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而你终将离去-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样也好,他想,这样麻木地过一生,也好。他也不再要什么大动干戈的爱恨了,只需如此苟且度过余生,抱着他最后一丝对生活的希望,安安稳稳地活下去。而他全然不知,他从来都把缘分想得太浅,以为不断地离开,人生会有所不同,却是最后才发现,从始至终他不能敌过命运,不能敌过半分。
他没有想到会是这样再见到她。
那是刚入冬的夜里,叶青正在清洗暖气片,为着即将到来的冬天做准备。几个抽烟的客人坐在窗边,将烟雾吐出窗外,冷风便从这些缝隙里往里灌,江秦坐在他一贯喜欢的位置,看外面渐渐亮起来又缓缓熄灭的街道。
36。一面如梭()
就这样没有预兆的,天色突然阴下来,随即响起阵阵雷鸣,豆大的雨水迅速倾泻,砸在青石的水泥路面上,街上的人还未反应过来便已淋得透湿。叶青急忙喊江秦帮着关窗,有几扇已经被疾风刮得撞在墙上,发出激烈的声响。
就是这个时候,江秦看到了她,他正欲关上手边的窗,便是透过那一层明亮的窗子,看到在雨里奔跑的她,以及跟在她身后的一个,一派天真的男孩。
她几乎没有变化,只是身影更瘦了些,装扮也是一如既往的简单,她被大雨拦了去路,拉着身后的孩子躲进酒馆门前的檐下,半身已经透湿,头发也飘下几根贴在脸上。风依旧刮得厉害,将雨往房檐里吹,她已是非常冷,手指冻得通红,看到酒馆里亮起那般暖融的光,便是转身推门而入。
叶青迎面而来,四目相对,空气仿佛瞬间凝滞,四周安静得听不到一点儿声音。她稍稍转过头,便又看到坐在窗边的江秦,他正注视着她,仿佛要把她的面容印进眼中,那双好看的眼睛里全是痛惜的神色,她只觉得晴天霹雳,整个人吓得不知所措,手中的包“啪”地掉在了地上。
“怎么是你,江秦,怎么是你。”
她不知是惊还是喜,一时间张口结舌地说不出话来,立在原地迈不开脚步。
屋子里的气氛安静得诡异,林歌闻声从舞台上跳下来,莫名其妙地打量这个来客,看到江秦与叶青的神色,又是不敢轻举妄动,只好站在一旁尴尬地沉默。
末了,叶青终于是叹了一口气,走到孟离笙的身边来,给她递了一条毛巾:“孟离笙,往事我不再追究了,只是你……你好自为之。”
她看了看江秦,终于没有多说些奉劝,只是无奈地叹气,转身往楼上走,她是真的不愿见她,不愿意见到她。
江秦痴痴望住眼前的身影,目光如火,几乎要将她吞没。
他缓缓走到她的面前,站成一幅画,那样长久而又令人绝望的四目相对,如鲠在喉。
“你结婚了……?”他像是陈述又像是疑问,疼痛至极的语气,就这样对她说。
孟离笙像被迎面掴了一个巴掌,目瞪口呆地看着他,手中还拉着孩子的手,她知道瞒不下去,看到他绝望至极的表情,心疼得揪起来:“你都知道了。”
她发着抖,声音却是镇定的。
“既然你结婚了,为什么还要来找我?”他声音颤抖。
即便是听到她亲口对他说,这事实仍是难以接受,他逼问她,明明是毫无意义的问题,却让他有更痛的快感。
她哑然失色,牵起孩子的手,转身便要往外走。江秦上前一个健步抓住她,踉跄间她险些栽在他怀里,便又是一阵熟悉的青草气味,他才如梦初醒地意识到她是真的站在他面前。
“不要走。”他又是求她。
手中的孩子被他吓到,“哇”地大哭起来,孟离笙只好赶紧蹲下身来抚慰。
37。不如不见()
江秦低头看着孟离笙,觉得恍如隔世,两人这样相见,却无一句情话可说,已是缘尽,他再想不出任何留恋的理由了,只是蹲下去,摸了摸孩子的脸。
“他今年多大?”他问。
“快五岁了。”她说。
他觉得凄然,嘴角强牵了笑,对她说:“长得像你。”
她抬起眼来,看到他伤心欲绝地表情,心里一阵翻搅着的剧痛。
“对不起,江秦。”孟离笙终于泣不成声,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眼前的少年,她实在欠他太多,道歉也是无用,这样的情分,她无福消受,此生更是无法偿还,只是想起那些日夜,像倒帧一般,不断在她脑袋里拉扯着。她知道自己从来都舍不得他,他是这样好,好得让她觉得悲伤。
江秦看到她哭,小小的脸上尽是泪痕,心下又是一阵不忍,伸手为她擦拭眼角的泪,她肌肤触感冰凉,眼泪却滚烫,温度直直抵到他心里。
孩子不再哭了,只是好奇地看着他,觉得他的眼睛像玻璃珠子一样好看。
江秦终于张开手臂,将孟离笙拥入怀里,这一幕如梦似幻,真实得让他痛,却又如此握不住,像是无法实现的蜃景。
那天晚上,他送她回家,一路竟是无言,她在车窗的倒影上看到他好看的侧脸,以及自己日渐衰老的容颜,便是问他:“江秦,你到底爱我什么?”
