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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云社]大德云-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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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之间有了太多为情所困的人,几乎付出性命去爱去疼。去与天命违拗。
秦霄贤不想做这样的人,他可以一个人孤独地活着,但是不愿意去碰一种名为“情”的毒药。
像罂粟一般,给了些许快乐,却折磨半生痛苦不堪。
不碰,不懂,不明了,不想要,就不疼。
只是天意这样飘渺难以琢磨的东西又怎么会悉随人愿。
初见玉溪的时候,他正于师兄弟几人说的热闹,这新来的小女娃喜欢堂主呢。
师父说她是小龙女,她说自己是德云女孩。
她会唱曲儿,会弹琴,会画画儿。
不久。 。他就变得不喜欢孟哥了,不喜欢听她提起孟哥,也不喜欢有人说起她和孟哥。
后来,他想明白了,或许只是不喜欢她喜欢别人。
他喜欢逗弄她,陪她在桐树下弹琴,看桐花花瓣落在她发上肩上衣裙上。
他喜欢带她出游,看微风拂过碎发,散在她脸侧眼眸。
后来,他想明白了,或许只是想陪着她而已。
姑娘们都太娇气了,不能骑马射箭,不能对酒当歌;感情这样的东西,太麻烦了。
她最娇气。
他喜欢麻烦。
郭府少夫人胎动那日,她心急的很,想过去看看。
她拉着他的手,喊:“师哥。”
后边儿还有一句话吧。。像是带她去郭府的意思,他已经记不清了。
只记得那日,她穿的是香妃色衣裙,戴的是飘花清透的玉耳坠,青丝如瀑,玉钗素雅,美得不可方物。
掌心暖暖的,还有她指尖儿的一点儿凉。
心里的念头有些不厚道,但他真的十分感激着那少夫人的身子不适。
她的手那样小巧,就在他掌心里。
那时候他就想,要是能一直这样多好。
后来,盛京时疫,她是头一个被感染的。杨九险些一块儿病了,辫儿哥气得想屠了那些病者。
他沉默不语。
玉府搭棚施粥,她的善良换来的却不是幸运。而整整五日没有见到她,他扮做医者进了皖西院。
她躺在那,骨瘦如柴,苍白如纸。没有人陪着她,一个人孤孤单单地躺在月影下。嗓子嘶哑说不出话来,往日里带着温柔笑意的眼睛也看不见了,她一抬手满是横骨。
他也想屠了那些人。
他已经很多年不哭了,那晚把她抱在怀里,眼泪断了线止不住地淌,颤抖不已。
他试药的时候真的不疼。
没有那晚见到她时疼。
没有被她推开时疼。
没有听她说喜欢孟哥时疼。
疼也没关系,把她抱在怀里亲吻的时候,他就明白,这前二十年所有的孤独与烈酒都是为了等候她。
此后,明月照清宵,桐花香满楼。
“美人如画刻于骨。一颦一笑动我心,此情不可成追忆,姑娘可愿共白头?”
夜深忽凉。
他捧着喜袍,爱不释手地一遍遍摩挲上头的绣纹,低声呢喃着。
“姑娘可愿共白头…”
像是回到了那日,满屋桐花,两人十指相扣,泪眼朦胧。
可是如今。 。桐花已落,身旁无她,浓夜月凉心如霜。
“旋哥儿~”
他一抬头,她就站在了眼前。
梨涡盈盈。
“好看吗?”她穿着青烟纱裙,灵动而美好:“这可是我亲手给你做的婚服。”
“不好看!”他放下喜袍,一下就站了起身向她走去,难得地对她凶了起来:“你给我改,给我重新做!”
她哭了,往后退了几步。。委屈巴巴地:“我不理你了!”
他想拥抱她,却失手跌倒在地。
“玉溪!”
