礼仪繁琐,公主大婚更繁琐。终于礼成宾客入席,宝玉等小文士没席位,各自站在座师后继续“观礼”,看师长们吃喝。
假石头小腿隐隐发酸,自认在练习站朝。他曾想过当官危险又辛苦,不如学吕家老爷子金榜刚题名、掉头就退隐,专门教书育人。为师相对安全,历史上只有明朝篡位的朱棣搞过株十族,将人家的师门也株了。那是史无前例后无来者的勾~当,不足为虑。今天这一站,他痛感做什么都辛苦,为师是要站堂滴!况且为师不一定安全,文字狱历代都有。听这些师们说话,滴水不漏尽是说了等于没说的废话,不怪神瑛侍者见到他们就烦。
任是腹非滔滔,他也得乖乖熬到席散,再强撑身子骨侍奉座师登车。
吕座师疼惜小弟子,命他一并上车,取了备好的糕点给他果腹。
假石头两眼含泪,先前累过头不觉得,闻到糕点香肚皮咕咕叫。感动中他心思又变,觉得教书不错,君不见山东衍圣公,孔夫人的后人,历朝历代都封衍圣公,永不降爵,无需入朝当官、呃,是嫡枝不入朝,近旁枝每代都有一两人入礼部、翰林院,充当孔家代表。再没有比孔老二更牛P的祖宗,永荫后人。
孔夫人乃不可超越的高峰,他觉得座师倒可作为他的榜样,座师的几个儿子或在家乡教书,或在外省书院为师,自己孤身一只在国子监当教谕,乃至他从没见过座师的儿孙,师母也没见过,因为吕座师只带了个侍妾在身边。
他觉得座师会享受生活,妻为家族娶的,丢老家,带一朵解语花红袖添香,即不是会导致精~尽人亡的启点种马流,也不是专情到要付出高代价的JJ文,何等具有可操作性!
吃罢糕点口干,座师不许他喝冷茶,还问他话。好在不是考功课,无需滔滔应答,吕毅中问的是政老爷贵体大安否。
假石头简洁告之:“仍不良于行,要拄着拐杖行走。”
吕毅中手捻胡须:“能行便好,这等年纪亦只能慢慢将养。下个休沐日,我过贵府探视令尊。”
宝玉愕然抬首,吕毅中已合目小歇,身子随着马车摇动而晃悠,好似在无声吟哦。
喳,座师从未去过荣府,假爸爸伤重那会只派张师兄探视,不会是说亲的节奏吧?
追问不合“礼”,他只能干巴巴谢过,暗骂万恶的封建社会,自己的婚姻却不能过问!依稀不能怪神瑛侍者以逃跑收场,自己也就是怕死怕苦欠魄力,不然早响应琏二、五彩石的号召脚底抹油……
作者有话要说: 师兄节哀,早昏晚昏都是昏,你先昏个样儿给师弟学学……
☆、第117章、春到夏:算盘打的精刮
本朝休沐日是每月初一十五,今天六号,吕座师要到十五号方赴荣府“探视”政老爷。宝玉在师兄婚宴上累的贼死,借口小恙狠歇了两天,才向政老爷禀报。
政老爷满面喜色,即刻拄着拐杖寻王夫人。假石头殷勤随侍左右,一边想:假妈妈的话好套,至少可以提前知道自己将娶谁。
王夫人听了政老爷所言,未作任何表示,吩咐宝玉:“你雪表妹和武宁侯府的三爷订了亲,你且带份贺仪往你二舅家道贺。”
宝玉一愣:“雪表妹不是去选秀了?”
