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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恋人-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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缝合他的皮肉。
“别看,不看就不会疼了。”轻轻的,她把他的头扭到另一边。
他清晰的感知着针线的走向,一上一下,从左至右。
说实话,虽然自幼习武,这点痛不算什么,但毕竟针扎进来,再穿出去,疼还是有的,但他心里异常甜蜜,只因为钱来的几句贴心的话。
一切完毕,竟缝了四十多针!
最后,他静静看着她把金创药洒在伤口上,用棉布包起来。
“对我如此,是因为看着我想到的是你的允哥哥吗?”
这句话竟然鬼使神差的说出来,但他立马就懊恼的不再看她。
钱莱的手一颤,“允哥哥可没有你这么长的头发。”
方忱一愣,在如此的巨痛下,他笑了,而且极其好看。
钱莱这时抹了把头上的汗水,如释重负的叹了口气,她认真的看着方忱。
“真的谢谢,幸亏刚巧碰到你,要不然,我可能真的做游魂去了。”
“哪里是碰到的,我是专程去救你的,不是你派人给我送了封信吗?”方忱反问。
“有人给你送信?”钱莱诧异,这信当然不可能是她送的,这些日子她一直被关翊航囚!禁。
“嗯,上面写着:翾龙邦襄阳分舵,钱莱有难,速救。”
钱莱顿时一惊,谁会这么熟悉她的生活,不仅知道自己认识方忱,竟还知道她的真名!
她仔细思索,非常确信,除了萨府的人,她告诉自己真实身份的就只有方忱一个,那这么说,到底是谁认得她?
又或许这人可能与21世纪的自己有关联?
“就因为一封信,你就这样只身前来救一个你不认识的人?你傻啊!”
“谁说我们不认识,难道不是你追着我的队伍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
想到那时的窘样,两人都轻笑出声。
钱莱终于将伤口处理好,慢慢将袖子放下来,当视线扫过他的手腕时,整个人都愣住了,一个深深的“空”字疤痕,根深蒂固的刻在上面。
钱莱耳边不由得回荡着长恨的话:“当年离别之际,我为了以后的重逢,忍痛在他的右手手腕处用簪子深深刺了一个‘空’字。”
“空”字,真的是个“空”字!
“你果然不是方忱!”她激动的抓住他的手,“你不是方忱,真的不是!我们现在必须马上走,去襄阳城,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方忱皱眉,什么叫你果然不是方忱?
“等等,你浑身是伤,不能乱动。大夫说过,没有个把月,你绝对不能走动的!”
“事到如今,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这事我能等,但你等不得!”
“不行,不管什么事,我都可以等,好不容易将你救出来,我决不允许你拿自己的生命安危开玩笑!”方忱再次出手阻止她。
“真的不能耽搁了,世事变幻无常,我们永远不能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晚一秒都恐生遗憾。”钱莱声音飘渺,心中又想到了她上辈子大好青春,还有她和关翊航没有走完的爱,难过的气息又涌上心头。
方忱深深看了她一眼,说道:“去哪?”
“先皇在世时的勇将,萨奔将军的府邸。”
方忱抱着钱莱骑在马背上,用一件貂裘披在她身上,为她挡去大半寒风,又小心让自己不碰到她的伤口,一路上更是走的十分谨慎,唯恐颠簸又引起她的疼痛。
他心里考虑着,这萨府应该是从前萨奔的府邸,虽然萨奔在世时,他还未出生,但此人是以谋逆之大罪获刑,诛连九族,当时牵扯甚大,所以他还是有印象的,不知钱莱与他会有何干系。
萨府修建在深山密林里,他们足足走了五六个时辰,才看到萨府庄严地门庭。
“毕叔,恨姨,我回来了!”刚到大门口,钱莱就迫不及待地让方忱抱她下来敲门。
门“吱呀”一声开了,开门的是老毕。
老毕看到她,先是一愣,接着就兴奋的叫起来,“孩子们,快出来,阿莱回来了,阿莱回来了!”
