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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女有罪-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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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语浅笑着凝看着她:吴家两位小姐对你不好,想必是像她们的父亲。吴涵和你姑姑,对你不错吧,他们许你的是妾室?
也许是被妾室两个字刺了一下,薛水羽浑身一颤,咬着唇。
无语看时机差不多了,继续写:可我相信这不是吴涵的本意。
她的眼睛果然红了,“他没有办法,我……我愿意做妾。”
只要他的事业和未来,都能更上一层楼吗?无语问。
薛水羽用力点头,带着泪水,点头一笑,“看来姑娘也是个懂情的人,我们女子以男子为天,他要做什么,我们就跟着做什么。你真不用劝我了,我真的……做不了什么。”
无语颔首:我懂,他娶了大楚的小姐,吴家的地位就会取代观月闫家,又有大楚的支持,以后生意上走的更好,何乐而不为,可是,这样的好能持续几年?
薛水羽的脸白了白,无语趁胜追击:你们都知道观月之所以屹立不倒,就是不依附两国,如果吴家倒了大楚,他们就与观月闹分。等大楚分裂甚至吞并了观月,吴家的价值就没有了,这时候又要吴家做什么?
掌心里的手像被电极了一样,薛水羽面如死灰。
无语重重的写:覆巢之下无完卵!
“他……他……”薛水羽僵立着,无语抬头仔细打量着她。好半响,薛水羽轻轻呢喃,“他知道,可也违抗不了……那毕竟是他父亲。”
明知是死,还有继续,这是愚孝!无语没好气:何不试试呢?给自己一个机会,也给吴家和观月一个机会!
薛水羽垂头不语。
不远处的闫傲,鲜明看到了她脸上的动摇之色。心里的石头,正微微落下。身边繁茂的老树上,一个慵懒的声音响起:“闫家主现在放心,会不会早了点?”
闫傲身体一蹦,那人用的是传音秘术,院子里的两人毫无察觉。他目光一凌,往枝叶里看去。
一袭雪白锦袍自树枝间透出来,那人睡在树杈上,嘴里叼着朵野花,也不知呆了多久。
“梁公子!”闫傲冷笑,没敢惊动无语,她正在成功的关头。
梁公子翻了个身,用手托着腮,闲闲一笑,“其实对付吴家,还有个简单的方法,家主大人何不试试,总比希望寄托在一个做妾的女人身上好,是不是?”
“哦?梁公子有何高见?”
“大楚联合吴家,其实就是想要一条直通齐国路,便于将大军直接开到齐国面前。既然如此,家主您只需再说服一个寨子和齐国联合,也给齐国一条直通大楚的路,不就好了?两厢对冲,大楚自然不敢轻易动兵。”
闫傲冷笑:“原来梁公子是齐国说客。”
梁公子晃晃脑袋,“我是天下人,心无国界。”
闫傲冷哼,还未开口,前方无语已与薛水羽道别,脚步轻快的走来。
目光相处,他知道她成功了。
无语轻声一跃,跳上围墙来,冷不丁梁公子开口,“病友啊,你身体好了不少嘛!”
无语一个心惊,差点从围墙上掉下去,被闫傲紧紧一捞,护在胸口。她在他怀里,大大的松了口气,还好还好,要不摔下去,这下半个冬天就是床上躺着了!然后把头探出来,对树上的人狠狠一瞪。
她移目闫傲:这个怪人怎么在这里?
闫傲面色冷峻,“不理他,我们走。”
言罢,搂着她跳下另一边。
无语不解,这是……吵上了?也没听见他们之前说话啊。
人落在地上,她在闫傲怀里抬头。那梁公子还在树上,树叶遮住了他的脸,只看见那嘴角上的一抹笑,不同寻常。
090你就是山里的大妖怪()
无语和闫傲回到闫家府邸,恰好碰到管家在门口,手里拿了封信正在等。
无语对闫傲一笑,你有事先去忙。
闫傲点点头,送她回屋出来,拿过信一看,嘴角勾起,“通知吴家开会,告诉他不来别怪我无情。”
他当然不会,只把希望放在一个薛水羽身上。
里屋里,阿睿和阿美正悉悉索索在低语。无语脚步本来就轻,把两人吓了一跳,“姑娘你怎么不出声。”
无语今天心情好,笑眯眯的表示:人家本来就不能出声嘛。
昨天玩了一天,今天又一早就出去,身上都臭了。两个丫鬟忙侍奉无语洗澡。
一身干净,香喷喷的钻进被窝,无语深吸口气,好好的补了一觉。醒来的时候,还没睁眼,听见阿睿阿美在嘀咕。
“那事都过去了那么久,朴家大小姐也早不在了,怎么老爷子总惦记着呢。幸好公子想到了让朴寨主娶三小姐。”
“我们帮着准备聘礼吧。”这是阿美的声音,“不能让姑娘知道。”
无语心里笑了下,原来是用了这个法子,既回了老爷子的逼婚,又拉拢了朴家寨。她还困,当下翻了个身继续睡,这一觉却是无比的安稳。
晚上,闫傲过来吃饭,无语见他一身劲装,跟人动手了?
