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焚爱逆欢-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手一紧,却是柳墨言直接将段锦睿面前没有拿起的筷子,强硬地塞进了男人的右手之中,沁凉的玉质,让手心冰凉凉,丝毫没有感受到温暖。
啪的一声轻响,段锦睿将那双柳墨言给他的筷子扣到了桌面上,端瑾的神态,和着那清冷淡漠的容颜,冻人的厉害:“墨言!你约本宫来,难道只是为了讨论这些吗?”
“那我们还要讨论些什么?”
柳墨言手中的筷子轻轻放下,微微歪侧着头,像是一个天真的稚儿一般,询问着段锦睿,他美好的指尖虚空在桌子上那一堆精致的菜肴上空点过:“我饿了,我现在要你陪我吃完这顿饭食!”
理所当然地命令,以为完全成熟的人,隐约间可以见到孩子气的执拗,段锦睿心底想要喷发的冲动,瞬间消失了一半,来到这间厢房后一直抿着的唇角,松缓了些许,黑黝黝的眼中,甚至多了些柔和:“好,先用膳!”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方才是没有想到,柳墨言这样一提,段锦睿积攒着的那些坚持,还有那些坚决强硬,便全部因着对少年的关心吞了回去。
拿起方才被扔在桌子上的筷子,在那盘被柳墨言重点介绍的雪花蟹斗上一夹:“既然喜欢这道菜,那就多吃点儿”
统共一盘才十二块,段锦睿一下子就给柳墨言碗里夹了八块,若不是那碗实在是放不下了,恐怕还不会停住。
柳墨言低着头,像是在吃菜,实则那艳色的唇,却是不受控制地勾起了一点小小的弧度,有些俏皮,有些得意,比起他方才一直展现在段锦睿面前的温柔和缓,现在的笑容虽然很浅,却真实地无可比拟。
再好吃的东西若是吃多了也不会那么好吃了,有些凉了的菜泛着腥气,柳墨言却是动作迅速地解决,段锦睿蹙眉,不满的很:“没人和你抢,怎么吃的这样快,难道柳府的人慢待了你?”
他方才的那些拘谨尴尬,在这个时候,消散的一干二净,眸色深深,身上散发出冷凝逼人的气势。
柳墨言又夹起一块藕片放入段锦睿的碗中,似是漫不经心:“唔,在边关的时候,一直怀念京城的美食,这家百味坊做的菜可是我最难忘的”
段锦睿的指尖在桌子上敲了敲,彻底地被柳墨言将他的思绪引得歪斜:“我府中有几个厨子,不比这里的厨子差,你下回去带上,若是实在不习惯的话,回头将这里的主厨招了,随你一起去边关,想吃什么,总是不会只是念着的”
段锦睿的话说的霸道自我,但是,他的身份注定了他若是不想要委屈了谁,任是什么,都委屈不得。
柳墨言将最后一口蟹吞下,细嚼慢咽,没有马上回应段锦睿的好意,段锦睿也有耐心等他,甚至在他放下筷子的时候,递给对方一方帕子。
段锦睿递的从容,柳墨言接的自然,拭净了唇角,擦净了双手,慢条斯理的,仿佛是在做什么神圣重要的事情一般,待得确定指间每一丝缝隙都没有漏过,柳墨言抬起头,面对着段锦睿平和中含着善意的眸子,眸光闪烁,流波转换,宛若一池最是让人心动的春水:“我喜欢的,都可以带走吗?”
段锦睿觉得柳墨言的眼睛仿佛有魔力一般,心底以为死寂的波澜再次泛起涟漪,只是,那一缕愧疚让他清醒:“只要你想要!”
只要你要,只要我有!
“我想要的”
“我想要的,很久以前便和你说过,阿睿,你还记得吗?”
“不要再说了!”
段锦睿有些狼狈:“除了那个”
“除了那个?除了哪个?”
柳墨言蓦然间笑出了声,那磁性悦耳的嗓音,宛若风中的银铃,叮铃铃荡漾着一缕难言的情意,段锦睿错愕,接着开始担心,因为,柳墨言笑的从未有过的放肆恣意,因为,柳墨言笑的那双迷人的凤眼中泛着一丝可疑的晶莹。
“柳墨言!你究竟要如何!我们两个人的身份,不容许有任性,为了我好,为了你好。。。。。。”
他忍不住拂袖站起。
“为了我好?为了我好便是在我离开后娶了太子妃?为了我好?为了我好便是连最后一面都不愿意露,让我将玉玦当做玉珏,那么宝贵地时时刻刻藏在心间?”
