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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剧]攻略秦始皇的日子-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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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像更轻一些。”她看着秦王说。
  别人都看笔好不好用,就她一个看轻重,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些日子写字真的累着了。
  秦王看看云裳那边堆积成山的竹简摇了摇头,“那就赠与美人,还望美人早日做得好文章。”
  云裳一僵,她忽然有点儿不想要这支笔了,好文章是什么?
  不过笔还是好东西。
  秦王借花献佛之后,再看云裳,一身宽大的袍子,裹着人更显的纤细了,中间一根浅紫色的腰带勒出一道细腰,好像瘦了。
  往后还是不要让她总写字了,本来就不善于此,看这煎熬的。
  云裳可不知道秦王这一个念头究竟是什么,又过了几日,她牵着猫在院子里走动,看看新生出来的花,看看鸟,猫的眼睛也跟着转。
  她当年捡来的猫已经生了好几胎,有几只不知道走到哪里玩去了,有几只懒洋洋的就在她的宫里到处走动。
  手下牵着的这只狸花猫很是不同一般,几个兄弟里面最好的猎手,不管是抓鸟还是抓老鼠,有一次居然还抓了一条蛇,而这些东西都会被他带到宫里,也不和几个兄弟姐妹分享,而是要献给宫里喂养他的宫女,和几个热爱撸猫的,其中包括云裳。
  那条蛇就是送给她的,可怕。
  因此她决定牵着几天,看看能不能把这性子管教回来。
  走在路上,猫儿偶尔捉捉虫挠挠草,云裳也不知道去哪里,就跟着猫走。
  然后意料之外的听到了几个女人的交谈。
  “你我年华渐渐老去也见不到大王,实在有负此生。”说这话的才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女孩儿。
  云裳在一个花丛边,她那只猫正在几棵草中间打滚。
  从秦王灭了几个国之后,畏惧他的人愈发多了,而爱他的女人也更多了。
  云裳知道,她若是上街还能听到有女孩儿说想要嫁给秦王呢。
  这话听得没劲,她拉了拉手上的牵引绳,已经准备带着猫走了。
  另一侧三个女人聚在一起,话题还是围绕着秦王,其中一个说:“可那有什么办法,大王独宠云夫人,我们在这里虽然无宠,但也过得下去,姐姐还是不要自怜了。”
  另一个说:“听闻去年的时候,有一个姓李的良人,去信给家中人接她回去,又求了大王,当真就回家了。不如我们也试一试?”
  年年在宫里,不管什么样的风景都看腻了,秦王除了云夫人也不喜欢她们,也让人心里不安定,这样看来还不如回家。
  但是最初说话的那个女人却不甘心,“你我出门可就再也找不到大王这样的人物做夫主了?”
  这句倒是真话,刚刚说话的另外两个女人脸上都露出遗憾又无奈的神色来,相顾无言,一起看着说话的女子。
  只听她道:“民间有女郎求爱于郎君,若我向大王自荐枕席不知可能得愿?”
  她这语气颇为一本正经,另外两个女子被她惊得眼睛都瞪大了,云裳看了眼刚刚拉到自己面前的猫,也不急着走了,小猫蹲在她脚边舔爪子。
  那个女子只是提出了一个想法,她越想越觉得可行,脸上已经带上了笑意,“大王是我们名正言顺的夫主,便是不应我等,难道诚意相求还会受罚?若我得了愿,定然向大王介绍两位姐妹。若是不成,我们一起回家罢了,偶尔一起出门玩乐也很快活。”
  几个人相聚不过几尺远,云裳把这几个人的话听得清清楚楚的,侍女看着她脸色沉静不辨喜怒,愈发不敢发声。
  云裳弯腰把猫抱到怀里,伸手,侍女自然而然递过一片鱼干。
  鱼干提到猫儿头上,小猫的眼睛随着云裳手上的鱼干转动,伸出前爪去探半空中的鱼干,碰都没碰到,就被提的更远。
  “喵~”小猫伸长了脖子,看一眼鱼干,又看看拿着鱼干的人,一声叫不下来这条鱼干,就再叫一声。
  一声一声的喵叫,又软又嗲。
  女子三人本来说得正热闹,这个计划几乎没有什么风险,自荐枕席这件事古来有之,虽然不算风雅,还有几分惊世骇俗,但豁出去脸面,万一大王喜欢上她们,这可不就是机会吗?
