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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驾到:陛下夜夜,宿客栈-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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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是很远的地方的一家有名的饭店,什么菜都会做,可是这几样却从未做过。”
明珠想起于妈说的要学会让人肉麻,,今朝有肉今朝吃,不由得狠狠叉了一大柱肉送入口中:“是啊,这里的肉比肉麻、肉痒、肉酥都要实惠好吃。”
永琰看她吃得开心,夹了一筷子蘸满料的牛肉片喂到她的嘴里,她的嘴边粘上了酱汁,他掏出手帕为她擦拭,忽然发觉这个男子怎么像女人一样秀气,长长的睫毛忽闪如蝶翼,心里忽然咚地跳停一下。
明珠道:“来来来,酒要喝痛快了,还需行酒令!”
两个人一只脚踩在条凳上,一只手掌里捏着花磁酒盅,另一只手拿着一根筷子,筷子头点着筷子头。
“棒子!”
“老虎!”
“棒子打老虎,你喝一个!”
“老虎!”
”鸡!“
“老虎吃鸡,再喝一个!“
两根筷子头上下飞扬相碰,虫拱棒,棒打虎,虎吃鸡,鸡吃虫,赢了的人开怀大笑,输了的人仰脖把酒喝干。
觥筹交错间,喝下去的烧刀子酒开始发酵,整个人似乎也火辣辣地燃烧了起来。脸上像涂了层胭脂,距离太近了,明珠蓦然发现永琰看她的眼睛里既有如水的温柔,又有火一样的热烈,莫非是看错了。一定是酒喝多了。
明珠道:“你这个公子真是奇怪,明明长在京城,却对京城一无所知。莫非你是像小姐一样被养起来的,一直长在深闺人未识。”
永琰笑道:“所以,要结交你这个朋友。你有义务让我吃好,喝好,玩好。”
“没问题,虽然我来京城时间不久,但是熟门熟路,让我带你去哪里都没问题,除了紫禁城。”
店小二这时候端上来一盘新切好的牛肉片,永琰问店小二道:“京城之中,什么地方最好玩?”
酒保笑道:“当然莫过于八大胡同。”
明珠脸色一变:“你这小二,怎张口胡说。”
酒保辩解道:“客官,我怎敢胡说,每日晚些时候,去往八大胡同的车马络绎不绝,灯红酒绿,笙歌燕舞,绝对是行乐的好去处。而且,几日后有花魁赛事,较平日里更是好看。”
永琰附和道:“我的一个兄长也去过那里,乐不思蜀,朱明兄弟看样子也没有去过那里,不如哪日我们一起去同乐乐,如何?”
明珠惊得几乎要跳起来:“啊,天色不早,我忽然想起我还有事。”说完跑得比兔子还快。
永琰看着她慌里慌张的背影,真是很好笑,他的府上找不到这样好玩的家伙,即便是皇宫,也找不到这样一个有趣的人。
第25章 锦鱼心事()
京城八大胡同,花街柳巷,青楼云集,红粉飘香,莺歌燕舞,男人们寻花问柳,逍遥取乐的好地方。
每年的花魁大赛可谓是八大胡同一年最大盛事,京城达官贵人蜂拥而至,翘首等待花魁出世。妈妈们都会精心挑选自家的姑娘参加花魁大赛。谁家的姑娘拔得头筹,这一年的生意必然会做的顺风顺水,盆满钵满。
桃花院力捧的四大美人中,春娇已参加过花魁大赛,且拔得头筹,为于妈既挣得了面上的光又挣了兜里的钱。今年的花魁大赛,于妈把宝押在了锦鱼身上。在此之前,锦鱼一直是卖艺不卖身,夺取花魁之日也是她们的破瓜之时。
男人们始终惦记的是脐下三寸这事,花容月貌很重要,若能金屋藏娇更是美事一桩。一年一度的花魁赛事好像他们的节日盛会一般,女人和女人之间的比拼,想一想都觉得非常有看头。他们已经开始纷纷猜测花落谁家,哪家青楼没个自己的头牌呢,这花魁可是头牌中的头牌。
不只是桃花院,在八大胡同中现在不管走哪儿都能听见讨论花魁的事情。
明珠揽镜自照,虽然已不再是长白山下的那个小土妞,但是离花魁还是有距离的。当花魁,花中魁首,就是最漂亮的女人,最有魅力的女人,不由得对镜叹息,这花魁八竿子也跟自己打不着关系,于是将新采得的一束兰花给锦鱼送去。
锦鱼倚窗而坐,乌黑的丝缎般的长发垂及腰部,面色若春晓花容,唇不点而朱,真正的美人胚子,明珠在门口看得都有些呆了,只是她的眼中为何有抹挥之不去的哀愁?
