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鬼事手札-第6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咀拧N腋厦抗馔断虻孛妫幸獠蝗タ此牵宜嵌贾皇前簿驳卣咀琶挥幸桓龌岫摹�

    “它……它们一直在这里?”

    朋友说是的,我背上的冷汗已然浸湿了内衣,原来我刚才就在它们面前撒尿了啊……

    朋友放任我独自在一边恐惧,自己则站在了他画的东西的中间,将三枚铜钱叠起来,很认真得再校准中间的方孔,我立在一边看得正兴起,他蓦地问我:“香还有多少?”

    我一看,七根都在:“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七根香,三长二两短,凶也。”我有些脱力,这七根香的用法是朋友告诉我的。古时有土夫子入墓,携香下地,未入墓而焚香,七支为上,观而定。若为三长二两短则不入此墓,反之可。焚香七支的规矩从古时一直流传下来,谁也不敢打破,后来土夫子出了许多分支,逐渐分出了派系,就像我们这一行一样,每个派系的人使用的手段都不尽相同,直到有一个派系将七香改作了问路香,问路香更简单也更方便操作,七香这才慢慢淡出人们视线。

    朋友闻言举目看了一眼,复又低下头去鼓捣,我知道他并非不在意,而是在争分夺秒。

    “好了。”他终于站起来,三枚铜钱被整整齐齐叠在一起,中间的方孔并非全部对齐,而是以交错的形式摆放。朋友说让我从包里拿个铁钉出来,我找了半天,终于发现一根老粗的。等我回过头,发现他已经脱掉了上衣。

    “干吗?”我略有诧异。

    他将手指指向自己身上一处,急声道:“扎这里。”

    我□□一下傻了,你他妈让我找铁钉是扎你啊,你就没有细针吗?除了耶稣我第一次听到用铁钉扎人的事情。我发觉他有些急躁,一双白兮兮的眼珠子一瞬不瞬看着我,甚是耍骸氨鹉A瞬幌胨谰涂斓阍!彼叽僮盼遥晌沂贾漳严抡飧鍪郑ぴ谒钠し羯贤A袅诵砭茫樗孀潘囊痪洹澳闼枭隹髅涣ζ俊贝倘肓怂钠し簦艺娴氖敲懔司⒉糯两サ模嵌髅蝗胙獾母芯醮邮种干洗矗形乙徽蠓⒚N腋辖舭烟ぁ酢酰谝痪浠熬褪牵骸俺鋈ブ罂杀鹜侨ゴ蚱粕朔纭!�

    他好像完全听不见我说话,转过身一把抢走了我手上的钉子,□□铜钱的口子里。“我让你扎的这个位置叫做十三鬼穴,是个古方,很少人知道,我们今天能不能出去,就看这个了。”

    接下去发生了很多让我难以置信的事情,原本站在墙角的那些鬼一个接着一个消失了,当然我不知道它们去了哪里,但只要这会儿别在我面前晃荡我就谢他们祖宗十八代了。鬼逐渐消失之后,夹在凳子上的那块木板竟没由来得裂开一道口子,声音就好像是有人用指甲在抠木门一般,我被那声音弄得汗毛直立,正想抱怨几句,遽然发觉,香炉中的七香开始以不同的速度加速烧了起来。

    “怎么回事?!”朋友忽然一拍桌子,我心道糟糕了,这香燃起来的样子可不是正常模样啊!

    “啊!——”正在此时,大门传来一声巨响,像是被巨物狠狠撞击,“啊!——”我跟朋友都站在离门很远的地方,一切不过就发生在一秒之间,两下撞击过后,那扇门猛地朝内倒了下来,与其一同倒进来的还有一个大胖子和一个咕噜噜一溜儿滚到我脚边的已经裂了几道大口子的金钵!

    “钱卞!”我赶忙上去一把把他拽起来,这一拽不得了,他软得更个柿子似的还满脸都是血啊,七窍流血可怕至极,基本就像个被挤扁了的柿子。这时朋友也冲了上来,一看,说此地不宜久了,喊我快背他起来赶紧离开。我二话不说俯身在朋友的帮助下把他往背上一扛。这小子,为了救我们可真是豁出命了,以后别说喝醉了让老子背你,就算你没喝醉要我背我也绝无半句怨言!

