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爱在最美时光绽放-第5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不情不愿的离开她,看了看他那张甚是严肃的脸,撅着嘴说:“干嘛又臭着一张脸?这不是想帮你拿拖鞋吗?”
他换好鞋,看着她,哼了一声,往客厅走去,边走边解着扣子,脱掉外套随手扔在了沙发上,反身在沙发上坐下来。
好心出手反帮倒忙的程落菱,这会儿怎么都理直气壮不起来了,他在前面走,她耷拉着脑袋乖乖的跟在后面,像个犯了错等着老师批评的小学生。
他整个身躯都陷在宽大柔软的沙发里,无意识的转了转头,看见餐桌上干干净净的,下意识的问:“你没做晚饭?”
有多少天没吃到她做的饭菜了?别说,吃习惯她做的东西了,再吃别的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习惯这种东西,还真是嗯不可思议。
柏亦北话音刚落,猛然想起了什么,眼光倏地扫在了她那条打着石膏的胳膊上,随即又问:“你吃饭了吗?”
程落菱摇摇头。
他也还没吃,本想让她打电话叫外卖,还没来得及张嘴,就听她说:“我叫了外卖。”
他一怔,已经叫过了,也就是说没他的份了?算了,没有就没有吧,反正累的已经没什么胃口了。
他正想起身回房洗澡,又听她说道:“叫的悦影的,够多。”
起身的动作顿住,他侧头看她,神情很正,没什么表情,只是心里妥妥的,帖帖的,暖暖的。
片刻,他又靠了回去,然后顺手拿起旁边的遥控器打开了财经频道。
他看着电视,她看着他,几次欲言又止。
虽然他是她唯一能够求助的人,可他们父子间的关系她又不是不知道,她真怕她一开口又像刚才那样,帮忙不成反帮倒忙。但是,真要她放手不管,她又实在放心不下柏老头,况且柏老头到现在连个动静都没有,她能不担心吗?
柏亦北坐着没动,他仅用余光就将她那种支吾其词,半吞半吐的细微动作尽收眼底。
他微不可察的蹙了蹙眉,到底什么事让她如此犯难呢?
她不说,他也不问,两人就这样无形的较起了劲儿。
只是几分钟后,还是他最先败下阵来。因为她那股嗫嗫嚅嚅的劲儿,他看着实在是难受极了。
他的目光漫不经心似得在她脸上过了一遍,语调更加的不以为意:“有事儿就说,吞吞吐吐的,我堵着你的嘴了?”
程落菱愣然,她是真没想到他会主动开口,而且开的是那么的恰到好处。这好比是,她骑在墙头上正愁着下不去呢,他刚好给她送来了梯子。
她也不再多想,就坡下驴,说:“那个,柏老头在书房呢。”
“嗯?”这他还真没想到。
程落菱看着他又说:“上午十点多就来了,一直待到现在,不吃不喝也没个动静。”
不吃不喝?他意识里似乎只抓住了这一点,随口就问:“午饭没吃?”
程落菱坦直的把头一点。
“你呢?”他看着她问。
“我?”她的脑袋一时短路,我什么?
“他没吃,你呢?”
她实事求是的摇头。
软唇一撇,他冷冷的道:“他不吃你也不吃,怎么?这么愿意陪他同甘共苦啊?”
她那是那个意思啊,只不过一个人吃饭太没意思,再加上柏老头实实在在的杵在那儿呢,她不可能一点都担心吧?
她嘟着嘴,嘟嘟哝哝的为自己辩解:“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好吧。我今天中午没吃,我昨天中午还没吃呢,我这几天几乎都没好好吃好吧。你不在,我吃什么都没劲,什么都不愿意吃。”
他没说什么,只是不轻不重的哼了一声。
又哼?今天莫不是得了哼唧病了?
她盯着他的脸看,似乎没看出怒意来,于是壮着胆儿说:“你上去看看吧,虽然你们关系不管怎样,他都是你亲爹。再说了,柏老头现在就在楼上呢,他之所以待这么长时间不走,我想他一定是有话对你说。”
柏亦北沉了口气,他现在终于知道他这个“港口”的作用了。他站起来,向楼梯口走去。
在他跨上第一个台阶的时候,她握住了他的手腕,他没有退下来只是顿住了脚步,把身侧过来,长长的睫毛低下来,看了看她握着他手腕的手,然后目光往上移,定在了她的脸上。
她仰着脸,眼珠像是两粒浸在葡萄酒里的黑葡萄,目光沉静,却又隐隐的含着些期许。
他说:“怎么?”
