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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锦绣-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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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小样儿她们坚持说我是晕倒了,突然就倒在乡亲们跟前,令他们措手不及,惊慌失措。
后来,是凉辞心急如焚地冲过来,将我抱上车的。那一刻,整个南城门处万籁俱寂,雅雀无声,所有的难民都强撑着站起来,目送着凉辞的马车载着我,缓缓向城门处驶去。
然后,不知道是谁,跪了下来,有更多的难民相继跪倒在尘埃里,向着我的方向磕头。
我的身后,兰儿,小样儿,我的父亲,三哥都是热泪盈眶。
赈灾的粮种陆续运往了河南郡,朝廷派遣了专人奔赴河南安排抢种,遣送灾民返乡,安置具体事宜。
皇上宣了父亲与三哥上殿嘉奖,对于三哥的学识也很欣赏,破例赏了户部的差事给三哥,协同主管户籍。原本皇上还宣了我进殿的,但是凉辞说我仍旧卧病在床,根本不能出府,直接谢绝了,皇上就赏了我一些珠宝钗环交由凉辞带回府中。
这些事情都是我听夏初谈起的,因为当时我的确是卧“病”在床。
凉辞禁了我的足,不让我下床,更不用说出门了。他说我必须要调养一个月,才能补回原本的气血,恢复体力。
我彻底失去了自由,无聊时,翻翻医书,在凉辞的指点下修习一些内功心法,日子倒可以打发。唯一不能容忍的是:这也不知道是哪个庸医在撺掇,我还要每天被逼吃下那么多没滋没味的补品,甚至被凉辞捏着鼻子强灌!
凉辞幸灾乐祸地说:“这些御厨做的美味都摧残了我七八年了,你这刚吃几天就腻了?”
那几日里,他前所未有的空闲,天天腻在家里,监督着我将那些几乎令人发疯的补品一样一样吃得干干净净。直到终于有一天,我早起醒来的时候,看着慵懒地靠在软塌上饮茶的凉辞,凌乱敞开的领口处露出的活色生香,鼻血喷涌而出。
凉辞手忙脚乱地用帕子帮我擦拭,美男当前,感性而精致的锁骨在我眼前晃动,鼻血涌得更痛快。我气恼地一把推开他,伸手抄起床上的枕头向他扔过去。
“我就说不能滋补过甚,你偏偏不听,如今你可得意了?”
凉辞嬉笑着躲过去,继续气我:“原本看你生龙活虎的,想着今日的补品就罢了。可是你一早起就流这么多血,不补怎么能行?”
“要补你自己补!”我气急败坏地胡乱抓起手边的书照着他脸丢过去。
凉辞极轻巧地接了:“这可是我好不容易给你收集来的孤本,怎么能用来打人呢?”他低头将凌乱的书页整理好,瞬间面色铁青,咬牙切齿地望着我,沉声道:“苏青婳,你最好能给我解释清楚,这是什么意思?!”
我不解地看过去,不由尴尬地几乎被口水呛到。
凉辞手里拿着的,正是我前两日从他书房里面翻找出的一本野史,记载的是西汉汉哀帝与董圣卿的故事,里面有几处记载,董贤为了让自己变得更加柔媚,获得汉哀帝专宠,曾经私下里遍寻名医,研制药方,并且对于一些食物和药材颇为忌惮,从不食用。
我当时对里面记载的几个方子比较感兴趣,专门用笔做了记号,圈圈点点。
我心虚地对着凉辞笑得眉眼弯弯,轻咳一声,讨好道:“咳咳,我就是觉得那几个美容方子挺不错,想着或许狂石和你会比较喜欢。。。。。。”
“仅此而已?”凉辞眯着眼睛看我:“你的眼睛告诉我,你在说谎。”
我目光游离,不敢直视他,笑得更是谄媚:“其实吧有些难言之隐,可以理解,这只是你个人的喜好而已,我是有些多此一举了”
一句话触了虎须,凉辞望着我的目光一紧,凌冽的,蕴含着暴风骤雨的眼神,令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战。
我后知后觉地知道自己可能是揭了凉辞的伤疤,伤了他一个男人的自尊,讪讪地一笑,胡乱揉了一把鼻子,道:“我去让兰儿打水进来,给你洗手。”
“苏青婳,你给我站住!”在我经过凉辞跟前,正耸耸肩膀,准备加速逃窜的时候,凉辞伸手一捞,将我捉了回来:“你的意思是说,我有龙阳之好是不是?”
