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少爷作了什么孽-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花落将手中纸攥成一团,朝身边溪水里丢去:“沈仙,你别给脸不要脸。”
那天梨苑楼梯下两人挤在一处。为了节省地方,只得朝一个方向站着。花落等于是投怀送抱。
沈仙当仁不让将其搂在怀中,随着爆炸一声,两人脚底晃了一晃,借着这一下他故招重使,朝花落脖子上亲去。
花落的双臂被牢牢箍着,动弹不得,狭小的空间也没处去躲,生生被他亲个痛快,直到他兽性大发,朝她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
这个王八蛋!
自己又何尝是好欺负的?花落下垂的双手正好够角度,朝后一扭,狠狠给他来了一下!
这一下,绝不仅仅是“摸”这么简单吧?
“落落,你下手重了些,若是下次懂些技巧,想必我就会……”
“沈仙!你还提?”
眼见着花落神色不渝,沈仙丝毫不以为意:“为什么不提?你今天又没带剑,我不怕你。”
……是了,白天出来,又是跟大哥一起,当然不能带。
“今儿去哪里?”小院门口处,安怀含笑走了过来,果真这几日他都遵守诺言,花落蹙眉,恋恋不舍回头看了看桌上的笔墨。
“娘屋里的丫头,门口监督呢。”安怀低声一笑,沉思片刻:“不然……去茶楼听说书的?能少说些话,还能坐着不动。”
花落微微一笑:“也成。没了戏院,茶楼也是个清净所在。”
茶楼说书,讲究时辰钟点,什么时辰,说什么故事。
下午后半天,上朝做事的大官老爷都散了议事,抽空来茶楼转转,溜鸟听书,那时便多讲些当朝仁政,民间乐事,歌颂天下太平。
上午,有头脸的要么忙公事,要么忙生意,这会子有闲情的都是些八卦散人,市井街闻的小道消息,最受欢迎。
比如最近青水楼多了个新小倌儿,叫蛐蛐儿。
你想这蛐蛐儿是谁?看官们,你们绝对想不到。照理说这小倌儿来路咱也摸不着底细,可偏巧了,咱家隔壁二大爷家的三侄子以前曾是曲府大公子的外侍小厮,那侄小子顶顶不学好,曲家跑路时也没叫他跟着,给了几两银子打发了。
这些时日,没个进项总归不行,于是托人找了路子给杀猪大户做运工。宋城哪家不吃肉?这小子于是混得个家家熟。那天给青水楼送猪肉的时候,刚巧赶上一个……嗨,咱可不好意思说,就是新小倌儿第一次伺候。
总听说楼里小公子们别有风度,那小子哪是个省心的主儿,送完猪肉趁没人注意就偷跑过去看热闹。你猜怎么着?不看不要紧,一看可真是傻了眼哪!
那蛐蛐儿是谁?可不就是前阵子还从禅婆寺门口要饭的曲家二公子!
怎么?不信啊?若不是亲耳听了,咱也不信。那曲二公子上个月眼看着邋遢不行了,怎么这会儿摇身一变,还成贵客了呢?
贵在何处?看官们还不知道?最近青水楼愈加上档次了,像蛐蛐儿这样的新倌儿,每十日才接一位客!要想一亲芳泽,都要预定!听说他轻易不见人,现在为了尝鲜,找他的人都已排到五个月后了……
“五个月不止。”花落手边的茶被人轻轻拿起,一口饮尽,沈仙放下杯子,不满的抱怨:“妈的,我去了三次,把我爹的名头都拿出来了,还是没约上……那只蛐蛐儿。”
安怀微怔,随即浅浅含笑,拿个新杯给花落倒茶:“沈大少爷真像人说的,转了性子。”
沈仙在桌边坐下,打开扇子猛一个劲儿的扇风:“还成还成,人不都这样儿么,越是得不到,就越馋得慌,是吧,落落?”
