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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王印-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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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探何人底细?”“全凭主子吩咐!”

    “天师?”“还有天师的主子!”

    听闻此言,承汲不由地心中一颤。

    “死到临头,还敢假借圣上之名,我看你是不想活了!”“不不不!我说的都是实情,都是实情!”

    “那好,你倒是说说看,圣上命你探查过何人?”“我”

    此刻,对方欲言又止,额头上几颗汗珠滑落。

    “说!”“皇上曾命我命我细细追查姚护卫你的底细!”

    “你放肆!你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离间我与圣上的君臣之情!看来,你真真不应该留在这世上了!”

    利剑之尖划过,瞬间,对方的脖颈裂开一道口子,鲜血顿时淌了下来

第115章恩师暴毙,玉印之险() 
“啊!”“凡剑嗜血、生而为杀,有了鲜血的浸润,日后必定越发锋利。”承汲冷冷地说到。

    “姚护卫手下留情,手下留情啊!”此刻,对方颇为惊恐地求到。“不!你既口出妄言,自不必再留了!姚某人在此送你一程,方兄走好!”

    瞬时间,带血的利剑挥起,那凶猛之势夺命而去。

    “我说!我全说!我到过栖云!”

    忽听“栖云”二字,承汲即刻停住了手握之剑。

    “求姚护卫留我一条性命!我必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凝视对方双目,承汲不动声色。

    片刻之后,眼见收剑入鞘,对方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你去过栖云?”“是!”

    “此去可有探获?”“有有!我到过李府,还见过李广耀!”

    “李府一切可好?”“李府老爷病重不治,眼下,怕是已然故去了!”

    “我师傅李广耀如何?”“他”

    见对方欲言又止,此刻,承汲心中“咯噔”一沉。

    “说!我师傅如何了?”“他他已然不在了!”

    “不在了?师傅怎会”“你师傅乃是暴毙!”

    “暴毙?”“是是!听他徒弟说,白天出了趟门,所归也未见异样;可睡了一夜之后,再去看,人已然断气了!”

    骤然听闻恩师死讯,承汲只觉四肢冰冻之感;一时间,他五内翻腾,仿佛有物即将涌出咽喉。

    尽全力去抑住哀痛,尽全力让自己恢复平静,可越是如此,承汲脑中就越是接连闪过一个个清晰的画面:流落栖云,拜入师门,习文练武,初入李府,师徒交心,临行相送

    “师傅因何而亡?”“这我也不清楚啊!”对方苦着脸答到。

    “说!我师傅究竟因何而死?不说我就杀了你!”承汲将对方死死按在墙壁上,怒呵到。“我真真是不知道啊!我到的时候,你师傅他已经不在了!”

    “那我师哥呢?我师哥呢?”“你说的是是李广耀的徒弟吧!正是他为你师傅料理的后事!丧殓办完当晚,他便携妻儿,全家悄无声息地迁走了!”

    还好师哥还在,还好师哥一家平安!此刻,承汲心中生出些许安慰。

    “所探之情,你均向皇上、天师回禀了?”“回回禀了!”

    “我本是家道中落,后至栖云被师傅收留,习成文武之艺,经李府举荐入了皇城;在毓亲王府当差,一个偶然之机,这才进宫侍奉。是真难作假,就算你暗中打探,也断断查不出什么纰漏!”“是!一一回禀之后,也未见圣上作何反应。”

    定了定神,承汲接着说到:“此番对言,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若有第三人知晓,我定会要了你性命!”“是!”

    “若想活命,往后,这皇宫你便莫要再入了!”

    说罢,承汲从怀中掏出一袋银钱,抛了过去。

    “这皇宫虽繁华巍峨,却是最最凶险之地,其内之人更是狡诈奸狠;我乃贪生苟活之辈,自不愿再前来了!”“好!那便是最好!方兄走好!”

    脚步依旧铿锵有力,可转身背人之际,承汲已然难抑伤痛之泪;李广耀不在了,这令承汲再次痛失亲人;如此残酷的生离死别,又一次降临在他的身上。

    约走出百步远,这时,方寻快步追了过来。

    “姚护卫留步!”

