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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在最美时光绽放-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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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柏亦北给了她个白眼,说:“下次嘴再秃噜我就拿针给你缝上。”

    程落菱下意识的拿手把嘴一捂,清灵澄澈的眼巴巴的望着对方,那可怜见的小模样,好像柏亦北下一秒真就把她嘴巴缝上似得。

    柏亦北看着她,强忍着笑,还是没忍住,最终还是侧头一笑。

    接下来,两人开动。

    当程落菱的眼光不知道第几次飘过来的时候,柏亦北终于再也无法忽视了。

    他没看她,低头喝了口汤,然后不紧不慢的吐出一字:“问。”

    得到了首肯,程落菱赶紧问出了存在心里好几天的疑惑。她咬着筷子,看着她,小心翼翼的问:“你们柏家,是不是,遇到什么事儿了?”

    仿佛就知道她有此一问一般,柏亦北的表情依旧如常,吃饭的动作看上去连个停顿都没有。他不慌不忙的把饭吃完,把汤喝完,用纸巾把嘴巴擦干净。然后把胳膊放在饭桌上,那双修长匀称,而又没有坚硬感的手,交叉在一起,轻轻地抵在那片薄软的唇上。

    看她片刻,接着把这件事对她和盘托出。

    讲述的过程,柏亦北一直都是云淡风轻,给人的感觉,好像他说着的是别人的故事,又好像他说的根本就是一个不值得一提的小事儿。

    而程落菱听后完全惊傻了,看柏亦北的眼睛里满是不堪设想的情绪。

    自从那晚柏老头让王诚留下来守护开始,敏感的直觉就告诉她,柏家一定出了事。

    果然,出了事。

    竟然,还是如此镇人心魂的大事。

    大约十分钟的样子,程落菱才从惊愕至极的心境里稍稍走了出来。

    她粉唇轻咬,问:“这件事跟我有关系吗?”要不然,柏老头干嘛特意让王诚留下来陪她。

    柏亦北往后一靠,两手背在了脑后,漆黑的眸子始终没有离开过她的脸。

    理论上来说,他不认为这件事能和她扯上关系,这毕竟是柏家内部的事。但是,以目前来说,她的身份又太过的敏感。虽说一直对外强压着,可公司里和柏家的人谁不知道她和老头子那关系。所以这件事到底能不能牵扯上她,还真不好说。

    不好说,他就实话实说:“不知道。”顿了一下,他又提醒般的说道:“你现在的身份不一般,不管这件事跟你有没有关系,你还是小心为妙。”

    程落菱把头点的如捣蒜。

    或许是看她是伤残人士,柏亦北竟主动收拾碗筷。她看着水池边挽着袖子认真洗碗的男人,心里那叫一个暖。

    柏亦北从厨房出来,见她还坐在椅子上发呆,走到她身边,俯视着她,沉沉的说:“走吧。”

    程落菱闻声把头一扬,眨巴着眼睛,不明所以的问:“干嘛?”

    他倾身,靠近,抵在她的耳边:“洗澡啊。”他的声音很低,有种迷惑人的感觉:“你执意从医院搬回来,不就是为了让我给你洗澡吗?”

    “谁是这个意思啊?”她从椅子上跳了起来,那脸上的红色都蔓延到到耳后根了。

    没错,她现在受伤了;没错,在医院里有护士帮忙洗澡。但那并不代表她自己不可以啊?

    她被调/戏了,她正想着出言调侃他几句,谁知情急之下竟一时间组织不出词语,最后她无奈甩出一句:“我自己可以。”然后就向楼上跑去。

    柏亦北看着那个落荒而逃的小身影,薄薄的唇瓣抿出一个好看的弧度。

一一五往事亦重现() 
龙凤山陵园。

    仪式结束,曹丽君“哇”的一声,再次扑到了儿子柏亦东的墓碑上,哭的不能自已。

    只是三天而已,曹丽君已经憔悴的没了人模样,她凄厉的哀嚎声,不仅让人感到阴森,也不禁的叫人动容。

    在这群人里,也只有她的痛,她的泪,她的哭声,显得真挚且凄惨。

    别人呢?