花落的头发被他扇得四处飞舞,见他问话,又是当着大哥的面,不好不答,思量一会儿,慢悠悠点头:“人我倒不知,我只瞧着路边的野狗,馋骨头馋疯了,上去就啃,被人恼了,狠狠拧了一把,夹尾巴逃了。”
沈仙扇扇子的手微微顿了一顿。
“你也会瞧,狗跑得那样快,人还能拧着它?”安怀不以为然。
“那只狗笨,确是叫人拧着了。后来发了狗疯,还朝人脖子上咬呢。”花落一脸正经,微微斜了一眼沈仙。
沈仙星眸如潭,狠狠盯她一眼,随即含笑点头:“那只狗自找的,自找的。”
作者有话要说:
17、曲公子好久不见(十六)
时隔多日,再次踏进玉案屋中,沈仙和花落都有些愕然。
好家伙,原来另有古怪啊。
床板整个被掀开,露出一个径直向下的楼梯,两边每隔一个台阶就点着一盏防风小烟灯,照得里面亮融融的。
“你要我们从这儿下去?”沈仙警惕的盯了一眼玉案。
玉案微微一笑,做了个请的手势,引着二人朝里屋屏风后转去。
屏风后的里间原是一处宽阔所在,以前摆放着琴具画台,现在全被搬空,露出的一大片空地上,铺着层厚厚的羊绒细毯。足够三四个人并排躺在上面。
玉案轻轻拍了两下手,有几人轻手轻手上前,将毯子从一边开始慢慢卷起。
见花落总是揉自己的右手掌心,沈仙关切询问:“怎么了?手冷?来我给你捂捂。”
说话间毯子已全被卷开,花落的眼光定在那里,手也不动了。沈仙顺着看去,不悦的蹙了蹙眉。
地上一个大大的圆窗,浅褐色琉璃,平滑如镜。
透过琉璃可看到,下面烛光通亮,是一间富丽堂皇的屋子,四周都以木料包裹,四壁全涂成了朱红色,……没有地面。
没有地面,全部的地就是一张大床,一张布满了整个屋子的巨大无比的床。床的正中间,对着窗户的地方,躺着一个浑身赤/裸的男子。
曲鸣。
不仅浑身j□j,原本白皙的皮肤都呈出一种浅浅的红色。他的四肢被铁链子牢牢拉起,呈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分布。
花落一把打开沈仙欲覆上她双眼的手,急切的朝曲鸣看去。
曲鸣双眼紧闭,嘴唇微张,身体不停的急切扭动,舌头还时而伸出来,在唇上舔一圈,嘴中咿咿呀呀,不知叫的是什么。
“每次都下一剂狠药,情绪很高,足够撑住全场。”玉案在旁轻轻解释。
说话间,前门有脚步声进来:“公子,赵大人到了。”
紧跟着进来的是重重的脚步声,一个粗粗的声音气喘着响起:“人呢?花了那许多钱,这半天也没见着人影儿,别是糊弄人的!要不是听着他名头响,又新鲜,我才不这大半夜的生生等了两个时辰!”
玉案绕过屏风迎上前去,温婉的声音说不出的轻柔有礼:“赵大人,这蛐蛐儿可是新味道,赵大人今儿来尝尝,包管和其他的不同。”
“哼。”随着重重的脚步一声声朝下走去,琉璃中多出了一个肥硕的身影。赵大人很胖,属于那种又矮又胖的。他见了地下阵仗,明显愣了一下,看了看床上的曲鸣,又环顾一圈儿。
花落怕被看见,悄悄朝后退了退。玉案即刻轻声解释:“单面琉璃,从里面看去,和屋顶并无二致。”
听了这话,花落放心朝前挪了挪,还走到那个看起来最清楚的点。沈仙却不满的瞪了一眼玉案,满脸阴沉。
玉案愕然,细想想,嘴角又轻轻勾起来。沈大少,不会是……在吃醋吧?
下面的赵大人见多识广,见了屋中架势,已然已明白了七八分,从东墙上取下一条鞭子,抖开,狠狠朝曲鸣身上给了一下。
“啊!……”曲鸣张嘴大呼出声,眼睛依旧紧闭,只是扭动得更加厉害,看起来好似愉悦万分。随着一鞭又一鞭下去,曲鸣尖叫起来,嘴里喃喃了几句,四肢的晃动挣扎带得铁链子哗哗做响。
也不知他嘴里说了什么,赵大人被他的话弄得兴致更高,扔了鞭子,转身又拿起西墙上挂着的一根毛刺细狼牙棒。
沈仙见状,当即拉着花落朝屋角走。花落挣脱几下,见他下了死劲,还用了真气,不欲与他相抗,任由他拉着站到墙根下。
只是他使的力气太大了,手臂被抓得生疼生疼。
咦,怪了,他好像还气得不行似的,瞪着双大眼睛死死盯着自己。揉了揉胳膊,花落不甘示弱的冷冷看着他:“沈仙,你有病吧?若是见不得,就别求着我跟来啊。”
听了这话,沈仙更是来气,离近些咬牙问:“我见不得什么?我见不得你……该死的,你个王八蛋什么都敢看!”话到此处,一腔怒气不得抒怀,憋得难受,又不忍朝着她身上发,便一拳打在她身后的墙上:“他妈的不许看!”