    迅速抹了抹眼泪,承汲转过身来。

    “还有何事?”“有一事,我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要告知姚护卫。”

    “请讲!”“李广耀入殓当日,在重重逼问之下,他徒弟小唐讲出了一件事。”

    “逼问?”“不过是借他的小儿子予以胁迫,逼其讲出些隐藏之事。”

    “胁子令父,畜生!”“呵呵!我知道,你姚护卫乃正人君子,必然视我辈为下作之徒。”

    稍稍顿了顿,方寻接着说到:“小唐,不,你师哥说,曾无意中听李广耀提及,你有一随身之物,仿佛是一枚玉印。”

    对方此言一出,承汲当即惊住了。

    “我是有块美玉,不过不是什么玉印,而是女儿家送的定情信物。”承汲故作镇定地答到。

    “得知此事之后,我将其先行回禀天师;然而,就在入殿面君的前一刻,天师突然不允我如实道出;询问缘由,其只答——有犯忌讳。”

    “天师固然位高德重,可皇上才是天下之主;你怎会据实不报、弃明而投暗,不去邀功请赏呢?”此时,承汲故意发问。“呵呵!皇上是天子,自可以恩惠赏赐;不过,他离我太远了,断断保不住我的命,亦根本不会在意一草芥之生死;可天师就不同了,上能通天、下可触地,与我而言,这样的人更加不能违背。所以说,为了赏赐便草草送掉性命,这样的愚蠢之事我断断不会做!”

    “识时务者为俊杰,方兄果然不俗;方才兵刃相见,失敬了!”“无妨!能与御前护卫交手,实乃鄙人之幸;即便成了刀下之鬼,也算死得其所了!”

    “姚某人恭送方兄!”“姚护卫保重!”

    自安贞门返回承天殿,一路上,承汲暗自思量:以天师之谋,玉印之事,他断断不会不猜疑其中玄机,可他为何要阻密探向皇上禀报呢?是恐密探所言不实、查无对证,还是在刻意隐瞒什么?难道,倍受皇上倚重的天师在暗中庇护自己?

    一路忐忑,承汲跨入了承天殿门。

    “公公!”“你这一去时间可不短啊!幸好皇上没有传你!”楚公公说到。

    “奴才路上遇见了如玉姑娘,多说了几句,遂有些耽搁了。”“如玉?这小妮子,人不大可机灵着呢!”

    “公公,皇上可歇下了?”“刚刚送走了德妃娘娘和二皇子,眼下,天师还在殿内。”

    话音未落,这时,大红色的殿门启开了,天师从里边走了出来。

    “楚公公!”“奴才在!天师有何吩咐?”

    “不敢!皇上说要饮盏枸杞菊花茶,劳烦公公即刻送进去!”“是!多谢天师指点!”

    “奴才见过天师!”承汲紧跟着说到。“哟!姚护卫回来了!今日代鄙人接收法物,真真是有劳姚护卫了!”

    天师神情自若,瞧不出一丝异样。

    “天师太过客气了!能侍奉天师,这是奴才的福分!”

    说着,承汲将手中包袱交予天师。

    “方寻已然走了?”“是!奴才好生送走了!”

    “他可有什么话托姚护卫转告?”“方兄请天师在宫中多多保重,凡事他定会遵天师之教诲,绝不敢有丝毫违拗!”

第116章玉印为忌,栖云不再() 
“宝天啊,我这会儿得进去服侍皇上,你送一送天师!”“是!”

    “多谢公公!”“天师好走!”

    “有劳姚护卫!”“天师请!”

    “皇上午膳用得可好?”路上,承汲问到。“还好!二皇子承泰虽庸懦,却平和谦逊、无争储位;德妃娘娘虽并不出众,却善解人意、温雅娴静。于此纷乱之时,能有如此妻儿相伴,想必皇上亦可获得些许安慰与平静吧!”

    “安慰与平静,这乃世间最最寻常之感;可于帝王家,却是最最难得之事。”

    听承汲所言,天师微微一笑

    来到辅恒斋前,天师对承汲说到:“姚护卫随鄙人入内,略饮些清茶如何?”“是!”

    步入苑门,天师随即遣走了正在侍弄花草的两位宫人;走入正厅,其又将大门轻轻关闭。

    “敢问姚护卫,方寻还活着吗?”此刻,天师背身问到。“活着!他是天师的密探,奴才断断不会轻取其性命。”承汲稳稳答到。

    “为何不杀了他以绝后患?”“奴才没有后患!即便真有,也定能遇贵人相助,逢凶化吉。”

    这一刻,承汲恍然大悟,要自己代为谋面、接收法物,这不是什么巧合,而是天师故意而为;他知道,只要一见面,自己必定能认出方寻为那日面圣之门徒,但凡有些心思筹谋,定会问之一二、以探虚实。此外,以天师之精明深邃,他一定对方寻了如指掌;他知晓方寻贪生怕死、应对无策,只要稍加逼问,定能吐出隐秘以保得自身万全。

    “宫中纷繁诡诈,难得姚护卫洞察毫微、进退有度。”“不过是为了保命罢了!”