她的身影又开始模糊,不委屈了,就站在那儿,对他笑:“旋哥儿,你要好好的,不许自己一个人。”
“不好…”他红了眼泣不成声,言不成句:“你走了,我只能一个人…”
“旋哥儿,要想我啊。”
她笑着,消失在月光下。
“不要――”
――――――――――――――
我给你摘桐花。
我给你雕玉簪。
我给你唱歌儿。
我们成亲,我再也不走了。
你别不理我好不好。 ~。
第八十七章 雪寒
金秋十月,本是舒爽的节气,盛京却早早地落了寒。
去年的盛京是晚雪,一直等到了十一月才姗姗来迟。不知是今年烟雨更浓还是哀愁更胜,别处正是秋阳舒爽,风光正好的时候,盛京便早早儿蒙在了霜雪里。
京郊山坞已积雪,德云书院蒙上银装,一片霜雪皑皑。打远处看,唯有翠竹红亭分得清颜色来,冰冷刺骨。
从前书院的少爷们最爱下雪的日子了,夏日里烦闷学起来总是憋屈着。这一到下雪的节气啊,望着雪花渐落在窗台上,这心境都跟着清净平和起来。
课后和师兄弟们打打雪仗,嬉笑玩闹;入了夜,几人相聚一块儿烤火取暖,喝烧酒。诗词歌赋太过高雅,少年们便扎成堆儿里谈天说地,逗趣儿笑闹。
这都是那些个大光棍儿的日子。有媳妇儿的,像二爷烧饼他们,早早儿地就回府哄媳妇儿入了。软玉温香抱满怀,谁要在这雪夜里头和老爷们喝酒。
玩闹一番,醉意上了头,张九龄和王九龙又是神色恍惚地沉郁了下来。
从前他们都是最爱闹的,两人聚在一块儿,没有不打一架的时候。只是如今看着都消沉了许多,整个人恹恹的,没个好精神。
秦霄贤倒是没有什么不同,除了玉府办丧的那几日闷在房里不出门之外,往后的日子都和从前没有什么大不同。
每日早起早睡。 。吃饭听课都按着时辰来,不见他郁郁寡欢却也不见他嬉笑怒骂。不与人多说话,也不与人哭诉衷肠,一个人过得好好的。
大伙儿想了想,这是他遇见玉溪以前的日子。
只不过如今更喜欢独来独往了,从前好歹总能见他玩闹着,拉上周九良张九泰出门儿去撒开腿子疯。
他总是一个人,浅笑安然,像是没有遇见过她,也没有失去过她。
这会儿也不见人,估计呆在清宵阁了。也是,他也不爱玩雪,就像如今不爱见人一样。
安静得让人觉着不适。
堂主吃过了饭,看着堂间儿那几个小子正逗弄着张九龄和王九龙。。想起秦霄贤如今的让人无可挑剔的模样,心下叹息,抬脚便往清宵阁去。
他才不信,这小子这么看得开。
不会哭的孩子,受伤了也不会说的。
清宵阁的小楼顶铺满了细雪,整个儿院子白皑皑的一片儿,没有其他颜色。
连他从前种下的那些个儿绿植也都霜败枯枝了。
要说好,还得是七堂院儿里的桐树,冬日里也是常青,星星点点的霜雪衬得更是素雅一景。
堂主推开门,拍了拍身上得碎雪,省得给他带进一身的寒气。
上阁楼,正见他聚精会神地在桌案前画画儿,黑袍轻绻,额发散落鬓角儿。像是入了冬,整个人都长开了,有大人的模样儿了。
他身量本就高挑,书院里找不出几个比过他的,也就咱们谢师爷能压过他的身量了。但从前肆意洒脱,有着少年郎的快意潇洒,如今这神色一肃,连眼神都没有半点笑意了。
他画得十分专注,连堂主上了楼都不知道。堂主也不打扰,放轻了脚步走近,距桌案尚有两步时,这眼眸一眺就看清了他画里的人。
他那里会画画儿,一向是有笔无神的,只是后来不知为何就会了,画得传神入目,十分好看。
堂主想得明白,咱秦小爷哪里是下笔开了光,分明是笔随心动,只画那一个人传神而已。
像是画好了,他放下了笔,仔细端详起来。嘴角上扬,笑得温暖柔和,时而又皱起了眉心,像是仍觉着哪不好。
一抬头,看堂主正在桌案前看着他。
“什么时候来的?”他笑着。
“刚到。”堂主跟着一块笑,两人的笑意都有些冬日里的干涩,道:“来看看你。”
你已经很久没有和我们说说话了。
“快坐。”他从桌案里走出来。引着走向一旁的竹椅榻,从茶座儿上到了杯暖茶递给堂主,道:“来,孟哥。”
堂主撩袍落座,接过杯子在掌心暖了暖,想说的话也没说来,淡淡笑着。
大伙儿都没从他嘴里听过关于小师妹的一句话了,从上个月的丧礼到如今,他似乎忘却了这个人。
