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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女眸倾天下-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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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阿姆打着手势,指了指我的头,指了指我的心。她是在问,公主在想什么,心里不痛快吗?
我的鼻中有些酸酸的,我将头抵在徐阿姆的肩上。
白隼不愿意听我说话,它一心只想着睡觉,徐阿姆愿意听我倾诉,可是我又怎能让她担心。
我抬起头笑道:徐阿姆,我没事。
郦国西南方的旱情没有得到丝毫缓解,百姓居然暴动,砸了公堂府衙,抢了富商粮仓。朝中文武百官日日天尚黑便上朝,候在勤政殿外面等候皇上。
可是皇上的心却没有在国事上,纪云琅只是每天天尚黑便候在慈宁宫外面,求见太后,请太后释放王雪晗。
太后却没有接见皇上,也没有让王雪晗出宫与皇上相见,而是在黎明前最深沉的黑暗里正装出宫,在慈宁宫外面以大义晓谕皇上。
听说太后说到声泪俱下,请皇上以苍生为念,勤政为民。纪云琅却只是让太后先放了王雪晗。
两人僵持到最后,太后终于怒而回宫。
纪云琅几次三番与太后协商难成的情况下,终于称病绰朝。
无名道:“皇上生病了,公主要不要去看看他?”
我摇摇头:“我又不是御医。”
无名唉声叹气:“那几个才人往承乾殿去得很勤呢。公主一眼也不去看,说不过去啊。”
我还是摇头:“既然那几个才人去得很勤,我就更不必去了。”
无名睁大眼睛看着我问道:“公主这是吃醋吗?”
我忽然就笑了:“我吃醋的本事,是不是已经名声在外了?”
无名出神片刻,说道:“公主与那几个才人多番冲突,宫人们皆说,公主虽然忘了皇上,却没有忘记自己是贵妃。”
我怔了片刻:“这话是什么意思?”
无名皱眉道:“那是说公主你虽然失忆却不肯失势,虽然不记得皇上,却记得皇后。”
第一三四章 至少是没有什么权势()
绰朝第一日,绰朝第二日,绰朝第三日。
连太后也亲自到了延和殿,拉着我的手喊了一声“莺儿”,已经忍不住泪如雨落。
我忙扶着太后坐下,问道:“母后怎么了。”
原来群臣见皇上为一个女人而荒废政事,对王氏怨怒无已,皆说王氏惑主媚上,要求皇上废了王更衣,罪昭天下。只是皇上赌气不肯上朝,群臣的诏书无法传到皇上手中。而这三日里都是太后在帮纪云琅批阅奏折。
太后垂泪说道:“母后看到西南百姓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心里实在伤痛。如今哀家去劝解皇上已经无用,母后想让你去……好言劝劝皇上。”
我摇了摇头,说道:“可是我……不认识他啊。”
太后摇头叹道:“莺儿,你不替母后想想这中间的难处,也要替天下的百姓想一想。”
我犹豫道:“那……皇上不是生病了吗?母后应该让御医去看看才是。”
太后叹道:“皇上如今是连御医也不肯见呢。皇上身体抱恙,也应该给大臣们一个交代。既不上朝,又不肯接见御医,怎能不让群臣指责呢。”
终于我架不住太后的各种苦口婆心的劝说,带着小琪和小诗,往承乾殿进发。
临了,太后拉着我的衣袖叮嘱我道:“莺儿啊,皇上就算不是在病中,想来身体也有些不适的。你与皇上说话,可要注意分寸,千万别把话说拧了。”
其实我感觉纪云琅是没有事情的。那一次我从慈宁宫逃出来的时候,纪云琅将衣服披给了我,后来他也短暂生病了,但是纪云琅好得是很快的。除那之外,我倒是真的没有见过纪云琅生病。纪云琅虽然看起来并不壮健,其实很是结实。
就像在从大迎到郦国的路上,那三个刺杀纪云琅的侍卫,肯定是被纪云琅文弱的形象和苍白的面色所蒙蔽,所以在身后几步行刺纪云琅而丝毫没有防备他会反击。结果,他们死不瞑目。
承乾殿的灯火远远便能望到,我从窗子里透出来的灯光之中,居然看出了几分喜庆的意味。而越走越近,我居然还隐隐约约听到了欢笑的声音。
果然,承乾殿灯火通明,歌舞欢腾。除了王雪晗以外的几个才人都在那里,包括薛灵嫣。不过陈喜宜和薛灵嫣坐在下首,脸上的笑也是略显牵强的,似乎并不惯于这样的场面。
纪云琅手中执着一只细瓷酒杯,满脸都是春风得意的神情。
我进去的时候,全场又那么一瞬间的极度静寂,直到薛灵嫣和陈喜宜站起来向我问好,纪云琅方才像新发现了我似的,吃惊,然后微笑。继而举着酒杯对我说,贵妃怎么有兴到这里?