“吴家来闹了一把碰头会,还好早有准备。”闫傲眉飞色舞,看样子是打了个大胜仗了。
无语浅笑,听他喋喋不休的往下说。
原来,在得知大楚和吴家接上头的时候,闫傲已经开始私下收缩一味叫‘螃蟹腿’的药材在大楚地界的库存。
螃蟹腿治疗跌打损伤,是金疮药的必备成分,又单独产自东齐。一旦库存紧缺,那最大规模需要使用金疮药的军队,就会第一时间出现军费增长。而且‘螃蟹腿’还一直是吴家负责打理的,不是什么名贵的药材,当家的人不仔细,一时半会发现不了被动了手脚。
无语张了张嘴,既然是吴家负责的,你怎么可能调动。难道你拿萝卜刻章,假传圣旨了?
闫傲得意,“这事也不是光你一人会做呀。”
无语忍俊不禁,拿筷子给他碗里夹菜。这家伙吃的飞快,显然是饿极了,只怕之前忙的连中午那顿都给忘记了。
“不是忘记了,是开碰头会没来得及吃。”闫傲一边吃蹄髈,一边感慨,“这件事过去以后,我要大睡三天三夜啊。”
无语没好气的飞他一个白眼:注意身体,别没把吴家搞定,身体先垮了。
把闫傲弄得怪笑:“嗷嗷嗷,是谁常不注意把自己搞成这幅残样,还来说我呢……”他毫不留情的捏起无语的脸皮,还甩了甩,“又瘦这么一圈,是最近担心我了吧?”
被无语一巴掌拍开,她从桌边弹开,使劲揉着脸瞪眼——他把她捏痛了。
闫傲一笑,连忙低头使劲扒饭。
阿睿端了茶水给无语,笑看了眼她的脸,“姑娘别揉啦,本来不红,都叫你揉红了。”
连你也不帮我!无语撅嘴,但倒当真不揉了。就是手放下来,精致的小脸,一边儿白,一边儿红。煞是有趣。
闫傲忍俊不禁,憋的内伤。
这家伙自己闷坐了会儿,倒又靠近他:把吴家这么一逼,他们就要提前撕破脸皮了。你又今天上午才告诉我,如果来不及说服薛水羽,这也太冒险了。
闫傲戳了戳她红扑扑的半侧脸,“之前在大楚的动作还没见效,所以一直没告诉你。”他浅笑,“对我要有信心嘛,这世上除了一件事,我闫傲愿意慢慢等,其他的都喜欢先发制人。”
无语想也不想,顺着他的思路好奇:那什么事,你不喜欢先发制人?
她写完抬头看去,闫傲也正在看她。那一刻他的眼睛特别的亮,一下把屋里的烛光压的黯淡。
“你说是什么事呢?”他凝视着她,缓缓靠近。
她张张嘴,却发现一个音都发不出,只能看着眼前的人倾过身来,遮住了投射过来的烛光……
“二丫,又麻烦你给我们姑娘送药。”
外屋突然想起的对话,惊得无语猛然弹起来,脑门一下撞在闫傲下巴上。闫傲还没来及呼痛,就看见眼前人影一晃,她飞奔出去。
然后,外面传来阿睿的惊呼,“姑娘不用急啊,我给您送进去,哎!不急着喝啊,还烫呢……”
于是,屋里捂着下巴的这个,也不由自主的笑了。
那头吴家为了螃蟹腿的事,和闫傲闹分,气冲冲的收拾了东西,扬言退出碰头会。闫傲听说的时候,还在与其他四寨开会,他面上不动神色。结果吴家人前脚出门,闫傲亦后脚带了人动身。他不能让吴家寨真和大楚联合起来,速战速决才是关键。
“你放心,最迟明天晚上,我就回来了。”
闫傲说着,无语给他扎好护袖:一切小心,明天回来我给你煮生日面。
闫傲不由一怔。
这三年来,无语从不过生日,因为不知道过自己的还是过菀心的。所以闫傲也不过生日,免得她触景生情。
无语看他这么意外,眨眨眼睛:我做的又不是毒药,至于你这么凝重?
