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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札卷-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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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四九眼中闪过一抹狠辣,他被胖子用胳膊卡着,不过手没废,反手一抓,就是一招猴子偷桃。
谁料,胖子是将军肚子,陈四九玩阴的,一把没抓住桃,反而抓在胖子的小腹上。
胖子肉多,肥肉轻而易举的被扭出一块,疼得他刀口一松。陈四九逃命的本事不一般,一屁股下蹲,在桌子底下一路快爬,爬到他手下面前。
“给我打,打死那个胖子。”
陈四九逃离了危险,小人得志的笑了两声,扬言要胖子的双手。
胖子握紧蝴蝶刀,将桌子一掀,“不是猛龙不过江,胖爷要你们瞧瞧本事。”
见战斗无法避免,加上我,好歹我们有三个半人,也不一定输。没武器,那些人也不敢动刀子,不过甩棍打来,该疼的还是疼,能疼到骨子里。
我搬起被胖子踢在一边的太师椅,这是实木的,抡在人身上,能把人拍翻。
“马踏韩湘子,走路踩到屎,两位爷要顶住。”
大烟袋缩到墙角,摆出个金鸡独立的架子。
我可不习惯逆来顺受,见到有人过来,含着疼,也要抡在对方身上。
胖子那搏斗最为激烈,他拿着一把蝴蝶刀,抬手仗着肉厚,拦下对方的甩棍,对着对方的大腿就是一刀。他也算计过,这种弄法,弄不出人命,也能废一个战斗力。
倒斗这事不能见光,陈四九吃准这一点,才敢黑吃黑。
胖子也料中对方不敢把事情闹大,依照陈四九的尿性,他屁股后面的事,肯定够枪毙他十次。
我鼻子挨了一甩棍,火辣辣的疼,半张脸都没了知觉。一股热流涌下来,我往后一退,压在一个半软不软的身上。一看,是大烟袋那老头。
我和胖子都挂彩,唯独大烟袋毫发未损。果然是将军都在阵前死,谋臣多在朝堂亡。
对方紧追不舍,一甩棍下来,手臂都要骨折。
我翻身躲开,大烟袋不幸挨着了,正中胸口。
不料他屁事没有,拔腿就跑过来,顺便把敌人也引到我这。
我正纳闷,莫不是大烟袋连成了金钟罩?
结果一看,是他怀里那三刀钞票帮他挨了一下,就跟护心镜一样,大烟袋连毛都没掉。
“果然啊,爹亲娘亲,不如票子亲。”
“废话真多!”两个人一左一右,朝着我围来。顾不上和大烟袋扯犊子,我抄起太师椅就砸。两个砸不中,我就专朝一个砸,不管身上挨了几下,弄死个王八羔子再说。
胖子杀红眼,他那打得最困难,饶是他气贯长虹,在狭小的屋子里,也施展不开。
我们双方互相扭打,要把对方撕成碎片才甘心。胖子脸上冒出青筋,横着眼、鼓着气、攥着拳,像虎豹一样扑过去,直接将一个人抗起来。
哐当一声,胖子将那人摔在桌子上。老旧的木料不堪重负,直接烂成碎片。
第41章 阴山毛月亮()
我被打得节节败退,血和自来水一样流。见着有个人倒地,上去就是一脚。那人捂着脸打滚,太师椅整个扣在他脑门上,转眼没了动静。
咬着对方的肉,我专朝对方的要害打。按理说我一个读书人,应该很文雅才是。不知道是否是遗传,虽然我心里有些内向,其中骨子里总按压着一股暴戾之气。
整个房子快要被我们拆了。胖子牙似铁钳,就要咬下对方一块肉。一双铁拳锤得对方呼呼叫疼,胖子朝那人的肚子打,打得对方快要吐胆汁才罢手。
我连踢带踹,尽量不使自己失去战斗力。这种关键时候,我不能掉链子,免得把胖子影响到。
强忍着手要断的感觉,背上死死挨了几下,肋骨也火烧的疼。捡起散架的木条,老子一定要把本弄回来!
比起战斗,胖子那边更吓人。我是按照防御为主进行反击。胖子直接不管章法了,打得兴起,见人都打,专朝对方的头。
等到对方被打蒙,胖子就拆对方的手指,把对方的手指一根根掰断。
阴嘶鬼厉的声音在屋内回荡,一阵阵骨裂声,听得我都头皮发麻。
不过,我和胖子也捞不着好,浑身都是淤伤裂口,稍微一动就疼。也就是大烟袋,稳坐中军帐,连衣服都没脏。
“别看戏,把那王八蛋拦下,别让他跑了。”我双眼充血,扭打之中,看见门口一缩一缩的身影。都是那个陈四九干的好事!