我想了想太后交代的话,脸上挂着笑说道:“听说你生病了,我来看看你。”
纪云琅的笑颇带玩味的色彩:“听说?听谁说?”
我扬了扬嘴角:“你如今称病,不仅是盍宫皆知,而是天下皆知,我听说了又有什么可惊奇的。”
纪云琅轻笑一声,将手中的一杯酒一饮而尽:“如你所见,我很好。”
是的,如我所见,纪云琅活得好好的。不仅没有生病,而且拥着一众美人,饮酒听歌,不知道有多快活。
纪云琅打了个手势,我进去之后屋里暂停的音乐声又重新响起了。大厅一头本来已经暂时停下来的一众荷衣翩跹的舞娘,也重新随着音乐声翩然起舞。
我沉下脸来,看着纪云琅说道:“你既然无事无非,就不应该对外称病。如今上上下下都因为你的病乱成了一团,你却在这里歌舞升平。”
纪云琅尚未答话,他身边一个下巴尖尖的女子突然笑道:“听说贵妃头脑受创,早已经不记得皇上了,怎么还这样有心,入夜了前来探病呢。”
另一个女子亦笑道:“人说贵妃虽然忘了自己的夫君,却没有忘了皇上呢。”
我将目光从纪云琅脸上移到了那两个女子脸上,飞速扫了一眼之后,看着纪云琅说道:“你明日还是留在承乾殿不出去吗?”我认得她们,姚春阁的孟才人和清芷居的宋才人,她们脸上都带着几分酡红的酒色,看起来分外艳丽。
纪云琅笑了笑,命人在他身边添置了座位,举杯道:“且尽今日之欢,明天的事想太多有何用。贵妃若是有兴,不妨一起饮一杯。”一语说罢,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纪云琅叫过我容方燕莺,叫过我须利燕莺,有时候简称我为燕莺,有时候会称我一声公主,在太后面前还叫过我莺儿,突然听着纪云琅一声一声地称呼我为“贵妃”,我真是感到说不出的别扭。
孟才人本是挨着纪云琅而坐的,这样一来让开了座位,脸上忍不住露出了一丝不悦的神色,只是纪云琅的话,她却不便发作,委委屈屈地看了纪云琅一眼,挪到了下手去。纪云琅倒是很懂得孟才人的心思,对她微微一笑。孟才人脸上的楚楚之色登时便换成了娇羞的笑容。
我对这些只作不见,看着那些抚琴吹箫的乐师们和展臂挥袖的舞娘们说道:“都下去吧。”
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多少是有些忐忑的,这些乐师和舞娘确曾在我进来之后,有过短暂的停顿,虽然按照郦国的礼节,他们是应该停下来之后,悄然退避在一边对我行礼,等我与皇上说过了话,重新示意他们开始,他们才能开始的。
结果他们只是愕然停在了氍毹红毯之上,甚至于一个舞娘,停下来后还保留着转圈的模样,将一个后背对着我。
算了,总算他们没有当做没看见我,忽略我的进入依旧歌舞,这已经算是对我的尊敬了。
只是由此我也掂量出了自己这个贵妃在宫人们心中的位置,不能说一文不值,至少是没有什么权势。
所以我让那些人下去的时候,脸上的神情格外冷漠——这在郦国宫中或许就是高贵的代名词,意图给自己增加一些符合身份的气势。
第一三五章 贵妃娘娘,知道朕叫什么吗()
我知道,如果他们不遵我的话停下来,我是会十分尴尬的,那将重重地挫败我的士气与气势,直接影响我下一步的举动。
有些出乎意料地,他们都停下来了。
可是惟其这样,却只有令我更加尴尬。
因为有一种停止,叫做渐渐消失。
是的,不是我一挥手世界登时安静了的效果,而是似乎整个世界都没有看懂我这一挥手的含义,犹犹豫豫,拖拖拉拉,终于面面相觑,相顾不知所措。
琴师拨错了琴弦,舞娘踏错了舞步。
终于两个拉胡琴的乐师将乐音拖成了凄厉悠长而尖锐的调子之后,几个舞娘碰在了一起,惊愕地止住了脚步。
我的脸色想必已经差到了极点,看着眼前大眼瞪小眼的一群人如梦初醒的表情,藏在袖里的手不由得紧紧握了起来。
有时候无意之间的举动过于夸张,倒像是故意的一样。
纪云琅,还有那几个才人,都不约而同地静默着。他们的这一反应让我多少感到有些欣慰,这似乎是个有利于我开口的时机。
可是世上总有那样一种情况,比之老天爷不开眼更让人苦痛万分,那便是老天爷开了眼,他却是脸朝天。
就在我气沉丹田待要发话的时候,不知哪位乐师的笙忽然发出了不响亮但是很明亮的“吱呦”声,就像突然打开了一扇经久不开的门。只是这个声音放在这里,实在太过突兀,太过滑稽。
我首先听到的,是纪云琅开心的笑声。
接下来的笑声越来越多,越来越响,甚至于我的心里,都被他们的笑声勾起了一阵欢腾。
我苦苦忍住了笑意,酝酿了怒声怒色喝道:“有什么好笑的!”
