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掌柜驾到:陛下夜夜,宿客栈-第4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锦鱼退到舞台的角落里,身后已是退无可退,眼见敏学狰狞的脸越来越近,闭上眼睛时忽闻闷头一棒,睁眼一看敏学倒在了地上。永瑆一只手挥舞着棒子站在她眼前。
原来永瑆自和锦鱼争吵后,却一直忧心锦鱼的安危,经常在桃花院和永福客栈附近徘徊,当他看到锦鱼乘坐的轿子,便一路尾随跟来,待看见轿夫面无人色的逃窜后,便径直赶来。
锦鱼脚软的已站不起来,永瑆拦腰将她抱起,锦鱼在他怀中依然惊魂未定的颤动着,脸颊贴着他的胸口,低声道:“还好,有你。”
永瑆的心口一热,低下头贴着:“锦鱼,我一直都在,只要你愿意,我会一直抱着你,永远抱着你,再也不放手。”
永瑆将锦鱼抱回桃花院中,没再离开锦鱼,锦鱼卧床休息,闭着眼,眉尖拧着,嘴唇紧紧的抿着,忽而惊醒:“走开,快走开!”
永瑆双手紧紧握着她的双手,轻轻将她从噩梦中唤醒,嗓音沙哑而轻柔的安抚着她:“我在这里,不怕!”
第194章 永结同心()
永福客栈“永结同心”相亲大会现场人山人海。
一方是各家原准备竞选秀女的闺中名媛,已先行从永福客栈的角门进去,上到二楼中。这些姑娘本是经过各级地方选拔的,家世、才貌皆不俗。明珠先看了她们,心下暗自觉得举办相亲大会的抉择太正确了,不然这些女人到了后宫,全都是强劲的竞争对手啊。另一方也是宫中经过精挑细选的京城的青年才俊,都是社会精英人士,有响当当的名号,在京城各重要部门身居要职,若牵线成功,也不算亏待这些秀女人选,这让明珠的良心有些心安。
无数颗心在“砰砰”跳动着。女人们想找个英俊潇洒、风度翩翩的郎君,公子们也存着同样的心思,以往都要新婚夜掀开盖头才能见,不论美丑都得煮成熟饭,这一次却可以娶自己真正相中的意中人。
于是各揣着各的心思,翘首相望。
明珠站在永福客栈门口,与其说是当门客,不如说是当门神,因为她的缘故,把这些女人都推开了皇上的身边,多少有些小愧疚,于是乎本着认真负责的态度对那些即将入场的男人严格把关,这里面竟有几张以前在桃花院里见过的熟面孔,当初他们是客人,她不好驳他们,今天便把压了许久的火力一并发射。
“李侍郎,家中已经有三妻四妾了,还来这里干什么?”
“张将军,胡子雪花一大把了,多大年纪了,不说回家看孙子去,还敢来这里娶十六七岁的小姑娘?”
看着这些男人色眯眯的眼神,明珠气不打一处来,只看重女人美色的男人,对女人的好能好多久呢?想在老娘眼皮底下劫色,没门!不由分说,该收回请柬的收回,该赶走的立即赶走!
敏学摇着扇子往门口一站,悠闲地说道:“这不是桃花院的明珠么,现在改做客栈跑堂的了,可变得以前俊俏多了。”
贞安一脸嫌恶:“休得无理,这可是当今皇上跟前的淳常在,小心你吃不了兜着走。”
敏学心下吃了一惊,拱手道:“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了。”
他向左,明珠向左,他向右,明珠向右:“怎么,只拦我一个人?”
明珠虽然还不知道昨晚发生的事情,但恨透他平日里无耻又放荡的作派,决意不放他进场:“像你这样老逛青楼的人,根本没资格来这种地方。”
“今天不是自由相亲么,本人风流倜傥,仪表堂堂,若里面有小姐中意于我,你又何必阻拦呢?”
“今天的场子,老娘我做主,姑娘们的父母都没来,我就先替他们把第一道关,不入我的眼的,就是不准进!”
敏学憋了一肚子火,一收折扇道:“算你狠,咱们走着瞧。”
公子们陆陆续续都进到大厅内,文楷不忍拂了明珠的好意,犹豫再三,姗姗来迟。
明珠一见他仍是那身半旧而且带着补丁的蓝袍子,忍不住嗔道:“你怎么没穿那身新衣服?”