花落不屑的笑笑,轻轻去推他胳膊:“滚,别犯病。”小手刚落在沈仙身上,瞬间被一只大手牢牢抓住,沈仙一个用力,将她朝自己怀里一揽。看准时机,趁她还没反应过来时,另只手在她脖子后一搂一紧,低头,嘴贴上了她的唇。
刚刚沾到那柔软的双唇,便听一声剑吟,银光出鞘,沈仙尽管不舍,也不敢深入,急朝后退,花落的剑泛着寒气急促追来,将沈仙逼到对面墙角。
感情现在两人还是那个姿势,只不过调换了个儿。
将剑牢牢抵住他的脖子,花落眼中凌厉顿现:“你不长记性。”
沈仙同样狠狠逼视着她:“那又怎样?”说话间使了八成内力,朝前一冲,反手夺剑,花落甩开他,扬剑当空一劈,一阵稀里哗啦后再看,两人如两只猛兽,占据着屋中两边,四目相对,如电光火石,都恨不得此时将对方生吞活剥才好。
那件顶顶值钱难得的清柳映月玉石屏风啊……满城就这么一件儿,玉案宝贝得什么似的,谁也不许摸,天天拿块绸缎亲自给它擦土啊!它就这么……碎了……
见两人势同水火,架势拉足,又要开打,玉案强忍悲痛,轻轻咳了咳:“两位,不然……看看卖身契吧。”
恐不奏效,又加了一句:“曲鸣他……亲手写的。”
“刷”的一声,宝剑入鞘,花落眉眼淡然,仿佛刚才一切都没发生过似的:“拿来瞧瞧。”
沈仙仍一脸怒意,朝玉案冷冷斥去:“盖上毯子!”
玉案轻轻拍手,又有人轻手轻脚将屋中收拾妥当。花落接过那张卖身契,一字一字细读,读到一半儿,如柳的眉轻轻蹙起:“四千两银子给赎身?满五年给置房屋?你们这是开窑子,还是办济人堂?我还听说每月只接三位客,感情是来养爷的?”
玉案在窗前椅上坐了,闻言温温一笑:“姑娘别急。容我慢慢说来。……蛐蛐儿接的是大客。何为大客?钱多,口重。眼下因循守旧不吃香了,越是新玩法,才越是吸引人。”
“药量多些,便像蛐蛐儿那般,恍若仙境,兴奋无比。越是这样,玩儿得越放肆。每十日接一回客,是因为……若是没十来天灌汤抹药,还真是好不了。”
“什么好不了?”花落不解。
沈仙硬咳了几声:“往下说!”
玉案心里笑了一笑,面上平静无波:“照他眼下这药量与次数,过得一年半载,便会被药物迷了性,神智不清,到时候别说走,便是醒,都是少有的事。”
“他这样儿的,噱头打出去,又不轻易给沾身,赚的钱多些。一个能得一百两。听我给他盘算完,他下了狠心,眼下只想着多接客,多赚钱,好为自己赎身买房,回去当他的少爷。昨儿还跟我商量,能不能每月再多接两回客。”
“——被狠狠玩弄,不死不休。姑娘的吩咐,咱们做到了。”玉案同时满意笑笑:“我怎么舍得让他走,最近楼里靠他赚了多少钱了,下面那赵大人,可是生生抬了一千两银子,又加了五百两排队用的,才得以今儿就尝上了鲜。”
花落将那卖身契复又拿起来看看,立耳听听下面声响:“完事儿了没有?”