他面无表情,却涌出心酸,将车子停在一幢豪华府邸的不远处,他看到屋子里一片漆黑,心一横,对她说:“孟离笙,我们就到这了,到此为止吧,你以后……不要再找我了。”
他心痛万分,好像把全身的力气都用尽了,才将这些绝情的话说出口。
她平静地坐了一阵,像是什么都没有听到,随即便开始哭,从开始的嘤嘤哭泣,逐渐变为嚎啕大哭。他从未见过孟离笙这般惨烈的样子,一时手足无措起来,笨拙地帮她擦眼泪。
她抬起头开始吻他,细密而坚决,一寸一寸地亲吻他的脖颈,又解开他的衣服,像要将他永远铭记一般。
末了,她停下来,声色凄婉地说:“你就恨我吧,江秦,这一生我不奢望你原谅,只是求你不要突然消失,我不能见不到你……”
她开始哭,像把心掏了出来,她从来不曾对他说这样的话,连爱这般字眼都吝啬倾述,她哭得一片狼藉,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他紧紧抱住她,生怕一松手她便会消失一般,等略为冷静些,便又低下头来吻她,抚摸她的身体,那张瘦小而薄凉的躯体他是这样熟悉,熟悉至不能忘怀,他开始解她的衣服,觉得胸口热得发烫,她却突然如梦惊醒,猛然地推开他,后背撞到冰冷的车窗,他心便也是凉下去。
久久的对视,沉默而尴尬,他只觉得一阵烦闷,从口袋里找烟点上,孟离笙见到他不悦的神情,便是咬咬牙,低下头来,想要为他做,他却感到心底一股凉透的悲哀,挪开她的身体。
38。落叶知秋()
“我们这算什么,孟离笙。”他悲凉地问,却不曾想要答案。已经这样久,他已经爱得太久,久到忘记追溯源头,他们之间,是半点名分也没有的,从来都没有。
她从包里拿出便签,刷刷写下一串号码,红着眼跟江秦说话:“这是我的号码,江秦,你不要躲着我……求你。”
他便是抱她,觉得胸口窒息一般地疼。她从来不曾向他解释任何,甚至他的质问,她也极少回答,他就在回程的车上,戚戚然地想起这些,想起这些年总总,他们之间的纠缠,许多事竟然如出一辙,他们之间,是不对等的啊……他又何尝是不明白。
却只能这般看着她,看她单薄的背影摇摇晃晃往外走,留他在身后伤心欲绝,伤心欲绝地目送她离去。
后来,她常是问他:“你后不后悔,时至今日,若给你选,你还肯不肯遇上我?”