老毕高兴的招呼方忱进屋,等到方忱把钱莱放在床上,大家才看清了他们身上的伤。
看到钱莱满身都包扎着纱布,这群孩子哇哇的哭,想抱她又怕弄疼她。
“孩子,你这是怎么了?”长恨推着轮椅上前,不禁红了眼眶。
钱莱看到长恨,什么都顾不得了,“恨姨,我找到了,我能帮你找到了!”钱莱激动的抓住她的胳膊,把方忱叫到她们的面前,“恨姨,快看,他右手手腕有字,是空字!”
长恨愣愣的看着方忱手腕上的疤痕,那是自己的笔迹没错!同样的位置,自己当年自己一下一下刻上去的。
长恨哭了,她颤抖的抓着方忱的手,看着他俊朗的容颜,在心里痛哭:我的儿啊,我的儿啊!
钱莱指着方忱说道“恨姨,他叫方忱,是屿树国的大将军,他就是你——”
“住嘴,别说了!”长恨忍着泪水出声制止,“别说了阿莱!”
“恨姨,你”钱莱从未想过长恨会不愿意与方忱相认。
“老毕,你先带这位方将军去换身干爽的衣服吧,他这身还粘着血呢!”长恨再次恋恋不舍的看了方忱一眼,便对老毕说道。
方忱深深的看了眼钱莱与长恨,他知道这个满身旧伤的恨姨,在找借口支他出去,虽已看透,但还是出去了。
“恨姨,你为什么阻止我说下去,难道方大哥不是你儿子?”
“是他,没错,那个空字是我亲手刻上去的,他确实是我儿子,我一出生便失散的儿子!”说着长恨的泪又下来了。
“既然这样,你为什么不认他?”
5
第八十二章 静谧箫声()
“既然这样,你为什么不认他?”钱莱有些着急地说。
“我,你看看我现在这副模样。他是大将军,是那样的优秀,养父养母的地位又是那样高贵,这半路上怎能再冒出个我这样的娘。况且,从他生下来,我就没有尽过一天做母亲的责任,那家人辛辛苦苦养育了他二十几年,孝顺人家也是应该的。”长恨哆嗦着,手抚上自己满是疤痕的脸,又去拉钱莱的手,“阿莱,真的谢谢你,在我这老婆子的有生之年,还能让我见到我的亲生儿子。”
“恨姨”
“阿莱,来的路上,你告诉他我们的关系了吗?”长恨有些担心地问。
“没有,我一心只想着要让你确认,便没和他说。”
“这样就好,这样就好”
“可是,面对亲生儿子,相见却不能相认,恨姨,你心里该多苦!”
“苦我也认了,我只盼他能时常来这里住几天,我能见他,和他说说话也就够了。”
钱莱感慨,真的是可怜天下父母心,不管时代怎样变迁,地域如何差异,母亲总是如此的伟大。
“恨姨,你不后悔?儿子在眼前,却不能亲耳听他叫自己一声娘。”她哑声问道。
“我不后悔,我身上痛彻心扉的遗憾实在太多了,我已是半截身子埋进黄土的人,决不能让我的儿子将来受人诟病。”长恨说着又抬起手勉强握住钱莱的手,“阿莱。恨姨想再求你一件事。”
“千万别用求这个字,恨姨,你说,不管什么事,我一定努力帮你办到。”
“24年前的深冬,我在野地里生下他,方忱真实的生日其实是十一月初八,眼看就快要到了,我希望你能把他留到那个时候,我想亲手给他做碗长寿面。”
“你放心,我一定让他留下来。”钱莱反握住长恨的手信誓旦旦的应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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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回来,钱莱一身是伤的回来,长恨是十分心疼的,非要问出是谁对她下如此狠手,尤其是袁成斌,怎么说都不肯让她吃了这亏,提了剑来,就要去找那人报仇,钱莱红着眼眶好容易叫住了他。
