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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风也曾入我怀-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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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城遇自然留意到了,蹙起眉头:“有问题吗?”

    “b超检查出胎儿的生长很缓慢,但是综合产科检查和宫高检查的结果来看,却是正常的。”医生思忖了片刻,最后露出没什么大碍的表情,“可能是令夫人最近的食欲不太好吧,毕竟胎儿是否健康和母亲的身体息息相关,回去后多按照令夫人的口味准备些她爱吃的东西,给她补充点营养。”

    陆城遇不放心地再次确认:“只是这样?”

    “令夫人刚怀孕的时候有过流产征兆,可能是留下后遗症,导致胎儿生长比较缓慢,不过也没大碍,顶多将来出生的时候瘦弱一点,后天可以补回来的。”医生想了想去也只有这个解释,“放心吧,孩子还算是很健康。”

    这次产检后,陆城遇又吩咐公馆的厨房每天她的饮食少量多餐,从原本的三四顿变成五六顿,也让家庭医生每天都给她看一次脉象。对此南风没有任何表示,还是老样子,送上来就吃,吃不下就不吃,其他的由他们摆弄。

    时间进入七月,榕城也到了最炎热的时候,梅婶怕南风难受,每天晚上都榨一杯苹果汁给她。

    南风喝了苹果汁,还要继续看书,梅婶提醒道:“少夫人,您明天还要去做产检,早点休息吧。”

    南风闻言一顿,旋即反应过来——是啊,又一个月了,不知不觉,她都怀孕七个月了。

    她被他囚禁了七个月了。

    唇际缓缓释开一抹轻嘲,她都被关习惯了,竟然觉得一个月过得真快。

    梅婶知道南风喜欢安静,看她没什么吩咐就出去了。

    南风继续看书,因为屋内开了空调,她身上就盖了一张薄毯子,一手拿着书一手放在腹部无意识地抚摸着,忽然,她的手一顿,慢慢垂下头看着隆起的腹部,好奇怪最近怎么都没有感觉了

    习惯是一种可怕的东西。

    比如她被囚禁久了竟然开始觉得习惯,明明以前她是一天都待不住,现在连一个月过去了都没感觉。

    又比如这个孩子。

    因为是意外得来的,再加上发现有他的时候,恰好是她和陆城遇矛盾的开始,这个孩子怀了多久就代表她被陆城遇困了多久,她还因为这个孩子受了多少羞辱,所以南风自以为自己对他是没有感情的。如果不是陆城遇拿她哥威胁她,她早就拿掉了。

    直到某一天,她在看书的时候,肚子忽然动了一下,那种感觉非常清晰,她当场就愣住了。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并且越来越频繁,她好几次把手掌贴在肚皮上都能感觉到了里面的动静。这个不是她想要留下也不被她喜欢的孩子,小心翼翼地回应她的试探,用他的手,用他的脚,轻轻地碰触着子宫壁来告诉她,被困囚笼她不是一个人,漫漫长夜他在的。

    或许是和生命无声的沟通让她动容,也或许这就是所谓的骨肉相连,渐渐的,她对这个孩子已经没了最初的厌恶,甚至还产生了一种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微妙感情。

    换个角度来想,她被囚禁在这里,真正陪伴她的不是梅婶更不是陆城遇,而是这个孩子。

    只有这个孩子。

    她的孩子。

    可是最近,尤其是这两天,她好像感觉不到他了

    心里忽然一慌,南风猛地站了起来,下意识要喊医生,可是转念一想,家庭医生每天都来给她诊脉,如果孩子有什么问题,医生不可能没有察觉到。

    南风怀揣着这个念头,心定了定,关了灯上床。

    睡到半夜,南风忽然听到开锁的细微声响。

    她在黑暗中睁开眼,床头亮着微弱的灯光。

    周围昏暗,一个人都没有。

    可是刚才的确有开锁的声音

    她起身走到笼门边,用手摸了摸平时上锁的地方,登时愣怔——锁,真的是打开的!

    电光火石间,她想起了两个月前那条手帕。

    上面写了五个字。

    ‘他在地下室’。

第166章 不能帮你擦眼泪() 
南风知道陆公馆有一间地下室,平时用来存放杂物,但是手帕上的‘地下室’指的是不是她所知道的那间地下室,这个‘他’指的又是不是她哥哥,她都不确定。

    这件事也还有很多蹊跷的地方。

    比如,给她手帕的古怪男人到底是什么谁?为什么能出入陆公馆?