纪云琅笑得伏在了桌子上,连桌上的酒杯酒壶都被他碰翻了。宋才人坐在纪云琅的右手边,忙忙伸手去帮纪云琅擦去衣袖上的酒渍。
纪云琅笑得似乎甚是欢喜,仿佛这真的是一件十分可笑的事情。
他的笑声里带着一如既往地那些情感,还有些轻忽,有些鄙视,就像一直嘲笑我的样子。、更可恨的是,孟才人、宋才人和何才人,也都发出了各个不同的清脆的笑。
这样的笑声笑得我心头火起,于是,我再次爆发了。
我瞪着用手帕掩着嘴巧笑倩兮的孟才人、抿嘴嬉笑的宋才人和撇嘴轻嗤的何才人,怒道:“孟姚春、宋清芷、何连月,你们三个都给我闭上嘴站到一边去。”
三个女子片刻面面相觑的静默之中,纪云琅极懒散地直起了身子,继而斜倚在身后的细篾金丝竹引枕上,带着醉意的双眼含着几分朦胧之意看了看身边的几个女子,笑道:“谁说贵妃失忆了就谁也不记得,你们看她不是还记得你们叫什么吗。”说罢冲我勾了勾手,咧着嘴角道:“贵妃娘娘,知道朕叫什么吗?”
纪云琅的样子好像是真的醉了。
可是我心里十分清醒地知道,就算郦国皇宫里的人都醉了,纪云琅也会是清醒的,他比任何人都清醒。
他清醒地知道自己要什么,所以便清醒地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相比纪云琅,滴酒未沾的我,反而是糊涂的。对于自己要什么和自己干什么这两个问题,我的思维和言行始终无法达到统一。
比如我虽然知道自己是在帮着纪云琅,却不知道这样是为了什么,我想我想要的,应该是纪云琅的一些真心,可是我又明知道,这是不可得的。
我怔怔地看着纪云琅好看的醉脸,一双明亮的眸子此刻映着纷纷绕绕的烛光人影,而这些重叠的影像,却遮住了他眼中本来的神色。
其实,我之所以这样看着纪云琅的眼睛,并不是要探究他的心绪,我只是想看看,他乌黑的瞳仁里,此刻有没有我,如果有,我又是以怎样的姿态出现的。
忽然我听到“嗤”地一声轻笑,我猛地回过神来,看见孟才人抿着嘴对纪云琅说道:“皇上怎么问这样的问题呢,嫔妾可是听说,贵妃这种失忆十分奇特,人人都记得,唯独将皇上忘记了。嫔妾一直有些好奇,今日看来,果然是真的呢。”
孟才人一语即毕,纪云琅与宋才人和何才人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我向孟才人看了片刻,并不理会她,复又正色对纪云琅说道:“我虽忘记了皇上,却没有忘记皇上的身份。皇上是天下万民之所望,是苍生祸福之所系。明君继业守成、开创治世,靠的是终日朝乾夕惕,勤政爱国。而非终日歌舞盈眸,声色犬马,沉迷于酒色之中。如今郦国西南大旱,数月未雨,焉知不是煌煌苍天在冥冥之中预示着对帝王昏庸的不满?只可惜了一件事——”
纪云琅听着我的这一番侃侃之谈,眼中早已经露出了疑惑的神色,此刻听到我更加低沉了声音,郑重了语气,更是微微抬头,用一种深沉的目光凝视着我。