    别人的脸色虽说不是欢喜吧,但那一张张平静无波的面孔,完全是把自己摆在了局外人的位置,好像刚刚下葬的那个人不是他们的至亲,而只是个无关紧要的路人甲而已。

    柏亦北的嘴角微不可察的抽动一下,眼下的情景是多么的熟悉,他仿佛看见了二十多年前的情景。

    那时,他和姐姐柏亦西只有十岁,年幼单薄,他们也像如今的曹丽君一般扑在母亲的墓碑前哭的几乎断了呼吸。

    而站在他们身后的,所谓的“家人”们,一个个是那么的云淡风轻,他们的脸上别说沉痛,就连一丝沉闷都找不到。

    那时的自己和现在的曹丽君几乎无二。

    非要说什么不同,那就是,那时的自己是弱小的,如今的曹丽君是苍老的;那时的自己是无辜的,如今的曹丽君是罪有应得的。

    母亲下葬的那天,淅淅沥沥的小雨整整下了一天。坊间有传言,如果下葬的时候下雨,说明人死的委屈,委屈的连老天爷都为你落泪。

    现在呢,太阳高照,热烈似火。那是不是说,在老天爷的心里,柏亦东的死是罪有应得呢?

    老天爷是不是这样认为的,不知道。但,至少柏亦北是这么认为的。

    葬礼结束,一行人纷纷下山。曹丽君哭的连路都走不了,最后在宋枚和梁碧娟的搀扶下才一步一步的往下走。

    看到自己的小姨子兼弟媳妇的老/相/好,如此痛苦不堪,心里难免心软,几次想上前安抚,但都被妻子曹丽文厉目瞪了回去。

    这次丑闻,柏震衡和柏亦北一直都暗中压着,这两天倒也相安无事。可就在一行人走到墓园门口的时候,意外突然出现,让柏震衡和柏亦北有些措手不及。

    他们刚到墓园门口,忽然就有一群记者围拢过来。记者们很有目的性,他们的目标人物是柏亦北和宋枚。

    “柏四少,听说柏大少和柏二少的这次自相残杀是你暗中策划的,这一消息是真的吗?你策划这一切的目的是为了争夺‘凌雲国际’吗?”问这些问题的记者,语气里带着满满的坚定,好像他的问题都是真的,没有一点怀疑的可能性。

    柏亦北冷冷的瞥了眼那位记者胸前的记者证,眼皮一抬,阴测测的反问道:“你认为呢?”

    这时,又一位记者追问:“柏四少的意思是在否认吗?但是世间一直盛传,柏四少和柏大少柏二少一向不和,柏大少更是利用自己的地位压制柏四少。同是柏震衡柏董事长的公子,柏大少如此受宠强势,柏四少难道一点怨言都没有吗?”

    柏亦北依旧是自己的套路,不答反问:“你认为我该有没有怨言?”

    第一个记者又说:“按人之常情来说,没有怨言是不可能的吧?”

    柏亦北再次反问:“何为‘人之常情’呢?”

    相比柏亦北的镇定,宋枚就显得狼狈多了,她都快招架不住了。

    七八个记者都紧紧地挤在宋枚的周围,记者手里的录音笔都快戳到她的脸上了,那些“咔嚓咔嚓”的闪光灯能闪瞎她的眼。这些宋枚不怕,让她胆怯的是这些记者们尖刻嘲讽的言词。

    “二少夫人,据消息说,你和柏大少一早就认识,比认识柏二少还早,并且柏大少曾极力的追求过你。那你又为什么选择了柏二少呢?”甲记者问。

    “柏二少夫人,你和柏二少结合是迫不得已吗?你是不是一直都爱着柏大少?你和柏二少的恩爱是不是只是掩人耳目?你是不是一直都和柏大少有来往?柏二少知不知道你和柏大少的私情?”乙记者的问题更显的刻薄,他似乎就是在实实在在的向世人宣布:柏大少和柏二少夫人有奸/情。

    甲乙两个记者的问题似乎更有可报道性,在柏亦北身上挖不到一丝有价值新闻的记者们都纷纷转到了宋枚这边,一个接一个的问题连绵不断,把宋枚瞬间淹没。

    宋枚和柏亦东的关系,不仅引起了记者们的关住,就连柏家的人也都把目光投到了宋枚的身上。不过,柏家人在看宋枚的同时也都齐齐的看着一言不发的梁碧娟。

    相比柏家人的大吃一惊,梁碧娟就显得平淡多了。她一直都知道柏亦东不爱她,也知道柏亦东心里有个无法忘怀的心上人,甚至还听到过几次柏亦东醉意朦胧的喊着:小枚,小枚。

    刚听到这一消息,梁碧娟心里还是有些吃惊的,她从未把柏亦东的心上人往宋枚身上套过。

    不过,她也就惊诧了一丢丢,没有宋枚,还会有李枚、张枚、王玫、冯枚不管是什么枚,都不会是她,那她又何必斤斤计较呢?