她抿了抿唇,轻说:“那个,柏老头好像不开心,你说话的时候”
他生硬的打断了她,道:“他不开心我说话的时候要怎样?要柔和、要体贴、要温顺”
这话一出,她忍不住笑了,说:“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怎么说的和我想的一字不差呢?”
他瞪她,她却笑得更欢,他把她一摔,蹬蹬蹬的上了楼。
她在楼下轻喊了一句:“柏亦北你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我们都不是虫子,我们是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柏亦北握着书房门把的手顿住了,冷冷的嘴角慢悠悠的往上翘,再翘,再翘,形成了一个柔和的,好看的弧度。
一一三争锋落又涌()
推开书房的门,柏亦北走了进去,房门在身后合上。
房间里一如往昔,只是多了个倚窗而立的身影。屋子里开着顶灯,明亮的灯光下,那个倚立窗边的背影却显得落寞又孤寂。
柏亦北顿在了门口,望着与自己相对的背影。这个陌生且又熟悉的背影,从何时失去了它的挺拔?
他老了。
少顷,柏亦北的嘴角扯出一丝嘲弄。老不老的,与自己有关?自己还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没事儿抽闲风。
房门合上的声音不大,但在这个静谧的氛围里足以让窗边的柏震衡听见。可他没动,依旧那么的站着。
柏震衡纹丝不动,柏亦北也没开口,片刻,他直接踱过去,刚弯身坐在沙发上,就听到窗边传来幽幽的嗓音:“你是不是觉得我挺可怜的?”
动作一滞,须臾继续,柏亦北往后一靠,两腿往起一搭,漫不经心的说了句:“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一听这话,柏震衡背脊一挺,倏然转身,几步过来,坐在了柏亦北的对面。
见父亲过来,柏亦北眼帘微动,淡淡的扫了扫父亲那张很是不悦的老黑脸,说:“怎么?发感慨,伤春秋啊?你这个便宜爹当得还真是尽善尽美,以前你那两个便宜儿子活蹦乱跳的时候,你是舔犊情深;现在一个死了,一个即将蹲大牢,你又凄入肝脾,还真是不可多得的父爱如山啊。我是不是该和有关单位反映反映,给你颁发一个‘中国最好便宜爹’大奖?要不然你做的这么好,没有任何奖励,该多屈的慌。”语速不紧不慢平稳无波,可一字一句里都含满了浓烈的讥讽。
这样明显的讽刺柏震衡还能听不出来?他不光听出了讽刺,还听出了暗含在讽刺里的怨恨。
柏震衡心里肯定是不爽的,可他没有立即怼回去。而是定定的看着对面的小儿子。
柏亦北身体微微侧歪着,靠在沙发背上,左手随意的搭在二郎腿上,右胳膊肘抵在沙发扶手上,食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抚摸着光溜溜的下巴。
不管是神情还是姿态,看起来都十分的随性,甚至还带点懒散。
从出事到现在他一直都是这幅德行,泰然自若平静无波,这难免让柏震衡有点困惑。
于是,柏震衡开口问:“你对这件事似乎一点都不惊讶?”
柏亦北嗤笑,目光落在父亲的脸上,反问:“我为什么要惊讶?你是不是认为我不光要惊讶,更多的应该是惊喜?”
确实有点这个意思,柏震衡挑眉,也反问:“难道不是吗?”
