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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不做妾:腹黑狂傲杀手妃-第2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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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醒来却又迷蒙着,现实中与梦境交替。

    让我有些分不清到底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当天蒙蒙亮之时,我感觉好似熬过了整夜的不适。在花无颜照常起身练功之时,幡然起身。

    他回身看着我,“怎么不多睡一会,整夜都未睡踏实。”

    说着便要扶着我躺下。

    我却摇了摇头,“不想睡了,总觉得憋闷的很。”

    他捧着我的脸颊,在我额头印上轻轻一吻,轻笑温言道,“那便起吧,活动活动也好,晌午累了再歇着。”

    他换上一身素锦的窄袖长衫,长发用帛带束在了脑后,手中一柄长剑,干净利落的模样。

    与平日里他官服加身之时的威严与凛然之姿,很是不同。

    我亦换上常服,披上了披风,随着他出了殿中、

    我站在廊檐下,看着他手中握着长剑,慢步行至殿前空场处的背影。忽然觉着有那么一丝熟悉的感觉。

    究竟是谁的身影,与他那般的相似,我却一时之间有些想不起来。

    天方蒙蒙亮,殿前依旧掌着灯。

    他站在当下,回首对我温润一笑。

    而后便见他手中长剑起武。

    长剑御风一般,随着他的手腕翻动,而发出低低的嗡嗡声。

    他的长发随着身姿的翻转腾挪,而在周身飘散。

    一身素锦衣衫,亦如展翅苍鹰,凌空腾风而铺展开来。

    我站在廊下静望,唇边不禁含着浅笑。

    我站在廊下静望,唇边不禁含着浅笑。

    我一直在廊下望着他,不曾动过。

    当花无

第1388章() 
颜收了手中的长剑,交给一旁的内侍,而后向我走来。

    我接过内侍托盘中的棉巾,为他占着额头上那细密的薄汗。

    他接过我手中的棉巾,擦了几下放在一旁,而后揽着我的腰向殿内而去,“冷不冷?”

    我随着他回了内殿,摇了摇头,“我穿的这样多,怎么会冷,倒是你,许久不曾陪你晨起练功,却不知你这大冷的天儿,还穿着一身夹衣。”

    他边笑着,我自一架之上为他取下常服,也并未召唤内侍,而是亲自为他换上。

    换好了衣裳,他揽着我坐在软塌之上,笑着问道,“方才见你站在廊檐下,一直笑着,是在笑什么?”

    我听了他的话,又是一声轻笑,而后望着他回道,“我是在想,我的夫君怎会这般俊逸不凡。”

    听我此言,花无颜朗声一笑,而后颇为自得而道,“怎么才发现为夫的俊逸不凡么?”

    我笑睨他一眼,“没个正形。”

    此时一静自外而入,见我与花无颜笑闹着,亦是笑着道,“新年头一天儿,奴婢给公主驸马拜年了。”

    说着便低身一福。

    我与花无颜笑着应了,而后我随手取下发髻上的一直簪子,“拿去。”

    一静亦不推辞,笑着上前接了,而后又一福身谢恩,“奴婢谢公主驸马爷的赏。”

    我闻一静道,“这一大早的,可是有事?”

    一静笑着回答道,“今儿一早,福管事便被南苑的武子们拉去了,说是要请教武功,现下南苑里可热闹着。后来文客们便也朝着说要请驸马爷,去讨教诗文,福管事想着头年里,大家都高兴,便让奴婢来问问,驸马爷可是愿意过去。”

    我听了一笑,与花无颜说道,“今年的武子文客们,可都活跃的很,整日里的变着花样。”

    花无颜亦是颔首而笑,“既然都在,那便晌午一同在南苑聚聚吧。”

    一静得了花无颜的话,笑着回道,“那奴婢这就是通知众人,想必大家都高兴着呢。”

    花无颜乃前一期的头名状元,在朝中的名声更是一日倍增,这些新入京,准备赶考入仕的学子们,自然是多以他为榜样,亦自是想要多多讨教一二,对她们几月之后的科举,亦会有些帮助。

    一静退下之后,我与花无颜笑着道,“你现下的名声,却是早早在外了,今年因着你,来公主府中自荐的文客们更是往年的数倍。”