    再者说,柏亦东已经死了,这些问题都已无法对峙。退一万步讲,就算这些都是真的,她和宋枚来个大撕逼,除了给人留下一些谈资和嘲讽之外还能有什么意义呢,难道还能把柏亦东撕活了?

    算了算了,一切都随风而去吧。

    梁碧娟想的透彻,宋枚却感到无地自容,她现在最想做的就是找个地洞钻进去,逃过这些人鄙夷的言语和讽刺的目光。

    柏震衡站在后面,冷眼看着那些带有目的性甚至攻击性的记者。宴会上宾客虽然很多,那段视频也都看的清楚。但是以他的身份,他相信没几个人敢轻易传扬,更何况,自这件事发生以来他一直都暗中狠狠地压制,就算自己有疏漏的地方,他想柏亦北也一定会查漏补缺的。

    那这些记者又是怎么会知道的呢?谁又会把这些传到记者的耳朵里去呢?这个人是和策划这件事的是同一个人吗?这些都得需要去查。

    柏震衡重重叹了口气,然后昂首挺胸的走过去,阴着脸,手杖在柏油地面上重重一戳,说:“把这里所有记者和报社的名字统统都记下来,有一个算一个。等明天我会让律师一家一家的寄律师信过去。现在,谁也别管,谁也别拦,让他们问,让他们拍,拍的越多,我就越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他的声音雷霆万钧,不管是气势还是音量足以震慑所有的人。

    那些争先恐后你推我挤的记者们都停了下来,他们忌惮的除了柏震衡的地位,还有就是,他们也是第一次见震怒的柏震衡。

    柏震衡的手腕他们或许没有亲眼见过,但是关于柏震衡冷血的传言,他们听得耳朵都起茧了。传言是不是真的,他们不知道,可他们知道的是无风不起浪。

    这时,墓园管理人员召集的保安也赶了过来,保安们护着柏家的人坐上各自的车,然后离去。

    五六辆黑色的奔驰行驶在公路上,肃穆而又庄严,仿佛即将奔赴的是刑场,压抑的让人喘不上起来。

    柏震衡和柏亦北父子同车,后座上柏亦北垂头刷着手机,柏震衡闭眼假寐,

    开车的是王诚,坐在副驾驶上的是老管家王德。车上明明坐着四个人,车内却是寂静一片。

    好一会儿,柏震衡突然冒出了一句:“刚才这事儿你怎么看?”

    这么一句没名没姓的话,柏亦北明知道是问的自己,可他偏偏就是不接话茬。王德父子相对一视,知道这话不是说给他们父子听的,所以爷俩也都没开口。

    瞬间,车内飘出了一股浓郁的尴尬气味。

    王德又等了十几秒钟,见柏亦北依然不说话,他没有回头,看不到柏震衡的表情,但从他粗重的喘息声中不难分辨出,柏震衡生气了,还气的不轻。

    王德赶紧给柏震衡下了一个台阶,说:“我有点不明白,那些记者为什么只抓着四少爷和二少夫人呢?”王德把身侧了一下,看着柏震衡又说:“难道您的新闻价值还比不上四少爷和二少夫人的?还是说,那些记者还没查出大少爷和二少爷的真实身份?”

    这时候,柏亦北悠悠的开了口:“那是给他留着脸呢。几十岁的人了,让人给爆出戴了四五十年的绿帽子,这该多丢人啊,老脸该往哪搁?”

    柏震衡倏地坐直了身子,侧目看着坐在身侧的柏亦北,脸色阴沉的都快沉出水来了,嘴唇抿成一条直线,胸口微微起伏着,本来就因为柏亦北不接话茬生了一肚子气,现在更是气的头顶直冒烟。

    柏震衡直着脖子说:“我是你老子,有你这么说自己老子的吗?”

    柏亦北把手机一关,弯起唇角:“你是我老子,我没否认啊?你用得着那么大声吗?你放心,曹丽君干的那些事我妈绝做不出来,你就是想否认我这个儿子恐怕都难。”

