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皇贵妃-第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母妃派人过来了?”李祁转出屏风,快步而来,身上的衣衫凌乱,脚步略见虚浮,亦不知喝了多少的烈酒,整个人依旧醉的厉害。

    “是关于阮绿萼的事情。”那黑衣男人脸上表情凝重,精光微微的一闪。

    “萼儿?!”他的脚下一个踉跄,险些跌在冰凉的地上。

    柒婉的脸色有些暗淡,可还是上前去扶他,“殿下,小心些。”

    就在这一霎那,柒婉却觉得背后寒光掠起,那侍卫从腰间拔出一把明晃晃的刺刀。

    “殿下,小心——”她不假思索的紧紧的扑向了李祁。

    几乎同时,那黑色身影扑到眼前,举刀向他们砍下。她的身形一晃,刀刃砍中了她的肩头。

    她身上剧痛,再也承受不住他,两人同时摔倒在地上,“来人——有刺客。”

    柒婉只觉得李祁厚重的衣袍身上,似乎有什么硬物冷冷的咯在她的腰间,这是李祁随身的短剑。

    她咬牙拔出剑,用尽全身力气将那削铁如泥的铁刃刺向了那刺客。

    “殿下,殿下……快走。”

    李祁依旧怔怔的坐在地上,浑身浓郁的酒气呛人,好似对殿内的一切都似乎不关心。

    柒婉身子娇弱哪里是哪个黑衣壮汉的对手,手里的利刃片刻之间已经掉落在地上。殿外的传来了厮杀的起来,只怕是那听到自己呼喊的侍卫要冲进来,被剩余的几名黑衣人给拦截住了。

    她猛地抬头,却见那男人竟杀红了眼睛。一张脸十分的骇人,拔出剑,猛地向李祁刺去。

    柒婉再也顾不得其它,猛地爬起来从后面死死的拖住她,抱住他拿刀的胳膊,狠狠的咬了上去。

    那刺客见似乎有破门而入的迹象,便深知自己在殿外的同伙支撑不住了,便再也顾不得其它,猛地欲要将刺刀再次刺向那个满身鲜血的女人。

    柒婉只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却不料原本烂醉的李祁竟恢复了一些神智。猛地飞身跃起,片刻之间夺过了那刺客的利刃,然后将狠狠的扎进了那刺客的身上。

    剑刃直没至柄,扎进血肉的闷声清晰入耳。柒婉身子一软,跌坐在地上。

    鲜红的血溅在李祁的脸上,那张俊颜泛出鬼魅般嗜血的妖娆之美。

    那刺客的脸转入死灰,唇角的鲜血直涌,不过片刻便断了气息,倒地而亡。

    “寐儿,寐儿!”李祁俯身,伸出了满是黑褐色血迹的手。

    “本王马上叫人过来替你诊治。”李祁有些慌乱的扯开她衣襟,却见她臂膀处的伤口深可见骨。

    “殿下,你认错人了,我是柒婉啊?不是姐姐。”她双目无神,大口的喘着粗气。“臣妾……”

    她的话尚未说完,便被猛烈的推门声打断,一身铠甲的侍卫一见李祁完好无恙,便长长的吁了口气。

    “殿下,殿外刺客都已经死了,只留下一个活口!还请殿下发落,”那侍卫跪地禀道。

    李祁的身子一僵,陡然间大怒,“废物,一群没用的废物,还不快查究竟是何人这般的嫉恨本王,想要本王的性命。”

    他紧紧的抱起浑身是血的柒婉,急吼“马上宣女医过来。”

    ***************

    四更天十分,天上下起了鹅毛大雪,窗纸被寒风吹得蔌蔌作响。如此的寒冷至骨,众位侍卫还是加紧了巡逻。

    守卫森严的暗牢里,明明灭灭的烛火照着悬在铁索上,血迹斑斑的人。

    那扑入鼻端的血腥气,让人作呕。

    阴影的深处,一个神应该负手而立,身上散发出来的森冷让人战栗。

    魏明跪在森冷的石砖上,以额触地,砰砰连声,“微臣已经查清楚了,他们璟王府里的死士,奉命前来行刺殿下的。”

    “胡说。”

    李祁毫无起伏的声音里,辨不出喜怒。

    “本王与叔父虽并不亲厚,但并无什么恩怨,好端端的他为何来派人暗杀本王?只怕是有人故意想陷害叔父罢。”

    跪在地上的魏明身体僵硬,“属下说的句句属实,他说是奉了小郡王李琮的命。”

    “把他泼醒,本王亲自审问与他。”李祁语声悠缓,却冷如坚冰。

    身后的侍卫得了命,便忙不迭的将冰凉的水倒在那刺客的身上,那男人痛苦的哀嚎了几声,却幽幽的转醒。

    李祁沉默的看着这一切,投在地上斜长的身影仿佛一道寒刃。

    黑暗的地牢中,嘶哑微弱的声音,“我该交代的已经交代了,为何还不将我处死?”