闫傲却笑不出来,只凝看着她许久,才道,“好。”
其实,无语不是不会做饭。以前行走江湖的时候,还有在师傅家,她也能下厨房,烤东西。区区面条而已,至于一厨房的人如临大敌吗?
阿睿和阿美轰了半天,还是有不少人挤在门口往里看。
三年不动手了,无语一直在厨房里,转圈圈。
阿美忍不住笑:“姑娘,您紧张了。”
无语飞了她一个白眼,在凳子上坐下。窗外的麻雀飞过,她看着出神:难道,她真的在紧张?
外面啪啪啪的脚步声传来,阿睿揭开门帘,“传讯的人回来啦,说再有一刻公子到家。”
阿美马上把火烧旺,无语拉开盖在面团上的湿布,擀面皮,切成丝,丢进沸水。待煮沸捞起来,加了鸡汤、香葱,一碗香喷喷的寿面放上桌。
有人推门进来。
无语笑眯眯的抬起头。
站在门口的却是管家,“姑娘,事情很顺利,吴家的少寨主带着薛小姐私奔,公子一下子就拿下了那边的人。”
无语歪头:那闫傲人呢?
管家略有难色,“公子一会就过来,他稍微受了点伤。”
无语整个人一疆,便听见阿美和阿睿大叫一声,“姑娘!”她已冲出房间。
心里一个声音在叫晚了。
晚了,晚了,晚了……很多时候晚了一步,便是错过。生生世世的懊悔,抵不过这一刻心慌失措。她跌跌冲冲而扑进闫傲屋里。
屋里闫傲赤着上身,朴子云在给他上药,绷带缠满了腰际。看见她,他就火了,“谁告诉她的?!”
还没等吼出来,声音又软了,“你别哭啊,诶诶,我真没事,只是稍微扎了一下,真不要紧。”
无语看着他鲜活的样子,整张脸就跟人流光了血一样惨白,眼泪含在眶中,将落不落,催人心弦。
连朴子云都没忍打趣,包扎好就退出了房间。
“别哭呀。”闫傲哑声搂着她。
她咬着唇,手里狠狠将他一推,骗子!!
闫傲伤口剧痛,仍旧咬牙不松手,将人紧抱在怀里。
无语又是一阵连踢带打,空气里弥漫起更浓的血腥,她的手徒然顿住,紧紧回抱住他,指尖在他背上乱划。
好半天,闫傲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
她说:你怎么可以这样!
明明知道,那种地道再次坍塌的恐惧,她再也承受不起第二次了,再也不能有第二次了!
他心都痛的说不出话来,邺城也说让她等,可最后就没有回来。他何尝不知道这件事对她的伤害有多大。
“乖,”闫傲轻语,“我从来没骗过你,相信我,过去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她抬起泪眼,凝看面前的这张脸。
“我不是山里的大妖怪,骗你又不能吃,对不对。”闫傲擦她的眼泪,“别哭了,再哭我都要哭了。”
无语还气,欲从他怀里退出来,闫傲怎肯松手,“让我抱一会嘛,就一会。”
她心里暖暖,不知是何在流淌。
两个人太近,近的能看见彼此眼睛里的自己。
他窥见她眼底的动容,低头,缓缓靠近,“以后每天都等我吃晚饭,好不好?”
好不好?好不好?
一个字答案凝在喉咙里,牵引着她抬起手,指尖触碰到他胸口。猛然,外面传来嘈杂的声响。
无语惶然回神,一把推开闫傲。
闫傲懊恼,“这时候来闹我好事,拉出去斩了斩了!”