我不敢抬头,讨好地干笑两声,急忙掩饰:“误会误会,谣言止于智者,我怎么会信那些捕风捉影的流言蜚语呢?”
“可是,你的表情告诉我,你很相信,并且深信不疑。”
身边的温度急剧下降,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毫没有底气地嗫嚅道:“嘿嘿,怎么会?”
凉辞握着我胳膊的手一紧,拦腰将我圈进他的怀里,与他坚实的胸膛紧密相贴,低下头,在我的耳边,邪魅地说道:“看来,需要我用实际行动证明给你看了。”
我慌乱地抬起头,正对上他的眸子,清晰地看到他原本深邃幽暗的眸子里跳跃着的两簇火焰,愈燃愈烈。
那么近,近到我可以感觉到他的怦然心跳,急速而强劲。近到可以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麻麻的,痒痒的,带着灼热的温度。
我有些惊慌失措,瞪大眼睛盯着他逐渐向我靠近的脸,害怕得有些颤抖,只努力将身子向后弯,尽量远离他烫人的气息。
他红润的唇瓣停在离我一寸的地方,我颤抖着闭上眼睛,感觉他似乎犹豫片刻,最终扭过头去,嫌弃地将我一把推开,转身走了出去,犹自嘟哝道:“委实下不了口,我还是去找狂石吧。”
只将我一人尴尬地留在原地,半晌方才回过味儿来,气恼地将屋门“嘭”地一声关上,一屁股坐在梳妆台前,仍是脸红心跳不已。
门外传来凉辞低低的闷笑声,带着揶揄。
梳妆台上的铜镜里映照出一张血迹模糊的脸,尤其是鼻子下方,惨不忍睹。
我终于忍不住,放声大笑。
我在凉辞的监督下将养了七八日,几乎足不出户。
中间父亲曾来看我,带来大堆的补品,五花八门。兰儿和小样儿皆掩嘴窃笑不已,令父亲莫名其妙。
父亲与青卫从进京以后,并未入住侯爷府,而是住在苏家在京城的别院里。休整两日之后,青绾才姗姗来迟,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向父亲忏悔,并且将她与严三密谋之亊向父亲和盘托出。
我正惊讶于青绾的坦诚,父亲就吞吞吐吐地向我表明了来意:希望我能跟凉辞求情,放过严三,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我问父亲,难道真的打算将青茵许配给这样一个人渣吗?
父亲长叹一口气,向我陈明原委,他几番打听,也并不看好严三人品,认为青茵哪怕回扬州城,嫁一个老实本分的贫苦人家,有着苏家帮衬,日子也不会太差。所以几经斟酌,驳回了青绾生米熟饭,将错就错的打算。
青茵与严三之亊可以以后再议,但是有一样事情却是迫在眉睫。
青绾长期服用严三开给她的腹胀药方,如今已经开始有了副作用,通体浮肿,经常腹痛难忍,侯爷几次三番地让她传府里大夫看诊,被她搪塞过去。自己偷偷遮了脸,出来找个野郎中诊断,都束手无策,找不到病灶所在。无奈只能停了服药,虽然浮肿见消,腹痛却总是不见好。而且腹部胀气一消,夏裳单薄,不易作假。青绾跟前老夫人与徐夫人的耳目众多,每日胆战心惊,方才慌了手脚。
解铃还需系铃人,青婠找严三父亲求救,严父趁机提出条件,便是让我向凉辞求情,赦免了严三的罪过。
父亲问我,青绾的病情可有救?希望我能不计前嫌,替青绾诊治遮掩。青绾分明就是中了药毒,若想药到病除,那是不可能的,只能靠以后慢慢调理。而且那腹胀的药绝对不能继续服用。
对于严三此人,我满心厌恶,但是痛恨倒是谈不上。如果父亲与青茵不想计较的话,我自然也不愿从中枉做小人。
第四十六章烛龙令的秘密()
唯独青婠与严三合谋假孕一事,我不敢苟同。我将侯爷病情如实告知父亲,对于假孕一事,希望他能够三思。就凭借严三贪得无厌,阴险狡诈的为人,就算青绾以后能够顺利瞒天过海,用抱来的婴儿冒认侯府世子,也难保严三不会借此把柄要挟,无休无止,后患无穷。
到时候,我苏家为徂上鱼肉,严家为刀徂,还不是任人宰割?