柳墨言自怀中掏出了一块染血的帕子,哗啦啦一声,地面上是碎裂了一地的玉片,还有那串珠串。
因为柳墨言的质问迟疑的心,在看到地上的东西时,有伤痛,有愧疚,却有更深的决然:“你现在已经是从三品的官职,以后会有更加光明的未来,你需要的,是一个妻子,是一个名门闺秀!”
“我只要你,只要你是我一个人的,只要你眼里心里只有我一个人,只要你不再看任何多余的人一眼”
柳墨言还在笑,他笑着,看着段锦睿,眼中蕴含的东西,话语中那有些疯狂的占有欲让他战栗,让那些根深蒂固的坚持,像是笑话一般。
怎么可能是笑话?他转身:“你需要冷静一下,我们之间,有些事情,你还不知道”
紫色的身影一晃,背后已经多了一缕温热。
两只不属于自己的手臂牢牢地禁锢着段锦睿的腰肢,力道很大很大,像是要将他掐断一般:“阿睿,你要再次抛下我吗?”
第九十五章我是你的劫()
"阿睿,你要再次抛下我吗?"
柳墨言的声音低低的,沉沉的,像是半夜梦中的那一声温柔而又幽怨的呢喃,让人心神颤动。
不论是方才段锦睿刚刚进来时的平静,还是后面的那点点忧郁,甚至是后面的竭斯底里,再加上现在的哀求,这种种情绪变化,是柳墨言真心的情意爆发,却也带着最后一次试探,他不想要让段锦睿这样离开,他需要一个答案,否则的话,寝食难安。
段锦睿的眼睛,落在雕花木门上,然后,双手十指扣在自己腰间的十指之上,没有使力:"墨言,你知道了些什么"
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的怅惘,那句再次,让段锦睿有了一种再也不可逃避的宿命感。
柳墨言没有马上出声,他知道的不多,但是,那些许猜测出的东西,仿佛是一点阴影,让本来便有些隔阂的两个人之间,未来更加昏暗模糊,无法看清前路,挑了挑眉,柳墨言状似轻松地出声:"我今日不是为了知道一些陈年旧事而来!"
他的感情很淡薄单一,很多人,在他的生命中都是过客,但是,但凡让他在意的人,那么,便是飞蛾扑火一般熊熊的在意与独占,柳墨言从来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真正在意的是什么。
"难道是为了我吗?"冷嗤一声,带着些许的讽刺意味。
柳墨言一愣,段锦睿的反应还有话语,让他觉得事情和自己想象的有些不同,既不是强硬的拒绝,又不是若有似无地纵容,仿佛,他环抱着的男人,那么那么的陌生,有什么不受他掌控的东西在滋生,只是,这样不能掌控的感觉,不止没有让柳墨言觉得烦躁难安,反而,有一丝丝属于男人的征服欲在蔓延,有一丝丝,让他身体发热的兴奋在凝聚。
将下颔触到男人宽阔了许多的肩膀上,那咯人的触感,却是让他有种熟悉的归属感:"那么,究竟是我的不甘占据上风,还是你的怯懦占据上风?"
含笑说出的话语,实则尖锐的厉害,柳墨言在告诉段锦睿,他知道他喜欢他,爱着他,他知道,他对于彤箬没有感情,那么,为什么要逃避呢?
"怯懦?"
重复了这两个字一遍,段锦睿闭了闭眼,覆在柳墨言手背上的双手蓦地使力,将自己的腰肢解救出来,然后,转身面对紫衣男人,没有逃避,直言不讳:"你一直纠缠于情爱,那么,本宫只问你一句话,若是本宫为你抗旨不娶彤箬,若是本宫为你不要子嗣,你,会付出些什么?"
柳墨言傲然一笑:"我可以帮助你打败所有的竞争者登上皇位,我可以帮助你开疆拓土,我可以,让你的心安然!"
这是柳墨言的自信,他没有夸张,这个正在成长中的男人,一步步地凭借着自己的能力,向着九天攀登,一步步的,凭借着他那份桀骜不驯,在段锦睿的心里,印下了一个又一个深深的刻痕,无人可以比拟。
"这些,本宫自己便可以得到"
段锦睿的话也不假,他也同样是天之骄子,比之柳墨言,还多了天生的尊贵,两个人身份天生的距离,柳墨言在这一句话中彻底体会。
他没有那么容易退缩:"阿睿,你不是弱者,只是,独狼难行,你我都知道,你不会允许另外一个人这样靠近你!"