  这时候,女孩子矜持不矜持完全看性格,有人在昏暗的室内自荐枕席,这女子所说就是大庭广众下遇到秦王的时候自荐。
  几个人谈论的热火朝天,第一声猫叫响起的时候,没人当一回事儿。
  第二声猫叫响起的时候,依旧没人当一回事儿,毕竟宫里也是有几只野猫的。
  猫叫一声又一声响起来的时候,三人先后回头,然后先后僵住了。
  云裳的脸,在宫里也许有人没见过,但绝对不会有人认不出来。


第115章 一个妒妇
  作者有话要说:  现在大约是公元前226年,也就是秦始皇20年,始皇公元前259年出生,39岁称帝。
  听了这样一番话; 云裳就站在那里,在怀里的小猫一只前爪去扒她的肩膀,另一只前爪去够她指尖的鱼的时候; 直接把鱼送过去。
  她表现的悠然镇定; 和一个真正在遛猫遛狗的人没有任何区别,那三个女人就呆呆地看着她低下头把手里的小鱼干喂给猫; 又抬起头; 露出一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
  罗云裳是王宫里最美的女人; 含着敌意和嫉妒心的女人是带着有色眼镜去看这种美丽的; 但没人能否认她的容貌; 再看大王最宠爱她,还有哪里用得着生疑呢?
  阳光灿烂,能把白色照的透明照的发光,她的肌肤像是半透明的玉,沉静冷然的像是夜色中在湖水上方来回移动的月光,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就那样看着三个人,只见她微微一笑,三个女人眼神一跳; 神魂颠倒。
  “诸位要去向大王自荐枕席?”云裳的视线; 一一从这几个女人脸上身上仔仔细细的扫过。
  男人是禁不住撩拨的; 他们爱美; 有的时候却也不需要多美。
  年轻漂亮,朱颜酥胸,热情似火; 在许多人那里几乎已经够了。
  不知道在秦王那里,够还是不够?
  三个女人在她这样的眼神中,战战兢兢又忍不住心跳,知道她刚刚把几人的话都听去了,发觉自己真是大胆,一个人说“不敢不敢”,剩下两个人也将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说不敢。
  “趁着年纪尚好,几位若是不喜深宫,不妨和大王请辞。”云裳诚心建议,有人觉得王宫好,不想走,有人觉得王宫不好想离开,都应该抓紧,趁着秦王心情好的时候,马上操作起来,谁知明日是什么光景。
  三个女人接连点头,口中连连道诺。
  云裳没请三人先走,她把怀里的猫放下,牵着绳子,自己在前面走,侍女无声无息的跟上,一点儿多余的声音都没发出来。
  等人影子消失了,三个女人齐齐舒了一口气。
  云裳不经常见到后宫女子,偶尔巧合碰到对方也只是远远的低下头,行礼,十分恭敬。
  今日见了这三个胆大的,才想起来,有什么恭敬不恭敬的,秦王就在那里,像一块唐僧肉一样,有机会谁不想咬一口。
  云裳坐到案前,拿起笔来,和身边的侍女说:“和我说说大王宫里尚还有多少女官,各居何位?”
  不要小瞧这宫里的宫女,她们看似寡言,但知道的东西很多,记忆里也很好。
  云裳问起,这个宫女就当真一个一个宫殿的数过去,里面住了几人,封了什么位分。
  一边听,一边写,侍女上过两次茶,她将侍女的话听得清清楚楚,又一笔一划工工整整的写在竹简上。
  写完了,云裳让说得口干舌燥的侍女去领赏,她看着三卷刚刚写好的书简。
  真没想到,秦王居然有这么多女人,这里所说的还是能叫出名姓氏族的女人,像是身份模糊的,也只是被记做某某宫殿有女几人,曾为宫女。
  如果她是个男人真该羡慕秦王艳福不浅,毕竟现在只有这三卷,还是秦王最近几年都没有女入宫的结果。
  若是往来的宫女不断,肯定不止这几个人。
  再过两日,云裳问自己身边的宫女,“那日见过的三个女子可向大王请辞了?”
  侍女答道:“已经请辞,昨日就已经离开王宫了。”
  云裳拿出竹简册子,把上面的三个名字划掉,这又不是点名,一笔一笔得划到什么时候去?