父亲叹息着走了,两天过后,侯爷府就传来消息,说是青绾与徐夫人因为青茵之亊,发生了争吵,推搡中不慎跌倒,终究没能保住腹中的孩子。
我不知道究竟该说青绾聪明还是愚笨,假装滑胎,自己还借题发挥,将了徐夫人一军。如今是逞了口舌之快,占了一时上风,徐夫人又不是省油的灯,怎会忍气吞声?日后但凡有一点蛛丝马迹露出来,徐夫人只怕也会刨根问底。
暗里听说侯府的大夫得了父亲的大好处,与青绾合谋演了这出戏,并且答应,以后有了机会,再给侯爷的病找个合适的由头,瞒天过海。
这也算是最好的解决方法了。
我请父亲帮忙,找人给大鹏他们修缮了院子,我知道自己的施舍,不可能改变他们的命运,我唯一可以做的,只是给他们一个可以遮风避雨的屋子和一个自力更生的机会。而他们是安于现状,不求上进,还是不屈服于命运,愿意奋斗,就要看个人造化了。
这些孩子里面也有偷鸡摸狗,走上歪路的孩子,但是本性都不坏。狂石说,最近街头巷尾流传着很多夸赞我的歌谣,都是出自于他们之口,小乞丐们以自己的方式在为我歌功颂德,口耳相传,将我的狼藉声名彻底颠覆,是我始料未及的。
麒王府守卫森严,狂石却能偷偷溜进府里看我,我想,肯定是木麟那家伙故意放行。
狂石一见面就调侃我:“我老娘听说你义诊累倒了,非要来看你,还收拾了一车的补品,如今看你这白白胖胖的样子,想来应该可以省了。”
我正闲得有些无聊,闷在府里,往身上泼一瓢水,都能生出蘑菇来。
我用寒潭里冰镇的桃子和杏子贿赂狂石,让他帮我向凉辞求情,放我出去。
狂石看着我的目光颇有些郁闷:“麒王殿下前些时日里为了追查案子,几日不眠不休,好不容易腾出身,就冒着风险,迫不及待地去城外看你。你不感动得涕泪交加,以身相许,抓紧时间跟他培养培养感情,出去疯跑什么?你又是个惹祸的苗子。”
我自然从未听凉辞提起只言片语,闻言有些吃惊,但想起那日在城门外见到他,的确满脸倦意,就连声音里都透着沙哑。
“难道这些事麒王竟然没有同你说起过?”狂石将身子探过来,盯着我眼睛问。
我摇摇头。
狂石以手扶额,颇有些难以置信,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不要告诉我,你和麒王天天腻歪在一起,中间的窗户纸还没有捅破?”
我点点头,复又沮丧地摇摇头:“乱点鸳鸯谱,没有影子的事。”
狂石冲我不屑地撇嘴:“口是心非,你们两个人嘴巴都是又臭又硬,尤其是麒王,明明暗里默默地费尽心思,将你放在心尖儿上,护你周全,对你却不肯多言一字。平时都聪慧绝顶的人,怎么遇到感情的事情就这么笨!”
我暗自欣喜若狂,一股甜意溢满了心尖儿,几乎按捺不住。强忍了羞涩,一番好话奉承,方才从狂石的嘴里得知,在我义诊那几日,凉辞都在忙碌着追查有关那些煽动闹事的人的线索,运筹帷幄,与狂石一起粉碎了他们借机闹事造反的阴谋。
狂石手下的人易容成其中一个闹事人的模样混进灾民里,从其他几位同伙口中套取了不少有用的线索,印证了狂石的猜想。那些人果然就是菩提教派遣在灾民里面故意制造祸端的。可惜他们警惕性很高,三言两语就发现其中异样,再也闭口不言。
后来的几日里,凉辞与狂石顺藤摸瓜,端了菩提教在京城的几个窝点,并且乘胜追击,抓获了不少潜藏在京中密谋闹事的教众。
只可惜,那些人都受了蛊毒操控,被抓捕后也没能获取多少有价值的线索。
期间凉辞在灾民里安排了不下二十多个高手负责保护我的安危,绞杀了好几波混入灾民中意图偷袭暗算我的菩提教教徒。
“菩提教?”我感觉很耳熟,似乎在哪里听过。思索半晌,仍旧想不起来。
“菩提教是在前朝时兴起的,打着普渡众生的名号,专门行旁门左道,做些伤天害理的事情。偏生还又蒙蔽了很多世人,对他们盲目信服。我长安王朝子民这般信奉神明,愚昧无知,就是拜菩提教所赐。”
我方才恍然大悟,以前在金陵城的时候,我听师傅说起过,并且对他们深恶痛绝:“我听师傅说起过,说是在大概十几年前,朝廷就已经揭穿了菩提教的罪恶行径,公之于众,并且派大军进行围追堵截,一举歼灭。”
狂石点点头:“不错,当年就是我父亲奉了朝廷旨意,带兵直捣菩提教的总坛,击杀了总教主,并且顺藤摸瓜,揪出了不少菩提教安插在朝廷里的人,抄家问斩,京城里一时血流成河。”
“那菩提教如何这么快又死灰复燃了呢?”我疑惑地问。
狂石将手里的桃子咬得“咔哧咔哧”响,嘴里含糊不清:“岂止是死灰复燃?看来当初他们是舍车保帅,保留了大部分的势力,转入地下,或者说暂时销声匿迹。否则根本就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卷土重来,还在朝廷各部都布下自己的眼线,伪造了这么多的户籍。”
“户籍?难道说,在扬州城里处处针对于我苏家的就是菩提教的人?”
