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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宠难攻毒美人-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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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活着就好。妈妈不是一直叫我忍耐吗?可是这一次我怎么也忍不下去。

    崔叔突然问:“你站街小莫知道吗?”

    我一下子哭到喘不过气,不想再浪费他的手纸,一口跑出了崔叔的诊所。

    我的脚治好了,在花街乱晃,在海中金门口刚好遇到了白子媚,我一脸风尘的问小白,介意不介意收留我一宿,我没有地方去。

    白子媚朗声大笑,贫民区的人,还保留着古早爽朗磊落的义气。她打开门说照旧,我给她洗衣服弹曲子,她就招待我在她房间打地铺。

    我很庆幸今天莫忘没有在她那里留宿。

    晚上,我和他躺着说话,媚儿很自然的提起了莫忘。

    我刚刚哭完,心情平复了很多,我告诉她,策划那次械斗的涂双剑死了,心口一刀喉咙一刀,死的很惨。我恨东兴的人,请小白转告莫忘,趁着现在东兴刚死了一个堂主混乱时机,将当初受的冤枉统统讨回来,那些东兴的人一个都不要放过。

    白子媚惊讶的说,东兴堂主的死,以及那次械斗的陷阱,没有人比我知道的更详细。

    “你要不要见见莫忘?”

    “永远不!”

    第二天,我脸上涂着很厚的脂粉,穿着短裙低胸装,来到东兴的地下赌场门口,那是站街女拉客的场地。当一个男人真的掏出一千块塞在我胸口时买我的水时,我把钱摔回到男人脸上,冲进了地下赌场。

    我对赌场的人说:“我要赌你们最大的局!”

    “你知道最大的局赌注是什么吗?”

    “不就是赌命吗?我要做*赌命的持枪人!”

    我要死也要死的体面一点。做幻夜海高级公关时,我早就听说过东兴地下赌场最大的豪赌*赌命。这个赌法来自russianroulette,但在金湾东兴的赌场,那些有钱的人们并不自己持枪,而是下注赌持枪人的生死。

    赌命的人拿着手枪对着自己的脑袋扣扳机,转轮*6枚弹道只有一颗子弹,如果枪响,赌命的人会得到一个体面的葬礼。但是若能侥幸活着,会分到很大一笔钱,如果有机缘,还能跟东兴的大佬提出一个要求——赌命的要求,通常都会满足。

    赌场小弟终于将目光上移到我的面孔,安排我进入赌场说话。

    我见到了赌场的老大,他一眼就认出了我。——传说中恶灵附身的女人,有着和前朝惨死的公主一模一样的脸孔。他说,自从涂堂主横死后,最近的幻夜海很不太平,而你这个不详的女人,恐怕活着会生更多的事端。他说,不会答应我任何要求,赌命也不行,因为这一次的*赌命,有人将我当做了赌注。

    我被东兴的人软禁了,终于到了赌局开始的日子,我蒙着双眼,被带上了船,如果没有猜错,这船将开往公海。赌命的赌局将在那里进行。

    当我摘下眼罩的时候,我看到参与赌局的持枪人,竟然是冷千山!

    押送我的人告诉我,银岛岛主花了天价在东兴的古玩行买了一副古画,可当银岛岛主收到画的时候,发现古画是赝品。最过分的是,古画的真品被楚岛主见到了。

    古玩店买到赝品是很正常的事,但是对方是楚岛主,事情就很微妙了。楚岛主坚持当时看到的是真品,东兴护送不利,让梁上君子将真品掉了包。而掉包这件事多变是东兴的对头洪兴做的。东兴坚持古画一开始就是赝品,甚至找到了伪造的匠人,那个匠人就是冷千山。

    冷千山一直有东兴内部的人在庇护,庇护者就是最近横死的涂堂主。涂堂主死后,造假的事被翻了出来,东兴下了全城追杀令通缉冷千山。但冷千山并不是江湖人,涂堂主死后,所有的线索都断掉,谁也没见过冷千山真正的面孔。银岛岛主更加不相信东兴的说辞,一口咬定真品被掉包,要东兴退回买画的一亿九千万。

    但是就在今日,冷千山主动找上东兴,承认自己伪造古画。还向东兴提出要求,要做russianroulette赌局的持枪人。大家都以为他如果能逃得性命,就能让东兴收回对他的追杀令。但是他没有。

    他提出的要求是要东兴的皮条客释放一个站街女——我。

    只要东兴的人放了我,冷千山就当着银岛岛主的面,承认自己伪造古画的事实。而东兴的人为了表示对岛主的诚意,可以将赌局中侥幸不死的他,交给岛主执行追杀令。

    横竖都是一死!他真的愿意为我什么也不要!

