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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云社]大德云-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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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这上哪说理去?
  陶阳笑开了,一把拍下了他的手,扎起发束来。
  斜了他一眼,道:“谁是你媳妇儿!”
  少爷哪里是一把手能拍下来的,当时又腻歪了上去。故意拉下了陶阳的手,把他将要扎好的发束给散乱下来。。在他颈窝处蹭了蹭,笑得十分孩子气。
  道:“我是你媳妇儿~”
  ――――――――――
  无所谓,总归我爱着你,就得宠着你,谁让你是角儿呢!
  以后啊,等咱们都老了,去见祖师爷了,你这墓碑上还得写着“郭陶氏”呢!
  嘿嘿~
  诶诶诶,你别生气啊!
  那…那以后我那块儿碑就写“陶阳媳妇儿”,总行了吧!
  ――――――――――
  骄傲有什么值钱的,为了你,姓名都可以放下。 ~。


第七十九章 德云七堂
  七堂的人这一番出门来榕城不为别的,就为了榕城的儒林节来得。
  榕城是百年老城,文学名士的灵养地,多少青史有名的文学大家都是打从榕城出去的。这么些年了,外头如何朝代变迁春秋更迭,历朝历代对榕城的学士都是高看两眼的,只不过近十年来德云书院的名号儿日益增长这才让人分去了目光。
  今年几位老学者与大先生商量着,办一场文学论赛,让孩子们都来玩一玩儿。说句不中听的话,也就是为了让其他人看看,榕城还活得挺好,还有很多有才有德的孩子们,不是德云一家独秀。
  大先生倒也不在意,拜贴都送到了府上了,人也来了好几拨儿,就点头了呗。
  转头儿让孟鹤堂代表德云书院。领着七堂的人去参赛了。
  别的不说吧,小辫得看着军营里的事,家里头那小子离了陶阳活不了,高先生那几个儿要是去了那实在是太欺负人了;其他人要是去了,又怕年轻不懂事别得罪了前辈,又让外人给欺负了,想想还是咱堂主最合适,稳重顾大局识大体,还有实力。
  至于赛目,诗文词赋就不用说了,头几天儿保存着实力进了初赛复赛,这两日就是六艺了,七堂的人带着德云的光环来得,又是大先生的得意门生。 。可谓是满城瞩目。不说一开赛姑娘们都要在场地挤破脑袋了,各地的学子们也想看看这京津重地的名士和自己到底差在哪里。
  原本说好的,保留实力放在后头,别赢得太过分了。但六艺中的一轮:射,是由秦霄贤出场的,彩头是一把弯月刀,张九泰喜欢的不得了,央着秦霄贤务必赢下来送给他。
  原本老秦也没放在心上,只是一看九泰那一轮的:数,彩头是一把玉雕的九环锁,当下就入了眼了。
  玉溪最喜欢这样的小玩意儿了,拿回去给她闲暇的时候玩儿,一定很开心。
  他与张九泰约好了,两人夺冠之后互换彩头。。商量得半点余地没有了,这才和咱们孟哥说了。
  堂主当下就气得敲了他们脑袋,骂着,还管不住你们了是吧!为了那点儿彩头,还不管不顾了。
  得,为着不太过分,堂主得自个儿输一轮儿去了。
  那一场的对手是抽签儿的,堂主有心输,奈何对手不大争气,眼见着放了“大洪水”咯,这才勉勉强强地赢了堂主一点儿。
  姑娘们在底下不禁惋惜起来,在她们眼里咱堂主永远都是最好的。
  有几位生出了酸味儿,谈诗论词里言语不敬,说着孟哥是靠着大先生门生的名气才这样受捧的。
  七堂一帮人都给气坏了,再有两轮可就结束了,大伙都说着一定给赢得干净漂亮才回京!
  不露两手,还真分不清驴子和马了是吧!
  堂主倒是无所谓地笑了笑,道:“安心比赛就成了,想那么多做什么。”
  这样的事也不是没有,北直隶谁不知道德云书院的实力,一到典艺日还不是生出了许多赢不着又输不起的人物。何况这是榕城,虽然知道德云书院的名声儿,但毕竟没有真正切磋过,哪里知道他们在大先生数十年如一日的教导下能力如何?
  承认别人优秀很难,承认自己不如人是难上难。
  人家都不如你了,还不许人家说两句过过瘾啊?
  咱既然带着德云书院的光环来的,咱就得有觉悟有准备,被言语两句也没事儿,咱大度啊是不是?