文楷笑道:“那衣服太好了,又是你送的,我舍不得穿。再说,姑娘们要见的是我这个人,又不是衣服。”
第195章 文楷相亲()
兰芳姑姑早已将客栈布置一新,文楷进入大堂,只见大堂中摆了着好几排长长的桌子,铺着绣有喜鹊登梅图案的桌布上,花瓶中插着盛开的洁白的百合,瓷盘中堆放金黄饱满的蜜桔。公子们都坐在长桌的一侧,姑娘们手持落扇半遮粉面,娉娉袅袅缓移莲步从二楼下来,面对面坐到公子们的对过,这样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美,这样天仙下凡的美,画面美的不敢想象。
明珠站到大厅中央:“各位美女,各位公子,大家好,我是今天“永结同心”相亲大会的主持人明珠,欢迎大家来这里寻找人生的另一半,大家知道,在这世间总是留有有很多遗憾,有人说‘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有人说‘我住长江头,君住长江尾,日日思君不见君’,还有人‘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我们今天在这里就是要打破那些世俗禁锢,良缘天注定,也需个人勤奋努力,婚姻大事,今天自己做主,爱要主动出击,爱要大声说出来,我祝在座各位,男人要娶到最爱,女人要嫁给幸福!“
明珠的话赢得阵阵喝彩声,大家都为这一番话欢欣鼓舞,公子们开始细细寻觅意中人,女人们放下腼腆相会如意郎君。
众人双双入座后,坐在文楷对面的女人,移开罗扇,露出一张俏丽的脸,粉面含春,声音温婉动人,红唇嫣然,贝齿轻启,“公子,现在在哪里高就?”
“清水衙门。”
“收入如何?”
“月俸十两,刚够一家开销。”
女人脸上春色不再:“公子说笑,现在当官的哪能只指着月俸生活呢?”
“张某人两袖清风,贪赃枉法之事,绝不染手。”
“公子现居何处?”
“南门外一居所。”
“听说那里好像是平民区,公子怎会住在那里?”
“当初进京赶考时在那里租下一处房子,住久成了习惯,为官后索性便长住那里。”
女人的面上刮过阵阵狂风:“什么,还是租住的房子?”
一串问题问下来,那女子面色渐渐如面前杯中的水一般冷了下来,声音亦如如结了冰粒般,寒气渐起:“公子真的是很没有诚意,这般的条件,怎么敢来这样的场合相亲?”说罢,拂袖去了别桌。
文楷起身,看着深陷其中的男男女女,好像都在做梦,做豪门梦,做金钱梦,做升官梦,浮生如梦,长梦不醒,甘愿沉醉,他却坐不下去了。相亲大会尚未结束,文楷就向外走,被明珠拉住,“这么多美女,竟然没有你的意中人么?”
文楷摇头苦笑,这个傻丫头,她不懂他的心思,即使懂得,也晚了,她,是皇上的女人,于是回道:“我爱的人已经飞走了,爱我的人还没有来到。”
明珠一头雾水:“大哥,你去哪里?”
文楷冲身后一摆手:“无言上西楼,去看如钩晓月。”
会场一片乱哄哄的样子,明珠虽然很想去追文楷,安慰一下他失落的心。但是她还是得稳定一下客栈的现场。
第196章 敏学怀怨()
值得欣慰的是,在相亲大会上,月下老的红线真的牵成几对好姻缘,男方和女方有的眼睛胶着在一起再也分不开,有的羞答答的拉起了手,一副“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模样。
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明珠笑着提醒他们互换了手帕、玉佩等定情信物,而后安排男方找媒婆上门提亲。
兰芳姑姑在一旁笑道:“不曾想,这辈子竟然还有做红娘的时候,也是美事一桩。”
明珠憧憬道:”不止如此,以后,那些牵手的人,回忆当年时,就可以问,还记得咱俩初次见面的地方么,另一个就回道,记得,是在永福客栈。然后双双来此度银婚、金婚纪念,这客栈的生意真是会好得不得了。“
看似完美,不过明珠心里还是有一点小缺憾的,只可惜文楷这家伙运道不济,该找一个什么样的女人来陪伴他呢。
一场相亲大会完美收官,永福客栈声名大躁。街上的商贾纷纷对永福客栈刮目相看,能给京城名流做这样的生意,撑起这样的排场,这永福客栈来头不小,老板不简单。
日升客栈的魁老板对永福客栈的这次相亲大会十分看不过眼,男女之事本应是父母媒妁之约,永福客栈却令男男女女抛头露面,做得如此大张旗鼓,明明是伤风败俗的事情还有这样多人捧场,真是世风日下。
可是相亲大会的效果是显著的,眼见着许多辛辛苦苦留住的客户又都跑去了永福客栈,魁老板又眼红又气愤,满腔愤恨化作一声,呸,吐在门口地上。
赶上了敏学公子路过,怒气冲冲道:“这是谁呀,活得不耐烦了!”