柏亦北微垂的眼睛微不可察的眯了眯,接着清冷的目光慢慢转向柏震衡,几秒之后,发出一声短促的笑声,然后沉着声音说:“你把你看的太高,把你的那些东西看的也太重要。我不是你那两个便宜儿子,你的那些东西,我从来就没在乎过。”
不知道是那句话让柏震衡恼羞成怒了,他的脸瞬间变得又冷又硬,吐出来的语气也如同冷若冰霜:“不在乎?不在乎你还回来争?”这句话没过脑子,几乎是脱口而出。
柏亦北动作微微一顿,慢慢直立起身体,放在父亲身上的目光突然变得犀利起来,直接刺进父亲的心底,薄唇冷冷一哼,道:“我为什么会回来,我想你比我更清楚。”
一句话把柏震衡噎的说不出一个字来。
父子都默了下来,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空气里流动着一股子僵硬的味道。
其实,咋一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柏亦北不是不吃惊,只是他一向善于掩饰自己的情绪,不管心里如何沸腾,脸上都只是一个表情,那就是没有表情的表情。
不过比吃惊更困扰他的是疑惑,父亲在说出这个惊天秘密的时候,是那么的淡然从容,好像他说的这个消息只是个不值得一提的小事儿而已。
这是什么意思?这只有一个意思,那就是这个秘密在父亲心里早就不是秘密。
父亲知道多长时间了?一天两天?一年两年?不,看他那副气定神闲的样,或许,他从一开始就知道了吧?他却一直隐忍不说,如果不是这次的突发事件,父亲大有可能把这个秘密带进棺材里,让这个秘密成为永远的秘密。
柏亦北想了很久都想不明白,柏亦东和柏亦南的身世父亲为何隐瞒不提。一开始他认为是父亲对曹丽君爱重情深,据说,曹丽君是父亲的初恋,当年父亲爱极了曹丽君,所以父亲这么做极有可能爱屋及乌。
可转念一想,感觉又没那么简单。毕竟这次父亲强硬把他拉回来,明摆着是和曹丽君母子对着干的。
所以,到现在他都没看透父亲的最终目的。
这么一会儿的时间,连着被儿子堵了两次,并且一次比一次让他无话可说,柏震衡心里的那个不爽面积哟,别提有多大了。
柏震衡一肚子闷气找不到出口往外撒,可再一看对面的那位,更是七窍生烟。
柏亦北的神情和父亲正相反,他姿势没怎么变,还是那样慵懒的靠在沙发上,唯一变化的是,翘起的二郎腿的脚上顶着的那只灰色的拖鞋,在脚的律动下正轻微的晃啊晃。
那只鞋,晃啊晃啊晃啊
把柏震衡晃得眼睛花,脑瓜乱。他由衷的感觉自己是真的老了,不服不行啊。不说别的,就说这定力,他就觉得自己是越来越不如眼前这小混蛋了。
自己在这儿气的的是怒目切齿,而那小混蛋是一脸的风淡云轻,这儿上哪儿说理去?柏震衡恨不得扑过去咬对方两口,方解心头只怨。
不过,这想法也只是想想而已,那么没品的事儿,他才不会去做呢。
柏震衡自己沉淀了沉淀,把心里火气往下压了压。又过了片刻,他问:“宴会上的事儿,你怎么看?你认为会是谁干的?”
虽然心里的怒气使劲儿的往下压了,但到底是没释放出来,所以,柏震衡的语气是又硬又冷。
柏震衡的语气不好,柏亦北也没打算说出什么好话来,正想着厉声顶回去,脑袋里突然冒出刚刚在客厅里和程落菱的对话,想起她为老头子求情的模样,想起那句: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柏亦北的眼睛眯了眯,霎时,微微拢起的眉心舒展开了,嘴角也稍稍勾起,露出一丝浅浅的笑。
或许是程落菱的那句话起了作用,再开口,柏亦北的语气没那么的冲,还有一点点戏谑的弧度。他不紧不慢道:“我认为是你干的。”
一听这话,柏震衡压抑的火苗子蹭蹭蹭的又窜出来了:“我还认为那是你干的呢。”
“噢,你认为是我,那就是我吧。”柏亦北的样子,大有你说什么是什么的成分。
“你”柏震衡的火又高了一尺多,这真是不把他气死不算完啊。他狠狠叹了口气,说:“说正事儿。”
柏亦北瞅了父亲一眼,又沉思稍许,才说:“时间太短,对方的手脚又干净利落,能查到的东西不多,所以这个人是谁目前不好说。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个人一定是对柏家十分了解。”
这个观点柏震衡也非常的认同,他点头道:“对柏家不熟悉做不到这么的滴水不漏。”别说柏亦北查无收获,就连他查出来的东西也是微乎其微。
柏震衡又问:“接下来呢?”
“警察已经介入,插手太多,不是什么好事儿。”柏亦北直言。
柏震衡又点头:“嗯。就目前的情况来说,我们能做的只是配合好警察的工作。”停了一下,继续说:“这个人搞出这么大的动静,他的目的是什么?只是为了搞死亦东?”