    我们俩东西都来不及拿,共同扛着钱卞一路小跑着离开,跑出老远,再回头时那里已被耸立的高楼遮挡,只是不知为何,那个方向竟闪出一道火光,浓烟并非四下弥散,而是如同一条苍龙,乌黑扭曲地只冲天际,带着浓烈刺鼻的气味。

第134章 守护(十一)() 
我们马不停蹄回到旅馆,一进门就赶忙让钱卞舒服得平躺下来,我忙前忙后帮他收拾了一下,老半天才得以休息稍许。此时他正在床上安静地躺着,虽说他刚才一脸的血,看着跟刚经历过一场可怕的车祸一样,不过此时睡着的样子还算安详,呼吸也匀畅,总算叫我放下心来。朋友走过来翻了翻他的眼皮子又捏了把他的手腕儿说不用送医院,去医院也没有用。

    “你的意思是他没得救了”我头皮一炸,急忙压着声儿问,朋友斜我一眼:“我是说他这个情况跟不算是外伤也不算内伤,送去医院也没啥大用,我来处理就行了。”我哦了一声,对于他刚才那一记斜眼竟无丝毫往常的不满,总觉得被这样黑色的眼珠子看两眼浑身舒畅。

    “对了,你得去医院啊,打破伤风。”我突然想起,忙道。他闻言想了一下,说了声不急,随即拉了个凳子过来,坐到了我旁边:“在里面看到的东西不要告诉任何人。”

    “钱卞也不能说?”我问。

    “不可以。”他说话的声音很轻,很刻意,连在一边睡着的人他都有意防备着。对此我很难理解,钱卞豁出了一条胖命来救我们,而我还得对他藏着掖着,这叫我感觉很不舒服。像是看穿了我的想法,朋友告诉我这件事不能告诉别人的原因不是怕他们知道些什么,而是这件事情的背后过于复杂,他是唯恐知道的东西太多为他们招去危险。

    如此一说,倒也确实有理,我觉得这一点他的确没有骗我,但是至于还有没有其他的原因,他不说我也没办法。

    朋友接着道:“这次之后我估计那人有一段时间都不会来给我们添堵了,毕竟那种阵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摆的,他能摆出这个阵就是下足了本钱,狠了心的,不允许有任何闪失,可惜了,而且钱卞这一次也是下了狠手,否则他不会选择烧掉屋子。”

    我问他到底是什么情况,他没有细说,只说破那个阵的手法实在太繁琐麻烦,而且一步都不能错。他在里面所做的那些也非是有十足十的把握能成功出去,所幸钱卞在外头。说着我俩齐齐往钱卞的金钵看了眼,那钵我记得也是个好法器,慌乱之中我也是拼了命才抢出来的,看它如今裂出那么多道吓人的口子,恐怕也是毁了。

    朋友说法器这种东西与寻常物件不同,不是说坏掉就没有用处的,就像那三枚铜钱,裂了一枚照样可以使,具体还是要等钱卞醒了之后自己来看。“嗯。”我轻声应后,二人都没有再说话,而是静静坐着一齐看着一个胖子睡觉。

    关于昨夜的事情,太过复杂和惊险,如果说自入行以来我经历过的生死之际需要排个先后,恐怕这一次已无可出其右者,当然并不是指有多恐怖多可怕,而是……

    “对了,我们俩还得去一次康复中心。”朋友突然说话,打断了我的思绪。是啊,他不说我都差点给忘了,彭老先生那边还没有处理呢,晚了足足两日,也不知道有没有影响。朋友让我不用太担心,彭老先生的问题恐怕就是那两人捣的鬼,只要他们俩现在不轻举妄动就不会有突发情况。

    这一点我早有察觉,虽不敢说彭老先生的离魂一定是这二人一手操作,但之后出现在我房间的敷还有其他等等状况,必然与他们有关。

    朋友同意我的说法,但他后来又立即问我:“如果你再见到那个护工,你准备做什么?”这一句倒把我问住了,她一个女人,我一不能打她,二不能骂她,三不能用**感化她,要说碰见她我会干嘛,一下子还真说不上来。而且,我有个感觉,总觉得昨夜她忽然发了疯一样把我们赶走,是为了不让我们进到那间房间。

    朋友说他也是这么想的,可之前害人命的事情她确实参与了,即便是为了救自己的孩子,可依旧是用了别人的命。他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轻,头渐渐低了下去,变成了嘟哝,最后又沉默了。

    “你怎么了?”

