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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女眸倾天下-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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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才人完全是一幅慌了神的模样,抽抽噎噎哭个不住,宋才人含怒呵斥着拉她的宫女,何才人却是一下子甩开了两个宫女,直直地问我:“请问贵妃,嫔妾何罪?”
“你不服管束,便是大罪!”我毫不留情地回应道。
“嫔妾何来不服管束一说?”何才人质问得底气十足。诚然,从我一进门开始,除了薛灵嫣和一贯胆小的陈喜宜,就要数何才人最听话了。
按理说,何才人是没有不服管束的。按理说,何才人的话是有道理的。但是,这个皇宫本来就是一个没有道理可言的地方,位份越高的人,掌握着越多越有效的道理。
此时此刻,我需要做的就是强词夺理。
“我要宫女们带你出去掌嘴,你不说好好出去受惩戒,却在这里向我问东问西。这不是不服管束是什么?”
“你……”何才人惊讶地连愤怒都忘记了。
“怎么?”我对何才人扬了扬下巴,“我要掌你的嘴,你就不该问什么罪名,难道我打错了你?你还问自己何罪之有,这不是不服管束是什么?正因为你问,这才要打。”
“是贵妃先要带我出去打我,我才问的。我还没问的时候,贵妃就叫人打我了,如何是我不服管束!”何才人满脸惊诧的神情终于渐渐带上了愤怒。
“我正是料到你会不服管束、会问东问西,因此叫人先打你。你果然要问,那不是我料事如神么。现在你可不正是不服管束吗?”我说的一脸正气。
“你……你……你凭什么打我?”何连月终于忍不住发怒。
“凭我的话你不听,所以要打你。你现在连贵妃也不称呼一声,你啊你的叫我,就凭你对我没规没距,所以要打你!”我理直气壮地丝毫没有强词夺理的痕迹,随即对那两个宫女喝道:“还不动手,等我替你们当差吗?”
“容方燕莺,我何连月什么时候得罪了你!”何才人叫得歇斯底里。
何才人的声音带着几分尖利,却掩不住她心中的惊奇。
确实,何才人没有得罪过我。
“就是现在,你不敬贵妃,这还不算得罪?”我看着何才人,用脸上虚浮的微笑极力掩饰着自己的心虚。
“容方燕莺,你不过是一个失忆又失宠的北蛮子,你空有贵妃的虚名,凭什么这么嚣张!”何才人的态度丝毫没有缓下来的趋势。
“站住!”我忽然叫住了何连月,盯着她的脸说道:“你再说一遍。”
“容方燕莺,你不过是一个失忆又失宠的北蛮子,你空有贵妃的虚名,凭什么这么嚣张!”何才人果然将刚才的话又说了一遍。
我拍了拍手,发自内心地赞叹,何才人在这样情绪激动的情况下,居然能把说过的话一字不错地重复下来,甚至连语气都没有分毫差错,也真是了得呢!
当然我口中说得是:“好,算你有胆。我若是就这样让人掌了你的嘴,你倒当真以为,我只是凭着贵妃的虚名来压制你了。”我看着那两名宫女道:“放开她!你既然不愿受我的处罚,不打你就是了。”
何连月的神色更加惊疑:“你……你又想干什么?”