他气呼呼的拉过一边的衣服,无语全不在意,竖在一边笑看着他嘀嘀咕咕去开门。
打开门来,一个人朴家寨人兴冲冲跑来,“当家,我们大小姐回来了,娴玉小姐回来了!子云小姐在嘛?寨主让我来通知她……”
无语原本浓在唇边的笑一顿,随即加深了开来。朴子云只有一个姐姐,就是闫傲已经过世的未婚妻。
她昂首看天,屋顶遮严,哪儿有天。只能双手一拍,替代了大笑。
091我知道你是谁()
天井里,朴子云抱着个女子嚎啕大哭,周围占满了人,但静的只她一个人的哭声。当年家里出事,剩她一个几岁、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儿。纵然她生性豁达,也在遇到亲人的时候,觉到了孤独和无助,无法言说,只能随着眼泪磅礴而出。
朴娴玉垂眸轻拍着妹妹,亦是一句话也说不出。
周围众人唏嘘不停,朴家寨的寨主朴天摆手示意他们散一散,“让他们姐妹说说贴心话。”
闫傲出来的时候,人已经走的差不多。
朴娴玉抬起头来,他点了点头,“你回来了啊。”身上带伤,无语没给他扎腰带,不过外面披了个厚的披风,其实不仔细看,也瞧不出什么。
朴娴玉礼貌的笑了一下,她的眉目依稀是记忆中的模样,只是当时年幼,她们之间的记忆也真的太少,以至于现在竟然没有惆怅或者陌生的感觉。
无语站在闫傲身后啃一只出门时顺来的苹果,原本平静的画面里,多了她嘎嘣嘎嘣的声音。
谁也不说话,还是朴天先开口,“要不进屋说吧,外面冷,娴玉到了这么久还没有坐下喝口水。”
“恩,是我疏忽了。”闫傲看了管家一眼,后者自然会意如何处理,他回头来对无语道,“我先送你回去。”
无语点点头,她抱着苹果,啃得很专心,脚踩地上青砖,走的头也不回。
回到所住院子的时候,阿美阿睿就站在门口翘首以盼,大概都收到了消息,看见两人过来,俩姐妹大气也不敢出,转头就缩进了屋子。
闫傲就在外间停下来,天上的月亮很亮,他刚刚失血,夜风中一张脸有些许的苍白,看过来的目光却深情款款,“你有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
无语已经啃完了苹果,正找地方擦手。闻言,就在闫傲衣袖上抹了一把。然后抬头在掌心画了个圈圈:说好乖的话可以吃一个柿子,你还差我半个。
闫傲一头黑线。
这年头,不怕敌人多强悍,就怕队友不积极。他等这只蜗牛爬了这么多年,结果临门一脚,她又缩回壳里去了,再好的耐心也被冷水浇熄大半。
他脸上有鲜明的失望之色,“就这件事,没有了?”
无语张了张嘴,闫傲的声音低沉若失,“你到底是不在意她,还是不在意我……”
这话问的无语大为冤枉,哪门子人明明不在意还给过生日的?她那碗面还在厨房凉着呢!想不到这贼倒先喊起做贼来了。她嘴角微扯,略带鄙夷。
一个细微的表情,令闫傲心如针刺。
外头传来管家的声音,“花厅布置妥当了,公子,都在等您呢。”
闫傲的目光仍在无语身上,那目光简直要一眼看进她心里去。
无语却是倦了,侧头移开眼睛。
闫傲无声一叹,“没什么要说的就算了,柿子一会就让人拿给你!我还有事,我先过去了。”
她固执不回头,点点头,听着脚步声远去,人才转眸看去。月色如水照的周围一片明晃晃的,他一身浅衣,背影潇洒的在这月色之下,简直要把其他一切都比下去。
只不过,终究,是在离去。
闫傲一出无语的院子,拐个侧弯,人扶住了墙头。被这丫头气的,伤口真是疼啊~~
无语回到屋里,阿睿阿美小心翼翼的看着她,“姑娘吃饭了吗?”