    比如,如果她哥哥真的在地下室,那么引她过去的目的是什么?帮她吗?为什么?

    这些都是疑点,但是她的犹豫只有三五秒钟,随即决然打开笼门!

    就算事有蹊跷,就算尚有疑点,哪又怎么样?她绝对不会放过任何可能找到哥哥的机会!

    此刻是凌晨三点,陆公馆内悄然无声,所有佣人都休息了,南风不发出丁点儿声音,没有惊醒任何人,成功从阁楼走到地下室。

    地下室呈不规则形状,非常宽敞,相当于半个公馆的面积。

    没有人。

    很安静。

    偌大的空间好像只有南风一个人。

    这里很多间房,有专门用来放置花匠工具的,也有专门用来存放打扫用具的,她一间一间地找,越往里面越黑暗,而光亮完全照不到的尽头,就是一间上了锁的房间。

    黑漆漆地隐没在最深处,老旧的朱红色木门锁着一条铁链,隐隐约约的,空气中浮动着血腥味。

    南风拨了拨锁头,锁扣很老旧,不是很牢固,她思忖着走回花匠房,拿起一个锄头,直接将锁扣劈开。

    门一开,立即有阴凉的风和一股难以形容的味道扑面而来,掺杂的浓重血腥味熏得人胸口一闷,南风眉心跳了跳,心里不知怎么突然有了强烈的悸动,她马上丢开锄头跑进去。

    然后她就看到了足以成为她此生梦魇的一幕。

    ——十字架上,有个人双手双脚都被铁链紧紧锁住,低垂着头,一头黑发乱糟糟脏兮兮的,角度的原因她看不见他的脸,但是他浑身上下的伤痕却是藏不住。

    鞭痕、烙痕、刀痕还有很多她根本不知道要是用什么办法才能导致出来的伤痕,密密麻麻地遍布他的全身,衣服褴褛,血迹斑斑,体无完肤

    这间房的墙上、桌子上、地上到处都是各种叫不出名字的刑具,错愕之间南风几乎以为自己穿越到了古代大牢的刑房里。

    嘴唇蠕动,唇动却无声。

    看不见脸,可是她认识他她知道他是谁

    她好想喊他,可喉咙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很用力很用力的那种,别说是说话了,她甚至都开始感觉到窒息。

    早前陆城遇给过她一些照片,应该就是在这里拍的,画面背景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别就是他身上多了很多伤口,有些很新,还在往外渗血,十字架边的水泥地是乌黑色的,不难想象那里曾被多少鲜血淌过

    十字架上的人似有所感,头动了动,极为缓慢极为艰难地抬起来。

    面容苍白枯槁,一条深深的血痕横贯他整张脸,硬生生将那张总是未语先笑的脸分割成两半,彻底破坏他原本清秀俊逸的容貌。

    他看到南风,眼睛瞬间睁大,很意外。

    南风快步上前,想碰碰他,可又怕弄疼他,眼眶里涌起一股潮湿。

    “笙”俞温轻动嘴角,从喉咙底吐出一个字。

    南风再也忍不住,潸然泪下:“是我,是我,哥,你怎么会伤成这样?他们一直打你吗?”

    七个月从在野山里分开到现在七个多月了。

    她一直想找到他,一直想再见到他,可是她怎么都没想到,再次见面他会变成这个样子。

    俞温开口声音沙哑:“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里是陆公馆,我一直住在这里我、我终于找到你了,哥,哥”

    除了喊他,南风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身上那些伤痕她仿佛感同身受,疼得眼泪止不住地掉,她想把铁链解开,可是都上了锁,她解不开,急得喊起来,“哥,怎么办?”怎么才能放开你?怎么才能让你不流血?怎么才能让你不疼?

    俞温勉强撑出一个笑容:“没关系,都是皮外伤。”

    一直流血怎么可能没关系!

    南风咬住下唇,用尽全身力气去撼动铁链,可还是徒劳。

    俞温低笑:“就你那手无缚鸡之力,要是能掰得开才奇怪笙,别弄了,你快点离开,别让人发现了。”

    他现在什么都不怕,唯独怕她受到伤害。

    这里太危险了。

    她不能留在这里。

    可是南风不肯:“我不走!要走我也要带你走!”