柏亦北正了正身体,目光直白的盯在父亲的脸上:“如果只是为了搞死柏亦东,那宴会厅里的那段视频就有点画蛇添足了。他之所以在大庭广众之下放那段视频,原因应该是为了搞臭柏家。那段视频引起了柏亦东兄弟的不和,引出了柏家内部的丑闻。这样一来,不管是柏家内还是柏家外都会大乱,这样他就能浑水摸鱼。”
柏震衡怔了怔,微浑的眼睛里漾出一层浅浅的欣喜,没想到他们想到了一块。
这算什么?
父子默契?
这一想法,让心情一直不美丽柏震衡,突然美丽了不少,再说话,语调明显的轻快了不少:“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柏亦北不以为意,说:“我没什么打算,这是你自己的事儿。”
柏震衡刚刚美丽一点的心情,瞬间再次阴沉,他冷冷一哼,道:“我自己的事儿?只要你还姓着我的姓,这也就是你的事儿。想和我撇清关系,除非把你头上的那个‘柏’字摘掉。”
柏亦北淡漠的眼神刹那沉冷起来,说出来的话更是滴水成冰:“你以为我愿意冠上你这个姓?你以为我不愿意把这个你的姓从我头上摘掉?”
柏震衡接着往下说:“你很想,但你不能。”
一一四直觉不偏离()
柏亦北阴凉的眸子直盯着父亲那张深褐色的老脸,而柏震衡半眯着双眼镇定的迎视着那两道直射过来的寒光。
父子,你凝视着我,我揣测着你,像两只对峙的狼。
老狼驾驭不了小狼,而小狼也战胜不了老狼。
“我不能?”柏亦北语气如冰,寒意彻骨:“就因为你是我父亲,所以我不能?”
“不是因为我,而是因为你母亲。”相对柏亦北的尖锐,柏震衡的这句话就显得轻飘多了。
柏亦北嘴角微动,面上漾出一层薄薄的被人揭破短处的恼羞。
或许那羞恼之色太过浅淡,柏震衡没注意到,又或许他注意到了只是装作没看见。他似乎也没打算给对方说话的机会,话音几乎是刚落又起:“你母亲不许你招惹柏亦东,所以小时候你对柏亦东是能忍则忍能躲便躲;你母亲不许你和柏亦东母子硬碰硬,所以即便你母亲去世二十多年,你也从不沾染‘凌雲’分毫;你母亲再三叮嘱无论怎样都不许你记恨我,所以就算你对我恨之入骨也只是恨着而已”
说到这儿,柏震衡顿住。这几句话不长,但说着说着他的音色渐渐变了,那种酸涩愧疚之意,就连最迟钝的人也能听得出来。
柏亦北目光流转,直逼父亲的眼睛。他发现父亲的眼里浮起了淡淡的氤氲,渐聚渐浓,凝结成一层薄薄的晶莹,灯光下泛着薄光。
他不禁一怔,一度以为是泪,想进一步看清,父亲却低下了头,他再也看不到父亲的眼。
此时,柏震衡的心口又塞又闷,就像一块铅堵在了那儿,难受的很。他暗暗地重重地吐着气,一点一点的,不动声色的释放着胸口的那片闷沉。
再抬头,柏震衡整个人都恢复了平静,他接着自己的话往下说:“这次你回来,虽说我用了些手段,但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你母亲,因为你十分清楚,‘凌雲’的轰塌,付诸东流的不光是我的心血,还有一半是你母亲的,这绝不是你母亲想看到的结果,所以与其说是我骗你回来,倒不如说你是为了你母亲的心血而归。你是个孝子,从小对你母亲就言听计从。所以,你想摘掉我这个‘柏’字,想和我撇清关系,那是绝不可能的,因为你母亲不允许。”
房间里静默了一分钟。
柏震衡站起来,俯视着对面的小儿子,平静且郑重,直奔主题的说:“这件事我只有一个要求,就是不能让柏家蒙羞。该怎么做,你自己看着办。”说完,就走了出去。
柏亦北看着慢慢合拢的房门,摇头苦笑。
tm的,他对他还真不是一般的了解。
都说,打蛇打七寸,拿人捏软肋。老头子这是,即打了他七寸,又捏了他软肋。
见柏震衡下来,程落菱赶紧跑了过去,用那只没有受伤的胳膊一把抱住了柏震衡的胳膊。她偏着头,灵动的黑眸在柏震衡的脸上巡了几圈,见没有七窍生烟的迹象,悬悬的那颗心终于放了下来。
这爷俩,虽然见面的次数不多,但每次都是剑拔弩张,她还真怕这爷俩在上面打起来。
没生气就好,没生气就好,和气才能生财嘛。
她说:“柏老头,我叫了外卖,一起吃吧?”