无语揉了揉扁扁的肚子,里头就一只苹果顶着。于是小手一摆,让两姐妹把厨房的面拿来。
放的太久,面条都涨了。阿美热了一下,又添了些汤头,结果成功熬成一碗面疙瘩。端过来的时候,还怕无语会不喜欢。没想到她乐呵呵吃了个干净,还揉着圆滚滚的肚皮,打了个饱嗝。洗洗弄弄,爬回床上,睡了。
后头几日,碰头会结束,朴天回朴家寨时,想带朴娴玉先回家。但此时朴子云还需要在观月照顾无语的身体,姐妹二人不愿分离,于是朴娴玉也住下了。
那毕竟是跟他有婚约的人啊,怎会不惹人猜想。无语是喉咙哑了,耳朵却好使,府邸就这么大,每天午饭后在里面散步,少不得要撞到几个丫鬟,听见几句闲话。
阿睿和阿美紧张的瞧着她,但见这家伙依旧玩心很重,只顾在花园里搞破坏。
后山太冷,最近已经不能去了。
府邸的后花园里倒是一天之内几乎都有日头,只要是白天进来都相当温暖,无语整了个蹴鞠在这儿踢,于是各大盆景花栽遭殃,几乎每天都破碎之声传来。
事情传到闫傲耳中,他倒是什么也说,只让管家把易碎的东西撤了,不要伤到她。
碰头会结束后,一直忙于把积攒在手上的事情处理,又赶上年关将近,要准备过年事宜。闫傲每日也无多少空闲,但都一定会去陪无语吃个饭,有时候中午,有时候晚上。
关于朴娴玉的事,他不说,她也不问。两个人面上嘻嘻哈哈,倒跟以往没什么不同。这日闫傲来时,带了盆金黄色的蟹爪菊。
东齐人爱赏菊品蟹,最近有个客商送来不少好东西。但是螃蟹寒凉,无语不能吃,他便只带了这盆菊花来。
无语当时在吃豆沙小圆子,闻言瞟了眼蟹爪菊,她喜欢漂亮东西,可是菊花的香气不够甜蜜,因而不得她爱。
闫傲知道她喜好,因此只是把菊花放在离床榻远的地方,驱散一下房间里的药味。他也脱下带了寒气的外衣,盘腿做到无语对面,“最近子云有给你来诊脉没?”
真是明知故问,无语白过去一眼,朴子云忙于陪她姐姐逛观月、谈心,倾诉一别之情,哪儿有空来这儿。再说她也按时吃药,适当运动,早不需要大夫天天来了。
闫傲干笑了一下,没来也好。朴天临走的时候,找他说了件事,朴子云那个快嘴,若不来,也正好不会跟无语说。
闫傲略坐了会儿,让管家叫走。无语倒托着腮帮子,看着那朵蟹爪菊许久,然后破天荒的练了会儿字。
散步后,阿睿侍奉她午睡。刚踢完球出了一身汗,回来又洗了个热水澡,无语没一会儿就闭上了眼睛。
阿睿看她睡得香甜,也蜷在边上。
刚打起瞌睡,无语睁开眼睛,轻手轻脚下床,把自己穿妥当了,一直零散的围巾也包的好好地,一张小脸只露着双小鹿一样活灵活现的眼睛,然后摸出了门。
她身体好了大半,轻功也恢复了之前的九成,这一路刻意隐藏,没有遇到任何人,就来到了朴子云下榻的客房,按照正常人的思维,在左右房间一转,自然就找到了朴娴玉。
当时朴子云去镇上医馆看新到的药材不在,无语知晓她有这个习惯,故意摸着这时候来。
朴娴玉正坐在窗边,看见无语突然出现在门内,清秀的脸上一点也没有意外。她知道她总有一天会想起来。
无语在衣兜里挖楚一叠纸,找出一张拍给她:我知道你是谁。
朴娴玉面无表情的抬起眼睛,“郡主,别来无恙。”
果然是她,无语在心里心疼了一下那套蟹八件。
早知道在罗泽时候,大公主派来剥螃蟹的那只是观月人。她才不会那么傻兮兮的献宝呢。
无语收回纸,又在手里的纸堆里找了一圈。
朴娴玉看她气呼呼的样子,以为下面肯定要问她和闫傲的事。哪知道,无语下面翻出来一张纸:叶隐夏现在怎么样?
这让娴玉吃了不小的一惊。
无语不耐烦,又抖出一张纸来:你到底知不知道啊?
朴娴玉默了默,“罗泽王什么都挺好。”
无语一头黑线,这回答太笼统了吧。不过她看朴娴玉也是不舌燥的性子,早想好了对策,于是,这家伙继续低头找了找,还没拎出新一张纸呢。
朴子云踏了进去,“你怎么在这儿?!”她紧张的看看姐姐,有看看无语,以为两人吵架了。立刻上前一步,把无语手里的纸抓过来。
结果看清了上面的字,朴子云瞠目结舌——这都是什么问题啊,生孩子没有?和大公主的关系如何?
无语把纸抢回去。
朴子云没好气的,“突然过来,也不让人说一声。”她其实是怕无语和娴玉闹起来,娴玉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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