说这些话时,她一派荒凉的模样,要他回答。而他只能哑然看着她,觉得喉咙仿佛烧干一般苦涩,说不出话来。
而这个后来,又已经是多久之后了?他记不清。
那年的整整一个冬天,他握着她交给他的便签,用一台老式的按键手机给她传简讯。日复一日,像得了癔症一般。起初只是试探性地问候,偶见了她简短的回复,又一发不可收拾地欣喜,给她写长篇累牍的情话,甚至是隐秘而不能言明的倾诉,他渐渐觉得自己似乎又回到了那个绝望的大学时代,他只能这样透过虚幻的联系,来攥紧一丝根本看不到的希望。
她终于答应出来见他。
那已经是初春的时刻,他们决定一同出去旅行。孟离笙订了两张飞往南方的机票,做贼一般地跟他单独前往,却是久违的只有他们两人的夜晚。在酒店的房间里,他们终于又把往事褪尽,他翻过她的身体一寸寸抚摸,亲吻,热烈如火,她亦是激动无比,第一次这般主动地向他索求。他俯下身来,看到她瘦弱孱弱的躯体,几乎看不到任何的曲线,整个地缩在他的身下。他只觉得备受折磨,竟恍惚想起那些狱中的岁月,钝痛袭来,他便是狠狠蹂躏她,几乎要将她碾碎,才知道原来自己是这样恨,浓烈得要将人毁灭的恨,他却又是爱她,无法克制地爱她。
她自然招架不住此番持久的痛楚,绝望而暴烈,面容扭曲地看着他,她知道他心里沉积了太多说不出的话,只觉得一阵凄凉,闭眼哭着喊他:“江秦,我痛。”
他便慢下来,又宠溺地抱她,探知她心里的灵魂一般,这样紧紧地拥抱,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去,到最后终于筋疲力尽,两人瘫躺在床上,看到窗外晨曦露出一丝微青,鸟叫稀落地响起来。
“天亮了,江秦。”她轻声地说。
他不做声,觉得喉咙被堵住了,只是沉默着,将她的脸埋进胸膛里,闻她头发里温暖的气味。
39。爱恨交织()
她摸到他腹部以及身上那些久远的伤疤,盘踞在光滑的皮肤上,便是像自言自语一般地轻声问他:“那五年,你……你过得可好。”
他闭上眼,捋过她的头发,把心酸一并饮尽。“你不要问了,孟离笙,都过去了。”他淡淡说。
她又带着哭腔问他:“你会不会离开我?江秦,你恨我也好……不要离开我。”
他觉得心里刀剜一般,想到她已为*母,有了自己的家庭,竟却不肯放开他。而他又何尝真的狠得下心呢,他一向如此爱她,爱得丢了自己。
“不会,我答应你。”他无力地说。
话音落毕,空气里是长久的静默,他知道自己再无退路可言了。
他到底还是做了她的情夫。
那些恍然的片段里,江秦想起初初见她的时候,她是他如今的年纪,与叶青交情甚好,她们常常相约出去,偶尔带上他一起吃饭,她还是年轻的模样,瘦小而明净,在叶青的身后像不经世事的百合,她便是笑了夸他,说他生而好命,安富尊荣。那些时刻,真实得触手可及,而今人生十年幡然而过,竟然物是人非,他们竟会是沦落至此。
那年高三,他日子过得辛苦,父亲又对他无端管束起来,他心里惦念着她,又要在学校里应付那些应接不暇的练习、试卷,顶着高考的压力,每天醒来就是一阵厌烦,觉得生无可欢,只想要见她。
那时候的江秦已经逐渐挺拔,成年男子的各类气息明朗起来,他本就是遗传了母亲的美貌,又带着一副不问世事的清高,自然是有许多的女生向他表露爱意。
他心里却只有孟离笙,那些日子,她会常常在学校旁边的早餐店等他,等他一起吃好早餐,再站在门口目送他离去。这样的习惯,一直让他倍感温暖,那实在是最好的时光,她眉眼弯弯笑着,一直站到他的背影远得看不见,才转身离去。
那天他照例跟她吃过早饭,却被一个艳丽的女子挡住去路,他认出她来,是同校的学生,向他递过几次情书,字里间的意思鲜明简单,他从未回过信,也未曾多看她一眼。而这样漂亮的女子自然是骄傲的,她终于是不忍他的忽视,这样拦住他,厉声责问:“你为什么不回我的信?”
他只觉得这桥段狗血而幼稚,没有半点兴致,冷冷看了她几眼便转身要走,身后的女子怒不可遏,便直指孟离笙:“你喜欢她?”
