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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娇:殿下,来战!-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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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哪里呢?内室虽大,但没有衣柜帷帐等方便藏身的地方,估计是为了避免有歹心的人藏身行刺,连窗户都没有一扇……对了,明初飞快地避着常远的视线,一个翻身,迅速滚进床底下。
承元正好看向那边,眼中一顿,下意识想去阻止她,可又来不及了。
“承大人开始吧,”常远果然只走到了屏风处便停下。
承元无心应他,径直走向床前,抬头看向黑漆漆的房梁处,不知向谁点了点头。
脚尖轻轻踢打床边,想让明初自己钻出来,不过是一场戏,做了就好,可明初一点回应也没有,承元不想让常远起疑,俯身钻了床底。
他们两人是视力极好的人,尽管伸手不见五指,在他们看来也只犹如隔着一层暗纱,五官轮廓依然可以看见。
“一场戏罢了,你不必认真。”他轻轻地道,几乎是在用气声说话,她可以听清,而屏风后的常远却不能,“等我打发走他,你若不满,只管找我算账就是,我任打任骂。”
“是么,可我连戏都不想跟你做,你是不是瞒了我很多事?”
“没有。”承元声音低低的,只因是这气音,更添了几分苍凉,“我说过,我就是你所想的样子,不曾有过改变。”
她叹口气,好像自己真的误会了他,“军令状的事?”
话落,迎来他的一阵沉默。
“承大人?”久等不到声响的常远催道,“承大人什么阵仗没见过,莫菲让一个小丫头给难住了,若你不会的话,咱家教教你?”
如果明初不是当事人,估计会憋不住笑喷,一个太监教一个男人行房?他连工具都没有的。
“和我做一场戏。”
淡淡气息洒在耳侧,意外地好听醉人,轻易便激荡起少女的心魂。明初摇了摇头,赶忙把承元带给她的迷惑甩脱。
难道真的喜欢上他了么?为什么身体会对他的气息那样敏。感,尽管她心里十分讨厌跟他如此贴近,厌烦他的一切,可当他如此近的相挨时,她竟然产生了一种不堪言说的冲动。
“咣!”承元踢了一下床底板,很巧妙地发出一个暧昧的响动。
明初脸上一烧:你真敢……
“一场戏而已,你是个不拘小节的姑娘,不要在意这些。”说着他的手开始往她身上放,他还是很有风度的,大手探入她的腰间时,并不曾刻意去感受她身体的曲线,尽管她的腰线那么美,尽管在温泉池过后,他时常会忍不住想起那弧度的美感。
“啊……”明初被他的手暧昧地碰到,一股酥麻感从腰间起,一直向她的周身炸开,这种感觉从未有过,又奇妙又不适,令她几乎要下意识弹起,就在她一个“啊”字还没彻底落地,承元一把捂上她的嘴。
他声音扬起,邪邪地道:“对,就是这样,再大声一些……”
明初:……
屏风后的常远露出欣慰的笑容:可算是睡上了,不然承大人血气方刚,长此以往一定会憋坏的,王爷可需要他了。
明初的嘴被他捂上,腰也被他按住,但这不要紧,她还有手和脚,该死的传出去了她以后还做不做人?明初越想越恼火,一巴掌抽在他的脑袋上,他的头一歪,撞在了床底,发出“砰”的一声响。
“很好,”承元面露满意:“还知道反攻。”
常远兴奋地拍了一下手,要是能看到现场该有多好!可惜他把话说在前头了,真是嘴贱啊!
明初保留了十七年的节操碎落一地,羞愤让她头脑发胀,要不是外面站着个死太监,她非要跟承元大干一场!