大烟袋终于硬起一把,要去拖门口的陈四九。
他估计也看出来,陈四九就是个花架子,好对付。
陈四九看手下被解决了大半,心恨应该带几十个小弟出来,根本不用闹到现在这种地步。
但是,这个世界没有后悔药给他上。
胖子见陈四九要开溜,掀翻桌子一盖,隔空打翻陈四九,让大烟袋捡了个便宜。
胖子过来,被我打得半死的那人直接吓昏过去,不知道是真昏假昏。
我和胖子互相一看,得,买的新衣服又白买了。这幅模样,比遇见粽子还惨,也算是天灾人祸所致。
“走,胖爷把那畜生也解决了。”胖子不是吃亏的人,既然陈四九要充大头菜,地痞遇流氓,活该他倒霉。
出去一看,陈四九还在外面,捂着腰半天没爬起来。大烟袋威风,回来的时候重新弄了根烟杆,烟锅还是金的。他正拿着新烟杆,在那美美抽烟,颇有指点江山的气势。
陈四九见胖子,吓得他栗栗危惧,汗不敢出。
胖子手上身上全是血,再加上脸上快要爆炸的青筋,活脱地府索命的厉鬼。
这种模样,再加上陈四九看见胖子大发神威,那双滴血的眼睛,都快把瞳孔和眼球搅浑。
“胖爷叫你黑吃黑,连老子摸金王子都不认识。”胖子发狠的教训着,他狠踹几脚,一摸身上,觉得不合算,于是蹲下,五指与陈四九的五指相扣。
捏着对方的五指,胖子狠狠朝前面一扳,就听咔嚓几声。陈四九的五根手指,以一种正常人无法完成的角度,扭曲在后面,然后软软垂下。
“哎呦,痛死我了。”陈四九眼泪鼻涕一大把,在地上乱蹭。
我对这种人也不会怀慈悲心,上去补了两脚,也就和胖子出了城区。找个诊所略作包扎消毒,我和胖子脸上手上,都是纱布药包,仿佛是战场上下来的伤兵。
唯独大烟袋,那叫一个健步如飞,一尘不染。
回到店里,胖子开始拾缀东西,顺道打电话定火车票。
“怎么,你这是要出国避难吗?”
“开玩笑,就陈傻子那种货色,能唬得住你胖爷?这不是怕那白痴把事情闹大,万一被上面盯着了,我和大烟袋可是在局子挂了号,不得阴沟里翻船。”
这倒也是,胖子和大烟袋的名字,在局子里还算略有薄名。
要是陈四九回去想不通,这种人要来个鱼死网破,胖子和大烟袋得一起遭殃。以后我要是想他们了,还得跑吃皇粮的地方探望。
“那你去哪,北上南下,东行西进。祖国的山山水水,有的是地方让你藏。”
“胖爷要去内蒙,就是阴山附近,咱们一起,就当旅游。我和你说,不是吹,胖子在当地倍有面子,和老乡那叫一个熟。届时去了那,咱们吃羊肉喝奶酒,我顺道让牧民教你骑马。”胖子吹得那叫一个让人向往,连我都忍不住,心生一种和他一起远逃的冲动。
“你人在燕京,还能这么有面子,能和内蒙人民拉上关系。”
“那是,去不去?”
一想到蒙古,那就是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地见牛羊。那种一望无际的草原风光,就是自由两个字的象征。
那种场景,我只在电视里见过。如今听胖子这么一提,心里痒得不行。于是一口答应下,反正来回车费胖子报销,就当野一阵子。等回了蓉城,天天看见老爸那张棺材脸,我怕是没这么自在了。
“大烟袋呢?”
“去,去啊。早就听说草原人民热情好客,那烤得黄金羊脂外翻的烤全羊、别具草原风味的奶茶、奶皮子。啧啧,美得很,美得很。”
大烟袋一捋下巴不多的羊角胡须,光说话已经变得晕晕乎乎。
“好,收拾东西,明天早上的火车。在火车上,胖爷顺道和你们讲讲,当年胖爷在内蒙的事迹。这颗蜈蚣内丹,就是胖爷准备送给蒙古朋友的礼物。”
千年蜈蚣的内丹,你要说它值钱,的确不能明码标价。
那是因为没几个人能消受得起这种夺天造化的灵宝!