  这就是先生让堂主来得原因,他比任何人都稳得住些。
  咱彪哥李鹤彪往椅上一靠,白了一眼屋顶,无力道:“难怪咱师父说啊:不是咱有多好。这真是全靠同行衬托啊…”
  比人好点儿还得被人言语两句,你说这上哪说理去?
  刘筱亭撩袍坐下,不紧不慢地给自个儿倒了杯茶,浅笑:“能力不足也就罢了,输不起可就让人看不过去了。”
  圣贤书都读哪儿去了?
  “行啦你们。”堂主笑道,把手里头的书文往桌上一放,无谓道:“等熬过这两天,回盛京好好歇两天,别往心里去。”
  这样儿的事有什么值得放心上的。
  道:“也不是人人都那样儿,有好几个儿都是很有实力。 。人品也好的很!咱不能因为几颗老鼠屎,就嫌弃一锅粥啊!”
  这都什么比喻。
  众人一听也乐了,说笑着粥是好粥,但咱们讲理啊,真要是老鼠屎掉里头了,确实不能喝了!赶紧换一锅吧,真不差这点儿粥的银两啊。
  秦霄贤倒是没有向以往一般和大伙一块儿愤愤不平,把玩儿着九环锁,听着清脆碰撞声,舒展笑颜。
  她一定会喜欢的。
  从前只觉得多出来走走也好,和师兄弟们一块出来见见世面也算游山玩水了,虽然看清世间残忍但总心存感恩之心。如今更是觉得,千好万好不如心上人一笑倾城好。
  最后一场定在后天。。一路文枪词剑杀到如今也没剩多少人了,这一场就是决出最后魁首的。
  起先那些不开眼的没把七堂的人放在眼里,越到后边儿发现人家憋着能耐没使出来呢,这边儿的就坐不住了。
  榕城当地一位名家的少爷是最后一位出场应战的。车轮战最是不公平了,一轮轮下来,不说别的累都得累死。
  所幸七堂的少爷们个个儿盼着早些回京去,恨不得早些结束,上场个个儿都像打了鸡血似得。
  这一回的榕城公子早有准备,拉出了他的叔父陪同上场。
  咱讲理啊,这可是和师父一辈儿的。
  七堂的人反倒没有觉着半点不公平,一个个儿都乐了起来,笑得灿若星辰。
  底下姑娘一下就被引去了目光。
  少年们也没那么多心思,别的人或许觉得不公平,他们反倒觉着好玩儿。这一准是咱太厉害了,这才把人孩子吓得赶紧把杀手锏都给请出来了。
  既来之则安之,咱们上台就是。
  旁人各有安排,堂主的对手就是这位叔父,两方各有准备,谁也不怕谁的。
  一番烛燃星耀后,堂主与这位老前辈打成了平手。
  而那位榕城公子分明学艺不精,连些行外的小姑娘都看出来了,这人压根儿没法和七堂的人比。
  堂主只是晚辈,还没使出全力就和前辈打了个平手,分明是心存敬意;榕城公子又输得一败涂地。
  这一场胜负分明。
  末了,到了该是宣布结果的时候,前辈却说了几句让自个儿掉价的话来。
  多年研学,大半辈子都花在了这上头,本就是前辈,再和孩子们比对孩子们来说不公平。
  “多谢各位捧,这魁首,我们让了啊!”
  原本静声等候的人群里一下炸开了锅。学子们也在底下纷纷议论起来,几个耿直的学子更是直言不讳地批评了起来。
  “这结果浅显易见,哪里需要让了?”
  “前辈是前辈…实在是…”
  七堂原本下了场的几位都在客座品茶侯着了,一听这话差点没把茶杯给摔了,站起身就上了场,站在了孟鹤堂身边儿。
  谁还没个二两脾气了?
  我们带着光环来的就该被欺负不成?
  周九良上前拱手一行礼,道:“万万使不得,该如何还是得如何,前辈厚爱了。”
  旁人说什么都无所谓,毕竟那都是场下的话,有结果在大伙儿也都心如明镜。但今儿这场上的彩头要是让来的。 。七堂这些兄弟们出了门得让人怎么说?
  孟鹤堂皱紧了眉头,罢手行礼道:“这绝对不行,这是赛场,有赛场的规矩。”
  没等多说,前辈拿出了前辈的架势:“这是我的决定,你们也该尊重我的决定。”
  您尊重这个比赛了吗?