我又想干什么,而我一直在干的又是什么,说实话我也不知道。
我只知道,在这样西南干旱即将成灾的日子里,纪云琅不上早朝却带着几位宫嫔在承乾殿里寻欢作乐歌舞升平,已经成功引起了宫廷内外、朝野上下的注目。
这个时候纪云琅的一举一动,都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关注。
而纪云琅身边的女子,亦会被这些灼灼的目光所看到。
至于我这个大迎的公主郦国的贵妃,更是会被人看得清楚。
纪云琅说过,我吃醋的时候,样子还可以更凶一点。纪云琅说,他很满意我的反应。
可是我已经忘记了纪云琅,通郦国上下都知道了。这个时候,我本是应该没有理由接近纪云琅的。
然而太后还是找到了我,或许是几次三番的劝说纪云琅无果后万般无奈的选择,或者是还在抱着某种试探的心理,总之太后找到了我。
所以我想,我一展身手的时候又到了。
其实,我该有怎样的表情,我该有怎样的反应,我该说什么话,我该做什么事,我心里是一点底都没有的。
但是一来我确实想见见纪云琅,看看他究竟在玩什么把戏,二来我也是为了兑现自己的话,帮助纪云琅,所以我还是义无反顾地来了。
我就好像是在做一出戏,所有的反应都并非顺应自然或者发自心底,但这都不要紧,最可怕的是,我不知道戏本子在哪里。
或者在纪云琅手里,可是我看不到。
何连月的话就是这样,忽然让我想了许多问题。
就在我微微侧首出神的片刻时间里,我忽然听到了承乾殿外面细琐而纷乱的脚步声响。
跟纪云琅在一起,我的每一根神经都变得格外敏锐。我不仅听到了这样细微到几乎不可闻的脚步声响,甚至还分辨出,来者的身份。
第一三八章 除此之外,我便什么也不是了()
我想,总是来得刚刚好呢。
于是,我一把抓住何连月的手腕,轻轻哼了一声,道:“跟你一起,到慈宁宫那里评评理,看我管不管得你。”
何连月有些惊慌地叫道:“皇上……皇上……”
我嗤地一声笑了出来,扬声说道:“皇上早已经被你们灌得醉倒了,这个时候倒想起来了皇上。就算皇上清醒着,你想他会纵容你忤逆贵妃吗?”
何连月似是没有听见我的话,仍是在叫皇上。
我不再阻止,只是拉住何连月的手腕,等着她叫醒纪云琅。
纪云琅醉眼朦胧地从案上起来,看了看何才人又看了看我,满脸迷惘之色:“你……你们在干什么?”
何连月挣了两下,说道:“皇上,贵妃要打我呢。”
我斥道:“胡说八道,我只是要带你去慈宁宫。”
纪云琅听见“慈宁宫”三个字,眼中露出了一些清醒的神色,问我道:“慈宁宫?”
我看着何连月道:“是,慈宁宫,让她去看看王更衣。”
纪云琅的神色更有几分惊喜:“你说是王……雪才人?”
我对何连月笑道:“如何?王更衣被禁足在慈宁宫,皇上不能前去探望,你与王更衣乃是同时进宫侍奉皇上的姐妹,我替你在太后面前求情,太后总会网开一面,让你去见见她。也是你替皇上尽心了。”
纪云琅醉得深了,已经不懂得分辩何连月脸上的神色,只是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笑道:“甚好,甚好。你们这就过去。”
我看着何连月还要再说些什么,一拉她的手腕不由分说地带着她往外面走去。
走出纪云琅的视线后,何连月兀自在做着最后的挣扎。这样挣扎的力气超出了我的想象,我有些惊异地看着何连月,而内心关于郦国女子皆是文弱不堪的想法甚至有了动摇。我反复在想的是,何连月的力气好大。
何连月对我怒目而视,低沉着嗓子道:“你放开我。我跟孟姚春……我本就没有想庇护孟姚春,你跟她争执,我也没有代她出头的意思,你……你放开我!”
我摇头:“不行。”
何连月的挣扎让我忍不住想,太后究竟如何可怕。我不晓得王雪晗如今在慈宁宫过着怎样的生活,也无法想象如果何连月也被带到了慈宁宫,又会过上怎样的生活。
想到那两个郦国皇宫资历最老的嬷嬷,我的内心在不住动摇。
其实,我完全没有必要为难何连月。
可是,我又必须为难她。
你看,我拉着她从屋里走出来,纪云琅什么都没有说。
何连月被压制的声音陡然又高了起来:“你这个疯子,凭什么管我!”