这枚内丹,集秦岭龙气而生,收山河精粹而成。又被蜈蚣仙放在体内,用精血滋养,夜里又吸收天地阴阳二气。如此珍宝,胖子竟然舍得送人。
莫不是这家伙在内蒙有什么旧情人之类,他拿这颗内丹当珍珠哄女人玩?
内丹我看过,大小等于一颗玻璃珠,浑圆如玉,比走盘珠还饱满。放在鼻子尖一闻,还有一股下完雨后的青苔味。整颗内丹,白色中带着金色,还有些星星点点的闪光,如同点缀的明星。这种宝物拱手送人,死胖子转性了?
我们出去住一晚,早上匆匆上了前往内蒙的火车。火车一路宛转北上,向着有些荒凉广袤的草原开去。
近几年,内蒙古建设快速,至少外围一圈的大城市,已经十分具备现代化气息。至于它的腹地,大多数还处于半荒漠半草原的环境,其中依旧存在原始与现代并存的村庄,草原上还有不愿意转业的牧民。
秦时明月汉时关,万里长征人未还。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
古诗之中的阴山,就在内蒙腹地,一条横卧的盘龙山脉。从古至今,那里都是荒蛮之地,不说寸草不生,也是少有人活动。这几年旅游的有去那,早些年,那里只有原始的蒙古族人。
胖子八年前去过,在火车上,他向我和大烟袋娓娓道来,说起当年的那事。
八年前,胖子还年轻,没这幅大叔模样。
胖子说他在队伍里退役,离了军队,又回到北京安家。胖子他爹那时候得了癌症,一家积蓄花光殆尽,还欠了一屁股债。后来胖子他爹去了,胖子过不了穷日子,就把生计放在倒斗上面。
胖子祖上是正宗的摸金校尉,只不过干这种损阴德的行当,就和屠夫一样,不能连三代。
也就是说,爷爷父亲儿子这三代,不能都吃倒斗这饭,否则要遭报应。两代人之后,得隔一辈。
于是,胖子他爹就开了个收废品的铺子,帮忙打点零工养大胖子。
胖子在家里翻了好一阵,才从母亲的陪嫁红木大箱里,找到爷爷尘封的摸金符。这是摸金校尉的信物,胖子家代代相传。除此之外,胖子还找到祖辈的摸金笔记,就相当于老一辈的日记,里面记录一些流水账和倒斗的知识。
胖子才接触倒斗,可谓两眼一抹黑,什么都不懂。虽然脖子上挂着摸金符,说实在,那时候的胖子,连盗洞都不知道怎么下铲子。
胖子左来右去,决定先不倒斗,先去偷猎一把,这样能先把催债的人堵着。
胖子这人,皮肉也娇贵,最怕冷。
按理说他一身脂肪,比熊大衣还暖和。可胖子就不喜欢往冷的地方钻,听说东北那些地方,用盆水往天上泼。水从上面落下来,掉地上的时候,都成冰粒了。
所以胖子没决定去长白山,而是把偷猎的地点,选在内蒙。
内蒙好啊,天当被地当床,有马鹿獐子、盘羊金钱豹。那个社会,北京就稀奇野生动物的皮毛,扒下一件,都能顶人半年伙食钱。
胖子想起一出是一出,不过他这人做事也果断,要是我,得瞻前顾后几天。胖子不一样,瞄准内蒙,一拍手,反正孤家寡人一个,去就去!
胖子从黑市买了弩机,还买了能毒翻熊瞎子的毒药,拿了绳索干粮,年轻的胖子就踏上内蒙之旅。
内蒙大,那年头交通不便,胖子不认识路,找了货车顺路,让人阴差阳错的,给带到了阴山。
胖子白天睡觉,晚上活动,在山里面乱钻,希望遇见些野生动物,也好打牙祭。
胖子回忆,他上阴山那晚,天昏昏,心慌慌,天空有个毛月亮。
什么叫毛月亮?平时我们看月亮,那都只能看一半。偶尔遇见全月,月亮就和金饼一样黄亮。唯独这个毛月亮,像是人和月亮之间隔了一层毛玻璃。
无论你从哪个角度看,天上的月亮长了一圈黄毛,只有暗淡的一团模糊气。
民间传说,见着毛月亮,猫儿哭鬼儿笑,月光一照阴司绕道。
意思就说,有毛月亮的晚上,就容易撞见邪事,连地府的阴差都不敢管。
第42章 黄皮子拜月()
胖子那时候不懂这些民间忌讳,再说他刚刚退伍,满脑子都是和天地斗的大无畏思想,哪里会在乎那些神神鬼鬼。
一路轻装前进,胖子进入山里,天黑看不清路,只知道一脚深浅的往里面迈。
最后胖子走累了,坐在个土包上面休息,结果就睡过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胖子睁眼的时候,天还是黑的。天空那个毛月亮照得人心发毛,阴风一吹,能把人魂吹出来。正巧这时候,胖子听见耳边有人诡笑,吓得他脑门发冷。
胖子悄悄坐起来,发现自己睡的土包后面,似乎有动静。
不阴不阳的诡笑声,就是从土包后面冒出来,像是被割了喉咙又要呼救的半死人,那一声声细语,似针一般扎入人的毛孔里。
胖子低头一看这土包,圆锥形,有黄土青石,还有压着的冥钱。这哪里是土包,分明是坟包才对!