狂石点点头:“菩提教如今招兵买马,日益壮大,所需花费必然不小。怕是看中了你江南苏家的财势,有所图谋。”
狂石说话时,手里就翻来覆去地端详手里的烛龙令:“只是不知这令牌与菩提教究竟有什么关联?”
我接在手里,对着头顶阳光仔细瞧,仍旧看不出其中端倪。
颓丧地随手放在白玉桌上,正午的阳光直射其上,我不由心中一动:“狂石,快过来,你看!”
狂石疑惑地探过身子:“怎么了,哪里不对?”
我将玉佩拿起一点,阳光透过玉牌,影子就投射在白玉桌子上,镂空的地方显示出弯弯曲曲的花纹图案。
“你看这玉牌影子上的花纹,是不是有什么猫腻?”我激动地道,满怀欣喜。
凉辞侧身过来,盯着花纹细看:“难道是少数民族的文字?”
“完全有可能!”我兴奋地站起来:“蛊毒来自苗疆,这玉牌可能就是苗疆某个部落的图腾或者文字!”
狂石将玉牌从我手里一把夺过去,在阳光下研究半晌,招呼也不打,就消失了身影。
夜半时,刚刚睡下,就听到院子里有兵器交鸣和狂石喋喋不休辩解的声音。我赶紧披衣下床出去看,才知道狂石偷偷进府,刚潜入院子,摸到我的房间跟前,就被凉辞黑着脸,极不客气地请了出去。
狂石见到我,虚晃一招,跳出圈子,冲着凉辞愤愤道:“我都跟你说了,我找青婳有正事,你说你怎么就不分青红皂白,喊打喊杀的,至于这样小心眼吗?”
凉辞轻哼一声,将赤炼剑收起,负手而立:“夜半三更,鬼鬼祟祟的,还想翻窗入室,非奸即盗。”
狂石斜睨他一眼,嬉笑着打趣道:“我光明磊落,可不像某些人专行那窃玉偷香的勾当。”
凉辞的脸色顿时沉了几分。我慌忙上前岔开话题:“你找我什么事情?可是烛龙令有什么新的线索。”
狂石得意一笑,将烛龙令拿在手里,冲着凉辞晃了一眼:“我请教了好几位翰林院的国学大师,才知道,这烛龙是苗疆很古老的一个图腾,而这镂空的花纹乃是苗疆的文字,在我中土文字中就是‘莫’的意思。具体代表的是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莫?”我疑惑地问:“没头没脑的,能是什么意思?”
凉辞上前将烛龙令从狂石手里接过来:“忠勇侯夫人乃是女中诸葛,博览群书,见闻广博,你没有问过你母亲吗?”
狂石摇摇头:“我一有线索,就赶紧来告知青婳了,还未来得及回府。”
我却觉得这个莫字好像在哪里听到过,如一缕青烟,在我记忆里时隐时现,飘飘忽忽,却总是抓不住。
凉辞蹙眉思忖道:“难道是哪个邪教或者家族的名号?”
名号?我闭上眼睛,努力搜索,将自己在苏家所遭遇的所有事情,从头至尾思滤一遍,终于恍然想起,自己曾听惠儿说起过,玥儿!玥儿本家姓莫!
我斩钉截铁道:“莫是姓氏,玥儿本家就是姓莫!”
这绝对不是巧合!
第四十七章狩猎()
狂石很仗义地在凉辞跟前给我求情,说是看在我帮他解开了半个烛龙令秘密的份上,让我出去放放风。
凉辞摆着一副臭脸,答应带我一起去城北的林子里狩猎。
狂石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那皇家狩猎场里都是驯养的小畜生,你不是说最没有意思吗?每次狩猎你都躲得远远的,或者自己跑密林里面寻找刺激,这次怎么主动想起来去了?”
