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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在最美时光绽放-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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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丽君嚎啕大哭,算了吧?她怎么甘心就这样算了吧?不择手段的争了这么多年,最后落个这样的结局,她又怎么能够算了?
哭的撕心裂肺的曹丽君,一口气没喘上来,眼睛一翻,昏了过去。
柏亦北和柏亦西夫妇站在一旁没有插手,只是淡然的看着。柏震衡叫来了人,把曹丽君抬上车,送往了医院。
一一七一石激起浪()
这两天,一个帖子在网上传的很火。
帖子的标题叫做:豪门公子上位记。
讲述的是,一个从小失宠的男人,自小被逐出家门心生怨恨,长大回来为了上位,背后蛊惑父亲挑拨离,瞬间让自己爬上高位。为了巩固自己地位,这个男人又设计圈套让自己的大哥和二嫂做出有悖伦理的丑闻,致使两个哥哥反目成仇,最后自相残杀。
这个帖子是在一个大型的论坛里引发而起,然后传到了为不上,被几家媒体借用,一下子就火了起来。
原始的帖子里用的都是化名,虽然帖子里配有照片,但也都打着马赛克,看不清楚脸,只能看到人的身型而已。
这帖子火起来后,帖子里就有一个匿名的小号,若隐若现的爆出故事里这个男人是柏亦北时,顿时就引来了一片哗然。
当柏亦北的身份背景被曝光,当爆出柏亦东已经被低调埋葬,当爆出柏亦南身处看守所即将面临牢狱之灾,当爆出梁碧娟和宋枚及她们的孩子在葬礼结束之后就被赶出柏家后,帖子里原本的同情声,都变成了极尽的谩骂和攻击,这个帖子散播的极尽神速,事情愈演愈烈,越闹越大。
当下网络发达,许许多多的新闻很多时候都是率先在网上被曝光,网上新闻的传播速度比纸质新闻要迅速的多,并且更加的难以控制,很多时候往往会让人措手不及。
就算事后将所有的消息一并删除,擦抹的毫无痕迹,可在这网络里,每个人都有发言权。
你能删除始作俑者发布的新闻或者帖子,但你无法控制网民的言论,越压就越传的离谱,新闻就会更无止境的扩大化。
在网上传开的新闻,往往所影响的范围更广,正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不过到了网上,传的可不仅仅是千里了,恐怕是十万里、百万里、千万里都不止了。
这不也就一两天的功夫,石市可以说是家喻户晓人人皆知了,爆起的时间非常之短,能做到这样不动声色的将柏家的丑闻引爆,很明显这是有人在幕后指使。
柏亦北本尊得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办公室里加班。
忙了几天葬礼的事儿,文件已经堆积如山,再加上柏亦东一死,柏亦南一抓,他们手上的工作一下子就都送到了他这里。葬礼结束后,他就天天加班到凌晨,英国那边的事情他都无暇顾及,更别说网上那些无聊的新闻了。
消息是康凯带来的。
“北哥!情况不妙。”康凯在门上急促敲了两下,不等里面的人答应就推门而进。
康凯疾步过去,自作主张的把柏亦北面前的文件推到一边,然后把办公桌上的电脑键盘稍稍一扯,噼里啪啦的敲了几下,然后指着电脑屏幕对柏亦北和楚文轩说:“你看。”
柏亦北黑眸一转,目光落在了电脑屏幕上。
时间不长,罗敬城的电话就打了过来,一接通就十分严肃的说:“小北,网上的新闻你见到了吗?”