明珠把那束开得正飘逸的兰花插入梅瓶中,兰花嫩粉清秀可人,再看看锦鱼亦明媚娇丽照人,美人鲜花两相映照毫不逊色,不由道:“锦鱼你这么美,还怕中不了花魁么。”
“可我并不想参加花魁大赛。”
美女的哀愁不是明珠所能理解的:“当花魁,可以成为最漂亮的女人,被人称赞,被人宠爱,不好么?”
锦鱼的眼睛穿过浓重的夜色,似乎要看到很远的地方去:“花魁,女人,都是男人的摆设。来来往往不过是些纨绔浮浪子弟,我还没有遇见一个让我心动的男人。”
“心动是什么感觉?”
“就是情不自觉地看着他,看着他,他笑你也笑,他哭你也哭,你的情绪都是他的情绪,心已经不在这,跟着他走了。”
动心动情,在八大胡同里也可以寻找爱么?这可是桃花院的禁忌,于妈不是说这里的女人应该处理好和肉的关系?
春娇走来打断道:“明珠还未解情事,你不要把她搞的痴痴癫癫了。情也罢,肉也好,人,不能跟快乐作对。男人们从我这里宣泄了欲望而快乐,我得了钱而快乐,彼此之间都得到想要的,没有无耻,只有快乐。这一辈子没必要那么跟自己过不去,该吃吃该喝喝,能轻松一点就轻松一点。男人找女人是为了玩,好好玩耍就好了。”
宝菱痴痴笑道:“讲情啊,哪个来这里的男人会跟你动真情呢。一道门,划分槛内人和槛外人,进了门槛,猴急的往身上扑,出了这门,谁晓得谁啊,大街上见了面也会装作不认得的。人哪,不能为情所累。”
看见明珠呆呆的样子,又道:“明珠,你还小,不懂得跟有情人做快乐事。”
锦鱼的目光停留在那若蝉翼轻薄的花瓣上,道:“易得千金裘,难得有情郎。花魁大赛,不过是女人们在台上你争我夺,男人们在台下看好戏。不过是一场游戏,飞蛾扑火的游戏。谁会在这样一场金钱追逐的游戏里倾注进感情呢,若这个男人不是真的爱我,岂不是真正辜负了青春。”
春娇从口袋里掏出个银锭吹了吹:“这个,才是真的。我可不管它游戏不游戏的,只要好玩就成。如果能把我设置成男人们争抢的奖品,那不是更妙,被争被抢才说明更美,更值钱,不是么?”
锦鱼咬了下嘴唇道:“总之,我不会参加花魁大赛。”
春娇咯咯笑道:“锦鱼,你不想男人么,不想那事么,鱼水之乐,体会一把,只怕便欲罢不能了。”
“姐姐我可是一日都离不开男人呢,不过见的男人多了,也无所谓哪个重要,哪个不重要,反倒是最有钱的最重要,只要他给我钱,我就可以跟他谈情,搬一座金山过来,让我喊他一万声亲亲,也行啊。”
锦鱼一脸的不悦,这几日,她一直在苦苦挣扎。流落桃花院,为的是活下去,卖艺不卖身,是在等待一个值得等待的男人,只是至今仍未等到,花魁大赛谁又晓得会发生什么,见多了桃花眼的纨绔子弟,她想逃离,想躲避,不想轻易将自己交到一个不爱的男人手中。
于妈走来道:“春娇说得对。女人能有几年青春,最不能辜负的便是自己。女人一定要学会把自己在适当的时候卖出去,对青楼的女人而言,花魁大赛就是一次机遇。这叫待价而沽,也叫哄抬物价。”
明珠道:“于妈,您卖货呢。”
于妈拿扇子拍了下明珠的脑袋,继续鼓动舌头,吹如擂鼓:“世上一切都可以用钱来衡量。每个女人都是明码标价的。金钱面前,别跟我谈感情。谈感情,伤钱啊。物以稀为贵,姑娘的自珍自爱,在这胡同已有好名声,花魁大赛对你来说是一个难得的机遇,该出手就出手。人如鲜花,只是花也会凋谢,胡同里的姑娘如珍珠般层出不穷,锦鱼,你跟其他姑娘不同,趁年华尚好,你该去争取更高的价钱,争取更尊贵的客人。如果非要说感情的话,金钱也是衡量感情的一种方式,肯为你一掷千金的人,你又怎知他不是你的意中人。”
锦鱼默然,她拒绝不了自己的命运,正如她回避不了进入桃花院,回避不了每晚去为那些客人跳舞,她也无法回避花魁大赛。
黑沉沉的夜空中,满天星斗神秘闪烁着,隐藏着一个又一个秘密,明珠躺在床上碾转天明,不得其解。
钱轻情重,情轻钱重,孰轻孰重?