    “你以为本王是傻子不成?你以为冒充璟王府的便可以瞒过本王?”

    那刺客冷哼道:“我为何要骗你,我身上有一件信物,被您那些属下拿去了,王爷一瞧便知。”

    …本章完结…

第39章 流萤明灭锁宫深() 
“从他身上搜出来的东西都给本王拿上来。”

    魏明诚惶诚恐的赶忙命人将从那此刻身上搜出来的东西呈上来。李祁有些随意的揭开沾满鲜血的绢布,眼里顿时流露出一丝的错愕。

    他的胸口顿时像有芒刺一扎,痛楚,弥漫胸臆。

    李祁发狠的攥紧了自己的拳头,仿佛害怕这一切都是虚幻一般,他此刻竟连伸手去触摸的李祁都没有了。

    耳边隐隐的传来魏明的声音,说着什么木梳,什么几把匕首,却都嗡嗡的如同回声,无一字听得分明。

    “这把木梳你们从何处得到的?”

    “何处得到的?”那此刻嗤嗤的笑着,“自然是要取你性命的人亲手相赠,让我们还给祁王殿下的。”

    他用冰凉的手,拿过那把木梳,小心翼翼的放在鼻翼间,恍若世间独一无二的珍宝。

    那淡淡的香气还在,他回忆起当初他送她这把木梳时,脸上的笑容。泣露牡丹,烟雨海棠,也抵不过她颔首微笑。

    他曾经那样的算计着她,可她却对他没有一丝一毫的怀疑。

    “这是本王送给阮绿萼的。”李祁闭了闭眼,“你们璟王府的人如何得到的?”

    黑暗的地牢里,那死士疼的发出粗重欲窒的气喘,“自然是那个女人给我们小郡王的,临行前我们小郡王早已交代,定要将这个东西扔在你的尸体上,以示与你已经恩断义绝。”

    “萼儿给你们的?!”李祁深垂广袖下的手不知不觉间握紧,似有霜刃握在手里,那把小小的人木梳好似无形的利刃。

    “她已经死了?如何能再给你这些?”

    “死了?祁王殿下果真心狠。”那刺客仰天长笑,“天下人孰不知魅惑祁王,无贞无德,被废为庶人。”

    烛光投下的暗影落在李祁的脸上。

    他从没有觉得这般的欣喜过,如同一直活在混沌的梦魇,陷入噬魂的沼泽里,当以为无路可逃之际,才发现原来只是一场噩梦。

    “你有半句假话本王定要将你挫骨扬灰。”李祁的声音里带着微微的颤抖,“她如今过得可好?”

    锁在铁索上的死士,冷笑道:“我陪小郡王进京不过数日,哪里知晓?不过前些日子险些被皇上活活打死。”

    魏明抬头,见李祁那双杀机炽的眼睛,便赶忙道:“这人只怕是胡言乱语,皇贵妃当初从城楼上跳下,那城楼几十丈,跳下去哪里还有活路?”

    “殿下在这破落的地方果真是孤陋寡闻,孰不知当初皇贵妃没有死,反而惹得龙颜大怒,在后宫里卑贱的苟且偷生。”

    那刺客冷哼道:“倘若不是她使出狐媚的手段勾搭我们小郡王,试问殿下与我们璟王素无冤仇,为何我们会来刺杀你。”

    李祁似乎失去了理智一般,猛地夺过一旁侍卫的刀,手掌一翻凌厉的削出,将刀口狠狠的插向了他的胸口,那刺客的头歪垂下来,口角冒出鲜红的血,顷刻间一命呜呼了。

    “她是什么样的人本王在清楚不过了,她便是死,亦不会如此的作践自己。只要本王在这世上一日,便不许任何人再去玷污了她……”