“怎么?”玉案挑挑眉毛,与此同时听得有人上楼的虚浮脚步声:“好家伙,这趟没白来,就是他妈累些,给爷找间屋子,爷走不动了。”
待听得几人伺候着赵大人走远,花落从里屋转出来,朝楼梯走去,见沈仙又要上前去拉,玉案赶忙瞥了一眼外屋的几样值钱物什,抢在花落下去前出言阻止:“姑娘!姑娘别急,下面已有人伺候,这就抬上来。他本不知身在何处,等一会儿收拾妥当了,还在屋里躺。”
见花落顿住脚,玉案心里暗自松了口气,不作声朝沈仙看去。两人视线相对,彼此心意尽在不言中。
曲鸣穿着一身干净的冰绸中衣,浑身清爽被抬回里屋床上,睡得深沉。
玉案上前翻起他的袖子,抬起他的手腕给花落看:“用的锁链都包了棉花,勒得住人,但不留痕迹。”又将他衣襟拉开些,露出胸膛:“那鞭子棍子一应物事,也都是好料材,只伤皮下,疼是疼,身上不留疤痕。若他醒了问起,我们就说,是昨儿折腾的筋骨疼。几次下来,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在这屋接的客,客人是谁、如何接的,一概想不起来。”
“够专业。”沈仙鼻子里轻哼一声。
花落不言语,利索抽出剑,将曲鸣右手五个手指挨个儿划破,就着血在卖身契上按了五个重重的血印儿,待干了,仔细端详片刻,将纸折好,收在自己身上。
真多疑。玉案心里想。那上面明明早就按了一个指印。
够谨慎。沈仙很得意。咱看上的女人,果然不同凡响。
作者有话要说:
18、曲公子好久不见(十七)
“下月二十二,皇上暗召御林军,御前侍卫秦远奉旨统领,趁夜黑风高偷袭十五王爷府,将十五王爷投了大狱。”
“次日早朝,皇上将先帝扳指祭出,满朝文武看了,无不唏嘘不已,更有人已先得了密令,带头告发十五王爷忤逆之罪,得众人响应。皇上无奈痛下决心,赐死十五王爷。”
“十五王爷死后,当月二十五,天干物燥,大风扬沙,青水楼不慎走了水,火势熏天。官府派了人来灭火,前来灭火的官兵将青水楼重重包围,火却越灭越大,最后楼中众人尽数烧死。世人皆言,那天的风,委实太大了些。”
“所幸你办事利索,还有月余,赶在前头把该说该做的做了全套吧,记着,旁的别提,只言效忠。他的喜好,你想必最清楚不过,那天的伺候用点心。”
玉案一一听着,最后面色严峻的点了点头。“姑娘……敢问姑娘何方神圣?”
“我是鬼。”花落淡淡一笑:“死过一回的鬼。”
临出门时,沈仙落后两步,待花落出门,掀起曲鸣衣摆看了看。果然皮肉扯破,肿得老高。
见沈仙皱眉,玉案悄然解释:“姑娘吩咐,叫他整日不得好受。上次公子来,没给排上,实是怕公子心善,不忍下手,多有冒犯了。”
沈仙点点头:“的确,我吃不消这口儿。”
玉案莞尔一笑,何止,怕是沈大少还是喜欢女子多些。尤其是……刚出去那位。
想吃、又吃不着;吃着、又吃不痛快,最是恋恋不舍。
“你即便是鬼,也是阎王爷跟前最漂亮的鬼。”回府路上,沈仙似忘了刚才的不快。
花落当然也就不再提:“曲鸣这事儿,就算结了。你下几个月的药,我提前给了你。”说着,自袖中掏出一个小小香包儿,里面看似鼓鼓囊囊。
沈仙接过,打开,不禁一笑:“落姑娘今日怎的这般大方?三、四、五……好家伙,是为了奖励我吗?”看来刚才那一下,没有白亲,终究是亲出了感情。她只是害羞而已。
花落只管走,并不言语。
“落落,下一个到谁了?我记得你提过……对了,那个害咱俩险些殉情的,你不给她来更狠的了?”
“眼下不能打草蛇。”花落想起此事,不禁又将右手揉了揉。“不过她最近会消停好一阵儿。”
“怎么说?”沈仙含笑看了眼身边的女子,觉得她此时虽冰冰冷冷,却比刚才目不转睛的看男人欢好顺眼多了。
此时二人已到安府墙边,正是花落常跳进跳出的那片墙角,沈仙蓦的想起一事:“对了,刚才忙着去看曲鸣,我忘了问你,你不是同我约好午时的吗?怎么看你却是西南方窜出来的?”
“我先去了秦府。”
“哦?”沈仙煞有兴趣:“你打算怎么算计她?事先做了那些铺垫?如何引她入局?找了谁做帮手?”
花落看了看沈仙,淡淡的说:“哦,没那么复杂。我溜进了她的屋子,将她和丫鬟都点了睡穴,把她拽起来,抽了她七八十个大嘴巴子。”
“七……八十个?”沈仙忍俊不禁,想像了一下那时的花落,觉得有趣,嘿嘿笑起来。
花落见他笑得畅快,自己心里也甚是得意,面上仍旧一脸淡然:“若不是手疼胳膊酸,应给她凑个整百。”
沈仙笑够了,正色道:“落落,你对女人却心软,如此便放过了她?你还说给她更狠的,我瞧着被你的小手打几下,纵然再狠也是有限。”
“心软?”花落很不赞同:“沈仙,你是男人,自然不明白女孩家的心思。妙龄姑娘最看重的便是自己的一张脸,若一早醒来发现自己面目变形、肿胀无比,而接下来的好一段日子还要忍受红变紫,紫变青,青变黑的煎熬,那可比杀了她还要难过。我敢保证,此时的秦双,别说出门害人,便是老子娘、贴身丫鬟,也不会见。怕是镜子都不敢照。”
此话诚然不假。
翌日清晨,秦府传来的那一声尖叫,凄惨无比,惊得所有人从床上一蹦而起。
“不许进来!不许进来不许进来……谁都不许进来!!谁敢进来我杀了谁!”二小姐不是魔怔了吧?几个丫鬟急得团团转,有个忠心的大着胆子闯进去,刚推开一条门缝,便被一个花瓶结实打在头上:“我说了!谁!也!不!许!进!!!”