  底下学子皆是年轻气盛之辈,有几个看不下去了都站了出来反对,连平日里不与七堂交好的人也觉得这样做过分了,纷纷说了几句隐喻的话。到底是少年郎,纵使心有不平,但未受俗世浸染,心中仍有一番公义。
  咱说归说,闹归闹,得凭良心。
  众口铄金,难挽狂澜。
  最后仍是按着规矩来了:德云书院七堂,大获全胜。
  堂堂正正。。光明磊落。
  ――――
  德云书院以压倒性的实力,赢得了榕城百年来头一场儒林节的魁首。
  烟火当空,璀璨星河。
  孟鹤堂拿着彩头的时候,百感交集,红了眼一串一串地掉下泪来。
  周九良拥抱他,眼角眉梢满是对他肯定的笑意。――角儿,你没错。
  七堂的人都抱在了一块儿,五味杂陈。
  不为这一场烟花绚丽,也不为这一番夺魁荣耀,只为台下的掌声与欢呼。
  从前不觉得人人说他们带着师父的光环如何如何的,如今只觉着,遇上了师父,当真是此生之幸。
  原来师父,一直替他们挡下了这样不堪的事,只愿让他们做个无忧率真的少年。不为俗世所伤…
  ――――――――――――
  “他们这些臭小子比我那时候好多了,我那时候穷得就这一身褂子了!他们啊,这会儿再怎么样不还有我呢吗。”
  正因知晓世间残酷,才格外珍惜,不愿辜负。 ~。


第八十章 来生再见
  日子过得飞快,这一会儿都入了秋了,天儿也渐渐转凉。
  今儿是重阳节,正是人赶人的时候,以文会友,登高聚宴。
  长辈们都高兴着,也不管着孩子,由着他们自个儿玩儿去了。
  二爷带着杨九和师兄弟几个书院汇合,打算一块去攀梅岭,杨九一早就让人去通知了玉溪,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人人都赶着聚饮,有的就上山插茱萸去了,偏偏他们就要做个不同样儿的,就要去攀梅岭。幸好梅岭只是叫梅岭,不是种梅花儿地方,否则这节气未到,上山能赏个什么景?
  几人在山上排下了桌椅,因为是出来游玩,这一番也没带几个护卫,省得浩浩荡荡的在重阳节平白惹人注意。
  只可惜七堂的人还在回程的路上。否则都来了,还更热闹些。
  张九龄和王九龙是一路闹腾过来的,没个清闲的时候。陶阳今儿园子里有节目得忙得晚些,咱们少爷自然是跟着泡在园子里了,不过也好要不得更闹腾着。
  烧饼带着曹鹤阳也一块儿来了,几人手脚麻利地就弄起吃的了。
  二爷本来正和杨九说着话,董九涵打从圈儿外进来,神色有些慌乱像是有些不好的事,在二爷耳边喃了几句话。
  二爷皱起了眉头。 。转头看了看四周,冷声道:“去把九龄和大楠找回来!”
  楠是王九龙的字。
  这两人闹腾着说去后山看看有没有野味可以打来尝尝,欢喜得很,如今都不晓得跑哪里去了。
  烧饼在摆弄烧酒,这是偷饮浅尝美滋滋的时候,曹鹤阳也在不远处。
  杨九心一沉,看出了事情的严重性,急急嘱咐道:“还有玉溪,她跟着一块儿去玩儿了!”听他们闹腾了几句,一块去玩了,本就熟络也无所谓担不担心了。
  董副将皱眉扫了扫四周的,犹豫道:“二爷,我已经派人下山去领兵了,这会儿没几个人就让他们守着您吧!”
  “让你去就去!”他似乎有些恼怒。。但却不是对眼前的人。
  董副将一咬牙,挪不动步子,径直跪了下去,拱手道:“他们就是冲您来的!其他人不会有事的,您…您不能这时候把人派出去啊!”
  二爷一甩袖,恨铁不成钢地骂道:“我出了事,他们还能活着下山吗!”
  他不轻易动怒,但一旦发了火必定不是小事了。
  他在,还能有所周旋,而九龄他们根本无力还击,还有玉溪,伶俐归伶俐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姑娘,她能干什么!
  董副将不敢再多说,深深看了二爷一眼,转身把本就不多的护卫派了大半出去找九龄他们。而他自个儿也是领着剩下得四五名护卫守在他们身边儿。
  烧饼和曹鹤阳相视一眼,察觉不对,几步走到云磊身边来。
  “出什么事儿了这是?”烧饼问。
  二爷深呼了一口气,道:“有人,要我死在这里。”
  曹鹤阳一下就倒吸了口气,警惕地看着周围的动静。
  烧饼这暴脾气一下就没忍住,撸起袖子愤愤道:“我看是哪个不长眼的!啊?敢出来,咱看谁死这!”