往事不管谁对谁错,都已经过去了,她只盼着与那人千万不要再有纠葛,只当是给自己交了学费,告诉自己以后一定要擦亮眼睛看人。
“我知道你们大家都是心疼我,可是这件事我永远都不想再提了,从此以后,我就和大家在一起生活,我们永远不分开。”
一听到永远不分开,孩子们可就高兴了,这件事瞬间就抛在了脑后,而长恨,看着钱莱哀伤欲言又止的样子,知道她是受了很大的委屈,可她坚决不要再提,长恨也便不再追问了。
到了晚饭时间,老毕早就忙活了一大桌子的菜。
因为钱莱的伤只能勉强倚靠坐着,实在不能坐在饭桌前吃饭,所以,老毕为了热闹,就搬了三张圆桌到钱莱房间里。
孩子们早早就围了过来。方忱端了碗米饭,夹了些菜,来到钱莱的床边,舀了一勺饭吹了吹,放在钱莱嘴边。
意识到他在喂她吃饭,钱莱有些窘迫,脸色微红,伸出手去接他手中的碗。
“方大哥,你已经照顾了我这么长时间,怎能还麻烦你,我只是手腕肿了,手还是可以自己吃饭的。”
方忱不准备把碗递给他,她的手腕虽然包着纱布,可他现在都清楚的记着,她被绳子勒着,被马匹一路拖行的那个惨痛的样子。
“和我不必客气这些。”拿着勺子的手一直举在钱莱的嘴边。
长恨看着这二人流露出的微妙的感觉,有些愣怔,但随后便像看透了什么似的。会心一笑。
倒是袁成斌,这次回来,钱莱发现他变化很大。这小鬼头,早熟的很,虽然这是第一天认识方忱,但他知道这个突然出现的哥哥对阿来姐姐很好,就像以前爹爹对他娘亲一样。
他两步变作一步跳到钱莱跟前:“姐,你再不张口,方大哥原本就受伤的胳膊可真的要断掉了,你以前不是经常和我说,当别人真心真意帮助我们时,我们一定要接受,要不然对方会很没有面子的!”袁成斌在一旁说着。
这下钱莱的脸更红了,她看看这个被她捡回来的小斌斌,刚回来的时候,简直是个浑身带刺的小刺猬,不管看着谁都像仇人似的,而现在,竟然学会了调侃。
孩子果然还是要在健康的环境下长大的,还好她带他们回来了。
“阿莱?”方忱再次举了举手臂,示意她吃下,这次钱莱没再扭捏,张口吃了下去。
然后她就看见方忱笑了,那模样仿佛被伺候的人是他。
“谢谢你方大哥,我吃饱了,你也快去吃吧。”就这像一勺接一勺的,钱莱很快就吃饱了。
老毕虽然有木讷,也是猜到了他和长恨身世真相的,他连忙站起身,匆忙拉过方忱,让他紧挨着长恨。
长恨看着身旁的方忱,一股心酸再次浮上心头。
感觉到长恨热切的目光,方忱虽然尴尬,但并不讨厌。
他觉得眼前这妇人一定经历了很多痛苦,他心里竟然涌出一股莫名的心疼。
他夹了块鸡翅膀,放到长恨碗里,“恨姨,吃菜。”
“好好好。”这是儿子给她夹得菜,长恨克制住内心的激动,吃起来。
来到萨府的第一天就这样过去了,对于方忱,他温文儒雅,大家非常喜欢他,尤其是孩子们,饭后就扯着他讲打仗的故事。
第二天一早,方忱又来到钱莱房间里。
“方大哥,你来了。”钱莱哭丧着脸。
都是因为他把大夫的话夸张的告诉了大家,现在所有人都不许她下床,简直都要闷死了。
方忱走过了,在她面前伸出手,“我送你的箫呢?”
箫?奥对了,初次见面时他送了她一支短箫。
钱莱从枕下拿出,原来她都是挂在腰间的,可是最近没法下床,躺着咯的慌,就解开穗子,放在了枕头底下。
方忱看着箫上的红色穗子笑了,“很配。”
应该配吧,这可是她花了好几个钟头做的。
“这几天,你不能下床走动,闷得很吧?所以我来给你吹曲子听,就当解解闷吧。”
方忱拿起箫,钱莱看他一本正经的模样,倒很有演奏家的范儿。他就这样吹起来,调子很优雅,她没听过,但很好听。
摸摸身上的伤口,这个调子虽然很好听,可是这个时候,她更想听女人花。
“方大哥,我给你唱一首歌,你能按照调子吹出来吗?”