    我站在赌局的长桌边,看到了再次见到了冷千山,他英俊的面孔正对着我微笑。我已经不爱他了,知道他和茯苓的关系后,就否定了对他的所有感情。但是看到他临死前的笑脸,我以为彻底麻木的心再次感觉到了温暖。

    他原来真的爱过我。

    可是我已经没有力气再看他最后一眼了。

    他不顾东兴打手的阻拦,一定要同我说句话。东兴的大佬不想在岛主面前有失风度,便不再阻拦,我送到他面前。

    他拉着我的手说:“有人告诉我,在涂堂主死前,你一直在幻夜海做公关。是因为堂主的死你受了牵连,才被迫做站街女。那天我和你分别后找遍了幻夜海的里里外外,都没有你的身影。”他将我的手贴在他胸口,无比深情的说:“谢天谢地,你没有被玷污,你还是我的女人。”

    我看着他的眼睛,依然还是和古早中那般赤诚。张五侠愿意为殷素素在江湖上自刎谢罪,他竟然如此这般的效仿了。可惜我并不是张五侠的殷素素,我和他的缘分,不过是共赴云雨一场而已。

    “你为了我死,太不值当了。”众目睽睽之下,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对他说这句话。

    他竟然动情起来,抱住我亲吻我的唇。他的口唇味道纯净,但是我却觉得满嘴血腥。

    这一刻,我真的相信前朝公主的传说了,她就是的恶灵,附在我身上后,爱过我的男人,都要染上江湖的血腥。我要离开这里,我要被她带走了。留下这里只会伤害那些爱过我的人。

    这一次我没有哭,金湾漫天的风尘,将会被他的鲜血彻底清洗。

    死何所惧,那些传说中的生死爱恋都是真的;那些曾被我当做幼稚的纯真爱恋,也都是真的。他若敢做张五侠,我不介意做海底天上追随夫君的殷素素。

    银岛岛主楚薄云也在旁观,但是他旁观的重点是冷千山的造假解释。

    冷千山握住我的手对岛主说:“她是我的女人,我深爱的女人,我画中的女子,都摆脱不了她的影子。”

    他打开那副天价赝品。我忍不住鼻酸起来,这画无论是画功还是画意,比起他送我的那一副,都差了很多。画中公主的眉眼,冷酷却平淡,完全没有送我那副画里的傲骨凄艳。

    岛主楚薄云看着我和冷千山的深情相拥,依然是那副冷淡表情,平和的说:“这个姑娘的相貌,确实和楚疲飨嗨啤!�

    冷千山拿出一个画夹,打开后。一沓画稿雪片的散落在大家眼前。几张人像画稿,女子面容完全和画上的公主完全一样。

    “潘姑娘离开我后,我想她想疯了。只好寄情于画,她前世的公主像,我只怕画过上百遍了。”

    “这个没有任何说服力。”楚岛主依然冷静,理智的反驳说:“古画在先,你的画在后,你找到一个和公主一模一样的女人,然后临摹真品,也说得通。除非”

生死赌局【22】() 
22。死中求生

    银岛岛主楚薄云听完冷千山的解释,冷峻的脸孔依然是一张没有任何表情,对冷千山的解释表示完全不认同。冰晶一样的黑眼珠,高深莫测。让在场气氛越发降入冰点。

    楚岛主将视线从冷千山身上移到东兴大佬身上,郑重的说:“除非你把掉包的真品交给我。或者退回我买画的钱。”他弹弹手指,漫不经心的说,“不过是一笔钱而已,买你东兴的信誉,很值。我楚薄云最不喜欢被人欺骗。”

    东兴大佬看看楚薄云冷酷的眼睛,只好世故的大笑一通,爽快的说:“我东兴真的不曾欺骗过岛主,但岛主说的话也很在理。左右不过是一笔钱。我东兴还拿不这点小钱吗?”

    “小钱?”楚岛主脸孔露出一丝反感表情,但表情转瞬即逝后又是一副扑克脸。

    大佬将视线转回到冷千山身上时,彻底释放出他的恼怒来。

    “开赌!”