    萼儿,他的萼儿还活在这世上。

    *************************

    昨日又是一场暴雪,宫内的甬道上,内侍们都忙不迭的打扫。

    由于今年百年不遇的寒冷,内务府原本备下的炭亦是供不应求。然而煤炭是按着宫内品阶分配的。

    李胤的宫里素来用的是御用的银骨炭,而那些银炭,自然卯足了给几个重要的柱子娘娘。而那些位分地下的宫人,便是连普通的木炭都分不到了。

    而这些冷宫里的妃嫔罪奴,更是连最差的炭都分不到。

    李琮素来畏寒,待进了洗桐宫才发觉这殿内的冷气比外面更甚。而那放炭的盆子,几乎是锈迹斑斑。

    这样的寒冷使原本就破败不堪的洗桐宫,显得愈发的萧瑟。

    一抹淡绿色的身影靠在窗下的竹榻上,她的神情比这恶劣的天气更为寒冷。乌黑的发丝悉数披散在肩膀,发髻间,却见一直灼灼的梅花,映着她翦水般的眸子,更见璀璨夺魂。

    绿萼听见身后的脚步声,微微转过脸,接着又转向了窗外,嘴角若有似无的略过一丝的厌恶。

    她兀自用有些粗劣的手,抓了一把飞进窗棱的雪,小心翼翼的捏成了一团。

    寒冷的雪团在温热的手心,渐渐洇出些许的水意,原本苍白的手,却是懂得通红。

    “我的小祖宗,这大冷天的你穿的这般的单薄,还玩这些做什么?仔细回头冻着了,又要受苦了。”李琮脸上满是担忧。

    “这世上真心爱绿萼的只有小郡王了。”绿萼的声音很淡,指甲更用力的叩进雪块中,直至那雪水顺着她的指缝淌出来。“您怎能对绿萼这般的称呼?您可是皇亲国戚,您的祖宗可是尊贵的很啊。”

    “他们哪里比的上美人你?”李琮的脸上满是讨好之态,“你就是我的命啊。”

    李琮忙不迭的走上前,拿出洁白的帕子,小心翼翼的替她擦拭着手上的残雪,“我们很快就要去江南了,小美人,你可觉得快活。”

    “绿萼何德何能。”绿萼的身子蜷缩成一团,“不知小郡王将绿萼的事情办得如何了?”

    “我便知道你定会问这些,刺伤祁王的事情我自然是按着美人的吩咐去办了,美人尽管放下心罢。”

    “如此甚好,那妾身便恭候佳音了。”她抽回自己的手,将垂下的青丝掠至一侧,眸华略略的低徊,“今日您怎么进宫来了?若是无缘无故的进宫,总会引人猜疑的。”

    “美人哪里知道,我今日来可是有要事启奏的。”那李琮嘿嘿一笑,“以前万般无奈之下才不得不进宫的,如今倒好,千方百计的进来找美人你。”

    绿萼的脸蓦地一红,漫不经心的询问“究竟您寻了什么由头?”

    “不过是父王差人送来了前去匈奴和亲女子的画像,我亲自它送进宫里来交给皇上。”

    她的眸子里有些伤感,眸华流转间,透出些许的哀伤,更显得美艳动人,那美艳如同隔了一层薄纱一般,隐隐绰绰,叫他看不真切,又移不开目光。

    “究竟是谁家的女儿?竟这般的不幸,去那苦寒之地。”

    “不过是我一个庶出的妹妹罢了,倒是有几分姿色,若是被匈奴单于选中了也罢,选不中也罢,全凭她的造化。”李琮见绿萼微微皱眉,便只觉得万般的不忍,随即道:“送去匈奴的画像几十幅,相貌比她出众的比比皆是,她未必选的上。”

    绿萼的唇角扬起了一抹笑弧,她的眸底也蕴了笑意。只是这眸底除了笑,还有其余的意味,那些意味满是冰冷的寒意。

    她记得当初在边关与匈奴之战,她曾为了他奋不顾身的将匈奴单于呼延庆刺成重伤。而如今却物是人非,她曾经愿意为他而死,而如今她一心想要他死。

    淡淡的香气愈来愈萦绕在李琮的鼻端,只见一阵冷风由窗而入,蔷薇般妍丽的色泽在他的白瓷一般的脸颊晕开,身上的纱裙微微的有些松散。

    他再也忍不住,猛地将绿萼推到在竹榻上,她原本就有些松散的发髻彻底松开,青丝缠绕在她的腰间,眉眼不可方物。

    他伸出手触摸到绿萼的脸上,“我的美人,今日便让我一亲芳泽罢。今日若是得不到你,我相思成疾了。”

    在他的身下,绿萼的眼底带着厌恶,却并不挣扎,反而一把搂住他的肩膀,“小郡王,宫里比不得外面,人多眼杂,若是被旁人发觉了,我们可都要掉脑袋的啊。”