    她环顾四下找到一把铁钳,借助工具继续抠铁链。

    俞温看她做这些无用功,心里着急又担心,没忍住咳了起来。

    南风以为是自己弄疼了他,手一松,铁钳掉在地上,她手无足措地站着:“哥”

    俞温咳着,摇摇头:“笙,听我说,我走不了的,你不要再想着救我,保护好你自己最重要。”

    南风拼命找着办法:“他们不就是要账本吗?哥,我们和他们商量,账本给他们,让他们放了我们”

    俞温知道她是急傻了,如果真的能那么容易解决,他又何必躲他们六年呢?

    南风也很快想明白了这一点,她再次意识到这件事根本没有任何回转余地。

    ‘账本必须要,俞温必须死’。

    这是他们的态度。

    南风恨得切齿咬牙,眼泪随之一串串地掉:“我一定会给你报仇!那些伤害你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俞温神色一紧:“如果你能离开这里,就永远不要再回来,哥只要你好好的,听到了没有?别再回来!别做傻事!”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那些人的凶残程度,她一个女人能报什么仇?他反复叮咛,直到看到南风点头他才放心,嘴角又提起笑。

    别的伤不说,他脸上那道血痕会随着他的表情变化而扯动,他其实很疼,只是他在她面前习惯是笑着的。

    笑着她才不会担心。

    笑着她才不会难过。

    以前不管在外面遇到什么烦心事,回到家一看到她,他都会把负面情绪都隐藏在笑容之下,他一直以为他能让她一直开心,可他还是让她哭成这样。

    他轻声说:“好了,别哭了,哥现在又没办法帮你擦眼泪爸妈去世的时候你都没哭成这样,我现在都还活着呢。”

    南风一咬唇:“有你这么比喻的吗?”

    俞温撑着脑袋不垂下去,目光深深地望着她:“爸妈去世的时候你才五岁,那个时候你也还不懂什么是伤心难过说起来,都快过去二十年了,你把他们的样子都给忘记了吧?以后要是有机会,你回俞家庄一趟,爸妈以前的房间你还记得吗?二楼,转角第一间,里面有一本相册,有我们一家人的合影。”

    南风抹掉眼泪,捡起钳子继续撬铁链:“就算之前有,俞家庄被大伯他们住进去后,也肯定已经被丢掉了。”

    “不会的,一定还在的,你好好找找以后我们都不在你身边,你要是想我们了就看看照片,但是不许哭鼻子,不然爸妈在天有灵,还以为我是故意要弄哭你”俞温的声音越来越低,开始体力不支了。

    他话里有要和她诀别的意思,南风啜泣着:“你一定要在我身边,哥,哥,你答应不再丢下我的,你不能骗我啊。”

    俞温阖上眼:“哥真的很想一直在你身边,如果没有出这么多事情就好了”

    如果没有那么多事,他一定要看着她成长,看着她结婚,还要亲自挽着她的手走教堂的红地毯,将她交到会和他一样一辈子对她好的另一个男人手里

    可是,那些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忽然,俞温一下抬起头睁开眼,神情变得紧张:“笙,有人来了!”

    南风也听到了,有脚步声!

    “快躲起来!快点!”俞温慌张地四下张望,这是一间空荡荡的房间,没有隔间,他看中一个柜子,“躲到里面去!不要出声!”

    南风打开柜子,幸好里面是空的,她蜷着身体躲起来,连忙把柜子门关上。

    几乎同一时间,门外就走进来一个人。

    与此同时,榕城机场。

    陆城遇携宋琦走出机场。

    他们这几天去了澳洲,因为明天南风做产检,他们完成工作后,片刻没有停歇就直接回国。

    陆城遇拿出手机开机,屏幕上的logo闪过后,当即就进来一通电话。

    是徐飒。

    离开榕城前,他让徐飒留在陆公馆,这个时候来电必然是出事了。

    陆城遇蹙起眉头,接起。

    “少爷,不知道谁打开笼子把少夫人放走了!”

    脚步倏然停顿,陆城遇眸底瞬间暗涌。

    徐飒又说:“但是看守公馆的守卫都很肯定少夫人没有离开过,我调取了公馆外面的监控录像也的确没看见少夫人,可是公馆里外就是找不到人。”

    陆城遇目光一凝:“去地下室看看。”

    那人脚步踉踉跄跄,一路晃到俞温面前,借着昏暗的灯光,南风认出这个人——宋!

