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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心难负-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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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王尧心想,只要你不伤心,让我学什么都可以。

    城市的夜晚霓虹灯璀璨

    点亮黑暗赶不走孤单

    午夜和白天不停的交换

    游走在街头一个人孤单

    节日的狂欢情人的浪漫

    所有的快乐都和我无关

    无聊的工作让人很心烦

    我又想你了你人在哪端

    没有你陪伴我真的好孤单

    我的心好慌乱被恐惧填满

    没有你的日子我真的好茫然

    整天就像丢了灵魂一般

    我没有你陪伴我真的好孤单

    我的心好慌乱不知怎么办

    没有你在身边真的好不习惯

    如果现在回头会不会太晚

    玉琮一边唱一边哭,王尧也跟着飙泪。

    “王公子,你怎么也哭了?”

    “我、我被你的真情感动了吧。”

    “你是个爱哭的男人嘛?”

    “当然不是,哥是个硬汉。”

    “所以呢?”

    “所以我从七八岁之后,就没落过眼泪了。家父的笞刑,我都是咬牙挺过来。可是我看到你哭,就忍不住的伤心。”

    “你说我怎么忘了他?我其实一直在想,如果自己能在这一百天里忘记他,那就忘记他。我,不是留恋这个回忆,我只是忘不了。我需要有人帮我把脑子挖掉。”

    “别说傻话了,忘不了就记着,有一天记烦了,就忘了。”

    “那要等多久?”

    “我也不知道。云慕,跟你商量个事。”

    “你说。”

    “如果,我是说如果,有来生,你能给我一次机会吗?”

    玉琮瞪着他,好像没有听懂:“为什么你们都来和我说一样的话?”

    “我是受了你今晚真心话大冒险的启发。云慕,我不知道你从哪里来,但你总有一种与我们不同的气质,这让我越来越相信有来世。”

    “你喝多了吧?”

    “就算刚才有点多,现在也早就醒酒了。你是不是有秘密?你不用说,我也不想问。但是就请来世给我一个机会。”

    “我来世要做男人了,做女人太苦了。”玉琮心酸,可是自己在现代却又是女人,难道一世为女,就要世世为女吗?

第45章 轿中强吻() 
返程。皖鄂交界霍山境内,丛林密布。

    “尧尧。”君麟和王尧骑马并行。

    “嗯?”

    “你恨不恨我?”君麟垂着眼帘。

    “从何谈起?”

    “云慕啊。”

    “恨。恨你不爱她。虽然她不喜欢我,但我真心希望她快乐。而你能让她快乐,你却不肯这么做。”

    “爱恨不能强求。恨我还愿意跟着我吗?”

    王尧听明白了,君麟想问的是自己对他的成见会不会影响他成就一番事业。

    “感情,我不会和大事混为一谈的。”王尧给君麟吃了一颗定心丸。

    “这就好。”君麟满意了,扬鞭策马。

    “你就不能对她好点吗?”王尧从后面追上。

    君麟佯装没听见。

    “王爷!王爷!”蓬逸从前面探路返回禀报。

    “怎么样,前面好走吗?”

    “王爷,前面是玄衣人的地界。”

    “这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怎么还能单独挖出玄衣人的境地?”王尧不解。

    “王土在明,玄衣人在暗。最近几年,玄衣人发展迅猛,势力不断壮大,在京城之外的很多地方,都有自己独霸一方的地界。这个玄衣人还真是我天水界一大隐患。”君麟解释。

    “来的时候没事吗?”王尧纳闷。

    “王公子,咱们返程为了看到更好的沿途风光,走了与来时不一样的路。”蓬逸解释说,“前面霍山境内就是他们把守的要塞,没通过一人,他们都要仔细检查。王爷,他们如果有人认识您,可能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咱们人又少,又多女眷。您要不就躲到轿子里去?”蓬逸作为贴身侍从,有时候想得很周到。

    “也好。”