王夫人摆手:“撂牌了,前些天订的亲。”
宝玉原以为王子腾地位高过原著,王熙雪会入后宫,或是留牌后再按原著脉络赐婚武宁侯府,不料心高气傲的雪姐儿未能在选秀中大放异彩,甚至没能嫁勋爵嫡长子。
雪姐儿嫁的好不好与他无关,他应了声便随周瑞家的去取贺仪。其实订亲贺仪不是必须送的,王夫人此举无非是打发他,外带让他多一次机会亲近二舅。
抵王子腾家,他没见到老狐狸二舅,只见到二舅母。尔后得知甄三姑娘选秀留牌,日前赐婚忠顺亲王世子为侧妃。
假石头微讶,原著中忠顺亲王没正面亮过相,其长史官跑荣府讨要逃跑的王爷男宠,令神瑛侍者被政老爷暴揍一顿。这里嘛,他不会去勾搭什么琪官儿蒋玉函,自是不会与忠顺王爷搭上边,花边事就听了不少。该亲王是宗室中的纨绔,而本朝宗室管得略严,飞扬跋扈之事鲜闻,他也就格外亮眼。
忠顺是今上的胞弟,而今上最讨厌纨绔,怎么会容他呢?有一说是今上多疑,忠顺亲王自污以求自保。又有一说是昔年夺嫡乱时,年少的忠顺阴差阳错替今上挡了灾,之后身子一直不大好,今上对胞弟便格外优容。传闻胡天海地的忠顺某次向太上皇哭穷,太上皇怒而传板子,今上得报扔下朝会跑去救弟……
不管忠顺亲王何许人,与假石头关系不大。或许以后黛玉会遇上甄三姑娘,但黛玉两年后才出嫁做她的忠敬郡王世子夫人,故此假石头也就左耳进右耳出。
返荣府向王夫人复命,王夫人往小佛堂礼佛去了。他估假妈妈一时半会结束不了,便往贾母处奉承、错,是学规矩。老太太教的那套,他不知道自己的使用率会多高,反正技多不压身。
王夫人佛前烧香,是祷告儿子有一个好姻缘。拱手将自家儿的婚姻拜托儿子的座师,她也是无奈,武勋对科举入仕的宝玉无助益,文官圈,她能打交道的是政老爷的同僚夫人们,还是愿与贾家来往的那些人家,即不在意“文武相交”忌讳的小官太太们,那能找到什么得意儿媳?
王夫人一等现实,几年前才会打薛家的主意。宝玉说到底只是丛五品、呃,现在是五品文官的嫡次子,“娘娘胞弟”的身份,只有眼皮子浅的人家才会高看。故此要么拉下脸皮娶一个身家丰厚的商家女,政老爷肯定不许,别的商家女也没有宝钗的表妹身份,图谋起来困难。再则当初她是想将薛家财全吞下,没这么多银子,她犯傻了?要么就是娶没多少嫁妆,但能带来重要人脉的文官家姑娘,她只求不是李纨这种落不到半点实惠的。
门弟高、人脉广,嫁妆又丰厚的文官家姑娘她不会妄想,正因此,她才会把希望寄托在探春身上,企盼庶女将来财源滚滚,不断将雪花银供给宝玉铺官路。
所求太殷切,她礼佛的时间略长了些,晚请安时母子俩才见上面。
宝玉绕山绕水套假妈妈的话,王夫人置之不理,叨叨探春的嫁妆,提及要先弄屋,有新房才好打家具。
宝玉笑道:“儿有一念,置在薛家旁边。”
王夫人对她胞姐家了无好感,瞪眼道:“宝琴的事还没冷呢,少跟那家子搭边!”
宝玉肃正面容:“儿岂敢忘了太太的吩咐,只是此一事非彼一事。太太且想一下,薛家为何在淮安街置屋?做生意的好地段,一头搭着街市商圈,一头搭着官宦人家。淮安街虽非寸土寸金,一屋难求却是常态,省力的法子是薛家让一个院子出来。也不用太大,湘莲的身份有个三进的院子便可。这对薛家算不了什么,蟠表哥会乐意的,他老说他家大哥儿是读书种子,只需应他等大哥儿到开蒙年纪来咱们家塾附学。屋子应由男家置办,湘莲有钱,塾师月例年礼扣个十来二十年不就有了……”
王夫人扑哧失笑,她原本还觉得宝玉说柳湘莲会长留家塾有些一厢情愿,想寻个机会亲自盘问女婿,却原来留了这么个后手!