魁老板忙满面堆笑招呼道:“呦,敏公子,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快请,进来喝杯茶吧。”
敏学昨晚在锦鱼那里碰了一鼻子灰,今天又永福客栈碰壁,摸摸还有些痛的后脑勺,实在是狼狈不堪,抬脚跟着魁老板进厅入座,灌下一杯茶:“魁老板,近日生意可好?”
魁老板苦着脸叹道:“一言难尽,自打永福客栈开张,我这的生意就开始走下坡路,这样一场相亲大会,我这的生意更是一落千丈。”
“那个永福客栈欺人太甚。”
“看这相亲大会的势头,那女老板来头不简单,现在的人没点后台哪敢开门做生意,莫非是在宫里有人?”
“魁老板的眼界要再放远些,店掌柜人外有人,叫明珠,是后宫里的一个常在。”
魁老板惊道:“那岂不是皇上的女人,听闻后宫中女人没有皇上许可都是严禁出宫的,不说是皇上,即便谁家娶了女人,不都得养在屋里,这个女人果然不简单。”
“这女人原来不过是桃花院的一个小丫头,会些小手段,不过后宫那么多女人,得宠能得几时,花开半夏,长不了。来这半日,怎不见你家魁小山?”
“那畜生不成气候,整日只知赌钱玩耍,我这客栈还指望他将来继承,那天赌钱输了二百两银子,一气之下,便送去山西在当铺当伙计,他日若有成,便是我祖上积德。”
第197章 厮打一处()
“魁老板真是下得了狠心!”敏学摸摸后脑勺还有些痛,看看拖着的长辫子有许久未打理了,便起身出了日升客栈,去往理发店去剃头,一路上吆五喝六、横冲直撞,撞了人还挺冲地骂一声:“告诉你,躲着点啊,爷好几天没杀人了!”
剃头的大师傅见状,给敏学剃发后,施展舒筋捶背的绝活用拳头在人遍体轻重有节的捶擂,发出“扑扑”的响声,不一会儿敏学就感到全身四肢轻松舒畅,甩一甩新编好的油光水滑的辫子,整个人神清气爽。
剃头师傅最后恭维几句:“剃发剃发,越剃越发,人财两旺,金玉满堂。”于是敏学一扫多日来的阴霾,乘着好心情去喝了点儿小酒,然后哼着小曲往回走。经过炒豆胡同口时,突然听见街边有一小贩叫卖烤地瓜。
炉子上摆着的烤红薯飘出焦糊甜香的味道。
这香味勾着了敏学的鼻子,敏学走到地瓜炉前,问道:“你这地瓜是真的假的?”
烤地瓜的抬头看了看,没好气道:“地瓜哪有假的?”
“我看你这地瓜就是假的,你拿一个,我看看。”
烤地瓜的横了敏学一眼,递了一个烤熟的地瓜过来。敏学接过地瓜咬了一口,还真是地瓜,吃了两三口后,将地瓜往地上一扔,道:“真的也不是什么好货!一股子腌萝卜味,难吃死了。”
说完,转身欲走。卖烤地瓜的不干了,一把抓住敏学的胳膊道:“你没事挑刺儿,赔我的地瓜!”
敏学素来是横行霸道惯了的:“你知道我是谁么?”