罗敬城得到消息并不比柏亦北早多少,这今天小舅子忙的找不到北,他也是跟着加班加点。今天刚一进门,妻子就把他扯到电脑前指着网上的新闻叽里呱啦的说个不停。他粗略的看了个大概,立马就给小舅子打了电话。
“正在看。”柏亦北握着电话一边说着,一边继续浏览着网页。
罗敬城十分严肃的说:“这件事很明显是有人在刻意操作,先用一个大号以讲故事的方式发出来,还附上照片,等热度高了,再来个大反转。你的身份和背景都爆了出来,目的就是想利用大众舆论压倒你,让你在石市无法立足。”
罗敬城顿了顿,又说:“这事儿既然都传到我们这里了,估计老爷子那儿早晚都得知道。这个人虽然强力的针对你,但这一招也可以说是挑拨离间。老爷子对你的态度虽说有所好转,但毕竟还不算明朗,再有毕竟还有个曹丽君,所以,你对老爷子别太强硬了。”
柏亦北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说:“嗯,我知道了。”
说完,柏亦北就挂断了电话,刚挂断就又有电话打了进来,他低头看了一下,是端木锦臣,想必也是为了这件事。这次,他边接着边踱步到了窗前。
从这里望出去,可以将这一幕夜的全景尽收眼底。
夜色中的都市,霓虹闪烁,幻影婆娑,璀璨的灯光和漫天的星斗交相辉映,在墨黑的背景里漫延伸去,直至天际。
何处是星?何处是灯?早已分辨不清。
电话里传出了端木锦臣清冷的音色,问:“阿北,知道是谁干的吗?”
柏亦北捏着眉心,说:“刚得到消息,目前还不知道。”
“要我出手吗?”端木锦臣直白言道,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目前不用,我有打算。”柏亦北坦白的说。
“那行吧。不过这种损害名誉的事儿,还是尽快解决的好,拖得越久就会把你搞/得越臭,真到臭了街的地步,你再想翻身洗清就没那么容易了。”
和端木锦臣结束通话后,柏亦北又接连接了好几个电话,均是来说这件事的,最后柏亦北直接把手机给关机了。
终于清静下来了,柏亦北喝了杯咖啡,再次把自己埋在了那如山的文件堆里。
时间悄然流过。
伏案工作的柏亦北没抬头,嘴里不轻不重的喊了句:“康凯,再来杯咖啡。”
一分钟过去,没人应承,柏亦北又喊了一遍。又一分钟过去,还是没人搭理。柏亦北好看的眉毛微微拢起,仰头去看。
这才发现,康凯手上拿着文件却已经睡着了,身躯高挺的康凯窝在小沙发里歪曲吧扭,那模样又滑稽又难受。
柏亦北抬手看了看腕表,十一点了。他沉了口气,把桌子上稍微整理了整理,拿起外套,叫醒康凯,说:“走吧,今天就到这儿吧。”
半路上两人吃了点宵夜,回到清雅苑已经将近十二点。
小区门口,康凯打好门卡,然后将车子驶了进去。康凯无意的瞟了眼窗外,突然骤停,后座上假寐的柏亦北,亏得反应灵敏,否则非撞到驾驶座的椅背上不可。
柏亦北蹙眉厉声问:“怎么回事儿?”
康凯把脑袋探出窗外,往后看,说:“是小嫂子。”
柏亦北也侧头向后看去,程落菱正站在一个路灯下面,路灯虽高却极其明亮,这让人很容易把她看的清楚。
她不是一个人,身边还站着一个男人。那男人柏亦北不认识,不过从穿着上一眼就能认出那是小区里的保安。
程落菱和那年轻保安一同站在路灯下,不知道说些什么。
康凯忍不住说:“这都十二点了,小嫂子不在家待着跑出来做什么?是不是发生什么事儿了?”
柏亦北望着路灯下的男女,面无表情,康凯正想说什么,却见他已经推门而下。
柏亦北双手搁在西裤口袋里,一步一步的踱着,看似随意,心里却仿若有团软软的东西堵在那儿,不是特别厉害,但还是感觉隐隐的堵得慌。
他走的不快,脚步几乎也没什么声音,程落菱始终垂着头,而那个保安就在她的对面俯首看着她,两人都没注意到徐徐而来的他。
几米远的时候,柏亦北听清了那个保安说的话。
那保安温和且耐心的说:“你都在这儿等了三个多小时了,这都十二点了,你打算一直这样等下去?”
已经等了三个多小时了?九点就等在这儿了?究竟什么事让她固执到这般地步?
柏亦北微蹙的眉毛瞬间紧皱起来,缓慢的脚步也加快了几分。他走过去,身体紧挨著她的。看着对面的保安,声音幽冷的问道:“出了什么事?”