胖子这时候真怕了,搞了半天,自己刚才压在人家坟头上,脾气再好的也得出来拼命不是?可一听,那动静不像是鬼。胖子贼胆大,拿出弩机,装了箭。围着坟包绕了个半圆,到前面一窥究竟。
胖子浑身贴在坟包上,绕到前面,看见坟前有一堆死人衣服,正在那动。
为什么说是死人衣服?那衣服黑底白边,正是入殓穿的凶服,况且上面还有一股死人味!
胖子嘴里生津,怕归怕,仍然不觉得有鬼,于是,他还是拿手电去丢。
手电啪嗒一下,砸在那堆死人衣服上。衣服果然没有再动,却有什么东西冒出来。
胖子视力不行,加上天黑,凑近脑袋一看。
祖宗的!
一堆死人衣服里,冒出个发黄的骷髅头。那骷髅脸上的黑洞,正巧对着胖子的脸。大家互相一看,胖子吓得心肌梗塞,差点没下去见亲爹。
正当胖子准备念几句祖宗保佑,死人衣服再一动,里面滚出个黄色的玩意。胖子一打量,身上顿时有了力气。滚出的那黄色东西,竟然是一条黄皮子!
黄皮子,就是黄鼠狼。这东西不一般,民间称其为黄二大爷,以前的土地庙观里,都有黄皮子的泥胎供奉。这东西通灵,有妖性,是五大仙之一,在内蒙和关外,十分吃得开。
有区别。黄大仙的名头,在民间有两个。一是指东晋道家真人黄初平,二指五仙之一的黄鼠狼。所以为了区分这二位,百姓尊称黄鼠狼,都称呼其为黄二爷。
说是这畜生报复心重,而且有幻术害人,旁人要是看见,得拔腿就跑。
胖子不是关外人,不惧这黄皮子作妖。眼见是黄皮子钻在死人衣服里吓人,胖子也不怕了,看这黄皮子要玩什么花样。
黄皮子趴在地上,也不怕胖子。生得半尺长,黑眼睛灰嘴巴,鼻子附近还有一圈白。
尾巴一卷,黄皮子将死人骷髅带在头顶,旁若无人的对着天空上的毛月亮。
那东西通人性,头顶骷髅,竟然和人一样,后两腿跪在地上,一个劲的对毛月亮磕头。阴山深处,一个坟包附近,一条黄皮子身上套着死人衣、头顶人骷髅,还学着人在拜月。诡异的是,旁边还有个两百斤的胖子,就站在一边看。
胖子明白,自己这是撞见黄皮子拜月亮。今晚这事,怕不容易过!
拜月之事,不仅是黄皮子会,凡是修炼到一定道行的精怪,都会拜月。
秦岭之中,那条蜈蚣仙,也是趁着月圆的时候,吐内丹仰拜月亮。
精怪之中,唯独黄皮子最邪最阴。它拜月亮,是想变成人,所以才穿着死人衣服,头上套着死人骷髅。有人说这是黄皮子的幻术,这种打扮,可以骗过阴神。等到黄皮子拜月之后,黄皮子就会用这种打扮,拦住夜晚还在外面的人。
那时候,黄皮子会口吐人语问:我是人吗?