    君麟本想躲到古萱依的轿子里,结果揭开轿帘,发现她和几个丫鬟正睡得东倒西歪。没办法,他便和王尧一起蹬上了玉琮的轿子。

    这次远行,为了装行李,定制的轿子比一般的要大,坐几个人没有问题。

    “你要不要扮成轿夫?好像更不容易被盘查。”玉琮想,君麟这别致的模样,坐在轿子里,人家也会怀疑,他出身于什么大户人家,很容易露馅。

    “这是个好主意!”王尧立刻赞同,因为君麟在轿门口赶马车,轿子里面就只有他和玉琮两个人了。

    玉琮在包裹里取出一把小胡子,让君麟戴上。这是她走夜路时为自己准备的化妆道具。

    君麟戴上小胡子,马上增了年龄,玉面贵公子的模样就被遮掉了一半。

    一行人很快来到霍山寨关卡,果然看到玄衣人正严格审查出入寨子的百姓。到了君麟这里,一名玄衣人撩起轿帘,向里面张望,看到玉琮和王尧都不认识,正准备放行,突然一个小头目走过来。

    他叮嘱正在检查的玄衣人:“最近,听说七王爷墨君麟要路过此处,盘查得仔细些,抓住重赏!”

    “那需要让他们下车么?”

    “不用,每张脸都看仔细。”小头目的话顿时让一车人神经都紧张起来。

    “走不走啊!”后面不识相的马车夫催促着。

    真是不怕死,玄衣人一个不高兴就给你们都废了。玉琮心想,不过有人催促,放行会更快一些。

    “等一下!”小头目又想起了什么,朝着君麟走过去,“轿夫你有没有检查?这文质彬彬地看着怎么不像轿夫。你那胡子”

    玄衣人听了以后正要去检查轿夫,竟被眼前一幕惊呆了。

    只见玉琮扑倒王尧身上,双唇堵住王尧的嘴,与他亲吻起来,一边吻一边用手扒拉王尧的衣服。

    君麟一扭头,也被这情景惊呆了。

    王尧早已经浑身酥软、呆若木鸡,谁让自己中意的女神亲吻,不得魂飞九天。

    “快来看啊!谁家的千金偷汉子啦!”轿帘掀开着,外面路过的行人也瞅见了玉琮的大胆行为,一吆喝,轿子前面瞬间围了几十人。

    人一多,竟有三只手出动。

    小头目一看场面太混乱了,赶紧说:“都让开,都让开!赶紧走,赶紧走!”

    小头目和一群玄衣人撵着君麟离开,君麟扬鞭催马,整个轿子马上飞奔在山路上。

    只是王尧撅着的嘴还没有放下,玉琮一掌拍在他脑袋上,给他了一个白眼。

    君麟气得头上直冒青烟,车轮飞转,在颠簸的山路上轿子快要散架了。

    “甜,太甜了!”王尧眼睛眯成一条缝,仔细回味着。

    “甜你个大头鬼!我是迫不得已!不然咱们能安全过关吗?”玉琮又一掌扇在王尧头顶。

    “打吧,打死我吧,只要你肯再来一下。”王尧指指自己的嘴巴,逗玉琮。

    玉琮扭过头去,不理他了。

    “幸亏你了,不然君麟就被抓了,那玄衣人都发现他小胡子是假的了。”王尧终于正经说话了,见云慕还不理自己,又说:“你这是不是初吻?”

    “你滚下去!”君麟一把拉住缰绳,冲着王尧大吼。

    玉琮和王尧两个人都被吓得一哆嗦。

    “你讲点道理好不好?这是在帮你!”王尧气不过。

    “滚!”君麟头都没回,只是吐出这个字。

    王尧悻悻地下了车。他不是没脾气,但他能理解君麟的心态。

    玉琮跟在王尧身后也要下车,君麟喊住她:“没说你。”

    玉琮一愣神,又坐下了,君麟又重新驾着马车癫狂地飞奔起来。

    玉琮一句话不说,两只手紧紧抓住轿子的木条边沿。她很少见君麟发怒,她一向认为君麟是个情商颇高的人,能稳定地控制自己的情绪。

    她大声喊了出来:“你这演得哪出戏?你又不喜欢我,何必表现出一副醋坛子的样子。”

    “我哪里吃醋了?”君麟嘴硬地回道。

    “再说我这样,还不全是为了保护你,用这个办法吸引他们的目光。只是个脱身之计,这比你和古萱依在荆州做的事情要收敛多了吧。”此话一出,玉琮也有些后悔,她一向做事说话厚道,从不刻薄别人,今天这么怎么了?

    “你!”君麟停下马车,转身进入轿子。

    玉琮向后缩了缩身子,她知道君麟不会伤害她,但是心里还是有点害怕。

    “你给我记住,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准用自己的身体接触其他男人!”君麟一字一句地说。

    玉琮一听就火了:“你又不喜欢我,难道还让我给你守身如玉一辈子?什么逻辑!自私自大!”