“给点反应,”承元在她耳旁说道,“没看过小人书么?男女之事很简单。”
“你会?”明初想把他掐死,“呵呵,肯定没少跟女人玩。”
“对于这种事,男人天生就会,”承元说着,缓缓拿着起她的手,像是怕她会拒绝,动作有试探的成分。
就在明初想着他的意图是什么时,他用她的手在自己脸上,“啪”地打了一巴掌。
“你干什么?”明初一惊。
一巴掌不够,他复又打了自己几次,打出一个悦耳的“啪。啪。啪啪”节奏。
“你这么打不对。”明初轻声说。
听这声音后常远也觉得不对:嗯,节奏太慢了。
“应该像这样,”明初抽出她的手,又腾出另一只,然后把袖子一捋,左右开弓“啪啪啪啪”地扇起来,“这样才好听,才匀称。”
挨了十几巴掌,承元才猛地捉住她的手,他的呼吸突然变得滞重,仿佛每一次都是煎熬,心跳加速急剧。
“承元,你敢……”明初抑声警告,承元他忍不住了!“别忘了我们是谁,你要真收碰我,我……”
他不说话,怕一张口就会出买他满腔的热焰,他情不自禁地将明初揽在怀里,竟然身子一弓,将她压在身下!这些日子以来,摄政王给他网罗了不少美女,比明初美艳,比她温柔的不在少数,但明初身上的自然之美,和她的坚韧的品质令他久难记怀,那些美女在他看来跟一件摆设没有区别,她们是能动的死物,唯独明初才是如此鲜活美好的生命体。
她身上甘甜的少女味道让他难以自控。
第147章 他可以被原谅吗?()
“明初,”他极尽忍耐,可身下肿胀的疼、和全身内外被猫抓了一样的痛苦令他难以招架,只因在他身下的是明初,使他的欲。望到达顶峰,“给我可以么,事后我任你处置,明初,我好像快死了。”
明初红了眼,身体的迎合和思想的抗拒何尝不是对她的折磨?她怎么可以对这个男人动心,就算他拿命劝止了摄政王灭晋的计划,但这还抵消不了他犯的罪过!
“你要是敢动我,就去死。”
去死么?
“好,我去死。”
明初被他压得透不过气来,他身上火热,突起的那处直挺挺地顶在她的小腹上,狂妄、叫嚣。
她还是理智的,常远就在不远处的屏风后,不能让他发现,她反抗承元明天然必受到摄政王府的报复,她好不容易和慎王结成阵线,又得到王家的支持,没有成功之前自已不能再添事端了。
“你真的受不住了?”明初的手往自己小腹处摸去。
“是。”他的汗水滴在明初的脸上,他一直是个理智的人,理智到连他自己都瞧不起,他可以克制一切仇恨与欲。望,他以为自己无欲则刚,原来之前他那般的隐忍,只是因为他没有在如此的情境里,碰到令他如此动情的她。
他真的爱上她了,毒已中得那么深。
他以为她答应了,正欣喜着要去吻她,却不料身下一紧。
再看明初时,她红透的脸上满是邪恶笑容:“我不要你的命,从现在开始,不许再想这件事,不然,我就废了你的——这里。”她也紧张地要命,第一次碰男人私蜜处,被那奇怪的触感险些吓得缩回手去,但她眼见就要被他睡了,关键时刻关键对待,要脸有什么用。
冷汗涔涔流下,承元无语地看着她,“可以……轻点么?”
“你最好自己服‘软’,不然我会把它捏爆为止。”明初一手捏住他的重点部位,一手拍拍他的脸:“你要的是这个节奏么?要我配合么?”