程落菱一听这声儿,头猛然抬了起来,灼灼的的目光就这么直愣愣的盯在了柏亦北的脸上,担忧了几个小时的这颗心,终于又回归到了它原来的位置。
柏亦北只是平淡的看了程落菱一眼,面上还是那副常见的面无表情的表情。
保安一看这情形,不用想也知道这两人是认识的。
柏亦北是这里的户主,物业有他的基本信息,所以这里的保安都是认识他的。程落菱就不行了,她不是户主,平时出来进去都是坐车,所以保安不认识她也是正常的。
保安礼貌的问了声好,然后说:“柏先生认识这位小姐?”
柏亦北又看了她一眼,把头一点,漫不经心的说道:“嗯,我家的。”
保安又说:“是这样的柏先生,这位小姐从九点就等在了这里,说是等人,一直等到现在。虽然小区的安保系统和物业保安都很严谨,但是现在毕竟太晚了,一个女孩子独自等在这里终归是不安全的。我正劝着,让她回去等呢。既然柏先生认识,那就太好了,我先走了,柏先生再见。”
柏亦北点点头,谢道:“谢谢你,再见。”
这时,康凯把车缓缓地倒了回来,两人谁也没说什么,直接坐了上去。把他们送到门口,康凯就直接掉头回去,柏亦北和程落菱也开门进屋。
一进门,程落菱鞋都还没换好能,耳边就传来了柏亦北冰冷冷的声音:“大晚上的,还瘸着一只胳膊,不在家好好待着,瞎跑什么?”
一一八冷汉动情怀()
换好鞋,径直往客厅走的柏亦北感觉不对劲儿,一贯喜欢跟他怼的人儿,竟难得的没有一句呛声。
他的脚步不自主的停了下来,转动脖子,视线移到程落菱的身上。
一张小脸有些苍白,这使她的眼睛显得又黑又大,那对大大的眼睛一撞上他的视线,刹那倏忽就蓄满了水,止不住的顺着光滑的面颊无声的滑落下来,无言的诉说着心里难以倾吐的委屈。
被母亲抛弃的时候没见她哭,被公司那些宵小之徒围攻的时候没见她哭,被柏亦东兄弟嘲讽的时候没见她哭,被柏亦湘谩骂的时候没见她哭。这一次,只是被他斥责了一句就
柏亦北的心如同被千万个细小的小虫子啃噬,双脚猛地一个回旋,急速向她跨过去,伸手想要碰触她,她却撅着嘴,瞪着他,整个人立即往后退了一步。
柏亦北探出去的手有点僵,脸上也迅速闪过一抹羞恼之色,说出来的话依旧那么的不好听:“哭什么?委屈啊?”
程落菱不说话,不出声,听他又吼,眼泪决堤一般的无法抑制,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就那么用一双模糊的泪眼看着他。
委屈!
真tm的太委屈了。
这几天,柏亦北天天加班到凌晨,她看着挺心疼。本来想和他一起去公司,陪他一起加班,可柏老头因为她伤了胳膊硬是不让。可气的是,一向和柏老头唱反调的柏亦北,这次居然和柏老头统一战线了,告诫她,让她在家好好待着,不许她去添乱。
靠!
她怎么就是添乱了?
工作上她或许帮不上什么大忙,但至少生活上她可以啊,她可以端茶倒水,可以帮忙叫餐,她这是出手相助好吧?怎么能是添乱呢?
她本想着偷偷去,给康凯和王诚打电话,结果这俩货都不过来载她,肯定是得了那爷俩的警告,不敢来。
那俩祖宗不松口,她就算她去了公司估计也进不了门。实在没招,她也只能作罢。
好在即将开学了,这两天没事干的她就把书找了出来,提前翻看翻看。
今晚用过外卖,想起需要查些资料,她就去书房上网。没一会儿她就看到了网上盛传的新闻,看完之后,她是火冒三丈。
创建帖子的这个人简直是太过分太毒舌了,柏亦北被他说成了丧尽天良灭绝人性的畜生。
怎么可以如此无中生有?怎么可以如此颠倒黑白?怎么可以如此胡编乱造?怎么可以如此往柏亦北身上泼脏水?