何连月的力气,终究不是可以与我比拟的。我只是拉着她快步走出去,却不再说话。
承乾殿的院落。
被修剪的利落的花木一如我刚进宫时先皇住在这里的模样,宽阔的通道连着宽阔的大门,喻示这这座供宫殿的主人有着不同寻常的身份。
月亮不知何时被乌云掩了起来,使得本来便有些闷热的空气益发翳闷。
然而承乾殿院落里的这一小方空间,却是如同白昼,与整个天空的阴暗乌沉显得格格不入。就好像承乾殿里今夜的笙箫歌舞,也和这整个寂静的宫廷格格不入一般。
明亮的灯烛光线里一个人的身影显得格外醒目。
明黄色的锦缎褂子在夜间也一样灼灼地反射着光线,使得那一片明黄周围更笼罩着无数细小密集的金黄光芒。
我看到了何连月的脸上瞬间变了颜色。
这一变化也提醒着我,使自己极力露出一些惊讶。
是的,我本不惊讶。我早在无意间,听到了承乾殿外面响起那一些琐碎的脚步声的时候,就已经从中分辨出了来人的身份。
那并非是因为太后的脚步声有什么特别之处,只是我知道,整个郦国皇宫,只有太后会随身带着这许多人走动。
太后的目光定在了我和何连月的手上,随即露着几分严峻的意思,转移到了何连月的脸上。
太后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这样看着何连月。可是何连月终于微微发抖,然后跪下了。
许久之后太后终于开口:“贵妃管你不得,哀家总管得着你吧。”
何连月伏在地上,低低地诉说着她的无辜,然而只刚开口,就被太后一声冷淡的轻哼挡了回去。
我借着如同白昼的灯烛光彩看到了何连月的双手按着的地上有一片潮湿,心中十分同情,因为我无法想象一个人心里有怎样的活动,手上所渗出的汗水才会将地板濡湿。可是我只是呆呆地站在那里,看着自己浓黑的影子在墙与地的转折处扭曲。
太后温声安慰了我几句,派人将我送回了延和殿。
而那晚以后的事情,我便没有再亲身经历,只是从人们的传言中,贯穿出了一个因为失忆的贵妃吃醋而发生的闹剧的经过。
贵妃因为不满皇上与一众妃嫔歌舞笙箫,饮宴玩乐,醋意大发冲进了承乾殿与一众妃嫔发生争执。首当其冲的便是何才人,何才人与贵妃一番冲突之时,恰好碰上了前往承乾殿的太后。太后听到何才人对贵妃口出不逊之言,又怜惜贵妃失忆生病,故而将何才人带回慈宁宫,掌嘴处罚之后,遣回连月馆闭门思过。
无名将外面的流言一点一点打听来说给我,我再将自己连贯好的故事告诉无名。
无名蹙着眉听我说完,眉间隐着怒色道:“公主,这些人整日胡说八道,将公主说得这样不好,公主何不处罚他们,任由他们胡说。”
我侧首看和无名:“你既知道他们是胡说,又理他们作甚。”
无名道:“可你是大迎的昌平公主,是郦国的昌平贵妃,又怎能任由人们这样说你。”
“大迎的公主,郦国的贵妃,无名,除此之外,我真的便什么也不是了。”我闻言不由得感叹。
无名不再说话,有些担心地看着我。
是不是一个人的境遇复杂了,思绪便会跟着复杂起来?我是谁,这样的问题在以前我是从来不会想起来的,可是到了郦国之后,我却总是想到这样的问题。
第一三九章 我与他是所谓的心有灵犀()
许久,我方才回过神来说道:“宫里的人们,对这件事情只是这样说吗?”
无名讶然:“这样说还不够坏吗?”
我摇头道:“我是说,宫里的人们都没有谈论起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
“前因后果?公主刚才不是已经讲过了吗?”无名奇道。
我又摇头:“是何才人与我冲突的前因后果。”
这下轮到无名摇头了,但她随即又说道:“不是公主不满她整日与皇上一起游玩吗?”
不是的,当然不是的。
我接受了太后的恳请去对纪云琅晓以大义,指责那些陪着皇上寻欢作乐的妃嫔,可是首当其冲的并不是何才人,一开始与我争执的也不是何才人。最后冲突落在了何才人身上,与我争执的对象也不知不觉变成了何才人,而最后被太后带走的人,亦是何才人。
而这些话,宫中竟然是没有传开的。
我对无名说了当日真正的前因后果,无名不解也不在意:“那又怎么样呢?”
那又怎么样呢?
如果无名当晚在场的话,她一定不会这样淡然。她一定会想到,为什么不是孟姚春,不是宋清芷,而是何连月呢。
这一些,我还不能给出肯定的答案。我心里有肯定,也有疑惑。而这些疑惑,只有一个人可以解开。
我想,或许纪云琅会来找我。
在纪云琅找到我之前,宫女们又带来消息,那天晚上承乾殿里,搀扶皇上去见太后的陈才人不慎失手使皇上摔倒,皇上一怒之下,免去了陈才人的才人身份,将她贬为低等宫女。
我脱口道:“又少了一个。”
无名不解:“什么又少了一个?”