柏震衡转头看了看餐桌上摆放整齐的外卖,又看了看她打着石膏的手臂,皱眉训斥道:“都伤成这样了还瞎忙活什么?是不是不想要你那胳膊了?”
程落菱不以为意:“只是摆摆饭而已,那有你说的那么凶险?”
柏震衡脸一黑,声音提高:“我告诉你,你别麻痹大意,伤筋动骨不是闹着玩儿的。你不好好养着,真要落下什么病根,有你后悔的时候。”
眼看着柏震衡真的动了怒,程落菱赶紧耍贱讨好:“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绝不麻痹大意行不行?我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养着好不好?”
柏震衡冷哼一声,甩给她一个“信你才怪”的眼神。
说来说去到底是不放心,最后柏震衡决定性的说:“我看这样吧,这一阵儿你就住到柏园,什么时候把伤养好了,什么时候再过来。”
程落菱是坚决反对柏老头的决定的,不过她从不会在言词上与柏老头对立。她不说话,只是把眉拢的紧紧地,把嘴撅的高高地,满眼不爽的看着柏老头。
她用表情展现着她内心反驳的情绪。
住到柏园?开玩笑嘛!
曹丽君刚死了儿子,整个人燥的就如同浑身上下都沾满了炸药,稍有不慎就能把人炸飞喽。这时候她不躲的远远地还巴巴的往跟前凑,傻呀?
再说了,自从住院她都没怎么和相公好好待过,眼下好不容易有了机会,并且两人的关系也温情似水,打死她都不会离开的。
柏震衡一看程落菱那样,就知道她心里是怎么个意思。他是很不服气的,那小子不就是比自己年轻点吗?谁还没有年轻过?老子当年也是杠杠的大帅哥好不好?
柏震衡心里叽歪了两句,态度却不是那么的强硬,他抬手轻轻捏了捏她的小脸,叹了口气:“唉,真拿你没办法。”
柏震衡这一妥协,程落菱立马笑成了一朵花,人一乐起来,说出来的话就有点把不住门儿。
她把手往柏震衡肩头一搭,嘿嘿嘿的笑着说:“你老要真不放心我,就干脆也住在这儿得了,省的回去看你老婆那张臭脸。”
程落菱说的声不大,但足够让从楼上下来的柏亦北听见。
柏亦北盯着勾肩搭背的两个人,冷冷一哼,然后越过两人,径直坐在了餐桌前。
程落菱看了看柏亦北那张极其不悦的脸,那条搭在柏老头肩上的胳膊瞬间撤了下来,而且还往边上挪了挪。原本黏在一起的一老一少,这时中间隔离了一条不小的缝儿。
程落菱的动作,让柏震衡的老脸刹那变黑,黑的透透的:“胆小鬼。”
“”她寄居在别人的地盘,能不胆小吗?
柏震衡瞅了眼坐在餐桌旁的小儿子,很快视线就又落在了程落菱的脸上:“这一阵儿有事儿要忙,住在这儿不方便。等忙过了,你要还是愿意住这儿,我就搬过来和你一起住。”
这话,是对程落菱说,其实也是说给柏亦北听的,不为别的,就为了给他添堵。
这一回,程落菱学乖了,小嘴巴抿的紧紧地,就是不搭茬。
柏震衡没和她计较,宠溺的揉揉她的脑袋后,转身向门口走去。
柏老头刚出门,程落菱就听到柏亦北厉声道:“这是我家。”
程落菱跑过去,一屁股坐在柏亦北的对面,笑得十分狗腿:“你家你家,当然是你家,我就是再傻,也分的清这个呀。”
“分的清,还自作主张?”
程落菱心里一虚,笑得更加灿烂,讨饶一般的说:“哎呀,这不是一时没掌握好,嘴秃噜了吗?”
“哼。”柏亦北给了她个白眼,说:“下次嘴再秃噜我就拿针给你缝上。”
程落菱下意识的拿手把嘴一捂,清灵�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