    花无颜听了我的话,一手揽着我的腰,与我笑闹道,“都怪为夫不好。”

    我轻推他一下,“谁又说你不好了,现下朝中与咱们都是用人之际,能多得些有才德之人,再好不过了,况且,我也正想瞧瞧,今年这么多的自荐之人,其中到底有多少是真正存着才学的。”

    晌午,我与花无颜一同用过午膳之后,凌修从南苑而来,入了殿中抱拳一礼,“公主,驸马,福管事命属下前来问问,驸马何时去南苑,众人都在候着了。”

第1389章 南苑() 
年节当下,众人也多得了闲。

    一年当中,难得的清闲时候,自然也都心情好好的,放松一下。

    连带这福生那般,平日行事谨慎持重的,现下却也难得的露出了放松的一面。

    我与花无颜到达南苑之时,便正见福生手中一柄长剑,与一名身着短打的武子切磋。

    我与花无颜俱是未语,站在门前瞧着。

    花无颜看着福生在场中,手中长剑灵活翻飞,笑着与我道,“福生的功夫,可是越发的进益了。”

    福生的好功夫我是知道的,儿时我在宫中与诸位皇子一道,也随着宫中的教习师傅学过许久的功夫骑射。

    是以即便现下荒废了不少,但却也能瞧明白这些功夫路子。

    福生的功夫,多是快很准,一招而击的。是从小白先生手把手的教出来的。

    而对方的功夫路子,多是硬派功夫,也正是现下常见的。

    我与花无颜笑着道,“福生的功夫底子我是知道的,只是不曾想,今年这武举开的突然,但却也招揽来了不少能人志士,现下这般,却是比我当时料想的好上许多了。”

    花无颜听了我的话,亦是颔首而道,“确实如此。”

    我与花无颜站在当下看了不多时,便有人瞧见了我们,当下一声“公主和驸马爷。”

    福生与那切磋之人,听到声响亦是收了手中的兵器,回了身。

    福生一身素青色的窄腰长衫,干净利落的模样。

    见了我与花无颜,唇边难得挂着一丝浅笑,向我二人而来。

    我看着福生现下这般,却也略感欣慰。

    想来,云熤之事,亦另福生心中对孙家的事情,略放下了些。

    虽然云熤亦是被人利用之辈,但终归也算是幕后黑手中的一人。

    现下云熤定然再难翻身,性命是否能保也是妄然,福生与孙媜的关系,自是应略感心中顺畅的。

    走到近前,花无颜与福生笑着道,“多日不曾与你切磋,这功夫可是越发进益不少啊。”

    福生听了花无颜的话,清浅一笑、

    话说着便迎我与花无颜入了南苑。

    我与花无颜不过一身常服,众人多在年三十家宴之上见过,是以也并未十分拘谨。

    问礼之后,我便站在花无颜身旁,并不作声。

    毕竟今日,我不过是个闲散之人,随着来看热闹的罢了。

    花无颜与众人浅笑而道,“今日难得空闲,便来与诸位结识一二。”

    他说着,抱拳作揖,极为谦逊的模样。

    原本便聚集了武子文客们的地方,见花无颜这般并无官架子,且极为谦虚。

    皆回礼道,“不敢。”

    文客们所要的,是尊重。

    而武子们所要的,更多是真诚。

    花无颜不过一个作揖,却给了诸人皆希望得到的。

    我在一旁浅笑而视,并未言语

    却在这时我瞧着不远处一抹白衣身影,再仔细一看,竟然是乐儿随着白先生,一同而来。

    白先生身子一直不大好,现下亦鲜少出他的园子

    今日许是得知南苑热闹,便来瞧瞧。

第1390章() 
花无颜正与众人说着话,我迎向白先生的方向。

    走到近前,我与先生道,“这几日冷得很,先生怎么出来了。”

    白先生笑着与我一同上前,边走边说,“今日瞧着天气好,整日呆在房中也是憋闷,便出来瞧瞧,没曾想却是这么热闹。”

    福生此时也瞧见了白先生,快行两步迎了过来。

    先生握着福生的手,轻轻拍了拍,却是未言。

    福生与先生之间的感情,即便是我,亦是难以明了的。

    诸人见到先生前来,皆笑礼相迎。

    入得公主府中之人,即便先生现下并不打理府中诸事,但福生也都会将这些人有意无意说与先生听。

    而众人皆住在这南苑之中,自然久了也听说过先生。

    这边众人皆与先生与花无颜笑言之时,却听身后一声道,“小生可是来晚了?”