我蹙眉:“可为什么是她。”
无名不答,这不是她能为我解开的疑惑。
我擎着白隼站在宫中的碧波湖畔,看着睡莲的叶子一片片如同碧玉舒展在湖面。
傍晚的湖边没有什么人经过,听说宫里的人都喜欢在清晨破晓时分来这里,收集荷叶上的露水烹茶喝。我惊讶于郦国人对于饮食的讲究和繁复,但也随即想到了出云殿里芸妃烹的雪水花茶是怎样的好喝。我也派了延和殿的宫女采集了两瓮露水,然后我在某个阴沉的傍晚送给了芸妃。出云殿里,是没有荷花的。
此刻的湖面上还存在一整日里太阳留下的暑气,莲叶上更是一丝露珠也没有。唯一的好处,便是此时清静的一个人也没有。
我顺着荷叶和菱叶间的曲折小桥往湖心深处走去,碧波湖的正中有一个澹烟渚,那是赏荷的最佳所在。
空气闷热,尤其是被太阳晒了一天的湖水,更是不住地在散着湿热。
我沿着水面上曲曲折折的回廊慢慢地走,感受着这种异常的空气,自言自语道:“看来是要下雨呢。却不知道这雨能不能下到西南大旱的地方。”
大迎春夏相交的季节,天气是分明的暑热,并没有这般连日湿热的天气。而听说大迎更往北的金乌国,更是一年只有两季的天气,短暂的夏日只有不足百日,而剩下的皆是酷寒的冬季。
听说阿继的母亲便是金乌国的美人,凡是见过的无不惊叹,只可惜我到大迎皇宫居住的时候,阿继的母亲已经过世了。
我心中一面胡乱牵扯想着一些事情,一面却在凝神听着身后会有什么样的声音。
是的,我是在等着纪云琅。
我心里还有好多的事情,要向他证实清楚。可是我等不到纪云琅来找我,便只好在宫中走动,希望能够在哪里遇见他。
这般凝神静听的结果是,没有听到纪云琅的脚步声,却听到了雨水滴在莲叶上、水面上的声音。
我将手伸出回廊,接过一滴滴温热的雨水在掌心上。我的眼睛,却是不住地看着来路的湖的彼岸,扑捉着这如珠雨帘中偶有的经过的人影,只可惜,那不是纪云琅。
就在我百无聊赖出神的时候,身边忽然传来一个轻忽的声音:“你在找什么?”
我吃了一惊,接满了雨水的手掌微微一颤,纪云琅的声音,竟是从湖中心澹烟渚那一边传来的。而我只顾着向来路看去,却不知纪云琅本来是在澹烟渚吗?那么,纪云琅是比我到得早了?他为什么比我更早来了这里,难道,是在等着我吗?
“真巧,我正想要找你,你竟也到了这里。”纪云琅走近了几步。
纪云琅的话,倒好像是在说,我与他是所谓的心有灵犀。
“我……”我转身看到纪云琅一身浅淡接近于白色的长衫,乌黑的发梳着郦国寻常文士的发髻,再加上手中一柄轻摇的折扇,那一种潇洒超逸,却又不是寻常的文士可以比拟。
“我在找你。”
“那……真是太巧了。”纪云琅向我凝视片刻,眼中的神色,却是明显的有些动容。
纪云琅一定以为,我无意间走到了这里找到了他。纪云琅的动容,一定是因为我居然找到了他。
我心中有些荡漾的情绪,然而定一定神,嘴角却不由得扯出了一丝苦笑。我早该想到,可是见了纪云琅之后,心神激动之下,竟然会想不起。我怎么没有发现呢,自己这一路走来的途径,其实便是顺着内心对纪云琅的感应而来的。
可是不管怎样也好,纪云琅,是真的在这里等我的。
四目相望之下,我竟不由自主地又沉溺于纪云琅的眼神之中,隐隐约约地,我觉得纪云琅今日看我的样子,多少有些当日为我画眉的专注。
直到纪云琅神色痛楚,脸现苍白,我才醒过神来,有些懊悔地克制了内心的情绪,问道:“纪云琅,你怎么样?”