    这下轮到君麟哑口无言了,对,自己凭什么这么要求她?如果拿不下江山,这个女人,自己还能争取到吗?

    君麟没再说话。

第46章 打还是和() 
离开霍山寨不远,大家舟车劳顿,停下吃饭。玉琮见路边的油饼金灿灿、香喷喷的,突然想起了家乡的名吃油旋,便拿了一些碎银子去买。

    老板找给她几个铜钱,玉琮刚想装起来,却互相发现有些不对劲,她低头看这几个铜钱,上面写着“天水通宝”,字的边缘却模糊不清。玉琮悄悄在自己衣袋里取出一枚铜钱仔细对照了一下,发现这钱是假币。

    “老板,能不能给我换一个?”

    “来,你自己挑吧。”老板狡猾地一笑,将装满铜钱的小盒子递给她。

    玉琮往里面一看,发现居然都是假币,掂一掂分量,这些钱都要比正规的铜板轻很多。玉琮也没声张,刚才玄衣人的管辖区脱逃,她可不想因为几个铜板再惹上麻烦。

    玉琮曾经看过一些史书,记载着关于地方官和民间偷铸钱币的事,此类事情是社会的隐患,不光让持有真币的百姓吃亏受骗,还很容易造成通货膨胀,让造假者谋取巨额利益。

    她准备找机会和君麟说说这事。

    一行人回到建邺,向皇上复命。皇上在朝堂上大大赞赏了君麟此行有勇有谋、堪当大任。三王爷因为自知理亏,也没有再出头搅局。

    玉琮遵旨御书房行走,每天穿上女官的服侍,自是一番英气逼人。

    皇上很喜欢这个小丫头,觉得她见多识广,聪明机灵。他也喜欢当着君寅和君麟的面,问她一些问题。这些问题多半是君麟和君寅的想法各执一词、相互冲突。

    比如东海一带倭国来犯,究竟是用武力平息,还是和亲建立关系。君寅推崇和亲,君麟却认为,和亲虽然不动一兵一马就可以安抚倭国,但对于前去和亲的公主而言,这是一个特别痛苦的事。从此以后远嫁他乡,并且可能终身都不会再见到父母。

    “牺牲一人,拯救千万黎民,又有何不可?”君寅问。

    “和亲公主都是你我的亲姐妹,我于心不忍。”君麟说。

    “大丈夫做事岂容儿女情长。”君寅蔑视地说。

    “好了,你俩不要吵了,云慕,你说说,你主张哪一种观点。”皇上又把包袱甩给了玉琮。每当这个时候,玉琮就恨不得找个理由躲起来。

    但是人的潜力都靠挖掘,如果不是皇上一次次如此试探,玉琮也不知道自己还有这种左右逢源的本事。

    “我觉得事情都分两面性,其实二位王爷说得都很好,都是外交手段。三王爷的意思是四两拨千斤,用一个弱女子抵御一个国家的侵犯,既节省了军队人力物力的开支,又可以结交友邦、深化外交。而七王爷的意思是,我们不惹事,但我们也不怕事。动用武力不禁可以击退敌军,还可以壮我军威、让倭国看一看我们的实力,让他们不再敢动不动就叫嚣,这也很好。”

    “你把他们的理念都升华了,不错不错。”皇上对云慕更加欣赏了,“只是”

    皇上一“只是”,玉琮就头大,她知道二选一的时刻又来临了。

    “只是,你更中意哪个答案?”

    “如果是我的话,我可能会选择回击他们,让他们以后再也不敢贸然来犯,一劳永逸。”玉琮明白,一般情况下,和当然比打要好,不会劳民伤财,但是和亲是一个女人一辈子的事,活着受罪,比牺牲生命更可怕。

    “那如果我更倾向于和亲呢?”皇上有时候很皮,非要玉琮把所有人都得罪一遍才满意。

    “皇上说和亲那就和亲,皇上都能想开,将自己的女儿或者妹妹送到敌国,这是何等大义,云慕为您叫好。”玉琮赶紧拍马屁。

    “如果我派出的人选是你呢?”皇上逗她。

    “咳咳、那个,父皇,我也主张战倭,我转过弯来了,我天水界几百万将士,怎能眼睁睁看着女儿家为国献身。何况嫁去倭国,不知道对方有几分诚意,万一他们杀了公主,我们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君寅一听皇上的意思,怕他万一真将云慕送到倭国,那以后真得是天各一方了。