凉辞淡淡地瞥了我一眼,不阴不阳地道:“你觉得我带着一个惹祸精,还能去哪里?”
狂石讪讪地摸了摸鼻子,不怀好意地看看我,很没有义气地附和道:“言之有理。”
我哪里是惹祸精了?明明是倒霉鬼,自从回了苏家就诸事不顺而已。我乖乖地低着头,不敢辩驳一句,唯恐不小心惹怒了哪位大人,一挥手,说一句:“还是在府里安生待着比较省心。”那我这好不容易央求来的好机会岂不泡汤了?
尤其是,我还真的没有打过猎,特别是可以骑在马上。想象着若是能够在快意奔驰中,提缰勒马,搭弓射箭,就算不能百步穿杨,就单凭借这英姿飒爽的姿势,就何等的意气风发!
我自己强忍着肉麻,一通马屁,再三保证,凉辞才得意地定下了时间,并且霸道地与我约法三章:
第一,绝对服从指挥,不得离开他的视线范围。
第二,女扮男装,扮作他的随身小厮。
第三,不许惹祸!
虽然条约极不公平,但是我也不得不违心地丧权辱国,点头应下,再三保证,只将一旁的狂石笑得直打跌。
凉辞给我的扮相的确是丑,松松垮垮的青衣小帽也就罢了,还不顾我的百般抗议,让夏初往我的脸上抹了姜汁,点了几粒丑陋不堪的痦子。
兰儿和小样儿捧腹大笑,肆无忌惮地窃窃私语道:”麒王爷若是果真找个这样滑稽的小厮在跟前伺候,品味也恁差了点。“夏初也受兰儿两人的影响,胆子大了些,抿着嘴笑。
凉辞仍旧不肯罢休,叮嘱夏初:“眉毛再画浓一些,丑一些。”
他自己倒是穿了一身墨竹暗纹镶金丝的紧袖束腰锦袍,衬得身材愈发挺拔修长,腰间挂了一枚貔貅墨玉压角,整个人眉眼飞扬,格外风骚。
我努力隐忍再隐忍,直到上了马车,凉辞变戏法一般从身后取出一把小巧精致的弓箭,满腔怒火才瞬间烟消云散。我臂力小,曾经偷偷试过几次他挂在墙上的弯弓,使足了所有的气力,也只能勉强拉开一点弧度,令我颇为挫败。
后来不得不让木麟帮我换过一把箭弓,重新调了弓弦,才勉强将箭射出去。我存心是想在今日凉辞跟前显摆一番的,所以自己偷偷地练习了很久,十次总是能有两三次射中箭靶,就有些迫不及待。
我将自己手里的弓箭丢掷一旁,满怀欣喜地抚摸着他为我特意打造的弓箭,在车里便跃跃欲试。
马车一路穿街过巷,出了北城门,畅通无阻,进入到一片郁郁葱葱的树林前,有士兵上前恭敬地请安,牵过两匹骏马,应该是提前得了消息。
凉辞努努嘴,示意我去牵一匹看起来较为温顺的白马,自己一个翻身,就稳稳当当地跃上了一旁的青鬃马,挺直了脊梁,器宇不凡。
我自然不甘示弱,坠蹬,起身,扬腿,一气呵成,如行云流水,然后冲着凉辞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他极其不悦地哼了一声,一抖缰绳,当先向着林中进发。
林子里果然驯养了不少温顺的小动物,见了我们并不害怕,只害羞地躲在树丛后面,支起耳朵向着我们张望。尤其是一只胆小的兔子,竟然也没有丝毫的警惕心,犹自在一旁悠闲地吃草。
我存心显摆,从身后拿出弓箭,利落地搭弓射箭,箭羽轻飘飘地飞了出去,落在那只兔子三尺开外的地上。兔子惊骇地向前蹦了蹦,好像鄙视地看我一眼,继续低头猛吃。
我尴尬地笑笑:“手抖了。”
然后第二支,第三支接连射出。
那只兔子终于不耐烦,三两下消失在树丛里。
我气恼地质问凉辞:“你这是给我做的什么破弓箭,软绵绵的,连个气力也没有。”
凉辞但笑不语,伸手取过我手里的弓箭,搭弓拉起满月,看也不看,箭羽就裹夹着凌厉的劲风射了出去。几丈开外的树丛后一阵翅膀扑腾的声音。我欣喜地下马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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