    他竟然也在陆公馆!

    宋喝多了,完全没有怀疑门为什么是开着的,一脸醉态地说:“小耗子,我又来看你了怎、怎么样?今天想通了吗?到底说不说?”

    俞温淡淡的:“每天都来问一次,你不腻我都烦了。”

    南风眉心隐忍地皱起来,柜子太小了,还有什么硌着她的后背,她很不舒服。

    宋哧哧地喘气,随手拿了根牛皮鞭,往后退两步,不由分说就开始发狠地朝俞温身体上抽:“给脸不要脸!我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

    宽旷的房间里即刻回荡起的鞭子声,清晰而狠脆,不用看已经能想象得出那又是怎样的皮开肉绽。

    南风一下闭上眼睛!

    宋明明知道俞温什么都不会说,他根本就是发酒疯!

    ‘咻——’

    ‘咻——’

    不间断的嚯嚯带风声响,接连传进南风的耳朵,她忍得几乎将拳头捏碎,也因为太紧张太愤怒了,她感觉到腹部在隐隐作痛,她深深呼吸,缓和疼痛,脑子不断转动。

    俞温被抽了两三鞭子就垂下头,后面的十几鞭子他都咬紧牙关,只有偶尔一两下忍不住的闷哼。

    他一直都是这样的,不管他们怎么严刑逼问,他都咬死一声不吭,反正他们不会真的弄死他。

    抽了一阵,宋累了,也觉得无趣,丢下鞭子,去看其他刑具。

    俞温身上流的血更多了,勉力侧头去看那个柜子,微不可察地摇摇头——别出来,千万别出来。

    宋找到一把小刀,脸上挂着阴狠的笑:“剔骨刀你还没尝过对吧?”

    俞温冷眼看他,无动于衷。

    宋用刀身拍拍他的脸,呵呵地笑:“我也是第一次玩这个,下手可能没轻重,你忍着点啊,我就弄你一条肋骨出来玩玩。”

    可就在宋下刀之前,身后有人厉喝一声:“住手!”

    是南风!

    她还是出来了!

    俞温一慌:“笙!”

    为什么要出来!

    为什么不听话!

    宋也回头,他看到南风的那一瞬间又惊又喜,不过他很快就注意到南风手里拿的东西——枪!

    南风也没想到柜子里硌着她腰的竟然是一把枪!

    她双手紧紧握着枪,又一声喊:“把手举起来!”

    “是你啊,”宋舔舔嘴唇,眼底浮现出和那日一样的垂涎,“原来你怀孕了,难怪james不肯把你给我。”

    南风第一次拿枪,饶是表面再镇定,可手的颤抖还是出卖了她内心的真实情绪,尤其是见宋竟然不怕她的时候,心里更虚更没底。

    但是她不能退,她一定要救哥哥,一定要逃出去!

    南风大喊:“放下刀!把手举起来!不然我开枪了!”

    宋玩味地看着她,听话地把手里的小刀丢掉,举起双手。

    “把我哥的铁链打开!”南风紧声,“快点!”

    宋就从口袋里摸出的一串钥匙,很听话地去开锁,只是一直将目光游离在南风身上,带着一股子别有意味,看得南风背脊发寒。

    南风看俞温的双手已经被解开,心里稍稍松了口气,往前走了两步,想在铁链解开的时候扶俞温一把。

    俞温却在此时脸色大变:“小心!”

    未及南风反应他就扑过来,硬生生替她挡了背后挥舞过来的一棍!

    南风被俞温扑倒在地上,腹部和地面碰撞,剧痛瞬间蔓延至全身,她疼得冷汗直冒。

    俞温一动不动地趴在她身上,南风更加担心,忍着剧痛回头:“哥,你怎么样?”

    宋根本不是一个人,他还有两个手下,刚才不知道一直躲在哪里!

    南风想爬起来看看俞温的情况,小臂突然被人一把抓住——宋将她拖了过去!