    一把手枪和一粒子弹摆在了冷千山面前,那是史密斯威森公司80年版的revolver手枪,铰炼式枪身,转轮弹筒转动方向朝右的,似乎叫“右轮枪”才贴切。我有点奇怪,自己临死前头脑还如此清醒,我冷眼的看着冷千山将*打开,食指和中指捏起子弹,一晃放入了*孔,手腕再次一晃,*轮归位。

    他闭上双眼,似乎嘴里在默念祷告词,又伸出手指,转轮*被拨动,开始哗啦啦的转圈,他浑身屏声静气,耳朵似乎微微竖起倾听什么。他不停拨动转轮*,哗啦啦的声音让我焦躁起来。最后不知转了多少次,他才拿起枪,枪口对准了太阳穴。

    我闭上了双眼,不想再次看见深爱的人流血。

    “锵啷——”枪锤撞针撞空声,让我的心终于松了口气。

    睁开眼睛,看见冷千山含笑看着我。他再次打开转轮*,让众人检视,*内确实有一粒子弹,上天没有选择他离开。

    众人议论起来。

    东兴大佬拾起冷千山刚刚放下的枪,将所有子弹都推进*。再次拿起对准冷千山的头说。

    “我答应你,放了你女人。但是你居然敢欺骗我们东兴和银岛两位大佬,我不能再容你继续活着。”

    我再次闭上双眼。脑子里全是传奇故事中张五侠和殷素素的盟誓,海底天上,永不分离。

    “慢着——”银岛岛主开口了。

    东兴大佬放下枪。看见楚薄云慢悠悠的开腔说:“我曾经遇到过一个洪兴的少年。他说,这位冷千山曾在花街变戏法度日。你不觉得他刚才的赌局很可疑吗?”

    冷千山的脸色顿时变得苍白,额上的汗瞬间湿透了衣衫。我觉得再这样沉默的坐在桌边,我就要疯掉了。

    我站起身对东兴大佬说:“我只是一个站街女,这次我做持枪人,继续这场赌局,行不行?”

    我不贪心,我只想要个体面的葬礼。

    “不行!”

    东兴大佬浑身蛮横的冒出这样两个字,让我再次怔住。

    “你有恶鬼附身,我可不打算让你开枪。”

    他打开转轮*,掏出五颗的子弹说:“我来开枪,我倒是想看看,勾走我东兴堂主的妖女,怕不怕子弹!”

    “不!由我来开枪!”远处传来一声熟悉的声音。

    我在人群中看到一个矫健的身影走到赌桌前,那双尘世中最干净的双眼再次出现在我的视线时,我捂住嘴巴,激动的快要尖叫了。

    是他,是那个我以为死别的人——莫忘。

    莫忘手里拿着一个长长的盒子,走到楚薄云面前说:“我是洪兴莫忘!谢谢你给我赌局的邀请函。我今日定不会让岛主失望。”

    莫忘在岛主面前打开盒子,将画卷在大家面前展开说:“东兴交给楚岛主的是赝品,这个才是真品!”

    画卷打开,和东兴赝品中的赝品相比较,所有的人都相信莫忘手上的画才是真品。

    我看见冷千山用愤恨的眼光看着我,他不明白送给我的画,为什么在他的情敌手上。

    我丝毫不感到内疚,坦然的面对冷千山的怒火,难道冷千山没有做过身不由己的事吗?我还没有问他关于茯苓的事情呢。

    我注视着莫忘,不知为何再次产生了活下去的希望。他这样勇猛的头狼终于要清算和东兴恩怨了,我押他会赢!不但赢,还会救我走。

    我相信莫忘,从来没有谁比他更让我信赖。

    我看着莫忘潇洒的坐在东兴大佬面前,冷笑说:“我认识你,整个东兴,除了帮主您的位子是最高的吧?”

    大佬一脸戒备的问:“你是洪兴的?我怎么从来都没见过你?”

    “我是谁不重要!只要知道我是洪兴的人就够了!我听说你们东兴的轮盘赌很有名气,今日看看却觉得不过如此。”

    大佬眼中出现了杀意,问“你要替那个画匠的女人开枪?”

    莫忘朗声大笑,指着我说:“她不是勾走你们堂主的妖女吗?原来堂堂东兴堂主,竟然死在一个女人的手上,真是可笑可笑!”

    “你不要胡说!我们东兴的事情,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插嘴!”

    莫忘摊摊手说:“不是我说的,刚才谁说她是勾走贵堂主的妖女来着?哦,”他斜身坐在大佬面前的桌子上,轻蔑的说:“我今日才发现,东兴的男人,在幻夜海呆久了身上一点火气都没有,胆子还不如一个女人,怕黑怕鬼啊!哈哈哈”

    大佬怒了,刚要爆粗口,楚岛主竟然也站起身附和说:“我倒是很欣赏这个年轻人的真性情。出点事就赖在女人身上,也太让外族瞧不起我们龙族血脉了!”