她禁不住戳了下宝玉的额头:“莫以为肚里曲肠就你最多,湘莲‘文武全才’,你可得斟酌着办,以工抵债要有张契书吧?话说不圆,他心里积郁。”
宝玉作犹豫状,片刻道:“湘莲最是重情重义,话说圆了,越不让他写契,他越会自己写好。就说二姐姐和三妹妹姐妹情深,蟠表哥做生意难得着家,两人想有个伴……”
王夫人鼻孔一哼,打断:“尽是虚言!那院子一文不出吧?就算你和蟠儿说好,蟠儿大大咧咧,不定哪天说走嘴。”
宝玉鼓圆眼:“置屋怎能不给钱?亲兄弟明算账!蟠表哥不肯收,亲戚间送年礼总得收。薛家不是小器的,若还礼更多,不是咱们的事。”
王夫人笑出声:“你有理,总有理!亏你是大家公子,算盘子这等精,我不嫌你,小心你媳妇嫌死你,你以后的媳妇是那起子嫌铜臭的。”
假石头立即替假妈妈捶腿,滔滔媳妇如草老娘为宝的不二孝心,顺利套出王夫人政老爷商议后、对儿媳不算离谱的期待值。
他不由松了口气,只有媳妇一般般,诸如二十岁大劫过了才考虑圆房的离谱勾当,方有望悄悄达成。你说这小子太没天良?那是,良心早被狗吃了。
却说宝玉得了王夫人应可,次日便传信琏二,又给薛蟠递话。
薛蟠一口应许,当初琏二搞的是“五品同知府”,而薛家原居地盘按规格小了些,后来宝钗婚事不顺,蟠童鞋索性重金购下左右屋舍扩建,打算实在不行就招一个妹夫,柳湘莲是他相中的人选之一,如今做不成妹夫做兄弟!
柳湘莲更无难度,他多信任假石头,还外带怜惜,再加知己情谊。潜意识里他把小内兄当成可追随的人,小内兄主意多正,士为知己者死!为了小内兄的诸般图谋,旁薛家而居算什么?薛蟠为人也爽快,够义气。再则他不认为是“旁薛家”,那分明是琏二爷的家外府宅。琏二爷行事虽有些无忌,也是够朋友够义气的好兄弟。
一晃休沐日到,大早宝玉往吕府迎座师。路上吕毅中一字不提亲事,闲闲考他功课,提醒他可以继续向张驸马求教了。假石头好不郁闷,古代怎么没蜜月之说呢?
马车抵荣府,长辈会面没小辈的事,假石头被打发去家塾“好生读书”。
吕毅中走时也没劳某弟子送,政老爷亲自送大儒,人家只是走路要拄着拐杖,坐马车不算个事。因心情大好,归途政老爷招来清客“上茶楼”。小半年没出门,他难免兴奋了些,当晚索性没回府。
如此这般,过了数日假石头才从假妈妈口中得知,吕座师此次前来只是问问政老爷想讨个什么样的儿媳,具体人选还没有。
这倒也没出假石头的猜估,说亲向来有得拖,以为迎春的婚事快?她十二岁那年凤姐便图谋将她嫁入薛家。宝钗订亲快?薛家初到京城那年,胡家便看上了贤宝钗。因太难,才卡着机会速战速决。再有张明同,他还是国子监监生时便被太上皇太后相中,为什么压了他三年不许考?安和还小!十四岁的公主就订亲,对别的公主太不公平。
假石头相信座师大人不会太拖,师门知道他这般着急是为了妹妹,探春及笄出阁,他不能耽搁妹妹。
因他过于关注自己的事,某日贾母告诉他“湘云这回过来要长住”,他才知官场又发生一次震荡:浙省百余官员落马,总督被罢官,圣上旨派保龄侯为新总督,携家眷赴任。
湘云已和卫家公子卫若兰订亲,两年后出阁,若随她二叔去浙省,届时发嫁麻烦。忠靖侯家只有三个小子,湘云又与她三婶不亲近,不乐意去三叔家,贾母便接她到荣府。
话说本朝承平已久,打仗多为剿匪,故无需(不许)大将久带兵(以免其坐大)。史家两侯皆为纯将,逢战领兵、战罢交权。总督不是只管打仗的,保龄侯史鼐能行吗?朝堂吵成一团。不过与皇上违祖制非要让王子腾当太傅相比,这又算不上太荒唐,也就没搞到举朝皆反、京城无人不知,史鼐得以“沐猴而冠”当他的总督去也。
假石头颇多感叹,对五彩石抱怨:“山雨欲来风满楼啊!神瑛侍者好歹是神仙,一点感觉都没有,原著里就记了句‘谁知保龄侯史鼐又迁委了外省大员’。”
五彩石反喷:“莫非总督非大员?正因他是神仙,红尘种种如云烟。哪似你,成天汲汲营营。便是你,你会注意大榕树下蚂蚁窝中的工蚁头领换了?”