    我闻声回首,见一人身着一身月白色广袖长衫,袖口襟边俱用红色丝线绣着云纹,衬得来人,洒脱俊逸之中,却有带着些许艳美。

    花无颜本站在我身旁,见我回身,亦随着我的目光看向来人。

    但在花无颜见到此人之时,我明显赶到他的神情,顿了一顿。我好奇而望,再见他眉头微蹙。

    来人正是夜濡。

    我对这夜濡,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却不想,连花无颜瞧见了也是这般,有些不寻常的模样。

    能让一向沉稳淡定,万事于心不乱的花无颜,方一见面便有这般神情之人,除了那周蓉,这便是第二个了。

    我轻拉着他的手,“你可是认识他?”

    当日因为花无颜与周蓉是旧识,相见之时,便也是这般不寻常的模样。

    所以我便认为,花无颜亦是与这夜濡是旧相识。

    但却不曾想,花无颜听了我的话,微摇了摇头,但却未语。

    而那夜濡,好似并无察觉,依旧如我前几次见他之时一般,不羁且带着些风流的模样。

    花无颜放开了与我交握的手,而是与福生轻言一句,我并未听清他二人说的什么。

    只见花无颜与福生装似不经意间,远离人群两步,二人低言几句。

    如此这般,却更令我好奇不已。

    那夜濡此时走进,抱拳在我身前,“小生见过公主。”

    他的声音,略带沙哑,且语声慢慢,带着些许慵懒。

    我虽然对他存着些怪怪的感觉,但亦不好失礼于人前。

    浅笑颔首,“夜公子。”

    夜濡听我称他夜公子,立然好似惊讶不已,“公主竟然记得小生名姓。”

    我面上依旧挂着浅笑,直视与他。我想要从他那不羁的面容之上,寻出一丝什么,但他的目光,却是动亦未动、

    “夜公子身手不凡,本宫自是记得。”我清清淡淡而道。

    夜濡方想回话,却是花无颜站在了我的身旁。

    他当着夜濡的面,为我紧了紧身上的披风,语种满满温柔,“冷不冷。”

    我笑着摇了摇头,“今日天气好,也不觉着冷。”

    花无颜听了我的话,笑着颔首,而后一手环

第1391章() 
在了我的腰上。

    花无颜一手环着我的腰,看向站在面前的夜濡,“这位公子是?”

    我笑着与他回道,“这位是夜濡夜公子。”

    花无颜近来一直忙于朝政之事,诸事繁杂,也许久不曾得空,来南苑这里了。

    况且年三十的家宴之时,他入了宫中,参加官宴,是以这南苑新入之人,诸多他并未谋面的。

    花无颜听我介绍后,并无惊讶,只浅笑而道,“久闻夜公子擅酿酒,改日要多向夜公子讨教才是。”

    说着,花无颜转而看向我,“待我学会了酿酒,往后便年年亲手为你酿制百花酿可好?”

    我听他此言,浅笑颔首,“好。”

    夜濡在前,见我与花无颜这般,“久闻公主与驸马,恩爱轻重,今日所见,当真如此。”

    当年我与花无颜成婚之时,坊间诸多传言,多是说花无颜乃贪图我公主府富贵权势。

    但我与他皆非那般在意这等流言蜚语之人。

    而成婚之后,我二人感情一直很好,时日久了,有意无意的,众人便皆知我与花无颜夫妻恩爱和睦,自然也没了往日那般传言。

    我还未曾言语,花无颜却与夜濡笑道,“见夜公子年岁应也不小,不知可有成家?”