江秦连忙转身,看到她的指甲已戳到孟离笙的脑袋上,一阵厌烦而愠怒,冲上去便将其推倒在地,出手的瞬间他又有些后悔,知道伤了她的自尊,却又担心孟离笙,只好草草拉着她离去,留下身后的女生声嘶力竭地叫骂。
他不知道事情会闹得那样严重,不过是一场普通的纠纷,他却低估了爱情。那时候他便应该想到,这世上有太多人,爱起来不顾一起,爱不得便是恨得残忍。
40。回忆浓淡()
那个女生带了一帮跟班,堵在孟离笙下班回家的逼仄小路上,套上袋子便是一阵猛踹,几个女生都穿了极细的高跟鞋,一脚一脚地往她身上踩,她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疼得晕过去。
江秦赶到医院时她已经做完手术,身上缠着厚厚的绷带,她断了两根肋骨,手臂轻微骨折,躺在床上一脸伤心地望着他,什么话也不说。
他眼泪无声地留下来,比那些伤落在自己身上还要难受,跪下来握她的手,又吻她的脸,说对不起。
她却只是笑笑,摸他有些长的头发,轻声说:“不是你的错。”他连学校也不去,每日守在她身边,他父亲终于是勃然大怒地冲来医院质问他,摔了许多东西而去,他自知是瞒不下去,更无法获得父亲的理解,觉得被全世界抛弃,迷茫得不知所措。
往后他却是变本加厉,连家也回得极少,他的父亲气急败坏地四处找他,天天去学校闹,于是他哪儿也不敢去,便躲在她的家里。朝夕相处,那是他最愉悦的一段时间,日夜都在她身侧。他却是不知道,每日她去上班,便要承受异样的注视,江秦的父亲去她教书的学校闹事,她毫无办法,只能咬着牙谎称不知道他的去向,回到家,又要堆上笑脸,做出若无其事的模样。
她终于是累了,觉得承担不起,他这样的养尊处优的孩子,无法阅知她生活的艰辛,她还有父亲要照顾,只能妥协,她别无选择。那天她做了一桌他最爱吃的菜,却是没想到,饭还未吃完,他的父亲便闯进来,将屋里摔得一片狼藉,她记得他那般失望至极的表情,想到他大抵是恨透了她,心下一寸一寸地凉透,只好大哭起来。
她仍是舍不得的,之后又偷偷去他的学校,想要寻些他的踪迹,又害怕被人看见,畏畏缩缩,像盗贼一般无颜见光。
想来那时候她还年轻,只是单纯地爱他,以为触犯的不过是些无关痛痒的清规戒律,不过因为她比他年长了十岁,不过因为她们家境相差甚远,不过因为爱得热烈,她曾经以为,曾经真的以为那些,都不过是云淡风轻的事。
直到她的父亲被重病侵袭,她才一瞬间明白命运的残忍,她终归是命不好,那些圆满而动人的爱情,她向来无福消受,生该如此。
而后的日子,只是更加惨痛,江秦已逐渐分不清自己与她其他的男人有何区别,他想尽办法地帮她弄钱,从家里几万几万地偷,为这爱情收不住手,那些日子,已是让他不忍回想,只希望失了忆,能够再也不想起。
他常常是深夜才回到家,喝的酩酊大醉。林歌的房间里灯亮着,他无暇顾及,倒在床上,散落的酒瓶堆了一地。
醒来的时候窗外往往已是大亮,光线惨白地刺进眼里,他知道一天又过去了。
林歌已经出门去,房间开着敞气,弥漫着清新的香水味道。他查看手机,想要知道是否有孟离笙的简讯,若是没有就失望地倒头继续睡,等到再醒,便上街去喝酒,日夜如此,活成一滩烂泥。
41。重蹈覆辙()
孟离笙偶尔约见他,趁着她的丈夫不在家,便把孩子送去学校,要江秦去她的家里。他便又马上整理好着装,洗漱完毕,收拾得清清爽爽去见她。到了家里,她锁紧了房门,却仍是害怕会有人突然回来,心慌意乱,一副偷情的落魄模样。草草完事,又要很快穿好衣服若无其事地离开。屡次如此,他竟然已经开始感到麻木。
有一次她约他吃饭,在一家高级的餐厅。他煞是高兴,打扮得绅士模样前去赴约,到了才发现她们一家三口都坐在餐厅里,其乐融融,中年发福的男子一身肥膘,目空一切的姿态,他满腹疑团地走过去坐下,孟离笙便是立即起身拉过他向人介绍,她说:这是我弟弟江秦。他呆立在那里,假笑着迎合,一阵耳鸣。
这情境与多年前如出一辙,恍然悲切,泪都要掉下来,想起那些年他也是这样,坐在她的客厅里,无望地听她在房间里与别的男人交欢,出来之后她便是淡淡一句:这是我弟弟。