这一招果然奇效,明初一用力承元就不敢再动,“哎呀承大人呐,”她冲着屏风方向,故意抬着音量:“哎呀你好厉害哟,轻点啊,啊,啊……”
身下被人狠狠捏着,她那力度似乎要将它给生生掐断一般,可却并不能缓解他的昂扬,不仅这里受罪,脸上还被她不停地扇耳光。
承元的脸更红。
那里也更痛……
直到常远觉得差不多了,才默默地含笑离去。
常远走后,屋顶上有人学了一声猫叫,承元听到暗号后如释重负,但下一刻,他的眼底红透。
手重重一扬,反手一掌直接把床板打裂,破开了一个能供人钻出的大洞。
明初连忙识相地松开手。
承元眉头紧拧,忍着巨大的痛苦起身,俯视着摊开双掌表示自已毫无攻击性的明初,他红透的眼终究还是对她温软,刚才她那么不留情地折磨他,他也不曾怀恨半分。
“是我太冲动了。”可能是身下那处受伤,他的腰一时间未能挺直,“去小榻上休息,这儿不能睡了。”
明初轻轻吁气,“好。”
爬上床后,承元弓着身子坐在床边,脸上的冷汗一颗接着一颗,双颊挨过无数个巴掌,幸好明初打得并不是很用力。
只是红肿了起来,左侧嘴角带着血线而已。
明初一晚上没睡好,倒是不用担心承元对他怎么样,就算他想,身体也不允许,她估摸着,至少有一个月时间他不敢想女人,当然,承元应该不是那种离了女人就过不了日子的人,昨晚失控的事纯属意外。
她在小榻上睁眼躺了一晚,而他在破烂的床前,坐了一晚。
两名丫环推开房门,给承元拿来热水和毛巾,见到承元肿胀的脸、和破成洞的床时吓得卟嗵跪倒在地,其中一个丫环手中的铜盆掉落,水洒一地。
“承大人,承大人您没事吧……”
“没事,”他道,声音憔悴,“再打一盆冷水过来。”
丫环们惶惶地听命去了,他这才抬起头,看往明初。
“看我干什么?”明初没心没肺地冷笑,“是你自己造成的。”
承元没答话,等丫环拿来冷水和毛巾,再次命她们退下。
“你问我军令状的事,”他坐在床沿,把毛巾放在冷水里浸泡,“是,我已跟摄政王立下协议,如果不能统一大盛,我愿伏诛,我唯一的条件,是这一仗必须按照我的策略去打。”
昨晚听见常远说起军令状时明初有些震撼,也是那时,对承元刻骨的恨稍稍缓解了一些,他那么恶,但他阻止摄政王灭晋,用另一种方式战争,救了千千万万的人,这一点来说他不仅无过,反而有功。
她冷静地听着他说,眼睛里不见内容,兴许是太多的情绪交织,连她都分不清究竟是什么心情了吧。
“为什么你不早说?”
他将毛巾拧得半干,迟迟没往脸上敷,悬停在那儿,水渍滴落在盆中,晕开浅浅的涟漪,反衬得他安静地犹如雕塑,过分的温和竟让他看起来有几分脆弱,“我怕你不相信,以为我狡辩。”
“好像确实是这样,我需要自己去证实。”明初起身向屋外走去,背影干净利索到近乎冷酷,承元说的没错,她不该再轻信任何人,尤其是承元和他身边的人。
望着她的身影远去,承元的手颓然无力,手中的毛巾掉进了盆中。
因为出身是错,因为犯过错,此后他就像掉进了泥沼里,他走的越急便陷得越深,身上就越脏,果然她不再信他的话,他亲口解释她都要去求证。
可他记得,自从带她走出永丰镇,他就不曾再骗过她的。
……
明初走出承府的不久,就和接应她的小富、小武碰头。
“属下昨晚悄悄溜进承府看了,”小富跟上她的脚步,见她脸色阴沉,他说话都格外温声软气,“承府里外松内紧,根本摸不进去,要不是属下身法快,可能就被发现了。”
“摄政王的红人当然身边高手如云,”明初道:“不要再探了,安全第一。”
小富应声后,明初这才吩咐:“帮我联系一下王老太爷,我有些话想问他。”
军令状的事,摄政王灭晋的事,如果常远说的是真的,那么承元在这场战争中就没有罪。
她很快从王老太爷口中得到了答案:是。
老太爷是个年过古稀的老人家,慈眉善目,他身子骨还算硬朗,仍充当着朝廷的中流砥柱,只是因为摄政王的冲击,他是内阁老大人,名义上统领吏部,但已很少拿决定,老太爷也清楚,摄政王只是看在曾经师生一场的面上罢了,等到战事结束,收回王少安兵权的那天,就是摄政王对王家的时候。
“太师,”明初端着手里早就凉透的茶,听老太爷说着战争发动之前朝廷里的那场明争暗斗,惊心动魄,听完后她落漠很久,“您觉得承元那个人,怎么样?”
“倒是一个好苗子,可惜了,他毕竟是摄政王的人,”老太爷喝了一口茶,“我跟他接触过几回,给人的感觉彬彬有礼,很有教养,可再怎么说,单是投靠了错的主子,就是他莫大的错。”
“您刚说他立下军令状,阻止摄政王灭晋的事,对于这事您怎么看?”手在杯身上不时摩擦几下,毫无意义地进行着下意识动作,自已也不知在代表什么。
王老太爷定睛地审视着明初,似乎她今天见面只为了承元一个人而来,她跟承元有特殊关系么?