“你唱吧,我试试看。”
我有花一朵,种在我心中,含苞待放意幽幽,
朝朝与暮暮,我切切地等候,有心的人来入梦
女人花摇曳在红尘中,女人花随风轻轻摆动
只盼望有一双温柔手,能抚慰我内心的寂寞
钱莱唱了起来,一时间,所有的情感都仿佛注入了这歌里,因为爱情而产生的幸福,因为爱情而留下的心碎,所有的情绪一时间都冲破了钱莱的胸腔,被释放了出来。
方忱细品着歌词的含义,久久看着她伤恸的样子,不能言语。
“方大哥,你能吹吗?”唱完了,钱莱问。
“这歌不适合你,换一首吧”方忱抖抖肩,好似若无其事地说。
“额好吧,那就换一首。”钱莱又唱了首周传雄的黄昏。
“不行,再换首。”
钱莱默念了句“我忍”,又唱了罗志祥的灰色空间。
“这个也不适合,再换一首。”
雨夜、纷飞、吻别,就这样钱莱换了一首又一首,方忱都说不行。钱莱火了,看他平时温柔体贴的,没想到骨子里也有关翊航那种整人基因。她发誓最后再唱一首,如果还要她换,就问候他祖宗十八代。于是这次她忍着性子唱了首吴奇隆的转弯:
天苍苍路漫漫
人在人海里流着浪
风在飞心在盼
爱在爱情里靠个岸
夜夜夜里高唱
唱尽人情冷暖世情如霜
聚与散悲与欢如此纠缠
天在晃路在转
心在心动时受了伤
当钱莱唱到“心在心动时受了伤”的时候,“砰”的一声,方忱原本靠着的桌子裂了。
“方大哥”钱莱不明白他这突然闹哪样。
“离开了他,没有了他,你就这么痛苦吗?!”方忱阴沉抓着她的肩膀问。
钱莱被她的样子吓了一跳。
“我”
方忱看着钱莱喏喏的样子,知道自己吓到她了,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他是因为那关翊航如此伤心,心里就特别的不舒服,不经意间叹了口气“对不起,是我不好,没有弄疼你吧?”
如此反复无常的情绪,钱莱一时间不知如何回答。
“对不起阿莱,我只不过想说只不过这首歌也不适合你。”
是不适合你吧!钱莱在心里嘀咕。
“要不这样吧,干脆告诉我,你觉得我适合什么样的歌?”钱莱反问。
“比如欢快一点的,心情好一点的”方忱抚着短箫,看着窗外说道,他只不过就想让她高兴一点而已。
5
第八十三章 方忱生日()
“比如欢快一点的,心情好一点的”方忱抚着短箫,看着窗外说道。
他只不过就想让她高兴一点而已。
欢快一点的?好吧,毕竟他救了自己一命,钱莱想了想,唱了首“感恩的心”。
“方大哥,你看这首行吗?”钱莱再问。
“嗯。”方忱只是皱了皱眉头,却也没有再反对。
然后他真的开始吹起来,音律竟一点也不错,真乃神人也!
唉,其实刚开始钱莱的心情很不好,本意是想听点伤感的歌曲,现在被方忱这一捣乱,忧伤倒少了很多,只不过,这感恩的心,和她刚失恋的心境也差太多了吧,好没感觉啊,泪奔
抬头看了看眼前玉树临风的男人,“方大哥,我可以求你一件事吗?”
“什么事?”方忱停下看她。
“你可不可以,留下来多陪我几天?”
方忱听着她的话,抬眼撞上她殷切的眼神。
“我知道你是大将军,你一定很忙,可我现在受伤了,哪里也不能去,你的箫声那么动听,不如抽空教我好不好?”
方忱没有立刻回她,她有些拿不准。
“我很想每天听到你的箫声,就算你不愿意,可是最起码,你也陪我到十一月初八,因为,因为”钱莱着急的想着理由。
“好。”方忱如是说到。
什么?好?她没听错吧?竟然这么容易。
“你答应了?”太棒了!