  想着想着,她就觉得自己好像蠢透了,让侍女把这几卷找个犄角旮旯塞过去,自己抱着猫狠狠撸了两把,落得衣裙上一层小毛毛,又放开猫去换衣服。
  稍后她去看秦王,侍女说秦王在花园中,远远的,云裳看到秦王和扶苏站在一起,两个人面前是花木身边皆是花木,二人身高相似,但扶苏本是青年,和秦王一比就略有不同。
  该说这两人各个都擅武艺,却一个比一个更像书生。
  看过几眼,云裳便打算先离开这里,她等在附近的宫殿里,开着窗子,看秦王和扶苏两个人,不一会儿又出现一个女人。
  她看一眼就认出那是谁了,扶苏的生母,丽美人。
  一把关上窗子,云裳从盘子里拿起一个果子,咬的咔咔响。
  甜蜜的味道在口腔炸开。
  她脑子里空茫茫一片,像是万里无云的天空,她把跪坐着的两条腿抽出来,盘着腿,扶着凭几,慢吞吞的吃这个苹果。
  秦王一进来就看到她这坐没坐相的样子,一个苹果被她啃得牙印乱七八糟的,也不知道有多恨这个苹果。
  想到刚刚侍女说云裳来了有一会儿了,秦王再看看这大夏天还合上的窗子有什么不明白,他使了个眼色,有侍女去把窗子打开,再轻声缓步的退下。
  阳光照射进来,屋子一下子就亮了起来,又有凉风在吹过来打个来回再离开。
  云裳是个不耐热的,刚刚那么一会儿工夫衣服下面就出了一层细汗,脸也红彤彤的,现在垂着眼睛啃这么个破苹果落在人眼中就有几分可怜了。
  其实秦王真的不怎么常见后宫里的女人,以前对他来说这些人和某个宫殿里一床被子没有任何区别。
  喜欢在哪里便顺从心意,后来不仅不见还送出宫外几个,也全无可惜。
  云裳总是对这些女人心存警惕,这份警惕让他觉得可爱又可怜,不见也就不见,毕竟那些女人都比不得她。
  在他心里,这些人也比不得她。
  但有些人还是要去见的,扶苏年纪渐长,房中也该有一二贴心人了。他是个男人,没见过几家女郎,这种事情还是由丽美人去看更合适一些。
  云裳啃苹果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她手里的果子只剩下一个果核了,扔了果核,室内安安静静的只剩下秦王和她两个人了。
  她看秦王一眼,没能露出一个笑,便垂下头。
  远远看到丽美人,她就退下,一个人在这里浮想联翩,还不知道暗自伤了多少心。
  不能说她来的不是时候,巧合越多越可恨。
  秦王过去,牵上云裳的手,把人拉起来,“先去洗个手吧。”
  云裳看了秦王一眼,他穿着一身素色的常服,脸上虽然不笑,但亦轻松,真是一点儿都不生气,温和的都不像他了。要知道,她手心还带着苹果汁,云裳咬咬唇,甜丝丝的,也不知道这时候亲他一下会不会被嫌弃。
  想想,罢了,气氛不合适。
  侍女端来温水,秦王把云裳的手按进去,给她洗手,自己手上的汁水也洗干净了。
  用布巾擦拭之后,将女子的小手扣在掌心,秦王看云裳只是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他,说道:“美人的小脾气可是消了。”
  云裳没把手抽回来,只偏过头,不去看他的眉眼。
  她的醋都是假醋,秦王要疼爱她,总是真的疼爱,所以她从不让他为难。
  “大王可是喜欢丽美人?”
  “在美人这里也只有孤喜不喜欢旁人。”他牵着云裳的手,领着她出了室内,又走到了刚刚的花园里面,姹紫嫣红在二人身侧,凉风习习。
  一个人喜欢另一个人都是小事,只有她这样从小被深藏起来,长大又落在这个深宫里的女人才能当做天大的事情一般,总是挂在心上。
  这些思绪很清晰的出现在秦王的脑海里面,但是他没有说一个字,他教她诗词文字,却从未想过改变她所处之地,这些东西说出来不过徒增云裳的困惑烦忧。
  这是喜爱,也是占有,他的怜惜因此更多,才有后来这百般爱宠。
  云裳又想到了自己宫殿里那三卷书简,即使没有丽美人,其实还有许多美人。
  秦王的选择是在太多了,这些女人可以一个比一个更热情。
  她见过丽美人几次,其人对秦王敬重之余不像是妻子对丈夫,而是下属对老板。
  再一对比自己,不也是一样?