    大佬不再理会莫忘,冲到楚薄云身前问:“我们东兴一直待你做上宾,你今日到底是什么意思,要站在哪边?”

    楚薄云的扑克脸终于露出了表情,但不是愤怒而是怜悯的嘲讽:“我偌大的一个岛主,你问我站哪边?你们东兴一个芝麻绿豆大点的地方,让我把脚往哪里放?车往哪里停?真是出门不带脑子。”

    东兴的人变了脸色,但门口突然多了一圈看热闹的水手,水手们肤色不一,但都精通汉人白话,哄然大笑起来。

    莫忘看着周围的鬼佬,竟然认真起来,走到大佬身边说:“我洪兴和你们东兴素来是一支藤蔓上的两朵花,大家都是龙族儿女,若不能相互扶持,至少也不要互相残杀!可是在金湾,你们东兴这些年,明里暗里,没少去我们洪兴的场子挑事,你们最近又想在我们洪兴的地盘做些什么?大家心知肚明。”

    大佬脸色越发不好了,竟然把手伸向手枪,莫忘身手比他快,一把按住手枪说:“我今天就是想跟你把事情挑明了,大家都是同族,不要净搞那些龌蹉手段,不就是占山头抢地盘吗?我们光明正大的赌一局,你要是赢了,以后你们东兴的事我们洪兴绝不插手,大家桥归桥路归路,井水不犯河水!但是要是小弟赢了,我要撕开你们东兴的遮羞布,人大家看看你们东兴的龌蹉面孔,楚岛主的画也好,这个被你们污蔑为妖女的女人也好,今日由我说了算,给大家个公道。以后我们洪兴经手的事情,东兴不得染指。”

    大佬气的脸都歪了,正要反驳,楚岛主又说:“我大老远坐你们的船跑这么远,可不是看你们东兴的人给我表演‘仙人摘豆’的戏法。要赌,就堂堂正正的赌。玩轮盘嘛,还是正宗的russianroulette好。你们两人各开一枪,我做个见证!”

    我听见仙人摘豆这四个字,顿时想起冷千山在花街和莫忘的赌局。突然明白了,冷千山确实利用了他的戏法魔术,他装弹时用魔术手法骗过大家眼睛,根本就没有把子弹放入*,而开枪后,又用相同的手法迅速安上子弹。一切都是骗局,楚薄云见多识广,一下就看穿了他的把戏。

    那大佬面色凝重的说:“这个关系到帮里的大事,我不是帮主,说了不算。这个小兄弟怕也代表不了那么大的洪兴吧?!”

    莫忘冷笑说:“我一个小小朱雀堂座下弟子,尚且敢为了帮派的尊严豁出命来,孤身一人上你东兴的贼船,你在东兴位高权重,居然如此惜命。东兴洪兴,孰优孰劣,一看便知!”

    大佬狞笑起来,“你也知道这是我们东兴的赌船,我们的地盘,岂由你说了算?”

    楚岛主淡淡一笑说:“可此刻,也快到我的小岛了吧,我在船上自然听你们东兴的吩咐,但东兴的小船未免造的忒小气了,这次出海定是要到我的码头补给。凡是都要大家商量着来。你们东兴走江湖,也要讲讲道理,是不是?”

    三人终于相互妥协下来,莫忘和洪兴大佬一起赌一场轮盘赌,一把手枪,一颗子弹,两人轮流开枪。楚岛主做见证。

    先开第一枪的是莫忘。

    我看见那把枪,浑身都紧张起来。比起冷千山持枪,不知道要害怕多少倍。我已经不想死了,我想活在世上,看他干净的眼眸,可是我真的不确定,老天给不给我这个机会。

    我默默祷祝,如果他能活下来,我愿意和其他隐忍的女子一样,默默侍候他一辈子,哪怕和花街上其他的姑娘一样,心照不宣的和众多女子一起分享他的温存,也是心甘情愿的。

    莫忘心里一定有我的角落,否则不会我才回一趟花街,他就拿到了我留在海中金的公主画像。

    我怕死,更怕他死。

    我庆幸我活了下来,能再次见他一面,我真的好怕眼睁睁的看着他开枪枪响。

    瞬间神经崩到了极点,我抓住手臂,浑身还是颤抖了起来。

生死赌局【23】() 
23。性命豪赌

    楚薄云开口打断了两人玩命的赌局。

    “赌要赌的有尊严,我银岛岛主可不想偏袒任何一方,我亲自装弹。”