一切,都可以用钱买么?
老爹的命可以买回来么?
永福客栈可以买回来么?
如果能买,需要多少钱。
这个数字,无法统计。
世上最难的事,恰恰是用金钱无法解决的。
次日,于妈看了看黄历:“今天是个好日子,听说云梦山上的醍醐寺,里面供着的菩萨可灵验了,现今花魁大赛在即,明珠,你陪锦鱼去上个香,求菩萨保佑我桃花院顺风顺水,大吉大利。”
锦鱼不在乎花魁大赛,但是却欣喜有机会出得桃花院游玩一番,于是和明珠去香蜡铺买了些上香用的东西,而后一道坐着马车行至云梦山下。只见夹路绿树成荫,芳草遍及路边,二人一路看一路缓缓行至半山,见一叉路口,分开两条路通往云梦山的两个山头。其中一条路上禁止一般人通行,据说自此上到山顶是一家皇家别院,是皇帝寻常休憩的地方,但几乎无人见过皇帝来此,再加上有卫兵把守,愈加神秘;另一条路则是通往醍醐寺。
明珠和锦鱼沿路拾阶而上,渐行至山顶,云雾之中,现出醍醐寺轮廓,阳光漫过云雾照射过来,给寺庙罩上柔和的金色。
醍醐寺的院中养了四大缸荷花,殿前种了两株玉兰,大殿一侧,有一个小小的六角门上白底绿字刻着一副对联“一花一世界,三缈三菩提。”
进入大殿,锦鱼合掌虔诚仰望观音菩萨塑像,那观音神态安详,超然物外,微睁的眼睛,似垂怜着尘世。
锦鱼于是焚香点烛,在蒲团上跪下叩拜后双手十诚心许愿。
明珠看着那大殿中的一众叩拜者,虽说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以普渡众生为己任,这世上的人有求财的,有求官的,有求长寿的,有求福乐的,有求点石成金的,如果观音每个人的心愿都满足,得多忙啊。
锦鱼道:“心诚则灵,难道你心中无事么?”
这话触动了明珠的内心,于是跟着跪拜虔祷一番,将签筒拿到香头上,转了两转,而后摇了数十摇,乍然飞出一签。
明珠的签词为“东边日出西边雨,道是无晴却有晴。”锦鱼为了花魁大赛亦抽得一支签,“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二人拿到寺中圣心师太处解签,圣心师太看了看二人,明澈的目光似抵达她们内心深处,问道:““你们自何方来?”
自何方来?这话如何让人这样心惊?
明珠想起千里之外的千峰万壑纵横、树木郁郁葱茏的长白山,那里是她的根,却生生被断了去,如飘萍般浮在京城中,不由有些心酸。
锦鱼自思青楼乃是红尘中的泥泞污浊之地,怎好报出,心愿是一个无面目的人,来此问清自己的面目。
二人都觉无语以答。
圣心师太低头细看签语道:“二位抽到的签都是上上签,近日都会遇贵人,只是,人生无常,总有峰回路转时,且行且珍惜。”
明珠听了欢喜异常,这样说来,她的冤情是否可以翻案了,应在谁身上,若是文楷,那个家伙看来就真的会中状元,如此这般,倒是好彩头。
第26章 狭路相逢()
黄昏,月上柳梢头,暖风熏人欲醉。这样好的良辰,永琰和永瑆精心便装打扮了一下,携手同去逛八大胡同。
二人行在路上,永瑆看见文楷的字摊,有些技痒,摸摸口袋道:“可惜我的钱包被和歉隼隙餮拐タ樟耍行┳浇蠹猓次冶湎中┣隼础!�
永瑆从文楷的字摊处借来笔墨纸砚,潇潇洒洒大笔一挥而就一篇《洛神赋》,文楷赞道:“这书法着实让人好生敬佩,端正俊美,颇得赵孟钌裨稀!�
永琰笑道:“你这书生倒挺识货。我这位兄弟自幼喜爱书法,摹仿赵孟疃嗄辏咽浅錾袢牖!�
永瑆欲将这幅新作拿书画店寄卖,想当做赵孟畹拇笞髀舻簟�
永琰奇道:“你什么时候学会坑蒙拐骗了?”