    皇上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心想,这小子是对云慕动心了,他又看了一眼君麟,虽然君麟什么都没说,但那貌似淡然的神情还是没能掩盖住对此事的焦虑。

    “好了,你们不用紧张,我哪舍得云慕去倭国,我还要将云慕留在身边,好好带带她,将来也许有一天,能帮上你们其中的谁。”皇上的话,让三个人瞬间安静了。

    这话,什么意思?皇上在替他们其中的谁培养一个好皇后?

    玉琮也不敢多想,自己一个没有背景的郡主,是不会被列入太子妃候选人的吧?可是,和皇上接触时,他确实没有朝堂上那么威严,经常给自己讲解一些道理,并且交给自己一些方法,很像一位良师。

    玉琮感觉自己很幸运,穿越虽然是一件迫不得已的事情,但是却能和这么高端的人物在一起,也只是值了,一定要好好珍惜这段时日。

    君寅和君麟看得更透彻,皇上的意思就是自己在培养太子妃。

    君寅想,王游奇果然没有看错,得云幕者得天下。只是,她最近到了御书房做事情,更加疏远自己了。她还没有忘记自己说要刺杀君麟的事。

    “云慕!”等几人走出御书房,君寅喊住她。那日,两人谈崩后,玉琮嘱咐梓修,关门谢客,谎称生病。

    君寅第二天去道歉,结果吃了闭门羹,第三天再去,仍吃了闭门羹,才感觉事情不对。后来逼问梓修,知道玉琮已经去追君麟了。

    君寅便自动放弃了刺杀君麟的想法,改为盗窃官银找君麟麻烦。他也怕刀剑不长眼,不小心伤到玉琮。

    “三王爷,您有何吩咐?”玉琮回礼。

    “你要跟我一直这么生分吗?”三王爷生气地问。

    “我和你为什么要很亲近?”玉琮呛他。

    “云慕,我没有派人刺杀他了!你原谅我好不好?我听说你去找他,立刻就让他们把刺杀行动取消了。”

    “我要是你,都没脸来找我说话了!你刺杀是没有,但盗窃官银却是事实吧?分发给老百姓的钱,你都要从中作梗,你觉得我会认为你是一个好人?”

    “我不是个正人君子好了吧!”君寅被说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不知道怎么接话。

    好歹也是个王爷,是不是要给点面子?玉琮心里这么想着,嘴上的话却没有放过他:“王爷,我赏识你的能力,但看不起你的为人!”

    君寅愣在那,被一个女人这么骂,要是换个人,抬手就是一刀,都不会给她多喘口气的机会。可是,对于云慕,为什么一点都恨不起来呢?她说得有理!

第47章 私铸钱币() 
玉琮、君麟、君寅,三人仍然保持着你追我我追他的态势。

    君麟心里也明白父皇的意思,但他仍然放出去口风,要和古萱依完婚。

    君麟知道,如果此时表示出对云慕的亲近,人人都会认为他目的不纯,会觉得他对古萱依始乱终弃。

    而且君寅也会立刻使劲招数追求云慕打压自己,这会让云慕更加为难。而君寅的做法又会令皇后不满,皇后又要使出绝招要云慕难受。

    所以君麟决定,不要轻举妄动,以免给云慕带来更多麻烦。

    一日,皇上把他兄弟两人又叫到御书房,玉琮在旁边侍候。今天,她穿了一件粉色的长袍,梳着丸子头,别了一枚银钗,简单清爽,粉衣又给硬朗的发式挽回不少娇媚。

    “云慕,你作为御书房行走,每天陪父皇会见大臣使者,是不是应该穿制服?”等父皇说正事之前,君寅调侃一句,缓和气氛。

    制服?制服你个大头鬼,你喜欢护士装还是警察范?玉琮翻了个白眼。

    “这御书房行走一共她一个女孩子,哪用什么制服,干净体面即可。”君麟道。

    “其实云慕穿女装来这里也可以。我看云慕每次都将自己打扮得像个男孩子,虽说别有一番韵味,但女孩子都喜欢花朵脂粉,穿烦了男子的服侍,可以换成女装。”皇上对云慕有一种父亲般的宠溺,很多无关紧要的事情,都放得很宽。