    他说他觉得很累。累?我着实吓了一大跳,这小子也会累?他的样子看上去可不是一夜不睡的累啊。说着话呢,他突然站了起来:“现在就得去一趟康复中心。”说完他也不管我,扭头往行李箱边上一蹲久开始掏东西,原先的包在那栋房子里恐怕已经变成了灰烬,他熟门熟路开了几个格子,又拿出了一个稍小点的包,背上就往外走。我赶紧跟上:“你不是累吗?”

    我看他走在前面的步子还算稳当,可还是禁不住担心,一会儿再碰到个什么惊险的情况,而他状态不佳,哦哟我不敢想了。他边走边说:“失了点血觉得累很正常,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等等。”我一把抓住他的背包,一拽之下他竟然被我拉得退了回来,我很是诧异,上下打量了他一下,不确定地又问:“你真没事?你确定能搞定一会儿的事情?”

    对于我再三的质问,他可能觉得有点烦了,让我别再唧唧歪歪,要去就跟着,不去就回旅馆带着别拖他时间。这话我不乐意听了,我可是为他着想,不过我也很识趣得闭嘴了,自己也暗暗做了准备,这些年我也不完全是打酱油的,如果到时候有变数,我一人应该也可以解决。

    我们叫了一辆出租往康复中心一路狂飙,途中朋友接连催促司机多次,到时我觉得司机都快哭了。下车后朋友没有进屋,而是径直去了那夜扎稻草人的地方,他那么着急赶过来,也是怕这一地的干草叫人当垃圾给扫去了,过去一瞧,地上还有零零散散几根,他说还好我这人想来粗心大意没有把草全部拿走,不然这次又得费大功夫了。

    朋友让我拿回那些稻草的原因是这些草直接接触过落魄鬼,必须通过它们作为媒介,才能给落魄鬼带路。他把草往我手里一塞,然后自己跑到了康复中心门前的花坛边沿开始点半香,什么是半香,就是一整根香掰成两半,每隔一段距离插一根半香在土里,这是为魂引路的一种做法,其实这种半香在很多地方有可以看到,特别是家中有丧事,出殡时会沿路都插上半香,这么做都是为了让魂魄跟着走。

    他将半香一直插到康复中心门口,那些香又细又短,少量的烟也不易发觉。“走吧,进去。”说罢他从我手里拿过稻草,捻了一些碎屑,扔了一路。

    这会儿正好正午,基本上九成老人都在屋里午睡,一路上也没看见什么人,只瞧见两个护工大婶,我还特地问了下护工姐姐来了没有,果然不出所料,她今天并没有来上班。

    我们把稻草绑在了彭老先生的门前,然后回身去了大厅,整个下午朋友就一直坐在沙发上睡觉,叫都叫不醒,到了傍晚吃饭时候,我估计他饿了,又去喊了他一下,果然这下醒了,他一起来也不说吃饭,立即就跑到门口去看半香的情况。

    “这些香烧得不错。”他说,“等到十点我们再进去。”

    在外面等我嫌太冷,买了瓶小酒往保安室一钻,发了一支烟,总算也有屋檐遮头了。小保安也是个能聊的主,从他那里我了解到了住在101的王大妈跟209的沈伯伯有一腿,102的李大妈也对沈伯伯有意思。我暗道这个沈伯伯不是个善茬啊,年轻时候定是没有少祸祸妹子,回头可以跟他交流交流。聊着聊着,我们就聊到了关于这个康复中心的“秘闻”,据他说这家康复中心里常有老人离世,我说哪家康复中心没有老人离世啊,很正常啊。他一听,立即朝我挤了挤眼:“你可别不信,这地方就是邪乎,那些老人死得都蹊跷,要说原本就有心脏病的我也就没必要拿出来说了,可问题就是从来没有心脏病史的也能死于心脏病。”

    我与朋友相视一眼,邪乎?对,确实邪乎,存为人而害人,人行鬼道者,怎会不邪乎?小保安见没人接这话头,又估计夜里要一个人值班就没继续往下说,我与他随意扯了些别的,很快就到了夜里十点。那时候他已经被我几杯酒灌得有点迷糊了,完全不认为我们俩半夜在这有何不妥。

    朋友优先站起来往外走,我赶紧跟保安打了个招呼跟上,等我俩走到保安室和宿舍楼之间的小黑角落他突然拉了我一把,让我停下:“你先把那件寿衣穿上。”

    “算了不要了,太时髦抢你风头。”我立马拒绝。

    他二话没说把寿衣丢我怀里:“没关系,跟我走一起你也不能太寒酸。”