段锦睿的唇动了动,眼中黑暗的宛若漩涡一般幽深:"世间万事万物,又因便有果,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没有无缘无故的恨,更加没有无缘无故的在意,临别前,我承诺过你,当你回来的时候,会告诉你一些事情,现在的机会正好"
段锦睿好像没有感情一般,机械地吐出这些让柳墨言无法理解的字眼:"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是桃花烂漫之时,记得你还小小的雪白的样子,眉眼弯弯,笑起来格外的好看,你穿着的,是一身"
冷硬的语气中,慢慢地浸透着些许温柔缄婘,这样的缄婘,让本来不知道是否要知道前因的柳墨言,心底开始难过,段锦睿对过去的那个他越是在意,现在的这个他,便越是有种窒息的感觉,比起知道他和一个不爱的女人在一起还要让他无法忍受:"闭嘴!"
柳墨言断喝,段锦睿却是没有听到一般,眼睛里空茫一片,仿似透过那些典雅的花纹,回归过去的天空,唇边,慢慢挑起温柔的笑容:"那个孩子的脾气一点儿都不好,会在我想要接住他的时候,故意将我推倒,和他一起滚落满地桃花,会在我帮着他扎头发的时候,捉些小虫子,偷偷地放到我的衣摆上,会将烧烤的野物,烤焦的部分送到我口中"
"他不是个好孩子,但是,却是一个很真的孩子,他会在晚上很冷的时候,主动抱住我取暖,会"
柳墨言的记忆不论前世今生,都缺少了那么一部分,以前觉得不重要,那只是童年一些软弱的无趣的记忆,而现如今,他却觉得痛苦,因为,他可以从段锦睿的描述中勾勒出两个孩子偎依在一起取暖的画面,描绘出两个孩子,一大一小,在桃花烂漫中追逐的彩色绢帛。
那是他,但是,那只是存在于段锦睿记忆中的他,那个让男人怀念至今的人,那个让男人甘愿温柔屈身的人,不是他柳墨言。
"我说过,我今天不想要听到一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
柳墨言眼底,闪过一丝狰狞的杀意,不知是针对谁的,他贴在男人腰间的十指,猛地收紧,不再是蛮力,而是浸润了能够伤害人内里的内力。
段锦睿闷哼一声,自那种空茫的回忆状态中回过了神,苦笑了一下,唇边沁出一点血迹,伸出舌尖,悄悄舔舐干净,腥甜的味道,让胃部越发地不舒服,没有让柳墨言看到他的那些踟蹰。
柳墨言不愿意再听下去,即使他想要将所有的一切都挑明:"我可以宠你,可以纵容你,可以答应你很多事情,但是"
男人的面色坚定而又决绝:"我们之间,从来不是爱情!"
柳墨言的眼睛泛红,他咬着牙,狠声:"你在意我,我在意你,便是不是爱情又怎么样?"
他对男人的,真的不是爱情吗?否则的话,柳墨言什么时候会沦落到现在这样纠缠的样子,什么时候,会对一个人,难以释怀,只是,段锦睿说不是爱情,那么,他为什么要去承认爱情?
柳墨言的骄傲,让他将那份萌芽的东西,吞咽进咽喉中。
"墨言,你真的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吗?"
段锦睿很冷静很冷静地询问,甚至带着些许的冷酷,那是从来不对身后的人展示的属于段锦睿内心的冰寒。
"你想要的究竟是我,还是属于你的东西被别人抢走的那份不甘?"
段锦睿的面色冷漠的厉害,根本像是在谈论不相干的人一般。
段锦睿的手放在雕花木门上,指尖使力,咯吱声响中,一道缝隙敞开,一缕光芒斜斜的照在男人衣袍之上,那暗色的纹路,仿佛发着光一般,舒展着难言的恣意。
"阿睿"
柳墨言在后面轻唤,而段锦睿打开门的动作也僵滞住了,因为,他腰背后面的一份锐利冰凉,那是从来不会错认的杀机。
柳墨言的手紧紧地握着匕首的把柄,斜挑了眉,笑弯了眸:"你若是再走一步,这匕首,必定见血!"