“我老了,”老太爷似看出了什么,摇头笑道:“如果我跑得动,一定也会和他做同样的决定。”
他是对的。
“摄政王独断专行了这么久,难得有个人还算有良心的人在他身边出谋划策,这半年来摄政王收敛了一点,想必是承元进的言,摄政王听下了一点。”老太爷望着大厅门外,有一些出神。
今日天气晴好,已是隆冬时节,越到冷天,人们越是会向往阳光。
“这个人好是好。”
老太爷的话一转折,明初的心也仿佛跟着一道拎起。
他叹气道:“可你想啊,如果摄政王在他的辅佐下统一了大盛,拉拢了民心和众臣,对天下究竟是福是祸?”
明初从没想过这个问题,她想的是要把王家和慎王归拢,找摄政王的当年构陷沈家的证据还沈家清白,如果她能不死,她愿拼尽全力拉李氏下台。
她喜欢走一看三,但老太爷的这一问,她从没想过。
“摄政王是什么样的人我清楚,眼下他低调了,听从承元好的建议,只是他的权术,等到这个江山足够稳固,等到他渐渐收买人心之后,狼子野心的摄政王还会甘心只做一个王爷,把大好河山拱手送还给一个,就要长大成人的皇上么?”老太爷不年轻了,可他的眼睛是雪亮的,心也明澈清晰,“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朝廷里将有多少人头落地,睚眦必报的小人,又要血洗多少功臣名将?动荡,暴乱,哗变,四分五裂……这些不幸若再让大盛来一次呢?”
明初沉默,老太爷的话里充斥着腥风血雨,有金戈铁马,有折戟沉沙,经历过战场残酷的她,看到了。
“一个人再聪明,再有观点,但他若帮了不该帮的人,那么……”
“老太爷,”明初打断他的话,握紧了手里的杯子,“您说了,这场战争里他没有错,如果抛开承元随错了主子的事,他还有救么?”
“什么,有救?”老太爷一时没听明白,“你今天来这儿,到底想问什么?”
第148章 试着去了解他()
明初犹疑地避开老太爷直视,搁下茶杯,不知是不是她放杯的角度不对,茶杯落桌后发出了啷啷的颤音。“抱歉老太爷,我还有点事先走了。”她仓皇地忘了去顾及老太爷的疑惑,起身便向他告辞了。
“明掌柜……”
老太爷的话她充耳不闻,加快脚步,径直走出了太师府。
她不能再待下去了,不然老太爷那双火眼金睛会把她看穿,她像是被人窥见了最深的秘密,用落荒而逃来形容并不为过,这个秘密,抵得过她“长安公主”的身份,抵得过沈大将军之女、朝廷钦犯的身份。
抵得过天子脚下她包藏的祸心。
恨一个人她可以藏住,那么,喜欢一个人呢?
她不可以!
回到别苑,明初才慢慢平定。
她在王府的这两天,又有新的消息从王家、和那六名属下那儿来到她手中。
进京城后她主要盯着摄政王,皇帝的生辰日已过,一切都进行地很平静,王少安还与晋国周旋,摄政王发过御令,要王少安进攻,而王少安那边也打过几次小仗,佯攻倒做足了好几拔,仍是在拖延,只看着明初这边会不会有进展。
时间刻不容缓。
要怎么做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除掉摄政王?
“公主。”
明初正头疼时,黑子一张大黑脸伸到她的面前:“您是不是很累,昨晚没休息好么?”