“自从砸了皇上的盘子之后,这样好的书法怎么能叫骗呢。“永瑆一向以自己的书法为傲。
书画店老板细看了半天道:“公子这字是不错,本来也可以仿冒赵孟畹淖髌仿舫觯皇悄I形锤桑秸乓彩切碌模黾僮龅囊参疵馐д妗!�
永瑆恼羞成怒道:“即便是仿品,这样高深的书法造诣也属一流吧,不管谁买我的字也不吃亏啊。”
那书画店老板道:”要么是古人之作,要么是有名流之作,无名之流,谁识?无人识便无人买,客官请吧,我这样的店是不收这样的书法的。“
永琰见状,忙拉着永瑆出了店,劝慰道:“这老板是个有眼无珠的老古董,没必要跟他置气,这书法卖给我就好,是我带你出来玩的,一切花销我包办了,日后多给我写几幅大作就好了。”
永瑆受了挫,叹口气道:“书法,书法,现如今的人真是既不看书,也不看法,只看个人名和包装。“
永琰笑道:”谁要你非要为自己取个’镜泉先生‘的名号,他若是看到仪亲王的大名,定会对你刚才的作品顶礼膜拜。罢了,本来这趟是出来寻开心的,莫要被搅扰了情绪,前方可有许多美人在等着我们呢。”
二人按照先前永璇的指点,寻寻觅觅来到桃花院。远远的,只见高高挂起的红色灯笼如一只只媚眼睁开在夜色中,撩的人心襟荡漾。
门前车水马龙,往来穿行不绝,笑闹声此起彼伏。
永琰皎皎如玉树临风,永瑆风流倜傥,翩翩俊美公子出行,再怎么素朴的着装也是引人眼目,一进入八大胡同中,便不时有人冲他们抛媚眼、飞红唇,永瑆摇摇手中的扇子,点点头道:“别说,这儿的姑娘确是比府里的丫鬟们热情。”
于妈拿眼睛一扫,看见永琰手上的水头十足的翡翠扳指,心知来的不是一般人,笑脸相迎的张罗二位入雅间上座,一面高声叫明珠上茶点。
今天桃花院的生意很好,大厅里很快坐满了客人,明珠提着茶壶忙的脚不点地,挨桌端茶倒水。听闻于妈召唤,疾步奔来,飞眼看了下客人,不由得愣住,这不是永琰吗,怎么找上门来了,莫非是特意来寻我的,不可能,他并不知道自己是个女人,而且在这里打工。
匆忙中只得从袖中抽出手帕来半遮住脸,躲躲闪闪为他们端上一碟碟糕点,偷偷瞟了眼永琰,看他好像很开心的样子,心里生起气来,这个家伙,本以为他单纯,竟然也来这种地方,肯定也是来找女人的,早知道你也会来这种地方,还不如当初被打劫呢。
明珠火气一上来,手底下的活便乱了,茶壶脚碰翻了茶杯,滚烫的茶水倾洒在永琰身上,永琰立时站起来抖着衣服上的水点。
妈妈脸色一白,忙赶过来拿着手绢给永琰擦着衣服,一斜眼却见明珠仍呆立在那里,恨恨道:“你这个死丫头,怎么这么不让我省心啊。还不快点跟客人道歉。”
永琰本已动怒,按他的王爷脾气,在府上若是丫鬟举动如此毛躁都可以拖出去掌嘴了,可是他一抬眼看见那丫头的眼睛,黑亮,清澈,执拗,像极了朱明的眼睛,若是朱明在的话,他应该会宽恕这些下人吧,出来做事都不容易,能饶人处且饶人。
明珠看着永琰湿透的衣襟,小声嗫嚅道:“对不起。”
永琰掸了掸衣服,淡定道:“没事,去吧。”
这个丫头真是好造化,次次赶上好脾气的客人,于妈上前热情招呼道:“这丑丫头做活手脚粗笨,客人,您真是大人有大量,不过我们这好姑娘多的是,珍珍爱爱,翠翠莲莲,来伺候客人了。”
“妈妈,来啦。”
姑娘们婷婷袅袅自帘外走出,一字摆开,明珠趁机以衣袖掩面退了出去。
永琰扫视了一下并排站着的姑娘,虽不停做出一些妖娆的举动,但不过都是些庸脂俗粉,永璇难道是为了这样的姑娘在此地乐此不疲的逗留么,于是皱了皱眉头问道:“老板娘,你这里有漂亮的吗?”