他尴尬至极,只好借故去厕所,把一脉伤心冲进下水道里,他真的觉得自己不堪,如此不堪。如此这般,她便多了借口让他去家里,偶尔塞给他一叠现金,后又直接给他一张卡,往里面定期打些钱,一副姐姐疼惜弟弟的模样。
他拿着那些钱,想起曾经的岁月,觉得自己像是被命运狠狠打了一个耳光,那般讽刺,轮流倒转,他们竟演出这些可笑的剧本来。
终于也是沦落至此,他们之间的爱情,已然变得这样轻贱。他想起他的母亲,千番岁月过去,他早已经记不得她的模样,只是不能忘却她离世之前那决绝地纵身一跃,长久地无法释怀。
他的母亲从小生活富裕,养尊处优,被娇惯着长大,却决意要嫁给一个穷困潦倒的男人,不惜和父母决裂,那般与世界为敌的宣战,却是败给了自己的爱情,婚姻不过三年,那个男人便爱上了叶青的母亲,以至于让她这样骄傲又为爱而生的女人,绝望得结束自己的生命。江秦曾有一度,以为自己永远不会谅解,不会谅解父亲的背叛,母亲的无情,他以为自己一向记仇至深,谁知道如今,他竟也沦落成了这样的人。
不久之后便是孟离笙的生日,他原是想了千万种设计要给她惊喜,却又如当头棒喝地惊觉多余,她自然是会有绝佳的礼物,毕竟是与他不同,她是有家室的人。
他也不求别的什么,只害怕她那天不能来见他,煞费他为她准备的一番苦心。
其实早在她生日的前一个月,他便已经开始准备,设想了许多的惊奇,又一个一个推翻,偶尔遇到林歌闲暇,便不断向她追问,花透了心思。
那段日子里,两个浪漫情怀的人设计了唯美的一出,也是闲来无事,林歌又见他着实将此事看得甚是重大,便无奈地答应帮他出谋划策。
42。一场笙歌()
林歌是想法极多的人,便将校园里用的俗烂情节全搬了出来,那些日子里陪他跑一些花店,挑选新鲜的花朵,还有精致的灯火。玫瑰、夜色、熏香蜡烛、还有他近些天谱写的歌曲,千篇一律,不厌其烦的陈词滥调,生怕桥段不够矫情,林歌笑着打趣他:“你这是可是地道的追女大学生的花样。”
他少有的好心情,跟她斗嘴:“这些花样你倒是熟得很。”她将满袋子的蜡烛往屋外挪:“那么说好,到时候我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搞定,剩下的就不管了,你记住的,要请我吃饭。”
他心里感激,嘴上却不饶人:“少不了你,就惦记着吃,出息。”
她却早已经跑下楼,消失在楼梯口,身影轻快。
生日的前一天,他在屋子里睡觉,却突然接到孟离笙的电话,语气迟疑。她絮絮说着,原来是她的丈夫办了派对要为她庆生,她希望他能来。他一下清醒,什么瞌睡都没了,早已想好的邀请此刻却一句都说不出,他嚅嗫答应,心里却是打翻了瓶瓶罐罐,觉得又酸又苦,便问她能不能抽出些许的时间给他,他要送她礼物。
“不能带过来送?”她为难地问。
又是一阵沉默,他无言以对,应付着说:“罢了,到时候你跟我走便是。”
挂了电话,他觉得心里乱得不成样子,起身匆匆忙忙地找去赴会的衣服,却发现竟是没有一件稍微正式的服装,又拉着林歌上街去买,一条街一条街地逛,就差没把腿走断了,回到家里两个人累得倒床就睡,醒来已是中午,他赶忙收拾自己,梳洗完毕,便要出门。
“你等等。”林歌从床上坐起来睡眼朦胧地喊住他。
“瞧瞧你那头发,狗啃了似的,你这是去约会,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去收破烂。”她嘴利得像连珠炮,一边数落他一边光着脚下了床,跑到梳妆台拿了些东西,又跑回来踮着脚给他抓头发。
“你能蹲低点儿吗,没看见正给你服务呢,让我这么踮着你也真好意思。”她骂咧咧地说。
他只能无奈地坐下了,看到她忙活半天,终于露出满意地笑容,一副大功告成的模样,大摇大摆地走到厕所里洗干净手又出来赶他:“行了,我要继续睡了,你快走吧,晚上见。”
他头发早已经渐渐长长了许多,却是疏于打理,镜子里自己焕然一新,显得神采奕奕,他心下一阵感激,看到她已经重新钻进被窝,便安心地出了门,一路忐忑,只想到要见到孟离笙,不知会是怎样的光景。
到了她家里,见到门外各种铺张,又是红酒又是香槟,来宾也是富贵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