    夜濡听了花无颜的问话,面容之上显出一丝自嘲的笑意,而后便略有不羁,“小生一届浪荡子,又哪有女子瞧得上小生,不敢妄想,不敢妄想。”

    夜濡话中虽如此,但却并不见他有何谦卑之态。

    想来他这样风姿的人,周围围绕的蜂蝶定也不少,他这般说,也只是言语之上而已。

    我与花无颜未曾言语,但听那夜濡接而道,“不过,小生近来,已经寻到了心仪女子,但却不知那女子待小生心意如何。”

    夜濡说这番话之时,正是在定定的望着我。

    花无颜揽在我腰上的手,紧了一紧。

    我被夜濡的目光,看的有些怔愣。

    因为我在他的眼中,看到了一对寒潭一般,幽深的眸子。

    那样的眸子,有些熟悉。

    我蓦然回首,看向身旁的花无颜。

    他此时眉心微蹙,正一瞬不瞬的,看着面前的夜濡。

    而花无颜的眼睛,不正是与夜濡一般么,幽深不见底。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我对这夜濡,有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了。

    因为他的行举,他的着装,他的仪派风姿,都与曾经的花无颜那么的相似。

    初见花无颜之时,他不也正是一袭月白长衫,长发束在身后,面容之上时时挂着清浅的笑意。

    还有那一对幽深的双眸

    “驸马。”福生在旁。

    福生这一声驸马,我方才从那些烦乱的思绪之中,回过了神。

    此时在场诸人,皆都看向我们这里。

    经福生所言,我方才得知,众人商议,欲在这南苑对比诗文武艺,请我与花无颜做裁定。

    花无颜听了,一展微蹙的眉心,笑着问我道,“公主意下如何。”

    我心思还在花无颜与夜濡这么多相似之处上,只浅笑

第1392章() 
颔首而道,“驸马做主既是。”

    对于我来说,诗文,非我所长。

    武略,非我所长

    所以,今日当真完完全全的,成了一个看热闹之人。

    我与花无颜坐在上首,白先生与福生坐在一旁,而后便是文客武子,相应而坐。

    众位文客,一答一问,武子两相相较。却也是热闹的很。

    而我的心思,却无法全然放在这些之上。

    自从方才发现了夜濡与花无颜的相似之处,我便不自禁的会看向坐在不远处的夜濡。

    而如此这般,却越发的发觉,夜濡与花无颜的诸多相似之处。

    现下再瞧着,连夜濡的侧脸轮廓,亦与花无颜相似的十之八九。

    二人的背影,身高

    诸多相似之处,难以令我不去想这许多。

    花无颜却并未如我一般,众人之间谈笑有度,博得众人诸多赞声。

    亦连许久未曾出现在众人面前的白先生,亦是与诸人笑谈不断。

    我正看向夜濡之时,未曾想,正与身旁之人言笑的他,忽然转首,看向我。

    我二人的目光,交织一处。

    我想起,方才他所言,近来找到了他心仪的女子,却不知那女子待他心意如何。

    他说这番话之时,看着我的目光,亦如现下这般。

    深究之中,含着淡淡的笑意,还有一些,意欲不明的东西。

    花无颜一直在桌下握着我的手,在我跑神之时,轻握了握。

    我这才回过神来,但见花无颜依旧与席下之人言笑,却并未看向我。

    我自嘲一笑。我的一切行举,一个申请,他总是能够了如指掌。

    南苑众人相聚,持续了一整个下午。

    待天色渐渐昏黄,冬日并不炽烈的日头渐渐西落。

    我与花无颜携手,踏出了南苑的门。

    这整个下午,我都在胡思乱想,却也没想出个什么头绪,只觉着脑中混乱着。

    花无颜一直拉着我的手,与一旁与我二人同行的福生道,“那夜濡”

    我听闻花无颜说起夜濡,转头看向他。

    又行几步,我只当花无颜要说什么。

    但他却并未再言,而福生看了看花无颜的神情,却也并未相问。

    这让原本等着下文的我,略有些心急,“怎么不说了?”