“这位爷,其实您来这里是来对地方了,您眼光真是不俗,好的姑娘是要等候的,两日后的花魁大会,我们这里最美的姑娘正等着最棒的公子哥呢。”
永瑆将手中的扇子打开摇了摇:“我想要这样一位姑娘,她要有西施之艳,飞燕之姿,昭君之德,玉环之娇——”
于妈笑道:“这位爷,真是难为我了,只怕把普天之下女人的优点都集中到一个女人身上,也未必拼凑出这样一位美人,要是有,必定是仙女下凡,早被皇上选入宫中做妃子了。”
永瑆心想即便宫中也没有见过这样漂亮的女子,于是不耐烦道:“你这个老妈妈,是不是留着什么宝贝女儿舍不得,银子我们有的是。”
永琰掏出沉甸甸的两锭银元宝道:“这样吧,再叫两位好些的姑娘来伺候,要是满意的话继续加钱。”
“好嘞,请好吧您哪。”于妈妈见到银元宝,喜笑颜开,招呼道:“宝菱、春娇,过来好好伺候二位爷。”
见过刚才那些女人,再看眼前这二位,果然靓丽许多。春娇扭着水蛇腰来到永琰身边,嫩藕般的手臂柔弱无骨地缠绕上来,傲人的胸部在他面前颤动着,永琰的眼前却闪过明珠的眼睛,有些心不在焉。
宝菱则来到了永瑆的身侧,客人中真是难得有这样年轻俊秀的帅哥,宝菱看着永瑆口水就流了下来,这位公子真是让人迷恋,颜这么好,为什么还要有这么好看的手,有这么好看的手为什么还有这么酷酷的气质,哎呀,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摔倒了,快快扶我到床上。
永瑆没经过这阵仗,一时肝胆俱虚,手足无措,脸皮比姑娘的皮儿还薄,找个机会出厢房去上厕所。
永琰也觉得就要被春娇缠绕地透不过气来,于是把于妈叫进来,要去看客房,而且要看着刚才倒茶的那姑娘收拾客房。
于妈心想,这二位爷都什么口味,一个太高,一个又太低,不过看来当初押宝明珠也没错哦,这丫头真是越来越迷人了。
于妈急转头去找明珠,嘱咐道:“赶快收拾好间上房,那位贵客要住几天,好生伺候着,有什么不是,我打断你的腿。”
难道真的被永琰认出来了?!明珠苦苦拉拉于妈的袖子:“于妈,这样的客人不要留,哪有把青楼当成客栈来住的,没准是来砸场子的。”
于妈把她的手扯开:“我只看见他在砸银子,白花花的银子可是老娘的最爱,最好他在这里有中意的姑娘,”接着又整整衣衫,“实在不行,只要他喜欢,妈妈我来上也行啊。”
明珠的下巴颏惊得差点掉下来,不是吧。
于妈又横了明珠一眼厉声警告道:“你这个遭瘟的丫头,可别赶走我的金主啊。”
明珠走进屋,依然以纱巾蒙住半张脸,想起于妈的叮咛,于是鞠躬行礼道:“公子好!“而后拿着抹布,开始打扫房间。
“进步真快,比上次泼水时要懂礼貌多了。”永琰淡淡道。
“我正在工作。对每个来人都要笑脸相迎、彬彬有礼,包括您。”
永琰打趣道:“这么说,你本该对我冷若冰霜的,只是因为正在工作,才不得不强颜作笑。”
这人纯粹是想找事啊,明珠故意大动作抖动着鸡毛掸子,扬起一片灰尘,呛得永琰咳嗽了几下。
这样的举动并没有止住永琰的好奇,永琰看着她的面纱道:“你为什么要蒙着脸?”
明珠侧过脸道:“这位爷,小的最近脸上长了几颗痘,实在是有碍观瞻,所以遮掩一下。”
“我还以为是因为长的漂亮,才蒙住,既然是因为貌丑,那还是遮着比较礼貌。”
明珠气地气血翻涌,这个永琰是有意气她么?她长得就真那么不堪入目么?
永琰轻轻咳嗽了声,指了指茶杯道:“来,给倒杯茶吧。”
明珠一边擦桌子一边道:“大夫说我得了重度感冒,很容易传染别人,为了不感染您,您还是自己倒吧。”说罢,猛捶胸部咳嗽一阵,遮脸的面纱跟着抖动地掉了下来。
永琰瞪大眼睛看着,果然很像朱明兄弟,只是是个女子,于是道:“刚才倒茶水那会儿,看你还好好的,现在干活又如此利落,怎么可能这么快得病。”
明珠拿鸡毛掸子四处掸着灰尘道:“病来如山倒,不像这位爷好雅兴,竟然要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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