柳墨言是笑着的,只是,谁也不能将他的话当做开玩笑,那眼中的阴冷与决绝,让人看上一眼都害怕。
段锦睿感受到的不是惊恐害怕,而是一种悲凉,他没有想到柳墨言会如此吗?也许是吧,心底空茫茫一片,从他答应父皇迎娶彤箬开始,从他踏入这个房间开始,从房门开启的缝隙中,仿佛看到庄离诀那张震怒慌乱的容颜在扩大:"我欠你的,今日全部还了"
段锦睿低沉一笑:"那个故事还没有讲完,快乐的时光很短暂,太子离宫,总是一件大事,很快便有人找来了,他们要杀了太子,而太子,选择了让那个孩子去引开追兵,选择了眼睁睁看着那个孩子被人折磨,被人抛下悬崖"
"我欠你的,今日尽可以还清,动手吧!"
房门大敞开,段锦睿毫不犹豫地迈步,他的后心空门大敞,他不做丝毫的防备,那柄削铁如泥的匕首,可以轻易地杀了他,更遑论在柳墨言这种高手手中。
"我说过,只要你再走一步,这匕首今日必定见血,我说到做到!"
柳墨言的声音阴冷无比,段锦睿唇边的笑却是轻松,生死之间,反而看清了很多,今日便是真的死在对方的手上又如何?起码,不会再愧疚,不会再痛苦了
噗嗤一声,利器刺破血肉的声音如此清晰,耳边一下子没有了任何声音,段锦睿回身,他眼睁睁地看着那把被他送给那个少年的匕首深深地陷入柳墨言的腰腹之间,不留一丝缝隙,那握着刀柄的纤纤五指,被鲜血浇灌,他眼睁睁地看着血迹印染了紫色的衣袍,开出一朵又一朵艳色的花儿。
"年年"
"殿下!"
两声惊呼,在段锦睿抱住踉跄的柳墨言时,砰的一声,房门被撞了开来,而庄离诀也跟着冲了进来。
"年年,你不会有事的,你怎么那么傻,你在做些什么"
柳墨言的面色惨白,他的唇边满溢着鲜血,静静地凝视着段锦睿慌张地为自己治伤止血,他的唇开合,无声:"你欠我的,永远还不清!"
他用血,将那份自少年起便牵绊在一起的缘分,结成了死结,结成了段锦睿今生无法摆脱的梦魇之网。
从此以后,他在段锦睿心中,再也不是那个只生长在过去的孩子,他是柳墨言,是段锦睿的劫难。
我说过,我想要的,不择手段也要得到,任何人,都不可以再夺走属于我的每一分每一毫。
第九十六章甜蜜()
秋日的阳光不是夏日的热烈,也不是春日的温暖明媚,更加不是冬日的萧瑟,那是一种隽永的宁静,漂泊后依恋等待的港湾,柳墨言醒过来的时候,看到男人静静地依靠在旁边的软榻上,眸子微微低垂的样子,便是这样的一种感觉。
男人的样子颇为狼狈,发丝散乱,身上的衣物上还沾染着许多鲜血,尤其是襟前那一大片血迹,已经彻底干涸了,成了黑红色,可以想见他蹭到他身上时,有多么用力。
唇边,下意识地漾起一抹浅浅的温柔的笑容,他赢了,不是吗?男人终究没有走,这一回走不了,是男人自己选择的。
只是,在扫到男人下颔上的那一丝丝青色胡渣,苍白无血色的面色,还有那在黑色衣物的衬托下,显得有些意外单薄的身影时,心底的得意微微减弱,有些心疼的滋味儿在心底蔓延,他那一刀,虽然刻意避开了致命的地方,却是丝毫没有再留手了的,想来昏睡的时间,应该不短了吧。
没有再多想,手捏住身上唯一能够触及的薄毯,费力地抬起身子,腹部果然是痛的厉害,皮肉撕开的揪痛,还有腹部血肉器官的一点翻腾绞痛的滋味,真的是一点儿都不比他在战场上受的伤轻松,而且,还更加严重。
柳墨言一声未坑,没有发出一点声响,坐稳了身子,然后,将薄毯覆上闭着眸低垂着头的男人的肩头。
柳墨言的动作很轻很轻,段锦睿却是在瞬间便睁开了眼睛,那一瞬间,男人眼底覆满的血丝,加上那幽深阴暗的瞳色,尖锐地像是要择人而噬的野兽。
柳墨言直面那瞪视着他的,可以说是吓人的眼睛,丝毫没有怯意地收回了手:"今天天气不错呀!"话一出口,柳墨言就想要咬断自己的舌头,怎么会用这句话作为开头,这不是主动犯蠢吗?