他不提,谁敢对他说呢。
堂主看着他,只觉着替他心疼。
有些人的不动声色,并非坚强过人,只是强颜欢笑。 。早就悬崖一线。
秦霄贤看着杯中缱绻升起的热气,笑容有些恍惚。目光投向了剪窗外的落雪,柔声道:“今儿,是朔日啊。”
“嗯。”堂主点了点头,与他闲聊着:“十月里的头一场雪呢。”
“一定很冷…”他自顾自说着,让人分不清是交谈还是呢喃。
“这冬日里还用竹椅必定是冷啊。”堂主笑道,交代着:“回头换成木榻铺上绒毯子就好了。”
他像是没听进去,垂眸抚了抚竹椅上的纹儿,笑得眉眼弯弯:“竹椅更暖。”
堂主眼眸一扫,像是明白了什么,柔下声音道:“多穿点就不冷了。”
她在那边儿也会照顾好自己的。
你也是。
“你爱穿黑色。。多出门走走就晒暖了。”堂主说笑着,虽然不知从何时起他也变得爱穿黑袍,只觉着多与他说说话,总好过他一个人多思多苦。
“是啊。”他仍旧笑着,目光如霜,含笑冰冷:“黑色冬日里最暖和了。”
太阳一晒就暖了。
可惜了,他不爱晒太阳。
他和从前一样,又和从前大不一样。这话听着矛盾,但堂主却觉得最是合适了。聊着聊着,总觉得他提不起兴趣来,看着笑意盈盈,其实每句话都让你接不了下茬。
心里头,就是孤独。
书院里还有许多事,过两日又得带上九良出门去设教坛了,堂主没能闲情雅致地陪他太久,只坐了会儿就离开了。
他要是闹一番,哭一番,消沉一番,再不济借酒消愁也行。偏偏是这一副浅笑安然的样子,和从前没有分别,让人说不出半句不妥来。让人想安慰,也找不出理由来。
这样不好。
不懂得开口的人,总让人误以为不会疼。
但想想,遇见玉溪之前他不也一直这样吗,什么事儿都不上心。好不容易上了心,这心又弄丢了,带着魂儿,带着他少年的洒脱与美好。
堂主走前嘱咐了句,少看雪,伤眼睛。微不可闻地皱眉叹了口气,才缓步下楼。
不知是真听话还是累了,他转身关了窗阻止风雪入屋。
走到桌案前。看着这画里的姑娘眉目含笑,鹅黄衣裙浅笑嫣然,白绒披风融进了雪里的颜色也没能遮掩住半分灵气。
“我初见你时就是这一副眉眼如画,素雅大方的样子。”
去年今日,你拜师过礼。
闯进了我的生命里。
“冷不冷?”他摩挲着画纸。 。似乎感觉画中人近在眼前:“真想看你冬日里慵懒的样子。”
“会不会窝在我怀里犯困?”
说着说着,这嘴角便扬起了笑意。
“九月回京,这会儿咱们都该成亲了。其实我担心着,喜袍要是单薄,你怕冷怎么办…成亲啊,太繁琐了,得忙活一整天呢。”
说着说着。。画纸被泪滴打湿了一圈圈。
“你生辰快到了。”
“在榕城的时候,我就想好了怎么给你过呢。”
原本这会儿,我已经可以为你挽发戴花了。
原本这会儿,我已经可以牵着你的手,雪染鬓发了。
“我给你备了礼物,你一定会喜欢。”
“以后,我天天唱歌儿给你听。”
把你抱在怀里,哪都不许去,冬赏雪,夏采花,生生世世不分离。
这一次,我再也不走了。
――――――――――――――――
“等我。” ~。
第八十八章 天晴为安
十月过半,这天儿是越发的冷,连着大半月这雪一场接着一场是一日也不停歇。
今儿又该是孟鹤堂领着咱七堂的人去三里桥设教坛了。
别的堂院儿也忙得很,但要说最受青年才子们喜爱的还得是七堂。不像别的,都是先生教习,七堂里头都是年纪轻轻的少年郎,说起话来更能让他们听到一块儿去。若是换成了先生来,必定多是些学士儒生,老气横秋正儿八经的,断断不敢放肆。
再说句先生不爱听的话,有些人吧就算不为这学问,冲着七堂个个儿的俊郎官儿也得过来饱个眼福不是?
秦霄贤昨晚就告了假说身子不适,不跟着去了。
虽然看着好得很,但他难得偷个懒,堂主也就准许了。
其实大伙儿都盼着他能够好好歇着。没有人需要他的强颜欢笑。
三里桥的教坛座儿下一早就围满了人。七堂的人到的时候一片儿欢呼雀跃,着实是让人无奈又欢喜。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灯会耍戏呢!