  原本严肃的气氛一下被他给逗乐了,二爷笑了笑,看着他们,道:“你们都在这,他们就不敢乱动。”
  平西王死在这就已经是惊天巨浪了,要是大先生的几位得意门生也一块儿出了事,到时候事态可就不是他们能够控制得住的了。
  山下有护城军,向西过去就是他玄甲军的驻地,再往北就是离宫城最近的一道宫门,他们不敢惊动山下的人。
  最有可能的,就是不动声色地弄死云磊,暗杀计谋都可以,只要他死了。其他人不足为患。
  到时候是非黑白全出自一人之口。
  只要对方不狗急跳墙殊死一搏,他可以用最后的力去护住他的兄弟们,但是杨九作为他的妻子,绝无生还的可能。
  二爷看着杨九,皱着眉心眼眸微闪。
  杨九从一开始的紧张到这会儿已经随着他的心绪很快地平复了下来。
  十指相扣,含笑温柔。
  只要我们在一起,在哪都可以。――人间欢喜一场,九泉一路相伴。
  四处山林已经有了动静,诸人都警惕了起来。换了一处空旷的地。 。没有林木遮掩,也是个好打斗的地儿。
  只是林中的人没有半点防备,九龄和大楠倒是一路笑闹,玉溪走时穿了杨九的披风,说是怕被蚊虫给叮咬了,结果这披风显大,让她这小脑袋在帽里显得格外小。
  绕了大半天也没找到什么好东西,抬眼一看,觉着前头两人有些怪异,虽然是说笑着,但总让她觉着哪里不对。
  玉溪捧着手里采的山花,敲了敲张九龄的肩,道:“咱们回去呗!”
  张九龄一把就把她拉进了怀里,大楠也跟着围了过来,两人把她围得严严实实,表面看着满脸笑意,却沉下了声来。
  “别出声!”
  他们从没这样严肃正经过。
  玉溪身子一僵。。心下一沉顿时慌乱了起来,稳住呼吸道:“怎么了这是?”
  大楠看了看四周,警惕道:“这林子里有人,而且不少,都是会武的。”
  玉溪皱眉,静下心来扫了几眼,这才发现这林子安静的不像话,连一贯有的山雀声儿都没了。
  正常的林子哪里会静成这幅样子,分明是有人染了血藏着呢!
  难怪他们越走笑意就越沉,也不说笑了,脚步都紧跟在她身边儿,分明就是要护住她。
  这不露馅儿还好,一警惕起来,周围杀气渐浓,一阵风过,布衣身影刀光翻转。
  八名素衣蒙面人就在跟前儿定下了脚,身影一现时,张九龄王九龙一个侧身都把玉溪护在了身后。
  领头的一名杀手向他们身后探了探,只看得见眉头皱了皱,浓声道:“王妃既然来了,怎么不出来见一面?”
  听着声音不像是盛京人,倒像是关外的。也是,京城一兵一卒都记录在册,哪里是随随便便能动的,自然要在外边儿找人了。
  张九龄眼里的忧虑加重了几分,强撑笑意道:“她不是王妃,阁下认错了。”
  果然,是冲着辫儿哥来的。
  他们一发现有人时就猜测到了必定与辫儿哥有关,护卫没几个,也不知道那边儿怎么样了,这边儿又有玉溪在,再怎么心急如焚却也不敢打草惊蛇。
  正打算不经意走小路绕回去,这些个天杀的就出来了。
  那人冷笑着,抬起了刀,道:“不是王妃需要你们送她离开?”
  他们这才明白,这些人迟迟不现身就是为了确定披风里的是不是平西王妃。
  抓了平西王妃就等于抓住了云磊的软肋。再不然就是让他们夫妇共赴黄泉。
  他们以为,云磊会偷偷送走王妃,才兵分两路防守。
  王九龙握紧了拳,道:“都说了她不是。”
  他虽然恼怒,但已经拿出了最大的修养来稳住呼吸说话了。
  世道苍茫,人心不古。
  如今安邦定国的英雄都有人绞尽脑汁要杀,还不足够让人心灰意冷吗?
  “你家先生就是这么教你的吗?”这人一步一步走近,冷笑着:“说起话来。 。都是这样的态度?”