我的手在身前紧紧地攥着拳头,似乎在配合着我慷慨激昂的宏论,表达我内心的激动之情。事实上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汗湿了双手,不仅因为在纪云琅面前慷慨陈词、对他晓以大义而心神激动,还有一小半原因,是我要流利背下太后的这一串台词而不被人看出斧凿的痕迹,实在是大大的不容易。
纪云琅忽然轻轻对我勾起了嘴角,微笑间修长的双眉斜斜飞入鬓角,薄薄的嘴唇略略张合,似是在梦中说着含混不清的呓语,又似是在念着某种难以索解的咒语。其实纪云琅说的只有两个字——何事。
我想我所以会对纪云琅一句简单的话产生这样的感觉,只要还是因为纪云琅的神情、声音和语气,都太深奥了,而这样的深奥,让我的脑子都不够用了。
换成简单的说法,就是我被纪云琅迷住了。
我怔怔地看着薄唇轻扬、俊眼顾盼的纪云琅,很快便发现,被他迷住的人显然不止我一个。
纪云琅身边的宋才人和孟才人,也都以不同的姿态看着纪云琅,一个微笑注视,一个含羞偷瞄。
第一三六章 不如我就成全了你们的姐妹情深如何()
我心中微微一凛,目光又从其他几个才人脸上缓缓移过。何连月何才人坐得稍远,嘴角噙着一丝甜甜的微笑在独自斟酒,倒是有些漠不关心的模样。薛灵嫣和陈才人坐得较远一些,陈才人仍是一副怯怯的惊惶样子,而薛灵嫣,神似疏离,细看她的眼神,却也是凝望着纪云琅的。
似乎,孟姚春和宋清芷,是真的喜欢纪云琅的,那种喜欢的神色,跟薛灵嫣没有多少两样。
似乎,何连月对纪云琅,是有些疏离的。虽然她举止更得体更大方。
太后生逼硬塞教给我的话,就这样被我心中这一点小小的波动给搅乱了。
我看着似笑非笑的纪云琅,心头迷惘,瞠目结舌,却不知该说什么了。
纪云琅仍是那幅似笑非笑的神气,都带了几分嘲笑的意味说道:“怎么?太后教给你的话,这么快就忘了吗?”
纪云琅真是好生精明!他怎么知道这些话是太后教给我的呢?
我忙收敛了惊慌的神色,扬首看着纪云琅道:“什么太后教给我的。我自己说话,还要谁教我!”
纪云琅微微颔首,“好,那你接着说。”
纪云琅的语气风轻云淡,纪云琅的神情云淡风轻。
可是我的脑中,却是越来越模糊了。
只可惜了一件事——只可惜了一件什么事呢?
可惜,可惜,是可惜什么来着……
太后明明让我背了好几遍,才放我过来的,我怎么会就这样忘了呢?
“太后身边那么多谨慎可靠的嬷嬷、丫鬟,怎会特特请贵妃来向皇上传话呢。”孟才人的笑声忽然打破了此刻的宁静,一语一语含着笑脆生生地传进了我的耳中:“既然是这么要紧的话,就应该……”
就应该什么,孟才人没有机会说出来了。
因为我冲上去揪住了孟才人的衣襟,怒道:“我自与皇上说话,谁要你来插嘴!”
孟才人整个儿被我从坐席上提了起来,惊得脸色大变,许久才反应过来,惊怒交集地说道:“你……你干什么!”一边说,一边试图用手去推我。
我瞪着她花容失色的小脸说道:“我叫你闭上嘴给我站到一边去,你没有听到吗?”说罢怒视着宋才人和何才人怒道:“还有你们两个,耳朵都聋了吗?”