用先生的一句戏言:说教说成这样儿,也是欺了祖了。
咱孟哥儿不用说,自然最受姑娘们喜欢。打前边儿一溜下来,姑娘们便脸红心热地眼巴巴儿盼着堂主出来了。
这堂主一上了教台,底下便人群涌动起来,姑娘们都上前送礼,一个个儿的木盒花果。 。端看着像上货似得。
虽说是破费了,也拦不住人家。堂主规规矩矩地,双手合十挨个儿道了谢,才敢接下礼物来。后台的人都长着心,眼看着多了,立马就出来把东西给搬去了后头。
三里桥也不是头一回来了,这都是寻常事,回回都这样儿也没什么稀奇的。
今年盛京早早下了雪,注定是要有些许不同的。
送礼的人不少,个个儿都想挤到最前头来,亲手把东西交到他手里,好过就放下冷冰冰的台上。
几个姑娘挤在了一块儿,当中有一位素衣女子最是突出,倒不是长得好看,而是因为举止。
姑娘嘛,再如何如何也都是要脸面的。。就算挤到前头来也就是含羞一笑。这位素衣女子可就厉害了,三两下就挤到了最前头,捧着东西向堂主递了出去。
人多,总该一个一个接过来。
没等堂主看见她,这姑娘便大声嚷着:堂主!堂主!帮我把这送给二爷!
上人家的教坛下来送东西,转交给别人。
堂主很好,二爷很好。都是姑娘们喜欢的少年郎,一个比一个的才华横溢又是俊郎不凡,人人都会喜欢的。
但这样做,连尊重的底儿都没有了,谈何喜欢呢?
几个听得清的姑娘就恼了起来,低声小语了一句,要这女子适可而止。
堂主没听清,这边儿又有姑娘递了礼物过去,眼见着就要消停了。这素衣女子又恼了起来,张嘴就骂。
都是些无理取闹,不堪入耳的话;说来说去,就是怨怪堂主小气,连个礼盒也不愿意转交。实在难听,咱也就不学着她说出来了,心中自有明镜。
送过了礼原本就该是消停下来,好好听堂主台上教习了,这素衣女子非是不依不饶地一通叨叨!
言语越来越过分,说着说着倒有些刻意抬高二爷,抹黑堂主的意思。
一开始虽然委屈但仍选择不去在意的堂主,这时蹙了眉头。
若是纵容这女子这样,有心人又该做起文章了,转头保不齐就该说二爷身边尽是这些个儿头发长见识短的刻薄女子。
平白累了名声。
这哪里是说他不好,分明是挑拨他和小辫的关系,顺带黑了小辫儿的名声。
但人家一个姑娘,又是这样的场合,他总不能下台揍人家一顿吧?和周九良对视一眼,都从眼里看出了无奈。
正想让人把这姑娘请出去时。台下一位穿天蓝衣裙的姑娘便扬起了声音。
“我的荷包掉了,来人呐!”
语气十分急,像是要哭了出来。说着说着走到了那女子身边,指着说:“是不是你拿的?刚刚就你在我身边儿!”
那女子停下了对堂主的怨怪声儿,气恼道:“胡说八道!谁拿你荷包了!”
姑娘家的荷包可不能丢了,不说值不值钱,让男子给捡了可就说不清了!
蓝衣姑娘眼看着就要哭了出来,扬起声:“一定是你,我那荷包是绣金丝的还镶绣了鲛珠,你定然是看上了!不然好好的送礼。 。干嘛突然闹了起来,就是故意分了我的神儿,好偷东西!”
眼看着,这就赖上了偷东西的名号了!
众人也不再注意那女子怨骂堂主的细枝末节了,专心打量起来。
果然是一身素衣,不像是有钱人家的姑娘。虽说作风让人讨厌,但也不像手脚不干净的,怎么会偷东西呢…
这蓝衣姑娘眉清目秀,看着倒像是大家闺秀,衣着打扮也是顶好的,也不像是会血口喷人的啊…
场面一下有些尴尬。
蓝衣姑娘垂眸,眼睛滴溜溜地一转,上前一步哭着腔,一抬手去揪那女子的衣袖,看样子要搜身似得…
“一定是你!”
蓝衣姑娘哭着。。手刚刚碰到那女子的衣袖,就被那女子生气地拍开了手!