敏学习惯性地摸了下腰,在腰里没摸到腰带,原来昨天那样一折腾,今早出门竟然忘记扎黄腰带出门。
敏学一梗脖子,即便如此堂堂皇室贵族也不能让一个烤白薯的欺负了,飞起一脚,踢飞了烤地瓜的炉子,揪住卖烤地瓜的拳打脚踢,厮打在一处,直打得卖烤地瓜的满头满脸都是血。
好巧不巧永瑆从桃花院出来正路过此地,一看作恶者又是敏学,不由怒火中烧,那卖烤地瓜的已是奄奄一息,永瑆伸手将他扶起,愤愤道:“敏学,冤有头,债有主,血债血偿,你欠下这么多债,就没想过,有还的一天么。”
敏学一甩辫子:“我是黄带子,只有天下人欠我的,没有我欠别人的。”
敏学嫉永瑆夺去了锦鱼,永瑆恨敏学欺辱锦鱼,两人新仇旧恨燃烧,在街边厮打起来。
此时相亲大会结束,明珠正追出来找文楷,手里拿了几幅精挑细选的美人图准备再次为文楷的终身大事谋划一番。
明珠将文楷约在街角附近的一处茶馆中,孜孜不倦为文楷指点迷津:“张大哥,你看,这个好不好,眼神清亮,樱桃小嘴,清秀佳人;这个也不错,面带酒窝,一笑起来很迷人,还有这个——”
文楷将那些美人图推开道:“常在,我现在无心家事,您也应该把心思放在皇上身上,不要再浪费在我身上。”
“我的心是在皇上身上,不过这几日皇上忙着接见什么琉球国使臣,顾不得我,我才有空照顾一个哥哥的大事。”
第198章 挟势作恶()
明珠再次打开画册:“一个大老爷们怎么可能身边没个女人,看看可有中意的,有的话我可以去求皇上,给你指门皇亲如何?”
文楷无语道:“其实,我心里已经——”
他想告诉她,他心里早就有人了,虽然遥不可及,但他愿意守护她终身。
此时忽听窗外一阵喧哗,有人打架,茶馆的小二都拎着茶壶跑出去看热闹。
二人跟着出去,明珠挤入人群中先是一声惊呼,打架的竟然是成亲王!继而看见王爷打的是敏学,直呼打得好,敏学起了歹意,抄起卖山药的铲子狂呼乱舞,眼见着王爷落了下风,明珠顺手拿山药砸向敏学,跟着手忙脚乱进去混斗作一团。
文楷见劝架不住,去找来大能耐,大能耐领着衙门的兵士匆匆赶来,反扭着胳膊制住了敏学。
大能耐对成亲王永瑆一拱手道:“俺平时只道王爷笔上功夫了得,没想到这拳脚功夫也很是厉害。”
明珠笑道:“那是因为王爷心中有了要守护的人。只要心中有了要守护的东西,天塌下来也能顶回去,对吗,王爷?”
敏学傲然地正了正衣衫:“我是黄带子,你们能拿我怎么着,咱走着瞧。”
永瑆怒道:“今天定要和你一较高下,看是我拳头硬还是你嘴硬。”
文楷拦住他:“国有国法,王爷自重,这样的人会受到制裁的。”
一行士兵押着敏学骂骂咧咧向堆拨房走去。
大能耐啐了一口:“奶奶的,黄带子又如何。”
文楷摇了摇头:“这黄带子来历可不简单,说来都是些皇族宗亲,满清刚入关时,黄带子只有数百人,历经顺治、康熙、雍正、乾隆几代繁衍,现今已多达几万人。而且朝廷规定黄带子的官爵世袭罔替,但能接替爵位的只能是长子,所以,一门黄带子,除了长子,其余子弟都是闲人,白受供养。”
大能耐道:“怪不得我在京城街头经常看到这些无所事事的黄带子,或手托鸟笼、或肩膀头上卧着一只阴鸷的秃鹰,如狼似虎游街过巷。这几万个无法无天的黄带子,再加上不少趁火打劫的假黄带子,亦真亦假,亦妖亦魔,把个北京城搅闹得乌烟瘴气、鬼哭狼嚎,老百姓敢怒不敢言。”
明珠鄙夷道:“我最看不惯这种自以为是的黄带子,应该彻底治理一下,把他们都关进牢房才好。”
文楷道:“清廷规定,黄带子杀人是不偿命的,犯了法也只能交由皇家大内的衙门——宗人府处理。“
明珠急道:“管他黄带子还是红带子,坏人做了坏事就应受到惩罚,绳之以法,怎能轻易放过,让更多的人受害。”
“你说的有理,我这个谏官,该尽尽职责。”
眼见天色渐晚,大能耐在一旁道:“得了,姑奶奶,伸张正义的事情交给我们就好了,您现在是常在,是皇上的女人,您的安危比什么都重要,我先送您回宫。”
永瑆鼻青脸肿的去了桃花院,锦鱼一脸疼惜,为他上药,永瑆疼得龇牙咧嘴,但是看着锦鱼那关切的眼神,心里美滋滋的,这一场架打得值了!