  她要是秦王的王后就好了,就可以名正言顺的让这些女人回到自己的地方去了。
  这个念头忽然在云裳脑海里升起来,吓了她一跳,惊得眼睛都瞪大了,看看身边的秦王,她垂下头。
  她从前不觉得自己是美人或是夫人又有什么区别,但权势这种东西真正没有了,才觉得有多需要。
  哪怕王后之位对秦王来说不过是狐假虎威,比起现在也更要好很多,前两天那三个女人是被她吓走的。
  其实云裳没有真正送走宫里任何一个女人的权利,如果有人不惧她,直接宣言和秦王在一起,那又会是什么样子呢?
  云裳看秦王,他温柔起来是真温柔,也真的讨人喜欢。任何一个女人喜欢这样一个男人都不惊奇,他有这样的权势只爱一个女人,才令人惊奇。
  秦王是个很灵敏的人,他知道云裳一眼又一眼的看着自己,越看越紧,却什么也没有说,便问道:“美人可有所求?或是有所思?”
  “妾只是在想,若是能做大王的王后就好了。”云裳说完一笑,像是在笑一个笑话。
  想也知道,王后是一国之母,秦王就算是不找一个出身高贵品德优良的女人,怎么会让她这个传说中的妖妃做王后呢?
  名声这东西,有的时候还是挺重要的,而且皇后在政治上有一个很重要的地位。
  秦王停下脚步,看云裳,她此时已经把刚刚说过的话扔到一边了,正摘了一朵淡紫色的小花往耳后簪。
  看着她的动作,秦王第一个念头不是气,而是发现自己居然从来都没想过让她做王后。
  清醒的意识到了这一点之后,秦王有些恍然,又没有其他的情绪,毕竟看云裳现在的动作也知道她这话不过是随便说说而已。
  “怎么突然有这个念头了?”秦王帮云裳把那多小花正了正,问云裳。
  云裳笑了一下,柔软又美丽,她看一眼秦王认真平和的眼神,抿了抿唇说:“是那日见了几个女子,闻说要与君自荐枕席,妾不喜,阻之。”她又笑,也觉得这件事有点笑点,“事后又觉得自己没什么道理,若是成了王后,做这些也就不需要什么道理了。”
  “原来美人想做王后,就是为了名正言顺的做一个妒妇?”秦王笑道。
  秦王笑意轻缓,心里则是在想,他想要这个美人,美人也未必不是想要他。
  想要得到一件工具,手无寸铁的人就渴望工具,兵器。
  古往今来,哪个女人想要成为王后是为了得到君王呢?似乎没有。
  她们最先渴望的都是权势,君王的垂爱可以让王后在宝座上安稳罢了。
  秦王看的清晰,也愈发觉得云裳可爱了,他揉揉云裳的头发,轻声叹了口气,“美人可真是个可怜人。”
  云裳不知秦王所说的可怜究竟是可怜在哪里,她看秦王一眼,只见他眉眼带笑,如含春风,让人说不出来的舒服。
  被人拉着往前走,云裳就笑着跟着他走,像是一个小傻瓜。
  一个连权势都懵懂的人,可不就是天下最可怜的人吗?
  但现在这个最可怜的女人,却想着要独占他,真是可怜又可爱。


第116章 皮这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  上一章的作者有话说:现在大约是公元前226年,也就是秦始皇20年,始皇公元前259年出生,39岁称帝。
  从最初云裳就是一个美丽的人; 这份美丽先带给她的不是快乐,而是拘束。
  罗云裳的父亲使人将这个幼时便容貌惊人的女儿送到了千里之外的王城,从此之后好像就没有这个女儿了; 不管她是受宠还是不受宠; 两耳皆不闻。
  秦王也像是忘记她还有父母一样,不过她的父母有和没有好像没有什么区别; 教她书画礼仪的是他; 宠她爱她的人还是他; 而她的生死所依靠的也是他。
  生死相托; 柔情百转; 没有人会问她爱他,还是不爱他。
  因为,很少有人会问注定得到肯定回答的问题。
  或者说,一个身份低微的女人怎么敢不爱他呢?