    不知为何,柏震衡没有反驳,他盯着柏亦北的眸子微微的眯了起来,从那双微眯的眼睛里放射出研判与狐疑的光。片刻后,他重重一哼,转头不再纠结这个话题。

一一六雾散各分离() 
在一个十字路口,黑色车队分成了两路,柏震坤一家继续直行,柏震衡他们则拐向了柏园的方向。

    柏园客厅内,所有的人或坐或站,表情严谨肃然。柏震衡独坐一处,神情沉郁,面色铁青。看到他这副样子,就连平时顽皮到爆的孩子们也都低垂着眼帘不敢说话。

    宋枚站在最边上,她垂头咬唇,思忖了好几分钟,最后下定决心一般的把气一吐,往前走了三五步,“咚”的一下,跪到柏震衡的面前。

    柏震衡目光一侧,看着对面的宋枚,本想开口叫她起来,可转念一想,还是看看她怎么说吧。

    话未开口泪先流,宋枚说:“爸,我和大哥认识在先不假,大哥追过我也不假,但并不是记者说的那样,在我拒绝大哥之后,就和大哥再也没有见过一次。婚后,我和大哥也没有私下单独见过面,所以我和大哥是清白的,我和亦南也是真心相爱的。那天的事儿怎么发生的,我不知道。但我相信任谁都看出了大哥的异常,所以我只能说,我和大哥可能被人设计了,具体是谁,我不清楚。”虽然流着泪,但她说的不抽噎也不急躁,似乎像是完全在陈述一个铁定的事实一样。

    柏晋良——宋枚五岁的儿子。

    这时,跑过去,跪着的宋枚和年幼的儿子几乎一般高。漂亮的小男孩,看了眼泪流满面的妈妈,小小的右手紧紧地搂住妈妈的肩膀,左手放到妈妈的头上轻轻一拉,宋枚的脑袋就稳稳的枕在了儿子幼弱的小肩膀上。

    从头到尾,这个五岁的小男孩都没有说一个字,但他的一眼一眸,一举一动都在向所有的人散播着一个消息——他在心疼妈妈。

    得此子,还何求。

    这样一幕,又怎能叫人不动容呢?就连一贯面冷心冷的柏亦北,此时也是为之一动。

    这孩子太让人感动了,这不,感动的柏亦西的眼泪都夺眶而出了。

    宋枚很快就把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她跪直了身体,看着柏震衡又说:“我跪在您的面前,并不是觉得我做错了什么,而只是单纯的感谢。感谢您对亦南的信任。”

    这话让外人听了,只感觉宋枚这人很假很虚伪,谁不知道柏震衡独宠长子柏亦东一人,如果柏震衡真的对柏亦南信任有加,还至于把他们两口子外放到美国不让插手总公司吗?

    可宋枚不这么认为。

    虽说公公柏震衡一向专宠柏亦东,把丈夫下放到美国分公司不管不顾。但是在很多大项目上,丈夫请示公公的时候,公公都是一句话:你自己看着办。

    正因为有了这句话,丈夫才会无所顾忌的挽袖大干。这难道不是一种信任吗?

    至少,在宋枚眼里这就是信任。

    柏震衡看着眼前这个弱不禁风的女人,眼里微不可察的闪过一抹欣慰:这女人还不傻,有良知,也是个明白事理的人。

    宋枚吸了口气,继续说:“出了这种事儿,估计往后再见您的机会恐怕就不多了,其实也没什么资格和立场再来见您,这一跪除了对您的感谢,也算是我对您的拜别了。”好歹也喊了你几十年的父亲,就此了断吧。

    说完,宋枚自顾自的站了起来,拉住儿子的小手,正想着和所有的人告个别,没料到,婆婆曹丽君突然扑过来,一把把儿子夺过去,瞪圆了眼睛,恶狠的道:“你想去哪去哪,我不拦着,但孩子你别想带走。这孩子是我和震衡的孙子,是我们柏家的种,你想带走没门儿。”

    其实,宋枚挺恨曹丽君的。公公不喜欢丈夫,顶多也就是不搭理。但婆婆曹丽君不行,曹丽君已经把不喜欢上升到了厌恶的阶段。那种厌恶的程度甚至和柏亦北达到了同一高度。

    婆婆厌恶柏亦北她倒也理解,毕竟不是自己亲生的。但婆婆对丈夫也是如此,她就不能理解了。

    为了自身的利益,柏亦东难免会在其中挑唆,就算如此,这也说明了婆婆不是一个端正的人。丈夫都不受宠,她这个做儿媳妇自然也得不到婆婆的欢心了。

    那么,此时婆婆争抢儿子是真心喜欢吗?

    不!

    宋枚太了解曹丽君了,婆婆之所以抢孩子只是把孩子当做了争权夺利的工具。所以,她绝不答应。她不求儿子位高权重大富大贵,她只求儿子一生平安健康足以。

    宋枚没有立即去争夺,她的身体微微一转,望着曹丽君极其嘲讽的说:“这孩子是你和柏董事长的孙子,说这话你不觉得脸红吗?儿子都不是柏董事长的,孙子岂会根红苗正?”