因为她俩人离得近,谁也没看得细,只看见蓝衣姑娘一下就跌倒在地,捂着腿脚掉眼泪,说着扭到了。
美人梨花带雨,我见犹怜啊。
一旁的姑娘们一早看这素衣女子不过眼了,竟然那样儿说堂主!这怎么还撒起泼来了?
一时众口铄金。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居然动起手来!”
“一点儿姑娘样子都没有!刚才出言不逊,这会儿还敢动手,我看那荷包十有八九就是你拿的!”
“就是!这种品性,还敢出来丢人现眼,去寺庙好好地忏悔静心去吧!”
“都是姑娘家,什么不能好好说,这要是伤了腿脚,你担待得起吗!”
台下座上的学子们议论纷纷,晚上衣裳华丽的小姐们又异口同声地指责,这女子霎时就没了脾气,有些慌了起来。
天蓝衣裙的姑娘被其他人护着,探了脑袋看了看,道:“要不报官吧!”
那女子当下一急,道:“你自己摔得!不关我事!都是自己!”说完便落荒而逃。
前后不过半盏茶,这麻烦就解决了。
堂主都准备着让人请走了,既然自己走了,也就省事儿了。
蓝衣姑娘扭了脚,得等家人来接。堂主命人把她请到了后台,找了位医婆婆给看看,可不能落下什么伤。
虽然生了这小事儿,总归多数是来听教的学子,大伙儿也都不往心里去。何必呢,和姑娘较什么劲儿,好男儿志在四方才是。
堂主也舒了口气,缓了缓神,和九良两人默契十足地给大伙儿讲了一出。
时辰拿捏得刚刚好。半点儿没被方才的不愉快给影响到,半个时辰就准准儿地下了台让其他人上去了。
下台时一看,发现刚才那位蓝衣姑娘就在下台口的布帘儿处坐着。
堂主一愣,问道:“姑娘怎么在这呢?”
不是让人给她找了医婆婆看扭伤吗?怎么不在后台侯着?
“我就是来看你的啊!躲在里边儿干什么!”姑娘冲他笑,眉眼弯弯,一副情理之中的样子,也没有半点害羞躲避。
这样子,看着倒是有些似曾相识。
九良挑起了下巴。 。若有所思地闪了闪眼,瞄了下这姑娘绣鞋的方向。
道:“你不会是装的吧!”
没等姑娘答话,堂主就抬手一碰,挤眉弄眼的。似乎在说他,怎么这样不会说话,一会儿人姑娘哭了,你有本事哄吗!
姑娘倒是不介意,扬起下巴,得意道:“是装的啊!不闹点事,怎么把那女的吓走?看着就是故意来砸场子的!”
看她那一副得意洋洋又有些咬牙切齿的样子,堂主和九良都有些忍俊不禁。
“多谢了。”堂主笑道。
“没事儿!”姑娘豪爽地挥了挥手,笑道:“德云女孩不认输!”
姑娘们总捧着德云书院的少爷们,自然护的紧。。再委屈也不能认输啊!
这话一出,堂主一下就想起了某个人。
问:“你认识玉溪吗?”
“当然了!”姑娘飞扬的神色突然有些暗,语气有些悲:“我们是闺蜜…”
都喜欢乐理,都喜欢德云书院的少爷,虽然性情不同,但关系却十分的好,比起那些打小一块儿长大的可是半点不差。
德云女孩不认输,这可是当时她们用挂在嘴边的话。
堂主一乐,问道:“你是余荌吧?”
姑娘眼前闪了光,惊喜着:“您怎么知道我名字的啊?”
玉溪和老秦的事儿一出,书院的少爷们就不打趣堂主了。后来又听杨九说起过,当时是玉溪的好友余家小姐送了礼,堂主一夸,这才被人误会了。
这一场乌龙算是解了。
九良脑袋一转,随即半点颜面不留地笑了起来,道:“哈哈哈…就是你啊?惦记我孟哥儿,还累得玉溪被其他人误会!”
余荌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我也不是有意的,那会儿不是…误会嘛!”
堂主无所谓地笑了笑,道:“没事,玉溪是我们师妹,你也是我们的朋友。”
“真的!”余荌蹦了起来,欢快的像个假小子,道:“那我以后能常看你们说教吗!”
说得好像不让你来,你就会听话似得。
九良仰天白眼,这闺蜜两人性情也差太多了!但这调皮闹腾的性子,应该和老秦那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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