    “……”他这话说的……我竟无言以对,无可奈何之下,我只能再次套上寿衣,没想到老子这短短两天里,穿了一次又一次寿衣,我基本是这世上寿衣第一人了,算从古至今第一个穿了两次寿衣的人了大概。

    朋友让穿着寿衣的我在彭老先生房门口静坐,我盘腿坐着,坐了会儿觉得姿势不太好,整一个僵尸静坐抗议着什么似的,于是我就斜躺下来,看着朋友在走廊一头忙乎。他于两边墙壁边沿各立一根筷子,筷子中间放一碗江米,江米碗底是以红线绕之。

第135章 守护(十二)() 
完成后,他走过来把一张十分眼熟的敷放在我屁股下面,让我好好坐着孵好了,指不定出一只小鸡。我说你丫脑子有病吧,你他妈才是老母鸡孵小鸡呢。他冷笑了一声走远了,跑到两根筷子后面,躲在墙角里也看不清他这会儿在干嘛。

    我坐着坐着就觉得累了,这时候已经夜深,凉意攀升,单穿一件寿衣不免觉得冷,我先前换衣服的时候把外套和身上所有的东西都给了他,没有外衣不说,连表都没,看不了时间,只能掐着指头算,可能算的不准,但我估摸着现在得有十二点了。

    怎么回事儿爷给这儿坐半天了,还没动静……就在我腹诽之时,彭老先生的房间隐约传来了不易察觉的悉悉索索的声响。我立着耳朵仔细听了会,估摸着又是他半夜爬起来瞎闹腾。我原想悄悄爬到门前窗口去看,可想到朋友让我待在敷上肯定有道理就没动。声音持续了好一会儿,直到他慢慢悠悠站在了门前,把一张脸卡在玻璃窗口上。从我这正好能瞧见,仰视的角度,显得鼻孔特别大。

    他这幅模样虽说我不是第一次见了,但看起来实在过于诡异,叫人没法直视,我侧过头有意不去看他,可就在这一撇头的瞬间,余光所及之处仿佛有个人一闪而过。

    “谁?”我下意识低声问了句,后又不确定地转回去看,方才一问过后并没有人理我,而彭老先生门前也没有任何人或者其他东西。

    ‘我看错了?’我怀疑自己是不是走了眼,但经验告诉我,这样的可能性并不大。正在我疑惑之际,朋友从墙壁后面露出个头正往我这瞧,待我看清,发现他正对我比划着什么,他先是伸出一只手指着他自己,然后又用另一只手穿过自己肩头往后指。

    这些时日跟他待一块,怎么说也有点默契,我一下就明白了他是在提示我,身后有东西。所以说为什么老人们都说糊涂是福啊,知道了背后有东西,我再没心没肺也躺不下去了不是?其实可能会发生的事情,朋友早先已经告诉过我,同时也告知我该怎么做。准备确实万全,但自己心里这一关还是比较难过的。

    我缓缓从地上起来,想清嗓子又不敢发出声音来,只好屏着声儿闷咳了一声,抓上一把坟土就在身周撒出一圈,将自己围在中间。接下去再用墨盒线,在刚才那张敷上打上墨线,然后把敷放到与朋友所在之处相反的一侧。

    做完这一切,我才敢往自己身后位置去看,饶是我做好了心理准备,眼前一幕还是不免让我心惊胆颤起来—我身后立着一个“人”,面无表情地正面对着彭老先生的房间门,他穿着一件灰色长衣,一头银白短发,脸上的褶子如同刀刻,一双眸子空洞得如同一潭死水,没有丝毫生气。他一动不动的站着,真真切切,但是我并不能完全看清,总觉得他的轮廓并不清晰,这一秒能看见,下一秒等你眨完眼就会消失似的。唯一能确认的是,他的脸与门里的那个老人一模一样。

    我往朋友位置看过去,发现他还是躲在墙壁后面就伸出一个头看我,不慌不忙的样子让人恼火。我现在这情况着实有点尴尬,彭老先生离的魂如今就在这里,还隔我相望着,但我却没有办法让它直接归位。

    朋友先前跟我说过,落魄鬼这东西为什么难搞,因为只要是因它而起的事情必须由它处下手解决,也就是说,落魄鬼被带路成功之前,因为它而离掉的魂是无法回归主人体内的。我开始有点着急了,落魄鬼到现在没一丝动静,我也无法确定彭老先生的魂魄会在这里停多久,而且朋友刚刚只吩咐了我一旦魂魄出来该怎么做,其余事情他一概没说。