她被常远捉去承府的事别苑这几个人都知情,她倒不用藏着掖着,“废话。”
“你们该不会真的?”黑子不好意思说出口,对两只拇指对比着“俩好”,脸色显得沉郁。
“没有,”明初正烦着承元那事,直想把好事的黑子一脚踢出去,“我有操守的,哪能轻易让人给睡了。”
黑子一听终于笑开:“我就说嘛,公主您怎么能看上承元呢,就算一起泡过汤,那种人也不能要。”
他不提,明初都快忘了他们在墨兰镇温泉里曾经在一起同汤的事,承元……
她只顾怨他恨他,暗戳戳想咒死他,却忘了那些同生共死的日子。
那时她也恨他,想他死,但那时他们都走到了绝地,他们摒弃嫌隙走在一声,她恨他,却又仰仗他。
那些日子好像很遥远了,他终究是她最憎恶的李家子孙,犯下她难以原谅的罪过。
这时,小武走进书房向明初禀告:“少爷,属下刚收到消息,说是承元生病了,摄政王从府上拔了四名御医过去,您要不要先避避,不然这事八成又会找到您头上。”
这病应该是昨晚被她捏出来的吧,明初幸灾乐祸地想,谁让他把持不住的,活该。
“不用避,我一跑,慎王府和王家休想安宁,”她起身,从黑子和小武中间走过去,头也不回地道:“不用跟来了,就算我出事你们也救不了,坦荡一点。把消息给我盯好了,四年前沈将军的事应该很快会有回音。”
王家那么大的人脉借她利用,她也不是留着就饭吃的。沈家案其实很简单,是摄政王为了防止沈将军给太子翻案,加上父亲和摄政王之前就有点不快,于是起了杀心。毕竟是威震天下的沈将军,虽然没过堂审过,但必然会有卷宗送往内阁,象征性地走个形式。
她找的就是那些证明父亲有罪的假文书,毕竟是伪造的东西,想查出漏洞应该不是问题,比如据说罪名中提到父亲曾多次和太子私通书信怂恿太子谋反,那信呢?当年经手之人有哪些,谁伪造了罪证?受谁指使,还有没有幸存的伪证者?
四年实在太漫长,再过两天,好像就是沈家的忌日了呢。
她走出别苑,茫然走在这天高地阔对她来说却像囹圄的京城,这里的一景一物合并起来将她的灵魂压抑,令她痛苦万分。
来到承元府前,她长吸一口气,涣散的神色一变,脸上尽是坚毅,笃定。
承府中所有丫环侍卫跪满院中,常远一脸冷色地站在台阶上的大厅门前,两名执鞭的王府侍卫从前往后一个个打过去,刺耳的鞭声一下下响起,伴随下人们一声声卑微的低咽。
明初推开内室房门时,四名御医正站在承元身前,毕恭毕敬地嘱咐他用心调理,注意休息。
承元自顾自喝着茶,目光偏去,正巧从御医们的肩隙中看到明初。
“知道了,你们回去吧。”他话中有一丝不耐,挥手打发他们离开。
明初站在门口,等御医们走后她上前把门关上,眼中的光一瞬低暗,想开口却又踌躇,望着避开她视线一声不吭的承元,犹豫几次才走向了他。
“吴管家让我留在这儿,”她眼珠动了动像在构思措词,不知从哪时起,她在承元面前需要伪装,不然真实心意便会遗漏出来,“他说你生病是我造成的,让我留下来照顾你。我不想他闹腾,那个死太监的德兴你是清楚的。”
等她话停,承元才悠然看了过去:“说完了?我以为你再也不屑跟我解释什么。”隐去眼底暗喜,承元低笑道:“来跟我道歉的?”
“你以为会么?”明初负手走去,脸上尽是漠然:“我杀你都来不及,会给你道歉?”
就算他做再多好事,都再也干净不了的。她一直以此麻痹自己不要对承元动不该动的情,他的罪不会因为他曾立下军状挽救晋南而洗清,她永远不会忘记永丰镇是怎么没的,更不会忘了一家数百口人命是死在谁的手里,尽管凶手不是他,可……谁叫他是李家人。
“你来只是因为不想摄政王把事扩大?”没有听见明初回复,承元无力地叹了一声:“真这样的话,你可以走了。”
背在身后的手悄悄捏紧,她定定地看着承元:“我一直没问你,你在摄政王那儿做事,是不是等时机成熟,反咬他一口呢?”
他眼眸深深,动也不动地回看她:“我不清楚你的意思。”
“我们需要谈谈。”她走上前,双手支在八仙桌沿,满面沉定地俯视他的眼睛:“我想问问,你有没有怀疑摄政王跟太子案有关?”
淡然目光落在她亦魅亦邪的眼中,承元轻笑:“你为什么这样想,似乎并没有证据表明太子案是摄政王做的,那时诸王争宠,很多人都有动机。”
“可据我所知,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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