    南风大惊,立即去抓手枪,还没碰到手柄就宋一脚踢开,他哈哈大笑:“这几天我到处找你,没想到你自己送上门。”

    “放开我!”南风手脚并用地挣扎,越挣扎,肚子越痛,她开始脑袋空白眼前发黑。

    “小母狼,还挺凶的。”宋脸上一点惧色都没有,他知道陆城遇去国外出差了,现在根本不会回来!

    他痴迷地看着面前的女人,她眼里的恨和狠就是让他疯狂的毒药,他从来没有这么着迷过一个女人,那天起她就一直惦记着,现在陆城遇不在,可不就是他的大好机会?

    “james不肯把你给我,可你不还是落到我的手里?我还没玩过孕妇呢,听说女人怀孕的时候下面特别紧,今天我就替james好好试一试”

第167章 最是人间留不住() 
宋将南风压在潮湿恶臭的地面上,双手拽着她的睡衣,两眼放光。

    南风片刻的犹豫都没有,抬手就往他脸上扇。

    宋的反应非常快,一下就躲开了。

    他处于极度兴奋的状态,或者说,是南风越反抗他越兴奋。

    眼看身上的睡衣马上就要被他剥掉,南风沉了一下呼吸,忍下腹部传至全身的阵痛,卯足劲用双手抵开他,同时膝盖对准他的胯下狠狠一顶!

    宋完全没想到南风都这样了还有力气反抗,毫无防备之下中了她的招,立即捂住下身跳开。

    南风无暇去看他的脸色怎么样,那一脚后她就按住腹部,剧痛像潮水一阵接着一阵,她开始感觉不妙,她的孩子

    宋一耳光用力地掴过来:“臭婊子!”

    南风剧痛更甚,眼前也开始昏天黑地。

    宋粗暴地拽住她的头发逼她仰起脸:“小母狼,你们中国有句话叫‘识时务者为俊杰’,你最好乖乖的,我还能对你温柔一点,否则把你肚子那团肉弄没了,我可是不赔的。”

    “呵,你敢吗?这个孩子是陆城遇的,要是有什么闪失你担得起?”南风看得出来他害怕陆城遇,否则那天也不会被踹了一脚还一声不吭。

    她也看得出来,这个男人有施虐癖,此时惹怒他只会让自己受更多罪,但是她还是忍不住地露出讥嘲:“陆城遇可没有跟人分享自己女人的爱好,更不要说我还是名义上的陆太太,你有几条命敢碰我?”

    宋脸色青紫,眼神阴鸷,反手又给了她一巴掌:“敢威胁我!”

    南风趴在地上,感觉到身下湿润,腹部更有了下坠的疼痛。

    宋直接压上她:“小母狼,你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不敢碰你?自己什么货色自己心知肚明!james现在又不在这里,回头我就跟他说是你故意勾引我,我就不信他会为了你这个交际花对我怎么样!”

    呵。

    也是。

    没准陆城遇真会相信他呢。

    当初她可是说过宁愿跟他走也不要留在陆公馆。

    南风都有点佩服自己,到了这种时候还能分出心神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目光一抬,她发现那把剔骨刀就在她的手边。

    宋直接撕掉她的睡衣,抓住她的两条腿强行掰开。

    南风毫不犹豫抓住那把刀,猛地仰起上身将刀子狠狠捅进他的腹部!

    宋当即惨叫:“啊——!”

    他的手下大惊:“老大!”

    南风那一刀是用了仅剩的所有力气,捅得很深,宋捂着伤口倒在地上,血流不止,他整张脸因为疼痛而扭曲,疯狂地咒骂:“贱人!这个贱人!给我杀死她!杀死她!”

    没等手下动手,门外就跑进来一个人:“老大,不好了!陆家的人往地下室来了!陆少好像也回来了!”

    宋被手下搀扶起来,闻言,一时间顾不得伤口和南风,煞白着脸色说:“他、他不是在国外吗?怎么会突然回来?”

    手下也说不清楚,但是外面已经传来脚步声,宋抓紧手下:“走!快走!从后门走!”

    俞温从晕厥中醒来,耳畔捕捉到细微的呻吟声,一侧头,就看见南风痛苦翻滚的身影。

    她身上被撕开的睡衣要掉不掉,身下更是一滩血迹,情况十分不妙。

    “笙”

    神智瞬间清醒,他爬到南风身边,握住她的手:“笙!”

    南风浑身绷得紧紧的,全身冷汗直冒,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俞温抓住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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