假石头默默,暗自腹非:我又没成为蚂蚁崽,神瑛侍者却做了凡人之子,竟对身边惊涛骇浪了无感觉,只知享受红尘富贵,不怪红楼同人评他是一等凉薄之辈。话说回来,劳资也想过只享乐不负责的好日子,管他谁死去。问题是我敢这样,死的是我,死上百回千回万回,永远回不了21世纪。
三月二十五日,甄太妃薨。
随之而来的事实,证明五彩石记忆无敌、神瑛侍者是正宗混混。
原著“敕谕天下:凡有爵之家,一年内不得筵宴音乐,庶民皆三月不得婚嫁。”这是什么?这是比照皇后、太后薨,皇帝下这样一道敕谕,御史会撞柱的。再说太上皇还活着,再是宠妃也就是个妃,何况该“宠妃”得宠的原因不好说,哪会这么抽风。
敕谕只是“文武官爵之家,三月不得筵宴音乐婚嫁”。神瑛侍者会记错,估计是接下来贾敬一命呜呼,荣府的玉字辈要守制一年,他又有宅男倾向,只爱和大观园中的姐姐妹妹们聚宴玩乐,长达一年不能肆意,郁闷过头犯糊涂了。
进宫哭灵某仙没记错,有诰命品级的贾母、邢王两夫人每天入宫随祭,早出晚归前后达二十一天,府内诸事由没资格入宫的秀才娘子李纨带着几个姑娘打理。
假石头是孝子贤孙,命晴雯率丫环们赶制出“跪的容易”,王夫人十分领情,贾母斥了他一顿。贾母是保留着真性情的老人家,颇难过,从甄贾两家遥远的老亲关系算,她和甄老太太、甄太妃是同一辈,但甄太妃享年仅四十六岁,和贾敏差不多大。
扯远了。且说甄太妃薨时,贾兰们已赴顺天府备考。妃薨不影响国之取士,科考照旧。假石头担心他们情绪波动,特地跑了一趟,挨个励志了一番,顺带开金手指。
没有甄太妃薨,他也会跑这趟:为免家塾“后续无力”,他决定只帮贾兰和引泉开金手指,以免明年一个过县试的都没有。小子们在一起少不了互相切磋,他把时间拖到临近考试的日子。这段时间考生们为了保证休息好,一人一间房,串连机会大减。
你说他怎么不管未来司塾柳湘莲?喳,假石头相中的是引泉,柳湘莲率性,小小家塾琐事多,他能管好?再则,柳湘莲一次便考过了县试,如果再一次考过府试,他的姑妈姑父,未来岳丈政老爷等也会逼着他奋发上进。尔后无论柳湘莲动不动心,王夫人都会大怒,不知弄出多少麻烦,他可不敢轻视王氏女的战斗力。当然啦,柳湘莲自己能考上,他高风亮节不会打绊、呃,主要是柳童鞋本次考上童生的希望不大(县试考了个倒数第七名)。
引泉则必须今年过,宝玉被驸马师兄盯上,抽不出多少时间管家塾了,引泉成为童生才能代替他上堂授课。而贾兰考上童生,因年纪还小,明年考不上秀才正常,特么府试都考了三回才考上,秀才能一次过?事实上,以贾兰现在的功底,不开金手指,连考童生都悬。既然贾兰明年中不了秀才,自然不会离开家塾。贾兰是大有责任心的好童鞋,只要在家塾自会与引泉一道将担子挑起来。
你说他不怕贾兰再次莫名落第?落吧,他求的是引泉必须考上,为此不惜将引泉逮去马厩毛厕之类的地头折磨。
他想家塾有了童生,加过了县试的几位协助,三两年内家塾不会出问题。再往后,是引泉秀才和柳湘莲共同担纲,再配一两位来讲讲课的单举人之流,家塾便无大忧。
假石头开金手指已十分老道,无需漏题,只需借挨个励志,单独考问贾兰、引泉,重点处反复问几遍。
因担心引泉不愿引人注目,他特别强调:“府试比县试难许多,你只管放手考,我赌你考不到第一。便是榜首,也只是一个童生罢了,大不了明年院试落榜。三年两次院试,后年再考。”对曾考病又曾失误的贾兰,则是放松大法:“莫把叔吓你的话当真,你才多大,考不上有什么大不了?不许跟叔比,你真的在学业上压我一头,我怎么当叔?”
如此这般,六只小子精神焕发奔赴考场。五彩石闲闲说风凉话:“算计到如此地步,你不怕聪明反被聪明误?这等紧张家塾,现放着一个饱学之士不用。”
假石头苦笑:“饱学之士多了,能为我所用才行。你说的是谁?”