纪云琅笑得轻淡而心不在焉:“无妨。只是方才的一瞬,现在已经……”
“你放心,”看着纪云琅的神情,我又如何不知道他的内心所想:“无名她应该无事。”
“你说无名……”
“很奇怪吗?我看着你在我面前为无名而难受,早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你的旧疾发作之后问无名怎么样,也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我开口帮你问,也都不是第一次了。”我看着纪云琅,心里只是想,我都说得这样明白了,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才能发现呢。
第一四零章 我不是纪云琅的公冶长()
可是聪明如许的纪云琅,毕竟还是没有发现。他点了点头,道:“你……你找我有什么事?”
我都说得这么明白了,纪云琅还是不懂。我真是什么都不想说了。
“还是你先说吧。”我只是不想说话了。
“说什么?”纪云琅却还追问不舍。
“说你找我干什么。”我真是一个字也不想再跟他说。
“是我在问你,不是你在问我。”纪云琅的眉目间又隐隐出现了不满,并有些不耐烦地催促:“快说。”
我想我和纪云琅,是注定没有办法好好交流的。有的事情,本根不在于你想怎样。就像你捉住了一只鸟要跟它交谈,可是听来听去鸟语都变不成人话,而可惜你又不是公冶长。话说千百年来世上只有一个能懂鸟语的公冶长,那么公冶长所通译的鸟语,便没有人能证明其可靠性。也就是说,公冶长的懂,可能也不是真的懂,事实上存在一种情况,叫做不懂装懂。
好吧,我的意思是,我不是纪云琅的公冶长。就算是,我也是个不懂装懂的公冶长。
有时候,很多时候,我真的无法明白纪云琅到底为什么这样说话,为什么这么想。
“我找你,就是想看看你怎么样。”天神皆知,我这句话不算是撒谎。
纪云琅没有胡子,所以他不能吹胡子只能瞪眼。
我看着纪云琅怒气冲冲的样子,心底忍不住在欢喜。但我脸上却勉强挂上了怒气:“哎呦,好大的架子,我好心想来看看你怎么样了,你却这样不满意。你既不喜欢,我走就是了。”
“什么怎么样了?”纪云琅还是瞪着大眼,不过这次是一半愤怒一半好奇。
“皇上一夜之间痛失了两位貌美如花的佳人,心里不知道怎样难过呢。这两天宫里传的沸沸扬扬,都说皇上消沉极了。求见太后不肯见,王更衣和何才人想见也见不到了,陈才人则是被皇上撵走了。皇上心里已经够不痛快了,偏偏西南还是迟迟不见下雨,偏偏那些朝臣还不识趣,整日价说些不中听的言语。我所以要来看看皇上怎样了,难道有错吗?”
纪云琅横了我一眼,许久,方才说道:“话是没有错,可是你的语气和神态,全然是幸灾乐祸。”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听你的语气,难道是需要我同情你安慰你吗?”
“不需要吗?”纪云琅问得有些愣头愣脑,末了他还补上一句:“我如今的处境还不够艰难吗?”
“那么皇上这是在……向我……示弱?”我饶有深意地看着纪云琅,语气拖得极缓地说道。
“胡说!”纪云琅脸上立刻堆砌了厚厚的尊严,接着更为尊严地换了称呼:“朕怎么可能向你示弱。朕是——”纪云琅有一些犹豫。
“是想问问我,自己这一番辛苦的做戏,到底像不像真的。”我接住了纪云琅略微停顿的话茬。
纪云琅的表情比我能够预见的还要惊异,然而他冷静下来的速度,却又令我感到惊异。
“你都看出来了。”
我不置可否:“看出来的已经看出来了,没有看出来的就没有看出来。我也不知道自己看出来的是不是全部。”所以,我不能说自己都看出来了。
“你今天来找我干什么?”
不回答看来是不行了,而且,我确实是想找纪云琅,解释一些心中的疑惑。
“我想找你,解决一些我心中的疑惑。”这次我回答得很干脆。
“你这么聪明,还有需要我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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