    这话简直生生在打曹丽君的脸,把她的丑事再次暴晒在太阳底下。

    曹丽君脸上的羞恼之色顿起,扬起巴掌就朝宋枚冲了过来。

    不过这一巴掌没落下来,宋枚胳膊一扬,把曹丽君的手掌顶到了一边。

    以前为了丈夫,她不仅委曲求全,还极力的去讨好曹丽君。如今都走到这般境界,她还有什么可忍的。

    她不是个尖刻的人,也从未叫人难堪下不来台,现在之所以出言不逊,只是为了不愿意再和曹丽君纠缠。

    宋枚看都不看曹丽君一眼,绕过去,拉住儿子的手直接向外走去。在走到柏亦北旁边的时候,顿住脚步,犹豫两秒,最终还是开了口:“我已经劝过亦南了,他积极认错,积极配合,积极”

    柏亦北眼皮一抬,看着对方,毫无感情的说:“我已经找了最好的律师。”

    瞬间,眼泪再次充溢宋枚的眼眶,紧抿的唇瓣不住的颤抖。她真的没想到,柏亦北会出手相助。

    她的娘家没有势力,除了要钱什么忙也帮不上。死的是柏亦东,梁碧娟只是冷眼相观已经算是帮了大忙,而曹丽君除了愤恨谩骂就是愤恨谩骂。那几日她早已乱了方寸,是柏亦北让她劝解丈夫放低态度诚恳认错,也是柏亦北让她劝告丈夫积极配合警察争取宽大处理。

    以他们和柏亦北的关系,柏亦北不趁机狠狠踩压她就感到万幸了,谁估量关键时刻他们的死对头却伸出了相助之手。

    柏亦北为什么这么做?她不知道。但她从柏亦北的眼睛里看不出丝毫的企图。所以,她相信,柏亦北的相助是真心的。

    这种相信没有理由,只凭着那句话——患难见真情。

    好一会儿,她才笑着说:“我谢谢你,我替亦南也谢谢你。”

    柏亦北正要开口,五岁的柏晋良却先说了话,小男孩扬着头,一眨不眨的看着柏亦北,奶声奶气却又极其认真的说:“晋良也谢谢四叔。”

    柏亦北低头,看着小人儿,不自主的扬唇一笑,抬手轻柔了柔毛茸茸的小脑袋:“好,四叔收下你的谢。”仰头再看宋枚时,脸上又恢复了原本的冷淡:“等消息吧。”

    宋枚点了点头,牵着儿子离开了。

    梁碧娟望着宋枚离去的背影,没想到这个单薄的女人也有勇敢的一面,第一次对宋枚生出了敬佩之感。

    事情刚发生的时候,梁碧娟就有了离开柏家的打算。宋枚说的对“儿子都不是柏董事长的,孙子岂会根红苗正?”留在这里只会落人诟病。

    本来,今天一回柏园她就打算和盘托出,没成想宋枚抢了先。

    梁碧娟想,自己的娘家家大业大,就算自己回去照样过得风生水起。可宋枚就不一样了,娘家小门小户,哥嫂又是视钱如命的主,这一回去肯定没好日子过。她认定宋枚一定会赖在柏家。所以,宋枚来这么一手,着实让她吃惊不小。

    不过呢,也不过只是发发感慨而已,别人过什么样的日子那是别人的事儿,与自己无关,自己管好自己就得了。

    梁碧娟站了起来。

    曹丽君像是知道梁碧娟要说什么似的,三两步就跑了过来,握着梁碧娟的肩膀,泪如雨下的哀求道:“碧娟啊,平时咱娘俩相处的不错,所以你决不能离开我。”

    梁碧娟没有挣脱,任由曹丽君握着,她淡淡说:“我不离开,以什么理由留下?”

    曹丽君脱口而出:“你是我儿媳妇。”

    “我是你的儿媳妇,但我不是柏董事长的儿媳妇。这种尴尬的身份,让我有什么脸面留下来?”

    “好。”曹丽君咬着牙说:“你要走我也留不住,但两个孩子你是绝对绝对不能带走的。”这是她最后一根稻草了,她决不能放手。

    梁碧娟说:“妈,我的身份尴尬,孩子的身份就不尴尬了吗?我劝你还是别留了,不管是谁,我也好,孩子也好,留在这里,只会时时刻刻的提醒你当初所犯的错。这对你来说不是什么好事。所以,还是算了吧。”

    曹丽君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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