    莫忘的手枪被拿到楚薄云手里,楚薄云当着东兴大佬的面,将一颗子弹放入转轮弹…夹。并交给东兴大佬检查无误后,才交给莫忘。

    莫忘接过枪,和冷千山一样闭上眼睛,转了转转轮,只转了一圈,就停下来给楚薄云说:“这里人太多太吵了。能不能让不相干的人都出去。”

    楚薄云首肯,将整个大厅清场,有人叫我离开时,楚薄云将目光转到我身上,似笑非笑的说:“东兴的人真会害怕一个恶鬼附身的女孩子吗?”

    东兴大佬恨恨的说:“让她留下好了!一个女仔而已,当我真害怕她吗?”

    我就这样侥幸的留下来,当莫忘再次转动手…枪…转…轮时,我屏住呼吸,恨不得连心跳都要按住让它安静。

    莫忘闭上双眼,转了几次手枪转轮,终于露出微笑,对准太阳穴,扳动扳机。

    空膛的声音,让我再次恢复了呼吸。

    楚薄云将手枪递给东兴大佬,东兴大佬面如死灰。

    漫长的等待后,东兴大佬迟迟不肯接过手枪。喉咙艰难的冒出几个字。

    “我认输了。”

    楚薄云似乎比莫忘更诧异,瞪着他说:“你再说一遍?我没有听到!”

    “不用再赌了,我认输。”东兴大佬清晰的说出

    我几乎瘫倒在地,紧攥着的手臂终于松开,掩面喜极而泣。

    莫忘终于不用继续这搏命的赌局。

    透过泪眼,我看到莫忘悄悄掠过我的目光,如九夏艳阳解冻了我浑身的风霜。我突然发现海天之间突然再次有了颜色,生命寸寸都有了光辉。我的自由,终于再次交还到了莫忘手上。

    楚薄云不爽的问东兴大佬:“虽说是愿赌服输,你这样一枪不开,是不是有点太看不起在下了?”

    “这个洪兴小弟懂得听风识弹,他耳朵能识别出子弹停留在弹…夹…筒的准确位置。真赌下去,死的人一定是我。”洪兴大佬冷静的说。原来赌徒中的赌徒也是怕死的。

    楚薄云也皱起眉毛,满腹狐疑的说:“听风识弹?世上真有此等功夫?不愧是赌场老手。”他转身又对着莫忘说:“好,算你赢了。你有什么要求?”

    周围没了看客,莫忘反而恭敬起来。

    “我说过了,请东兴和洪兴之后和平相处,大家井水不犯河水。”

    洪兴大佬竟然对他肃而起敬,客气的说:“好,我愿赌服输。还有冷千山和那个女人,他们本是你们洪兴那边的人,你带走吧。”

    莫忘正要答话,洪兴大佬抢先又说:“楚岛主素来不涉金湾帮派内斗,今天的赌局,希望在场的各位给在下几分薄面,不要传扬出去。”

    楚薄云淡淡一笑,竟然不以为忤。

    莫忘才开口说:“这个冷千山只是暂住花街而已,他不是江湖中人,我建议让他好好上岸过太平日子,不得再踏入江湖纷争一步。也免得再一不小心被人利用,去咱们两方任何一个的赌场炫技。而这个姑娘”

    我的视线牢牢锁住莫忘,可是莫忘根本没有看我一眼。他看着楚岛主继续说:“这个姑娘似乎有几分岛主旧交的影子。岛主就收留了她吧。有她这样的活画卷,请岛主就不要再和东兴计较了。”

    我看着莫忘闪亮的眼睛,大脑一片空白,他竟然这样把我当画一样送了人?

    我的眼神渐渐失焦,耳朵内部发出嗡嗡的轰鸣,楚薄云的声音飘飘忽忽的传来,“画我就都不要了,钱还是钱,你们东兴准备好了汇到我的账户。”

    我的视线彻底熄灭,连同整个世界。

    再次转醒时,我还在船上当初软禁我的窄仓里,唯一证明刚才的一场豪赌不是噩梦的,只有手臂我自己因为紧张而捏出的指印。

    我睁开眼,当然,还有莫忘陪在我身边。六人间的窄仓,此刻只有莫忘和我两人。

    莫忘替我拿了一杯水,还有一包药粉。我呆呆的看着他问。

    “你要怎样?”

    他笑的温柔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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