宋才人和何才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一边站着的薛灵嫣和陈喜宜早已经垂首站到一边去了。
我的目光又从宋、何二人脸上扫过,何才人微微一笑,放下手中的酒杯,起身站到了一边。
何才人倒是,最听话的一个。
宋才人却似是有些犹豫不定,与孟才人交换了一个眼色。
我虽然不知道她们两人交换的眼神里包含着一些什么信息,但是接下去的事情完全不受我的控制,却也让我多少感觉到那个眼神的威力。
先是孟才人在我手中挣扎,何才人在一边劝解被我斥退。接着孟才人便开始哀哀地在我手中叫喊了起来,何才人伏在皇上脚边,低声诉说着什么。
一时间屋里的情景开始变得混乱,薛灵嫣有些迟疑地走上来,轻轻拉住我的手低声说道:“娘娘,别生气了。孟才人也不是有意得罪你的……”
对于这个怯生生的结义妹妹,我向来是心存怜惜的。我正犹豫着怎样让她避开这场纷争的时候,孟才人忽然抬手扬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给了薛灵嫣一巴掌。
“得罪了又怎样!什么时候轮的上你在这里多嘴多舌!”孟才人的怒斥声随着清脆的巴掌响,一并迸发出来。
我万万没有想到孟才人出手会这样快,这样的速度,实在不像是一个素来柔弱的郦国富贵女子。
然而我的惊愕也只是暂时的,不过一瞬之后,我的巴掌,便以更加迅捷的速度,落在了孟才人的脸上。接着我的左手在她肩头一推,迫使她往后退开几步。我回头看了看薛灵嫣,半边小脸兀自通红,眼中噙着一些眼泪,却还是勉力对我一笑,拉着我低声道:“娘娘别生气了。”
我对薛灵嫣微微颔首,随即看着孟才人冷冷说道:“过来,跟薛才人赔礼。”
孟才人看了看薛灵嫣,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纪云琅,忽然对着纪云琅哭了起来。那声音凄凄哀哀,似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嘴里还念念有词地断断续续说着什么话,文绉绉的让人听不明白,大意是让纪云琅为她做主一类。
孟才人身边最近的便是何连月何才人,她本是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浅笑站在那里,一副事不关已的样子,可是此刻发生了这样的事,也只得拉住孟才人安慰几句。
何才人的话,句句都是不关痛痒,反反复复也不过是说,不要哭了。
孟才人哭得兴起,却不理会何才人的劝慰。
我上前一步,对何才人说道:“不关你事,你退下。”
何连月俏目微瞪,张了张嘴,似要说什么不满的话一样,然而她的怒色随即敛去,应了一个“是”,便准备退下。
孟才人的双眼一对上我的眼睛,立时“啊”的一声惊呼,忙忙躲到了何才人的身后。
我看着何才人道:“你定要管这闲事吗?”
何才人有些不耐地对身边的孟才人道:“姚春,你这是干什么……”
我心中惊异于何才人的反应,但是一时间来不及思索,只是开口打断何才人的话,继续问道:“你是护定了她吗?”
何才人有些怒意地动了动臂膀,孟才人只是拉着她的衣襟躲在她身后不肯出来。何才人皱了皱眉说道:“姚春,贵妃有话跟你说。”孟才人却只是莺声带泣,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我冷眼看着她们两个,听了何才人的话,对她冷笑道:“我是有话,跟她说,跟你说,都是一样的。”
何连月有些警惕地看着我道:“什么?”
我瞪着何连月精致美好的面容,看着她眉心那一点嫣红的胭脂,冷冷地说道:“你既然一意要护着孟姚春,一味包庇她不听我的话,不如我就成全了你们的姐妹情深如何?”
第一三七章 我需要做的就是强词夺理()
何才人甩着手臂,显然是要撇清和孟才人之间的关系。
我心中的惊疑愈发深了,但也有些了然,孟姚春和何连月,从来就没有所谓的互相庇护,更遑论姐妹情深。倒是孟才人与宋才人的那一个交换的眼神,才是默契。
何才人有些嫌恶地想要挣脱孟才人,可是我没有给她这个机会,我厉声喝道:“来人啊!把孟姚春和何连月带出去掌嘴!”
一边的宋才人低声说道:“皇上……”语气中满是哀求的意味。
我怒道:“还有宋清芷,一并给我带出去!”
孟才人和何才人怔在了那里,一边的宋才人和陈才人也怔在了那里,薛灵嫣也怔在那里,还有身后的承乾殿的侍卫宫女,也都怔在了那里。
我回头怒视着一众垂手静立的宫女,怒道:“怎么!我使唤不动你们吗?”
众宫女这才慌慌张张,走上前来,伸手去拉何连月和孟姚春、宋清芷。
孟才人完全是一幅慌了神的模样,抽抽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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