    “牡丹花下死,做鬼亦是风流。”李琮此刻哪里能放过这般的良机。

    但,就在此时,绿萼蓦地将手放在自己的朱唇上,挡下了他落下来的唇,阻止了他进一步的动作。

    她猛地推开他的肩膀,整个人支撑不住竟跌落冰凉的地上。

    “妾身死不足惜,只怕玷污了小郡王的名声。”绿萼脸上的泪珠扑簌簌的滚落,“妾身已经这般的声名狼藉,殿下还是小心罢,以后去了王府,妾身侍奉您的时间还长着呢,只怕那时候对妾身厌恶了亦是说不定。”

    “我的美人,是我轻狂了。”李琮猛地狠狠的扇了自己两巴掌,赶忙小心翼翼的将她扶起来,“我最见不得美人哭,若是你再这般的哭下去,我的心都要疼死了。”

    绿萼轻轻的锤了锤他的胸膛,破涕为笑,娇嗔道:“这般的话,小郡王不知对多少人说过罢,妾身才不信。”

    “我以后住对美人你一个人说。”

    …本章完结…

第40章 流萤明灭锁宫深() 
李琮小心翼翼的牵住她垂于裙畔的一只手,然后小心翼翼的塞在她手里一包东西,然后轻声道:“等我回江南之日,我便派人进宫来,你只扮成侍卫的模样,然后悄悄的出宫。等你走后,这殿内走水,我会安排一个替死鬼给你,这大火一烧,便是天王老子都瞧不出来了。”

    “绿萼便知道小郡王不会抛下妾身的。”绿萼秀眉微皱,“时辰不早了,您若是再耽搁,定会引人怀疑的,您快些走罢。”

    李琮虽有万般的不舍,可还是走了。

    然而内殿里猛地传来了,“哐当”一声闷响,殿内的寂静瞬间被打破。顺着声响,转移的视线触到一个人,那人盯着她,脸上满是错愕。

    “你究竟在这里多久了?”

    “很久……久到听到了一切。”天愈发的黑沉,屋内并未燃烛火,浣月的脸几乎淹没在黑暗中,“你真的要随他去江南吗?”

    “凭他也配?”绿萼的脸上满是轻蔑,“不过是有些无趣,拿来消遣罢了。”

    她的目光陡的被殿外的闪烁所吸引,移转眸光。殿外,暮色渐深,她的目光却愈发的寒冷。

    “既然你已经知道我没有疯,以后便不用这般演戏了。”

    “为什么你要这样做?”浣月缓缓的启唇,语音里却有苦涩的的味道。

    “我如今活的这般的卑贱,自然要自保。”绿萼冷冷的掷出这句话,“而我瞒着你,是因为我不会再相信你。”

    “我知道你恨我,我亦从未敢奢求你的原谅,可我只是想让你知道,如果可以,我宁愿用自己的性命去交换,只要能弥补曾经对你的伤害。”

    绿萼看她披散的青丝犹带着湿意,曾经细嫩的手掌上满是青痕,亦不知为了那些微薄的银两遭了多大的罪。

    “屋子的暗格里有些珍宝,你托人带出宫,换些银两过来,我可不想再吃那些发馊的硬馒头了。你亦不要去做什么苦力了,免得你若有朝一日被他们折磨死了,我自己孤孤单单的倒没有了趣味。”

    浣月的脸上一阵错愕,仿佛她是陌生人一般,“你为什么会变成这般?为什么会与那小郡王有牵连?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绿萼的手指成梳子,那些青丝从指缝间滑过,仿佛,有些什么握不住一般,在逐渐的流失。

    “很快你就知晓了。”她的声音愈发的低,“很快……”

    ****************************

    在这幽冷之地,慧儿愈发的觉得日子难熬。如今在这里莫说一个侧妃就连一个小妾的位分都没有捞到。

    如今听闻柒婉受了重伤,便只巴不得她香消玉损才好,熟知竟熬了过去捡了一条命回来。

    她听闻李祁亦被刺杀,便巴不得去他面前献献殷勤,熟知竟被侍卫拦下了,只说正在戒备,闲杂人等只许留在自己的寝殿。

    她虽气不过,却亦是无可奈何。

    万万没想到,李祁竟直闯殿门,踏的殿前的玉阶冰雪飞溅。

    李祁一身玄色的长氅,鬓发不知是被雪水还是汗水打湿了,一身的寒气,就冲进了她的寝殿。

    慧儿竟不敢相信,昔日里丰神俊朗,尊贵万分的王爷,此刻却是那样的狼狈。

    她虽一时摸不到头脑,可还是满脸娇媚的上前欲替他宽去身上结霜的大氅,“殿下,怎么来瞧奴婢了?听闻刺客闯进了您的寝殿,您可受了伤?”