    想着,我向朋友投去求助的目光,发现他还在墙后面待着压根没准备过来,我向他猛力挥了挥手,他却当作没看见,连个回应都不给我。“妈的。”我咒骂了一句,手心已经满是汗,我在衣服上蹭了几下,寿衣特殊的质感从掌心传来,让我心里的疙瘩又大了一分。我记得刚才朋友跟我说,这件寿衣是他托人弄来的,能把落魄鬼引出来,可一细问,他又讳莫如深了,我一向知道他做事情都不是这么简单的,如今想来,这件寿衣既然需要托人弄来,恐怕就不是工厂出来的新衣服了吧。方才倒不觉得有什么,如今这念头一蹦出来,总觉得浑身说不出的难受。

    就在我感觉自己跟长了虱子一样的时候,眼前彭老先生的魂魄竟然动了起来,它一步一步开始往房门移动,然后就这样走进了门里,怎么回事?我有点懵了,朋友可没给我说会有这样的情况啊!它怎么进去了?

    我赶紧靠过去看,发现彭老先生已经开始往床边移动,而那个魂魄就紧紧贴在他的背后,等他跳上床躺下的同时,魂魄与其一同躺了下去。外头月光依旧贴着窗沿洒进来,这一幕真是叫我看得汗毛直立,而接下去发生的,更让我背上瞬间即被冷汗浸湿。

    彭老先生躺下之后,他的床边站起来一人,他半身隐没在黑暗中,在月光下,周身仿佛发着光,我看不见他的脸,可接下去他竟然开始朝我这走,一步一步缓慢地靠近过来,等我看清楚他的脸时,我浑身一个激灵,我操!朋友啥时候进去的?

    等等这不是重点,我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扭头往走廊尽头看,那边那个人头依然杵着在看我。

    朋友打开门走了出来,看着我道:“好了,还差一步。”

    “好个屁啊!”我低声大骂,“你看那边那个什么东西啊!”朋友闻言朝我所指处看去,疑惑道:“什么东西?”

    “人头啊!那个躲在墙后面的人头!”我急声道,“难道你看不……”话没说完,我忽然一下想明白了,硬是把后半句话吞了回去。朋友静静看着我,也不说话,二人对视片刻,我明白我看到的是什么了,它来了。

    朋友说他原本是在那边休息,后来从窗户翻进去,在床下面放敷去了,现在魂魄已经被绑在彭老先生身边,只要落魄鬼一走,它就可以回去。我说怎么走呢?在那边扎了一个草人,同样的手法,只要落魄鬼来了,我们就可以察觉到。至于我身上穿的这一件寿衣,那是极阴之物,至于为什么要人穿着,不,应该说是为什么要我穿着,那是因为我的气,易引灵。让我穿着寿衣坐在这里其一是引来彭老先生丢失的魂魄,其二就是让落魄鬼过来。

    想着,我向朋友投去求助的目光,发现他还在墙后面待着压根没准备过来,我向他猛力挥了挥手,他却当作没看见,连个回应都不给我。“妈的。”我咒骂了一句,手心已经满是汗,我在衣服上蹭了几下,寿衣特殊的质感从掌心传来,让我心里的疙瘩又大了一分。我记得刚才朋友跟我说,这件寿衣是他托人弄来的,能把落魄鬼引出来,可一细问,他又讳莫如深了,我一向知道他做事情都不是这么简单的,如今想来,这件寿衣既然需要托人弄来,恐怕就不是工厂出来的新衣服了吧。方才倒不觉得有什么,如今这念头一蹦出来,总觉得浑身说不出的难受。

    就在我感觉自己跟长了虱子一样的时候,眼前彭老先生的魂魄竟然动了起来,它一步一步开始往房门移动,然后就这样走进了门里,怎么回事?我有点懵了,朋友可没给我说会有这样的情况啊!它怎么进去了?

    我赶紧靠过去看,发现彭老先生已经开始往床边移动,而那个魂魄就紧紧贴在他的背后,等他跳上床躺下的同时,魂魄与其一同躺了下去。外头月光依旧贴着窗沿洒进来,这一幕真是叫我看得汗毛直立,而接下去发生的,更让我背上瞬间即被冷汗浸湿。

    彭老先生躺下之后,他的床边站起来一人,他半身隐没在黑暗中,在月光下,周身仿佛发着光,我看不见他的脸,可接下去他竟然开始朝我这走,一步一步缓慢地靠近过来,等我看清楚他的脸时,我浑身一个激灵,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