    天师徐徐转过身,目光自下而上,缓缓移至承汲面庞。

    “你有一方玉印?”“是!”

    “可告知由来?”“昔年拜入师门,师傅说我日后可成大事,便赠予玉印以兹鞭策勉励。”

    “自古,玉印乃权贵之物,以其为佐、以其为信;你师傅虽为高人,却断断算不上什么显赫之士;且不问玉印来历,难不成,他能未卜先知,早早便预料到你日后可成王侯将相?”“王侯之位,奴才不曾有一丝痴妄;不过,进得王府、入得皇宫,这对奴才而言已然是莫大的福分了。”

    天师落座,承汲即刻为其斟上一盅茶。

    “茶饮尚存温热,此时饮下最为相宜。”

    说着,承汲将其奉于天师面前;天师接过茶盅,送到口边,似乎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饮下了一口。

    “二十年前,皇上也曾亲赏过一枚玉印,那是方举世无双的血玉,所见之人无不惊声赞叹。”“皇家宝物,定是世人闻所未闻、见过未见。”

    “你可知,受赏之人乃谋逆罪臣端亲王之子。”“如此,便是端亲王有负隆恩了;皇上赏赐其子稀世之宝,可他却忘君恩、乱纲常,这样的逆臣贼子断断留不得。”

    “所以,未免犯皇家之大忌,姚护卫切莫与旁人提及私有玉印之事。”“是!奴才多谢天师指点!”

    “奴才还有一不情之请!”“姚护卫尽可直言!”

    “若哪日有所错漏,惹得皇上盛怒之下要取奴才的性命;到那时,还请天师”“你自安心!鄙人定会尽己所能,在圣上跟前为你周全!”

    “非也!奴才并非恳求天师来日相救,只是希望那一刻真真到来之际,天师能助奴才死得利落!”“你若死了,就真真辜负你师傅所赠的男儿印信了!”

    一整日,承汲过得恍恍惚惚,李广耀的身影时而浮现眼前

    夜晚,独自回到居处,屋子里漆黑一片;走进去,那猛然袭来的凄冷令人颤栗,遂顿生绝望之感。

    “师傅!师傅!”

    眼泪倾泻而出,承汲悲痛地默默念着;此刻,他多想毫无顾忌、痛痛快快地大喊几声,但他不能;在这宫中,上至天子下到奴仆,似乎每一个人的喜怒哀乐都不能肆意地宣泄出来。

    师傅暴毙存疑,师哥下落不明,李府骤然生变,紫云入城为质;接二连三,自栖云传来的每一个消息,都令承汲心焦难耐却又无计可施。

    自这一刻起,“栖云”二字再不意味着温暖与归宿;想到这里,承汲的心瞬间变得空空荡荡,似整个人失魂落魄

    “小同子!小同子!快!快开门!我来找你饮酒了!”此刻,承汲叩着门。“来了!来了!”

    很快,小同子打开了门。

    “哟!怎的今日想与我饮酒了?不怕耽搁明儿的差事啊!”“呵呵!今朝有酒今朝醉!奴才本就活得辛苦,就莫要再思前想后了!”

    “得!我这儿来来往往,人太杂,不如你那儿清静;还是老规矩,带着好酒去你住处,咱兄弟俩一醉方休!”“得了!今儿夜里就休在我那儿了!”

    “你慢些饮!慢些饮!我这儿还一口没动呢,你都连饮三盅了!”小同子一边倒着酒,一边说到。“这什么酒?真真是好啊!饮下去热辣灼喉,片刻之后便飘飘欲仙了!”

    说罢,承汲笑了起来。

    “宝天,兄弟一场,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遇上什么麻烦了?”“麻烦?细细想来,自一降生,我似乎就没过过几天太平日子!”

    “想过太平日子?哎!宝天兄,这你可真真是来错地方了!偏远小城、大漠边陲,哪里都有逍遥的太平日子;但唯独这皇宫之中,求一日安宁亦不可得!”

    说着,小同子饮下一盅酒。

    “小同子,趁夜,我想烧些纸钱!”“烧纸钱?给你父母?这这怕是不妥吧!”