  云裳成为了皇后,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但这个时候秦王已经变成了秦皇,没人能对他的命令生疑了。
  真正疑惑的只有云裳一个人,自她入宫秦王就再也没有少女为女官; 只进了几次宫女。
  后宫里的女人陆陆续续的离开; 大多数抱着希望的人被熬走了; 还剩下一些就是打定主意养老了; 平日里乖乖巧巧,日子过得也还安乐。
  只有一个特别的人,就是丽美人; 扶苏的生母。
  云裳几乎没在见过她,但也知道她还在宫里,好好的。
  如果说资历,也该是这个丽美人能做皇后。
  云裳迟疑着问秦王。
  秦王被她说得发笑,“美人当这是行军打仗吗?按照资历和本事得赏封赐。”
  “按道理可不就是如此?”云裳刚刚把皇后的礼服换下,和秦王在锦帐里面,趴在他的心口,看着他的眼睛问。
  她长得消瘦,但筋骨皮肉无处不软,趴在人身上,就像趴了一只猫一样,热乎乎软绵绵的,秦王抚摸着云裳的长发。
  “美人想多了,没那么多道理可讲,孤想让谁当皇后,谁就是皇后。”秦王声音低沉,语气平静。
  云裳摸摸他震动的心口,他这一个念头就是给她续了一条命。
  往后的日子也多了许多期盼,这是她第一次感到“爱”的重量,她让系统把好感度满值的百分百拿到眼前来,明明是两个普普通通的数字,怎么能让人生出这么多的感动呢?
  秦王伸出手,用指腹擦了擦云裳的眼睑,问道:“美人怎么哭了?”
  光线昏暗,也能让人看得清楚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却有两条湿润的泪迹顺着眼睛蜿蜒下来。
  “妾只是有感大王重恩,不知要如何报答。”云裳滑到秦王身侧,在秦王回身的时候,伸出双手抱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跳动的胸膛。
  秦王慢悠悠的拍了拍云裳的后背,“莫要多思,且睡吧。”
  靠着秦王胸口,云裳慢慢睡去。
  她当了几天的皇后,但也不管什么事儿,宫里的琐事有女官去管理,有时候可以见一见不知道大臣的妻女,听说以后可以和秦王一起祭祀。
  最后这一条才是最重要的。
  很多人没见过云裳,见过她的也只有几个少女,但早就已经成婚。女子轻易不会和丈夫提起另一个美丽的女人,也更加不会和别人说,真正免不了提起的时候也是恭恭敬敬,毕竟那是皇帝的女人,谁能不恭敬?可是不要命了?
  也没人敢问逾越的问题。
  云裳成了皇后,就有人能名正言顺的拜见她了,也不会被人嘲笑讨好宠妃。
  当然,秦王这么多年后位缺席,也造成了一些影响,最主要的就是后宫的女人真的很少很少,宫里又没有合适的人可以操持起来,进一些新人。
  秦王自己当然可以做主,但他积威甚重,没有人敢捋虎须。
  现在有了一个更合适的人,册封皇后了!虽然不是任何一家的人,这也就更好了!
  皇后就应该温柔贤淑大方,毕竟皇上后宫里没有几个女人,请安的时候都是稀稀落落的,好不凄凉。
  说真的,云裳不怎么在乎热不热闹,凄凉与否。
  虽然她有了百分百的好感度,但明显秦王现在不需要那么多的女人,他很享受身边只有她一个人。
  云裳一直都觉得,秦王对她很好,她也要对秦王好一点儿。
  清静些,对自己也好。
  来了几个身份不低的女人,说的话变换了几个语气,意思都是一个意思,云裳都利落的送客了,连给些面子虚伪的敷衍一下都没有。
  她懒得要命,越来越懒。
  有种愿望达成,终于放松的懒惰,提前进入了老年人模式。
  闲暇的时候,她让侍女把猫抱过来一只,其实宫里的野猫这么多年下来越来越多,她这里虽然喂养着,但也照顾不来。
  太监已经准备笼子把猫装进去了,不能抓老鼠,不能自由自在的爬树好像有点儿可怜。
  云裳把从猫儿身上梳下来的毛毛收集起来,然后打算为了这群猫去找秦王,这件事儿宫女和太监已经提起过几次了,虽然宫里不缺粮食,但养一群猫,好像有点儿说不过去。
  一只猫,一天吃好几顿,三只猫就能顶一个人。
  因为猫多,宫里的老鼠已经要绝迹了。
  侍女帮云裳换衣服,在梳妆盒里面亲手拿去几个看起来漂漂亮的簪子递给侍女,云裳打量着长镜里面的自己。
  昏黄的铜镜里,照得人漂亮了好几个度,看着像一幅画,华丽的红衣,细瘦的肩膀,眉梢如凝淡烟,眼睛黑白分明,不论黑与白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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