只是,话已经出口,柳墨言更加不想要在段锦睿面前暴露自己心底的紧张不自在还有那点点怯懦:"弄得我都想要再睡一觉了"
柳墨言面色沉静,唇边含笑,动作怡然自得,若不是看他腹部那即使隔着里衣也能够感受到的绷带的突|起,谁都想不到面前的这个人做了些什么疯狂可恨的事情:"阿睿,要不然陪我午睡怎么样?这张榻感觉还是很舒适软绵的"
越是不自在便越是要掩盖,柳墨言狭长的凤眸眨了眨,带着璀璨流光的色彩,让注视着的人,不由自主地沉溺其中。
段锦睿听着柳墨言熟恁自如的话语,方才抿紧的薄唇终于舍得张开:"天气确实凉爽,榻上也很舒服,只是,本宫害怕自己睡下去之后,醒来的时候身边躺着的已经是一具尸体!"
段锦睿很久没有这么毒舌了,柳墨言的笑容抽了抽,自知理亏,反正他大面上占了上风,让一下自己的媳妇儿也是没有什么的。
"只要阿睿还在,我哪里舍得去死?"虽然想着让一下,在段锦睿面前习惯了的那种有些轻挑的,自在无比的态度。却还是让他的嘴不受控制地秃噜出一句真言。
话一出口,柳墨言就自觉不对,闭上了嘴,可惜人还是已经听清了他不知悔改,不知死活的反驳。
"你这是在逼我!"
段锦睿又怒又恨,带着这两日间的担忧无眠,全部成了一种啃噬心脏的烈火,猛地站起身子,带起一阵凉风,手都抬起来了,柳墨言的身子瑟缩了下,很是可怜的样子。
那长长的睫毛一颤一颤的,像是一把小扇子,随着主人的心绪,轻柔而灵巧地舞动,是否真的可怜,段锦睿心知肚明,一个能够狠得下心在自己肚子上开那么大一个洞的人,会这么容易害怕?
只是,想到面前低垂着头呐呐无语却又透露着倔强执拗的人,气息奄奄地躺在自己怀中的时候,再是想要给他些教训的心思,也施展不出来。
段锦睿深吸了一口气,面上闪过一丝无奈,他将身上的毯子粗暴地抓起,柳墨言悄悄抬眸,以为愤怒地男人会将毯子甩给自己,没想到,男人做的却是用有些笨拙地动作将毯子盖在他的身上,然后,强硬地按住他的肩膀,近乎小心翼翼地将他按到在了榻之上。
"别走!"
段锦睿转身想要走,柳墨言在自己的脑子反应过来之前,手指已经背叛了身体,牵住了男人有些发皱的衣摆。
段锦睿没有朝他发火,反而这么温柔的样子,柳墨言心底开始不安,开始焦虑,这便像是男人以前和他告别的样子,临走的时候,那么好,让他心存寄望,却是最后的温柔。
因为动作的急,甚至腹部那里,有点点血丝渗透而出,在雪白的里衣上,纹绣上一朵朵艳色的梅花。
"墨言,我已经应了你了,所以,不要再试探我的底线了"
柳墨言觉得,这是自己听到的最动听的话了,没有之一,整个人都晕陶陶的,腹部都感觉不到痛了。
段锦睿面色紧接着一变,黑沉沉阴暗暗的,按住柳墨言的身子,盯着他的眼睛,这一回,是真的发狠了:"你若是再让自己受伤,我马上便走,从此以后,我们再不相见!"
段锦睿发狠的样子实在不像是说笑的样子,柳墨言立马投降:"别气别气,我乖乖的躺平好吧!"
柳墨言乖乖地躺在了榻上,像是个白皮鱼似的,躺平了肚皮,任由人鱼肉,但是,那张如画的脸,却是舒展开一抹轻松。
段锦睿自桌边拿起包扎伤口的绷带还有金疮药,走到榻边,坐下,然后利落地为他解开绷带,看到那狰狞的伤口时,手指抖了一下,没有迟疑,动作迅速而熟练地撒药包扎,动作一气呵成,显然,做了已经不是一次两次的了。
"厨房里的药应该差不多好了,我去给你端药!老实呆着,伤口再开裂一次的话,我以后也不会管你了!"
段锦睿横眉冷目,只是这一回,却是先交代了个清楚自己的去向,没有让柳墨言去随意揣摩,进而胡思乱想。
柳墨言被裹得像是个粽子,不是很热却也不凉快的天里,愣是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