    “我知道,私焚纸钱乃宫中大忌,可我还是想尽一尽”

    没等承汲说完,小同子眉头一皱,即刻搁下酒盅。

    “既是你心愿,兄弟我便不能不成全;子时一到,趁四下无人,我带你到一偏僻处;你自去烧纸祭奠,我稍远些替你提防着!”

    “宝天谢过兄弟!”“客气了!”

    子时,借夜色昏暗,小同子带着纸钱,引着承汲来到一僻静之地。

    “这是哪儿?仿佛以前从未到过!”承汲低声说到。“这儿离冷宫不远了,莫说夜里,就是白天都甚少有人往来。”

    “冷宫?真有冷宫啊?”“那是!里面有不少废妃怨妇呢,还有的干脆死在了里边儿!”

    环顾四周,小同子接着说到:“我去那边瞧着,你自快着些!”“好!”

    “把纸钱烧了,再洒些酒,有什么要说的就痛快说出来;今夜之后,一切就都过去了!”

第117章祭奠恩师,邪侵太子() 
白色纸钱燃起,在漫无边际的黑夜笼罩下,这火光显得那样微弱而单薄。

    “师傅!徒弟对不住您!徒弟对不住您!”

    一把抹去眼泪,承汲坐在了地上;他执起酒壶,将祭奠亡灵之酒徐徐洒落。

    “师傅,您不在了,师哥也不知所踪,我我在栖云再没有家了!曾经,咱们那个小院子就是我日思夜想的家,可现在,全没了,什么都没了!”

    一阵风吹过,散在较远处的几张纸钱被吹了回来,随即卷入火中。

    “李府生变,紫云母女被迫入皇城为质;眼下,她们在何处安身、过得如何,我通通一无所知。师傅,此刻我忽然觉得,我不该离开栖云,不该入李府,不该到毓亲王府,更不该进了皇宫!是我牵累了您,牵累了师哥,更牵累了紫云!我对不起您,我对不住身边的每一个亲人!”

    说着,承汲摸了摸久久随身的玉印;这一刻,他忽然心生憎恶,憎恶这举世无双的血玉给自己带来了太多的噩运与痛苦。

    “师傅,那日临行之前,您对我说,我并非池中之物,不该困在偏僻小地,而应到繁华之处谋求一番功业。现在,我回到了天下最最繁华之处,可结果呢?师傅,也许您错了,徒弟本不属于这里,不属于王府,不属于皇宫;否则,二十年前也就不会天降灾祸将我逐出皇城了!”

    说罢,承汲举起酒壶,将所剩无几的冷酒倒入口中。

    缓缓从怀中掏出一张纸,承汲呆呆地望着它笑了笑,随后便将其抛入火中,与那白花花的纸钱一同燃起。

    “师傅,您在天有灵就看一看徒弟写给您的信吧!那信上有我真实的过往,有我一生一世都逃不脱的恶梦!”

    火光渐渐微弱,此时,小同子跑了过来。

    “好了吗?切勿耽搁久了,咱们快些走吧!”

    承汲即刻起身,跪地行四次叩拜之礼。

    “宝天,心意已到,还是快些离开吧!”“走!”

    次日清晨,同往常一样,承汲早早来到了承天殿。

    “公公早!皇上起身了吗?”“还没!还没!昨日阅折子晚了些!”

    “皇上如此操劳,是该多歇一会儿!”

    话音未落,此时,安公公自殿外快步走来。

    “安公公?”

    “奴才见过安公公!”承汲躬身致礼。

    “楚公公!”

    安公公拭了拭额头上的汗珠。

    “清早疾来,可是皇后娘娘有何吩咐?”楚公公问到。“哎!出事了!出大事了!”

    “出什么事了?安公公可是宫中经年的老人儿了,难道还沉不住气吗?”楚公公笑着说到。“事关紧要,有劳楚公公即刻入内回禀圣上,皇后娘娘随后便到!”

    见对方一脸凝重,楚公公瞧了承汲一眼,微微皱了皱眉。

    “安公公稍后,我这就回禀皇上!”“多谢楚公公!”

    片刻之后,皇后驾临承天殿,其身后随着一个婢女;此女瞧着眼生,承汲从未见过。

    皇后执意要让婢女入内殿面君,按照宫规,作为御前护卫,承汲必须谨慎留心、时时护驾。

    一入内殿,皇后一下子跪在了皇上面前。

    “皇上!求皇上为铭儿做主啊!”“何事引得皇后如此心焦?快快请起,坐下与朕慢慢说!”