    “天水界一向遵循女子不参政议政,奴婢主要是担心有时和皇上讨论朝廷要事,我每天穿着裙裙索索地来御书房晃悠,失了体统。”玉琮小声解释了一下。

    “嗯,你说的有理,不过以后随意就好,不必拘泥。”皇上看了看台下两个儿子,准备说正事了。

    “你们可知道最近鄂徽交界处,假币盛行?我最近看到有上书此事的奏折。”皇上说。

    有人上书道:“私铸流通,其弊尤在私贩。唯鄂徽两处最多,或附潜船沿途变卖,或驾往各处销售。任意往来,目无法纪。”

    “父皇,这是谁写的奏折?这两省的刺史吗?如此体察民情。”君寅目的在于打探。

    “自是有人看不下去了。”皇上没有点破是谁,有意保之。

    “此去荆州地区,路过鄂徽交界处,发现很多百姓在使用仿制的铜币。”君麟从衣袖中取出几枚铜币呈给父皇。

    玉琮发现君麟真是有心人,自己还没来得及与他说这件事,他也早就发现了。

    这一路上,君麟遇到灾害处理得到,从来没有袖手旁观,还事事亲力亲为;遇到三王爷陷害,也处理得不动声色,既给对方保留了颜面,自己也没有任何损失,还让皇上都看在眼里,张弛有度;沿途,体察民情,常与百姓交流,关心黎民疾苦,百姓的事大事小事都记在心里。

    想想君麟的这趟出行,玉琮不得不刮目相看。君麟早就是不是那个一心只看儿女情长不问天下事的单纯王爷了,从他胸怀天下开始,他的气魄值已经迅速暴涨到满格。如果天水界能有这样一位统治者,那是天水界老百姓的福气。

    ”男人办正事的样子,真迷人。”玉琮走神了。

    “这假币是偶尔事件,私下小作坊的行为。还是已经蔓延各地,形成规模?”

    “儿臣了解了一下,在鄂徽一带,属于玄衣人管控的领地,一般他们出没较多的地方,假币的出现就比较频繁。很多百姓敢怒不敢言,收了假币也不敢声张。”君麟已经做过了调查。

    “太猖獗了!”皇上愤怒了。

    “七王爷说的事我也遇到了。在霍山附近买油饼的时候,收到老板的假币,铜钱上虽然写着天水通宝,但是字的边缘模糊不清,和真币有很大出入,假币质量比真币要轻一些。霍山一带就是被玄衣人把控厉害的地方。不过,制作钱币,应该是很多复杂的工艺,他们都是怎么制作的?”玉琮有些纳闷,不知道私铸钱币成本高不高。

    “私铸钱币的事情自古就有,虽然成本很高、一旦查处代价也很大,但是,利润更大,所以总有人会投机取巧、不惜代价。他们会在铜钱里面掺杂锡或铅等价值较低廉的金属,降低含铜量。”君麟解释。

    “铜矿的价格所多少?锡、铅的价格分别是多少?”玉琮问。

    “官收铜价是每斤约200文,而锡的官收价格是每斤35文,铅每斤18文。”君寅答道,一言不发显得自己毫无建树。

    “铜的价格是锡的5。7倍,是铅的11倍。怪不得有人宁可顶着杀头的风险,都要制假。”玉琮明白了。

    “西汉王莽时期,曾经推行了几次钱币改革,但并没有制止住私铸货币的势头。他发行了三种新货币:大泉五十、契刀和金错刀。一枚大泉五十相当于50枚五株,一枚契刀等于500枚五株,一枚金错刀等于5000五株钱。这些钱的实际价值,与币面价值相差十分悬殊,所以导致很多人自制模板仿造。”

    “这些模板和官府模板有什么差别?”玉琮问。

    “差别自然很大,不光是材质不同,自作粗糙,有的假钱甚至还有错别字,很多工人根本不认字,他们就是比着葫芦画瓢。但即便如此,这些假币被混在真钱里面,百姓很少有人注意到。”君麟说。

    玉琮想起采访时,曾经和考古学者卫新聊起古墓中的随葬品,卫新曾说随葬品很多古铜钱都是假币,别看有的墓是士大夫的墓穴。这让她颇为吃惊。卫新称在汉书中曾有记载,古代官民私铸之风极盛,“自诸侯、卿、大夫至于庶民,抵罪者不可胜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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