  “你什么态度我就什么态度。”王九龙侧身上前,动手迎战。
  其余的七人一同上场,打得不可开交。可无论引剑,他们宁愿身中数刀也不离开玉溪半步,将她护在了身后。
  平日里嬉笑怒骂的少年霎时变得狠辣决然起来。
  转身抬手,出掌振臂,打下一柄刀来。转手一刃,刺入一人腹,断一人臂,封一人喉。
  竹马少年,并肩作战。
  玉溪没有哭喊慌乱,咬唇看着眼前两个终日里欺负自个儿,笑话自个儿的师哥正手握利刃浴血奋战,遍体鳞伤。
  他们本可以突围离去。
  他们本可以独善其身。
  他们本可以安然无恙。
  是她。。拖累了师哥。
  对方的死侍武功高强,他们要护着玉溪纵使倾尽全力也无法全身而退。
  眼看着对方才死了三人,他们已经精疲力尽,满身伤痕了。
  两人对视一眼,张九龄上前怒伤几人,不要性命地攻击着。
  王九龙微微收力,将玉溪护在身后,防守着,低声急道:“往南跑就能下山,我们撑不了多久了,你快走!”
  辫儿哥那一准也不安全,不能让她去送死,所幸让她下山去。
  刺客冲着他们来的,只要他们死了,她应该就没事。
  玉溪咬着唇,不挪动半分。
  “脱掉披风下山!”眼看着张九龄被刺杀了脊背,王九龙心下一急,道:“我们答应了老秦,喝你俩的喜酒,你一定得回去!”
  玉溪抬手重重地抹了把眼泪,浓声道:“告诉他,下辈子也要娶我。”
  王九龙身子一僵,还没来得及转头问她。
  她向后退了几步,扬声道:“我是平西王妃,就算死也要和王爷死在一起!”
  语罢,转身往另一方向竭尽全力跑了出去。
  这头杀手手里动作都是一顿,留下两人与张九龄王九龙周旋,剩下的三人追着玉溪的方向去了。
  张九龄受了重伤,被步步紧逼,根本抬不动脚去追,九龙冲过去一把扶住了他,杀了一名刺客。
  另一名杀手眼看他们就要倒下了。慢条斯理的动作,仿佛看着将死的猎物,慢慢走来,手起刀落。
  刀影恍惚。
  刺客倒下,羽箭正中胸口。
  是护卫,是二爷的护卫。他们急急听见声响急急赶来,幸好来得及时。 。稍缓一步可就坏了大事了!
  两人急切的很,也没心思问他们怎么来。
  王九龙抓着一名护卫的手臂,急道:“快,快去追!就这个方向!”
  护卫们扶着他们,想把他们安全送离,张九龄捂住胸口的伤,浓声道:“玉溪不会武功,你们快去啊!”
  护卫哪里能抛下他们,赶紧两人一个,半背半扶地带着他们一块往那赶去。
  梅岭陡崖边儿上。。别无退路,唯有深渊。
  玉溪已经身中两刀,脚步一软,向崖边倒去。
  若是,我死,他们就会收手了吧。
  只要她坠崖而死,不给他们拉下披风确认的机会;他们就会误以为,任务完成,还能给二爷杨九他们争取一些时间。反正身中两刀,已经别无退路了…
  玉溪强撑着站了起身,站在崖边飘摇欲坠。
  眼前的刺客又一步靠近了,正是要手起刀落致命一击时。
  她脚步一转,衣决翩翩。
  ――――――――――――――
  “等不到你了…” ~。


第八十一章 秋伤
  云磊的情况并不容乐观,十几名的护卫都派出去给九龄他们了,这一边儿加上董副将也就四五个护卫。
  刺客来的时候,没有半句废话,招招致命就是要他死的。
  腿脚尚未痊愈,云磊根本无法反击只能把杨九护在怀里,虽然不能使力但所幸躲避步法都还记得,还能避开几分。
  烧饼曹鹤阳和董九涵就守在他们两人身边儿护着,不让杀手靠近。其余的几个侍卫也是围成圈来,与刺客搏杀。
  因为换了地儿,刺客分为两路,一路去九龄那一路找二爷,打定了主意今儿就是要他死在梅岭。
  重阳节最是人多杂乱的时候,错过了这个村儿,让他有了防备之心,等下回机会就不知道何年何月了。
  山下的护城军收到消息很快就会赶来。云磊如今只盼着自个儿能够争气,撑到他们赶来的时候。
  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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