五彩石哼哼:“两榜进士贾敬!他还活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作者有话要说: 请注意,算计人时,要保持这种纯良诚恳的微笑。
☆、第118章、雪雨春:没人敢掠锋芒
五彩石鼓动假石头拯救命不久矣的炼丹大师贾敬,将他逮到家塾当塾师。
宝玉暗道匪夷所思,贾敬何许人?贾家祖坟冒青烟出的第一、惟一的两榜进士,何等的才华飞扬;抛妻弃子出家,妻亡都没回家一趟,何等的意志坚定。如此人物,岂是他一个小小秀才能收为己用的?十之八~九人家见都不会见,拯救个毛。
原著中有一章写年夜贾敬领着族人在宁府祠堂祭祖,五彩石说没这回事。它的记忆和神瑛侍者的记忆,谁对谁错还用说?又或是神瑛压根没写这事,是后人添上去的,毕竟记错这种事太离谱。假石头自己穿两次,从不曾见过或听说过敬老爷回家转。
虽如此,他一口应承去拜见贾敬。五彩石视他为小弟,他视五彩石为最后的保命法宝,大多时候他都会顺着某修行石,反正该石也就是好奇心重些,不会逼着他舍己救人。他早看穿了五彩石的本质,就是一块八卦石,因没有长距离自由移动的能力,拿他当载体,载它去满足好奇心。再则五彩石热爱闭关修炼,出声打扰他的时候又不多。再则贾敬呆在京郊的玄真观,从顺天府回京城,途中只需打个小弯便到。
是日,宝玉目送贾兰们进入考场,尔后在四侍和长随们的拱护下回返。
他现在不便离开荣府太长时间,主母们只余没诰命的寡嫂李纨未入宫,男主子看似两位老爷都在家,但一位卧榻已久、一位不良于行,他不得不做顶梁柱。话说贾赦贾政便是身体康健也不喜庶务,一直是贾琏打理诸事。琏二不在,年仅十三的贾琮顶上去。这次诰命们进宫给太上皇的小妾哭灵,琮三爷随贾珍父子前后打点,每日送贾母和邢王两夫人、尤氏婆媳前去,尔后随祭(在那等着),靠晚再接夫人们打道回府。
闲言不述。宝玉一行纵马来到玄真观山脚,由此往上是很陡的青石台阶。
山脚有一个孤伶伶的茶肆,里头只有一位白发老翁,显然不能把十多匹马丢给他照看。就算太平盛世没盗马贼,老翁也服侍不了马爷们。
宝玉吩咐长随们留下,带着四侍上山。不料钱启跪地挡路:“奴、奴奴才……”
钱启向来老实听话,这是怎么了?宝玉笑道:“不着急,你写字。”
莫看钱启貌似傻大个,人家有内秀,跟宝玉前便识几个字,不然神瑛侍者的奶兄一堆,当年王夫人哪会挑中一个结巴服侍她的凤凰蛋入学堂。
就见他在地下划拉:“会索礼……”
宝玉晃头:“唉,入寺入观哪有不用布施的?你不放心便跟着吧,只是不能黑口黑脸冒犯道长们。”
钱启乃不起,继续写:“没带礼……”
奶兄之二赵亦华失声道:“奴才们疏忽了!小的曾听宁府下人说,敬老爷不收黄白阿物儿,又挑礼,珍大爷来给敬老爷磕头,礼备的不对,即刻轰下山。”
奶兄之三王荣道:“听闻珍大爷进不了观,每年老真人生辰,他都是朝山门磕头。小蓉奶奶过世那会宁府来报丧,老真人说他一个出家人,哪来的孙媳妇。”
奶兄之N们七嘴八舌补充,说珍大爷见不着敬老爷,是小道长往来传话。听闻礼备的不对、话说差一句,珍大爷就要领板子等等。
宝玉没想到敬老爷这等生猛,今天跑来是五彩石一时起念,他自是没有特地备礼,又不是专程来打醮,但出入寺观随手布施些银俩也是常例。
忽地茶肆老翁怒声道:“大爷们积些口德!仙道贵生无量度人,十里八乡老少爷们去烧香,没有不能进观的!大爷们是贾家子孙吧?冲虚真人(贾敬)只打贾家子孙。尔等莫怨,冲虚真人虔心修仙已断红尘,尔等何苦扰老仙长的清静!”
宝玉忙施礼:“多谢老丈指教,看来今儿白跑了。”
话音方落,他脑海里响起五彩石的怒声:“试都没试就走,没出息!他打的是贾珍,贾珍本就欠揍。你是隔府子侄,好生生的他会命人打你?”
宝玉不想尝试,选了个折中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