“嗯,我最近不怎么忙。”方忱笑着对她说。
他在笑,这笑简直太美太温暖了,竟然让处于悲伤境界的钱莱好了大半。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快乐的时光,总是走的格外匆忙,有了长恨无敌的医术,钱莱和方忱的伤好的更快了些。
不知不觉明天就是方忱的生日了。
这天,长恨来到钱来的房间,而这时钱莱的伤已经好的七七八八,早就可以下地走路了。
“恨姨,”钱莱将长恨推进门来。
“阿莱,明天就是小忱的生日了,我多么想亲手给他准备一碗长寿面啊,可你看我这不争气的手!”长恨叹着气。
“恨姨,你别泄气,这不是还有我呢嘛,我帮你一起完成。”钱莱蹲下身,安慰长恨。
说完便要推长恨去厨房。
“等等,你这丫头,比我还着急。先等会,恨姨呀跟你说说话儿。”长恨叫住她。
“恨姨,你说,我听着。”
“你跟小忱是怎么认识的?”长恨问到。
“这个嘛,说来话长,在他回京复命的时候我们就认识了,前些日子我遇难,他是专成来救我的。”
“上次你离开,说自己有了意中人,便是小忱吗?”
意中人
钱莱脑海里浮现出关翊航的身影,浑身一颤,痛从心底而来,“恨姨不是他”
“哦,是这样呀”长恨的表情仿佛早就猜到了一样。
“阿莱,恨姨看得出,小忱对你,十分的上心,你有没有试试考虑考虑他?”
“恨姨,我对爱情死心了,你说的对,爱情是毒药,男人是毒蛇,他会在你不经意间给你致命一击,所以,我现在不考虑男男女女的事,就这样在萨府和你们这样过一辈子,也挺好。”
“说什么呢,以前是我太偏激了,女人终归要嫁人的。”
“可我不想嫁了,一辈子和你,毕叔,还有孩子们一起生活多好啊。”
“阿莱,这不是你,不过出去一两个月,你曾经的那些信誓旦旦呢?”
“是啊,以前的话,现在看来,处处印证了我的可笑。”
“小忱是个好孩子,我看的出来,只要你愿意,你们一定会幸福。自从认识了你和老毕,还有这些可爱的孩子们,你们使我想通了,宿命虽然波折不断,但它给我们的余地永远不会那么小,千万别看回头路,后头啊其实什么都没有,有的不过是自己的执着罢了。曾经以为不可失去的人,原来并非不可。你为一个人爱到心碎,冥冥之中自有另一个人想方设法讨你的欢心。”长恨看着她说。
“可是恨姨,我怕,我怕付出一切后,心被蹂躏的感觉。爱情这回事,我怕是再也不敢去想了。”
“小忱他不会的!”
“不会?虽然他是你儿子,可是你们才相处几天,你怎知他不会!”钱莱有些生硬地说。
“那你又怎知他会!”长恨又再次反问。
一时间,周围静了,多么相似的话语,可说话人的心境却不再似从前了。
“对不起恨姨,我不该在你面前这样说方大哥。”毕竟方忱是她的儿子。
“我是没什么的,只是不想你们两个人浪费时间罢了。阿莱,我之所以这样跟你说,并不是因为方忱是我儿子,而是因为我看到这些日子以来,你一直强颜欢笑,我多么想让你忘掉痛苦,做回以前那个开心的钱莱。孩子,我是旁观者清,你是当局者迷啊!所以我能看透你所看不透的东西,你还太年轻,莫要让一个错误的人毁了你的下半生啊!”长恨说的推心置腹。
“恨姨,我知道,你不用担心我,我会努力使自己快乐起来的,”钱莱站起身,推过轮椅,“好了,不说这些了,明天就是方大哥的生日了,我们赶紧去做面吧。”
来到厨房后,钱莱就开始和面。
“恨姨,我把面揉好后,给你擀出来好吗?”钱莱边做边说。
“不,你都做了,哪里还是我亲手做的呢!你和好面,我自己来擀吧。”
钱莱把揉好的面团交给长恨,长恨抬起手,哆哆嗦嗦的接过。
为了干起来更方便,她用手掌想把面团按压的扁一点,一次次的使力,才起了那么一点点的效果,而此此时长恨已面上带汗。
双手拿起擀面杖,她放上去,用自己身体的重量,迫使面可以擀开。
一下,两下,三下
没多久就听到“咣当”一声,连面带着擀面杖一起掉到了地上。
“恨姨!”钱莱心疼的上前扶住她,“恨姨,交给我做好不好,就算吃不到你亲手做的面也没什么。如果方大哥知道你这样,他也不会让那个你遭这个罪的。”
“不,阿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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