她不知道柏亦北看没看到这些新闻,如果看见了不知道他能不能受得了。她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拨了柏亦北的电话结果关机,她又给康凯打,结果打了十几通都是无法接通。她还往办公室里打过,结果总是无人接听。
电话越打不通,她就越担心,越担心她就越打,可打过去听到的永远是那三个声音: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你拨打的用户正忙,请稍后再拨;还有就是嘟嘟声。
始终无法打通电话的她,担忧至极,焦虑之下把电话狠狠的掷在了地上。不过没想到这手机的质量杠杠的,用足了力气摔,居然没摔坏。
电视剧里的狗血剧情不都是一生气就拿手机撒气,每次都能把手机摔得粉碎。她也想把手机当成出气筒,可怎么就摔不破呢?
哼,电视全是骗人的。
电话打不通,她想着干脆直接去公司,转头一想,办公室里的电话也没人接,去了估计也是扑空。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焦躁忧虑的她在客厅里不停的转圈圈,像极了一只热锅上的蚂蚁。
转了半小时圈圈的程落菱,在屋里实在待不下去了,最后冲出了家门,冲到了小区门口。她没别的意思,只是想在第一时间见到柏亦北。
这一等,就等了三个小时。
在看到他的那一刹那,在看到他神色如常的脸,她那颗悬挂了三个小时的心终于落入原位。
她本想着扑上去,好好宽慰他一番,没成想却听到了他那句“我家的。”
这是他第一次在外人面前把他们的关系说的这么亲近,她整个人瞬间哄热,思绪沉浸在他刚才的那句话里,回不过神来。
因为这三个字,她的思想,她的身体,她的小心脏她的一切一切,都在往外冒着甜蜜的美泡。
可惜,这美泡刚冒出来,她还没来得及欣赏呢,就被他冷冰冰的责备给爆破了。
看着她的泪眼,柏亦北只觉得心烦意乱说不出的难受,冷着声音呵斥:“不许哭!”
程落菱的泪水涌得更激烈,担忧、焦虑、委屈全都喷涌而出,难管难受。她不想这样,可是,就是控制不住。
眼泪是什么?眼泪有时候是软弱,有时候也是一种撒娇。
程落菱很清楚,此时的自己就是在向他撒娇,并且极其的希望他能哄哄自己。
她知道,自己贪心了。
可是,像柏亦北这样的男人,不管是他的容貌,他的身份,还是他展现出来的自身魅力,都很难不让女人爱上。
这男人是毒,靠近就会上瘾。
她想避而远之,命运却偏偏把她拉近,让她沦陷,让她与他纠缠不清。萦绕在这样的男人身边,再强的理智,都于事无补。从遇上他的那一刻,她就栽了。
柏亦北往前跨了一步,伸出手,探过去,就在要碰触到她的面颊的时候又收了回来。
“不许哭了。”多了一个字,可他话里的杀伤力只剩下了百分之十。他嘴角一抽,似笑非笑:“这眼泪,怎么跟水龙头似得,说出来就出来了?”今晚的话有点多。
见她还是不吭声,他又说:“我训你训错了?夜里十二点你不在家睡觉,跑到小区门口干什么?”
听他的语气软了下来,她也就顺着台阶下来。
她抬手擦了把眼泪,问:“你的手机为什么关机?”
“因为”他思绪突然一闪,反问:“你看到网上的新闻了?”
她点头,说:“柏亦北,你别难过,网上的东西不可信,那些都是虚假的。有些新闻为了吸引人眼球,为了点击率,什么都敢往外写,所以你千万别信。”
柏亦北微微怔了怔,眯起眼睛,看着她:“你担心我?怕我难过?”
“嗯。”
“你跑到小区门口,是在等我?”
“嗯。”
柏亦北虽然感觉她傻等在小区门口可能与他有关,但并不确定。现在一经证实,他只觉得连日困在身体里的疲惫和新闻带给他的沉闷都被一阵清风吹过,片刻消失无踪,只剩丝丝缕缕的暖意。
“笨蛋!”
“你才是笨蛋呢。”程落菱火了。
“不是笨蛋是什么?如果我今晚不回来呢?你要一直等在那儿?”
“是,我会一直等下去,直到你回来。”因为,电话打不通,她除了等,没别的办法了。
从小失去母亲,也就从小不被人重视,时间长了他自己都觉得赤/条/条无牵挂。
他从未觉得自己有多重要,重要到仅仅因为一则网络新闻,就有人在深夜里独等他三个小时。
这就是被人重视的感觉,这就是被人放在心里深处的感觉,这种感觉还真t酿的爽!