    皇后落座,楚公公亲自奉上了茶饮。

    稍稍稳了稳神,皇后说到:“铭儿纳新妻之日怕是要延后了!”“为何?太子不是已然答允之前的安排了吗?怎的?才几日,他又反悔了?”

    “皇上,并非铭儿反悔,而是近几日,为方便照顾起居,铭儿一直宿在臣妾的绮华宫;昨日子夜,铭儿忽觉心痛难耐,疼得大汗淋漓、在榻上翻来覆去;臣妾本想即刻传太医,可过了一会儿,铭儿突然好转了;为免意外,臣妾亲自守了一夜。”“难怪,难怪今日一见,皇后的眼睛都熬红了!”

    说着,皇上轻轻拍了拍皇后的手。

    “可今日一早,铭儿又一次犯了心口痛,之后便昏昏沉沉的,口中还不住地说着胡话;臣妾伸手一摸他的额头,滚烫滚烫的。”

    “现下可传了太医?”皇上紧跟着问到。“传了!臣妾怕铭儿有事,一早便传了魏太医!”

    “太医怎么说?”“太医说铭儿高热不退、脉系混乱,且有谵妄之症,不似寻常的偶感风寒。”

    “皇上、皇后娘娘,既然太子病症急促复杂,要不要即刻请太医院诸位一同查看诊治啊?”楚公公说到。

    未等皇上开口,皇后立刻说到:“不必再请太医了!铭儿所患并非寻常之疾,而是中了邪道巫术啊!”

    “巫术?皇后怕是多虑了吧!朕知道,你一向爱子心切;眼下,太子病势急骤,且一时未能断出缘由,你自然忧心忡忡。”“不!臣妾并非心急而妄言,臣妾有确实之证!”

    言及至此,皇上顿时变了神色。

    “求皇上允准,宣绮华宫婢女兰英入殿陈情!”“宣!”

    “宣绮华宫婢女兰英入殿!”

    “奴婢叩见皇上!”

    入得内殿,兰英跪行大礼。

    “你是皇后宫中婢女?”“是!”

    “兰英,你不要怕!将你昨夜所见所闻如实回禀圣上!”“是!皇后娘娘!”

    “回皇上,昨夜子时,奴才外出,谁知竟亲眼见到有人在宫中私焚纸钱!”

    兰英此言一出,承汲立刻心头一紧。

    “何人如此大胆,竟违背宫规、私焚纸钱?”“因离得远,奴婢亦不敢贸然上前,只得躲在暗处偷偷瞧着,所以,那人的模样未曾看真切。”

    听到这里,承汲暗暗松了口气。

    “既已入夜,你又为何独自出了绮华宫?奴婢擅自离宫闲游,这可是犯了宫中大忌。”“回禀皇上,奴婢并非擅自离宫,而是奉皇后娘娘之命,到僻静之处掩埋太子所饮汤药之后的药渣。”

    接着,兰英细细阐明了原委。原来,太子近日一直在服药调养,以通畅气机、补血安神;为此,天师曾献一计,即每夜子时将所剩药渣埋入土中,以起到弃病除根之奇效;而掩埋之地必须乃阴气极重之地,若选在阳盛之处,则会大损功效。

    皇宫之内,冷宫附近是阴气最重之所在,故选此处填埋药渣。

    “回皇上,事实的确如此,兰英所言句句不虚!”一旁的安公公添了一句。

    “朕准你答话了?”“奴奴才失言,还请皇上恕罪!”

    “兰英,你说下去!”“是!待烧纸钱的那人离开后,借着烛火,奴婢便前去查看。用树枝拨开残灰,忽然发现,土里似乎插着个东西;着实费了些力气,奴婢将它挖了出来。”

    “究竟是何物?”皇上紧接着问到。“回皇上,是个木牌,上面还写着字。”

    “所书何字?”“奴婢不识字,但隐约觉得不妙,便将其用帕子包好、带回绮华宫;今晨,亲手交给了皇后娘娘。”

    拨开残灰,挖出木牌;此刻,承汲似乎已然弄清了兰英昨夜的“亲眼而见”;他瞧了安公公一眼,静待其变

第118章邪术之证,墨迹端倪() 
“皇后,木牌所书何字?”

    此刻,皇上低沉地问到。

    “木牌就在臣妾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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