    听我这般问,福生却是微亦颔首,转而向外院而去,与向朝霞殿而去的我们,分开了两条路。

    如此,便只剩我与花无颜二人同行。

    福生走后,花无颜依旧拉着我的手,不言不语,向朝霞殿而去。

    我见他这般神情,便觉着定然其中有些缘由,但他不说,我自然也问不出来。

    一路之上,二人无话,直道入了朝霞殿内殿之中。

    花无颜一挥手,遣退了内殿之中的一众内侍。

    而后却是拉着我,坐到了软塌上。

    我正奇着他今日,为何处处透着些不寻常。

    他却双手扶着我的肩,站在我面前神色郑重与我而道,“不要再见那个夜濡。”

    我了解花无颜,偶尔会有些小霸道,但却不曾见他如今日这般,如此神色郑重的,让

第1393章() 
我不要去见一人。

    “为什么?”我好奇而问。

    花无颜让我不要再见夜濡,我却不知是因为何事。

    虽然我也觉得那夜濡有些奇怪,但却不像会威胁到我的安危之人,况且,我对他现在却是有着更多的好奇心。

    花无颜见我问为什么不可以见夜濡,他却并没有正面回答我。

    只望着我的眼睛,神色极其郑重道,“倾儿可信我。”

    我自然是信他的,是以我颔首而应,“自然信你。”

    他坐到我身旁,揽着我的肩靠在他怀中,“不要问,只是今后不要再见他。”

    我了解他的脾性,若他不愿意说的事情,即便我一再追问也是颓然。

    是以我只应下,答应以后不再刻意去见他。

    “你既然不喜欢那夜濡,不若寻个理由,将他送出府去就是。”我挽着他的胳膊说道。

    但花无颜却并不同意这样做,“不可、”

    “为什么?”我更加不明白,既然觉得那夜濡有异,便逐出府中便是,为何还还要留他。

    我问出了我心中的疑问,花无颜却也只是摇了摇头,“此时倾儿莫要再过问,我自有主张。”

    我听他如此之言,便只能压下自己的好奇之心。

    我既然信他,便不会去疑,但对夜濡的好奇之心,却是如何也收不住。

    后来我在花无颜不在之时,召来福生。

    我直言而问,“驸马与那夜濡之间,可是有何牵连?”

    福生许是早知我会问他此事,所以也并无惊讶之色,只是望着我半晌、

    我见连福生也是如此,不禁更为好奇。

    “那夜濡到底是什么人,你们一个两个都这般样子,到令我心急不已。”我有些不耐道。

    福生见我如此,立在当下略作思量,而后好似下了什么决心一般,与我而言。

    “此事还未有结果,按照驸马所言,那夜濡很可能是驸马儿时失散的同父异母的弟弟。”

    福生说完这番话,静静的看着我。

    而我却并没有过多惊讶,因为当我发现夜濡与花无颜那么多的相似之处之时。

    便有此猜想。

    那时,花无颜与我说起他的童年家中之事,虽是一语带过,但我也记得他说起过,自己的母亲去世之后,他的父亲娶了另一名女子为妻,后来他的继母生下的自己的孩子。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花无颜才被他的继母设计,转卖为仆。

    当时我只听花无颜所道,但却并没有追问过,他儿时的家人现下在何处。

    因为我觉得那并不是一段令人开心的回忆,只当一切都是一场噩梦,过去便算了。

    但却不曾想到,那么多年不曾联系的亲人,会在这样一个我们毫无预料的情境下出现。

    而且,处处透着古怪。

    我问福生,“那现下可有何线索?”

    福生摇了摇头,“我已着人再加详查,但现下却并没有得到什么确实结果,也许还要再等几日。”

    “我记得你说过,夜濡的身份,从前是一家歌舞坊的老板,那歌舞坊开在

第1394章() 
何处?”我又问道。

    福生回答道,“是在豫州附近的一座小城。”

    “豫州附近?”我问。

    福生微一颔首,“在豫州以南的谷城,是紧邻南蜀的一座小城镇。但往来商家不少,是从南蜀到豫州的必经之路。”

    我听了福生的话,略作思量,花无颜的老家,好像也是在豫州的,而谷城离着豫州自然并不远。

    如此,夜濡的身份是花无颜的弟弟这一则,更多了几分把握。

    但我却也有些不明白,若夜濡与花无颜当真是兄弟,即便二人从小并不亲厚,或者因为花无颜的继母的原因,二人之间存着间隙。

    但却也不必这般。

    花无颜让我不要去见夜濡,还有他对夜濡的表现,很明显,他并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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