柏亦北看着她,眸光潋滟,倒映着,她对他极其在乎的可爱模样,一低头,吻住她粉嫩的小嘴,含住她的唇狠狠吸/吮,以恨不得拆吞入腹的热情。
真是个傻人儿,傻的让人怀疑她是怎么考入名校的,但却傻的又让人如此动心。
“疼疼疼”她嘴里喊着,单手用力推他。
柏亦北只是把头稍稍偏离,好看的眉毛蹙了起来,不悦说道:“我只是亲你嘴巴,又没有对你下哪儿就疼了?”
程落菱“嗡”的一下,满脸通红,混蛋,这说的什么浑话。
“胳膊,我胳膊疼!”
柏亦北这才发现,不知道何时他把她抵到了门板上,她那只打着石膏的胳膊被挤在他们中间。
他把身体微微移开:“抱歉。”
嗯,还真是难道的有礼貌。
程落菱刚这么想着,他却托起她的胳膊,小心放下来,一只手抱住她的腰,避开伤处,另一只手轻按住她的后脑勺,说:“这样就行了。”说着,吻又落了下来,这次温和了许多。
相比这边的情意绵绵,柏园就是另一番景象了。
新闻的热度如此之高,就算柏震衡不上网,也会有人把消息送到他的耳朵里。他们这边最先得到消息的是王诚,不过他知道的也不算太早,当他把笔记本搬到柏震衡面前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半点多了。
柏震衡并没有看,他只是让王诚把内容说了说。王诚大概意思叙述完了,宣纸上的那个忍字,柏震衡也写好了。
柏震衡放下毛笔,看着纸上的字,不经意似得问:“小诚,网上说的,你相信吗?”
王诚毫不犹豫:“不相信。”
“为什么?”柏震衡问。
王诚说:“因为您不相信。”
柏震衡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又说:“你说搞这件事的人,目的何在?”
“他这么做是为了让您和四少爷心生嫌隙,反目成仇。他想把您这棵大树的枝桠一点一点的砍掉,让您变成一根光秃秃的树干,狂风骤起时,让您再无一丝的依附。”
柏震衡叹口气:“说的不错。这个人虽然很聪明,可看问题到底不够透彻。我和柏亦北的关系这辈子恐怕都亲近不起来了,不过不亲近也有不亲近的好处。”最后一句,说的意味深长。
王诚没说话,柏震衡顿了一下自己又说:“看来,有些事儿,该行动了。正好也压压这个幕后黑手的嚣张气焰。”
一一九贪念心头起()
第二天,早上。
餐厅里,柏震衡坐在饭桌前看着报纸,王婶儿(王德的妻子)端着一个托盘过来,里面是他的早餐——一碗白粥,两碟小菜。
他对吃的不太讲究,只要果脯健康即可。粥,大多时候都是白粥,小菜是每天换着花样,拌菜心、花生米、香肠、皮蛋、酱菜等。
王婶儿把碗碟摆好后,温和且恭敬的说:“老爷,用饭吧。”
“嗯。”柏震衡把报纸折好放到一边,开动。
偌大的餐厅,只有他一人用餐,是清静,也是孤寂。
早餐用到一半的时候,曹丽君冲了进来。
“柏震衡!你真是冷血!我在医院里待了几天几夜,你却连面儿都不露一下。我是你老婆,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曹丽君抬手指着丈夫,含怒质问,眼露恨光,一字一句更是说的咬牙切齿。
其实,她没什么大事儿。这几天长子骤亡,次子入狱,伤心过度的她,偏巧又因为两个儿媳妇带着孙子离她而去,一下子急火攻心,才昏了过去。
身体其他状况都还好,只是有点虚弱,只要好好修养几天就能恢复。本来医生通知她当天就可以出院,但是她愣是托着。
她醒来的时候是晚上七点多,病房里除了她的心腹红翠,再无别人。问过之后才知道,柏震衡压根就没跟过来,这让她心里的怒火顿时爆棚。
医生让她出院她就是不出,她倒要看看柏震衡几时能出现。
一连等了三四天,别说露面儿了,柏震衡竟然连个电话都没打一个,这让她如何不气?今儿早一醒,她就让红翠办了出院,然后火气冲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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