第199章 联名上告()
大能耐送明珠回宫后,再返回营地,发现堆拨房遍地狼藉,原来敏学的家丁见事不妙,便跑回府中叫人,他们跟着敏学仗着黄带子的身份为所欲为惯了,是以对王法军队之类都无所顾忌,十几个家丁携刀带棒就来到了拘押敏学的堆拨房。
敏学一见来了援兵,一纵身跳了起来,指挥家丁把堆拨房的兵士一顿狠打,还推倒了兵器架,砸碎了窗户,撂下一句,“你们记住了,我叫敏学,黄带子,你可以去告我,我在家等着!”然后拍拍手领着家丁扬长而去。
大能耐怒火中烧,光天化日之下,冲击驻兵营地,要是一般的平民百姓那肯定是死罪,如果不加以制裁,法律的尊严从何谈起。难道这黄带子便真就无法无天到没人能管么?
这种货,要不是腰里扎根黄带子,定要一斧将他劈成两半。
明珠回到宫里,悄悄进到屋中,安安一看,大吃一惊,明珠的脸上有一块明显的淤青,原来刚才厮打的时候一不留神挂了彩,连忙洗一把毛巾来给她敷脸:“姑奶奶,这可怎么得了?”
明珠拿过镜子来照看那淤青,一边照一边嘱咐:“千万不要让皇上知道。”
“什么事,不能让朕知晓?”
皇上看到她的脸,又气又心疼,一边命人请太医来看视。
一边道:“今天去做的是相亲大会,怎么还会弄成这个样子,难不成还有蛮横无理的宾客。”
明珠遮遮掩掩道:“是臣妾不小心摔了一跤,不愿意让皇上担心。”
“你这副样子怎能不让人担心,不要再欺骗朕了,这伤分明是被人打的,到底是谁那么胆大,敢欺负朕的常在?”
明珠忙道:“一个不值得皇上生气的人,大能耐他们已经把他关了起来。”
正说话间,鄂公公报大能耐和文楷要求觐见。
这个时候?
能为什么事情?
大能耐前来,是因为敏学竟然不服管教,目无王法,从步兵营堆拨房里逃了出去。
而文楷是因为思虑再三,觉得不能纵虎归山,上一次状告八旗子弟,打击面太大,皇上一时没能接受。这一次,文楷决定就事论事,先告敏学,而后慢慢顺藤摸瓜,让皇上真正认识到黄带子问题的严重性。于是就此事写了一封奏折呈阅皇上,向嘉庆皇帝告御状,要求严办敏学。
连同明珠脸上的伤,三下里合作一件事,都指向敏学,嘉庆龙颜大怒,“难道还反了他不成?”立即派人将敏学拘押审问。
敏学此刻正在府里优哉游哉,对他来说,调戏个妇女,占些小便宜,街头恶斗一场,这些事对于黄带子来说都不算是什么大事,这一次,跟个卖烤白薯的市井小民干仗,步兵营也太小题大做。
谁曾想,歇了一时三刻不到,刑部的官差竟然上门来拘。
步兵都统衙门和刑部对簿公堂,刑部尚书一拍惊堂木:“敏学,你大闹堆拨房,你可知罪?”
罪?在敏学的字典里,还从没有过犯罪这两个字:“大人,我是去堆拨房找人的,到了那在门口往屋里喊,喊了几嗓子。”
第200章 状告敏学()
大能耐气愤道:“堆拨房的窗户都掉了,那是喊能喊掉的么。”
敏学狡辩道:“我看见没人答应,于是扒着窗户往里看,我的奴才从身后拉我,我一使劲,就把窗户给带下来了,窗户不结实。”
“堆拨房里的枪架倒了一地。”
“堆拨房里的人无事生非要抓小人,小人紧张,拔腿就跑,一转身不小心就把枪架碰倒了,绝不是故意的。”
大能耐愤怒道:“满口狡辩,明明是知法犯法。”
豫亲王裕丰主管刑部,心下明了京城黄带子的所作所为,但不知皇上此举意欲所为,于是将审问状整理后交嘉庆定夺。
嘉庆问道:“豫亲王,扰乱军纪,按律该当如何?”
裕丰道:“扰乱军纪,按律应判流刑,但念及敏学初犯,可以减等处罚,打一百板子,判三年有期徒刑;又因敏学系皇族子弟,可以再减一等,判决杖二十五,圈禁九个月,罚俸禄一年,同时包赔堆拨房窗户、枪架的损失。”
嘉庆凛然道:“不必减轻,今将敏学开除出宗室,宫门外重打四十大板,发配盛京,严加管束,永远不许回京。”
敏学吓得磕头如捣蒜,求饶不断。
嘉庆厌恶地一挥手,两旁太监上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