看着头破血流目瞪口呆晕倒在地的同僚,几个丫鬟立时老实了,商量着将老爷夫人请了来。从天明折腾到天黑,从前日折腾到后日,从看风水看到拜神明,从砸东西到闹上吊,从跳大神到捉小鬼,不亦乐乎。
鉴于秦双态度的坚决与抵抗的顽强,秦府折腾不起了。她不爱出来,便只管呆在屋里吧。好在饭还照吃,看样子不是真的闹死。兴许是最近心烦,也许是来了月事,过几日便好了。
“蕊桃,过来。”二小姐发话,几个丫鬟忙跑到门边儿聆听示下。
“一会儿我朝窗子外面扔一个包袱,你全拿去当了,死当。换成银票给我。我再说一遍,全给我换成银票!不管你看到了什么,一概不许理会,更不许私自做主拿回来!银票!银票!记住了没有!?”
“记……记住了小姐,全死当。”二小姐刚好了几天,今儿……病又重了?要告诉老爷夫人一声么?
“若是敢告诉我爹我娘,还有我大哥,我就将你许给门房李大爷家的那个瘫痪傻儿子,你看着办!”
这真是比死还惨!被叫做蕊桃的慌忙许诺:“不敢不敢!借蕊桃八个胆儿蕊桃也不敢!二小姐您,您扔吧,扔好了您叫一声,蕊桃这就去当,保证当个好价钱,一会儿……一会儿就给二小姐送银票来!”
谁知道二小姐扔的竟然是她的老婆本儿,不光所有的首饰衣裳玩物摆设,就连嫁妆也都尽数在里面,更别提,那个祖传的玛瑙镯子,是夫人亲自给二小姐戴在手上,嘱咐又嘱咐,让她代代接着往下传的。
二小姐是不是理解成了戴戴就可以往下传了?
当!死当!他们不死,我死!
几日后的深夜,秦双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独自一人来到了城中的菩萨庙。
菩萨庙位于宋城最中心,是一座孤零零的小庙,相传本朝开国皇帝在此处上过香,还过愿,因此多年间周围房屋几易改迁,它仍被保留下来。
漆黑的夜静得吓人,此时的秦双蒙着面,披着披风,披风上厚厚的帽子,帽檐拉得很低。
庙中并无人影,也没有菩萨,只有一个小小的案台。去不起禅婆寺的穷人,有了心愿便来菩萨庙上上一柱香,念念佛祖保佑。案台上供奉着不知谁人放上去的香台瓜果,往往时日不长,便被乞丐们偷摸拿去充饥。
菩萨庙还有一个人尽皆知的秘密。
听风楼的下单处。
神秘的组织听风楼,培养了大批武功高强的刺客杀手,秉承着为民服务的思想,办实事,办狠事,办大事。对所有客人一视同仁,不分是谁,五万两银子,就可以达成一个心愿。
只要客人将银票和要求放在菩萨庙的案台上,三个时辰之内,听风楼的人便会取走。据说曾有好事者守在菩萨庙外几十日,也瞧不出端倪。没见有谁来,也没见有谁走,银票便不见了。
下单的人要守规矩,这是听风楼对客人的唯一要求。单子下了人即刻就走,不许耽搁;找了听风楼,便不许再另求他人。
前年一个土财主要独吞祖产,下了单不放心,任凭别人怎么劝也不离开,后来是躺着离开的。银针刺在喉咙上,针尾还别着那张五万两的银票。
还曾有个大官惹皇上生了气,下单求平安。不放心,又找了朝中大臣为其左右疏通。想此为万全之策。没想过不几日,被发现死在了家中,银针刺喉,照样针尾也别着张五万两的银票。
讲信誉,下手利索,保时保量,是听风楼的金字招牌。
当然,五万两也不是个小数目。
秦双将银票与字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