遇见这种事,属于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
你要是怕黄皮子这打扮,说了句。是,那黄皮子就算修行成功,从今之后,就能变幻成人,堂而皇之的进入村庄,去勾引女人、祸害牲畜。
可要说不是。
这就等于坏了黄皮子的好事。都说这种东西小心眼,稍微惹着一点,黄皮子都会缠对方一辈子,直到对方死于非命。
这种情况,最明智的做法,便是和黄皮子东拉西扯。只要把时间拖到天亮,黄皮子自然会溜。
胖子估计自己可能是撞着了黄皮子拜月,不过他不知道怎么应付。
况且胖子也不是吃素的。黄皮子想变成人,胖子还相中了它身上的皮毛。所以胖子根本没走,而是悄悄抬起弩机,准备射杀黄皮子。
黄皮子拜完月亮,顶着骷髅回头。胖子早就不耐烦,大声骂道,“就你这玩意还想成人,畜生一个。胖爷送你下地府,下辈子投胎看运气吧!”
黄皮子受到惊吓,从衣服外一钻,就要逃命。
所谓横的怕愣的,胖子就属于愣的那一类,根本不买黄二爷的帐。
胖子脱下鞋子,对着黄皮子一丢,把黄皮子砸得跳到空中。于是胖子有了时间,从容瞄准黄皮子。不等对方钻入地洞,胖子按动扳机,一箭将黄皮子射翻在地。
不等胖子去捡。黄皮子命大,拖着两条被射穿的后腿,一路跑入草丛中。
胖子属貔貅,只进不出,看见的肥肉,自然没有让他跑掉的道理。
接着,他捡起鞋子,顾不得穿好,就顺着血路追上去。
弩机的威力大,黄皮子挨了一箭,跑了一会,就倒在地上断气。
胖子捻着黄皮子的后颈,嘎嘎怪笑几声。看见黄皮子跑到这,前面还有座土地庙。虽然破败无人,也好过大晚上在外面吹风。
胖子进了土地庙,拾掇一堆烂木,烧了火,准备扒皮。
黄皮子一死,等到尸体僵硬,皮就扒不下来。再说胖子啃了几天干粮,也有心烤一顿黄鼠狼肉解馋。
三下五除二,胖子将血淋淋的皮子搭在一边,用木柴穿着扒皮的黄皮子,架在火上烤。
肉还没熟,胖子听见庙外有动静,还有唢呐声和鼓点。
听节奏,以前有姑娘出嫁,吹的就是那调调。
“有毛病,大晚上嫁人!”胖子嘀咕一句后,觉出问题。
阴山多荒土烂石,里面根本没人定居。再说婚嫁这种事,怎么可能出现在晚上?
土地庙门口,胖子用垮塌的木板盖住,防止野兽钻进来。胖子趴在窗口那,向外张望,还真看见一堆红色影子,滴答滴答吹着唢呐踩着鼓点,向着土地庙而来。
才遇见黄皮子拜月,不知道又能出什么幺蛾子。那时候,胖子经验少,只能在庙里干等着。
成亲队伍慢慢走来,的确是结婚的打扮,前头几个披红戴绿,唢呐吹得半面阴山也能听见。唯独队伍的大小,像是被集体缩小了四分之一,仪仗队伍只有胖子的膝盖高。
这一看,那群成亲的,根本不是人,而是一个个黄皮子!拖拖拉拉的走,一条硕大尾巴都露出来。
这些畜生沐猴而冠,倒是学得有模有样。
眼看队伍就要过来,胖子大声吼道:“闹个屁,全部给胖爷滚,一群畜生!”
这还真有效。
胖子嗓门一开,声音压过了唢呐鼓点。等到回音消失,外面那些成亲的黄皮子已经不见。
不等胖子从窗口那下来,远处的夜色中,又冒出一只白色队伍。
这次没了唢呐鼓点,只有此起彼伏的哭啼声,一路还有纸钱飘散。前面四个黄皮子披麻戴孝,分明是在模仿人死后出殡!那哭声,哭笑参半,类似婴啼,又类似虎狗磨牙。
胖子发憷。大晚上遇见大喜大丧,红白事都遇见,日子能太平?
明知道这是黄皮子假扮的,但是那些黄皮子演得太真。一个个眼角噙着泪水,办喜事那边还挂着咧角嘴。
那些黄皮子,目标都是朝着土地庙,一双双漆黑暗毒的眼睛,能把胖子千刀万剐。
胖子欲出去,闻着一股烧焦味。一看,架子上的黄皮子肉已经烧焦。更让胖子惊悚的是,一旁搭在石头上血淋淋的皮子,竟然也不见踪影。
胖子方寸大乱,安慰自己,可能是土地庙年久失修,有洞给黄皮子钻进来。那群黄皮子精怪得很,趁着胖子被外面吸引,把皮子给夺了回去。
唢呐鼓点、哀嚎凄苦。两种截然不同的声音,最后齐聚土地庙前。毛月亮在空中很大,天黑乌云,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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