    李祁见她过来,猛地伸出手,狠狠的就是一巴掌。

    他出手甚是重,慧儿的脸顿时肿了起来,她跌坐在地上,爬不起来。

    “奴婢犯了什么过错?求求您告诉奴婢。”他的目光几乎欲将她吓得肝胆欲裂。

    李祁狠狠的盯着她,胸口起伏,素来清冷的双目也泛了红。

    “本王只问你,当初你为何要欺瞒朕?”

    他犹如一罩黑影将她拢住,他的手狠狠的掐在她的脖颈处,身上那冷冽如冰的酷寒,比殿外的隆冬更加的冷冽。

    “奴婢从来……从来都没有任何事情瞒过殿下。”

    慧儿的声音里带着颤音,她猛地有一个不好的预感,莫非……莫非他已经知晓了那个女人尚留在人世?

    “你敢拿性命来发誓吗?她没有死?你们为何所有人都在骗我?为什么?”他仿佛触到了心底最大的痛处,眸中的冷意渐渐的燃烧,灼灼的逼向她。

    “是太妃叫奴婢骗您的,她怕皇贵妃会拖累您。”她吓得不轻,赶忙将太妃给搬了出来。

    “你拿着母妃来压我,我便今日便会饶过你的性命。”

    她尚未来得及说话,只觉得胸口一紧,人已经被凌空抓了起来,接着脸上又是被他狠狠的掴了一巴掌,然后掷在地上,摔的她不断的惨叫。

    惊惧中,她忙道:“殿下……奴婢便是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胡说,您想想看,您曾派出去多少人去打听过皇贵妃的下落,还不都是这般的消息,若是没有太妃的有意欺瞒,您怎能到现在才知晓。

    稀薄的烛火之下,李祁发青的面庞之上,冷戾阴冷,“好,好……果真是本王的好母妃。”

    李祁的袍角随着他胸膛的起伏而拂动着,袍角还沾着许多暗红色的血渍。

    *******************************

    婀娜多姿的温初珍随着轻快喜悦的乐声如九天玄女一般曼舞,妩媚的身子隐约见浩然之气。

    水袖轻舒,暗香浮动中仿佛连衣衫都被晕染。

    李胤着件月白色的外袍,温初珍只觉的他未穿龙袍,只觉的他益发的冷峻清扬。

    温初珍收起云袖,抬起头来雪白的额头上沁出汗来,难怪她曲舞跳的惹人心魄,可见用心凝神。

    “吴刀翦彩缝舞衣,明妆丽服夺春辉,扬眉转袖若雪飞。如此倾国倾城的女子,世上亦只有朕能瞧见了。”

    他拿起锦帕亲自动手帮她擦拭额头上的细汗,动作暧昧的很,一旁的宫女皆羞红了脸。

    瞐莹小巧的耳垂由于羞窘而微微泛红,他拨弄着她耳垂上指甲大小的珍珠,皱眉道:“这珍珠的成色不好,朕听闻新进贡了批东珠,便赏给你罢。”

    温初珍脸上满是喜色:“那些东珠是给圣上做龙袍的,臣妾可不敢要。皇后姐姐知晓了定会说臣妾张狂。”

    “你倒是精细的很,放心罢,只要朕在一日,便没有人敢寻你的不是。”

    温初珍微扬起如烟的黛眉,仿佛初晨的第一缕光,让人眼前不由得一亮。

    李胤心中荡一把揽过她朗声笑道:“你眉上的黛米分有些掉了,朕替你画上罢。”

    他果真命人拿来了炭笔,亲自替她画眉。

    此时的九五之尊全然没有了平曰里的阴冷,倒像是为新婚娘子画眉深情的普通男人。

    她不仅痴迷不己,待他画好,她拿起铜镜仔仔细细的瑞祥着,忍不住娇嗔“皇上画的这般人好,亦不知以前替多少女人画过。”

    “朕只为你画过。”

    温初珍下巴微扬,有些试探的问道:“那阮绿萼呢?圣上可曾……”

    她的话将所有的旖旎和幻梦都打破,李胤狠狠的将手里的螺子黛摔在地上,脸上乌云密布。

    温初珍掩面“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李胤素来极为厌恶女人哭闹,“你姐姐在宫里就是这般教导你的不成?你如今回宫好好的将《女德》抄上百遍,好好的学学品行。”

    此时徐公公躬身相劝:“皇上,娘娘行事纵然有些不妥,可还看在皇后娘娘的份上……”

    “如今后宫被她们闹得乌烟瘴气的还不够吗?如今洛昭仪有孕在身,若由着她们这般的争风吃醋,指不定朕的血脉被她们怎么算计呢,这皇后倒是该教教她们规矩了。”

    温初�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